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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05/07 05:28 / 12613 / 92
【小说】笑傲神雕
武侠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40:34

第33章 涟哀漪怨
  黄蓉看着周阳把那根裤腰带扔到自己脚下,不禁臊红了脸,啊的惊呼一声,玉手不由自主遮住微张的小嘴。绝色女侠又被眼前这羞人的物件勾出了昨夜的回忆,当时她被尤八吊绑在旗杆上,那淫贼只用十八式里的两招便让骄傲的自己高潮迭起……等淫贼松开她双手时,她竟像女奴面对主人一样,顺从的配合淫贼肏弄,并摆出无数羞人的姿势……
  黄蓉此时完全沉浸在回忆里,根本没发觉身旁周阳的脸上越来越扭曲,她越想俏脸越烫,似乎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不禁轻微扭动起纤腰,就连玉腿间已然红肿的嫩穴也又涌出些爱液……
  周阳扔下裤腰带后就紧盯着黄蓉,看到美妇倾城的俏脸上不断变化着各种表情,竟似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心中的疑虑便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猛的上前去紧紧抓住了黄蓉的双肩,痛苦的大叫一声:娘亲!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莫要哄骗我了!
  黄蓉这才被周阳从回忆里拉出,她见面前痴儿眼中泪水泉涌,原本俊俏的脸上扭曲又痛苦,愧疚感顿时冲散了昨夜停留在身体里的欲望,人妻本有的矜持与贞守也重新出现在她心中。黄蓉不禁暗骂起自己不知廉耻,被那淫贼肏弄一晚不说,现在竟还隐隐怀恋起来,这样……这样如何能对得起在家里殷切盼她家的靖哥哥……如何能对得起为自己奔波一夜身受数创的阳儿……
  看着眼前的青年,黄蓉又想到昨夜两人分别时她对周阳的解毒承诺,愧疚与负罪感霎时间充满整个芳心。但即使如此,美妇还是对周阳轻摇了下臻首,表明自己的态度。周阳看到后,内心的气愤与怀疑到达了极限!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不想绝色美妇却用自己柔软小巧的樱唇堵住了青年准备继续追问的嘴,嫩滑的香舌还主动探入周阳嘴里与他的舌头绞在一起,娇躯也任君采摘似的贴在他身上,顿时,周阳脑中无数的疑问被美妇一吻给压了下来。
  吻到动情处,他一手搂住着佳人柔软的腰肢,一手从她衣服破口处伸进,上下抚摸着黄蓉滑腻温软的身子。就在那手即将探到红肿的花蕊时,女侠娇躯轻震了一下,连忙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大手,只见黄蓉樱唇脱离深吻,微抬臻首媚眼如丝的瞪了周阳一眼,嘴上却温柔道:阳儿,昨夜之事为娘也有苦衷,你便不要再继续追问了……好么?
  黄蓉边说边引导周阳伸在衣服里的手,竟主动把它紧紧按到了胸前那饱满浑圆上,俏脸娇羞时又略带可怜的看向青年。周阳被美妇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看她满脸恳求的神情,呆了呆,只能点点头答应了黄蓉的话,但内心中却问自己,他真的能么……
  女侠不禁松了一口气,小嘴刚想开口却又被周阳吻住,两人的舌头顿时又绞在了一起,青年的大手毫不客气揉捏着美妇胸前的滑腻饱满。黄蓉只觉身体越来越无力,渐渐的瘫软在周阳怀里,所幸他并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去触摸花蕊,只是贪婪的揉捏着那对巨奶。黄蓉见他如此便放下心来,完全投入到与爱子的禁忌之吻中……
  约莫一个时辰后,女侠与青年坐在岸边,此时黄蓉已从周阳捡回的包裹里换上了件干净衣裳。母子二人尴尬的相临而坐,但都不知应该开口说些什么,美妇此时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但当时为了不让爱子继续追问自己,只能主动亲吻周阳,并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现在不禁担心周阳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女子……
  而周阳心里还是对昨夜的事情耿耿于怀,那地上的干涸污秽,男人的裤腰带,以及刚才黄蓉阻止自己触碰花蕊的举动,这一切迹象都表明昨晚发生了何事。
  他已经猜出大概来,但却不敢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害怕真从黄蓉嘴里听到让自己伤心的答案……
  两人沉默了许久,周阳毕竟年轻,感受到身旁美妇不断瞄向自己的目光,忍耐不住说道:娘亲,我今日凌晨要来小岛时,见丐帮众位好汉不敌魔教邪人往西逃去了,我们此时是否前去援助他们?
  黄蓉听到此话后本要点头答应,却想到周阳浑身的伤口,尤其是腰间还在渗血,便从裙上扯了一块长布条,又从包裹里取出金疮药,对着周阳道:阳儿你且躺下,让为娘帮你包扎一下……
  周阳无奈脱光上身躺下,任由黄蓉包扎起来,美妇跪在他身旁,一双玉手轻柔的给周阳上药。看到爱子精壮的上身竟有四五处刀伤,黄蓉才知周阳昨夜一定遇到棘手的状况,让他不得已未能按时赶来,而她刚才却在……女侠抚摸着那些伤痕,嘴上轻声问道:阳儿,昨夜你究竟被何人所伤?
  周阳在黄蓉小手温柔的伺候下,差点舒服的呻吟出声,眼里看着美妇感动的模样,装作无所谓的道:是贼道人与头陀,娘亲之前对茹娘许下的誓言,孩儿已帮您所圆,那两人都已被我斩杀!
  黄蓉知道他嘴上虽说的轻巧,实际却凶险万分,感动与愧疚深深的印在她心上,连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起来,只怕把周阳弄疼。黄蓉却不知在她小手的不断抚动伤口时,这荒唐子的裤裆也越来越高涨。她一边帮周阳裹住腰间的伤口,一边对周阳道:你我母子一会先找个地方给阳儿你养伤,帮中的兄弟我已经安排妥当,如若不敌魔教,他们自会逃走的。啊!
  只见黄蓉包扎好周阳腰部后正要起身,却一转眼发现了周阳身下鼓胀的裤裆,不禁娇呼一声,俏脸顿时红云满布,还在继续抚摸伤痕的小手都不知放到何处为好。美妇眼见那快要撑爆裤子的鼓胀,便知那裆下隐藏着一个多么凶恶巨大的物件,颤抖的芳心竟然不由自主把爱子与尤八的男根做了个比较,她发觉如按周阳裤裆的高耸程度说来,定会比淫贼那根还要巨大,尤八的肉棒昨夜已让她爽的死去活来,若是换成阳儿的大屌肏弄自己……该是个什么滋味……
  想到此处,黄蓉的娇躯渐渐发热,抚在周阳伤口上的柔薏竟慢慢向那鼓胀的地方探去。就在女侠马上要触到的同时,正舒服躺着的周阳见黄蓉停下不动,美目盯着自己勃起的地方目不转睛,便猥琐的挺动了两下大屌,不想他裆里的物件险些蹦了出来。美妇也被这荒唐子的挺动所惊醒,小手迅速的抽了回来,连修长玉颈都红成一片,更在心中暗骂自己淫荡放浪不守妇德,竟连亲生儿子都想入非非。
  所幸周阳并没发现黄蓉的异样,见包扎已完便站起身来,不想裆中的巨大物件随着他的起身站立,竟刮着美妇白嫩的下巴挺在了她潮红的俏脸边。黄蓉被这一下刮弄,不禁轻哼一声,身体泛软向旁倒去,所幸两条藕臂勉强撑着没让她彻底瘫软。女侠亲身感受到那巨大的威力后,不禁心里惊叹起来……
  娘亲,这是怎么了?
  周阳站起身来见黄蓉竟出变故,不由自主想去扶起身旁的美妇,黄蓉此时哪敢让他触碰自己身体,嘴上慌忙道:阳儿不用搀扶,为娘只是昨夜担心你,未曾休息好而已……
  周阳听后点了点头,眼中却带了一丝戏弄,刚那动作却是他故意的,不曾想绝色美妇竟然如此敏感。这荒唐子在心中一笑,便对黄蓉道:娘亲,现在扬州魔教之人肯定在通缉娘亲,咱们在这岛上也不是办法。此处再朝西行上十几里地,便是甘泉山,咱们到了那再做计较如何?
  黄蓉勉强站起身来,听周阳此话不由得沉吟了一番,此时她目的已达到,也该把消息带回襄阳了,襄阳正好在扬州西处,此行倒顺路,同时她也觉着爱子虽壮,但还是需要个地方调养些日子,便对周阳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便去甘泉山修整几日,然后返回襄阳,也给你爹爹一个惊喜。
  周阳先喜后愁,虽然即将能见着从未谋面却被世人称赞的爹爹,可他并没多少喜悦,只因一回去便不能与美妇这般亲热,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勉强答应一声,便坐下不言语了,昨夜之事又像鬼魅一样开始折磨他的内心,之前心内隐藏的暗流也渐渐浮现出来……
  黄蓉此时不知此子内心所想,见他突然不对,便关心的问道:阳儿,你这是怎么了?周阳此时心中烦闷异常,抬起头看向黄蓉,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内心所想对黄蓉说:无事,孩儿只是还在思索那条裤腰带的来历而已。
  这句话噎的女侠顿时无语,只见她羞怒的瞪了周阳一眼,嘴上却不知说些什么好。正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时,湖中却荡出一条渔船来,原来此时天已大亮,湖周围居住的渔民也开始日常的撒网捕鱼。黄蓉看见有船只,急忙挥动藕臂示意,又暗运内力对着艄公喊道:船家,且过来载我们一程,送我们去那湖西北岸,酬劳加倍给你。
  那艄公听到后,连忙把船摇了过来,他看这岸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却衣服破烂,女子容貌极美,发型却是妇人装扮,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夫人。
  艄公见此内心顿时八卦起来,只把这两人当成昨夜来此岛偷情,如今却被困在此地的奸夫淫妇,便对着两人揶揄道:这位娘子与官人,此时在这荒岛上作甚?可是昨夜尽兴了一整晚呐?
  黄蓉一听俏脸顿时透红,不料刚要发作却见周阳更快,只见他脚下一蹬就落在船头,短刀便往艄公脖子抹去。女侠慌忙叫他住手,周阳只得停下手中动作,一脚踢翻了艄公,嘴里对他低吼道:再对我娘亲不敬,小爷便剁了你去喂湖中之鱼!
  黄蓉也飞身上船,见艄公无事便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训斥周阳,却见他脸色铁青,蹲在船头看向别处,一时语塞便转向吓得半死的艄公道:且送我们去湖西北岸,若是划的快,便送你锭大银。说完,她拍了拍周阳的肩膀,周阳不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锭银子,扔到艄公脚边,眉毛一挑冷冷说道:还不按我娘亲吩咐的做?
  艄公赶紧撑船,把他俩送到了西北岸,黄蓉下船时对着艄公吩咐让他不要暴露两人的行踪,见艄公连连点头,两人便急速往甘泉山赶去。黄蓉母子在小路中行了十几里后便到达甘泉山脚下,见山边树木茂盛,黄蓉拉住周阳道:此地还未脱离扬州魔教分堂的掌控,应该有眼线在此,咱们不走山路,顺着密林躲入那深山之内,等到阳儿你养好伤后,我想也风平浪静了,到时再返回襄阳。
  周阳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看到爱子如此黄蓉只在心中轻叹一声,两人便进入密林,艰难的翻了几座山头终于到达了深山之内。两人休息了一阵,却听得周围似有轰轰水声,顿时觉得口中饥渴,两人拿出水壶便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山间过道后,眼前豁然开朗,耳际轰然而鸣,只见无数蜿蜒的小溪汇成幽绿的深潭,一幅巨大的水幕呈现在两人面前,飞流直下似一条的银龙,从半空中勐扑下来直捣潭心,激起无尽的水雾缭绕在巨石滩边。那天地间自然雕刻出的美景震撼的两人目瞪口呆,只觉自己与这瀑布相比竟然如此渺小。
  两人呆了呆,便拿出水壶取水饮用,周阳猛灌了几口,面无表情对黄蓉道:娘亲,我见那潭里有不少大鱼,孩儿水性甚好,便下水捉几条供咱们母子充饥。
  周阳说完便脱了外袍准备下水,不想黄蓉却拉住他,柔声关心道:阳儿,且让娘亲去吧,你身上刀伤沾不得水,你且不知为娘是在桃花岛长大,涉水如同平地一般。见周阳紧绷着脸摇头不允,黄蓉也脱下外裙,娇笑着对周阳道:阳儿既然你硬要下水,为娘也不拦你,且让咱们比比谁抓的鱼多。
  原来女侠见此美景,心中的哀怨也消散不少,她察觉周阳一路行来脸色一直不好,心中如何不知他仍在思索昨夜的事,便想出这个主意让爱子的分心。黄蓉见周阳勉强点了点头,娇俏的拉着他站到岸边,两人同时深吸口气便跃入潭中。
  周阳进入潭内只觉黄蓉瞬间便越过自己不见了身影,不由得钻出水面四处寻找,却见不远处水面一阵翻涌,黄蓉冒了出来,手上却抓着一条银色大鱼,对他娇声炫耀道:阳儿,为娘手段如何?
  周阳这一路都被昨夜之事困扰,原本只想随意抓几尾两人吃了就是,可见黄蓉如此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便闷声点了点头。黄蓉刚想再和他说几句,却见周阳已钻入水中不见了踪影,只留她一脸尴尬的立在水里……
  且说周阳身子一动便往潭下沉去,只游得一会就见眼前出现一条大鱼,他急忙抓去,可那鱼滑不溜手,抓了几次都被它挣脱逃掉。周阳不禁气急,心中想到竟连这畜生都与我作对,便追了过去,不想身侧突然冲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是黄蓉,却见她贴身浅色薄裙经过水中一泡已完全透明,只剩下红色的短兜罩在她身上,美妇那勾魂动魄的冰肌玉骨半露了出来,连雪嫩肚皮下那一小簇黑色阴毛都若隐若现。黄蓉不知自己已近乎全裸,只顾在水中猛窜,一把便把那条大银鱼抓在手里,又回头对周阳调皮的眨了眨美目。示意自己又赢了。
  周阳见她在水中竟如此婀娜袅婷充满诱惑,顿时忍耐不住脚下猛蹬便扑过来,黄蓉此时正在与他开着玩笑,哪能反应过来。周阳冲到美妇身边后,便紧紧抱住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娇躯,一手就伸进半露的肚兜里,揉捏起挺翘弹滑的巨奶,另一手探到那簇乌黑发亮的阴毛上不断抚摸起来。绝色人妻受此侵犯只得松了手中之鱼,小手不断遮挡敏感之处,虽然黄蓉水性比周阳好上数倍,可周阳进攻她只能防守,渐渐便落入下风,娇躯也瘫软无力起来。
  两具近乎全裸的肉体就在深水间中开始了近身肉搏,周阳抚摸了一会美妇精致紧凑的小腹,手便往她腿间探去。黄蓉察觉后连忙急摇臻首,可周阳哪里管她,大手一探,食指和中指便抵到嫩穴口边搓弄起周围的嫩肉,美妇在青年指头抵上自己蜜穴的刹那,便猛仰臻首,在水里吐出了一连串水泡……
  随着周阳手指的侵犯,黄蓉的娇躯不断扭动起来,左侧巨奶被周阳捏的在水中喷出一道道痕迹清晰的白色乳汁来,身下的蜜穴却因在水里反而看不见有多少蜜液溢出,但以主人的反应来看,便知那珍贵的液体涌出了多少……
  玩弄了一会,周阳见黄蓉如此敏感,停下手指的动作,把头探向黄蓉自动大开的玉腿间。水中闭气的黄蓉见状慌忙挣扎起来,藕臂无力的推搡周阳,不想却被强壮的青年轻易探了下去,女侠只觉他已贴到蜜穴前,便抽回双臂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准备迎接那一刻的到来。
  不想周阳探下头去正准备舔舐美妇花蕊,却突然停住,他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娇嫩之物竟略微红肿。周阳怎会不懂男女之事,如何不明白这代表何意?顿时间青年心中一直缠绕折磨自己的问题,这次像柄巨锤一样重重的击在他的心上,只见周阳呆了呆,似傻似痴的追向两人身边的一条鱼去……
  绝色美妇此时已放弃抵抗,只等青年侵犯自己,不想身前的男子却停了下来,并且离开了她。只见青年越游越远,女侠便知身下的秘密被他发现……母子两人眼中无痕的泪水与深潭融为一体……
  且说那鱼越逃越深,周阳赌气似的越追越远,过不多时,大鱼逃到瀑布左边的山壁下消失不见。周阳纳闷的四处寻找,不想潜过去一看,只见山壁间竟出现一个大洞,他在水下只觉此洞黑暗瘆人,可内心却又好奇不止,便抽出短刀咬在嘴上游了进去。
  游进洞中隧道十多米后,周阳只觉头顶一亮,就从水中钻出,只见眼前显出了一片天地来。那洞顶通天,透进的阳光耀清了洞里的全貌,洞壁怪石嶙峋,似鬼斧神工一般光滑发亮。离他不远处还有一大片干净的空地,地上还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床,竟似原来有人在此居住。周阳钻出水爬上空地欣赏了片刻,只觉此处应是山中福地,竟如此幽静怡人。不想就在此时,他身后的湖水一阵沸腾,一个婀娜的身影窜了出来站在他身边,正是黄蓉。
  只见美妇出水站定后,一脸关切的看向周阳,原来刚才她目送爱子离去,便浮上水面悄无声息的流起泪来。黄蓉毕竟是心志坚强之人,一阵后就缓了过来,便咬了咬牙去潭中捕鱼。待黄蓉捕几尾后,就柔声呼喊周阳的名字,喊了多时却不见他回答,只得把鱼在岸边拢好,又一个猛子扎入周阳消失的地方寻找起来,不多时也她发现了那个山洞,便进入洞内。黄蓉见爱子无事便松了口气,嘴上不禁对周阳慎怪道:阳儿,可担心死为娘了。你这小子也不知会为娘一声。
  周阳没有搭理黄蓉,只是背过身去看向洞里的景象。女侠见他如此,心中悲伤不已,洞中一时静了下来。黄蓉心思玲珑,见此洞景色奇特,洞内竟有石床石桌,便略带讨好的对周阳道:阳儿,我见你喜欢此洞,我也觉此洞甚好,咱们便在此处修养几日吧。
  黄蓉见周阳点头应允,便拉着他游出洞外,去林中劈柴生火刮鳞烤鱼。这潭鱼本就肥大鲜嫩,又经女侠精心烹烤下更是美味异常,但周阳此时哪有心思吃东西,只像嚼蜡一样勉强吞了两尾。黄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不知如何去开导他,毕竟自己不能告诉他昨夜发生的事情……两人各怀心事吃完这顿饭后,又返回那洞中,此时折腾了整夜的两人肚中一饱顿觉困意涌来,便各自找了张石床休息。
  几个时辰后,周阳醒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他好不畅快。他左右一看,只见洞内怪石上搭满两人的衣服,却不见身边黄蓉的身影,便游出洞去寻找。
  原来黄蓉醒的早,见周阳睡的香甜便没打扰,可她内心里又想起昨夜失身之事,只觉身子还是不干净,便身着薄裙又去潭内清洗身体。待洗到一半,女侠想起自己已无贞洁可言,心中的苦楚又不能对人诉说,现在就连阳儿也对她渐渐疏远……一时间悲上心来,边洗边落泪。
  正在落泪的绝色美妇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不禁心中惊慌,她那贴身薄裙一沾水就似没有一般,整个滑腻冰凉的娇躯落入身后那人怀中。黄蓉一惊便想挣扎,却听身后那人冷冰的说道:娘亲在此戏水也不喊醒孩儿。
  身后那人正是周阳,黄蓉顿时惊羞无比,便想去擦泪,却不料被周阳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在水中相拥,臊的美妇把脸别了过去,可她脸上挂的泪珠却被周阳看到。两人僵持了一会,周阳也松开黄蓉,一时间气氛凝固,过得片刻,黄蓉只听周阳低沉压抑的嗓音问向自己:娘亲,孩儿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可否告知孩儿?也让我替娘亲分担一些,孩儿实不愿娘亲如此伤心……
  闻听此话后,美妇的泪水顿时像溪流一样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秀雅绝俗的素脸转过看着眼前爱子诚恳的神情,便欲张口诉说,可顿了顿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随着两人不断的踩水,潭中荡漾过的圈圈涟漪就像两人此时的内心一般,似哀似怨。
  周阳见自己如此恳求,美妇还是不愿告知真情,一直暗自压抑的疑虑就爆发出来,怒火瞬间炽热。他疯了一样的抱住黄蓉,不停的蹂躏她身上每一处雪腻的肌肤,只见周阳眼睛通红神情狰狞,像地狱中的恶魔一般疯狂喊道:娘亲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啊啊啊啊啊!
  女侠在爱子疯狂的蹂躏下却毫不反抗,悲伤的泪儿大颗大颗的顺着下巴两侧不断滴入潭中,俏脸浮现愧疚与悔恨的神情。她安静的看着眼前痴儿的疯狂,娇躯纹丝不动的承受着周阳的侵犯……
  周阳疯狂了一阵,血红的眼睛看到心爱的女子如此哀伤的神情,渐渐停下手中的动作,双眼也恢复清明,只听他喃喃道:娘亲……莫怪孩儿发疯……孩儿能猜到昨夜……以后孩儿不再逼问……唯愿娘亲莫要如此痛苦……
  却见周阳说完,整个人一下像老了三十岁一般,失魂落魄游回山洞去。黄蓉静静立于水中目送周阳离去,女侠珍贵的泪水依旧顺着侧脸悲伤的淌落,内心也不知在想什么……
  周阳踉跄回到洞中后,万念俱灰的倒在石床之上,他脑中混沌一片,只觉自己生命中毫无一种名叫希望的存在……
  过了一会,幽静的洞穴里水声微响,一个婉转的声音道:阳儿,为娘之前打赌输你一次,不知阳儿此时可愿为我按摩?
  周阳转身回头,只见绝色人妻身着湿透的薄裙,绰约多姿的雪白肉体一览无遗,她含羞俏立在石床前,目若秋波的盯着自己……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40:23

第32章 斩人心
  且说周阳推门而出,闪躲过两人的猛扑后,脚尖一点便向街后的夜市奔去。
  周阳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又顺手东推西扯,把沿街的摊位货车甩在自己身后,以阻碍两人的逼近,那夜市被周阳折腾的一片鸡飞狗跳,哭喊叫骂响成一片。
  周阳逃了会,见已到夜市尽头,便又转入街边小巷内。那道士与头陀追到小巷口。只觉里面漆黑一片,登时停住脚步。往里看了一会,道人却对头陀道:咱们所追那人不是黄蓉,刚才在闹市我见此人身材高大,想来是个男子,咱们中调虎离山之计了!头陀点点头,他也发现那人是个男子,但觉这人应该和黄蓉有所关联,之前便没吭声,现听道人如此说,便低声道:道兄,那咱们便返回客栈,毕竟黄蓉才是咱们今晚的目的。就在两人转身欲往回走时,却听巷内飘出一句话来:那丑脸贼陀,不知道小爷是谁吗?你那姘头之前可夜夜在小爷身下碾转承欢,哈哈哈哈!
  原来在巷中隐蔽的周阳,听到巷口谈话后,害怕此刻两人回去时黄蓉还未游远,便急着喊出声来。他却不知黄蓉水性甚好,此时早已到了湖中小岛上,这句话却让他耽误了一夜时间,不但无法去给黄蓉解毒,而黄蓉也被……
  头陀一听,便知此人是谁,不禁心中大怒。原来头陀对柳三娘却有真情,近日就因那水性杨花之女又得新欢急怒不已,不然他也不会把玉女含春露交给道人,当时只想让柳三娘吃一次亏重新念起自己的好来,不想却阴差阳错给黄蓉下了药。
  此时头陀见情敌在侧不由动起了杀心,他却不知柳三娘已死,心里盘算着如若杀了此人,将来被柳三娘怪罪的话,自己软语几句再对她更好便是。头陀心中一通,便咬牙对道人说:此子便是周阳,近日里陪伴黄蓉住在那客栈。道兄,咱们先抓了他,再回客栈堵那黄蓉。他见道人脸有不悦,又劝道:此子武艺甚弱,少时便可活捉此子,耽误不了道兄今夜与黄蓉欢爱。
  贼道人也知柳三娘与头陀之间的破事,但听完此话心中不由一喜,便知头陀今夜愿把黄蓉让与自己独享,然后心里又盘算到,既然少顷便可捉到此人,不会耽搁自己正事又能照顾同僚之情,且不两全其美?便对头陀点点头低声道:即如此,咱们兄弟二人便捉住此子,剐了他以解苦兄心中之恨,但黄蓉?
  他看向头陀,头陀也点了点头,两人就知对方何意。商量好后,头陀抽出戒刀,道人手持拂尘便一起进入巷内,而周阳听到两人脚步声逼近,顿时又往巷子深处溜了开去。
  要说周阳的武艺并无头陀所说那般不堪,他与不戒田伯光学艺时,那俩大男人虽没耐心教他做人的道理,但每日练功小错便喝骂,大错则拳打脚踢,倒也让周阳学到一身扎实的本领,只苦于无实战经验而已。
  追杀周阳的两人中,道人武艺不入流,欺负那村野之人倒还好,如遇硬茬只能缴械投降,他只因头脑灵活才被向问天提拔做了五散人里的军师。头陀武艺比他强出一线,但使毒使药才是看家本领,平日只负责魔教的刑罚,周阳若是单独对其中任意一人倒也不惧,可两人一起上的话只有逃命的份。逃了一阵,周阳见两人从不分开,心中也暗自焦急起来,脑中不时盘算着如何让他二人落单,自己也好先收拾一个,再速速赶往小岛与黄蓉解毒。
  半个时辰后,那两人依旧在这复杂的深巷里被周阳拐来带去,他俩虽能紧紧跟着周阳身后,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见周阳又消失在一个巷口,贼道人不禁心中急躁,如此下去必会耽搁自己今晚的旖旎时光,同时也被周阳这等调戏激出了真火来,他抢前一步拉住正准备追入巷内的头陀道:苦兄,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你我二人追了许久,也略知这深巷的地形,前面有条岔口,我便守住这里,苦兄你翻墙从后包抄这小王八!
  头陀听得道人的计策,不禁暗自叫好,一想到那可恶的小王八被自己千刀万剐的场景,答应一声就翻墙而过,道人见头陀翻走,便站在巷口戒备起来。那头陀翻了几道墙后,抄近路赶到岔口处却不见周阳的身影,便停了下来,不一会他听见那左侧的巷口深处有声响发出,毫不犹豫便追了过去。按说平日里这头陀谨小慎微,绝不会冒险做此决定,但此时他心中杀意满盈一心只想剐了周阳,便忘了道人的吩咐。
  那道人在巷口守了片刻,却不见周阳被头陀撵来,不禁心中纳闷。突然,他听到身后竟有脚步声慢慢逼近,登时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来,只见巷中显出一人,那人身材高大脸上被布所蒙,正是之前他与头陀所追之人。道人知自己武艺不算高强,但想起头陀之前说此子武艺低微,便站直身体,狞笑着对周阳道:小王八,没想到你心机深沉,竟然甩开了老苦,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如若束手就擒,我便饶你一命。
  周阳没有搭理道人,反而问道:你可认得茹娘?
  道人此时有恃无恐,听到此话后,淫笑道:当然认得,一个被我玩烂的婊子而已,她因帮你二人逃出,被左使毙了。
  周阳闻听此言,心中顿时一怒,咬牙对道人说:那就好,我娘亲却才立誓,你便送上门来了。他抽出腰间短刀又对道人笑了笑:且斩下你的狗头,圆我娘亲誓言,以祭茹娘的冤魂。
  说完后他便抢身而上与道人短兵相接,道人手中拂尘却是钢丝所制,周阳的短刀也是不戒和尚以好铁所打,只见两人战成一团,刀光尘影好不激烈。周阳知自己缺乏与人实战的经验,便拿那道人喂起招来,道人初时还能占据上风,慢慢随着周阳越战越勇,便落于下风处。
  战了一阵,道人发觉周阳刀刀向他要害劈来,顿时只感遮挡不住,心中不由得暗暗骂了头陀的娘,脚下一点便欲翻墙逃跑。周阳哪能给他这等机会,抢进一步便把道人从半空中剁了下来,那道人竟被周阳从腰部劈成两段,滚烫的鲜血从断躯处出喷涌而出,不想他刀快,道人一时未死,上半身掉在地上嘴里不断哀嚎出声。周阳却不理睬,一脚踏在道人肩膀,手中揪起他的发辫,说道:我虽因贪恋美色做过不少荒唐事,但从未如你这狼心狗肺之人一样祸害别人全家!
  说完手起刀落,那道人的头颅便被周阳攥在手中,而后他心满意足的看着脚下两截断尸,脑中却想起黄蓉吩咐的话来:阳儿,我在湖中小岛等你解毒,你可要早些过来……
  想到此,周阳转身便欲返回客栈,只跑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只对身旁的黑暗中说道:汝这贼陀,这时才来,可曾看到自己同伴如何丧命?
  黑暗的小巷口显出一个人影,正是头陀,只见此人本就极丑的脸上扭曲不断更显狰狞,他看了看周阳脚边的残尸,不怒反笑道:你这小王八却不知天高地厚,且看本座如何剐你。话音未落,苦头陀手持戒刀欺入周阳身前,只听铛铛铛铛一阵,两人瞬间过了四招。周阳顿感虎口发麻,只觉自己怕不是这头陀的对手,心中又想起黄蓉还在等自己解毒,扭身又入小巷中。头陀却也手酸起来,但夺情之恨早已让他无法思考,连忙急速向周阳追去。
  两人又在那巷中追去逃来一阵,周阳见此时已过三更天,心中不禁焦急不已,想到黄蓉如若无人解毒便会化成干尸,脑中顿生一计。他见头陀追的凶猛,前面巷子又出分岔口,便转进左侧,将外袍与道人头颅一起摆到了一户人家门口,自己则跳到路边一棵树上隐蔽起来。
  头陀进入巷内后却不见周阳的身影,心中知这小王八诡计多端,便一步一停小心的向巷深处走去,不多时便发现周阳扔下的外袍与道人头颅。头陀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转身便欲闯入那户人家中搜寻。
  头陀的手刚按在门上,便觉脑后有冷风刮过,连忙举起戒刀格挡。铛的一声,周阳的偷袭被头陀拦下,两人又战作一团,此时却谁都奈何不了谁。周阳心急如焚,便招招舍命往头陀要害劈去,可那头陀也抱了必杀之心,两人战的昏天暗地。过得一会,只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就见头陀的戒刀划伤了周阳左臂,周阳的短刀也刮伤了头陀小腹。周阳跳出战圈,捂着左臂又钻入小巷中,头陀连忙追去,两人便又在这扬州深巷处你追我赶起来。
  再过得一个时辰。周阳见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头陀,心中发狠便停了下来,又与身后之人战成一团。周阳因心中焦急,又被头陀砍伤多处,所幸只是略微划伤,只有腰部伤口较深。见越来越落入下风,周阳心中更加急切,此时他虽身受数创,但体内的潜能却被逼了出来。只见两人战到四十回合后,周阳抓住头陀因疲惫而露出的一个微小破绽,短刀便攮入头陀左胸,头陀也以命换命一拳砸到他脑袋上,周阳顿时昏迷倒地不起。
  头陀被短刀插入心房动弹不得,鲜血如泉顺着短刀刀柄喷射而出,他强撑一口气,看着身旁昏倒的周阳,脸上狰狞的神情中却透着些许遗憾,内心里后悔自己被怒气蒙蔽,只知一味强攻,没有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毒来……
  只听咣当一声,头陀手中的戒刀掉了下来,人也两眼一黑栽倒在地,去幽冥报到了。
  等到周阳清醒,此时已过了五更天,他不顾头脑还略微有些混沌,拔出插在头陀身上的短刀便踉跄的急往客栈赶去,他内心只有一个声音,便是即刻去找黄蓉解毒,不然黄蓉就……
  待他赶到客栈,只发现客栈周围一片狼藉,路边倒着不少尸体,有魔教也有丐帮的,而此时火并半晚的丐帮魔教众人,却不知战到了何处。等周阳转身要去附近的湖边码头时,却听见身后中传来一阵阵喊杀声,转头一看,发现夜市深处冒出无数人影火把向他这个方向涌来。他连忙找了颗大树,脚下一点便藏在树端。
  等那些人跑近。周阳只见前头一群浑身带伤的大汉慌忙朝着扬州城门方向逃去,这群人正是丐帮弟子,为首便是那八袋长老,却见他边逃边吐出几口鲜血,显然已受重伤。而离他们身后不远,那方老怪与雷昊也带领为数更多的魔教教众追了过去,两拨人迅速消失在周阳视野里。
  周阳刚准备跳下,却见闹市中慢悠悠又走出一人来,此人正是魔教左使向问天,周阳不禁摒气停息,喘都不敢喘一下没。向问天背手走到客栈门前停下脚步,他看了看客栈,又看了看自己手下追击的方向,沉吟了片刻便跟了上去……
  待向问天走后一阵,周阳才跳下树,赶忙朝附近的码头跑去。待到码头,他见有一条小船泊在其中,船家尚在船中睡觉,周阳心急万分,二话不说跳到了船上,一脚踢醒那人,又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扔到那还在迷糊的船家脚下,急道:速速带我到湖中小岛!这些全是你的。
  船家却不知发生何事,只觉被人吵醒美梦,不禁怒气上涌,拿起船上的鱼叉便对周阳骂道:你这厮敢扰老子美梦,也不怕老子一叉叉死你个龟儿,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就!不想还没等船家说完,那把已宰杀两人的短刀就压到他脖颈,还带血的刀刃已把船家脖子轻微划伤,可怜那船家看着身侧眼睛已泛红的周阳,尿都被他吓的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当下不停的点头,嘴里恭敬急切道:大爷,小人马上撑船,只求大爷放小人一命……
  周阳泛红的眼睛盯了船家一会,便松开了他,那船家屁滚尿流的撑船起航,往那小岛急速划去。
  只一会,那船家便划到了岸边,周阳还没等船泊稳便脚下一点踏上小岛,不断急切的大声呼喊,只望能让岛上的黄蓉能察觉他已到来。船家趁他此时不备,赶忙收起银子,悄悄的把船撑起划向对岸。周阳哪顾得他去,见自己呼喊多时岛上也无人应答,不禁热泪盈眶跪倒在岸边,心里埋怨自己无用不能及时赶到,只觉黄蓉此时早已化为一具枯骨。
  痛哭了一阵,周阳内心也决绝了起来,发誓定要找到黄蓉,即使是干尸也罢……自己到时便也……想通了后,周阳抹了把脸,在周围搜索开来,观察少顷,他发现黄蓉的包裹在不远处扔着,连忙上前背起包裹,又发现地上有一连串的脚印走到了此处又折往树林,便跟着脚印往树林中走去。
  不一会他便发现脚步停下,抬眼看去,却见林中整齐茂密的草地出现了一片明显被压出的凹痕,凹痕中被压平的草上竟有两块干涸的斑块。周阳也经历过男女之事,认出那竟然是男女交合后留下的体液,内心不由得惶恐起来。
  此子虽荒唐好色但内心也算坚定,便咬牙定了定心神,又顺着杂乱的脚印前进,不久便见眼前露出一个破院来。他进入院内,发现院中旗杆下也有同样几块干涸体液与一条男子的裤腰带……
  周阳不禁疑虑更重,看着脚印进入院中房内,便急速走到屋前推开了门,一股淫靡气息扑鼻而来,但里面空无一人,屋中地上那污秽的斑块却更多了。周阳刚想进屋查看,只听身后一个羞涩的声音说道:阳儿,你……来了……
  周阳猛转过头去,只见一名绝色妇人俏立院内,不是黄蓉还能有谁。周阳看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似是被人撕扯所致,白皙秀丽的脸上虽有倦态,但容光焕发,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绽放,丝毫没有前几日的忧愁,那水波流动的美目似怨似喜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黄蓉在一个时辰前便已清醒,看着屋中满地的狼藉污秽,内心也不知是喜是悲,她身为人妻却失身给了别的男人,还被那淫贼肏弄了整整一晚……
  但黄蓉毕竟空闺日久,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却牢牢印在她心中,这成熟欲滴的美妇经男人滋润爱护,此时只觉浑身说不出有多舒畅轻盈……
  想了许久,女侠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出院子,来到昨夜第一次交合之处捡起略微破烂的衣裳,便去湖边清洗自己的身体。在碧波的倒映下,看着自己雪腻的肌肤上被男人揉捏产生的青红浮肿,不禁又想起昨夜那场交媾有多么激烈,自己有多么放荡……顿时,内心里莫名的悲伤慢慢涌出,毕竟做为武林中人人称赞的巾帼女侠,昨夜却臣服于一个贪色的小瘪三,并在他身下碾转承欢一夜,虽说是春毒所逼主动与他交欢解毒,但春毒解后,自己竟然还那般放浪的与他继续苟合,莫非自己内心真有那般淫荡?
  想到此处,心里巨大的反差还是让黄蓉落下泪来,但她本就是坚强之人,悲伤了一阵后只觉此事既已发生又不可逆转,待以后见到尤八一掌毙了就是,便又想起如若周阳上岛找寻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黄蓉两条秀眉绞在了一起……
  洗毕,女侠穿上衣服走向岸边,却发现有条小船往岛上荡来,她不知是敌是友,便在林中藏了起来。听到有人大喊后又痛哭出声,方知来的人是周阳,黄蓉内心却急羞起来,此时自己如何能面对他,可耳边听那悲切的痛哭,一丝丝的愧疚却涌上心头。过了片刻,黄蓉发觉周阳前行,便悄声跟他走到了院内,见周阳要进入昨夜自己与尤八最后的交欢之所,这才急切出声喊住周阳。
  周阳只觉此时黄蓉竟俞发的娇艳欲滴起来,他却不知这是美妇经历过昨晚之事,干旱已久的娇躯被男人滋润了整整一夜方才如此。他看着眼前的丽人尚在人世,激动之余便把心中的疑惑放到了一边,只见周阳双眼热泪盈眶,嘴上喃喃不停,身体却早已飞奔过去,上前一把抱住了黄蓉泣道:娘亲,只怪孩儿无用,甩不开那道人与头陀,我心里以为你已……娘亲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啊!周阳激动的浑身颤抖,眼中热泪断了线的滴落在黄蓉的衣服上,把她前襟都给打湿了。
  黄蓉跟在他身后时,便发现了周阳浑身带伤,腰间此时还有鲜血溢出。看着紧搂自己的痴儿如此激动,心里怪罪他未及时赶到的怨气也全部消散,愧疚和感动涌上心头,但想起昨夜自己与尤八整整一晚的疯狂,嘴上却不知该跟他说些甚么……
  不想周阳抹了把泪,开口说道:孩儿现在便与娘亲解毒,不能再耽搁了!
  说完他便要去脱黄蓉的衣服,女侠又愧又羞连忙拨开周阳的手,退后一步,俏脸绯红看着眼前急切的周阳,内心竟然暗道如果昨夜是和阳儿你该多好……可惜自己已被……
  想到此处,黄蓉定了定神沉吟了一下,便把刚才自己在湖中梳洗时编造好的谎言对周阳说到:阳儿,昨夜为娘还未下水前,所幸遇到一个故友,那人却有这玉女含春露的解药。为娘解完毒后知你必会来寻,便在这岛上等你直到此时,你昨夜经历过何事?为何浑身带伤?
  黄蓉一脸关切的问起周阳,手也抚到周阳伤处,想把他的注意力转到别处去,不曾想周阳听完此话后浑身竟然颤抖起来,只见他却从身后拿出那根裤腰带扔到了两人脚下,面色莫名的对黄蓉道:那此物,娘亲却如何解释!
  黄蓉看到这绑她半夜的东西后,心中一惊!之前自己出去时浑浑噩噩,没发现地上这让她羞臊不已的物件。黄蓉此时看到后俏脸遍布红晕,喃喃的说不上话来……
  只见周阳双眼含泪,一脸扭曲痛苦的对黄蓉急道:娘亲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莫要哄骗与我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40:06

第31章 闭月落春泥
  湖中小岛岸边,身种春毒的女侠正自抠挖嫩屄以缓欲火,却见不远处树林里钻出个大汉来。在月光照射下黄蓉登时认出此人是谁,这人正是之前自己主动与之苟合的尤八,虽然尤八当时昏迷不知此事,但黄蓉却还记得那天自己如何骑在他身上放浪行淫的。
  只见那尤八摇摇晃晃的走近,黄蓉心内叫苦不迭,如此紧要关头,却阴差阳错的碰见这贪色浑人,莫非那高僧所说的劫难却是今日?霎时间羞急的差点昏了过去……
  尤八为何出现在此?原来那日他在树林间醒来后只感觉浑身舒畅,却不知自己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坐起身来看自己肚皮上地上一片片已干涸的精斑,莫名的摸不着头脑,只想起自己正跟那树上的美娇娘亲热,被她轻轻一点便双眼一黑,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憨货越想越恐慌,只觉那女子是木魅山魑,幻化成美妇勾引自己以吸取活人阳精?想到这,这人便赶紧穿上裤子,急急忙忙的跑出树林往扬州逃去。
  没曾想这浑人到了扬州便把此事忘于脑后,急不可耐的去刘府找自己的姘头,可那刘姓财主早已发现这厮鸟与自己三夫人平日里鬼鬼祟祟,逼问之下妇人便口吐实情,刘员外虽怒火中烧但也知家丑不可外传,便着家丁埋伏,就等尤八前来好打断这人的狗腿。亏得尤八警醒,见事不妙便逃了出去,逃了一阵他见甩开那些家丁,便随意的在扬州晃荡开来。
  二更时分,尤八浑浑噩噩溜达到瘦西湖边,见那湖中有数条花船,顿时色胆又起,便上了花船,大马金刀的往舱中一坐,让那龟公给自己上肉上酒,又喊龟公寻个美娇娘来服侍自己饮酒作乐。
  吃了一两个时辰酒他醉意上涌,便想与那妓女欢爱,此时龟公向他索要银两,他一摸怀中不由得心惊,原来那日请黄蓉吃喝早已把身上的银子用光,赶路时又把柳三娘给他的那锭银子也用了,现下只剩些铜板碎钱。可尤八色兴正浓,便装醉对龟公嚷嚷着要玩完再付,那龟公看此情形就知此人空手套白狼,便与尤八争执起来,舱中妓女听闻后也出来耍泼卖疯与龟公一起损骂尤八。尤八醉酒后如何是个好脾气,一巴掌便把那妓女扇倒在地,又与龟公厮打起来。不多时船上的几个武师赶到,问清楚状况后,二话不说就一脚把醉酒的尤八踹入湖内。
  所幸尤八略懂水性,醉了后也分不清方向,便往湖中小岛游去,这一错,却让他今晚享尽了无边的艳福。这浑人上了岸才发现自己游错方向,但此时天色已晚自己又酒醉上头,便在那岛上游荡起来,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凑合睡上一晚。他一边骂骂咧咧在树林里晃悠,一边向岸边走去,没曾想岸边竟摊着个女子。
  月光下,女子湿透的衣裙紧贴在婀娜窈窕的胴体上,印出了完美的曲线。他瞧见那女子的小手竟伸进亵裤里,诱人的娇躯在微微颤抖,看此香艳情景,尤八便被勾的色欲上头,他一边走近,一边猥琐怪笑道:「咦,竟然有位小娘子?呦呵,竟然独自一人享乐,他娘的,且让老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走到黄蓉身边刚想上下其手,不想月光一照,却认出这女子正是当日树上那妖女。尤八被吓的魂飞魄散,心里暗道莫非这妖女法力惊人,还要吸取自己阳精?他奶奶的竟然都追他追到这来了。尤八赶忙缩回手又退后几步,对着地上的黄蓉道:你……你这妖物切莫害老子,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怎地就盯着老子一个吸!
  老子他娘的可……可不怕你!
  黄蓉知这浑人贪色,见他靠近,连忙把手从亵裤伸出,无力的摆出防备姿势。
  她内心又急又悲,现如今药效已完全发散,她敏感的身体经不得任何撩拨,而周阳此时也不知在何处,难道老天真的如此无情,要自己今夜把身子交给这个浑人?
  之前主动与他交合,是趁他昏迷不醒自己又难耐寂寞,才有那胆大妄为之举,可现在这浑人如此清醒,怎能再跟他做那欢爱之事。女侠的矜持与自傲在内心里和欲望抵抗起来,但随着尤八走来,雄烈的男性气息往她身上一飘,内心如潮的欲望便开始压倒矜持自傲。就在黄蓉即将缴械投降之时,却听到尤八的胡言乱语,女侠脑中一懵,不知这浑人在说些什么,只见他往后一退,似乎在害怕自己。
  这憨货说完,醉眼又看见对面湖岸满是火光和人影,以为是要来捉拿这妖女,便慌忙大声呼喊,挥手示意起来:妖女在这!快,快来人救老子,老子还没活够呢!
  黄蓉看他动作,又想起之前他那胡言乱语,当即脑中一亮,大概弄清了尤八心中所想,原来他把自己当作妖怪了。但看他又是呼喊又是招手,害怕他真能吸引到对岸魔教中人的注意力,心中顿生一计,便阴森森对着还在呼喊的尤八道:那厮,你却过来,我不打算害你,今日我与天师争夺天地至宝,受了点小伤行动不便,你把我抱入树林中去,等我伤好,说不得赐你一件法宝,不然我现在便!
  说完黄蓉便强忍欲望,露出雪白的贝齿吓唬尤八。这憨货听完看向她,只见黄蓉故意装出来的表情经惨淡的月光一照,别提有多阴森瘆人。尤八只得乖乖的走了过来,颤抖的把黄蓉抱了起来,但他一接触黄蓉的身体便发现并不如自己所想中那样冰冷僵硬,只觉此女皮肤滑腻手感惊人,心中不由的惊疑起来。这妖女怎地如此……如此火热?尤八御女无数,此时虽然醉酒,但也反应过来这是女子将要交媾时的状态,他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按照黄蓉吩咐,抱着她走入树林中。
  春毒上身的黄蓉被男人抱在怀中,内心盼与男人交欢的欲望愈演愈烈,好几次都险些呻吟出声,只能咬牙强忍。黄蓉心知此计瞒不了多久,只盼拖延些时间,好等周阳赶到让她能摆脱险境。
  天意不遂人,也或许黄蓉命中真有此劫,突然间尤八的大手竟然在她丰臀上捏了一把。原来抱着黄蓉走了一会的尤八酒意上涌,只觉得怀中这女子皮肤滑腻柔软,那丰满火热的身子还在他手里微微扭动,这浑人顿时酒壮怂人胆,色心一起管她是妖女还是邪物,手便不老实起来。他不知这一下如同点燃爆竹的火种,黄蓉被此一掐,春毒顿时上涌,欲望完全占据大脑,女侠婉转勾人的娇啼一声,娇躯在尤八的怀里紧绷着弓起,又马上瘫软,小嘴吐气如兰的在尤八耳边喃喃道:快,给我……给我……
  尤八见怀中妖女如此风骚,听那小嘴的话语就像勾魂一样把他的色欲贼胆勾了出来。他看树林中草地厚软,便把手中女体往地下一扔,撕扯开了黄蓉的衣裳,女侠片刻间就被淫贼剥了个精光。
  微弱的月光下丛中艳景旖旎,一具惊人完美的肉体映入尤八眼帘,只见此女美眸流春光,雪峰浪波颤,纤腰堪盈握,臀肉散媚香。如此性感尤物瘫软在他身旁,让这淫贼哪能忍耐的住,当下便老鹰捉兔似的猛扑了上去,一手便把鼓胀的巨奶捏成了诱人的形状,见粉嫩乳头竟有奶汁溢出,尤八狞笑道:他妈的,妖女竟然也有奶汁!且让老子给你吸个干净!
  话音未落,淫贼的臭嘴便一口咬住半个巨奶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伸向黄蓉玉腿间粉嫩肉屄。手甫一接触,就发现这妖妇的花蕊早已蜜汁四溢,尤八心中啧啧称奇,便开始深抠猛挖起来。
  此时黄蓉春毒焚身哪管身上是何人,一心只想攀登欲望的高峰,柔薏小手竟还托起被吸吮的巨奶,只愿能被他含咬的更狠一些。泥泞不堪的花缝在尤八抠挖下,不断痉挛收紧吐出一股股珍贵的花露。女侠微扭香臀,舒服的眯起眼睛,红唇里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啊……好……好舒服……哦……给我……给我……
  尤八吸玩了一会便抬起身来,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那黝黑粗壮的身体爬到黄蓉身旁,挺动巨大腥臭的肉棒擦着女侠的俏脸,醉脸狰狞对着黄蓉道:妖女!快给老子吸一吸,老子今晚便与你这妖妇大战三百回合!
  春毒灌脑的黄蓉感受到侧脸上的坚硬火热,心中只剩下雌性的交媾本能,还没等尤八说完便用小嘴吞没了大屌,拼命添咬起来。尤八只觉肉棒进入一个温紧湿窄的软洞,爽的他身体直抖,见这妖女淫骚浪荡,他登时怒声叫到:他妈的,妖妇竟然如此淫荡!且看老子好好收拾你这妖妇!
  说完他转身骑到黄蓉娇躯上,深嗅了下黄蓉泥泞潮湿中的幽香,就开始舔舐起肉屄周围的蜜液来,似要把这珍稀之物吸个干净。巨大的肉屌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竟然在女侠小嘴里也跟着转了一圈,把她的口水都旋了出来。那憨货不断舔舐,但花蕊涌出花露的速度竟比他舔舐还快,见舔不干净,他又怒道:且让你这妖妇尝尝老子的厉害!
  只见尤八把舌头使劲一顶,便顶进那花蕊中乱搅起来,登时尤八便感觉身下火热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猛的抽搐几下,就连添咬他肉屌的小嘴也变成了深吞深吐。安静如斯的湖中小岛上,谁能想到威名远播的女侠与这浑憨卑微的淫贼竟如此淫乱的互相口交,看黄蓉香嘴樱唇的生疏动作,恐怕北侠郭靖都无福被她如此伺候。
  不想只一会,黄蓉小嘴这吞含的动作却险些让尤八把持不住,淫贼只得爬身来把肉棒从黄蓉深喉中拔出,女侠紧蹦的香唇发出波的一声,口水顿时从她嘴角淌下。一没了口中肉棒,身下的快感也已消失,惹得黄蓉的欲火就更加猛烈。
  只见她眼神迷离,似撒娇一般不断的乱扭,手竟伸向眼前的肉棒,小嘴也恳求道:给我……快点给我……我要……我要!!
  尤八刚才差点失精在黄蓉嘴里,此时见这妖妇骚浪的媚态,连忙扑了过去,使劲压住黄蓉扭动的娇躯后,就把巨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紧窄的花蕊上,怪声叫道:他妈的,且与你这妖妇再比过!看你下面能不能经得起八爷的折腾!
  黄蓉此时哪能听懂这浑人的胡言乱语,只觉身下的肉屄被一根巨大的物件顶在穴口前,只要插入就可解决幽径里恼人的奇痒,春毒缠身的女侠竟主动的抬起雪臀往上一挺,只听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就被娇嫩的花蕊吞没。尤八感受到花蕊里的湿滑紧凑,只觉的龟头被穴腔嫩肉紧紧包裹,爽的尤八浑身哆嗦了几下,他咬咬牙强忍住看向身下的黄蓉,见她一脸满足的媚态,淫笑道:且看老子降服你这妖妇,八爷来也!
  啊……
  尤八屁股一挺,滋的一声,大屌完全没入了湿润的花蕊里,女侠也不知是痛是爽的哀鸣出声,蜜壶中的蜜汁因这巨大肉棒的侵入,从穴口边缘被挤出,一时间浪汁飞溅,淫液四洒,娇嫩窄紧的花瓣口被粗大的屌身挤成夸张的模样,两片粉嫩的阴唇不停收缩闭合。
  随着整个幽径被巨大的肉屌所填满,恼人的瘙痒顿时消失,花房里的充实感爽的黄蓉弓起了上身,剧烈抽搐了几下,两只鼓胀挺拔的巨奶随着她身体弓起,乳波横摇不断。尤八看在眼里,一把便捏住了个结实,不想黄蓉奶挺乳圆,这憨货的大手竟捏之不全,雪嫩的乳肉都顺着他五指缝隙漏了下来。春毒冲昏了头的女侠只觉体内的肉屌静止不动,嫩屄内瘙痒渐渐又起,雪臀不由自主上下挺动,似在催促身上的男人进行他该做的事情。尤八揉捏着巨奶察觉身下的妖女自己动了起来,不由得狂笑道:小浪蹄子,受不了吧?想不想让老子使劲干你?
  黄蓉听到后,用力点了点臻首,小嘴诱人的浪叫出声:更多,更多……再深些…… 尤八听到这话,大声淫笑起来,他酒精混合色欲也充满了大脑,屁股往后一顿又狠狠一挺,硕大的巨屌又重新没入女侠肉屄里,肏的黄蓉又是一阵抽搐,小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啊……好……舒服……嗯……
  尤八被她那骚浪劲勾的牛眼通红,蛮横的揉捏着跳动的巨奶,屁股不断挺动起来,顿时肏的女侠绷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搂住身上的淫贼,鲜红的指甲也用力抠住尤八的后背,嘴中诱人勾魂的呻吟不断。尤八感觉背后一痛,边插边骂道:你这妖女,还他妈敢抠老子,且看八爷把你日升天去!
  啊……哦……好深……好舒服……啊……顶到了……啊……
  夜色朦胧,淡薄的月光穿透树林洒落在草地上,只见牛犊般黝黑粗壮的男人压在一具雪白丰满的女体上不停的用力耸动,而身下女人随着男人每次耸动都颤抖不已,两条白滑修长的玉腿大开,放任男人丑恶的胯根紧紧贴合住自己美妙的丰臀。交媾如火苟合如荼,婉转撩人的呻吟与淫语秽言交织飘荡在树林间,惊的树上熟睡的鸟儿都展翅飞走。
  抽插片刻,淫贼又觉得不过瘾,只见他双肩扛起女侠的美腿,脚下一蹬把雪臀顶了起来,从女侠双腿两侧捏住颤抖渗奶的巨奶,腰部用力把大屌一下下使劲往嫩屄里塞。他面目狰狞的狂喊道:且吃八爷一记绝学,妖女接招!便死命的暴插起来。
  这姿势便是尤八伏凤十八式中的猛虎下山,能让男子肉棒比一般姿势插的更深更狠。黄蓉与丈夫的欢爱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女下男上,哪里感受过这等淫姿浪势。她顿感体内的大屌越插越深,如潮的快感竟让她的玉臂撑起了雪臀,婉转的呻吟也变成了高声娇啼,听那略微痛苦又十分满足的声音,便知女侠此刻究竟有多么快活。淫贼不断大力撞击着女侠的丰臀,下体交合声与女侠越来越急娇啼声交相辉映,响彻了整个树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你轻些……要……要来了……
  淫贼疾风骤雨般抽插了半刻钟,女侠就败下阵来。绯红成片的玉体开始剧烈的痉挛,花房里原本幽闭的宫口悄然打开,喷出了少妇珍藏已久的阴精,浇洒在了怒涨的龟头上,穴腔的嫩肉竟然不断收紧挤压起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极乐的高潮降临在女侠身上,使她越发的沉迷在肉欲中,只听黄蓉高声浪叫: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尤八龟头被阴精一浇,便也把持不住,腰部不断抖动起来。他狞笑着道:且让老子在你这妖妇屄里好好射上一射!
  就在黄蓉泄身喷汁时,那春毒便已化解。但她脑中被春毒勾起的欲望却越来越高,此时身上的至高极乐也无法退却,而且那玉女含春露在化解时会让女子的高潮比平时更长更猛烈。黄蓉此刻正紧闭双眼沉浸在那无边的高潮中,体会丈夫从未带给她的快乐。可耳边一听尤八这话,顿时睁开双眼,挣扎着高喊不要!
  那尤八桀桀淫笑,身体便压的更紧了些,不让这妖女挣扎脱离。黄蓉又急又羞,她此时根本无力反抗。感觉深埋自己体内的肉棒猛的一胀,便知他要射精,当下只能狠咬下香舌逼出些力气,一脚蹬翻了尤八便瘫软下来。
  瞬间,两人同时啊了一声,那沾满淫液的肉棒在脱离肉屄时喷出了第一股男精来,直接浇打在黄蓉的肥臀缝中。只见尤八向后倒去,那大屌朝天不断喷射起来,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喷的到处都是。黄蓉此时经肉棒拔出的刺激,又被那精液一烫,还在绝顶高潮中的女侠,竟然爽的晕了过去……
  尤八射完后便缓了过来,怒视眼前瘫软在地的黄蓉,酒意上涌大吼道:他妈的,你这妖女不让老子内射你,竟然还敢踹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降服,便不叫尤八!
  说完,他把自己散落在旁的裤腰带拿在手里,走到黄蓉身边把她双手捆在了一起。黄蓉此时昏迷,哪能反抗。尤八托起那颤抖的翘臀,把黄蓉扛在肩上,晃晃悠悠往树林深处走去。
  走到岛中央,尤八发现一间废弃的院落便走了进去。此处原本是一家酒馆,供前来湖中游玩的人们解渴充饥。但这两年随着游玩的人减少,慢慢的衰败下来,到现在已经荒废无人了。尤八见那院中有一旗杆,醉眼一亮,便把黄蓉吊在了旗杆上,又进屋翻找,不想竟被他翻出了一瓮老酒来。估计是此间主人走时嫌重,便留在此地便宜了他。他随手在屋内捡了个舀酒葫芦。便抱着那瓮酒来到黄蓉身边。
  尤八此时已然知道此女是人非妖,他舀了一葫芦酒狂饮而尽,看向双手被吊起的黄蓉。只见那秀丽无比的俏脸神情满足,因双手被吊起而显得更加饱满高耸的巨乳上沾满乳汁,纤细腰肢下挺翘的雪臀轻微的颤抖,仿佛还没从余韵中脱离。
  精致的肚皮下那簇阴毛,也因染上不少淫液显的乌黑发亮,粉嫩的肉屄里还不断流出蜜液顺着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滴落到地上。尤八看着这妖女勾魂动魄的肉体,射完精后半软的大屌又硬了起来。
  他又舀了瓢酒走进前去,顺着黄蓉的头顶浇下,酒水顺着黄蓉凹凸白嫩的身子蜿蜒流下。被这冰凉的酒水一浇,黄蓉顿时醒了过来,美目刚睁开便看到尤八扭曲狰狞的脸在她面前,大嘴里的酒气不断喷到自己的脸上,奇臭无比。同时她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绑着吊了起来,女侠惊怒交加,便想挣脱一掌毙了眼前的淫贼,但刚被药效加强的高潮余韵还停留在女侠敏感的身体上。此时只觉四肢使不上力,就连站稳都成问题,见挣扎不成黄蓉羞急道:淫贼,快放我下来,如若你再羞辱与我,等我功力恢复时,便是你的死期!
  尤八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淫笑道:妈的,原来你这小娘子不是妖怪,他娘的之前吓的老子差点尿出来,放了你?刚才可是小娘子主动求欢!说完他挺了挺肉棒,又道:那滋味……啧啧……
  刚八爷只用伏凤十八式里的一招,今夜还长,且让老子在你身上多试几招,保管明日小娘子都舍不得老子走呢!哈哈哈。
  黄蓉听的又羞又臊,刚在那药效下自己做了什么只能模糊的记得一点,但确实如尤八所说,是自己主动与他交欢苟合的。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后,此时黄蓉内心悔恨万分,但交媾后的酸爽畅快,却又让寂寞已久娇躯觉得十分满足。
  看向尤八被欲望扭曲的大脸,黄蓉内心越发焦急,只能暗暗期盼周阳快点到来解救她,不然便会真如眼前这浑人所说,自己会尝到十八式里另外几个招式……
  就在黄蓉内心急切期盼周阳时,尤八淫笑着又舀了瓢酒从她头上浇下,但这次他却抱住黄蓉的纤腰,用嘴吸吮顺着她娇躯慢慢流下的酒水来。随着酒在雪白丰满的胴体上流淌,从脖颈,巨奶,肚皮一直吸到花蕊上去。黄蓉被尤八吸浑身的娇颤,还没完全压下的欲望如便野火一般,燃烧到黄蓉四肢百骸里。女侠只得紧咬牙关强忍快感,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娇躯的本能反应是如此真实,女侠的蜂腰雪臀淫荡的扭动起来,两片花瓣也在淫贼吸吮下不断的收紧。
  尤八吸了一口满含蜜汁的酒,站了起来面向黄蓉,黄蓉看到他鼓胀的嘴,连忙羞急道淫贼,不要!说完便被尤八大嘴吻到了软唇上,淫贼轻易的撬开女侠贝齿,把那口蜜汁酒渡了过去。黄蓉不由自主的咽下,脸上红晕遍布。她只觉得这滋味怎地如此奇怪,尤八渡完那口酒便对着黄蓉淫笑道:小娘子可尝到自己的滋味了?说完添了添舌头,又挺动了几下肉棒,狞笑道:先让八爷把家伙什再弄硬些,别一会让小娘子觉得不过瘾!
  淫贼……不要乱来……我……
  黄蓉话还没说完,尤八粗壮的身体便贴了上了来,扛起黄蓉一条玉腿,身下的肉棒粘到泥泞的肉屄上摩擦起来。大手一抓,把巨奶不断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刚恢复些力气站稳的女侠顷刻便瘫软在淫贼怀中,扭动着玉体微微迎合起了淫贼的动作。那具敏感的肉体被淫贼不停的上下亵玩,片刻间乳汁与蜜液便一同喷出,场面好不香艳刺激。尤八看在眼里,兽欲沸腾的怪叫起来:他娘的乳汁竟然还能喷出!小娘子真是够味!
  他张开大嘴对着黄蓉的乳头,手上使劲挤了一下黄蓉的巨乳,白色的乳汁便呲到尤八嘴里,女侠那对饱满雪腻的乳球都快被他捏爆了。淫贼的大屌也摩擦的越来越快,一波波的蜜汁顺着肉棒和女侠的玉腿不断的滴落。黄蓉被他玩弄的娇喘不已,只觉无边快感延伸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中。随着花房幽径里发出一阵阵的空虚感,女侠渐渐的屈服,脑中竟微微期盼淫贼早些肏弄自己。随着大屌又变的坚硬狰狞,尤八便停下了的动作,对黄蓉淫笑道:请小娘子尝尝老子这招改良版的观音坐莲!
  淫贼,快放了我!明日小心姑奶奶扒了你的皮!
  媚眼朦胧的黄蓉发现尤八一停,就知危险来临,已认命的她嘴上虽强硬抗拒,内心却好奇这观音坐莲是何姿势。
  淫贼根本不理,他把黄蓉的雪臀托高,端在他肉棒之上,那汁水淋漓的蜜穴正对着淫贼巨大的龟头。女侠看此情景心中大急起来,若她以这个高度落下,恐怕自己会被淫贼的巨大肉屌所贯穿,也不知身下娇嫩的花瓣能否承受的住。但她内心却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遭受这一击的滋味如何。女侠见淫贼随时都会松手,赶忙闭上美目紧咬红唇,做好了第二次交媾的准备。
  只见尤八一松手,黄蓉的雪臀便从高处坠落下来,巨大的肉屌直接击穿了花房。饱含花露的嫩屄被巨大肉屌如此猛烈的肏入,蜜汁花液就似涌泉一样喷了出来。黄蓉美目圆睁,紧咬的小嘴顿时张大,发出一声撩人的哀啼。她哪想到这一击竟然如此强烈!差点直接让她高潮泄身。随着雪臀掉落在胯根上,一时间乳波臀浪滚滚而颤,尤八根本不给黄蓉缓冲的时间,托着两条雪嫩的玉腿便开始大力插弄起来,巨大的肉屌重新在女侠的嫩屄里不断捣弄,肏的女侠一如刚才在树林中,销魂的浪吟不绝于耳。尤八听身上佳人勾人心魄的呻吟,不禁大笑:如何?小娘子,是不是爽到心缝里去了啦!哈哈哈哈!
  啊……慢些……淫贼……太深了……啊……饶了我吧……
  随着大屌强烈的捣弄,快感涌来的同时黄蓉只觉嫩屄都要被肏坏掉了,小嘴里不禁讨饶起来,尤八听后屁股挺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顿时黄蓉只觉快感似滔天巨浪般向她袭来,她哪还有一丝女侠的矜持,两条玉腿不禁勾住了尤八的腰,雪臀紧贴淫贼的胯根。此时她早已没了刚才的想法,只盼身下男人动作再快再猛些,让无上的极乐重新降临到她身上。淫贼开始加速,大屌下鼓胀的阴囊不断击打在女侠的肥臀上,打的女侠双腿越夹越紧,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好……好深……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在尤八越来越快的肏弄下,黄蓉也渐渐摸到了高潮的边缘,尤八顿时感觉肉屄内壁的嫩肉又似刚才那样不断收紧摩擦着肉棒。他暗暗压制喷精的冲动,对正在浪叫的黄蓉喊道:没想到小娘子身下竟是个名器,会不断挤压收缩,真爽死个人了!
  尤八见黄蓉双腿紧勾自己腰部便松开了托腿的手,死死捏住黄蓉的丰臀,头也埋在巨奶间,胯根猛的顶住花缝。本就深插在黄蓉幽径里的肉屌,直接顶到了宫口边缘,不断磨研起宫口的嫩肉。黄蓉被这深深的磨研直接推到了高潮,幽闭的宫口再次打开,欢迎起大屌的到来,一如刚才不断喷出阴精浇在龟头上。尤八已射了一次,这次便咬牙忍耐了下来。女侠两条玉腿似要把淫贼腰部夹断,柔软的腰肢紧弓成不可思议的形状,臻首猛然上仰,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另自己羞臊不已的娇啼声: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黄蓉剧烈抽搐了一会,双腿一松,便从尤八身上掉了下来,正在喷汁的蜜壶也被逼无奈得吐出了大屌。如果不是双手被吊起,此刻她便会摔倒在地下,,尤八看了看依然坚硬的肉棒,又看了看黄蓉香汗淋漓的玉体,猥琐着笑道:小娘子,这招观音坐莲如何啊?见黄蓉不答话,他又淫笑道:且再吃我一招后羿射日!
  说完他扶起黄蓉无力的娇躯,大手分开两条玉腿。待她站定后,便从后贴住了黄蓉挺翘的肥臀,把她上身压向旗杆。尤八扶住黄蓉的腰肢,端起沾满淫液的肉棒,抵在了还略微颤抖的花蕊上,黄蓉这时才从余韵中脱离,无力的贴住旗杆,略微红肿的花蕊感受到大屌的逼近,只得摇晃雪臀闪躲起来,小嘴吐出了无力的讨饶声:淫贼,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哈哈哈,老子今夜定要灌满小娘子的名器!
  尤八说完,看向不断闪躲的翘臀,啪的一声,大手扇了上去,在雪臀上落下了通红的手印。黄蓉啊的惊叫一声,顿时羞怒不已,但害怕他再扇自己屁股,便不敢闪躲。淫贼扶住翘臀猛的一顶,大屌顿时又没入黄蓉的花蕊里去。
  随着身后的插入,女侠玉足掂起,高仰臻首翘鼻闷哼出声:嗯……
  尤八扶着蜂腰,缓慢的挺动起来,大屌不断在娇嫩的花蕊里带出一股股淫液,把那黝黑的肚皮都给打湿。女侠紧闭美目,享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胸前那对巨乳竟然夹住了旗杆,又溢出一股股奶汁。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雪腻的丰臀竟然微微撅起,迎接那一次深过一次的插入。看到身前黄蓉迎合自己,尤八贱笑着问道:小娘子,老子这招后羿射日如何啊?
  嗯……哦……嗯好……舒服……嗯……
  尤八听后不禁心满意足,动作也越来越大。他单手扶着蜂腰,另一只手伸到黄蓉的胸前,挤捏起正在溢乳的大奶,胯根不断撞击越撅越翘的肥臀,撞得那挺翘的肥臀如波似潮般肉浪滚滚。此时的女侠只觉身后淫贼做这羞人的勾当时,竟然如此威猛,给自己久旱逢露的身子带来无边的满足,心中早已把人妻的忠贞抛在脑后,全情投入到今夜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去。
  女侠此时一放开,便把丰臀猛撅了上去,让本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又微微深入了一点,直爽的淫贼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便把持不住就要喷精。尤八见黄蓉竟然如此主动,手上和身下的动作也不禁越来越快,肏的女侠急声娇啼了起来。
  啊啊。好满……又要来了……又要……啊啊啊啊啊。
  一阵飓风狂飙般的交合后,可怜的女侠又一次被淫贼给肏弄到极乐的高潮,痉挛抽搐的玉体把旗杆都倚靠的不断摇晃起来,已开两次的宫口又一次喷出一波波淫液来。淫贼深插的名器也如刚才那样,收紧摩擦着他的肉棒,尤八这次没有忍耐,花房里的肉棒渐渐涨大,他高声怪叫道:小娘子,且看老子灌满你的肉屄!
  黄蓉也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断膨胀,知道精液即将喷发,虽然自己已经缴械投降,却还是不想让淫贼在自己体内留下罪恶的痕迹,但她双手被紧捆无法使力,那极乐的高潮又一波波袭来,冲击的她双腿发软借不上劲来。
  淫贼知她要像刚才一样反抗,便紧捏住女侠鼓胀的乳球,胯下狠狠顶住女侠的肥臀,膨胀大屌竟然插进了敞开的宫口直入宫内。这剧烈的快感顿时让女侠脑海一片空白,做不得任何动作,淫贼深埋在她体内的大屌此时猛然鼓胀一下,便对着娇嫩的宫内喷射出第一波罪恶的液体。两人同时颤抖不断,女侠嘴里高昂的娇啼与淫贼低沉的闷哼声混在一起,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尤八顶进宫内的龟头肆意喷出了一阵阵浓烈的男精,烫的黄蓉幽径内壁的嫩肉更加猛烈收缩起来,一股股阴精也毫不示弱的浇灌到尤八的龟头上。随着两人下体的不断喷射,两条精光的肉虫胯臀相接,紧紧的贴在一起,享受同时到来的高潮!终于,淫贼得偿所愿,女侠的子宫也被丈夫之外的男精所灌满……
  灰黑的夜色逐渐苍茫,繁星璀璨如似银河洒落,点缀在黑色巨幕一样的深幽天空上,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一阵阵晚风微微荡过湖面,吹拂着湖中小岛上成片的树林如浪潮般连绵起伏,摇曳碰撞了一晚的树叶也疲惫的发出沙沙声,整座小岛在月光下显的朦胧而柔和。
  此时已是五更天,岛中荒废无人的院子本应万籁俱寂,此时却从里面隐约传出一阵阵婉转销魂的娇啼声。那声音让男人热血沸腾,女人掩面羞逃,就连夜空中皎洁的明月此时也似害羞一般躲到云层里。院中的旗杆下,散落着一根类似男子腰带的布条,旁边地上有几片已经干涸的浑浊斑块,再往屋边走,声音也越来越清,只听到:慢些……淫贼……啊……我又……来了……啊啊啊。
  推开房门,只觉屋内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味,黑暗中只见一个丰满白皙的绝色美妇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不一会又被身后男人摆出了更加羞人的姿势,但她却顺从的端坐到男人胯根上。身后男人贪婪的舔舐着美妇的玉颈,粗壮的上身紧贴着她茭白的后背,一手扶腰一手捏奶,随着男人向上一挺,美妇便又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娇啼,她身下的花蕊被重新塞满之时,流出了混合精液的花露来……
  这场面如此香艳让人目不能移,但此时,一个不符此景的淫邪声狞笑道:他妈的,竟然还这么紧,且再吃我一招怀中抱月!
  屋中不一会传出一阵阵短促急切的哀鸣,最后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便没有了动静。过得半晌房门被打开,从中走出个浑身精光并一脸满足的猥琐大汉,只见他不舍的回头看了看,嘟囔道:这小娘子的滋味竟然如此销魂,哎,不知以后能否再次品尝……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似乎在回味之前任他驰骋的丰满女体。不多时又喃喃道:还是赶紧跑路,莫等她醒来,我却是不妙矣。这人正是尤八,此时他醉意全无,知道不能再此处多留,便赶忙先跑到林中穿起衣服,后从岸边下水游向对岸,慌乱中却把那根裤腰带拉在了院内……
  且回到院中,顺着敞开的房门往里看,只见那名绝色美妇昏倒在地上,香汗淋漓的白嫩娇躯上红一块青一块,玉腿微蜷大大张开,腿间尤在颤抖的红肿花蕊里,缓缓淌出一股浓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在地上……而地上早已有好几片这样的污秽了……
  约莫二个时辰后,天色渐亮,平静的湖面上一条小船飞速往小岛划去,船头立着一个满脸焦急的青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9:31

第30章 火中取栗
  周阳在把黄蓉送进叠翠居附近后,并未回到客栈,而是在附近街道观察了一遍。只见叠翠居周围四散隐藏着不少魔教的人手,心中只觉不对,但又想不出是何缘由,他见无人发现自己,便从侧门悄悄溜入,进得叠翠居的大堂。上了二楼找个能俯视大门的桌子坐了下来,甩了锭银子招呼龟公给他上酒上肉,再叫个姑娘来服侍自己饮酒。
  不一会,酒菜上齐,姑娘也被龟公引来,刚坐下便被周阳揽入怀中。他装出好色的模样调戏那女子,眼睛却留意起大厅门口处的动静,正好瞧见之前他给黄蓉介绍过的道人进来塞给了那老鸨一瓶东西。
  他内心一急,这歹毒的魔教中人竟然要给娘亲下药!刚要站起,却听怀中姑娘道:公子,怎的如此闷闷不乐?不如让奴家给你唱个小曲?奴的嗓音连楼上那蒙古贵人听了都叫好呢!
  他听完这句话后,沉吟了一番,若此时去杀了那个老鸨,说不定会打草惊蛇,破坏黄蓉的的计划,内心里只能期望黄蓉自己谨慎,勿要轻易去吃楼中的酒菜。
  重新坐定后,他装作猥琐的勾着那女子的下巴道:蒙古人?楼上?且与本公子讲讲,讲的好,本公子多得是银子赏你!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锭大银,啪的一声,按在了桌上。那女子瞧见这年轻公子如此豪爽大方,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便问道:公子,你想听些甚么?奴家方才刚从蒙古贵人待的杏林斋里出来。
  周阳想了想,却把那银子塞到女子前襟露出的乳缝里,笑嘻嘻的对那女子调侃道:怎么?是不是没把那蒙古蛮子伺候好,让人赶出来了?
  哪能啊公子,奴家今日都陪了他一天了,却也得了不少银子。但听说前几日有些姐妹晚上服侍他,都被那蒙古蛮子……被他弄的下身出了血,眼见人就活不成了!
  那女子欢喜的看着胸中那锭大银,说完却感觉后怕似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又对周阳道:哎,我们这些个苦命女子,只能落得青楼里讨生活,谁让那蒙古人有银子呢。哼!姑姑们也不敢多嘴,只得每日里好吃好喝的侍奉着,那你们今晚谁在陪他?周阳心中一紧,便问道。
  方才有位面生的娘子进去,说是要与那蒙古蛮子商量什么,什么大事,奴家与姐妹们这便被赶了出来。那女子拿起胸缝中的银子,掂了掂分量,喜笑颜开的揣入怀中,对着周阳道:奴家见那女子俏丽无比,不似我等姐妹庸俗,哎,只可惜活生生个美人,今夜就……
  她还没说完,便瞧见周阳怒瞪着她,那眼里的杀气吓的她差点当场尿了出来,她哆哆嗦嗦的对着周阳硬挤出个笑脸,心中却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周阳怎会在乎这等角色,心中虽对黄蓉此行无比担忧,但脸色就松了下来,他又对此时仍然唯唯诺诺的女子道:好了,本公子只是听你说那草原蛮子竟然如此对待我等汉人姐妹,心中有气。那杏林斋在楼上何处?说不得本公子吃醉后便去与他厮打,且让他知道咱们扬州也有好汉!
  那女子听到此话,心中大惊,马上便贴着周阳耳朵道:公子仗义,还知怜悯我等青楼女子,奴家心里自是感激无比。但公子切勿不可招惹此人,那蛮子身边还有不少人跟着,都带着刀剑,奴家估计都些是江湖中的亡命徒哩。
  她说完便一脸紧张的看着周阳,生怕这年轻大方的男子真如他所言去与那蛮子厮打。周阳自信一笑,左手一闪,只见一锭大银,一盒胭脂,还有些碎银子出现在他手中,他对女子言道:且看你怀中还有东西么?
  女子闻言便向怀中摸去,只发觉空空如也,便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周阳,周阳把手中的物件交还于她,又从怀中摸出一锭大银放在桌上,对她道:杏林斋在楼上何处?说了这便是你的。
  女子此时见周阳手段非凡,哪敢不说,便在他耳边悄然几句。见周阳点点头,女子便举杯劝起酒来,她心里还是觉得这年轻公子此行不妥,便想灌醉他,今夜就把他送入自己房中好好服侍便了。周阳却不知此女心中所想,眼中还是关切着大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吃起酒来。
  两人吃了一会,周阳便见大门外涌进五个人来,其中落后四人便是自己给黄蓉介绍的方老怪,雷昊,道人与那苦脸头陀。为首之人极为雄壮,他背上系着貂绒披风,花白头发凌乱散落,脸上重额浓眉不怒自威。此人他原来随柳三娘时偷偷瞧见过,竟是魔教左使向问天!周阳内心大惊,这人的出现可不在他们母子的计划之内,只见那五人就要上楼,他赶紧往那女子怀里又塞了锭银子,嘴里随意交待了两句,便站起身来顺着刚那女子指点的位置快速向三楼赶去。
  向问天五人进入大厅便想上楼,此时门外却又跑进来两人,在向问天耳边耳语几句,向问天不禁皱了皱眉,悄然叹息了一声:老方啊……便带着四人又转身出了大厅。
  这可给了周阳时间,他进入杏林斋内,就见黄蓉浑身赤裸的被一条粗壮的大汉压在床上。周阳见此场景便抄起身边的烛台,迅速冲上前去,狠狠的给那大汉脑后来了一下。见那大汉歪倒在床上,便对着黄蓉急道:娘亲!那向问天来了,赶紧随孩儿撤退!喊完见黄蓉挣扎着起不了身,他急忙上前拉住黄蓉的藕臂,把她扶了起来。却见黄蓉无力的靠了过来,颤声道:阳儿,娘亲被人下药了!此时浑身无力,还……还想……啊……好精壮的身子!
  只见黄蓉香软滑腻的身子贴上了周阳,她一手按在周阳健壮的胸上,另一只小手竟向周阳裆部抓去,微抬臻首贴近那俊脸,红唇主动的吻起了他的嘴。周阳见黄蓉那似有水波荡过的美目盯向自己,从未见过的诱人风情不由得让他一时醉了!换在平日黄蓉如若这般,他登时就把黄蓉仍到床上,暴奸肏干起来!但想到此时是紧急关头,关乎两人的性命!哪有心思做那龌龊事去,他咬咬牙压下身体逐渐旺盛的邪火,心中决绝的想了一下便把黄蓉放回床上,拿毯子遮住,对她道:这几日孩儿承蒙娘亲厚爱!请娘亲即刻运功压制药性!孩儿去给娘亲守门,如若门口有甚动静,娘亲便顺窗逃走……以后……以后还能记得我便可!
  说完他一脸悲壮又带遗憾的走出房门,床上的黄蓉听到此话,顿时清醒了不少。她轻吟着周阳的名字,泪流满面看着那年轻的背影走出门外,但周阳的话却被她听进了心里,她立刻坐下运功压制被药性勾起的淫欲来。
  但他们母子二人不知,此时的向问天却焦头烂额的听着手下的禀报。叠翠居院西的一间房中,魔教左使观察了一下地上两具面色发黑的尸首,向面前跪着的独臂人怒道:这么说来,你们在方林家中一无所获?老夫都已把他击成重伤!还废了老夫一只手,你们竟然没有搜到那仙人散的解药和配方?
  属下三人翻找之时,不幸触动屋内机关。他二人当时虽未毙命,但往回逃时便已……属下也中招,幸亏属下当时自断一臂,不然……属下便见不到左使了。
  那跪着的独臂人泣道。
  废物,都是废物!那王通天与裴智呢?他们没有赶到方林家与你们汇合?
  向问天问道,可他却不知,那二人早已死在小龙女与左剑清剑下。
  并未见到王散人与裴散人,想必属下与他们走岔了路……
  向问天听到这话,怒气顿时不可抑止,他走到那独臂人的身前,手影一闪,便击在了那人天灵盖上。此人登时倒地毙命,血与黄白之物顺着那人被击碎的脑袋流了下来,吓的周围各个魔教高手战战兢兢静立在旁,生怕惹火上身。向问天擦了擦手,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去几个人到方林家中,把那王通天与裴智唤回来,方林那边不需要再留人看管了。
  身后立刻有人领命出去,向问天漫步回到了主座,看向那四个头领来,对他们道:这柳三娘没什么问题吧?据说黄蓉也到扬州来了,她可会易容之术。
  道人抢先开口对他道:启禀左使,无甚问题,她此时估计正骑在蒙古蛮子身上浪叫呢!说完,他看了头陀一眼,头陀赶忙点头称是,剩下方老怪与雷昊也一起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向问天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下来,最近之事没有一件顺他的心,只希望那柳三娘能完成教主交待的任务吧。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友方林来。不禁感叹一声,这老东西死后还能给自己制造麻烦!
  向问天想了想,便对四人说道:既然无事,那你们便四周戒备吧,保护好那蒙古人,等过一个时辰,我且去他房中一探。
  四人抱拳领命,便出了房门,留下向问天独自在房子思考……
  周阳在杏林斋房外站了已一刻钟,不停的看向楼梯暗暗戒备着。内心已做好牺牲准备的他,却听房内一声轻唤:阳儿,进来吧,娘亲已暂时压制药力。
  他赶忙转身进房,看到黄蓉已经穿好了虽然被扯的破碎好歹能遮体的衣服。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便对黄蓉道:娘亲,咱们这便逃吧,一会等向问天上来,咱们母子……
  却见黄蓉走到近前,感动的抚摸着他的脸,无比温柔道:阳儿,以后切莫再抱必死之心,为娘心疼……周阳被说的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怎么接话,又听黄蓉道:阳儿,咱们这便下楼,从侧门出去。
  周阳点了点头,却又举起桌上烛台,准备砸死那还在昏迷的蒙古蛮子,黄蓉慌忙拦住了他,周阳不解道:娘亲,此人沾污娘亲身体,便让孩儿送他上路!
  黄蓉的性格虽娇蛮灵怪,可但凡外人夸赞她内心最爱,那人便是极坏,她也会放那人一马,之前这巴勒猛干却表达过对郭靖的崇拜与惋惜。只见她听了周阳的话,俏脸微红摇了摇头劝道:此人便放过吧……他却崇拜你那英雄爹爹…
  …
  周阳无奈,只好放下手里的烛台,黄蓉便牵起周阳的手,两人转身下楼。此时已近二更,叠翠居大堂内更加热闹起来,他二人趁乱便进入侧门,没想到刚出侧门就被几个腰别兵刃的大汉拦住,为首的大汉闷声对着黄蓉问道:柳堂主,你不是在楼上与那蒙古密使接洽么?怎地来到此处?
  黄蓉那脑中的计划早就已料到有此一举,便从怀中掏出周阳给的令牌,冷笑着说道:教主有密令于我,我要作甚么,何需向你们解释!还不让开?
  那几条大汉马上单腿跪下抱拳道:未知堂主有黑鳞令在手,属下死罪,堂主这边请!
  说完,他们便让开了道路。黄蓉母子二人通过,往后走去,但那群大汉中却有一人,从刚才便盯着衣服破烂的黄蓉,见她二人离去,赶忙向院西向问天所在的房间跑去……且说黄蓉周阳七拐八绕到了后院,刚想从那侧门出去,便听得四面八方传来喊叫声:莫放跑了柳三娘!!莫放跑了柳三娘!!!
  两人心中顿时一急,看来已经穿帮了!黄蓉听到院外也有人喊叫,便拉着周阳退到了青楼女子们居住的别院里随意找了一间房闯了进去。只见房中有一女子正在梳洗,那女子看见有外人闯了进来,刚想尖叫呼喊,便被周阳一把捂住了嘴,用他腰间的短刀压在了那女子脖颈上。黄蓉此时才看清,这女子正是茹娘,便想让周阳下手除恶,却见那茹娘满含惊惧的看着她不停的点头。平日里她所见的将死之人只会摇头恳求,看她的怪异反应,禁不住便问向茹娘:你可是有话要说?茹娘听后猛的点了点头。黄蓉又对周阳道:如若放手,她却呼救,阳儿你便毙了她!周阳也点了点头,便松开捂住她的手,却没松刀。
  周阳放手后,茹娘轻咳一声,缓平了呼吸,才对黄蓉说道:柳堂主,奴家今日是可救了你。那狗屁道人虽让我下药害你,但我却只微滴了一滴,不然你现在还能走出那房门外吗?
  黄蓉奇道:那是何药?你为何要帮我?
  茹娘沉吟了一下,双眼竟满含泪水,激动着对黄蓉说道:奴家本是良家女子,当年也嫁与村中和我青梅竹马的夫君,身下还有一子。
  可有一日,那道人来村里拜访他堂叔,我当时在他堂叔家中帮工。他不巧把我撞见。见我当时有几分姿色当夜便用强把我给……第二日我夫君知晓此事,便去找那道人拼命。谁知那道人武艺高强,把我苦命的夫君给杀害,还来到家中把小儿给……我当时便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可他却把我虏到扬州,给我下药,日日夜夜淫辱于我。奴家无法反抗,只能苟且偷生的活着。过得几年,那道人嫌我姿色已老,便把我卖入这叠翠居里让我帮他打听江湖上的消息,说将来如果魔教占得这天下,便也封我个什么狗屁诰命夫人。
  茹娘激动过后,情绪平静了下来,又对黄蓉道:柳堂主,你所中之毒,乃是烈性春药,名玉女含春露。干我们这下贱行当的,懂得此物的厉害。今夜三个时辰内如若不与男子交欢泄身,身体便会爆热而亡。变成一具干尸……我当时觉得那道人歹毒,竟用此药来害自己同僚,逼不得已只能微微在那瓶酒里滴了一点,如此药效便会比平常缓慢一倍发作。否则在你饮完那酒后,便会被那蒙古人给……
  黄蓉听到此话顿生后怕,又不禁面红耳赤心中大急起来,从她饮酒到现在,已快两个时辰了,可靖哥哥此时却不在她身边,今夜又该找谁交欢泄身呢……自己虽不惧死,但现已打探到了蒙古魔教密约内容,必须要把这消息带回襄阳。那交合之事?想到此处,黄蓉心情忐忑的假装看向别处,美目却无意间瞥了周阳一眼,只见此子早已目光火热的看向自己,顿时黄蓉俏脸便红艳欲滴起来,她内心发觉,既然丈夫不在,别的男人她又看不上眼,如果是和阳儿交合?可是自己毕竟是他的母亲,一想到此,那种禁忌的刺激感竟油然而生,想到这几日被阳儿撩拨的那种感觉,肉屄此刻都溢出淫液来,正在乱想之时,却听到茹娘开口道:柳堂主,我听到外面喊声,似乎魔教在追捕你二人?
  黄蓉心下一震,看向茹娘,看她脸上平静异常,不禁内心好奇道,莫非她能让我二人逃离此处?便焦急的问道:茹娘……姑娘,不知你是否有办法助我二人逃离?
  茹娘听完脸色凄然的对黄蓉道:此房间内有个地道,可以通到墙外,是原来楼里带我的姑姑告知我的。我可以帮你俩逃离,但要答应我一件事。替我杀了那道人,不知两位可愿意?
  黄蓉和周阳一起抱拳,黄蓉对茹娘道:实不相瞒,我便是丐帮黄蓉,这是我子周阳,此事我们应允,便是你不要求,我们也会杀了那丧尽天良的狗贼!有违此誓,便让我遭那天雷轰顶之刑!这茹娘本不知她是黄蓉,只道她是柳三娘,即使被道人下药说不定同教也不敢相残。黄蓉此时名声在外远播,顷刻便安了茹娘的心,她听了黄蓉的话心中大喜,想到大仇可报便放下心来。当即指引黄蓉二人从屋中地道逃离了去。
  且说那向问天听到手下禀报柳三娘下楼去了后院,便前往杏林斋会那蒙古密使。进入房中,看到眼前场景,他不由得怒火中烧!即可吩咐所有手下抓捕柳三娘,此时他还不知柳三娘是黄蓉假扮,只以为是那柳三娘对密使不敬。魔教一干人等把整个叠翠居翻了一遍,却没找到人。向问天何等聪明,便知柳三娘应是躲到那妓女所住之处。便带着手下进入别院,一个又一个房间搜查。等查到茹娘这间,道人对他禀报此人是魔教内线,他便准备转身离去,但一刹那,他嗅到屋中竟然有两种胭脂香味,转身又看了看地上,走到茹娘面前问道:你说你不曾发现柳三娘?
  茹娘此时装作不知,对向问天道:奴婢确实没有发现那柳三娘,之前只听得院内有人大声喧哗,我知是神教办事,便没有出去。
  向问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对她道:那地上的碎布残片,又如何解释?
  茹娘顿时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怎样回答。却见任我行左手微微一颤,那茹娘便像那断臂之人一样,天灵盖也开了花,瞬间死去。向问天沉吟了一下,便对着周围手下道:不用搜了,此事定有蹊跷,我想来这柳三娘估摸也被黄蓉掉了包去。他顿了顿又道:不是探子说她们二人在那瘦西湖边客栈居住吗?便去那里抓她们!
  周围魔教中人同声应诺,与此同时,黄蓉与周阳已从那密道脱出,匆忙的返回客栈中。
  等到进了厢房,黄蓉便转入屏风内更衣,但此时被内力压制的药效又渐渐涌了上来。也不管自己已脱了个精光,便想运功压制,那周阳却在旁边不停催促道:娘亲,好了没有,一会那魔教之人便会赶到!咱们赶紧撤离吧。
  娘亲,还没好?可是那药效上来了?且让我来帮娘亲解毒吧!
  听着屋内儿子的胡言乱语,正在运功压制内力的黄蓉也逐渐分心起来,她慢慢感觉身下肉屄变的奇痒无比,只觉得此刻若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入,便可抑制那恼人的症状。可怜女侠被春毒折磨的越来越空虚……小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那汁水泛滥的肉屄……
  房内的周阳只听那啊的一声浪吟,便知道黄蓉此时药效上身,心里顿时喜悦无比,只觉得今夜便可与朝思夜想的肉体结合。只见他走了过去,正撞见黄蓉在抠挖自己的蜜穴,他便抢上来,一把搂住那滚烫光滑的身子,淫笑道:哎……既然娘亲如此痛苦,这便让孩儿替娘亲解那毒吧!
  说完便把大嘴印向那红唇。黄蓉本就没运内力压抑药效,此时又被那精壮的身子搂住,娇躯便在周阳怀里扭动起来。她主动把香舌探了过去,两人那舌头顿时便绞在一起,周阳又一把捏住那略微有些颤抖的滑腻巨奶,另一只手也伸到那黄蓉湿润异常的肉屄上,用手指拨拉那已然充血的阴核。而黄蓉内心也放了开来,即将被春药填满的脑海只想着跟周阳交媾,共赴高峰。便扭动着娇躯更加主动的迎合起周阳。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周阳好事将成之时,却听到客栈外无数声音骚动起来,周阳抱着黄蓉推开窗户一看。
  只见客栈前四五百步的距离,满街的火把往客栈涌来,只听一声大喊:捉拿到黄蓉的人,左使赏黄金三千两!还可享受黄蓉一晚!!!!
  哈哈哈哈!我便先拔头筹了,黄女侠便归我了!!
  放屁,她归老子了,老子让她今晚就怀上老子的种!!!!!
  去他妈的,谁都别跟老子抢,老子要把她日出花来!!
  听到那窗前不断传来的淫言秽语,两人顿时停了下来,被窗外夜风吹过后黄蓉内心的欲火也渐渐被惊惧压下,她不舍的推开抱她的男体,对着周阳道:阳儿,你先撤离,为娘还有些事要做.
  周阳一听,见黄蓉让他逃走,那倔强脾气便涌上心头,对着黄蓉道:娘亲,孩儿这就去引开他们,等会再与娘亲解毒!
  说完,他不管不顾准备从窗户跳下去,身后黄蓉却一把拉住他,对他急道:阳儿不可,娘亲还留有后手,你且看。
  周阳伸头往下一看,只见客栈四周也涌出不少壮硕汉子,看身上的装扮便知是丐帮弟子。为首那人身上挂着八个口袋,在那人指挥下,丐帮众弟子便向魔教中人冲去,双方火并起来,一时间场面及其混乱。黄蓉拉了拉周阳,俏目含春的对他道:且容为娘更衣,咱们从后面溜走便是,等一会……一会和你解了春毒,再回来助他们厮杀。
  周阳听了此话不由得心中大喜,连连点头称是。黄蓉也不顾周阳此时在身边,迅速换上衣裳,拉着周阳下楼走到客栈后门前,刚准备推门而出,便听到门外有人怪笑道:咱们且在这把守,说不得黄蓉便从后门逃走,那黄蓉中了你老苦的玉女含春露,今晚且不便宜了你我兄弟二人!哈哈哈哈,道爷今晚有福矣~那门口把守的二人正是头陀与道人,两人此时正意淫着黄蓉束手就擒后,怎么在床上蹂躏奸淫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女呢。黄蓉与周阳对视一眼,双人心中惊惧起来。黄蓉想起此时早已过了三个时辰,虽说那茹娘把药量放少,但谁又知那药效会何时爆发。若在平时,她随意便可击毙二人。但此时与二人交手药效说不定会泛滥全身,后果不敢想象。周阳心中也明此理,便从自己袍子上扯下块布蒙住脸。黄蓉冰雪聪明,看他此举便知他要作何打算,满含担心的轻声对周阳道:阳儿,为娘现在不便与他们交手,你此去引开他们即可。莫要恋战,切勿弄伤了自己。一定记住,为娘在那湖中小岛等你……解毒。你可要早些过来……
  周阳点点头便想推门而出,却不料被黄蓉抱住,那香软嫩滑的红唇隔着布,深吻了一下周阳。周阳看见怀中美人竟然如此主动,便捏了下黄蓉挺翘的肥臀,低声对她淫笑到:娘亲,且等孩儿归来,为你解一晚上的毒!说完松开黄蓉,也不看那红云遍布的俏脸便推门而出。那门口的道士与头陀见门一开钻出个人来。黑夜下,看不清楚是何人,便猛扑上去,哪知那身影像泥鳅般一闪便躲开两人,脚下一点,迅速朝着湖对面的夜市飞奔而去,两人便追了上去。
  黄蓉听完门外的动静,便背起包裹。从酒店后门悄然而出,走到那湖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很快便不见人影。
  不多时湖中的小岛边,只见水中窜出一个浑身湿透的窈窕人影跳到了岸上,那人正是黄蓉。脸上的人皮面具经过湖水的浸泡,已然掉入湖中。之前黄蓉在水里不断的游动使得春毒已渐渐上身,她赶忙放下包裹,坐在岸边运起内力压制。
  黄蓉运了一会内力,却发现此时无论再怎么运功,也压不下那如潮的欲望。
  慢慢浑身越来越火热起来,身下蜜穴也已不断涌出蜜汁,实在忍耐不住,又看周围无人,她便把小手伸进了亵裤里,开始抠挖那湿润的肉屄希望暂缓下体那销魂蚀骨的瘙痒。但此时身后树林中却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只听那人胡乱的骂道:他娘的,小婊子和龟公要是让老子抓住,老子先杀了那龟公,再给那小婊子使上一记杠上开花!让那婊子半月都下不来床!
  只听那声音越离越近,打了个酒嗝,惊奇道:咦,小娘子?呦呵,竟然独自一人享乐,且让老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黄蓉心中一惊,顿时想起此人是谁,羞急的她差点昏了过去……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9:15

第29章 花开当折
  正午时分,天乐湖边的小院中,正房门口焦急等待的左剑清,见进入厢房近一个时辰的小龙女终于出来,便满脸拘谨的跟了上去。小龙女始终没有搭理这让她内心又恨又爱的徒儿,手上裹着刚从旁边厢房被褥上扯的碎布,在地上翻找起那「仙人散「的解药配方。左剑清见小龙女的动作,也讨好似的开始帮她翻找,两人小心翼翼的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小龙女寻找无果,内心不禁略微有些失望,方林此时不知是死是活,解药的配方也不明所踪,襄阳那些武林同道们可怎生是好!却听身后咔嚓一声,她便回头望去,还在继续翻找的左剑清不知触碰到何处,一脸莫名的看向自己,正厅地板下却露出了一个洞来,洞口大小只能通过一人。她转身便要跳下,却被身旁的左剑清拦住:师傅,徒儿之前……徒儿不敢祈求师傅的原谅,此次便让我先下去探个究竟,如若没有危险,再招呼师傅下来。左剑清说完后,两个人便僵持在原地。左剑清一脸真诚的看着小龙女,渐渐小龙女俏脸上的冰冷寒霜微微融化了一点,只见她转过脸,缓缓的点了下头。
  左剑清拔出长剑,拿袖子捂住口鼻,一跃而下落到了洞底。他打了个火折子,警戒的看向四周,只见在火光的照耀下,洞里全貌显现了出来,洞底不宽不窄,仅仅能容纳一张床。他正前方却趴着个人,那人身着青衫倒在地上,手中抱了个木箱。他蹲下把食指放在那人鼻间,却发现此人早已没了呼吸。左剑清便掰开死尸僵硬的手指,把带锁的箱子抱在怀中,对着洞口喊了声:师傅,洞里有具死尸,还发现了个木箱,徒儿这便上去了!
  嗯只听到洞口传来一声清幽的声音,他提了口气,脚踩洞壁借了下力便跃了上去。左剑清跃出洞口后刚刚站稳,便殷勤的把木箱递给了依旧生气的仙子,可小龙女却不看他,只示意他把箱子放在地上。待左剑清放好后,小龙女抽出玉女剑轻微的手腕一抖,箱子上的锁便分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小龙女用剑挑开箱盖,发现里面有几本书籍与两个瓷瓶,左剑清见木箱没什么机关便走上前去,一一查看箱中之物。仓的一声,小龙女剑又入匣,等待他翻找的结果。不一会,左剑清便惊喜的拿起一本书籍对着小龙女道:师傅!找到了,仙人散!
  小龙女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此时内心也惊喜起来,只不过不便在这坏人面前露出喜悦,便压抑着嗯了一声,那事之后第一次主动开口对左剑清说话,冷清婉转道:这箱内想必是方林的珍惜之物,且看看还有甚么。
  左剑清听得佳人终于开口,不禁欢喜的傻了,呆呆看着面前那秀丽的身影动也不动。小龙女看着眼前痴人那呆愣的模样,臊的整个俏脸都布满了红晕,她羞中带怒道:还不快看!
  左剑清反应过来,马上又开始仔细检查箱中的每一件物品,他却没发现身后的小龙女趁他不注意时,小嘴微微吐了口气,眼中爱恨相交的盯着自己面前翻东西的身影……
  师傅,这青色瓶子是仙人散,这紫色瓶里似乎是方林配置的解药,徒儿刚翻到了这个!
  仔细翻找一遍的左剑清,拿着两个瓶子还有一张带血字条递给了小龙女。她把书放入怀中,接过瓶子和字条一看,青瓶上刻着仙人散三字,紫瓶上却无一字,便看了看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老夫沉浸毒道四十余载,调配毒药无数,其中唯仙人散最烈,只制出两瓶。
  吾因好友而加入魔教,但从未用毒害过一人。吾本无出世争雄之心,只想一心钻研,奈何好友竟因这仙人散暗害于吾,抢夺了一瓶还击伤老夫,吾使毒侥幸逃出,但已伤重,自知不久将离人世,便把老夫用毒的心得与仙人散和解药藏此箱中。
  仙人散解药材料极为珍贵老夫也无法获取,只能简陋配置一二,紫瓶中解药可压制毒性一个月内不发作,但把天山雪莲与千年首乌的粉末与瓶中的解药混合,便可完全解除那仙人散的毒性。箱中诸物,但等有缘人得之,上天有好生之德,得者如害除魔教之外一人!必死于五雷轰顶之下,切记切记!
  小龙女看完,心里大概猜到这方林究竟发生何事,想必那洞下的尸首便是方林本人。她轻叹了一声,这世间的恩恩怨怨又有何人能说的清楚?人死不复生,死时才懂的事,为何不在活着时便想明白?思量过后,她心中因失身给左剑清而产生的悲痛愤怒也消了一大半,小龙女把美目移向左剑清,只见他正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俏脸一红,沉吟了一下,对他开口道:清儿……你可知为师之前为何生气?
  左剑清呆了呆,看向小龙女,发现她脸上的寒霜已经融化,似乎她在看完纸条后内心发生了改变。便唯唯诺诺的回答到:师傅……之前的事都是徒儿的错……不管要杀要剐,徒儿绝不反抗……
  小龙女看着徒弟此时真诚认错的模样,心中仅剩一点的气便完全消散,开口道:清儿,你还年轻,而我却是有夫之妇,刚才那……总是不对的。为师并不怪你,只怪自己没有和你早些说清楚缘由。方才那事便烂在你我心中,不可对外人言,明白么?
  左剑清用力的点点头,内心所想却无人知晓,只听小龙女又道:洞下尸首想必是方林,此人也是个可怜人,你便把他葬了吧,这些用毒心得你也留着。说完她把那箱子里剩余的书交给了左剑清,殊不知就因此事,在将来正邪交战时却引发了巨大的变故……
  左剑清收起两本毒经,便下洞抱出方林的尸首,在湖边挖了个坑掩埋起来,又用剑削了一个木牌刻了方林的名字,插在土坟前。小龙女此时得到解药后,原本时刻紧绷的身子便松了下来,她又想起任盈盈与黄蓉,也不知她二人得手了么?
  
  傍晚,叠翠居外,戴着面具的黄蓉身着晌午周阳买来的浅色收腰托底罗裙,美艳的不可方物,她轻扭香臀飘然而至门前,只见叠翠居外四散着十几个腰别兵刃的汉子。为首之人便是白虎堂那方老怪,身后其余几人昨日周阳已给她介绍过了,那丑脸头陀看到黄蓉后,马上飞走几步赶到她身边急道:你这娘们怎地这时才来,该不是被姓周的小王八把你迷了魂吧?那蒙古密使早已等待多日,这事要是办砸了,看你如何向教主交代!
  哎呦~~看你这酸样~ 那小王八哪有冤家你床上功夫了得~~再说奴家不得养足精神,梳妆打扮好才能去见密使嘛~~~黄蓉风骚的靠住丑脸头陀,还伸手摸了摸头陀的裤裆,娇媚的调笑道:骚娘们,等完事后老子让你三天下不来床!赶紧过去吧,方老怪等的急了!
  头陀见今日柳三娘如此美艳,使劲抓了把黄蓉挺翘的丰臀,压低了声音对着黄蓉淫笑:入他娘几日不见竟丰腴了些!
  两人分开,黄蓉便走到方老怪身边,盈盈一拜,娇滴滴的说道:方堂主~~各位兄弟,小妹来迟了,切莫怪罪奴家~~方老怪见她到了近前,不仅没有搭理,反而冷哼了一声。他身后道人与铁塔般的大汉倒是对她拱了拱手,道人客气的说道:柳堂主,事情紧急,就不必多礼了,这蒙古蛮子早已等的急了,咱们又没教主命令,不敢擅自与其接触,你可算来了。这便进去与他详谈吧?
  小妹这就进去,请各位兄弟静候佳音便是~黄蓉收起笑脸,严肃的抱拳道。
  方老怪又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周围的大汉便消失在了街中,道士与铁塔大汉又拱手对黄蓉道:祝柳堂主马到成功,助我神教万世不衰!
  黄蓉福了一福后,便扭着窈窕丰满的身子便进入叠翠居院内,待进入那门时,不禁瞄了一眼刚才来的方向,这才走过院子进入大厅中。
  看见黄蓉进去,方老怪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三个人阴阳怪气道:也不知教主看上这娘们哪点好来,让她去负责跟密使接触。别他娘到时候坏了咱们神教的大事!
  道人,头陀,大汉听完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那道人无奈对他劝道:方兄,教主自有教主的道理,咱们不便多管,这就开始在周围戒备吧?方老怪听完只好点头答应,四人便散开,只见那道人却拉住头陀,悄声道:老苦,你那玉女含春露予我一些。
  头陀纳闷的看了道人一眼,心想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闲心去采花?但他与道人分属同僚平日里也熟络,不便责备他,只好问道:道兄要此物作甚?
  道人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头陀听完咬了咬牙,便从怀中掏出个瓷瓶来递给道人,同时说到:也罢,且让这娘们吃一回亏,长长记性。说完,苦脸头陀便走去了一边,道人把瓷瓶揣在怀中朝着翠叠居走去。
  且说黄蓉进入大堂后站定,耳边只闻那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美目却把大堂上下扫了一遍。不多时,一个老鸨便走到她身边问道:这位娘子甚是面生,是来我们这卖身还是来?老鸨还没问完便被拽到了一边,只听黄蓉冷声问道:你们这有个叫茹娘的?
  那老鸨颤声道:我……我便是茹娘。黄蓉看了她一眼,便放开老鸨,低声道:我便是朱雀堂堂主柳三娘,那蒙古密使现在何处?
  茹娘听完浑身一震,恭敬的对黄蓉道:原来是柳堂主,那蒙古密使此刻正在楼上的杏花斋里饮酒作乐,我这便带您上去。
  茹娘带着黄蓉上楼转了几转,又上到第三层去。停在了一个房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黄蓉道:这便是杏花斋。柳堂主,请自己进去吧。说完她便转身下楼而去。黄蓉在门外轻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刚才她上楼的方向位置,便推门而入……
  那茹娘下了楼却正好碰见进来的道人,道人把她引到了一边,对她耳语几句,又从怀中掏出了方才头陀给他的瓷瓶交给了老鸨。茹娘瞪大了眼睛看了道人一眼,只见道人又努了努嘴,她才把瓶子收好,对着道人福了福,转身走入侧门…
  …
  黄蓉进入杏花斋后,便看见一个满脸通红须髯如戟大汉穿着短袍坐在宽大的罗汉床上,敞开了前襟,露出毛茸茸的黑胸来。几个妖娆的女子正围他而坐,有的倒酒,有的调笑,还有一个已经坐进了他怀里,那黑黝黝的大手从女子半开的衣领伸了进去不停的抓捏,女子也在浪声啼叫,搂着那汉子的脖子发骚。
  黄蓉看此情景不禁面红耳赤,深吸口气定了定神,刚准备开口,那大汉却早已发现了她,发觉眼前这小娘子竟如此美艳,比这身边的几个胭脂俗粉强上数倍,以为她是青楼里的姑娘,便高声喊道:他妈的本大爷来这几日,竟然从没见过你这勾人的小娘子,速速过来,来大爷怀里,让本大爷好好心疼心疼你!
  哎呦,巴勒猛干大爷,且让这几位姑娘出去,我们先说正事要紧,说完正事,奴家便陪您喝个痛快~~黄蓉娇笑着表明了身份,对着那大汉福了福。
  大汉听完愣住了,才反应过来这是魔教派来与自己接洽的人,他开放了怀中女子,抹了把胡子上残余的酒水,从怀中抓出一把碎银子对着那几名妓女扔过去,嚷嚷道:好了,都给本大爷滚蛋,本大爷此时有正事要做!
  着些女子已侍奉他一日,看见银子撒来便互相抢了起来,没多时各个美滋滋的出了房去。黄蓉看她们出去,便撩起薄衫,半露出胸上的白皙滑腻,带着一股香风走到罗汉床前坐了下去。黄蓉半靠着大汉,发骚似的把之前跟周阳演练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巴勒猛干哪里见过这样美艳白嫩的汉人女子,又被她如此撩拨,当即搂住黄蓉柔软的纤腰,腥臭的大嘴便欲啃咬那红润欲滴的柔唇。
  黄蓉连忙用手遮住他的大嘴,撒娇的对着巴勒猛干道:大爷~~今晚良辰尚长,咱们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说说贵国与我神教结盟的事吧~~巴勒猛干听完,勾起黄蓉那白腻下巴,淫笑着说道:且先让本大爷尝一口滋味,再说不迟。说完那大嘴又贴了上去,黄蓉无计可施,只能看着他渐渐靠近。就在此时,房门却被人轻叩两声,只见茹娘托着酒菜进入房内,恰好打断了那巴勒蒙干的好事。黄蓉趁着巴勒猛干发愣时,逃离了他怀里,往旁边坐了坐。茹娘把小案上的残酒剩菜收拾了一下,把那新端来的酒菜一一摆放了上去,顺便给黄蓉和巴勒猛干斟上酒,便对黄蓉和巴勒猛干道:巴老爷,柳堂主。奴婢见桌上酒菜已尽,便换了些新的上来。奴婢这就出去。说完,她深深看了一眼黄蓉,便转身出了房门,黄蓉此时内心正在想怎么与这蒙古蛮子虚与委蛇,并没发现茹娘的异样。见茹娘出门,巴勒猛干连忙想凑过去,却见黄蓉瑶瑶端起酒杯,对着他道:大爷,春宵且不急于一时,先饮了这杯酒,咱们详细探讨下双方的合作后,奴家绝对让您尽兴,如若不然,我们教主便该责罚我了。
  巴勒猛干想想也是,自家大汗在他出发前就告诉他此事极为重要,对于他们蒙古汗国来说,关系到征伐南朝的成败。他压了压心中的兽欲,干了一杯酒,对着眼前的可人儿说道:我们大汗说了,你们那个什劳子东方教主的狗屁计划不行!
  黄蓉轻酌一口,七窍玲珑的心里不断的想着东方不败有何计划,自己又该如何回答这巴勒猛干。沉吟片刻,她便把自己柔若无骨的娇躯靠了过去,还伸手点了点那黑毛乱扎的粗胸,媚眼如丝的对着巴勒猛干说道:大爷,咱两家不是说好了么,你们从河南攻襄阳,我们在沿海起事配合你们。
  巴勒猛干见此女自己送上门来,一把搂住蜂腰,大手隔着丝裙捏起了黄蓉的肥臀,嘴上却莫名奇妙道:什么我们攻襄阳,上次的计划又不是这样,你这小娘皮莫要糊弄与我!
  黄蓉心里一惊,想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挺着自己胸前的浑圆饱满摩擦起了巴勒猛干强壮的臂膀,一边扭动着那被大手不断揉捏的翘臀,娇羞无比的说道:哎呀大爷~~奴家这不是被你欺负的忘了么~~那你们大汗怎么说。
  巴勒猛干见怀中美人如此撩人,把手就按到那主动摩擦自己的饱满浑圆上,捏了一把,对着黄蓉道:我们大汗说执行我们的计划就可,你们这帮南人等着坐收什么利就行!
  黄蓉被这粗鲁的男子玩弄的娇喘嘘嘘,听完这话,心里不禁一急,这不等于什么都没问出来么?她藕臂伸出,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巴勒猛干说道:大爷,咱们再饮一杯,你们蒙古大军到底要攻击哪里呀~~巴勒猛干看她端起的酒杯里还有大半,把她转身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粗腿上,一边继续揉捏着那惊人触感的柔软,嘴上却不悦道:他奶奶的,你们南人饮酒就是小气,哪像我们草原汉子,说喝便喝完,说干就干~ !
  黄蓉听到后只好把手中酒一饮而尽,举着空杯子对他示意了一下,便把酒杯放回了桌上,巴勒蒙干则笑嘻嘻的用单手把两人的酒又满上。端起杯子对着黄蓉道:听说你们南人娶妻要喝交杯酒?来,跟本大爷喝一个,今晚便让你做一回新妇!哈哈哈!
  黄蓉内心十分矛盾,虽说她此时要牺牲美色套取情报,但……自己这辈子早就发誓一生追随靖哥哥,也只会跟他饮下那代表夫妻永结的交杯酒。可恨这北方的草原蛮子不知礼耻为何物,要自己也与他共饮。登时黄蓉的杀意就涌了上来,此刻只需一掌便可让他登时毙命,但自己之前所有努力却白费了。想到此,黄蓉微一咬牙便端起了杯子,娇媚的对着巴勒猛干说道:奴家便于你饮了这杯,望君今夜怜惜奴家~~~~说完,两人便双臂缠绕,互饮了这交杯酒,饮完黄蓉可怜兮兮的问道:大爷,酒也喝了,便请大爷告知我,你们大汗的计划吧~~~不想巴勒猛干却用手一把扯开了黄蓉的上衣,露出里面那雪白丰满的大奶,惊的黄蓉连忙拿自己的小手遮挡,可硕大的高耸浑圆哪是她那小手能遮挡的住。
  这诱人的动作更激起了巴勒猛干的兽欲,只见他拿指头在小手的缝隙内戳了一下高耸,食指便深深的陷在那雪腻饱满里。这动作让黄蓉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啊.黄蓉一边遮挡一边又略微焦急的问道:大爷,您说啊,说了奴家便好好服侍您!~~巴勒蒙干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痴痴着对黄蓉道:真的?你这小娘子今晚可得让老子过瘾一番!
  黄蓉内心一急,便把遮挡乳房的双手移开,托起胸前的坚挺浑圆,那对本就诱人巨奶被她这一托,更是变成了完美的形状,简直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欲罢不能!她看了眼巴勒猛干高涨的裤裆道:大爷,您说嘛~~说完奴家就用这东西服侍您~~巴勒猛干看的都流出口水了,忙一把捏住黄蓉双手托起的巨奶,手指猛掐,五根黝黑带毛的粗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嫩肉里,把那鼓胀的巨奶都微微的捏出奶汁来。见此情景他更加忍耐不住,可看黄蓉面上的可怜巴巴的表情,这蛮子心想反正你逃不出老子的手心,便道:之前你们教那东方什牢子,要我们进攻巴蜀,他说能让襄阳那金刀驸马无力举兵对抗我们,而后你们就在临安杀掉那南人的皇帝。我们大汗却嫌计划太慢,想让你们在长沙聚事,跟我们南北夹击襄阳。襄阳一下,南朝便一马平川了。哎,我也是从小听那金刀驸马的传说长大,草原上谁不佩服他!一想那金刀驸马如此窝囊的战死,我心里反而还有些不好受呢。
  巴勒猛干却不知自己所说的这番话,一会却救了他。黄蓉被他双手不断刺激,酒中药效也开始慢慢发作,浑身发软起来。在巴勒蒙干一拧她乳头时,她顿时软倒在那罗汉床上,娇喘不已。巴勒蒙干见眼前美人如此娇艳诱人,再也忍耐不住,似条饿狼样猛扑了过来,嘴上猴急道:美人,我也说完了,且让大爷好好乐一乐吧?
  见他扑过来,黄蓉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想要和眼前男人交媾的欲望。她内心一惊,便知道自己所饮的酒里有问题,连忙想运功压制药力,但黄蓉却不知苦脸头陀的玉女含春露只对女体有效,虽然开始药性缓慢,却会把女子的欲望一丝丝勾起,一直到达主动与男人交媾的状态,如若不与男子交欢泄身,女子的身体便会越来越热,直到完全蒸发身体内的水分变成一具干尸为止。
  巴勒猛干扑了过来,趁黄蓉心惊的同时把她压倒在罗汉床上,一手攥住美妇右侧那饱满的雪腻,一边用大嘴含住了左侧高耸上乳头,狠狠吸允起来。在药物的影响和身上男人不断侵犯的动作中,绝代女侠慢慢的堕入进欲望深渊里去,开始诱人的呻吟起来。
  啊~~~ 轻些~~~ 莫要再吸了~~~ 好~~好舒服~~!!!
  巴勒蒙干吸吮了一会,大手便开始撕扯黄蓉身上的衣服,黄蓉虽欲火焚身却眼中带泪,只能羞急的看着眼前这汉子亵玩自己。巴勒蒙干没几下便把黄蓉剥光,他自己也褪下了短袍,带满羊膻味的粗壮身体就压了下来,他看身下的女体此时已然潮红,便端起黝黑的粗屌想要行那苟且之事。就在此时,巴勒猛干被人用重物在脑后狠狠一击,翻着白眼倒在了黄蓉身边,那人放下手里的烛台,对着黄蓉焦急的喊道:娘亲,那向问天来了!!赶紧随孩儿离开此地!!!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8:51

第28 章玉凤引邪蝶
  一更天时,扬州城外三十里,树林中,一间简陋久未有人居住的木屋窗户中,透着微弱的火光,只听一个男声说道:师父,此地简陋,咱们今晚便将就将就吧?
  也好……一个婉转却压抑的女声说道。
  屋内蜘蛛网遍布的破桌上燃起了蜡烛,小龙女与左剑清二人席地而坐,经过今日下午的跋涉,两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微妙起来,左剑清见空气凝重便打破沉默,对小龙女道:师父,徒儿去打几只猎物,顺便也去寻些清水来充饥。说完,见小龙女轻点了下臻首,他便拿着两人的水袋走了出去。不多时他就在树林中捉到两只山鸡,还从远处的溪边取了些清水回来,在屋外升起了篝火。
  左剑清洗刷起屋中沾满铁锈的铁锅,洗干净后煮水拔毛,把山鸡架起烧烤。
  一时间屋外肉香四溢,篝火不断发出噼啪声,倒使得冷清的夜晚变的有色彩起来。屋内的小龙女看着窗外,倒是被此景勾起回忆,多年前自己与过儿带小郭襄在雪中远遁时也是如此,也不知此时过儿可好?此时远方的树林里却传来一个声音却打破了她的回忆,只听那声音对左剑清道:夜间行路实不方便,不知官人可否通融一下,让我俩在此借宿一晚?黑暗中慢慢显露出两个人影来,一个中年汉子并个年轻人,两人走近后对左剑清唱了个诺。
  左剑清见这两人敢在夜里赶路,想必也是江湖中人,可他知小龙女喜清静,便想开口拒绝。但左剑清看两人的手丝毫不离腰间兵刃,似隐隐带着敌意,便思量了一下,这才略微高声的说道:我们师徒也是路经此地休息。我师父在屋内,别打扰她老人家的清净就好,两位请随意。
  中年汉子貌似恭敬连连点头,可旁边的青年却一脸不耐,他刚要说话,却被同伴拉住。两人耳语几句,那青年就不再吭声,中年汉子转身笑呵呵对着左剑清道:未知小官人如何称呼?
  敝姓张,贱名六郎,两位如何称呼?
  哈哈,原来是张六郎,我姓刘名能,我身边这位姓赵行四,叫他赵四便可。
  (- - )
  双方默契的交换了假名,那两人便坐到火边看着左剑清忙活起来,不多时,山鸡便已烤熟,左剑清对两人道:这山鸡肥大,我与师父吃一只便可,剩下那只两位请便。
  那中年汉子拱了拱手不住道谢,左剑清便进入房内,对着早已有所防备的小龙女打了个手势后,贴在门边听那二人说些甚么,手上却撕着那山鸡假装对小龙女道:师父,您老人家快尝尝,这山鸡肥嫩,徒儿烤的也正是火候!那左剑清有仿人言之能,又换了个苍老的声音道:嗯,徒儿如此孝顺,为师甚为欣喜!
  便不再言语,只发出那撕肉之声。小龙女看左剑清使怪,已知他是何意,内力充耳也留心着那屋外的声音。静了半晌,屋外这才传来了微弱的交谈声:斐兄弟,此二人应该没什么问题,那年轻人中气不足,他师父声音里也无甚内力唔,王大哥,左使命咱们此行要找那方林作甚?
  哎,仙人散便是圣手一怪方林所制,可襄阳武林中人还是有余孽设法逃脱,这解药在方林那里不安全,向左使派咱们来灭口,顺便取那解药回总坛保管。
  原来如此。
  说完后两人便不再交谈,只发出撕肉咀嚼的声音。屋内左剑清与小龙女四目相交同时抽出兵刃,顿时明白了各自的心思。只见两人破门而出,小龙女剑光一闪便刺倒那名叫赵四的青年(=-= ),身影又一闪玉女剑便压在了中年汉子脖颈上,不想此时那张绝美的俏脸却突然绯红起来,只见她迅速点了那中年汉子的穴道后,压抑声音道:清儿,此人……交与你来拷问!
  说完她便转身颤抖着进了屋子,左剑清哪知小龙女体内那玉坠又开始作怪,便剑指那吓个半死的中年汉子道:你姓甚名谁?在魔教任何职?说完却对那人做了个隐晦的手势,又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中年汉子逢此大变早已心惊胆裂,但看完左剑清的手势后,眼里却放出精芒来,急忙道:我便是神教向左使座下五散人中的王通天。你们是何人?
  左剑清听完没有答话,又对那汉子道:你说你们要找方林?那方林现在在扬州何处?说了便饶你一命中年汉子假装惊喜道:那方林就在前面五里的天乐湖边,求大爷饶小人一命啊!!!
  左剑清笑着点点头,却反手一剑刺入那汉子的咽喉,那汉子咕唧,咕唧吐出两口血,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便瞪着惊讶的贼眼倒地挺尸。左剑清进屋对小龙女表明情况,哪想她只默默点了点头却没说话,见屋中空气又似先前那般凝固,左剑清便道:师父,天色已晚,咱们早点休息,明晨便赶往那天乐湖去。
  小龙女轻声嗯了一下,两人便在屋内各自找了个地方和衣而睡。第二天清早,两人赶到天乐湖边,发现湖边有一座小院。两人步入院内,却发现院中血迹斑斑,正厅大门随意的敞开,两人内心一惊,晚矣!左剑清急忙快速进入房中查看,却只发现一片凌乱,各种瓶瓶罐罐或撒或裂的铺在地上,书架上的书籍也像被人翻过,乱糟糟的摆放着。
  左剑清伸头看到内间里还有几排完好的瓷瓶,便又往内间里走去,只两步顿感脚下一疼,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踩到了一个碎裂的瓶身上,那尖锐的瓷渣刺进了他鞋内。片刻间,左剑清浑身发抖起来,只感腹中剧烈疼痛,他知这是中毒的迹象,对身后的小龙女无力的喊道:师父,徒儿不小心踩到毒瓶碎片……中毒……还没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小龙女上前扶住左剑清,看他面膛发青便知发生了何事,急忙把他抱起到放到旁边厢房床上躺下,又翻开他脚底把那碎瓶片拔了出来。小龙女心想到解铃还需系铃人,便回正厅内寻找解药,她看了看那青色的碎片,从衣服上扯了块丝布裹起手在地上翻找碎片,不一会便拼上了那瓶子。见那瓶子正面刻着:蜈蚣散三字,背面刻着:左二,竖三的字样,便赶忙去内屋里那架子上翻找起来。
  所幸天可怜见,那架子上左二排竖三行的瓶子还完好无损,小龙女急忙取下走出内间,不经意却发现正厅里的架子上挂着一个硕长的玉勾……终南仙子面色嫣红的想了想,顺手把那玉勾收入怀中,这才赶到那厢房中把瓶中药丸放入左剑清嘴里。小龙女手指一按,昏迷中的左剑清喉咙一动便吞入药丸。她又取出水袋,服侍着左剑清喝了几口水……
  约莫半个时辰,小龙女看到左剑清那狰狞表情渐渐放缓,便坐在床边取出玉勾沉吟起来,绝色佳人红着俏脸想到既然左剑清一时半会醒不了,那她正好去湖边梳洗一下,顺便把那羞人又折磨自己的东西勾出来……
  小龙女想到此便转身出了小院,观察了一下,在附近找了个湖石叠交的隐蔽地方,脱光了自己的衣裳,顿时仙子那雪白丰满没有一丝赘肉的玉体随着湖边的微风荡漾起来。小龙女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把那玉勾拿出,却难住了自己……这羞人的物件却该怎么使用?想了片刻,只见绝色仙子微张修长美腿,把硕长的玉勾抵到了她湿润花蕊上,手微一使劲玉勾便钻了进去,最近几日一直都湿润的嫩穴被挤的汁水四溢,一声诱人的低吟响起:哦……
  小龙女手把着玉勾不停的尝试,但却只能碰而勾不到那体内的玉坠,可玉勾不断抽插的动作却让她白嫩雪滑的娇躯越发火热起来,渐渐的仙子欲情高涨,也不管勾没勾到,只是一个劲往嫩屄里塞。只见汁水淋漓的穴口嫩肉不断收紧,一股股淫液被玉勾带出,仙子原本压抑低吟也变成了娇啼:嗯……啊……哦……啊啊!!
  小龙女正做的起劲,却听身旁一个声音调笑道:师父好兴致啊小龙女慌忙回头,只见左剑清站在自己身侧,那带满淫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姿势流出口水来。原来左剑清服完那药后,腹内剧痛就已消失,待他慢慢清醒却没发现自己师父的身影,他连忙转身出院找寻,只听湖边的乱石堆里隐约有阵阵勾引心魄的女声发出,便赶了过来,小龙女那时全神贯注勾着玉坠,哪听得到左剑清的脚步声。
  在左剑清灼热的目光下,终南仙子万分羞臊,急忙想遮住娇躯对他解释,不想左剑清却蹲到她身前手拿起了玉勾抽动了一下,方才的快感瞬间又回到了小龙女身体的各个部位。这动作刺激的小龙女又瘫在大石头上,两条美腿紧夹,小嘴里又羞耻的发出方才诱人的呻吟声:清儿……不要……啊……啊……好深!!!
  师父竟然不喊徒儿来一起行乐,真是让徒儿伤心啊!啧啧左剑清手上不停的拉抽着紧插在湿润肉屄里的玉勾,一双邪眼满带淫欲的看向仙子,见那具白嫩丰满的肉体不断颤抖,嫩穴口更是喷涌出波波的蜜汁,便再也忍耐不住。左剑清抽出玉勾迅速脱光了衣服,准备与仙子行那苟且之事,小龙女也趁此机会定了定神,娇羞无限的对着左剑清道:清儿,不是为师在……在……只是那慕容姑娘在为师体内埋下了一个玉坠……这几日为师被那玉坠折磨的生不如死……趁你昏迷……便想把它勾出……
  左剑清听到这般曲折,这才明白这几日小龙女身体的不恙原因,可他心里却觉得那慕容姑娘是个妙人,无心插柳下却给自己行了个方便。左剑清邪眼一转,也思量一番,只见他假意对仙子道:既然如此,那徒儿便帮师傅勾出便是。
  说完他掰开小龙女两条夹紧的美腿,头凑向蜜穴,眼睛也顺着湿润的圃道往里看去,不多时便发现其中深埋着的玉坠。小龙女虽知他是在帮忙,但被一个青年男子趴在自己羞人之处仔细观察,也不禁面色通红身体发软起来,仙子不禁捂住自己滚烫的俏脸,却把腿间的美好在徒弟面前展露无遗。左剑清大手一推玉勾又直捣黄龙,只听小龙女娇媚的呻吟一声,整个娇躯更是颤抖不断,似是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火热的欲望,不想这时却听身旁的左剑清道:师傅,你别乱动,一抖我便勾不准了。
  小龙女听完大羞,却也听从左剑清的吩咐,忍耐着如潮的快感绷紧了娇躯。
  左剑清手上一抖便用玉勾勾住了玉坠,可他却没抽出,只是不停拉动起玉勾,嘴上更是装作无奈道:师傅,那玉坠埋的深,徒儿再试勾一下。
  小龙女绷紧的身体被这抽插动作刺激的渐渐无力起来,随着玉勾的不断进入和抽出,快感入浪潮般冲击着仙子敏感的肉体。随着体内物件的抽拉,终南仙子的纤腰跌宕起舞扭动不断,两只柔薏小手慌乱的紧抓着巨石,嘴里的呻吟也不由自主急切了起来:啊……嗯……不要……好深……清儿……啊……
  左剑清抽拉玉勾十多次后,看这绝色尤物浑身嫣红,媚态亢奋,便知她已然到达了高潮的界限,手猛一使劲,把那玉勾连同玉坠拔出!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那小龙女娇躯紧绷,腰肢弓起,腿间的酿蜜花房里更是喷出了一波波花蜜,似潮涌般向上呲了出来,那具丰满雪白的娇躯不断抽搐痉挛,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瞠目结舌,欲火爆棚!终南仙子被徒儿这猛烈的一拔直接推向欲峰之顶,被迫享受着久违了的无上极乐,彻底沉浸在辽阔欲海之中。
  左剑清见时机已到连忙脱下裤子,把早已青筋暴起的大屌抵在了蜜汁泛滥的花蕊上,可怜的仙子尚在高潮余韵中不能脱离,哪里料得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只见左剑清腰部一挺,滋的一声,硕长的肉器便全部没入仙子温润紧凑的肉屄中!直肏的终南仙子猛的仰起臻首,本就颤抖的娇躯更是剧烈痉挛起来,一声十分痛苦又万分满足的哀鸣响起:啊!!啊……
  刚刚捣入仙子体内的物件如此粗壮火热,小龙女怎会不知是何物?但高潮过后浑身泛软的她如何能抵抗身上徒儿,仙子芳心内不禁淌下泪来,过儿……我对不住你……
  左剑清可不管小龙女内心如何,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占有了这极品尤物,让他内心的淫欲万分高涨。只见他屁股往后一顿又猛的一挺!身下的龟头再一次蛮横撞开肉屄周围的嫩肉,穿过层层细滑的肉褶,把仙子幽深窄紧的蒲道重新塞满。
  滚滚淫液浪汁四溢而出,随着狰狞肉器又一次粗暴的猛捣,从仙子颤抖的臀瓣中流淌而下。
  哀伤中的仙子无法阻止雌性繁衍后代的受孕本能,何况这狂野抽插所带来的快感比方才玉勾探穴还要强烈数倍,仙子脑海中渐渐忘掉了丈夫,弓腰提臀迎合开来,无奈投入到这场激烈的交媾中。
  左剑清抽插的动作越捣越猛,更是捏住眼前那不断跳动的饱满浑圆啃咬吃含,仙子白嫩的藕臂紧紧的搂住身上男人的脖子,被淫液打湿大半的丰臀向上挺动,迎接大屌一次次的深入,两条美腿从男人两侧伸出直直绷紧着朝上天空,小嘴里勾魂动魄的娇啼声越发急切:啊!!……啊!!!清儿……慢些……好深!!……啊……
  师父……你屄中真是又紧又滑……我爱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随着两人那淫语响了起来,不多时,敏感的女侠便被肏弄的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要来了!啊啊啊!啊!!!!
  仙子鸾首急仰,一对鼓胀大奶乱摇胡跳,刮擦起男人的脸庞,幽径中的层层肉褶也不断收紧,吸吮着深埋其中的坚硬肉器。左剑清哪里把持的住,腰间先是酥麻后又一紧,急忙喊道:师父,我也要出精了!!!
  小龙女听后大急,在高潮中死咬了下唇一口,恢复了些气力,慌忙扭动着肥臀吐出了已开始喷精的肉棒,这才浑身瘫软回到了高潮当中。左剑清见内射不成,连忙挺着还在喷精的大屌爬到小龙女身边,塞到了她正在呻吟的小嘴里。仙子此时深陷高潮中,不自觉的开始吞咽起男精来,细嫩的喉腔被灼热的精液一烫,使得小龙女都微微的开始翻起了白眼来。
  过得一会,左剑清看小龙女把自己的精华完全吞入,便搂住了眼前惊人心魄的白嫩肉体,说道:师傅这身子着实过瘾,那妙处竟像小嘴一样会吸吮!!师傅,我们且再来一次?
  过了一会却不见回答,左剑清便看向小龙女,只见仙子紧闭双眼中泪水流出,左剑清不由得慌道:师傅,你怎么了?!徒儿……
  话还没说完,便被小龙女推了开去,只见仙子缓慢的穿上衣服,俏脸寒霜理也不理身旁的左剑清就像院子走去。左剑清急忙跟上……
  傍晚扬州城内,客栈厢房里,黄蓉周阳正在讨论明日的计划。周阳再给黄蓉介绍明日魔教可能出现的人物好让她记住不出纰漏。只听周阳道:那大汉唤作通天塔雷昊,个头极高,母亲一认便知。他是右使手下的五金刚之一,武功倒是不错,但绝不会是娘亲的对手他顿了顿又道:另外那个道士,我对他不甚了解,只知道他是向左使手下五散人,不过听说此人颇有些头脑。周阳看向黄蓉又道:还有个头陀,绰号苦脸佛陀,是教主座下执法堂的。此人武功不怎么样,但会使毒使药,倒是棘手,而且他与那柳……柳三娘……
  黄蓉不禁好奇道,阳儿怎地吞吞吐吐的,便急道:阳儿你倒是说啊?
  周阳一挠头,对着黄蓉小声说:是那柳三娘的姘头,,,,,黄蓉脸色瞬间一红。带慎带怪的瞪了周阳一眼,便说:阳儿,可还有魔教其他人物?
  周阳一想,有些紧张的对黄蓉道:据说向左使也在赶往扬州,他座下两个散人跟他一起,一个姓王,一个姓裴。娘亲,这向左使武艺高强,怕比娘亲只高不低……母亲定要注意此人!孩儿不希望娘亲……受伤……
  黄蓉听完后收起慎怪的表情,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儿子,看到周阳眼睛里满是认真。黄蓉不禁感动万分,便温柔的抚摸了下周阳的头顶:痴儿,为娘会注意的……
  接着周阳就起身,像黄蓉拱手道:明日早上多有不便,孩儿今晚便提前祝母亲马到成功!说完,深深的拜了下去。
  黄蓉看着眼前的周阳,感动涌上心头,虽说这小子冷血自私,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血!怪只怪自己和丈夫大意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现下此子如此关心自己,瞬间觉得哪怕自己当时要死,便也值了。她双手温柔的托起跪拜着的周阳。
  柔声道:阳儿,你如此关心为娘,我心中好生欢喜,明日等娘进去,你便回客栈等娘回来,别涉险了。听到没有?
  周阳知道此时不应顶嘴,心里虽想着怎能让你一人独身赴险,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又嬉皮笑脸对黄蓉道:娘亲且给个香吻与孩儿,以预祝明天成功!
  黄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内心的感动当时也消散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前这臭小子,无奈只得嘟起红唇,打算亲他的额头,可谁知在快亲到额头时,周阳却猛的一立,那娇艳的柔软红唇便印到了周阳那张大嘴上。黄蓉杏眼圆睁刚要发作,周阳就像条泥鳅似的消失在房门外,边跑边喊:娘亲的嘴好香好软啊!!!
  黄蓉在屋内苦笑起来,内心想到此子真是顽劣,等回襄阳,定要让靖哥哥好生收拾收拾!转念又想到明日之事,秀眉顿时又绞在一起……

  未知山谷深幽处,一身黑衣的瘦弱身影背着竹楼,面无表情的看着草地上那白皙娇嫩,却遍布伤痕的昏迷女子,他或是她,轻踢了一脚眼前的女子肩膀,只见那娇躯被踢的翻了个身,平躺下来,那身子突然抖动了一下。看了一阵,冷漠的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淡淡道:命不该绝的人,我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8:22

第27章 貌似花来花尽落
  清晨时分,扬州城中本停了一晚的喧嚣渐渐又起,黄蓉小心的避让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周阳,下床撑开紧闭一晚的窗户,临近湖边的清爽空气扑面而来,吹散了屋中留存一晚的淫靡味道。黄蓉撑着窗台轻呵了一口气,慵懒的神情虽诱人无比,可俏脸上却仍带着困意,她只轻睡了几个时辰便被外面悉悉索索的喧哗吵醒……
  回头看向昨夜令自己不能入睡的青年,女侠不知是笑是嗔的思量着什么,片刻后,她便转身出厢房打水,打算再梳洗一下又有些泥泞的娇躯。
  等到她梳洗完毕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裳后,屋内已是大亮,黄蓉对着罗帐里的仍在睡熟的青年柔声道:「阳儿,该起床吃些东西了。」
  床上的周阳被唤醒后伸个懒腰,昨夜在那光滑细腻的腿里捐精,倒使他一晚上睡的十分香甜。他拨开帘帐看向床前玉立的妇人,见她略带疲惫的俏脸上映着春色,内心又想起自己装睡后黄蓉的一举一动起来,嘴上不禁笑道:「咦,娘亲为何起的如此早,孩儿看娘亲面色似乎昨夜没有休息好啊,怎地不多睡一会。」
  黄蓉面色不禁一红,昨晚周阳熟睡后发生的事她哪敢提起,便违心责备道:「阳儿你那呼噜声吵的为娘睡不着,但为娘又舍不得叫醒你,索性便早点起来了。」
  她摸了摸憔悴又嫣红的俏脸,又道:「好了阳儿,赶紧下楼用饭,一会为娘要出去一趟。」
  不料周阳挺着因晨勃而被撑起的高耸裤裆从床帘中钻了出来,顿时吓的正在挂起床帘的黄蓉往后退了一小步,可她一双美眸却目不转睛被那巨大而吸引,内心暗自感叹着自己爱子的尺寸。周阳看黄蓉如此,便尴尬的挠了挠头,指着裤裆对着黄蓉道:「孩儿这是晨起的原因,不是故意要沾污娘亲的双眼……」
  黄蓉如何不懂得男子生理,连忙移开美目去挂起床帘,羞涩的对着周阳道:「为娘明白这些,哪有怪你,快穿上外衣随为娘下楼用膳吧。」
  待周阳穿好衣裳,两人便下楼在客栈里随意要了些早点吃了起来。
  只见那客栈掌柜走到两人桌旁,唱了个诺就问道:「二位,今日已空出一间上房,不知客官是否还需要?」
  「如此甚好,便也给我们开了吧。」在对面爱子的灼热的目光下,黄蓉羞红了脸微低鸾首,可想到昨夜尴尬的场景,她不由得抢着说道。
  市侩的掌柜听完后连忙点头称是,转身便招呼伙计去了。
  黄蓉低头看着桌上的食物,红唇开口道:「阳儿,并不是为娘不喜与你同住,你毕竟业已成人,多少有些不方便,你莫责怪为娘。」
  「娘亲,孩儿怎么会责怪你呢,孩儿也怕打扰到娘亲的清净,无妨的。」
  周阳脸上露出憨厚的微笑,安慰着黄蓉起来,反到黄蓉见爱子如此,内心的愧疚又上心头。
  两人吃完饭回到黄蓉厢房内,黄蓉便对周阳说道:「为娘要出去一下,做些安排,阳儿你便在房中等候。」周阳乖乖的点头称是,黄蓉便出了客栈往湖边一个简陋的木屋走去,敲了敲房门,只听里面传来一个豪迈的声音道:「不知哪位朋友驾到?」
  黄蓉对着屋里道:「义气平青云!」
  只见房门马上被打开,一条孔武有力的大汉拱手对着门前之人恭敬着接道:「讲理不讲情,帮主请进!」
  黄蓉身上此时已没了之前和周阳一起时温柔贤惠的母性光辉,原本骄傲睿智的神情重新出现在这个名满江湖的女侠身上。
  茂密繁盛树林间的小路上,年轻男子正扶着一位浑身颤抖的白衣少妇艰难缓慢的行走着。
  此二人便是同样赶往扬州的左剑清与小龙女,小龙女花蕊含裹着玉坠,哪能快速赶路。待两人走了一段后,随着玉坠在体内的摩擦,她便连站立都已不稳,裙内两条白腻修长的美腿搅在一起,湿润已久的玉蚌不断吐出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若是有人从原路经过,便会发现一路上那娇小的足迹边滴满了不知名却幽香四溢的液体,左剑清早已发现身旁佳人的异样,看小龙女摇摇欲坠,赶忙扶稳了她开口问道:「师傅,要不咱们歇上一歇?」
  小龙女面色潮红,微微摇了摇臻首,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同时在左剑清的扶持下勉强站直了身子,一边继续前行一边道:「嗯……清儿……为师无妨,只是略微有些劳累,正事重要,咱们得赶快找到方林才好。」
  左剑清看着身旁佳人潮红微颤的玉颈,心中并没认可她那苍白的解释……她究竟怎么了?莫非之前自己在那幽菊中行淫,刺伤到了她?看到小龙女如此难受,左剑清便有些悔意,可他一想那深遂处紧凑销魂的美妙滋味,内心里的邪欲又涌了上来,但此时他的胡思乱想却被一声清幽的声音打断:「清儿,你在想些什么?」看着扶她的左剑清停止了脚步,嘴角似乎淌出了口水,小龙女不禁好奇道。
  左剑清慌忙摇了摇头,对小龙女道:「师父,我看你身体不适,如此下去咱们的行程便会被耽搁,不如我背你走吧?」
  小龙女听到此话顿时慌乱起来,体内的玉坠本就让自己浑身发软,要是被他背起再受颠簸,自己哪能忍耐的住。不料小龙女刚想拒绝,身旁的左剑清便在她面前蹲下,双手向后抱住了那颤抖的玉腿把她背了起来。
  只这一下,小龙女便被刺激的仰起了鸾首,小嘴里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吟:「
  啊!」
  左剑清背着终南仙子大步前行,手上也感觉到丝丝粘滑的汁液,内心道原来如此。左剑清虽不清楚小龙女体内发生了何事,但他乐见此事的发生,对他心里的计划也有所帮助,青年不禁嘴角上扬邪邪的笑了起来。
  小龙女此时瘫倒在左剑清的背上,随着男人每走一步的颠簸,花蕊里深埋的玉坠便会摩擦一下,刺激的小龙女脑海中一片空白,似潮般的蜜液不断从蕊口涌出,把身下男人的腰间外袍都已打湿,红艳欲滴小嘴里哼出了勾人的呻吟:「嗯……嗯……清儿慢些……啊……」
  随着那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夕阳照耀下的两人转角走入了树林深处……
  傍晚时分,扬州城内,瘦西湖旁木屋里,一个恭敬却又豪迈的声音传出:「
  帮主,属下这就去安排!」
  只见几条大汉走出了房门,分散着向像四周奔去。
  过了一阵,一个窈窕丰满却面带英气的美妇也走了出来,慢悠悠回了所住的客栈里。
  进入厢房之后,原本英姿飒爽睿智骄傲的女侠瞬间变成了温柔贤惠的母亲,对着床上坐着的人道:「阳儿等急了吧?走,快随为娘吃饭去。」
  床上的青年貌似兴奋的一跃而下,跟着眼前的少妇下楼出了客栈,两人找了间人满为患的酒楼大快朵颐起来。这二人便是黄蓉与周阳。
  待二人吃完,回到客栈,黄蓉对周阳吩咐道:「阳儿,且容为娘休息休息,你便自去玩耍吧。」
  周阳老实的点着头,两人便各自分开进入连在一起的两间厢房内休息。且说黄蓉安稳的睡了二个时辰,才养足了昨晚遗留的疲惫,醒来后她躺在床上用自己的脑海把下午安排的计划,以及明天要进行的事情过了一遍。
  发觉没有纰漏,黄蓉起身披上外裙坐在桌子旁,闭上眼睛回忆起已死的柳三娘风骚透骨的神情,内心也开始模仿起她来。
  待黄蓉模仿完后,想到爱子与那柳三娘熟络,也可让他评价下自己模仿的像与不像,别到时候出了差错打草惊蛇,破坏自己的大事。她睁开眼睛,披着外裙转身出房走向隔壁,轻叩了几下周阳的房门,温柔的问道:「阳儿,未睡着吧?
  且来为娘房中一趟。」
  「娘亲,我今晚就等娘亲召唤了!」周阳马上打开房门喜悦的走了出来。
  听着爱子口中那不明不白的话语,黄蓉俏脸一红,便装作严肃道:「切莫乱说,随我来。」
  两人走进黄蓉的房间内,黄蓉搭好外裙,身着贴身薄衣坐下,又闭上眼睛沉吟了一番,这才对眼前老实恭敬的周阳道:「阳儿,你与那柳三娘熟络,且看看为娘模仿的像与不像。」
  周阳听到后,马上乖巧点了点头,黄蓉便带上了人皮面具,对着周阳眨了眨眼,示意自己要开始。
  周阳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美妇,只见她站起身来,转了一圈,扭动翘臀带着扑鼻的香风走到周阳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胸前的饱满挤压着周阳的后颈,沁人心扉的娇声说道:「大爷……奴家虽在汉地,却也早就听闻大爷您巴勒蒙干的大名啦,人们都说您是草原上的雄鹰,那手箭术出神入化,连一里外的黄狼都能射中呢。」
  说完,黄蓉便抽出搭在周阳肩上的手,退后了一步,面具下的俏脸早已红透,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虽说自己是在模仿柳三娘,但刚那风骚放荡的模样,如不是在自己内心里出现过,怎能如此惟妙惟肖……而且这是面对着自己的爱子啊……
  周阳开始虽被黄蓉的惊艳所迷,但越往后脸上越发出现无聊的表情,待黄蓉模仿完后,便对她道:「娘亲,孩儿倒不是觉得不像,只是……」
  黄蓉听完后略有些焦急的问道:「阳儿,只是如何?莫非能看出与柳三娘有所区别不成?」
  周阳没有回答黄蓉的问话,只是不吱声,一脸无奈的看着黄蓉。黄蓉被爱子勾的越发心急起来,不停的催促他让他说话,周阳被逼的急了,只好大声对黄蓉道:「娘亲,不妨咱们打个赌如何?」
  「赌甚么?」黄蓉看向一脸正经的周阳,不禁好奇的问道。
  「赌假如我来演那巴勒蒙干,娘亲过不得一刻钟便会露馅。」周阳回答道:「彩头嘛,我赢的话,便给您按摩推拿一番,让您放松放松,毕竟娘亲最近十分劳累。」
  黄蓉俏脸羞红不禁轻啐了一口,她哪会不知这心怀鬼胎的小坏蛋是想占自己便宜,但她从小便骄傲非常,见周阳如此自信不禁勾出了好胜之心,只见她又抬起头对着爱子傲然道,「好,为娘就不信了!那你如果输了呢?」
  「那便让娘亲替我按摩下喽。」
  见这混小子嬉皮笑脸,黄蓉不禁一气,暗道怎地两头你都占便宜,刚想反驳却听耳旁周阳又道:「咱们就以一刻钟为限,娘亲如果抵抗或者放弃便算输,坚持一刻钟便为赢如何?」
  黄蓉此时有些后悔答应,但瞧见周阳那公鸡挺立般的自信表情后,骄傲与自尊心又在作祟,脱口而出:「好!」
  周阳听到后,不禁喜不自胜起来,自己终于有机会……黄蓉看到周阳脸上的表情,只以为这黄毛小子定是觉得自己赢定了,便轻哼了一声表达不满。
  周阳一脸自负,又举手道:「怕娘亲反悔,咱们便击掌盟誓如何?」
  黄蓉点了点头举起白嫩的柔荑,却暗自发笑,心里想着难道自己还能跟你耍赖不成,这臭小子!两人击掌订约后,重新回到原位便开始了赌约内容。
  只见黄蓉重复了一段刚才那风骚透骨的表演,正欲接着往下说时,却被坐着的周阳转身紧紧抱住。
  周阳精壮的上身挤压着黄蓉饱满柔软的高耸,身下一手搂着黄蓉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黄蓉挺翘的肥臀,大嘴离那红艳欲滴的小嘴只差一寸,说道:「本大爷当然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想我蒙古大军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投降,你这小娘们不得好好伺候一下本大爷吗?」
  周阳带着猥琐又夸张的神情说道,手下又使劲捏了一把挺翘滑腻的丰臀,眼中带欲的看向黄蓉。
  女侠哪想到周阳会这么演,一时便呆住了,扑鼻而来的年轻男性气息,差点让成熟的美妇站立不住,她只觉自己的力气渐渐消散,赶忙便想推开周阳,但周阳捏着肥臀的手却又爬到胸前饱满的浑圆上,不停的挤了起来。
  躲在衣裙里的巨奶被亵玩的渗出了乳汁,黄蓉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她勉强对着身前的男人道:「大爷……快放开奴家……奴家……好侍奉您啊……」
  「放了你?大爷怕你这香嫩的小娘子顷刻便跑了!咦!!竟然被捏出奶汁了!!」
  周阳嘿嘿淫笑一声,又道:「且让大爷我尝尝这滋味!草原上的马奶酒大爷喝了不少!这江南女子的乳汁大爷还真没尝过!!」
  周阳大嘴一咬,隔着薄绸含住了已悄然挺立的香豆猛的吸了起来,吸的黄蓉不由自主搂住周阳的头,女侠火热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无法抑制的欲望也涌上她心头。周阳见黄蓉满脸的媚态,大手也伸进了她亵裤里抚摸着早已湿润的泥泞之地,黄蓉这时才惊醒了过来,急忙开口道:「阳儿,唔!」
  黄蓉小嘴刚吐出两个字,却被那大嘴堵住,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杏眼圆睁的看着爱子对自己的侵犯,周阳趁机轻易的叩开贝齿,与小嘴里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随着身上身下两个地方的快感不断传来,黄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忘记了这是违反人伦的禁忌。
  周阳的手从黄蓉亵裤里伸了出来,拉着黄蓉的手隔着裤子按在身下那已经坚硬的肉棒上。黄蓉小手刚触碰到肉棒,便似触电一般掉了下去,可周阳尚不死心,又重复了一边方才的动作,这次黄蓉的小手却在肉屌上微微停留了一会才掉了下去,待他第三次重复这个动作时,人妻的小手便紧紧的握住了巨大的肉屌……
  屋中艳景无边,母子舌吻连连,人妻更用小手不断轻捏着爱子硕长的肉器,看她满脸亢奋嫣红之色,似是在期盼这物件稍后能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乐。
  周阳心知火候未到,与黄蓉缠绵了一会就停了下来,他看向已经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绝色美妇,见她绯红的俏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满足感,便装作开心道:「娘亲,你输了!」
  黄蓉轻微的点了点头,赶忙松开了自己紧握肉棒的手,却依旧紧闭美目,她现在哪有勇气去面对身前的青年。
  周阳看到黄蓉如此,也能猜到她的心思,又在耳旁对着黄蓉悄声道:「娘亲不妨我们再演练一二?」
  黄蓉顿时睁开美眸媚眼如丝的瞪了他一眼,便示意周阳放开自己。周阳松开了黄蓉,但此时的她已被周阳玩弄的欲火焚身,浑身根本没有一丝的力气,哪能站的稳。
  周阳看黄蓉就要摔倒便把黄蓉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他站在床前,裤裆中巨大的物件便出现在黄蓉的俏脸前,更不时的挺立两下,臊的女侠又迅速闭上了美眸,耳边只听周阳道:「天色已晚,娘亲便早些休息,孩儿就回房去了,」他说完转身就走,临出门时还对着床上的黄蓉道:「娘亲可别忘了咱们的赌注!」
  黄蓉听着周阳关上房门离去,便轻叹了口气……手又慢慢的伸进亵裤里……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7:56

第26章春雾缭绕
  黄蓉得遇失散多年的孩儿虽万分惊喜,但看周阳随意就杀了与他如此亲密的柳三娘,心中又微微发凉,只觉此子怎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是跟何人所学。但重逢的喜悦还是压倒本欲责备儿子的念头,只听她柔声对周阳道:这人虽非我等正道,但人死灯灭,便把她埋了吧。周阳养父母过世后便无人管教,在那丐儿群里跌打摔爬顽强的活了下来,养成极具功利又冷血的性格,听到娘亲的吩咐,不由的迟疑着问道:娘亲,埋她作甚,与其如此,不如我们趁早赶到扬州。
  黄蓉听到此子如此冷血,心中又冷的三分,却还依旧耐心的对他说:不是为娘心软,而是怕其尸首被魔教中人发现。此辈为人狡诈,定会猜到其与蒙古密谋暴露,另换接头地点。
  周阳听黄蓉如此分析,不知是假还是真的拜服道:「娘亲不愧为江湖人称的女诸葛,如此小事还有这般曲折,孩儿佩服!他便动手挖坑,把柳三娘的尸首埋在了树林中。黄蓉也去找了些水源,把地上车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又从包袱中取出干粮与周阳分食起来。
  周阳边吃边好奇道:未知娘亲如何破坏魔教与那蒙古密约之事?
  黄蓉见他对此事甚感兴趣,也勾起了与爱子的玩闹之心,便作神秘道:莫慌,且看为娘的手段。她从包裹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按心中所记柳三娘的长相,不一会便捏好并带在脸上,站起身来傲然问向周扬:如何,像是不像?
  周阳见眼前的窈窕的妇人瞬间就变成已死的柳三娘,不由得惊讶万分,对其说道:娘亲,这简直是如假包换啊!但他目光往下一扫,眼里却多了些迟疑与说不清的东西来。黄蓉听儿子如此夸奖,内心的不由得喜悦骄傲起来,正想说话,却瞧见周阳目光有所不对,只以为自己面具没有做完美,便问道:阳儿,莫非为娘的面具哪里做的不像?
  只见周阳又上下端详了一遍,捏着下巴那刚长出的胡茬对着黄蓉道:娘亲现在脸庞与柳三娘别无二致,但我……我怕我说了娘亲生气……
  黄蓉不禁被周阳勾起了好奇之心,宠溺的对着周阳道:阳儿你但说无妨,为娘哪舍得生你的气……
  听了黄蓉的保证,周阳流着口水道:娘亲的胸臀与柳三娘不像……比她丰满挺翘多了!说完还看了看张开五指的手,似乎之前那腻滑的触感还保留在手上……
  黄蓉听了浑身一抖,心里哪想自己儿子语言如此污秽,面具下的俏脸迅速绯红起来,那之前曾被儿子侵犯的娇躯也越来越热。她刚想开口责备,可想到自己之前已然做了承诺,便没吭声。一时间场面静了下来,周阳此子从小见惯人情冷暖,知自己所言有误,就从怀中摸出了个物件对黄蓉讨好的说道:娘亲,此物是我从柳三娘身上摸来的,此令牌为魔教教主所赐,见此牌如见教主,定可助娘亲破坏魔教与蛮夷密谋之事!说完,周阳把那物件递了过去。
  黄蓉心知他是找了个台阶下,也不拆穿只接了过来,入手后查觉此牌分量颇沉,也不知是何材料所铸。再仔细一看,只见黑黝黝的牌上刻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神教兴起,一统寰宇。看完黄蓉内心啐了一口,只觉魔教好生狂妄,便下决心定要破坏此次魔教与蒙古的密谋。她回头看了眼周阳,只看他正可怜巴巴的望向自己,不禁心中一软,便把刚才那事忘掉,对着周阳柔声道:我儿这次可是帮了为娘大忙,既如此咱们便出发吧。两人便驾着马车顺着官道绝尘而去。
  且说黄蓉母子赶往扬州,一路上黄蓉看着正在驾车的高大青年,便想趁此途中弥补那失散多年的愧疚,对周阳也越发的温软体贴关怀备至,遇到其感兴趣的物件,便买与周阳把玩,渐渐两人也越来越亲密起来。只是这一路上周阳总是有意无意的触碰黄蓉的身体,或偷摸下小手,或触碰那裙下包裹不住的翘臀,搞的黄蓉心烦体热。但作为娘亲她内心还是替周阳想着,毕竟此子从小无人看管,且等这次事毕,带回襄阳再好好调教就是。
  夕阳西下,扬州城外一处树林中两人弃了马车,步行朝那坚固高耸的城墙走去。城门口,两人也被此地的繁华所吸引。扬州地处江南又是要冲,那远近各地而来行商贩货的旅者从四面巨大城门中不断出入。进得城中,只见街道宽敞车水马龙,各种各样的小贩或卖杂货或卖美食。炊烟滚滚,人声沸腾,好一片盛世景象,可黄蓉心中却无一丝的欢喜,在得知魔教与蒙古密盟后,只觉今日所见的繁华又能维持多久呢?周阳见黄蓉脸露不悦,以为她不喜如此吵闹的环境,便开口道:娘亲,这一路行来我肚中早已饥渴,不如找个幽静的地方吃些美食?他边说边挽起了黄蓉的藕臂,顺势牵着那滑嫩的小手。
  嗯?阳儿你已饿了?那咱们找个酒楼吧。内心正纠结担心的她,没有察觉周阳那小动作,行走了一会黄蓉才发现她的手正被身旁的男人篡着,本想抽出但看周阳那被热闹吸引的模样,只觉得儿子的模样甚是可爱,若此时抽出手只怕坏了他的兴致,便任由他牵着自己。寻了一会,见一家酒楼上挂着牌匾客回头,黄蓉觉得甚是有趣,便和周阳进入酒楼找了张偏僻并有屏风遮挡的桌子坐下,招呼小二过来。
  小二过来后,又勤快的又抹了抹桌子,笑着对二人道:不知二位客官吃点什么?本店的风味可是扬州一绝啊!
  见那小二还准备继续罗唣,黄蓉手上一晃,一块银锭便出现在桌面,连菜谱都没问便点到:给我们上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三套鸭,水晶肴肉,松鼠厥鱼,梁溪脆鳝,主食也给我们备些送来。再冲一壶绿杨春就好。
  小二大为吃惊,这俏丽少妇口音虽像外地人,但这菜一点就知道是行家,拿起桌上的银锭便忙不迭对着黄蓉说道:这位娘子,菜马上就给您端来,请您二位稍候。
  不一会饭桌就被小二摆满了,看一旁的周阳早已饥饿难耐又不敢先动手的样子,黄蓉便好笑的示意周阳开动,两人一同吃了起来,周阳狼吞虎咽的吃着眼前的美味,而女侠则用精致的小口慢慢咀嚼着。吃了半晌,却听周阳含着食物的嘴模糊不清的问道:娘亲,莫非您来过此店?
  并未来过,只是为娘曾经为给你那已经过世的太师父做些美食,便研究起厨艺,记下了各地的名菜来。
  黄蓉咽下口中的食物,边笑边对周阳说道,可她心里一想起师傅那虽苍老却挺拔伟岸的身影来,不由得叹息一声停下筷子,她暗道:假如师父尚在,怎能让魔教如此猖狂!
  周阳看到少妇倾城的脸上又露出了方才那迷茫又痛苦的神情,不禁莫名其妙起来,但他随即就比刚才更加狼吞虎咽的吃着眼前的食物,希望借此动作吸引黄蓉的注意力,让这紧皱秀眉的女人忘掉她内心的烦恼。不想吞咽的太多噎住自己,咳咳咳的咳嗽起来。黄蓉看到周阳如此,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她给周阳倒了杯清茶,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对他道:阳儿,先喝口水。慢些吃,不够的话,为娘再给你点些来,切莫别噎着自己。
  周阳听到这美丽少妇如此温柔的声音,又感受到她那充满爱意的动作,不禁感动到:娘亲,无妨,孩儿皮实着呢。说完他又握住正在拍打自己后背的小手,对着黄蓉道:进城时就察觉娘亲愁眉不展,此时又看到娘亲连饭菜都没胃口吃,所以才如此……都怪孩儿无用,无法帮到娘亲的忙。
  黄蓉不禁感动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发觉这失散多年的儿子竟然如此诚孝,内心激动万分,一把便搂住了的周阳的头,微泣道:苦命的阳儿,难得你如此孝顺,都怪为娘当时大意……我儿这么多年来独自飘零在外……望你不要记恨为娘与你爹爹啊!
  周阳也一把搂住黄蓉纤细的柔腰,把头埋在黄蓉那对高耸浑圆间,不知真假的哭泣到:娘亲,孩儿从来不怪你与爹爹,当知道你俩是我的亲生父母后,我还高兴着哩!呜呜呜呜!!!
  黄蓉听到此话更加激动,不由得搂的更紧了一些,她却不知道怀里的青年正在贪婪的嗅着自己身上让人陶醉的幽香,连搂着那纤细腰肢的手也慢慢收紧,似乎想把这丰满的娇躯融化到自己身体里。黄蓉初未察觉,但慢慢的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不雅,尤其怀中周阳的头竟然在微微摇动,那鼻子也有意无意隔着衣服触碰自己饱满上的颗粒,顿时粉脸微微嫣红。可她耳中听周阳哭的真切,只当是周阳思母念父之情爆发,身上那动作只是哭泣时的颤抖而已。
  慢慢的,随着周阳的动作,黄蓉的俏脸变红艳欲滴起来,那被男人紧搂的娇躯也越来越热,饱满乳房上的颗粒随着周阳鼻子的摩擦,竟然都渗出奶汁,而身下的花蕊里似乎也有蜜液溢出。被如此精壮的男躯抱在怀中,琼鼻里也尽是青年雄烈的气息,黄蓉那被自己压抑的欲望一点点的冒了上来,不禁暗道:阳儿好健硕!
  但随即她内心羞急的骂着自己,这可是她的儿子啊!怎能如此胡思乱想!但此时发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也消散了,根本无法抵抗眼前男人……她只好面带潮红的小声对周阳说:快松开为娘,你把为娘都勒疼了!
  怀里的周阳深深的嗅了一口那让人迷恋的幽香后,松开了黄蓉对她道:娘亲,都怪孩儿,孩儿实在是太激动了!他看着黄蓉那绯红的脸,内心却在回味美妇香软娇躯的触感。黄蓉哪知这些,看着爱子哭花的俊脸,拿出随身的手帕给他擦了擦,笑道:这么大个人,羞也不羞,赶紧吃吧。
  周阳听着黄蓉的话,又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黄蓉看着他大口吞食的模样,嘴角也带着满足的微笑,不时的给他倒茶夹菜。饭毕后,黄蓉对打着饱嗝的周阳道:阳儿,咱们找家客栈住下,今晚好好休息,等到明日我前去打探一二,再做计较。周阳点头称是,跟着黄蓉出了酒楼。
  两人找了间靠近扬州瘦西湖的客栈走了进去,黄蓉问那掌柜要两间客房,可掌柜一脸无奈的对着眼前俏丽的少妇回道:两位客官,实不相瞒,小店只剩下一间上房。他看了看眼前的佳人与青年,苦笑着道:要不您两位凑合凑合?
  黄蓉听到此话,不禁又羞又气,刚准备转身离开,身旁的周阳却对掌柜说道:一间就一间,我们也好早点休息他回头对着满脸尴尬的黄蓉小声道:娘亲,此时已近二更,别处客栈也应如此。况且我看这家环境尚且幽静,不如就这算了,晚上您睡床上,我随意打个地铺将就一夜。
  黄蓉听到此话耳垂都已羞红,自己虽为其母还是觉得尴尬异常,但看到青年脸上的坚定,竟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两人随着客栈伙计的引领进入厢房内,那伙计临走嘀咕的一声,被内力浑厚的黄蓉听到,脸上更是绯红欲滴起来,内心不禁后悔答应了周阳,只听那伙计小声嘀咕道:看这情形,今晚估计要吵吵死了……
  黄蓉看向周阳,却发现他已经开始打理床铺,便对着他道:阳儿,今晚你睡床吧,为娘找个地方将就一晚。
  周阳看眼前女侠那红晕满布的俏脸,知道她在担心何事。便装出诚恳的对她道:娘亲,这如何能行,您劳累一天,便好好休息吧。我身体皮实,打个地铺不碍事的。说着拉住黄蓉的手,把她按坐在了已经打理好的床上,又道:娘亲您且安坐,我去打点热水来让娘亲梳洗。说完,周阳便转身出房,找那伙计要水去了,黄蓉此时也被爱子孝顺的举动所感动,坐在床上含笑看着那走出房门的身影来。不多时,周阳便抱了一盆热水进来,黄蓉便在屏风后更衣,梳洗着一天疲劳困顿的身体。她却不知之前孝顺老实的爱子双眼血红,死死盯着自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的雪白肉体,更不停的嗅着之前她换下的红色肚兜,那神情说不出的猥琐而陶醉。黄蓉梳洗完后穿着白色贴身薄裙坐在床上,看此时早已打好地铺光着膀子的周阳,柔声道:阳儿,地上湿气太重,要不娘去地上睡吧。
  周阳挺起胳膊对着黄蓉道:娘,孩儿健壮,无妨的!说完还展示了一下大臂上那鼓胀的肌肉。黄蓉看那周阳精壮的上身,不由得想起晌午在儿子怀里那近乎交媾的动作,虽然那时虽不知道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但自己并无抵抗反而挺动迎合的淫荡举动还是让黄蓉羞红了脸。她双手轻拍了下俏脸,从回想中把自己拉出来,嘴上却说出了一段令自己羞耻不已的话来:阳儿,要不你到床上来,我们一起睡?
  周阳听到此话哪里会拒绝,赶忙从地上爬起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搂着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就撒起娇来:还是娘亲心疼孩儿,那孩儿就在床上和娘亲一起睡吧。
  周阳隔着薄绸搂着纤细腰肢的手,让黄蓉不禁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就匪夷所思的说出这句话来,似是因为母爱泛滥的娇惯?亦或是对那精壮男躯的不舍?
  她拍掉了腰上的爪子,慎道:阳儿,明日还有要事,今夜便好好休息,可别再任性胡闹打扰到娘亲。
  周阳点着脑袋哪能不答应,看到黄蓉躺进床内,他便去桌上吹熄了蜡烛,放下罗帐爬了进来,他探手一摸,便摸到了美妇那细腻的玉背。黄蓉不禁嗯了一声,却听周阳歉声道:娘亲,房中黑暗,孩儿不是有意的。
  黄蓉没有吭声,只是躺着努力想让自己进入睡眠,可一想到她背后的青年,脑中顿时浮现出上午与周阳不伦缠绵的画面,这让她如何能睡的着?黄蓉娇躯逐渐火热,隐藏的欲望也慢慢的涌进了心里。但此时她却听到身旁传来呼噜声,似是周阳已熟睡,黄蓉不禁心中慎道:因为阳儿你我才无法入眠,没想到你却这般安然入梦。
  怨着怨着,黄蓉又欣喜的想到这失散已久的孩儿竟如此孝顺,不禁嘴角微扬。
  就在这时,黄蓉突然感觉自己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被紧紧搂住,身后精壮的男躯贴了上来,只听耳边那似梦似醒的话语喃喃道:呼……娘……终于找到娘了……呼……哈……
  黄蓉心里一甜,丝毫没有去责备身后男子的动作,任由他抱着自己。然而那搂着小腹的手却不停的抚摸起来,就连她薄裙下的翘臀也被一根坚硬的物件不停顶着。黄蓉刚被亲情代替的欲望又一次返回了自己身上,而她却只责怪起自己娇躯太过敏感,对身后的爱子没有任何反抗。
  随着睡梦中的青年动作不断的加大,美妇那丰满白腻的肉体也渐渐颤抖起来,睡梦中的周阳把手往上伸去,竟伸进黄蓉低领的薄裙中,捏住了虽然侧倒却依旧坚挺的饱满,他身下的巨屌挑开了包裹翘臀的裙边,滑进那深邃幽长的缝隙里。
  即使周阳如此,黄蓉也没抗拒挣扎,她心中除了对爱子怜悯与骄纵,也有被那身后男子玩弄而渐渐压抑不住欲望,相反她还还微微挺动雪臀,让那巨大又火热的男根在她臀缝里插的更深了一些。
  睡梦中周阳用力挤压揉捏着黄蓉坚挺的饱满,还不时的用手指夹住那饱满上的颗粒,那根肉屌也摩擦刺激着羞藏于臀瓣间的花蕊,越来越狠。嫩屄中流出的花露早已把侵犯它的巨物打湿,幽香四散爱液淌流。黄蓉被身后爱子的动作撩拨的逐渐发软起来,脑中完全被上午那段禁忌的激情占满,她雪白的嫩背贴住青年精壮的胸膛,琼鼻中哼出一声声诱人的呢喃:嗯,嗯……哦……阳儿…………哦……!
  睡梦中的周阳渐渐把臀缝中的肉棒塞进了黄蓉夹紧的两条大腿中,贴着那湿润的花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手指不断搓弄着饱满上渐硬的颗粒。双腿间那根火热的巨物,烫的黄蓉撅起了雪臀,白腻的臀肉挤在周阳胯根间变成了诱人的形状,虽然房间漆黑一片,可仍能看到女侠敏感的肉体被身后的男人侵犯的渐渐绯红起来,声声呢喃也变成了呻吟:嗯……啊……唔唔……哦……不要……那么用……力啊……阳……儿抽插了一会,肉棒就不断膨胀收缩,在黄蓉腿间吐出一股股浓烈的男精。喷射了近十波后,周阳便抽出了喷完男精后半软的肉棒,翻身继续打起了呼噜,只留下那具丰满又白皙却浑身绯红的女体微微颤抖着。
  只说那黄蓉在情欲被挑起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像知道了一样的没有继续侵犯她,那被勾起的欲望,那欲求不满的做好交媾准备的娇躯不停的对自己的主人抗议着。黄蓉暗自咬牙忍耐,但情欲一起哪有那么好压下,她听着身后男人的呼噜声,确信爱子已然熟睡,便把手伸向自己那湿润的花蕊。
  咬了咬牙用中指插了进去,黄蓉便满足的呻吟一声,随着她手上动作不断加快,花蕊里的花蜜随着手指抽出也被带了出来……熟睡中的周阳,耳朵动了动,听着那声声压抑却勾魂的呻吟,便知道身后的美妇正在做什么。
  随着手指一次深入,黄蓉的呻吟也变成了高声娇啼,人妻柔软的腰肢绷紧弓了起来,身下的花蕊也开始吐出大量的花蜜。黄蓉抽搐了几下便无力的瘫倒下去,迷人的肉体颤抖着痉挛着……而旁边那熟睡的男人,嘴角却翘了一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7:26

第廿五章  不伦渡
  黄蓉恢复了女儿身,顿感轻松自如,笑道:「柳大堂主,多日不见,心中正挂念,却没想到柳大堂主在背后算计妾身。」言罢柳眉微蹙,如娇似嗔。
  周阳早看得痴了,他本是好色之徒,平生何曾见过如此绝色佳人,白皙的俊面已变得通红,吞着口水,喃喃道:「女侠便是黄蓉吗……果真名不虚传啊。」
  黄蓉早对男子色迷迷的目光习以为常,也不生气,展颜笑道:「我不和你们多啰嗦,只要你们交代出蒙古密使之事,我便饶了你二人性命。」
  柳三娘闻言心中一凛,强颜笑道:「从前多有得罪,也是教命在身,迫不得已,还请黄女侠雅量。只是女侠所说之事,妾身实在是不知情啊。」
  黄蓉柳眉一挑,怒道:「柳三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姑奶奶没空和你废话,莫非你是想尝尝我桃花岛的『分筋错骨手』?」
  柳三娘不为所动,道:「黄女侠便是杀了妾身,妾身也不知情。」
  黄蓉见她嘴硬,心知这女魔头不好对付,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冷哼一声,便转向周阳,轻声道:「小兄弟,你也毫不知情吗?」
  周阳陪笑道:「此事关系重大,若是旁人问起,我是宁死也不肯说的,只是……若是黄女侠想知道,自然……有的商量。」
  黄蓉闻言芳心一喜,「分筋错骨手」云云,她并未习得,只是说出来唬人,这柳三娘是个厉害角色,若是死抗,她真的会头痛万分。这周阳既非魔教中人,又知晓秘密,从他嘴里套出,自然容易得多,便笑道:「小兄弟真是明理之人。」
  柳三娘闻言急道:「阳弟,教主的手段你也略知一二,你若胡言乱语,他日定然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蓉道:「小兄弟,你若弃暗投明,便随我去襄阳,世间无人能伤得了你,自古邪不压正,日后我引你拜入郭大侠门下,习得一身武艺,铲魔荡寇,定然成得一身功名。」
  周阳道:「黄女侠,小人并非怕死,也不想学什么高深的武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黄蓉,道:「只要女侠今后让小人伺候左右,小人便是为女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黄蓉被他盯得不适,正待答话,却听柳三娘急道:「阳弟,休要受她迷惑,过得今日,三娘便带你去见教主。」
  「啪」的一声脆响,黄蓉抬手赏了柳三娘一记耳光,厉声道:「住口,惹恼了姑奶奶,便教你过不得今日。」
  柳三娘顿时眼冒金星,白嫩的面颊上留下一道红印,痛得忍不住伸手去揉。
  黄蓉连番羞辱柳三娘,终报一箭之仇,不由心中大快。
  见柳三娘不敢再言语,黄蓉凑到周阳面前,柔声道:「小兄弟,把你知道的说给我听吧。」
  周阳道:「黄女侠,你答应让我追随你吗?」
  黄蓉为了哄他说出实情,也不多想,浅笑道:「你肯弃暗投明,我自然求之不得。」
  周阳闻言面露喜色,道:「女侠让我服侍,我自然听女侠的话。」他见黄蓉就蹲在自己面前,一笑一颦间雍容雅丽,明艳动人,丰腴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体香,不由心中麻痒难忍,竟伸手抱住了黄蓉。
  黄蓉不想他如此大胆,猝不及防,竟被抱了个结实,芳心又惊又怒,刚待出手制住他,却听柳三娘怒喝道:「淫妇,休要勾引我阳弟,阳弟,快放开她,你方才不是说过三娘我胜过这淫妇十倍吗?」
  黄蓉闻言怒极反笑,不想这魔女不仅醋意浓,口出秽言,还自恃甚高,不由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故意不挣扎,娇笑道:「小兄弟,你放开我吧,去抱你那美貌的三娘。」
  周阳紧抱着黄蓉丰满的身体,俊面恰好隔衣压上了黄蓉一双弹性十足的乳峰,只觉奶香扑鼻,不由血脉贲张,喘息道:「不,我只要黄女侠。」
  黄蓉盈盈一笑,道:「小兄弟,你说我和柳三娘哪个更好看?」
  周阳痴道:「当然是黄女侠……这世间哪里有比得上黄女侠的女子。」
  黄蓉美目流盼,瞥向柳三娘,但见她已面色铁青,横眉怒目,不由芳心大悦,笑道:「先放开我,被你抱得喘不过来气了,嗯……」忽感胸前一阵麻酥,忍不住哼了一声,垂首一看,原来周阳不经意间鼻子蹭到了她一边乳尖。
  「淫妇……」柳三娘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哀吼,发疯似的冲了过来,黄蓉玉臂一挥……「嘭」的一声,柳三娘重重摔倒,嘴角流出鲜血,再爬不起来。
  她披头散发,恨恨道:「阳弟,我对你一往情深,为何如此对我……淫妇,你杀了我吧,不要如此折磨我……」
  黄蓉见状不由一怔,想不到这人尽可夫的魔女竟是个醋坛子,自己只是和周阳稍加亲近便令她歇斯底里,若是如昨夜和尤八一般,那她岂不是要喷血而亡?
  想到那粗俗汉子,不由娇羞难抑。
  正想间,忽感周阳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左手抚着她光滑的玉背,右手摩挲着她浑圆的屁股,脸也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前缓缓磨蹭,弄得她身子又麻又痒。
  黄蓉俏面一红,芳心暗忖此刻已然颇为出格,便适可而止吧。强忍躁动,轻轻推开周阳的头,道:「嗯……小兄弟,你先把蒙古密使的事情说与我听吧。」
  周阳面色通红,道:「不忙……黄女侠先疼疼小人……」
  黄蓉明眸一闪,柔声道:「我是急性子,若是心中有事,做何事都不会尽兴,你先说与我听,我高兴了稍后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言罢螓首微垂,抿嘴浅笑。
  周阳见黄蓉俏面生春,美态撩人,不由心醉神驰,应道:「好,我便说与女侠听。」
  黄蓉从前在军中拷问俘虏细作,时常碰到些死硬之人,黄蓉虽然最后总有办法让他们吐出实情,却也要绞尽脑汁,耍出百般手段。今日不经意间让周阳占了些许便宜,他便整个人都酥了,莫说让他交代点秘密,看他模样,便是要他性命,他也定然应允。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追随郭靖多年,饱读兵书,精于韬略,战场用兵计智百出,唯独这「美人计」不曾试过,如若当初她略施美人计,那些人定然个个抢着招供,岂不是省了恁多麻烦?想到此处,不由俏面发烫,暗怪自己怎会生出如此荒诞念头。
  可一见周阳仰慕热切的目光,不由芳心一动,暗忖今日在此绝密之处,若是牛刀小试一下又何妨?无非是让他占些便宜,待他交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可送他二人去见阎王。
  正思忖间,忽觉周阳向前扳她纤腰道:「女侠坐过来。」
  黄蓉本已想得心慌意乱,经他扳弄,不由失措,踌躇间娇躯一软,身子顺势向前,竟跨坐了周阳腿上。事已至此,黄蓉银牙一咬,索性打定主意,也不挣脱,伸出纤指在他额头上一戳,嗔道:「真不老实……说吧。」稍一坐定,便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到肥臀上,不由俏面一烫,芳心狂跳,却佯装不知。
  周阳身子靠在木壁上,双手将黄蓉丰满的身子搂在怀中,本已飘飘欲醉,经黄蓉一戳,更是骨头都酥了,连忙道:「都是三娘说给小弟听的,日月神教即将一统江湖,可是东方教主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还想……登上九五之尊。」
  黄蓉闻言一惊,她先前只道东方不败欲做武林霸主,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惊天的野心。
  忽听柳三娘喝道:「阳弟,住口,你想害死姐姐吗?」
  黄蓉早已对她不耐,环指弹出,但听「嗤」的一声,柳三娘穴道隔空被点,顿时晕厥过去。
  周阳见识到黄蓉「弹指神通」的功夫,又惊又佩,道:「黄女侠果然神功盖世,能追随女侠,真是小人几世修来的福气。」
  黄蓉嫣然一笑,道:「这只是些粗浅的功夫,日后你在郭大侠门下,自会学到高深十倍的武学。」言罢忽觉周阳双手隔衣在摸她肥满的屁股,不由伸出玉手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拍,笑骂道:「小子,给姑奶奶老实点!」
  周阳察言观色,见怀中雍容高贵的黄女侠俏面泛着晕红,娇滴滴不见半点愠色,不由色胆更壮,双手紧贴黄蓉身子滑到前面,继而向上摸索,竟欲攀上黄蓉的圣女峰。
  尽管黄蓉方才已拿定主意要略施「美人计」,但具体如何实施却尚未想好,不想双峰转眼便要失守,不由有些慌乱,连忙双手抓住周阳手腕。
  周阳前进不得,急道:「女侠太美了……小人受不了了……就让小人摸两下吧……」
  黄蓉见他可怜巴巴的俊面,不由芳心一软,竟莫名生出一股怜爱之情,心道既然用「美人计」引诱于他,自然不能和他相敬如宾,多少要给他点甜头,念及于此,不由轻叹一声,双手随之一松。
  周阳大喜,双手上攻,隔衣攀上黄蓉一对坚实的乳峰,乍一入手,只觉沉实饱满,弹性惊人,不由惊呼道:「黄女侠……你的奶子好大啊……」言罢迫不及待地张开十指,用力一抓……
  「嗯……」黄蓉顿时身子一酥,生出一阵快意,只觉双峰酸胀,两股温热涓流从乳尖忽而涌出,刹那间胸前衣衫渗出两点奶渍,不由羞得俏面通红。
  周阳喘着粗气连抓几下,直把黄蓉抓得娇躯颤抖,柳眉紧蹙,喘息加快,他见状便想趁热打铁,道:「黄女侠……脱了衣裳让我摸吧。」
  「不能……」黄蓉闻言芳心大窘,身子已被揉得燥热难忍,如若再除去衣衫,岂不是火上浇油?这万万不可,遂嗔叱道:「我已这般便宜你……休要再得寸进尺!」
  周阳喘息道:「女侠生得这般美艳诱人,小子如何能忍?若是让我贴身摸两下奶子……此生足矣……定然将女侠想知道之事和盘托出。」
  黄蓉见他受制于人,竟然还色胆包天地讲条件,不由哭笑不得,心道此刻杀他便如捏死一只蝼蚁,但若用武力欺他,却又显不出手段,无趣之极。
  正想间,周阳双掌加力,黄蓉一对大奶子顿时麻痒难抑,奶水不断冒出,不由绮念暗生,她银牙一咬,颤声道:「嗯……小子……姑奶奶便随了你……你若是食言……休怪我无情……」言罢俏面一红,妙目流转,忍不住瞥了柳三娘一眼,见她双目紧闭,尚在昏迷之中,不由窘意大减。一双玉手颤颤巍巍伸向腰间,便欲解带。
  周阳见状大喜,再等不及,抓住黄蓉的衣襟向两边一扯……「啊……」黄蓉一声娇呼,只觉胸前一凉,衣襟已经被扯开,两尊雪白的丰硕乳峰摇晃着弹了出来,周阳双手急忙迎了上去,将两个白生生的肉弹握了个结实,喘息道:「嗯……好大……好弹手……」
  黄蓉酥胸一麻,一双巨乳已落入来势汹汹的温热大手中,顿觉娇躯软绵绵无力,喘息也愈加困难起来,不由面泛红潮,暗生一种解脱的快意,娇嗔道:「你……真猴急……嗯……轻点……」
  「哦……奶子还是肉贴肉摸过瘾啊……」周阳双手托着黄蓉一对弹性十足的豪乳,十指都陷入坚韧的乳肉中,用力揉弄着,莹白的乳浪不停从指缝中挤出。
  「哦……轻点……人家……疼……啊……」黄蓉被抓得娇喘吁吁,忍不住呻吟,乳峰又酸又胀,仿佛要爆开一般。郭靖向来对她百般怜爱,从不曾粗暴对她,如此强烈的蹂躏前所未有,让她顿时气血上涌,浑身都泛起麻痒,娇躯不停颤抖。
  她深吸口气,强忍悸动,道:「方才说到……东方不败想当皇帝……接着说给我听……嗯……」
  周阳喘息道:「东方教主为了他的野心……便想将蒙古大军引入中原……让宋蒙两军交战,神教伺机从中渔利……哦……好丰满……太过瘾了……黄女侠……你舒服吗……」
  黄蓉面色绯红,强敛羞赧之情,娇喘道:「嗯……舒服……别停……接着说……啊……不要……」话音未落,一对坚挺的乳头便被周阳手指捏了起来,不停地挑弄。
  「黄女侠……你是让我手上别停……还是嘴上别停……」周阳一边将黄蓉的两颗乳头玩弄得挺韧起来,一边问道。
  「好坏……得了便宜还卖乖……嗯……快说……他们打算如何将蒙军引入中原……」黄蓉娇羞无限,强忍体内气血翻涌,继续问道。
  「神教通过一位常年在中原经商的蒙人……向蒙军大汗转达了东方教主的结好之意……蒙古大汗大为高兴……派出特使……前往扬州和魔教商谈结盟之事……估计这几日便到……魔教这边也派出特使……便是柳三娘……哟……流出来了……奶流出来了……小人先帮女侠吸掉……」在周阳的粗暴挤弄之下,两股乳白的奶水从乳尖喷薄而出,周阳见状挺身张口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啊……」黄蓉娇躯颤抖,顿时一阵眩晕,快感大盛,压抑已久的乳汁奔流而出,源源不断淌入周阳口中,被他悉数吞下,他如饥似渴,整个头埋在黄蓉奶牛般的乳山中,左右开弓,吸得「啾啾……」作响。
  「啊……哦……」黄蓉娇躯燥热无比,贝齿轻咬朱唇,忍不住发出呻吟。周阳一边吸奶,一边上下其手,喘息着撕扯黄蓉的衣衫,几下便将黄蓉的上身扒了个精光,衣衫褪到腰间,一双大手在黄蓉雪雕玉琢般的丰腴肉体上肆意摩挲。
  过得片刻,见黄蓉被自己玩弄得神色恍惚,周阳右手趁机顺着黄蓉的乳峰向下摸,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探进了黄蓉的裤裆,指尖所及,一片毛茸茸滑腻腻,不由惊喜叫道:「黄女侠……摸到阴户了……毛好多啊……好湿……」
  「哦……不要摸那里……」黄蓉回过神来,秘穴已然被侵,不由羞赧难当,慌忙中玉腿不觉用力,顿时将周阳的手紧紧夹住,教他动弹不得。
  周阳右手感受着黄蓉肉屄的饱满肥腻,不由激动得血脉贲张,气喘如牛。他叼着黄蓉一边乳头用力一扯,再一放,只听「啵」的一声,扯起的乳肉又弹了回去,泛起阵阵乳波,黄蓉不由头耳轰鸣,舒服得「哦……」的一声呻吟,娇躯酸软,双腿顿时泄了力。
  周阳抓准机会,右手中指循着滑腻之处用力一捅……「滋……」的一声插入了黄蓉的湿淋淋的阴户。
  「嗯……啊……」充实的快感传遍全身,黄蓉忍不住嘤咛一声,肉屄冒出一股浪水,痛快得浑身发颤,不由雪颈后仰,整个身子向后躬了下去,朱唇轻启,不停气喘,口中呻吟道:「不要如此……快拔出去……啊……」
  「这就是黄女侠的屄吗……好紧啊……我不是做梦吧……」周阳左臂揽住黄蓉光滑的玉背,右手中指被黄蓉温热湿软的肉屄包裹着,倍觉香艳刺激,就着淫水一抽一插……
  「哦……不要……啊……受不了了……」销魂的快感汹涌而至,黄蓉娇躯不停颤抖,娇喘吁吁,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肉屄随着周阳手指的节奏冒出一股股浪水,浑圆的屁股也禁不住乱扭,身子向后躬得愈加厉害,将两尊雪白丰满的乳峰高高耸起,在周阳的眼前眼花缭乱地荡漾。
  「没想到……黄女侠……这么骚……」周阳忍不住将整个头都埋入眼前的乳山中嘬弄,同时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掏弄起来……
  「啊……不行了……」黄蓉多个敏感处同时被侵,销魂的快感不断侵袭全身,她再也忍受不住,敏感丰腴的胴体一阵痉挛,冒出一股阴精……
  周阳指尖一阵湿热,心知黄蓉到了紧要关头,不由激动得气血翻腾,手上动作随之加快,但听「噗哧……」声响起,一道粘稠的水箭倏然从黄蓉饱满的肉屄中喷射而出……
  「啊……」黄蓉舒服得大声娇呼,只觉阴精源源不断,身子不住抽搐,她再把持不住,娇躯向后一挺,从周阳怀中挣脱出来,滚落在车篷底板上。
  「太骚了……」周阳整个右手都已被黄蓉的淫液打湿,不由惊得呆了,但见黄蓉仰面躺着,如同蹦到岸上的鱼儿一般气喘吁吁,莹润的上身赤裸,雪白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身子兀自颤抖着,裤裆已完全湿透,渗出大片水渍。
  见此淫景,周阳哪里还能忍住,几下子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挺着雄姿勃发的大肉屌扑到黄蓉身上,喘着粗气将黄蓉浸满淫汁的亵裤扒了下来,再将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向两边一分……黄蓉神秘的肉屄便完全暴露出来,但见一簇浓黑茂盛的阴毛横亘肉丘,绵延到一条肥腻饱满的肉缝,上面兀自挂着晶莹的淫液……
  周阳见状血脉贲张,双目赤红,口中道:「黄女侠……受不了了……我们一起快活吧……」言罢将黄蓉的两条玉腿抗到肩上,跪步向前,便欲挺枪上马……
  「啊……不能如此……」黄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大肉屌已抵滑腻的阴唇,顷刻间便要插入,她芳心一急,双腿夹紧周阳的脑袋,一个「蝎子摆尾」
  ……
  但听「嘭……」的一声,周阳身子被甩了出去,腾空砸在车篷木壁上,随之跌落在底板上,他打个滚又爬了起来,此刻欲火焚身,见黄蓉也撑起身子欲起身,浑圆的大屁股已经撅了起来,一时色胆包天,顾不得疼痛,又向黄蓉扑了过去。
  黄蓉手膝着地,刚把身子撑起,便见周阳扑了过来,她顺势屁股一摆,弹性十足的臀瓣正中周阳俊面,「啪……」的一声,又将周阳撞翻在地。
  周阳只觉黄蓉肥白的大屁股又软又弹,打在脸上丝毫不觉疼痛,反令他欲火更炽,翻身又扑了上去。
  两人近在咫尺,黄蓉再躲不过,丰腴的身子竟被周阳从后面死死抱住,压到了底板上,动弹不得。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武功盖世,不想竟被这武功低微且内力全失之人摔倒在地,暗忖若不运内力,恐怕真的抵挡不住他疯狗一般的攻势。念及于此,便欲运功将他震开。
  但听周阳喘息道:「黄女侠……你忒不厚道……自己舒服完了……便不顾小人煎熬……看在小人将你弄的那么舒服的份上……就疼疼小人吧……」
  黄蓉闻言顿时俏面发烫,方才的高潮令她销魂蚀骨,她从未想到自己竟会有那般淫态,被他看了去,定在心中暗暗耻笑,想到此处,不由芳心忐忑,无地自容。
  周阳见黄蓉默不作声,心下稍安,他前胸紧贴黄蓉光滑的玉背,坚硬的肉屌原本压在黄蓉肥白的屁股上,此刻忍不住悄悄调整屁股,让肉屌再次抵上莹润的阴唇,便欲攻陷巢穴。
  「啊……不要……」黄蓉感到了周阳的侵犯,慌乱中左手向后胡乱一抓,竟握住了周阳火烫的大肉屌,顿时芳心一荡,羞赧难当,却又忌他胡来,一时不敢放开。
  「哦……」肉屌被黄蓉温润的玉手握住,周阳全身一震,舒服得哼了出来,虽未如愿肏入黄蓉体内,却也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忍不住屁股轻轻挺动,双手也绕到黄蓉身前,去把玩那两尊丰硕肉峰。
  「嗯……」黄蓉娇躯一颤,两股乳液又被挤了出来,她此刻右肘支地,将上身撑起,几近全裸,只一件黄衫挂在腰间,左手向后握着滚烫坚硬的肉棍,肥熟的肉体被周阳赤裸的身子紧紧缠住,不由浑身燥热难忍,气血上涌,欲火又燃烧起来,抓紧肉棍的玉手忍不住轻轻颤动。
  「好舒服……」周阳喘着粗气,紧抱黄蓉,屁股挺动,让肉棍在她的柔荑嫩手中滑动,每次挺到尽处,龟头都会撞到肥厚的臀肉,并深陷其中,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便真如肏她一般。
  「哦……方才说到那蒙古密使……他是……何方神圣……」黄蓉娇喘吁吁,强忍悸动,仍然不忘继续追问。
  「小人只知……他名唤巴勒蒙干……非中原人士……哦……」周阳双手玩弄着黄蓉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屁股继续挺动。
  「巴勒蒙干……巴勒蒙干……嗯……」黄蓉记性超群,但此刻身心悸动,生怕会忘记这拗口的名字,不自觉多重复几遍。
  「黄女侠……唔……」周阳气喘吁吁,在黄蓉耳边吹着气,道:「让我…
  …肏你……我们一起进入……极乐之境……如何……」
  「先……不要……嗯……你们在扬州……到何处去找……那巴勒蒙干……啊……」黄蓉继续问道。
  「扬州最大的妓院……叠翠居……哦……黄女侠……太干涩了……有点疼……可怜可怜我……让我干你吧……」周阳只觉欲火焚身,却又一时泄不出来。
  「叠翠居……嗯……」黄蓉架不住他苦苦哀求,竟有些心软,忽然脑中冒出一个念头,不由芳心一荡,轻咬朱唇,娇羞道:「若想更舒服……你要听我的……不可……乱动……」
  周阳闻言欣喜道:「那是自然……全依女侠……」
  黄蓉芳心狂跳,柔荑放开肉棍,身子后蹭,竟把肥白的屁股凑了上来。
  「黄女侠让小人插吗……女侠也忍不住了吧……」周阳见状欣喜若狂,不敢乱动,生怕黄蓉改变主意。
  黄蓉玉腿微张,将左手从自己的两腿之间向后伸出,复又抓住了周阳的龟头,引着坚硬滚烫的大肉屌卡入肥美泥泞的宝蛤中,旋即双腿闭合……
  「啊……」性器乍一接触,两人同时身子一颤,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一股浪水从黄蓉肉屄喷出,瞬间便淋彻肉屌,将两人性器润得滑腻一片。
  黄蓉双腿夹紧,柔荑抓紧龟头,以免他误入阴户,丰腴的身子却被肉屌烫得不住打颤,她忍不住肥臀轻移,让屌身在肥腻饱满的阴沟中滑动。
  「啊……黄女侠……好舒服……」周阳只觉肉棍被一片湿软柔滑之地包裹,美得他周身舒畅,忍不住轻耸屁股,凌乱的阴毛都塞入了黄蓉的股沟中,双手似乎要把黄蓉的一对丰乳捏爆。
  「哦……」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肉屌借着淫水的滋润,不断磨蹭着她敏感的阴核,让她快感连连,整个身子都滚烫起来,体内有股热流似又要喷将出来。
  「啊……黄女侠……屄好软……你舒服吗……」周阳气喘如牛,在黄蓉耳边道。
  「舒服……嗯……」黄蓉媚眼如丝,轻咬朱唇,鼻中发出浓重的呻吟,额头已沁出几滴香汗,顺颊而下,更显娇媚。她一边滑动肥臀,又道:「你可知…
  …如何与……那巴勒蒙干……在叠翠居接头……哦……」
  「见到……叠翠居老鸨……茹娘……她自会安排……啊……不行了……快到了……」周阳言罢加快向前耸动屁股,他鼻尖轻蹭黄蓉的雪颈,闻到诱人体香,忍不住亲吻上去。
  「啊……」黄蓉全身麻痒,忍不住娇躯颤抖,泄意大增,她只觉周阳肉棍更加胀大,心知他要出来了,不由芳心狂跳,头脑轰鸣,玉手捏紧龟头,双腿夹得更紧,肥臀也加快蠕动,口中娇呼:「哦……妾身……也要不行了……嗯……」
  「啊……」周阳如何还能忍,双手抓紧黄蓉一对雪雕巨乳,屁股用力向前一挺,肉屌死死卡在肉屄中,伴着一声低吼,阳精喷射而出。
  黄蓉只觉龟头涌出一股黏稠热流,弄她满手,不由一慌,忙放开玉手,丰臀也迅速移开,让肉屌滑脱而去,不想那肉屌喷射不停,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悉数射到了黄蓉肥白的屁股上。
  「哎呀……啊……」黄蓉被射得气血上涌,脑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娇躯乱颤,发出近乎淫荡的叫声……
  良久,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周阳仰躺着,只觉心满意足,见黄蓉面泛潮红,正垂首用软帕擦拭肥臀上的秽物,忍不住道:「黄女侠,你真是个妙人儿,可舒服死小人了。」
  黄蓉闻言俏面通红,芳心惴惴不安,她本意只是对周阳稍加挑逗,适可而止,不想竟脑子一热,与他玩得那般过火。
  蓉儿啊,靖哥和儿女们正在饱受折磨,你却在此处与别的男子偷欢,你对得起他们吗?念及于此,黄蓉不由追悔莫及,暗忖,日后万万不能再对不住靖哥,让旁人碰身子。
  她都是为了追查魔教与蒙军勾结的阴谋,才把持不住,犯下今日错事,只觉定要将此事办妥,才能补偿自己的罪过。想到此处,她长舒一口气,心道今后定要步步小心,万不能如今日这般意气用事。
  思忖间,她已将身子擦拭干净,遂把衣衫悉数穿回身上,瞥了周阳一眼,强忍羞赧,缓缓道:「你方才所说之事可有遗漏?」
  周阳闻言陪笑道:「小人所知已悉数告知女侠,不敢有半分隐瞒。」
  黄蓉闻言心下稍安,微微颔首道:「如此甚好。」
  周阳盯着眼前的绝色美妇,想到她方才还被自己扒光了衣衫,弄得淫汁飞溅,浪叫连连,转眼间便又如此端庄典雅,竟恍如做梦一般,不由痴痴道:「若黄女侠不弃,小人今后便日日给女侠做牛做马。」
  「你是想日日骑马吧……」黄蓉脱口而出,想到他方才在自己身上驰骋淫乐之状,不禁俏面通红,娇羞无限,道:「你方才怎敢那般对我?」
  周阳闻言一惊,连忙道:「黄女侠美艳冠绝当世,平日小人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今日得此机缘,如若错过……天理难容。」他稍一停顿,又道:「承蒙女侠垂青,让小人舒服得……都快上天了,就算立刻死了,此生也不枉过。」
  「就会油嘴滑舌,怪不得柳三娘那般疼你。」黄蓉闻言忍不住嫣然一笑,又道:「我此刻再送你上天如何?」
  「当真?女侠不是说笑吧?」周阳闻言面露喜色。
  黄蓉笑道:「我这便送你上西天。」言罢忽然面凝寒霜,对着周阳缓缓环起玉指。
  「啊……」周阳吓得惨叫一声,惊出一身冷汗,方才他已见识到了黄蓉弹指神通的厉害,慌忙跪趴在地上,不住叩首道:「请黄女侠看在肌肤之亲的份上,饶了小人一条狗命。」
  他不提此节还好,黄蓉闻言暗忖,今日原本就不能留活口,何况此人坏了她名节,更加留不得。她从不胡乱杀人,但该出手时绝不心慈手软,运起功力,对准周阳死穴便欲弹出。
  忽见周阳赤裸的背上似乎刺有一行字,不由芳心一动,定睛望去,赫然是「精忠报国」四字,字体隽秀婉约,不由一怔,顿时呆立当场。
  周阳本以为必死无疑,但良久不见动静,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黄蓉如痴了一般盯着他,浑身发抖,美面不停抽搐,看不出是悲是喜。心中暗道,莫非这黄蓉中了什么奇毒,开始发作了吗?
  他大着胆子试探道:「多谢女侠饶了小人性命。」
  黄蓉恍若未闻,颤声问道:「你……今年可是一十八岁?」
  周阳奇道:「女侠如何得知?」
  黄蓉再想开口,只觉喉头发干,竟难以发声,她稍微平复一下心绪,仍觉芳心跳得厉害,嘶哑道:「你是哪里人士?父母是何人?如实答我,如有欺瞒…
  …定不饶你。」
  周阳连忙应道:「小人不敢,小人乃荆州人,养父母在十年前就过世了。」
  黄蓉道:「养父母?」
  周阳道:「小人养父母以打渔为生,膝下无子,十八年前在河中将小人拣起,便收养了小人,他们过世后,小人便流落江湖,四海为家。」
  黄蓉闻言胸脯剧烈起伏,颤声追问道:「你为何叫周阳?背上的字是何人所刺?」
  周阳道:「小人养父姓周,昔年将小人拣起之时,背上便有这几个字,当时小人被一件大红衾被包裹,上面绣了一个金色的「阳」字,便给我取名周阳。」
  「我苦命的孩儿啊,为娘可找到你了!」黄蓉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冲上去,将周阳紧紧抱在怀中。
  「这……黄女侠……这是何意?」周阳见状不由慌了。
  晶莹的泪珠断了线般从黄蓉的美面上滑落,她瞬间便哭成了泪人儿,近乎嘶吼道:「孩子,你不叫周阳,你叫郭阳,是为娘和你父郭靖的亲子。」
  周阳闻言惊得呆了,半晌才喃喃道:「女侠说笑的吧……世人皆知郭大侠夫妇有三个子女,长女郭芙以下,有一对龙凤双生的姐弟郭襄与郭破虏,未曾听说还有其他子女。」
  黄蓉捧起周阳俊面,柔声道:「这才是我的儿啊……傻孩子,世人皆知之事,未必就是真相。」言罢抬手拭去面上泪珠,破涕笑道:「瞧把为娘欢喜的。」
  「可是……」周阳心中疑惑,却又不知从何处问起,一时哑然。
  「此事说来话长。」黄蓉见周阳兀自怔立发呆,不由叹息一声,缓缓道,「当年为娘诞下你们姐弟之时,正值蒙古大军围城,你父率军抵御,终日待在军营中调兵遣将,无暇看你们姐弟俩一眼。为娘既欢喜又担忧,喜的是为娘终于为你父添了一子,郭家后继有人,忧的是蒙军势大,随时都有破城之险。」
  「你父誓与襄阳共存亡,若襄阳城破,为娘也定然会追随你父,只是我们拼死也要保得你们周全。那一日,为娘在你熟睡之时,效仿『岳母刺字』,狠着心在你背上刺了『精忠报国』四字,意在你成人之后,秉承父志,报效国家。」
  周阳闻言只觉难以置信,道:「我背上这四字,是你亲手所刺?」
  「不错,莫怪为娘心狠,刺在你身,痛在娘心……」黄蓉怜惜地抚摸着周阳的脊背,又道:「翌日,襄阳百姓得知为娘产下一双儿女,便送来一对红色衾被,上面分别绣着『襄』『阳』二金字,作为全城百姓的贺礼。为娘感念襄阳百姓拥戴之情,便将你姐弟二人取名作『郭襄』,『郭阳』。」
  郭阳闻言神色动容,喃喃道:「难道……这是……真的?」
  「没想到当晚,为娘小解回来,却见……」言及于此,黄蓉不由哽咽,神色凄然,「屋内一片凌乱,奶娘穴道被点,倒在地上,只有襄儿一人在床,却不见了你的踪影……为娘如遭晴天霹雳,拼命追出去,却不见贼人踪影。」
  「为娘悲痛欲绝之下,料定是蒙古人为乱我军心,特遣高手将你偷了去。为顾及大局,为娘断不能让蒙古人如了愿,便想将此事暂时瞒下,正逢那奶娘的丈夫战死沙场,奶娘一人无力抚养刚出生的男婴,正在给他寻一人家,为娘便叫她将孩儿抱来郭府,她自然求之不得。」
  周阳脱口问道:「那小儿便是郭破虏?」
  黄蓉颔首道:「不错,为娘心中惦念你,执意不肯叫他郭阳,便为他取名为「破虏」,此事除了我和奶娘,无第三人得知,世人皆以为破虏便是为娘的亲儿,连你父亲也是如此。为娘本想暗中将你救回,再将真相告知你父,便派人暗自去蒙军探访,却一直无果。」
  「后来你父遵从《武穆遗书》的记载,出奇制胜,以少胜多,大破蒙古军,擒获俘虏不计其数,为娘暗中审问,得知你确是被蒙古武士掳了去,只是……」
  黄蓉咬碎银牙,颤声道:「贼人心狠手辣,当晚便将你丢入江中……随后数年,为娘每每念及此事,都心痛如绞……为娘派人在江中打捞月余,都一无所获。」
  「为娘纵然心有不甘,终日以泪洗面,却也无可奈何,你父问及,为娘不忍让他承受如此打击,便诓他为娘在怀念已故的娘亲。数年之后,奶娘抱病而亡,为娘的心也慢慢定了下来,便将破虏当作亲儿来养。」
  言到此处,黄蓉忍不住又捧起周阳的脸仔细端详,欣喜道:「谁知我儿福大命大,竟然活了下来,上天眷顾,让我们母子今日重逢,为娘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周阳兀自不敢相信,俊面胀得通红,眸子发亮,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做梦吧……我有爹娘了……他们还是大人物……看谁还敢欺凌我……我要出人头地了……」
  黄蓉见状不由心中悲痛,轻轻将他拥入怀中,柔声道:「我的阳儿,都是娘不好,让你孤身飘零江湖十余载,定然吃尽了世间苦头,为娘今后定然不再教你受半点委屈。」
  周阳只觉幽香沁鼻,不由心中一暖,将黄蓉拥紧,道:「娘……你真的是我娘吗?」
  黄蓉听他问得痴,不由莞尔,温言道:「傻孩子……当然是真的,为娘如何会忍心骗你。这边的事情一了,为娘便带你回襄阳见你父亲,还有你的姐姐们。」
  「哈哈,我有爹娘了!」周阳欣喜异常,随即想到一事,恨恨道:「娘,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郭破虏替我享了这么多年的福,我们回到襄阳便把他贬为马夫,为我解恨,可好?」
  黄蓉闻言心中一凛,便欲叱责,但转念一想,他自幼无人管束,又和魔教中人混在一起,自然沾染了邪道习气。念及于此,不由芳心一软,对他更觉怜惜亏欠,心道日后慢慢严加管教便是,遂柔声道:「阳儿,你万万不可有此念头,此事错不在破虏,你回襄阳后要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哥哥一般对待。」
  周阳应道:「既然娘替他求情,孩儿便不去与他计较。娘,郭府内可是美女如云?那郭破虏也替孩儿享尽了艳福吧?」
  黄蓉闻言笑骂道:「休要生些花花肠子,破虏可不像你这般贪花好色!」言罢只觉双手触及之处滑溜溜,心知阳儿此刻还是赤身露体,想到方才两人淫行,不由俏面一红,忙推开周阳道:「这成何体统,快去将衣服穿上。」
  周阳应了一声,一边穿衣,一边嘟嘴道:「你是我娘亲,这有何妨。」
  念及方才之事,黄蓉芳心大窘,造物弄人,上天既然安排她母子重逢,却又为何如此捉弄于她,让她们母子行淫……万幸的是始终都没有让他插入,否则的话岂不是真的万劫不复?想到此处黄蓉不由冷汗涔涔,心中后怕,脱口道:「阳儿,方才之事,你莫要以为娘亲……」
  周阳笑道:「娘,孩儿知晓,定是父亲冷落了你,你心中寂寞得紧,若娘亲愿意,孩儿日后便替父亲……」
  「住口!」黄蓉听他说的不堪,连忙怒叱:「我是你娘亲,方才不知真相也便罢了,如今你若再对我有非分之想,便悖了天理常伦,与禽兽何异!」
  周阳见她面若凝霜,不由心生胆怯,喏喏道:「娘教训的对,孩儿知道错了,娘莫要再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黄蓉见他慌乱之状,不由心中疼惜,后悔语气重了,连忙柔声道:「阳儿,你要记住你是郭靖黄蓉的儿子,日后定将成为像你父亲一般的人中豪杰,你行事切不可如从前一般,为娘教训你,都是为你好。」
  黄蓉见他已将衣服穿好,便解开他封住的内力,又道:「你莫要以为娘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为娘从未做过对你父不忠之事,方才和你……是事出有因……」
  黄蓉明眸闪动,顷刻便有了主意,继续道:「几日前为娘遇到一位高僧,他看出为娘近日必有桃花劫,如若不然,便会遭受血光之灾,为娘一直放在心上,所以才顺水推舟,和你……」
  黄蓉长舒一口气,又道:「阳儿,你便是为娘的福星,刚一出现,便帮为娘渡了劫难,免得娘让外人占去便宜,为娘要谢谢你。只是方才之事终究有违礼教,你便忘了吧,切不可再念及提及,如何?」她心中欢喜早胜过羞赧之情,才如此泰然自若。
  周阳纵然心中将信将疑,却也由不得他,忙道:「娘请放心,娘亲教诲,孩儿谨记于心。」
  黄蓉闻言如释重负,颔首道:「如此甚好,为娘便带你去扬州办一件大事,事成之后,也算你大功一件,日后回襄阳也好在群雄面前立威。」
  周阳欣喜道:「多谢娘,一切悉听娘亲安排,孩儿自当竭尽而为。」他转首望向昏迷中的柳三娘,又道:「娘,此人如何处置?」
  黄蓉眸中杀机涌动,道:「她已知我母子行踪,自然留她不得。」
  周阳闻言蓦然伸臂掐住柳三娘脖颈,用力一拧,便听「咔」的一声脆响,但见柳三娘七窍流血,顿时一命呜呼。
  黄蓉见状惊得呆了,颤声道:「你们之前那般亲密,你如何……下得去手?」
  周阳恨恨道:「这婆娘一直推诿,不肯带我去见教主,还时常瞧我不起,我忍了她恁久,今日也算解了我心头之恨。」言罢转向黄蓉,又道:「娘,我今日亲手杀了她,便是和神……魔教一刀两断,娘也可以放心孩儿了。」
  黄蓉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此子心狠手辣,日后少不得她操心,又觉他后面所言有几分道理,便道:「阳儿,你是为娘亲子,为娘如何信不过你。你要记住,从此以后你是正道中人,手段切不可如此毒辣。」
  周阳看出黄蓉不悦,忙道:「娘亲教训得是,孩儿谨记。」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7:10

第廿四章 匕见
  黄蓉香汗淋漓,一双皓臂死死抱住尤八,这场酣畅的肉搏战让她快慰得险些晕厥。云雨过后,只觉娇躯绵软无力,一阵倦意袭来,竟伏在尤八身上昏昏睡去……
  方才还淫声大作的林间,终归硝烟散尽后的平静。
  黄蓉朦胧中忽感一丝凉意,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悠悠醒来。微风拂过玉背,生出阵阵清凉,身下紧贴着一具粗糙火热的肉体,肌肤相接处传来让人惬意的温烫。
  意识渐渐清明,她隐隐发觉自己绵软的身子正与人赤裸相拥,让她懒懒的不愿动弹。耳边响起男子浓重的鼾声,她猛然惊觉,闪电般挣脱出来,赤裸肥熟的胴体滚落到茵茵芳草上。
  黄蓉美目倏睁,借着月色,只见尤八半赤裸地仰卧而眠,周边散落着她的黄衫,胸衣,亵裤。她不觉螓首微垂,竟发现自己周身一丝不挂,娇羞惶急之下,连忙伸手挡住身上紧要之处。
  黄蓉心念电转,方才的淫乱旋即映入脑中,她骑着尤八不停地套弄,忍无可忍的骚吟,酣畅淋漓的泄身,想到此处,不禁窘迫异常,俏面通红。
  「我竟然与这淫徒在此荒郊野外行了苟且之事!」黄蓉又急又气,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悲恸不已:「靖哥,蓉儿没脸见你了!」
  「杀了这淫贼!」黄蓉银牙紧咬,面凝寒霜,倏然向尤八望去,但见他外衫向两侧敞开,裤子褪到膝盖,兀自熟睡,一副无知无觉之相,方才骑在他身上的淫乱情景旋又涌上心头,不由芳心狂跳,一时杀意尽泄。
  「这厮固然可恨,可是……若非我忍无可忍,如何会……」想到此处,黄蓉顿时面红耳赤,芳心懊悔不已,「我是昏了头吗?居然主动与他……」
  愈想愈觉羞辱,一时心中大恸,悔恨的泪水顺着俏颊淌下,她禁不住将螓首埋入膝间,香肩耸动,无声恸泣。
  良久,黄蓉蓦地起身,抓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穿了起来,旋即飞身上树,将乔装的衣物提在手中。转首瞥见尤八,芳心满是愤懑,她咬碎银牙,别过螓首,玉足轻点,疾行而去。
  黄蓉施展家传绝学「落英身法」,在繁盛的树木之上起起落落,向内城方向奔去。时入深夜,月朗星稀,她秀发飘逸,黄衫袂动,娇躯轻若飞燕,所经之处,飞鸟不惊。
  黄蓉心慌意乱,疾待离此屈辱之地,不觉全力施为,不出片刻便飘至西城门,却见大门紧闭。城墙影影绰绰,高愈数丈,黄蓉略一思量,娇躯拔地而起,转瞬便贴至城墙外壁,双足轻蹭,借力又起,轻飘飘落至墙头。
  从城头远眺,镇内情景一目了然,百姓多已夜眠,长街一片寂寥,唯余星星点点几处灯笼光影,多似客栈青楼门前所悬。黄蓉目光所及,便寻到了歇脚的客栈所在。
  耳边传来三声更夫的梆子声,心知已到了三更天,便飞下墙头,此刻恰适夜行,黄蓉走的尽是民宅的房檐屋顶,数个起落便来到了客栈之顶。
  恰逢月入乌云,客栈内漆黑一片,唯有正门前挂着的两个灯笼幌子在夜风中摇曳,微弱的亮光照不出数尺,屋顶黑漆漆的一片静谧,想来此时客人皆已入睡。
  若依黄蓉平日的性子,定要潜到柳三娘屋前打探一番,但经历了方才的荒唐韵事,此际思绪冗杂,心灰意懒,再无丝毫兴致。
  黄蓉摸到自己的客房,推门而入,无需燃烛,她微运目力,扫视房内周遭,见无甚异状,才放下心来。瞥见角落处放着脸盆梳子,另有满满的一桶清水,应是店家为客人辰洗备的。
  她叉上门闩,迫不及待地褪下衣衫,赤条条地站在水桶旁,丰满白皙的胴体依旧汗津津的,令她颇为不适,一股淡淡的幽香混杂着微弱的腥臊气味扑鼻而来,她柳眉微蹙,俏面禁不住发烫,只觉周身无一处是干净的。
  清凌的水声响起,黄蓉一双玉手撩弄着清水,缓缓清洗全身。从雪颈到高耸的乳峰,再到浑圆的香臀,一寸肌肤都不愿错过。当玉手经过肥满茸密深处,她禁不住娇躯一颤,宝蛤翕张,一股黏糊之物忽而涌出,顺着玉腿内侧淌下。
  「竟让那淫贼射进恁多。」黄蓉羞赧懊恼之情大盛,瞬间眼眶内泪水充盈,指尖也禁不住颤抖,如着魔般反复清洗阴部,足足过了一盏热茶的功夫才作罢。
  洗过身子后,黄蓉换了套干净的衣裳,和衣上床,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一时心倦体疲,思绪空灵,不久便沉沉睡去……
  一道晨光流泻入室,黄蓉蓦然惊醒,妙目微睁,但见天已微明,她慵懒地伸个懒腰,丰腴绵软的身子缓缓坐起,只觉整晚睡得酣畅香甜,竟然罕见地一夜无梦。
  莫非是因为昨晚……黄蓉芳心狂跳,顿时面泛潮红,玉手情不自禁抓紧衾被遮到胸前,呼吸也不觉急促。心神稍定,才缓缓放手,手心却已沁出一抹香汗。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事,只觉芳心窘迫,心如油煎,可是和昨夜事后的痛不欲生相比,却有一种虚无缥缈之感,宛若南柯一梦。
  她怔坐片刻,心绪冗乱,念及身负的重任,前方路途凶险,不禁悠悠一声叹息,罢了,纵然心有不甘,也于事无补,再纠结下去,恐怕会误了大事。想到此处,便下床收拾。
  黄蓉推开窗子,一股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沁入心脾,心胸豁然开朗,懑郁之气一扫而光,一时神凝气定,意兴飞扬。
  此间客房临街,黄蓉目光所及,街上熙熙攘攘,各色走卒商贩穿梭街巷,吆喝叫卖之声充斥耳际,尽是盎然晨意。客栈门前停驻着一架马车,细看之下,竟然是柳三娘的座驾,马匹浅嘶,似已做好上路准备。
  黄蓉见状芳心一紧,心道莫失了这妖妇的踪迹,又念及自己此刻尚未易容,连忙关上窗子,取出人皮面具,再度乔装成黄脸汉子。
  客房设在二楼,她步出房门,侧目瞥见尤八房间,房门虚掩,不禁芳心一动,便上前查看,透过门缝,但见尤八横躺在床上,正酣然大睡。不想这厮竟赶了回来,瞧他睡得香甜,定是身子乏了。
  念及于此,黄蓉芳心莫名羞赧,连忙定了定神,经过昨夜之后,正不知如何对待此人,见到此景,心知若不去唤他,他必定睡到日上三竿。索性便将他留在此处,虽说少了一面掩饰的屏障,却也省了恁多麻烦。
  正思忖间,忽闻对面房内传来人声。只听一人道:「你快些,若是让那母夜叉等得不耐烦了,你的日子便难过了。」
  另一人应道:「此去扬州,少说也要十天半月,你要容我备些衣物干粮。」
  「还准备什么,人家已经先付了银子,路上买便是,这条街恁多车夫,我见你平日人还厚道,才将这么好的差事派给你,你若再磨蹭,我便去找别人了。」
  「我又没说不接,随后便到,嘿嘿,回头少不得您的好处。」
  「那我先下去了,马车就在门口,你要快些,这两位客人可得罪不起。」
  黄蓉闻言芳心一动,方才已见门口停着柳三娘的车马,听两人言语,莫非那妖妇要雇一名车夫?正思忖间,见一人从对面的房间推门而出,正是客栈的店小二,想来便是他给房内的车夫介绍生意。
  黄蓉目送店小二下了楼,便潜身进了对面的房间。一名中年汉子正收拾细软,见到有生人闯入,那汉子先是一愣,旋即道:「客官先稍坐片刻,小人马上便好。」
  黄蓉也不啰嗦,环指弹出,破空声响起,那汉子应声而倒。黄蓉走上前去,见桌上放着斗笠马鞭,一个尚未扎好的包袱,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叠好的衣物。
  黄蓉将包袱扎好背上,又从怀中取出另一张人皮面具换上,戴上斗笠,拿起马鞭,对铜镜一照,俨然变成了一名车夫打扮的白皙汉子。「靖哥若是见到我此刻的打扮,定会笑我。」念及于此,不禁莞尔。
  「对不住了,借你身份一用。」黄蓉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她生性谨慎,对铜镜仔细查视,自觉毫无破绽后才推门而出。
  黄蓉下得阶梯,远远便望见门口的马车,与柳三娘同行的锦衣青年负手立在车旁,器宇不凡,不禁芳心暗忖:「此人一表人才,却被那妖妇带入魔道,实为可惜。」
  她快步上前,粗着嗓子抱拳道:「客官久等了。」
  那青年俊眼一瞪,叱道:「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吗,敢让你爷爷等这么久!」
  黄蓉见他乖张,知他要逞威风,忙低头不住作揖,喏喏道:「客官息怒,客官息怒……」
  那青年衣袖一甩,冷哼道:「算了,爷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这下人一般计较,你去过扬州吗?」
  黄蓉心道自己虽未去过,随众而行便是,遂应道:「客官放心,小人每年都会往来数次。」
  青年道:「如此甚好,一路要好生伺候,上路吧。」言罢转身钻入车篷内。
  「好咧!」黄蓉坐上车夫的位子,扬鞭启程。一路同行之人多已上路,黄蓉驾车夹杂其中,相随而行。
  手握缰绳,黄蓉芳心窃喜,柳三娘二人的行踪已在她的掌握之中,更为紧要的是,她与二人仅一帘之隔,两人言语将会一句不漏地传入她的耳内,若能探听到魔教的机密事宜,便可相机行事。
  果不其然,马车刚出城门,车厢内便传出柳三娘的声音,只听她道:「阳弟,你若是早些听姐姐的,雇个车夫,也不至于受恁多日晒之苦。」
  那青年道:「为了姐姐,便是刀山我也上得,何况是些犬马之劳。」黄蓉侧耳倾听,想来那锦衣青年便是妖妇口中的「阳弟」了。
  柳三娘似乎颇为受用,媚笑道:「就会油嘴滑舌,谁不知道你周阳最会讨女子欢心,我若年轻十岁,也许会轻信了你的鬼话,咯咯……」虽是些埋怨之言,却也难掩心中欢喜之情。
  那周阳道:「便是吃了豹子胆我也不敢欺骗姐姐,我对姐姐之心苍天可鉴,方才之言若有半句虚假,便让我万箭穿心……唔……」
  未及说完,嘴巴似乎被堵住,只听柳三娘笑骂道:「小鬼,休要说这般不吉利的话,当心真的应验,咯咯……」
  周阳道:「姐姐不喜欢听,我便不说了。对了,姐姐何时带我见东方教主?」
  柳三娘道:「教主岂是那么容易见的,他老人家莫测高深,我也难觅他踪迹。
  阳弟放心,姐姐觅得良机,定会向他举荐你。」
  周阳冷笑道:「只怕我还未见到东方教主,便被我那狠心的师父师公撕成两段了。」
  柳三娘柔声道:「阳弟不必忧心,虽然你尚未正式入教,但你既然跟了我,便是我神教的人,那两个秃驴若敢动你一根毫毛,便是与神教为敌,三娘我决不答应。」
  那周阳不再言语,倒是柳三娘似乎怕他生气,不停柔声安慰他,若哄小童一般。
  不想这女魔头还有如此耐性,黄蓉心中暗自揣测,听他们言语这周阳似乎有些来头,极有可能出自名门正派,因为结交魔道而被师门追杀,而急于寻求魔教庇护。
  再留心探听,却无甚紧要之言,两人在车篷内打情骂俏,颇为放浪,一些不堪之言听得黄蓉颇为窘迫,却也无奈隐忍,生怕漏过两人无意中透露的机要消息。
  一路上有几批黑衣劲装汉子快马疾驰而过,去的都是扬州方向,看他们装扮,十之八九是魔教中人。之前就听说扬州是魔教重兵集结之地,看来不假,黄蓉暗自留意,小心避让。
  时近晌午,途经一酒肆,众人早已难耐饥渴,便蜂拥而入。黄蓉此刻扮作车夫,她自然懂得规矩,将马车赶到树荫下,向小二讨些点心茶水,便在车上食用。
  午时天气酷热,行脚之人大多不愿忍受日晒之苦赶路,难得有舒适之所,众人皆在室内纳凉休憩,静待天气转凉。
  黄蓉留心查看,这车篷为上等绵竹所制,做工细致,三面有窗,皆以草帘遮挡,她挑开身后草帘,一阵檀香扑鼻而来,只见车篷内宽敞明亮,两条檀木长凳分立两侧,底部铺着明净竹席,颇为清凉雅致。
  黄蓉暗忖:「这妖妇倒会享受!」她暗中记下方位,若是形势有变,定要先发制人,一击便中。
  查看妥当,她便倚在车栏上闭目养神,脑中不觉映出襄阳的景象,三月之期已去一月,也不知靖哥和群雄如今是何处境,令狐夫妇是否已携天山雪莲返回。
  想到芙儿襄儿,不由心疼如绞,恨不得立刻返回她们身边。
  她跟踪柳三娘二人而行,可他们却不紧不慢,未及探听到什么紧要机密,却已白白耗去了数日,念及于此,只觉心急如焚,不禁反思自己随他们去扬州之举是否明智……
  转瞬便过了一个多时辰,天气稍微见凉,柳三娘二人便随众人启程上路。黄蓉虽然心急,却不敢冒然驾车脱离人群,只得随众缓行。车篷内两人却说说笑笑,颇为悠然惬意。
  二人闲谈片刻,忽听周阳道:「三娘,此事办成,可是大功一件,扬州非你朱雀堂地盘,教主却将此事交给你来办,可见教主对你的信任非同一般,白虎堂那方老怪定会气得吹胡子瞪眼。」
  柳三娘笑道:「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但有教主撑腰,他又能奈我何?终有一日,我定教他方林乖乖听命于我。」
  两人很少谈及魔教事务,黄蓉闻言眸子一亮,连忙留神倾听。
  又听柳三娘低声道:「阳弟,目前你非我神教中人,我对你透露此事,已违教规,你万万不可泄漏出去,若是传入教主耳中,你我都会遭殃。」
  周阳道:「嘿嘿,三娘还信不过我吗?再者说,教主即将称霸江湖,三娘这次若能将蒙古大军引入中原,一统天下也指日可待,到时三娘出将入相,还会在乎一个区区的副教主?」
  柳三娘笑道:「小子口气不小,我一介女流,可不想什么出将入相,此番胡言切不可向外人道。」停顿一下,叹道:「说起那副教主之职,已经被那岳老二占了先。」
  周阳道:「此话怎讲?」
  柳三娘道:「据眼线来报,岳不凡那厮抓到了令狐冲和任盈盈夫妇,教主大悦。唉,教中资历长于我者多矣,这位子我就不奢望了。」
  黄蓉闻言大惊,若是令狐冲夫妇为魔教所擒,那她岂不是襄阳唯一的指望?
  念及于此,不禁心乱如麻,方寸尽乱。
  那周阳又道:「三娘不必妄自菲薄,若你此次功成,岂不胜过抓十个令狐冲?
  再说向左使和慕容坚失了黄蓉,教主定然震怒,三娘就凭空少了两个对手,嘿嘿。」
  黄蓉听他们谈到自己,不由屏吸倾听。
  柳三娘道:「此言有理。黄蓉那婆娘计智百出,始终是个威胁,据可靠消息,她正赶往扬州的路上,你我要加倍小心,谨防被她坏了事。」
  黄蓉闻言又是一惊,未料自己行踪已露,她一路慎之又慎,想不通何处暴露了身份,莫非是尤八?想到此处,不禁俏面一烫,旋即又觉无此可能,自己与他……是在极其隐秘的所在,而那粗人又不识得她。退一步讲,纵是尤八发现了她,也没有闲暇将此事告知柳三娘,想来并非尤八所为。
  思忖之间,又听周阳道:「她已采到了千年何首乌,不回襄阳,为何要去扬州?」
  柳三娘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不知她此行有何目的?」
  周阳道:「既然发现了她的行踪,神教为何不将她擒下?」
  柳三娘道:「发现她之人另有重要使命,没有将消息及时传出,所以现在又失了她的踪迹,只知她正在赶往扬州。唉,这婆娘极为难缠,纵使知道她的所在,想抓住她也绝非易事。」
  黄蓉闻言心下稍安,看来魔教并不知道她的确切行踪,他们二人更想不到她就潜伏在他们身边。不过形势也没有之前预估的乐观,今后定要加倍谨慎。
  周阳道:「江湖传言这婆娘不仅武功盖世,美貌智谋更是世间无双,听三娘之言,想必所言非虚。」
  柳三娘道:「几日前,这婆娘在我和向左使,慕容坚父女几人联手围攻下逃脱,真的是比泥鳅还滑。哼,不过神教已在扬州布下天罗地网,一旦她露面,便插翅难飞。」
  黄蓉闻言禁不住得意,芳心暗忖:「天罗地网?你们想抓姑奶奶,等下辈子吧。」
  周阳笑道:「三娘,你们若是抓到了黄蓉,可不可以让我玩上一玩?」
  柳三娘怒道:「那婆娘哪里好,让你们这些汉子像见了鱼腥的猫一样?瞧你这副德性,三娘我真是白疼你一场了。」
  若是在一月前听到此言,黄蓉定然暴怒,可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别人拿她调侃,只是一丝冷笑置之。
  周阳陪笑道:「姐姐息怒,我说笑而已,在我心里,姐姐要比那黄蓉好上十倍。」
  柳三娘笑道:「你这张嘴真的讨人喜欢,我一直舍不得把你献给教主……嗯……坏蛋。」
  车篷内传出两人的调笑声,夹杂着衣衫扯动之声,黄蓉暗骂这两人端的不知廉耻,完全不顾前面还有她这「车夫」,一点都不怕被人听到。
  折腾了片刻,又听周阳淫笑道:「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白,让我吃一口,嘿嘿。」
  柳三娘喘息道:「咯咯……你天天吃还吃不够吗……嗯……」
  周阳道:「姐姐,你真的要孤身一人去见那蒙古密使吗?」
  黄蓉本无兴趣听两人的龌龊事,闻得「蒙古秘史」四字,不由精神一震,只得继续硬着头皮细听下去。
  柳三娘道:「此事事关重大,只有教中少数几人知道……而且……对方也极为谨慎……所以教主命我单独前往……哦……轻点……」
  周阳道:「可是姐姐又没见过那人,不如我跟在姐姐身后,暗中保护姐姐?」
  柳三娘笑道:「只要我去了那里,自然会有人和我接头……咯咯……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莫说保护我……可别坏了我的大事……嗯……」
  周阳笑道:「嘿嘿……敢小瞧我,我便让你尝尝我这三脚猫的功夫。」
  柳三娘求饶道:「别……咯咯……好痒……哦……」
  「三娘……我便来帮你……止止痒……嘿嘿……」
  车厢内春情泛滥,不断传出两人的调笑呻吟,纵是黄蓉一路上对此事已颇多历练,也禁不住面红耳赤。
  一会儿功夫,黄蓉竟觉口干舌燥,周身燥热,胸前的一对乳峰酸胀难忍,心中暗叫不好,她这段日子奇遇连连,身子变得极易动情,稍加挑逗便乳汁横流,昨夜肉搏尤八之后,更有加剧之势。她螓首低垂,但见胸前已渗出两点奶渍,颇为碍眼。
  黄蓉只觉苦不堪言,心知如此下去迟早会暴露身份,情急之下,连忙凝神静气,平复心绪,对身外之事充耳不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觉欲念渐退,才暗暗长出了口气。
  她仔细推敲两人之前言语,令狐冲夫妇已然落难,魔教已知她正赶往扬州,正等着她自投罗网……越想越心惊,前路荆棘密布,襄阳群雄也对她翘首以盼,一股无形之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便想立即调头返回襄阳。
  可是再有两三日便到扬州,「蒙古密使」之事也有了眉目,如她当初所想,此事关系重大,如何能功败垂成?柳三娘与那密使素未谋面,她又只身前往…
  …念及于此,黄蓉眸子一亮,暗忖若是探听到他们约定的地点,她便可冒充柳三娘前往,凡事便在她的控制之中。
  与其和他们不紧不慢地耗着,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擒下此二人,凭她的手段,定可逼问出底细,到那时,她便可迅速潜入扬州,破坏魔教与蒙古人的阴谋。想到此处,胸中豪情又生,斗志昂然。
  一念之间,黄蓉便下了决心。她渐渐放缓车速,使车马慢慢落在队伍后面,车内二人云雨正酣,对此毫无察觉。
  前方一处急弯,马车已落后众人颇远,待到众人完全消失在弯路尽处,黄蓉见四下无人,心道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她循着呻吟声算出两人方位,悄然挑起身后草帘,乍见两人蠕动身影,便弹指而出,但听两声闷哼,两人便如烂泥般瘫倒在竹席上,声息皆无。
  官道两旁皆为树林,间或夹杂着若干通往各处村野的小路,黄蓉拣了一条最荒凉的驱车转入。行了里许,路便到了尽头,黄蓉挑些树间距离较宽之处继续深入,左转右拐,穿透层层叠翠,又行了片刻,来到林深之处,枝叶繁茂,再也前进不得,眼见此处人踪绝迹,黄蓉才停了下来,将马匹拴在树干上。
  黄蓉挑帘进入车篷,只见两人衣不掩体,相拥倒在草席上,柳三娘露出了一对雪白奶子,那周阳胯下更是悬着黝黑的阳具,端的不堪入目。
  黄蓉见状芳心大羞,暗骂无耻,但转念一想,此刻不是计较小节之时,便硬着头皮上前,先封住两人内力,再拍开穴道。
  两人乍一恢复神智,见到「车夫」站在面前,不由大惊失色,周阳斥道:「大胆,谁让你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柳三娘拽了他一下,抱拳道:「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阁下是何方高人,请不吝赐教。」
  黄蓉缓缓坐在檀木凳上,故作镇定道:「把衣服穿上说话。」
  两人虽是荒淫,终也有廉耻之心,连忙穿衣提裤,束好腰带。黄蓉见柳三娘神色有异,似乎在暗暗吐纳,便冷笑道:「休要枉费气力了,纵是王重阳再世,也休想破解我的独门手法。」
  柳三娘只觉内力如泥牛入海,踪迹全无,心下大惊,表面却不露声色,闻言强笑道:「阁下好手段,只是小女子不知阁下为何要费尽心机暗算我姐弟二人,若是求财,小女子悉数奉上,若是求色嘛……咯咯……阁下大可不必如此周折。」
  她面上春潮尚未褪去,言罢更是缓缓扭动腰肢,媚态尽现。黄蓉心中鄙夷,念及魔教对她家人的迫害,几日前更糟她与魔教众高手合围之苦,不由芳心恨极,见她正风骚坐起身,不由飞起一脚,只听「嘭」的一声,顿时将她踢得撞上车篷木壁。
  柳三娘惨叫一声,身子滑落车篷一角,嘴角已渗出鲜血,不由怒道:「大胆……你……胆敢如此对我……你可知姑奶奶我的来头?」
  黄蓉冷冷道:「你不就是魔教朱雀堂的柳三娘吗?久仰了。」
  「你……」柳三娘猝不及防,顿时语塞,寻常江湖人物见到魔教中人,避之唯恐不及,此人已知自己身份,却毫无顾虑,不由脊背发凉。
  那周阳见此情景,吓得面目惨白,颤颤巍巍道:「好汉息怒……有话好商量……」
  黄蓉给两人一个下马威,顿觉出了胸中一股恶气,冷冷盯着两人,心中暗暗盘算,如今自己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魔教,行事务必要加倍谨慎,今日逼问出底细之后,断不能留下活口,否则后患无穷。
  杀意既生,便再无顾虑,黄蓉缓缓道:「柳大堂主,你可知我的来头?」见两人目光茫然,遂站起身,负手而立,清笑道:「落英神剑桃花下,碧海潮生云影间。」
  二人听闻「车夫」竟发出女子的动听娇笑,本已错愕万分,柳三娘闻言更是面如土色,颤抖道:「阁下……来自桃花岛?」
  话音未落,但见眼前「车夫」乍一转身,衣衫袂动,斗笠与长衫骤然甩落,一头绸缎般黑亮长发随风飘散,待转过身来,二人眼前一亮,一名风姿卓越的绝世美妇亭亭而立。
  美妇人一袭黄衫,巧笑靓兮,一边将秀发挽成云髻,一边淡淡道:「我便是马上要钻入贵教天罗地网,插翅也难飞之人。」
  柳三娘颤声道:「黄……黄蓉……原来是你……」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6:27

第廿三章  春风无力杏花残
  黄蓉美目迷离,娇艳的朱唇一张一翕,她此刻已忍无可忍,握住大肉屌的纤手变得酸软无力,尤八屁股一挺,大肉屌冲破樊篱,挺至她光滑莹润的大腿根部,滚烫的龟头踏入了杂草丛生的泥泞湿地,“啊……”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似乎要将她剩余的一丝理智吞噬。
  “不能……”眼看便要失身,黄蓉急得娇呼一声,玉掌下意识向前一推,指尖吐出一丝真气,“嗯……”尤八闷哼一声,仰面翻倒……
  黄蓉娇喘吁吁,娇躯兀自颤抖不已,暴露着的一对傲人的大奶子急剧起伏,她此刻头脑一片空白,双腿酸软,再也支撑不住,丰满的胴体顺着树干缓缓滑落,软绵绵地坐到了地上。
  良久,黄蓉俏面上的红潮渐渐褪去,芳心也逐渐从慌乱中平复,抬眼见到尤八直挺挺地躺在面前,下身兀自赤裸,不由心中大窘,“好险……”她暗叫侥幸,方才若是犹豫半刻,恐怕已被这浑人毁了清白。
  黄蓉心中后怕,连忙整理衣衫,只觉胸前仍然粘乎乎的一片,丰乳上沾满了奶水和尤八的唾液,不由芳心狂跳,垂首见到地上破碎的亵裤,伸臂拣起,眼见不能穿了,便用它小心地将胸部擦拭干净。
  “我是怎么了,竟然被这猥琐的淫贼挑逗得如此狼狈……”黄蓉斜倚着树根,心中暗暗自责,可是方才尤八肆意亵玩她丰满的肉体时,那种销魂的快感依稀让她意犹未尽,至今还觉得娇躯麻酥酥的。
  差点弄巧成拙,若非靖哥不是长久没碰她,也不至于让这淫贼占了这么大便宜,念及于此,黄蓉竟暗暗嗔怪起郭靖。
  眼见暮色四合,林中黑沉沉的,该回去了,黄蓉便想去不远处的树上取回男装,乔装以后再返回客栈,念及于此,便欲起身,不想娇躯慵懒无力,不由俏面一红,暗忖都是方才耍得太过火了,时辰尚早,便不妨休息片刻。
  “这淫贼如何处置,丢在此处么?”黄蓉暗忖,她见尤八仰面躺在地上,底裤褪到了膝盖处,衣衫大敞,毛茸茸的私处兀自露在外面,只是那阳具已经缩成一团,软啪啪的雄风不再了。
  黄蓉见状柳眉微蹙,方才她一只手才勉强握住的庞然大物,此刻竟然缩小了数倍,不由暗自感叹,男子的阳物真是神奇,竟能如此缩放自如。
  她忍不住凑上前去,俯身观看那阳物,她内力深厚,便是在黑夜之中,目力仍如在白昼一般,只见尤八的阴毛又浓又乱,竟从阴部一直绵延到了肚脐之处,阳具软绵绵垂在阴囊上,不由暗暗称奇:“这家伙的毛真多,与靖哥的全然不同,别的男子的下体,是和这家伙一样,还是同靖哥一般呢?”
  念及于此,黄蓉俏面一红,暗忖她乃一代侠女,如何能这般胡思乱想,岂不是和那些市井荡妇一般无二?可是转念一想,她虽然武艺高超,地位尊崇,在男女之事上却懵懵懂懂,恐怕连一般妇人都不如,芳心不由怅然若失。
  瞧了几眼,黄蓉芳心不禁好奇难抑,眼见四下无人,忍不住伸手去拨弄那东西,指尖触到,俏面已涨得通红,急忙又将玉手缩了回来,她终究面嫩,纵然别无旁人,如此主动去摸男子的阳物,也不免娇羞难忍。
  可是就此作罢,却又心有不甘,过了半晌,黄蓉银牙一咬,伸出玉手,颤抖着摸了过去,慌乱中竟把整个阴囊握在手中,入手只觉毛茸茸的有些扎手,肥厚的阴囊沉甸甸地压在手上,顿时令她芳心狂跳。
  黄蓉屏住呼吸,下意识顾盼左右,只觉周围一片静谧,停了片刻,才娇羞着用纤指夹起那软绵绵的阳根,好奇地轻轻撩弄。
  那东西如死蛇一般,软中带着韧性,任由黄蓉摆弄,顶端粘乎乎的,晃动之下甩出几缕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俏面一红,心中竟不觉得厌恶,那种久违的粘湿感反而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黄蓉原本以为在她拨弄之下,尤八的阳物会慢慢勃起,不想过了片刻,竟毫无反应,她不由柳眉微蹙,若是换作靖哥,阳物经她如此刺激,纵然是在睡梦中也很快便硬起来。
  想到此处,黄蓉玉指夹紧阳具根部,快速甩弄,那阳物撞击到尤八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响声,可是过了半晌,仍旧软绵绵的。
  正奇怪间,黄蓉忽然心念一动,莫非方才催动真气,封住了他的经脉,致他血脉不畅才会如此?想起此节,她顿时心似明镜,暗忖,对付这等江湖走卒,何用封他的经脉,点他的睡穴便够他睡到天亮了。
  念及于此,黄蓉放开手中的阳物,骈指疾出,先点了尤八的睡穴,随即解开他被封住的经脉,只见尤八身体一颤,轻哼一声,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不久便发出了鼾声,黄蓉微微一笑,心知他陷入了浓浓的昏睡之中,时辰未到,便是将他扔到河中也不会醒。
  “小娘子……不要跑……让哥哥疼疼你……”尤八忽然喃喃叫出来,声音却软弱无力。
  黄蓉微微一怔,只见尤八双目半睁半闭,眼珠有规律地游动,口中低声呢喃,顿时心下了然,被点了睡穴的人,除了睡得更沉,与一般睡眠无异,其间自然也会做梦呓语,便是梦游也不稀奇。
  细细听来,那呓语并不甚真切,断断续续,隐约似尤八方才追逐她时说的一些猥亵言语,不由心中暗忖,这贼子真是色心深固,便是在梦中也要做坏事。
  “小娘子……你的奶子……好大好白……让哥哥多吃一口……”尤八继续低声梦呓,似乎依然沉浸在方才吮吸黄蓉大奶子的亢奋之中。
  黄蓉闻言双颊发烫,垂首一看,只见尤八胯下的阳具竟比方才胀大了一圈,不禁芳心狂跳,忍不住又伸手握了上去……刚一入手,便觉尤八身体一颤,那软中带硬的阳具明显地胀大,似乎迫不及待地要挺起来。
  玉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肉棍的暴胀,黄蓉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忍不住玉手轻轻撸动,只弄了两下,那肉棍便迅速勃起,变得又粗又长,握在手中肉感十足又坚硬无比,黄蓉顿时气血上涌,呼吸都禁不住变得急促起来,丰硕的胸脯不住起伏。
  与郭靖直直的肉棍不同,尤八的肉屌前端微微上翘,形成了一道弧度,显得更有韧性,也更加粗大,黄蓉心中暗暗称奇,想来男人胯下的东西也如同人的面相一般千差万别,若是这条肉棍插入她的……会比靖哥的舒服吗,念及于此,不由俏面发烫,只觉羞耻难耐。
  想到尤八夸口他的“伏凤十八式”如何让女子神魂颠倒,黄蓉不禁芳心一荡,暗忖:“虽然靖哥武功人品远胜此人,在男女之事上恐怕会真的与他相差甚远。”
  说来奇怪,以往她想到其他男人的阳具时,只觉肮脏不堪,恶心至极,想不到此刻尤八的阳具在手,她却丝毫没有想象的那般厌恶,反而不忍放开。思忖之间,手中的肉屌依然继续胀大,逐渐有些烫手,令她忍不住心猿意马,芳心焦躁难耐。
  “啊……小娘子……你的屄好紧……夹得哥哥好舒服……”尤八粗壮的身子微微颤抖,表情陶醉地低声呻吟。
  “难道他在梦中已经把我……”黄蓉俏面一红,芳心娇羞无限,想放开肉屌,玉手却不听使唤,没有分毫放手的意愿。想到若非方才当机立断,此刻恐怕已真的被这淫贼……眼前不禁浮现出一幅男女交欢的香艳场景,她衣衫凌乱地靠在树干上,尤八抱紧她,赤裸的大屁股一耸一耸……天啊,我怎能如此胡思乱想,黄蓉不禁羞赧难当,却觉胸中气血翻涌,浑身都燥热起来,呼吸也不禁变得急促。
  那大肉屌似乎已胀到极致,青筋暴峥地矗立在黄蓉面前,她口干舌燥,吞了口香津,玉手忍不住向下撸动,包皮旋即翻开,鸡蛋般大小的龟头赫然露出,一股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
  “噢……”黄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激动得似乎都喘不过气,忍不住娇哼出来,丰腴的身子顿时如同烧着了一般,只觉胸前那对丰满的豪乳胀热难忍,不知何时涌出了一大片奶渍,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又来了……这如何是好……”黄蓉双颊烧红,禁不住娇喘吁吁,每当她春心荡漾之时,胸部都会胀得难受,奶水充盈,如要喷出一般,一直让她困扰不已,此刻身体又有了这种恼人的反应,她心知体内的欲火已经燃烧起来,难以抑制。
  “不行了……”黄蓉再也忍不住,喘息着将左手探入了自己裆部,玉手所及之处,已是一片水乡泽国。经过方才的挑逗,她已春情泛滥,欲火难抑,看来只能如此慰藉一番了,她禁不住玉指轻撩,在阴唇上缓缓磨弄。
  “嗯……”当指尖抚上阴唇,一阵麻痒传遍全身,她不由轻哼一声,右手忍不住撸动尤八滚烫的肉棍,顿时快感倍增,娇躯兴奋得颤抖不已,情不自禁地向后仰起头。
  “呜……嗯……”黄蓉朱唇轻启,压抑地娇哼着,她一手品箫,一手抚琴,不禁快感连连,不出片刻,便已香汗淋漓,丰硕的双峰高耸着,随着剧烈的娇喘声急剧起伏。
  “受不了了……”此举虽然可以让她聊以慰藉,却终究无法从根本上排遣体内的欲望,反而让她欲火更炽,经过了片刻的癫狂,她不由停下来,侧倚在尤八身上,渴望地看着手中的肉棍,她心知,倘若她愿意,随时都可以让这根硬梆梆的肉棍插入体内,品尝那欲死欲仙的销魂滋味。
  念及于此,黄蓉不禁口干舌燥,蠢蠢欲动,她已记不清上一次与靖哥行房是何年何月了,虽然前几日有过几次荒唐的高潮,可是毕竟不能与真正的男女交合同日而语。
  “难道真的要与此人交欢吗……不能……不能如此……”方才与尤八胡闹一番,已经觉得万万对不住靖哥,岂能真的失身于他?
  “可是……纵然真的和他……只要我不说……一世都不会有人知道……”念及于此,黄蓉芳心羞赧无比,暗怪自己万万不该生出如此有失身份的想法。
  “好热……好难受……”黄蓉丰满的肉体不断升温,薄薄的一层胸衣已被香汗和奶水浸透,紧紧地粘在她润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褶皱,似乎快要被那对弹性十足的大奶子崩裂,雍容高贵的面容也已被欲火烧得通红,香汗顺着滑腻莹润的肌肤上缓缓滑落,忍得好难受,一霎那,黄蓉方寸尽乱,她银牙一咬,鬼使神差般翻身上马,竟骑上了尤八的粗腰。
  黄蓉衣底光溜溜的不着片缕,肥白圆润的屁股一下子坐上了尤八粗糙的肚皮,毛茸茸的阴户紧贴着尤八粗犷的肌肤,她不禁芳心一荡,私处与男子亲密接触的快感强烈袭来,让她头脑“嗡嗡……”作响,忍不住摆动肥臀,湿淋淋的阴户紧贴尤八的肚皮前后磨蹭。
  “嗯……”阴唇滑过长满粗糙毛发的粗糙肌肤,快感如电流般涌遍全身,黄蓉娇躯乱颤,忍不住呻吟出来,只摆动几下,她的淫水已将尤八的肚皮沾得粘滑滑的,却丝毫没有缓解她身体的燥热,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
  黄蓉肥臀继续磨蹭,不经意间,那根硬邦邦的肉屌戳上了肥厚的屁股,粘湿的龟头抵到她的股沟,她顿时气血上涌,那里从来没有被靖哥以外的男子侵入过,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丰满的肉体情不自禁地后移,浑圆的屁股便和滚烫的肉屌紧紧相抵。
  “啊……我不能这么淫荡……不能对不起靖哥……”黄蓉娇喘吁吁,内心艰难地挣扎着,而那大肉棍一接触上黄蓉白皙肥腻的肌肤,便变得有灵性一般,不断地在她股间跳动,撩弄得黄蓉心慌意乱,娇躯酸软,软绵绵地向前伏在了尤八身上。
  黄蓉上身伏下,肥臀随之向上翘起,湿淋淋的阴户顺势迎上了粗大的肉棍,柔腻的阴唇紧贴上滚烫的棍身,“啊……”黄蓉娇躯一颤,忍不住呻吟出来,与尤八性器相接,陌生而刺激的快感传遍全身,敏感的肉屄冒出一股浪水,顺着尤八的肉屌流到了肥大的卵蛋上。
  “嗯……终于碰上了……”黄蓉芳心一荡,忍不住扭动柳腰,肥臀轻抬……阴唇与肉屌缓缓摩擦,强烈的刺激顿时让黄蓉兴奋得娇躯乱颤,口中发出舒爽入骨的呻吟。
  “小娘子……啊……弄得哥哥好舒服……”也许是太过受用,沉寂良久的尤八此刻也来助兴,口中不时梦呓,尽是些猥亵露骨的言语。
  平日黄蓉一听便脸红的下流话,此刻传入她的耳中竟如催情药物一般,让她心跳加速,欲火焚身,她软绵绵地伏在尤八身上,阴唇与大肉屌紧密相抵,丝衣下滚圆的大屁股无法克制,不停轻轻蠕动。
  “哦……噢……”黄蓉口中发出令人血脉贲张地娇哼,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压在尤八的胸膛上,被挤成两个浑圆的肉球滚来滚去,奶水不断从乳头被挤出,弄得两人胸前的衣服粘湿一片。
  娇躯燥热无比,胸前湿塌塌的也让她难以忍受,黄蓉索性双手用力一撑,随着一头飘逸的秀发向后扬起,丰腴的身子便挺了起来,她娇喘吁吁地重新骑坐在尤八身上,两个弹性十足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摇晃着。
  “啊……好热……”黄蓉欲火中烧,忍不住将束住蛮腰的衣带解开,随即双手抓住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一对明晃晃的大奶子便颤抖着跳了出来,一时乳波汹涌,春意无边。
  一阵晚风袭来,轻柔地吹拂着黄蓉羊脂般滑腻莹白的肌肤,顿时让她生出一阵快意,索性将丝衣完全剥离丰满的胴体,扔在一旁的草地上,整个人便如同白羊一般,赤条条地骑在尤八身上。
  “我竟然脱光了……”黄蓉下意识垂首望去,只见自己丰满肥熟的肉体骑坐在尤八粗壮的身躯上,胯下的一簇阴毛紧贴着尤八粗糙的肚皮,已经与尤八的阴毛连成一片,难分彼此。
  见此活色生香的光景,黄蓉不禁羞耻难忍,与此同时,一阵抑制不住的荡意涌上心头,让她娇躯颤抖,而尤八火烫粗硬的肉棍嵌在她幽深的股沟中,那紧夹阳具的销魂感觉令她春心荡漾,她此刻虽然一丝不挂,身体却依旧燥热难耐。
  “我在做什么啊……不能……”黄蓉芳心挣扎着,却拗不过体内的欲火,情不自禁地缓缓扭动丰臀,让硬梆梆的肉棍在她两片肥厚的臀瓣间摩擦,被淫水沾湿的大肉屌湿滑无比,在她股沟中乱窜,弄得她浑身麻酥。
  如此淫乱的举动,无异于饮鸩止渴,黄蓉肥臀扭动了几下,便再也无法忍受,整个丰腴的身体都渴望更深入的接触。
  “真的要和他交欢吗……靖哥对我情深义重……万万不可……”芳心虽然抵触,奈何燥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不知不觉中,黄蓉的肥臀已然提高寸许,大龟头适好抵上了湿淋淋的阴唇。
  “哦……”两人性器接触的一刹那,黄蓉忍不住娇躯一颤,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一股浪水禁不住从肉屄涌了出来。
  柔嫩粘湿的阴唇似已干渴难忍,乍一触到龟头,便不断翕合,似乎要将整个肉屌吞没,黄蓉通体烧红,燥热难忍,她忍无可忍,肥臀情不自禁地一压……
  “噢……”黄蓉柳眉紧蹙,只觉阴唇已被一个粗硬的巨物撑开,久违的灼热紧绷感让她舒服得叫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娇躯乱颤。
  “嗯……那个头……进去了……”黄蓉忍住悸动,肥臀不敢再继续下压,可是销魂的麻痒又令她蠢蠢欲动,抵挡不住身体的焦躁,她终于禁不住轻轻晃动肥臀,让大龟头在阴唇内研磨。
  “嗯……”黄蓉以嵌入阴户的大龟头为轴,肥白的屁股无章地扭动,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尤八的肉棍簌簌而落,流淌到阴囊上,没活动几下,两人胯下便已一片狼藉。
  “受不了了……”黄蓉丰腴的身体又酥又麻,一颗芳心也如肉体一般悬在空中,下体焦灼的快感令她生出一种虚无缥缈的空虚,强烈渴望肉棍的完全插入,似乎多等片刻都是煎熬。
  “可是……我如何能真的与他……行此淫乱之事……”一面欲火焚身,炽热的肉体强烈渴望男子肉棍的滋润,另一面又不能擅越礼教,背弃夫君,黄蓉一时进退维谷。
  头脑陷入天人交战,焦灼的肉体似乎也不受驾驭,她浑圆的屁股下,芳草萋萋处,那道湿腻饱满的阴户从中间裂开,含着尤八粗大的龟头,兀自如蜻蜓点水般摇动。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黄蓉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肥白的屁股每动一下,都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嗯……哦……”黄蓉扭动肥臀,淫水四溢,如同发情的母狗得不到交配一般,痛苦地煎熬着。
  转眼已月至中天,淡淡的薄雾缭绕着如水的月色,泛起柔和的光晕,树林清旷,夜色撩人,斑驳的树影洒落在树下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影。月下的黄蓉娇喘吁吁,骑在尤八粗壮的身子上,肥白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丰满的奶子也颤巍巍地随之晃动。
  “真的受不了了……嗯……”黄蓉香汗淋漓,口干舌燥,她只觉身体的忍耐已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要将那根已经扣开了她阴门的大肉棍整个吞入体内。
  “一定要忍住……万万不能失贞……”黄蓉内心强烈挣扎,丰腴的肉体却已被欲火烧红,“不然就让他……进去一下……只一下……”忍无可忍之际,她芳心忽然涌起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想法。
  念及于此,黄蓉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倘若让他插进去……岂不是失去了清白……不……不算吧……只是插一下而已……”芳心胡思乱想着,肥熟的肉体却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发,想到那阴阳交泰的销魂感觉,黄蓉不由方寸大乱,肉屄忍不住又冒出一股浪水。
  “不行了……便让他……插一下吧……”黄蓉渴望地螓首后仰,丰满坚挺的乳房高高耸起,再也支撑不住,肥满的屁股重重落下……
  “啊…………”黄蓉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一股滑腻而灼热的插入感强烈袭来,借着淫水的滋润,饱满肥腻的肉屄已将尤八粗大的肉屌深深吞入。
  一阵排山倒海的快感传遍全身,黄蓉兴奋得娇躯乱颤,她柳眉紧蹙,美目微闭,两行绝望而快活的泪水顺着绝美的面庞滑落……
  “不要……”黄蓉如发了狂一般,莹白雪润的娇躯忽然向前一扑,“噗滋……”一声,肉屄吐出了刚刚侵入的巨大肉屌,她肥熟的肉体摔在尤八的身体上,一双弹力惊人的巨乳砸在尤八宽阔的胸膛,只听“啪”的一声,溅出一片晶莹的乳汁,顿时奶香四溢。
  黄蓉软绵绵地伏在尤八身上,丰满柔腻的身体已被香汗浸湿,她大口喘着粗气,丰硕地乳峰不断起伏,芳心娇羞难抑,“天啊……我在做什么啊……”
  “嗯……咳咳……”被黄蓉赤裸的身子一撞,尤八身体一颤,忍不住咳了几声,口中喃喃自语:“美人……快……不要停……”
  黄蓉俏面一红,暗忖:“不想竟与他假戏真做……可是方才……真的好舒服……”大肉棍插入时那充实的感觉已经多年未有,几乎令她舒服得魂飞魄散,那感觉如同又经历了一次破瓜。
  当年与靖哥洞房花烛夜,两人折腾了一晚上才勉强插入,随之草草了事,那时感觉痛楚而生涩。方才的这次“破瓜”毫无痛楚,而是舒爽入骨,心情却如当年一般激动而忐忑。
  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黄蓉肥熟的胴体贴在尤八身上,芳心火燎般焦躁,“方才太快了……不然……再来一次……”
  “不能……说好只插一次……”方才的举动已经万万对不住靖哥和儿女,如何能再有非分之想?黄蓉一边渴求肉体的欢愉,一边又忍不住自责,芳心又陷入了两难之境。
  记得幼时在桃花岛,她时常趁黄药师不在,去他的房里面偷吃糖果,每次开始只想偷吃一枚,结果吃了一枚又忍不住偷吃第二枚,直到吃得她心满意足,不过如此一来,便容易被黄药师发现,为此没少被黄药师训斥。这许多年来,郭靖和后辈们知她爱吃糖果,经常会搜寻一些当世的珍品给她,可是她吃这些糖果时,那种愉悦和满足却不及当年偷吃时的万一。
  黄蓉只觉此时的心境同幼年偷吃糖果时一般无二,害怕,兴奋,意犹未尽……
  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她竟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四下无人后,她禁不住气血上涌,身体兴奋得颤抖不已。
  “既然已经插了一次……再插一次又何妨……”念及于此,黄蓉颤抖着摆动肥臀,忍不住将湿淋淋的阴户再次抵上了火烫的龟头。
  “哦……事已至此……便插最后一次……”黄蓉再也忍受不住,肥臀迫不及待地向后一沉……
  “噗哧……”一声,便将尤八的大肉棍坐进去了大半截。“哦……”黄蓉舒服得发出一声追魂摄魄的浪叫,只觉肉屄已被滚烫粗大的肉屌塞满,顿时兴奋得淫水横流。
  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后扶住尤八毛茸茸的大腿,一双皓臂支撑丰腴的身躯向后仰起,喘息着将肥臀向下一坐,只听“滋……”的一声淫汁四溅,大肉屌齐根插入了黄蓉肥美的肉体。
  “哦……天啊……全插进去了……”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还要深,插得她娇躯颤抖,体内翻江倒海般快感涌动,兴奋得浪水不断淌出。
  “已经插了……该拔出来了吧……”黄蓉芳心不舍,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缓缓将肥臀上抬,将那大肉棍一寸一寸吐出,坚硬滚烫的龟头刮着阴户内柔嫩敏感的肉壁,弄得她娇躯乱颤,忍不住娇喘连连,紧咬绛唇,绝美的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
  “要拔出来了……”黄蓉芳心忐忑不安,肉屄内渐渐空虚,眼看那龟头就要滑出肉屄,那销魂的快感便要舍她而去,“不要……”黄蓉娇呼一声,肥白的屁股一沉,只听“噗滋……”一声,又将大肉屌连根坐了回去。
  “啊……”强烈的插入感袭来,黄蓉满足地叫了出来,此番她整个肉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尤八身上,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解脱,她连忙收紧臀瓣,紧夹肉屌,似乎再舍不得放开。
  “哦……美人……好紧……不要停……”尤八在梦中似乎也尝到了销魂的滋味,不断低声梦呓。
  黄蓉闻言不由娇羞难忍,只觉尤八在她胯下缓缓摇动屁股,他的呼吸也变得浓重起来,黄蓉知他正在睡梦中与她交欢,不由芳心一荡,尤八在梦中肢体拙笨,只是屁股轻轻抖动,饶是如此,肉屄中那震颤充实的滋味,也已令她情难自抑。
  “哦……”黄蓉哪里经得起如此挑逗,她兴奋难耐,忍不住轻轻摇曳腰肢,令肥臀缓缓前后磨蹭……一下,两下……大肉棍不断在肉屄中搅动摩擦,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断地涌来。
  “噢……真舒服……就这样……再用力……”随着黄蓉肥臀的搓弄,尤八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浓重,口中也不断地呻吟着。
  “嗯……我在做什么啊……”黄蓉听见尤八的呻吟声只觉芳心窘迫难抑,娇羞中忍不住低头望去,只见两人赤裸着的下身紧贴在一起,她白玉般滑腻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胯间那条毛茸茸的阴缝已经被尤八粗大的肉棍塞满……
  “哦……我真的在和这个浑人交欢……”见此淫荡的景象,黄蓉不由气血上涌,竟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泄意,她再也忍受不住,不由自主地耸动肥白的屁股,让大肉棍在滑腻的阴户中抽插。
  “噗哧……噗哧……”黄蓉淫水泛滥,她每套弄一下,下体都会传来刺耳的淫声,俩人的性器完美地契合着,尤八的大肉屌顺畅地在她的阴户中打桩,不断带出滑腻的淫液,伴随着黄蓉骚媚入骨的浪叫和尤八急促的喘息,寂静的树林一时淫声大作。
  “嗯……好舒服……啊……”黄蓉放声浪叫,她那如同经过了上天精心雕琢的肥熟白嫩的肉体,此刻骑在尤八粗鄙黝黑的身体上,一双莹嫩的皓臂撑在尤八的粗腿上,丰腴的上身完全后仰,紧绷成一个弓形,浑圆肥满的屁股不顾一切地扭动,一对丰硕坚实的高耸乳峰如惊涛骇浪般晃动着。
  “啊……姑奶奶……今天就便宜你了……”好久没有如此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黄蓉已欲罢不能,一边晃动肥白的大屁股,一边抓起尤八一双黝黑的大手,按上了她坚挺的乳峰。
  尤八虽在梦中,也已兴奋的气喘如牛,双手一攀上黄蓉一对乳牛般的丰满莹白的大奶子,便用力揉捏起来,“啊……”随着黄蓉一声浪叫,两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尖喷了出来。
  “哦……不行了……”玉体的数个敏感处被尤八同时刺激,黄蓉如痴如醉,销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侵袭着她肥熟的肉体,她美目迷离,表情迷醉,已浑然忘我,不一刻便汗如雨下,淫水,奶水都不停从她的体内流出,空气中充满了淫亵的气息。
  “啊……要泄了……噢……噢……”黄蓉忽然喘息急剧加重,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噗哧……噗哧……”淫液飞溅,她再也守不住洪闸,肥熟的肉体一阵痉挛,阴精滚滚泄出。
  “哦……要死了……太舒服了……”黄蓉兴奋得全身都不停抽搐抖动,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晃得让人眼花缭乱,珍藏已久的浓精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滚滚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让她舒服得如同飞上了九霄云外,口中不停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
  淋漓尽致的泄身之后,黄蓉轻咬朱唇,肥臀的套弄渐渐放缓,闭目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啊……小娘子……哥哥……要射了……不要停……”尤八忽然低吼出来,握住黄蓉一对乳峰的大手也不觉用力。
  黄蓉柳眉紧蹙,双乳微感疼痛,两股奶水又射了出去,喷了尤八一脸,只见尤八紧闭双眼,气喘如牛,张开大嘴,伸出舌头舔着嘴边的奶水,似乎津津有味。
  “哦……要让他射在里面吗……”黄蓉见状芳心狂跳,心中泛起一阵荡意,不自觉摆动肥臀,又开始用力套弄起来……“噗滋……噗滋……”淫声此起彼伏。
  “啊……射了……”尤八忽然大叫一声,身体一抖,黄蓉只觉体内的大肉屌变得更加火烫粗大,如同有灵性般跳动起来。
  “不能射在里面……”黄蓉娇呼一声,身体向前一扑,说时迟那时快,肉屌还未完全脱离阴户,尤八便已射出了滚烫的阳精。
  “啊……”黄蓉只觉阴户内一股阳精灌入,烫得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来,随即只听“噗哧……”一声,粗壮的肉屌从湿淋淋的阴户中抽了出来。
  “哦……哎呀……”黄蓉无力地伏在尤八的身体上,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阳精不断喷射在她白嫩浑圆的大屁股上,喷得股沟,阴毛,阴唇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月夜幽静,暗香袭人,一对野合后的男女如同两条肉虫一般赤裸相拥,气喘吁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07 05:36:14

第廿二章 施云布雨
  黄蓉小心翼翼地跟在尤八身后,始终保持几丈的距离,只见尤八不时东张西望,蹑手蹑脚,完全不似平日粗俗豪放的样子。
  黄蓉见状愈发好奇,便仔细观察,不多久便看出了端倪,虽然街上人来人往,尤八的脚步却始终追随着一个身材姣好的素衣妇人,黄蓉心似明镜,寻思:“怪不得他没有去窑子,原来竟起了这般心思。”她素有侠义心肠,这种事她不知便罢了,既然让她撞上,便不能不管。
  沿着长街行了里许,便到了西城门,那妇人出了城门,向城外行去,想来她定是住在郊区,尤八见状大喜,郊外地势隐蔽,人烟稀薄,正好下手,便喜盈盈地跟了出去,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城外人迹罕至,道路两旁皆是密林,远处影影绰绰有些农庄村落。道路越行越窄,尤八胆子大起来,逐渐和妇人拉近了距离,那妇人似乎也觉察到被人盯上,不由加快了脚步,并不时回头张望。
  “嘿嘿……小娘子慢走,让哥哥瞧瞧。”尤八见左右无人,再无顾虑,便出言调戏。
  “啊!”妇人惊惧之极,不由尖叫一声,放足向前狂奔,“小娘子不要怕,哥哥不是坏人。”尤八边追边喊,欲火高涨,只觉这妇人已是他彀中之物。
  那妇人如何跑得过尤八,慌张中脚下一拌,便摔倒在地上,尤八快步赶到,淫笑着抱住妇人,道:“看你还能逃到哪去,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说着在妇人脸上一亲。
  妇人拼命挣扎喊叫,却哪里挣得脱,反而助长了尤八的气焰,他喘着粗气,一手胡乱在妇人身上摸索,一手去扯妇人衣服,暗想憋了数日,此刻终于可以痛快发泄一通了。
  尤八正逞淫威,忽觉腰间一麻,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顿时周身麻软,一下子斜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妇人察觉有异,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来,不顾一切地向前逃去。
  不远处的一颗榕树上,黄蓉坐在一段横枝上,正暗暗得意,“弹指神通”她也练了些年头,功力虽远远不及黄药师,却也颇具火候,对付这等小蟊贼还是用得上的。
  这浑人忒可恶,也不知道他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此次正好给他惩戒,念及于此,黄蓉便欲转身离去,但转念一想,若是将他扔在此地,恐怕穴道明日才能自解,势必会耽误明辰赶路,不禁心中犹豫。
  尤八虽然好色,但心地倒不坏,对她还是颇为义气,想到此处,黄蓉心肠一软,可若是如此便宜了他,却又心有不甘。
  想到尤八经常吹嘘他利用妇人的寂寞难耐,趁机做那奸淫勾当,黄蓉明眸闪动,脑际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玩心大起,寻思:“姑奶奶便‘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让你也尝尝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发泄的滋味,如此也为那些被奸淫过的女子出了口恶气。”想到这浑人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主意既定,黄蓉便将宽大的粗布衣裳脱下来挂在树上,恢复一身女儿装,又取下人皮面具纳入怀中,随即将一头秀发散落在肩上,此刻不再辛苦扮作男子,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玉臂轻伸,丰胸微挺,摆了个慵懒的姿态,丰腴的胴体顿时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她坐在树枝上,只觉心情舒畅无比,一双玉腿也轻快地悠荡起来。
  不多时,黄蓉见那妇人没了踪影,尤八仍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禁微微一笑,暗道,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你姑奶奶,随即将纤纤玉指绕成圈,凝聚真气,瞅准部位,迅速弹出。
  “嗤……”细不可闻的破空之声响起,尤八身躯一震,血脉随即通畅,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左右,哪里还有那妇人的影子,他努力回想,只记得方才腰眼一麻,便失去了知觉,他摸摸腰间,并无不适之感,又摸摸怀中,银钱尚在,不由骂道:“娘的,老子真是撞鬼了。”
  忽然想到一事,尤八不由心中一沉,喃喃道:“莫非老子得了羊癫风?”话音刚落,耳际传来一声女子浅笑,他心中一惊,连忙四下张望,路旁树木繁茂,阴沉沉望不出数十步,不见半个人影,不禁毛骨悚然,暗道:“今日怕是真的撞鬼了。”
  念及于此,尤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发抖,再不敢逗留,转过身来,死命地向城内方向狂奔。
  行不多时,道路渐宽,天色也稍稍亮白,见再无异状,尤八才松了口气,跑了一阵,不觉有些劳累,喘着粗气坐在路旁歇息,心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方才定是那妇人胡乱摸起一块石头砸晕了他,而他清醒后又太过紧张,才疑神疑鬼,想到此处,心下泰然。
  “娘的,煮熟的鸭子飞了,看来老子今日只有逛窑子的命。”尤八喃喃骂着,伸脚踢飞了身旁的一块碎石。
  正烦闷间,忽听西首林间传来一缕清音:“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声音如在耳畔,婉转哀怨,宛若一位寂寞妇人在倾诉衷肠。
  原来是一位女子在吟唱,尤八心中狂喜,便循着声音的方向进入林中,那歌唱女子似乎就在面前,可是他沿着林中小径行了里许,却不见伊人踪迹。那歌声却始终环绕耳际,尤八双目炽热,全然不觉,被那声音指引着前行。
  “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尤八对曲义全然不懂,只觉这声音娇柔缠绵,如泣如诉,令他心驰神醉,恨不得立刻便见到佳人。
  又行片刻,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歌声到这里便消失了,尤八正自担忧,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不远处一个清丽的身影俏立在一棵榕树下,想来便是那位唱曲的女子了。
  尤八上前几步,看得更为真切,那女子一袭鹅黄丝衣,背对着他,身姿丰满婀娜,宛若天仙一般,他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环顾左右,再无他人,顿时心中大喜。
  “小娘子,在这里等情郎吗,嘿嘿……”尤八淫笑着上前搭话。
  那女子闻言蓦地转过身来,绝美的俏面上略显慌张,又隐隐含着一丝笑意,惊声道:“你是何人,如何会在此处?”
  “我的天,真是美啊!”尤八此刻距离那女子不过数步,将她看得仔细,只见眼前俏立着一位风姿卓越的美艳妇人,容貌秀美绝俗,身材丰满动人,无法掩饰的雍容高贵,让天边绚丽的晚霞也黯然失色,不由看得呆了。
  黄衫美妇见尤八痴痴的样子,忍不住嫣然一笑,娇嗔道:“公子为何如此盯着人家?”
  这一笑足以颠倒众生,尤八眼前一阵眩晕,差点跌倒,一时喘不过气来,磕磕巴巴道:“小人……路经此地……听见夫人唱曲……便过来听听……夫人真美。”
  这黄衫女子正是黄蓉,她有意戏弄尤八,便用歌声将他引至野外人踪绝迹之地。她先前还怕尤八若是万一识得她,不好收场,如今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知他之前所言拜访郭府云云纯属信口开河,顿时放下心来。
  黄蓉见他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芳心暗笑,道:“哦,原来如此,妾身只是一时兴起,让公子见笑了。”
  声音娇柔婉转,尤八听得骨头都酥了,胯下的肉棍早高高竖起,他咽了口唾液,道:“夫人的曲唱得动听之极,天色已晚,夫人为何独身在此,不怕撞见歹人吗?”
  黄蓉道:“妾身家住镇外村中,常常外出散步,今日便来到了这片林中,此处人迹罕至,哪会有什么歹人。”
  “此等边陲小镇,竟然藏有如此绝世佳人。”尤八心中暗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不到我尤八竟然有如此艳遇。”
  想到此处,尤八笑道:“你我在此相遇也是缘分,不如结伴同游,如何?”说着便凑上前来。
  黄蓉故作害怕,向后退了几步,颤声道:“不必了,天色已晚,妾身要回家了。”说完转身便走。
  尤八哪里肯放,几步追上,见黄蓉丰满的身躯就在眼前,伸手便抱,不想却抱了个空,抬头一看,黄蓉竟跑到了两步之外,心下略奇,随即又追了上去。
  “公子……不要如此……救命啊……”黄蓉假意呼救,却声音微弱,传不出数丈。
  “嘿嘿……美人……你今天休想逃出哥哥的手掌心。”尤八淫笑着,只觉美人柔弱,踉踉跄跄似要跌倒,伸手便可触及,但奇怪的是,数次都只差一步便可抓到,却又偏偏让美人逃开了,折腾半晌,他已浑身是汗,胯下之物也已“怒发冲冠”,却始终没碰到美人的一根头发。
  黄蓉见尤八气喘吁吁,心中好笑,边逃边叫道:“公子勿要再跟来,若是我夫君知道了可饶你不过。”
  尤八闻言欲火更炽,道:“一会哥哥干得你舒服,你便不会想夫君了。”说话间又追到了不过一步之遥,他再不耐烦,张开双臂便向黄蓉扑去。
  黄蓉微微一笑,施展出“落英身法”,脚步凝固,身子却向前滑出了两步,只听“扑通……”一声,尤八扑了个空,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妈的……邪了门了……”尤八不想再功败垂成,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见美人就站在眼前,心中一喜,又扑了过去,孰料美人一躲,眼前竟是一颗大树,他猝不及防,却已经收不住身形……
  “砰……”尤八脑袋狠狠撞在树上,顿时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坠,再也站不住,仰面栽倒在地上,几欲昏厥。
  黄蓉飞身上树,坐在一根树干上,见这尤八欲火焚身又得不到满足,还落得头破血流,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想到他在客栈内言语轻贱自己,只觉颇为解气,若是换作寻常的柔弱女子,此刻恐怕已经被他奸污,想到此处,又觉给他多重的惩戒都不为过。
  方才戏弄尤八,黄蓉并不觉身体不适,此刻停下来,才觉胸部仍然胀得难受,下体也潮潮的,心中微愠,暗忖都是此人害的,一会儿回客栈定要挤个痛快,念及于此,不禁俏面一红。
  回想不久前听他讲“伏凤十八式”时的悸动感觉,不禁娇躯发颤,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忍不住放心狂跳,不自觉将一支玉手伸入衣襟,如从前挤奶前的动作一般,在丰满的乳晕上轻柔地画着圈。
  如此抚摸调理一下舒服多了,黄蓉长舒一口气,但觉乳头渗出一些奶液,沾湿了胸前的衣襟,不禁呼吸急促起来,两片红霞飞上面颊,只觉不妥,慌忙将手抽了出来。
  不多时,尤八从地上爬了起来,骂道:“娘的,真倒霉。”随即又叫道:“小娘子,你躲去哪里了,快出来,哥哥不是坏人。”
  黄蓉闻言暗笑,心道:“若如此都不算坏人,世上便没有坏人了。”想到此处,玩心又起,便缩在树上,故作害怕道:“你……不要过来。”
  尤八抬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他本来心中沮丧,以为美人已经跑远,没想到美人竟然爬到了树上,这次她是无论如何逃不掉了,便笑道:“上面危险,美人快下来,哥哥不会伤害你。”
  黄蓉道:“不……你快走吧……不要上来。”
  尤八闻言心中冒火,再不能忍耐,紧了紧腰带,抱住树干便向上爬,黄蓉假意着急,掰了些枝叶来丢他,尤八哪里会怕,哈哈一笑继续向上,只是树干粗大,与胯下勃起之物不免抵触,才向上行了几尺,已觉颇为不适,不禁眉头紧皱,微微扭动屁股调整方位。
  黄蓉冰雪聪明,见状顿时心似明镜,不禁俏面一红,暗忖此人真是猥亵,此番断不能轻饶了他。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这位公子,今日你便放了妾身吧,妾身回去定会让夫君准备金银相送。”
  尤八仰头盯着她,笑道:“嘿嘿,便送我一座金山,也抵不上和小娘子销魂一晚,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黄蓉道:“公子休要再说,妾身乃良家女子,如何能随便与你……与你苟合。”
  尤八闻言气血上涌,肉棍禁不住又胀大了一分,紧抵着坚硬的树干,隐隐作痛,再无法向上一寸,只得紧抱树干,待胯下稍微软化才能继续攀行。
  黄蓉见状暗笑,一时兴起,趁他不备,偷偷扯开衣领,将丰满的酥胸半露,一双玉腿微微打开,慵懒地斜靠在一根树枝上,嗲声道:“你快走吧……妾身是不会顺从你的。”
  尤八闻言仰头一看,只见黄蓉眉眼含春,衣领凌乱,雪白的丰乳已露出一半,傲人地高高耸起,伴着她慌乱的气息不断起伏颤动,丰硕得似乎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看到此处,尤八顿时血脉贲张,肉棍瞬间胀到极致,戳到树干上让他剧痛难忍,再也无法承受,“啊……”他惨叫一声,重重从树上跌落。
  黄蓉心中痛快,忍住笑,道:“原来公子不会爬树,那又何必勉强呢?”
  尤八不想美人如此难缠,折腾了许久,非但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还弄得他狼狈不堪,他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沮丧,但见到黄蓉的媚态,心中却如被猫爪挠过一般,便道:“小娘子快下来,看你那么大的奶子,定是想喂奶了,让哥哥给你吸吸吧。”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禁不住芳心狂跳,啐道:“你休得胡说。”
  尤八笑道:“嘿嘿,小娘子奶子胀那么大,定是奶水充盈,不吸出来哪受得了呢,就让哥哥帮帮你吧。”
  他只是戏谑之言,逞口舌之快,不想却说中了黄蓉的心事,她闻言只觉胸前胀得更加难受,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挤,不禁俏面发烫。
  “哥哥不仅可以给你吸上面,还可以给你吸下面,让你好好舒服一番。”尤八见她不作声,以为说动了她,不禁心中一喜,“哥哥定会比你夫君解风情多了。”
  黄蓉闻言胸脯更加难受,暗忖:“你不让姑奶奶好过,姑奶奶便奉陪到底,看你有多大本事。”想到此处,银牙一咬,一双玉手颤抖着挪到了胸前,隔衣拂托住了一对大奶,幽幽道:“公子真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了妾身的心事。”
  不想胡言乱语收到了奇效,尤八大喜过望,只见黄蓉丰挺的乳峰被她用玉手托住,挤出了一道幽深的沟壑,他不禁喘息加剧,粗声道:“小娘子快下来,让哥哥好好疼爱你一番。”
  黄蓉俏面一红,如喝醉了一般,娇躯微微后仰,缓缓揉动双乳,美目轻盼,娇声道:“公子想如何疼爱妾身呢?”
  尤八双目放光,道:“哥哥先脱了小娘子的上身,含住你的大奶子,把你的奶吸干净,再扒掉你的裤子,分开你的大腿,然后……嘿嘿,后事如何,小娘子下来便知。”
  黄蓉在他面前挤弄乳房,本已羞不可抑,此刻听了他的猥亵言语,头脑顿时“嗡嗡”作响,娇躯忍不住颤抖,芳心暗暗自责:“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便任他淫亵吗?”她的本意是作弄尤八,可是她身为一代侠女,身份尊崇,一旦真的放荡地挑逗起来,始终窘迫难耐,不禁心生悔意。
  正想间,只听尤八淫笑道:“如何,小娘子也想要哥哥了吧?”
  黄蓉见他淫状,芳心愠怒,她纵横江湖几十年,多少难缠的恶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今日还会怕了这混混不成?她略一沉思,暗做计较,若是此刻她依然放不下侠女的身份,难免诸多束缚,恐怕会陷入被动,只有暂时抛开羞耻之心,方能占得上风。
  念及于此,黄蓉芳心一横,柳眉轻挑,嗲声道:“妾身绝非随便的女子,纵然是想……想做那事,也会去找夫君,岂能失身给外人。”
  尤八急道:“小娘子差矣,‘远水解不了近渴’,哥哥此刻与你销魂一番,成就好事之后你回到家中,继续做你的贤妻良母,何乐而不为呢?”
  黄蓉见他猴急的样子,心中暗笑,道:“公子休要再说,妾身是不会从你的。”言罢双手继续在胸前轻轻揉动,呢喃道:“嗯,好热。”
  尤八见状哪里受得了,不由喉舌干燥,道:“小娘子快下来,让哥哥帮你揉。”
  黄蓉揉动乳峰,方才肿胀之感稍有缓解,十分受用,手上忍不住稍微用力……
  两股热流从颤抖的乳尖涌出,“嗯……”黄蓉忍不住低吟出来,胸前的衣衫顿时添了两点奶渍。
  尤八不由急得原地打转,有心再试着爬上去,可是有了刚才摔下来的教训让他心有余悸,加之此刻下身胀得像个雨伞,只觉难比登天。
  随着双手的揉搓,黄蓉忍不住呼吸急促,丰腴的身体变得燥热,胸前的奶渍也逐渐扩大,湿漉漉的让她颇为不适。她见到尤八手足无措的样子,暗忖:“姑奶奶便馋死你。”想到此处,不由芳心一荡,索性双手用力,竟将胸衣扯到了两旁,一对白生生的硕大奶子顿时摇晃着弹了出来。
  “娘啊!”尤八头脑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上,只见那对乳房丰满坚挺,如奇峰般高耸入云,,白嫩浑圆,又如山丘般起伏跌宕,那双勃起的深红色乳头上兀自挂着乳白水珠,如同上天恩泽大地的甘露,这对丰硕的豪乳若生在寻常妇人身上,定会有失衡之感,可是却与黄蓉高贵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衬托出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成熟风韵。
  尤八惊得呆立当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此等艳绝尘世的尤物,此刻竟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黄蓉俏面通红,娇羞的表情一闪即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荡意,她双手抓起自己的一对大奶,娇声低吟道:“公子,妾身好胀……好热啊……嗯……”
  尤八见黄蓉一双玉手只能抓住硕大丰乳的尖端,十指都陷入了乳肉中,两个俏立的乳头从指缝间压出,显得弹性十足,不禁热血沸腾,舌头僵硬,道:“小……
  小娘子,下……下来吧,哥哥……受不了了。”言罢一只手忍不住下探,隔衣握住了坚硬的肉棍。
  黄蓉见状耳根一热,心知尤八已经欲火焚身,狂躁难忍,暗忖姑奶奶便再给你加把火,念及于此,双手开始大力地揉搓起来,口中故意呻吟道:“公子……
  啊……妾身……也受不了了……嗯……”用力抓得几下,全身都麻酥酥的舒爽不已,乳白色的奶水汩汩流出,忍不住娇喘吁吁。
  只见黄蓉骑在树干上,粉颈后仰,挺着丰满的乳峰不断揉搓,奶水断断续续从乳尖涌出,滴滴答答坠落,尤八连忙上前以口相就,他仰着脸,晶莹的奶水都滴落到了他的口鼻之间,他贪婪地品尝着,只觉美人的乳汁温和润口,配合着美人的呻吟声,不禁血脉贲张,神魂颠倒。
  黄蓉见自己的奶水竟然悉数落入尤八的口中,顿时羞赧难抑,可是内心深处竟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放纵的快意,加之奶水泄出的轻松之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暗忖:“姑奶奶便让你喝个够,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饮了片刻,尤八实在忍不住,竟伸手解开腰带,将粗大的阳具掏了出来,一边喝奶,一边用手不停套弄,口中道:“美人……快下来让哥哥干你吧……啊……”
  黄蓉见状娇躯一颤,她平生首次见到除郭靖以外男人的阳具,只见那肉棍又粗又长,在他的套弄下显得异常丑陋,忍不住芳心狂跳,心中却想:“这淫贼端的无耻,竟然在姑奶奶面前做出如此猥亵的举动。”她之前只是想让尤八欲火焚身,痛苦不堪,却万没想到他竟有此招,不禁暗暗着急。
  “啊……快下来……让哥哥插你……我们一起销魂……”尤八双眼微眯,气喘如牛,一边套弄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言语。
  黄蓉双手兀自揉搓乳房,闻言头脑一热,双手忍不住一用力,只觉全身麻酥,一股热流从阴户涌出,顿觉周身舒爽,一时天旋地转,身体一歪,竟然头向下从树上跌落下来。
  耳边风声呼啸,黄蓉一惊,她反应极快,真气聚敛于丹田,空中一个优美的回旋,转过身体,伸出双臂抱住树干,随即双脚踩实,已到了地面。
  尤八感觉再无奶水流入口中,心中正奇,睁眼一看,却见黄蓉已到了眼前,不由心中狂喜,连忙扑了上去,道:“小娘子……你终于忍不住下来了……”
  黄蓉转过身,正赶上尤八扑到面前,尤八见到那对明晃晃的丰满大奶子就在他眼前晃动,再不能忍,如一头饥饿的猛兽,一口便叼住奶头狂吮不已。
  黄蓉猝不及防,待她回过神来,娇躯已经被尤八压在树干上,左边的乳房也已落入他的口中,只觉那张湿热的嘴一张一翕,将她的奶水源源不断吸了出去。
  “啊……”黄蓉如遭电击,头脑一片空白,发泄的快感有如潮涌,袭遍全身,竟然说不出的受用,随着尤八的手攀上了右乳不断揉捏,她娇躯酥软,已使不出分毫气力。
  尤八喉头翕动,将黄蓉的奶水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一手不停把玩着黄蓉另一边硕大的乳房,一手则隔衣在她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摸索。
  “嗯……不要……”黄蓉丰腴的身体酸软无力,两支乳房轮番被尤八吮吸玩弄着,随着奶水的流出,身体逐渐变得轻盈燥热。
  “我在做什么?真的任他玩弄吗?”黄蓉想反抗,娇躯却软得如烂泥一般,不听使唤,又麻又酥的快感反而越来越清晰,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竟浑然忘我,双峰忍不住上挺,配合着尤八的玩弄。
  “娘的……太过瘾了……”尤八含糊地叫着,将黄蓉弹性十足的大奶子吸得“噗……噗……”作响,他虽然阅女无数,可是黄蓉这般高贵丰满的熟妇,他不仅没有搞过,便是见都不曾见过,如今却可以肆意享用她的大奶,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
  “嗯……”黄蓉媚眼如丝,低声呻吟着,日间尤八接二连三的言语挑逗,早已让她春心荡漾,她一直极力压抑着,方才那一番放浪的隔空挑逗,不仅使尤八欲火焚身,也令她春情泛滥,此刻与尤八肌肤相亲,敏感处被他吮吸玩弄,不由令她浑身酸软,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放纵奔流,无可抑制。
  尤八一手隔衣胡乱抚摸黄蓉的成熟的肉体,当经过浑圆的臀部,忍不住撩起她的丝衣下摆,将大手从她的亵裤探入,直接抚上了她的大屁股,入手只觉滑腻肥满,妙不可言。
  “他竟然摸到了这里……可恨……嗯……”黄蓉羞不可抑,紧夹双腿,随着那只大手的不断抚摸,娇躯麻酥酥地忍不住颤抖。
  忽然,尤八的大手转到了黄蓉的裤裆中间,触手之处,只觉毛茸茸滑腻腻的一片,不由喜出望外,忍不住喘息道:“好多毛……好湿啊……真是个浪货……”随即手指划开黄蓉的阴缝,开始缓缓抚弄。
  “啊……”黄蓉柳眉紧蹙,一阵快感涌遍全身,娇躯如过电般颤抖不已,喘息瞬间变得急促异常,朱唇不断开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娇哼一声,阴户冒出一股浪水。
  尤八肆意玩弄着怀中肥熟的绝世美妇,早已血脉贲张,此刻如何还能忍得住,大手一扯,“哧……”的一声,便将黄蓉的亵裤撕开,随手丢到地上,揽起黄蓉一条光洁的大腿,屁股前挺,便想直捣黄龙,就地淫乐。
  “啊……不要……”黄蓉只觉屁股一凉,下身已无片缕,不由娇呼出来,随即一条腿被抬起,露出了毛茸茸湿淋淋的阴户,腿根一热,一条滚烫的粗大肉棍已经贴了上来,电光火石之间,黄蓉慌忙伸手握住肉棍根部。
  尤八前进不得,急切道:“小娘子……快让哥哥插进去……我们一起销魂。”
  言罢握住黄蓉大奶子的手用力一捏,顿时溢出一股晶莹的奶水,从雪白丰硕的乳峰上滑落。
  “嗯……”黄蓉忍不住娇哼,只觉玉手中的大肉屌又粗又长,竟有些烫手,不由芳心一荡,丰胸前挺,渴望地仰起头,肉屄涌出一股爱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脱,不顾一切地与他做一对快活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