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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2/28 03:22 / 14291 / 512
阿里布达年代记(祭) 精华
玄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7:14:38

第四话 淫术后患 强势反噬
  精灵少女轻声说着动人的情话,一只玉臂伸了过来,放上我的胸前,在我胸口抚摸,柔嫩的手掌、特殊的异能,彷佛毛刷来回擦弄,撩拨起肉体最原始的欲望。
  我嘿嘿一笑,也伸出一只手去把玩织芝胸前的美乳:“奇怪啊,精灵的奶子应该都不大,是不是混血就能把奶子混得这么大?”
  “讨厌,人家的胸部不算大啦!你身边的那些,才是真的大奶子!那种尺码,衣服很难做的。”
  织芝嘴上说着,手滑到我胯间,抓了抓我本已硬挺的肉茎:“好硬喔!相公看到小奶子也会兴奋吗?”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马眼:“还以为你只有看到你的那个狐女魔法师,才会硬成这样。”
  “也不一定啊,只要够漂亮,看到什么我都会兴奋,前阵子我差点以为自己看到篮球也会勃起……而且你哪算小奶啊,有C已经很不错了,两团肉晃来晃去的。”
  “嘻!相公喜欢就好,人家每天都偷偷按摩喔。”
  说着这些大胆的话语,织芝终究是少女心性,露出害羞的表情。别看她一副娇悄可人的样子,平时在工作的时候,她也几乎是以女王的姿态,统驭整个工作室,不会让人看到她这一面的……”
  想到这一点,我一把搂过织芝,双手伸到她本就湿润的下体,手指又滑进花谷内,未几,她已是娇喘吁吁,于是,我扶起她的上身,然后让我自己的身体靠在床头,下身平躺,将这位美少女骑士以面对我的方式扶上了马。
  织芝羞红着脸,一手扶住我的肉茎,另一手以二指拨开蜜唇,慢慢从上坐下,一点一点将火热的肉茎塞进她花谷之中,完毕,这才发出满意的一声叹息。
  “啊……”
  声音才出口,彷佛又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织芝脸别到一边去,不敢看我。我心中大乐,伸出淫手,逗弄两团美乳上的红色蓓蕾,然后告诉织芝开始动作。
  “你试着前后动动?美妙无穷哦!”
  被我捏住乳蒂的精灵美少女,温顺地点了点头,先是前后试探性的动了动,然后又加大了力度,花谷内滑腻的膛道套住肉茎,感觉实在是美妙,而织芝下体柔软的耻毛,随着下体的前后套弄,在我的胯骨部位来去摩擦,更是给我带来无上美感。
  这样的姿势,彷佛也给织芝带来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快感,她双手放在我的小腿上,整具胴体呈反S状,开始了奋力的交媾动作,一面大幅度前后套弄肉茎,一双C罩杯的饱满雪乳,也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口中不时发出“嗯……啊……”的腻声,勾魂荡魄,使得纳入她骼内的肉茎变得更为粗壮,更为滚烫。
  我由靠在床上变为直起上身,双手托在织芝的玉臀上,喷着热气的大嘴一口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双手开始发力,帮助她上下套弄,每一次,向上将她抛起,然后又重重的压下,肉茎快速地大力贯穿她潮湿不堪的腔道,直达花谷深处,重重顶在上面,然后又抛起,在这样的动作之中,断断续续的娇吟,变成连绵不断的浪叫。
  “啊……相公…我要被……插穿了。”
  “啊……再快点,再快……”
  尖尖的精灵耳朵抖动起来,织芝全身又变得僵硬,腔道内淫肉死死咬住我的肉茎,在这样的极度愉悦中,她花房深处渗出一道热流,透过肉茎传入我体内,暖暖的非常舒服。
  正在热烈交合,我无暇细思,将织芝抱在怀里,待到身子变软后,又变换姿势,两人双双侧躺于床上,我从她后面举起她的一条大腿,然后侧交进入她的花谷,继续缓慢,但是每次都到底的抽插。。
  过不了多久,看着织芝再次兴奋起来,我将肉茎停留在她体内,然后翻身上马,骑在她腿上,笔直高举另外一条雪白的大腿,以最能深入抽插和能最大限度使出腰力的姿势,开始了完全不讲章法的、大闲大阖的蛮干。
  “相公,不、不行了,我又要飞了。”
  闻得身下的美少女,不辨东西地无神娇吟,我突然想起了应该还在华尔森林中的冷翎兰,她不久之前也是这样在我的身下娇喘,一边叫着“哥哥”,一边迎合我的抽插,上一次我与她交合,是织芝在旁辅助,若是此刻冷翎兰在场,担任辅助角色,帮着我和织芝推屁股,一定是很有意思的光景。
  念及此处,我完全不怜惜地将织芝的大腿高举,以最大限度向上压去,黝黑肉茎加快在腔道内禽干的速度。
  “织芝宝贝,叫声相公,你叫一声,相公就射给你。”
  沉迷在肉欲里的织芝,什么也没有多想,小嘴一张,几乎是放开声音地大叫:“相公……相公……你要插死我了。”
  心有灵犀,我知道机会可不能错失了,稍微沉了下腰,之后扶着织芝的双手,就变成拉住她的腰际往我身上迎合,织芝的手推拒着靠近我身体,但是下体在我的辅助下,不断进出着,没多久,淫秽的水声在交合处传了过来。
  织芝的手依然坚定的抵着我胸膛,但是下体却似乎有越来越配合着我抽插使力的默契,彼此喘息呻吟声、肉体交集所发出的声音,不住迥响着;这时我们两人也没心思发别的声音,除了织芝的手死命抵着我以外,脚却夹着我的腰,夹得紧紧,而我的手更是从腰部转扶着她雪臀,帮忙她在上下起伏间使力轻松点……
  不知多久,我的喘息声明显加大,织芝似乎惊觉我快要射了,马上侧脸朝我看来。
  “织芝宝贝,相公想射了!你说怎么办啊?”我喘息着说话。
  “射进来!相公,射进织芝的穴里!”
  “射进去?万一搞大了肚子怎么办?”
  “织芝……愿意生相公的孩子……啊……射进来,我……我和公主殿下一起生相公的孩子……”
  在急涌而来的高潮中,织芝甩着金发,抖着雪白的C奶,几乎是尖叫“射进来,织芝的穴……要吃相公的精液。”
  这样淫荡的话,确实很有刺激效果,我不信织芝平时也是这样说话,所以更感受到她为了让我开心而做的努力。
  心头一热,我更是快速摇动着织芝的雪臀,再次仑干了几分钟后,我只觉脊背发麻,脸上背上汗如雨下,胯下硬到不能再硬的肉茎,一次又一次被温暖的腔道挤榨,一股电流传遍我的全身,最后到达肉茎,于是加快了最后的抽插。
  很快地,肉囊一阵麻痒,在精灵美少女几欲哭泣的叫床声中,一股热液顺着肉姑喷射进织芝的腔道,而织芝也受不了这强力的冲击,刚刚那阵快感又再度袭来,而我的灼热坚硬,让她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嘴里已经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极为熟悉的感觉,刚才感受过的那股热流,如今再一次流入我体内,这一次的感觉更为清晰,不仅仅是舒服,整个人彷佛得到新的生命力注入,精神大振,连交媾之后的疲劳感都一扫而空。
  异样的情形,引起了我的注意,很快就冷静下来,想着其中的关键,而我也察觉到,织芝的表情,固然是男欢女爱后的极度满足,可是看起来也很疲惫,甚至给人面有病容的虚弱感。
  (怎么……和兰兰的情形好像?这两个女人是不是瞒着我在做什么?不妙啊,要是没有点警觉的话,随时阴沟里翻船。)
  以现在大家的关系,冷翎兰和织芝要暗算我的可能性是零,但只要是女人,就难保她们不会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搞出一些让人头痛的麻烦,哪怕基本用意是好的,惹出来的麻烦都会搞死人。
  我心知不妥,但直接问话,多半也问不出什么,当下不动声色,只是把织芝抱在怀里,摸着她的金发与尖耳,轻轻说话,问问她在索蓝西亚的生活,说一些我在外头出生入死的惊险状况。
  “唉,其实我非常担心,听说月樱姊姊的病情严重,我在这边也不能去看她,真是越想越着急啊。”
  讲到月樱,我不用作伪,很自然地满面忧色,织芝看我这样的表情,也跟着安慰了几句。
  我与月樱之间的情事,织芝已经知道,因为以前冷翎兰没有少在她面前私咒过,而我也告诉织芝,月樱自愿帮我完成了地狱淫神的魔法。
  “月樱姊姊这个病,来得太突然,我觉得不正常,很可能是淫术魔法的反噬,这次我在试练洞窟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淫术魔法根本是一种问题很大的禁忌技术……”
  听我这么一说,织芝用力地点头,表示认同,还说了当初她在处理末日战龙时,身体越来越不适,后来发现自己是被末日战龙的死亡冥气所侵,身体受到感染,而这个要命的感染,也同时触动了本来就快要发作的淫术魔法反噬。两种必定致命的问题一起爆发,却起了以毒攻毒的效果,相互制衡,这才令身体被凝结封冻,陷入沉睡,也保住一命。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被淫术魔法反噬,所以才被封在晶石里头的。”
  口中说得不露情绪,其实我心里开始担忧,淫术魔法的危险比预期中更甚,从织芝所说的征兆听起来,反噬效果一旦发作,并不是被晶石裹体,陷入沉睡,而是马上有性命之忧。
  在我所施行地狱淫神的宿主当中,织芝是最早的一个,反噬可能也因此是第一个发生,若照这个想法来推,羽虹、邪莲、月樱、冷翎兰,搞不好都将面临反噬危机,这样事情就严重了。
  (不只是暗黑召唤兽有问题,我看整套淫术魔法都有问题,羽虹失踪,邪莲在海神宫殿,这两个目前都可以不论,但月樱……唉,死法米特,我为你尽心尽力,你居然留这个烂榫子给我!)
  我沉默不语,织芝仍在我耳边说着淫术魔法反噬时的种种征兆,还有她在被封起来的瞬间,那种恐惧到极点的感觉。
  “幸好相公你来了,要不然,我不晓得还要在里头被困多久,要是就这么过去十年、百年,我恐怕……”
  织芝说得害怕,头猛往我怀里钻,我紧紧搂着她,一手仍不忘在她雪白的美乳上搓揉,勉强算是安慰,但却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我自己。
  “不用怕,我已经来了,你没事了,但我是比较好奇……”捏着织芝圆润的奶子,我低声道:“淫术魔法的反噬伤害,只发生在宿主身上吗?这么阴损的东西,对施术者一点伤害都没有?好像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吧?你和二公主做的那些算什么?替我输精元保命吗?”
  一句话说得轻声细语,但听在织芝的耳中,大概就是晴天霹雳,她在我怀中的躯髁,一瞬间变得僵硬,几乎开始颤抖起来。
  看织芝这样的反应,我暗叫不好,一颗心笔直往下沉去。这下子实在糟糕,本来我只是猜想,也不敢确定,甚至还祈求这个猜测不要成真,哪知道什么糟糕就什么成真,最坏的预期,这下子变成事实了。
  “相公,你……”
  “我什么?我又没怪你们,你们肯这样替我着想,我很高兴啊,但你们不管做什么事,好歹也告诉我一声,不然什么东西我都是最后才知道,真要有了什么,无可挽回,那就很遗憾了。”
  我柔声说话,脑中好像闪过什么线索,只是一时间还把握不住,说不太准确是什么线索。
  但有些事情已经是再明白不过,淫术魔法于六大魔法系之外别辟捷径,虽然厉害,却也有缺陷。当初创设淫术魔法的人,是学识渊博、欠缺实务经验的学者型大法师,后来第一个成功把淫术魔法付诸实际的法米特,既非天才,也非勤学者,能有那么大的成就,过半是有些机缘巧合、误打误撞,世上再也出不了第二个。
  所以,淫术魔法虽有独到之处,可是话说回头,它并不如其他渊远流长的通用魔法,经过千百万人的修习、苦练,有什么缺陷早就被挑出,修练过淫术魔法的人,连一个巴掌的手指数都不够,其理论中存在的缺憾不明显,待发现时已经太晚。
  淫术魔法在初段、中段,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其实这两段的淫术魔法非常简单,也算不上什么真正了不起的魔法技术,之所以能够创下不败传说,全是凭借最后的地狱淫神,而问题也就出在地狱淫神上。
  地狱淫神牵涉到魂魄合并、分割、转移,非常复杂,来来去去,搞上搞下,不出问题才怪,织芝身上所发生的反噬现象,正代表着地狱淫神对宿主的伤害,而这个伤害也不只发生在宿主身上,就连施术者本身都会受害。
  这些事连我都是刚刚想通,织芝原先更不可能知道,我问了织芝,她说是在被封冻状态中,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似咒非咒,就是说明了这些祸患,她也才明白过来,晓得淫术魔夫不但对她有害,久了更早晚会回噬到我身上,而那源本身的咒音,更告诉她解救的方法。
  也因此,当织芝苏醒之后,把这些事情告知冷翎兰,当时冷翎兰也已经是地狱淫神的宿主之一,听了织芝的解释,晓得情况严重,她自己出事已是定数,唯一所着急的,却是我的安危。
  织芝也不知道怎么真正解救我所受的伤害,但她所听到的咒音却告诉她,淫神兽宿主在高潮时,泄出无比精纯的生命能量,若这能量回溯至施术者的体内,就能延后与减缓反噬的发作。
  这个方法是否有效、是否为真,织芝自己也不确定,可是冷翎兰一听说有这方法,毫不思索地付诸实施。淫神兽宿主泄出的生命能量,在高潮中泄出的最为精纯,除此之外,若是在处女破身的那一刻泄出,生命能量更是浓烈,但能成为淫神兽宿主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是处女之身?
  冷翎兰也想不出答案,但她的做法,就是把肛菊的处女献给我,在初次闲肛的交合中,将精纯的生命能量送入我礼内。织芝的做法也是大同小异,三更半夜从华尔森林跑回来,把她的生命能量转传给我。
  这两个女人,肯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满心感激,一时间把什么自己的问题都给忘记了,正想搂着织芝说几句话,脑中却闪过一丝灵光,之前没能够清晰掌握的东西,这下子我终于懂了。
  “原、原来是这样子……”
  在试练洞窟看过往画面时,我曾感到极为疑惑,自我牺牲成为暗黑召唤兽的那六名女子,俱是一方领域的绝世之才,也许不是各个都武艺高强,但至少肯定没有一个是笨蛋,那……凯萨琳是用什么方法,说服她们集体牺牲的?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光明正义?
  这些理由都不错,可以说服一个、两个,甚至一半的人,但要说六个人都为了正义与和平而牺牲,这实在没有说服力,因为六人之中,有几个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身上的黑暗气息之重,绝非善类,这种人会为了和平正义牺牲才怪!
  我当时觉得不解,但因为事情反正已经发生,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也没特别在意,可是如今想来,凯萨琳女王能用来说服她们六人的理由,只有一个;若没有你们的牺牲,法米特必遭淫术魔法反噬暴毙,就以你们的命,换他的幸福平安吗?
  听见了这样的理由,她们六人无分正邪,都只能妥协,牺牲自己的生命,换心上人的平安,更助他平定乱事,成就千秋万代不朽功业。这就是暗黑召唤兽的真相,如果淫术魔法书一开始写明这点,早就被我扔到角落去积灰尘了。
  (现在只有去多研究淫术魔法书,还有黄晶石中的遗刻,看看有没有什么解救之道,不然就算我没事,如果她们全都出问题了,那我一个人平安也没什么意义吧?但……)
  织芝身上的反噬已经发作,照时间来算,其他人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陆续发作是可以预见的事,我所剩下的时间实在有限,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救治方法吗?我可不是魔法天才啊!
  更何况,要是真有其他救治之法,法米特又怎么会不做交代?淫术魔法书中,甚至提也不提,我想他自己多半也束手无策,这才使得问题拖延到后世。
  凭我一己之智,要在时限内解决这难关,多半无望,看来要多集合才智之士,大家集思广益,或许能找到出路。此间事了后,我去金雀花联邦,找心禅大师一起研究,再把娜西莎丝也找来,还有茅延安,这个不良中年的点子多,大家共同研究,说不定就能……
  脑里千头万绪,一时间没有具体方向,突然间附近一阵摇晃,把我和织芝都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
  “地、地震?”
  我与织芝最初的反应都想到这座峡谷都是坚硬岩石,并非松软土质,就算遇到了地震,也比在别的地方要安全,但这个想法显然不对,因为整座山谷的摇晃,在短短时间内迅速递增规模,从几下轻微的晃荡,到周遭的岩壁剧烈震动,上方也开始有石块崩落。
  “不对!走!”
  我肯定这不是寻常地震,应付稍慢,搞不好要被活埋在这里,所以急急忙忙拉起织芝就往外跑,仓卒之间,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被子往身上一裹,拔腿狂奔。
  一个像我这样全无名誉可言的男人,光屁股跑路,没什么大不了,但织芝就不一样,她有名誉、有地位,还有不少精灵把她当成少女偶像在追求,要是给人看着光淀溜的裸体,以后可怎么做人?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我就见识到了大创师的手段。
  织芝在右手食指的戒指上一拍,冷风袭人,一道绿芒闪动,从她头部到脚扫过一遍,所经之处,原本光裸的胴体,有了丝缕包裹,当绿芒全部闪完,织芝身上已经多了一件碧绿色的丝袍,包臀贴礼,完美地凸显出她的玲珑曲线,我虽然是在快步跑路,仍是为之眼前一亮。
  哇!玩变身啊!
  但为何如此自私,只顾着自己有衣服穿,不顺便给我也变一套出来?
  可是,话又说回来,就算顾到了我,要是这变身功能只有半调子,直接把绿色丝袍变到我身上,那事情可就大了,光屁股跑路顶多是露体狂,怎么也好过穿女装跑路的超级变态。
  “相公,这地震不对劲啊,摇晃得太厉害了!”
  “废话,除非震央就在我们附近百尺,否则哪有这种地震法的?这里附近都是岩石,地震不会摇得那么强烈,是有什么东西在……啊!”
  话说到这里,连我自己都想到不对了,这种程度的山摇地动,如果是出自非自然力量,已经逼近究极级数的魔法了,而很不巧的一点,就是这山谷之中虽然没有大法师,却有一个比大法师还厉害得多的邪物存在。
  末日战龙!
  本来面对大妖人的威胁,我们这边是打算使出这张最后王牌来对抗,但缺了大地之心的末日战龙,到底能发挥多少威力,这个实在没人能说得准。后来大妖人玩自爆,炸得什么也没剩下,就没有人再提起末日战龙了。
  表面上,危机暂时解除,这个极邪凶物自然是不用提起,可以先搁到一旁去,但实际上,这东西之所以不被提起,却有另一层意义。伦斐尔嘴上说得漂亮,末日战龙是不祥凶器,只要存在一天,就会成为世上乱源的火种,必须要设桔封印,甚至摧毁,可是,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搞不好,他已经准备把末日战龙收归己用,这种事只有他知道,除非是准备翻脸,不然谁好意思直接去问他对末日战龙的打算?
  因此,末日战龙的事就被搁置,虽然给人的感觉,好像末日战龙成了被遗忘的垃圾,扔在仓库一角,但不到一天之前还被当成救命稻草的超级兵器,哪可能这么快就被人忘了?大家都知道,精灵们肯定留下精锐把守,不让任何人靠近一步,只不过怂人会蠢得说出来而已。
  那么,现在这情形是怎么回事?应该被严密看管中的末日战龙,怎么会突然蠢动起来?我唯一想得到的解释,就是伦斐尔虽然去华尔森林接掌大权,但派手下秘密留此进行特殊任务,尝试研究战龙,甚至连织芝都瞒过,因为她始终只是客卿,共患难时是自己人,不患难时就非我族类了。
  只可惜,世界上不管是做什么,都不该忘记“尊重专业”这个大原则,末日战龙的组装是靠索蓝西亚精灵们进行,但最关键的部分,却是织芝独力完成,说得直接一点,若没有织芝,末日战龙根本无法完工,而他们现在居然想把织芝踢开,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我已经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了……
  结果摆在眼前,胡乱搞秘密实验的后果,就是弄得惊天动地。整座山谷此刻的摇晃之剧烈,像是快要塌毁下去,这已经超越了普通能量共振所造成的破坏,恐怕是末日战龙苏醒,正在活动,甚至发动了某些异能。
  “啧,说那些家伙乱搞,但还真的得佩服他们一下,居然在没有大地之心的情况下,让战龙活动起来,这可是我们之前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啊……”
  一句话出口,我忽然一呆,伦斐尔带手下进入华尔森林,已有颇长的一段时间,除了收拾善后,想必也包括搜索,若说他们在什么地方找着了大地之心,拿回来偷偷安装,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把大地之心安装上去,所以得到核心的末日战龙苏醒了?
  我才刚刚这样一想,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爆,强烈的冲击气流,把我和织芝轰得离地飞起,重重摔落地上,而我们后方的甬道整个塌陷。
  “相公,你看,那个是……”
  在我们眼前,是一幅没法想像的恶梦光景……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7:14:11

第三话 死之夜恶 淫药暴奸
  在南蛮,得到凤凰天女的芳心,被视为一件了不起的事;征服凤凰天女的肉体,更被看成不可能实现的壮举。
  巴萨拉乐团的音乐,风靡整个南蛮,日、月、星三个成员,俱是不世之才,非寻常的兽人可比,他们三人立志要打破南蛮的不可能,把巴萨拉乐团在南蛮的传奇,写上新的一页。
  就算大叔不说,单靠我自己揣测,也不难想像当年的情形。心禅大师是个温和如象的肌肉派摇滚型男,变态老爸是个爱冷笑的心理变态,相形之下,茅延安形貌隽朗,谈吐见识不凡,幽默风趣,光是杰出的嘴炮能力,就可以打死一大票鸟女人,更别说他高超的性技巧,纵横床上,哪个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更重要的是,这个不良中年,当时还是个不良青年,比现在更为俊俏,我想不出凤凰岛上有什么女人能不被他打动。
  “情况与你想的差不多,当时在凤凰岛上,几乎所有和我眼神交接的女人,都被我迷住。连续几个晚上,我与你的母亲共舞,同进晚餐,谈论世间奇闻,非常愉快……”
  听这叙述,当时的气氛应该是很好,可是我却听得很不对劲,尽管传闻中我的母亲文武全才,知识、见闻俱皆渊博,但一个夜夜淫乱,每晚无性不欢的超级女王,要追求她不靠真枪实弹,只是连续几天晚上耍帅、玩嘴炮,这样真能见效吗?
  “唉,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问题是,你母亲是国际级的大玩家,什么样的大炮巨尸、性技高手没见过?要是直接上阵硬碰硬,我可没几分把握啊,只能凭着心理战的优势,逐渐引起她的兴趣,攻心为上,这样才有胜算……”
  听起来是很有道理,但要是真的照预计情形发展,茅延安现在就该是我老爸了,情势演变一定出了什么意外,而整个变数的关键,自然就是那个现在变成我老爸的人了。
  附带一提,心禅大师宅心仁厚,目光远大,是个了不起的领导人,但在泡妞这方面完全没级数可言,在凤凰岛上的时候,对着那些鸟女人,不是演奏音乐,就是说佛理,说得羽族艳女一个个头晕眼花,昏昏欲睡,结果……另类迷奸他就有份,至于这场女王的竞争,他根本一开始就出局了,或者该说……他从来也没取得过入局的杳格,真可怜。
  “那是我们进入凤凰岛后的第五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天早上,你父亲和你母亲一起出现在我们面前,两个人是抱在一起并肩走出来的,样子非常亲密,而我从来也没看过,你母亲笑得那么满足、那么闲心,完全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我不太好判断,茅延安说这些话时候的那种表情,究竟是怀念?还是愤慨?他看起来并不是很激动,但那是因为整个情绪已经随着岁月流逝,转为内蕴,而我百分百可以肯定,此事对他必定是铭心刻骨。
  不管怎么样,看到那一幕,整个情势已经非常清楚,在这场情战中,已经分出了胜负,赢家与输家都很清楚了。而作为输家,这个时候除了怀疑,应该是只想问一句“我是输在什么地方”。
  这话不只输家想问,就连我都很想问,但是看茅延安似乎沉浸在回忆里,一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样子,这话一时间也问不出口,只好靠自己猜。
  要比温文儒雅、俊逸风采,变态老爸与不良中年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所以问题不会是出在这上头。从战术上来说,茅延安的想法言之成理,不过,他似乎过于自信,忽略了被人趁虚而入的可能……”
  撩拨起一个女人的情绦,先夺其心,再占其身,这你一招对寻常的女人确实有效,无奈凤凰天女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甚至连好女人三字都沾不上边。从我身上的劣根性反推回去,可以得到这样的思考:谈情说爱也要,狂野性爱也要,什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喜欢就干脆一口气全吞了。
  说得明白一点,我老妈可能白天在和茅延安谈情说爱,晚上一回去就找猛男群来开乱交派对,这是非常可能的事。我很怀疑茅延安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或许当年的茅延安,没有现在这么“不良”,还只是一个大好青年,思考上有着这样的盲点。
  所以,在茅延安充分考虑敌我情势,选择用心理战迂回而行的同时,有人采用了他所放弃的正攻法,而那个人就是我变态的老爸。
  “……大叔,我猜了一下理由,想得到的可能性都挺下流,情况应该与我想像的相去不远吧。”
  我这么说着,茅延安抬头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应该还是有段差距,情形超越一般人的想像,虽然你不是一般人,但我也不认为你料想得到。”
  “呃!”
  语气听起来怪怪,难道当年的旧事如此不堪?我有些后悔,但还是听茅延安把当年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凤凰天女、源堂·法雷尔,两人亲热地搂腰勾肩,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不只吓坏了凤凰岛上的所有羽族,还令茅延安、心禅大师目瞪口呆。
  岛上每一个羽族女战士都知道,凤凰天女玩弄男宠,玩过之后就弃如敝屉,从不留恋,也从没有人值得她留恋,甚至还有直接被碎尸,七零八落从岛上扔下去的例子。此刻看她当着众人的面,像个小媳妇似的依偎在男人身旁,这是过去从来没有发生,也无从想像的事,任谁看了都觉得脑里一片混乱,不可思议。
  这种模样,何止是赢得了芳心,简直就是征服,尤其那个男人的脸上,平常总挂在嘴角的冷笑,变成了骄傲的蔑笑,摆明就是一种示威。
  “真是令我不解,明明就是一件小事,怎么被搞到好像是登天难事一样?这有什么难的吗?”
  源堂·法雷尔的话,听在任何人耳里都是一个冲击,甚至算得上打击,这家伙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朋友的情绪,洋洋得意地夸耀着自己的战绩。!
  这种奇迹效果是怎样缔造出来的?其实也很简单,源堂·法雷尔的确采取了正攻法,而且不攻则已,一攻就攻得惊天动地,不作保留。有别于两名同伴展现优点,试图赢得美人芳心的策略,源堂在昨天夜里,直闯凤凰天女的寝宫,一现身就杀光了在场的所有男人,连两条小公狗都没放过。
  凤凰天女怒极,出手就要干掉源堂,源堂强势抢攻,两人展开激战。一个尽得万兽尊者真传,又有举世无双的十二兽魔支援;一个身负玄武真功,纵横大地,未尝一败,两强相对,爆发最强者级数的战斗,最难得的就是这一仗打得无比鬼祟,明明应该是波及整座凤凰岛的灭绝性战斗,却打得无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一战打到最后,当然是以凤凰天女的落败告终,源堂打赢了之后,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就把人上了。当然,这个上法是强奸,两人再一次爆发最强者级数的“激战”。不过男的不当回事,女的也不是那种会因失贞痛不欲生的人,这个强奸奸着奸着,就奸得高潮迭起,从“不要、住手”变成了“不要住手”,然后……也没什么然后,就是那个样了。
  总之,我虽然觉得难以理解,但从结论反过来说,就是源堂·法雷尔以他卓越的性能力,征服了凤凰天女。所有人都觉得没法相信,因为像凤凰天女这样的性技女王,什么大炮巨屎、变态性交她没尝过?有人能令她高潮已经是千难万难,居然还高潮到愿意放下身段,一副欣然被征服的样子,到底源堂有什么通天手段?这实在是很让人神往。
  假如这对男女与我没关系,那么这不过是一对奸夫淫妇、王八绿豆,管他们干什么丑恶的行为,都是他们的喜好与自由。然而……站在为人子女的角度,看到自己的父母干出这种事,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说才好,当然我早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连好人的好字都沾不上边,但听到这种往事,感觉还是很复杂。
  但我也很难说些什么,毕竟,老爸老妈的无耻淫行,虽然真是很无耻,但没有他们的无耻,也不会有我,我又能说些什么呢?要是可以,请老天替我换一对父母吧!
  “大叔,那你们……”
  “我与心禅甘拜下风,愿赌服输,不久就下了凤凰岛……”
  茅延安长声慨叹,还多说出一件隐事。离岛时,心禅大师百思不解,两名最强者级数的高手战斗,理应惊动全岛,为什么会打得完全无声无息?令众人还要到图天髡上,看到源堂与凤凰天女一起出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若非如此,源堂的恶行早被阻止,也不会用这种结局分出胜负。
  关于这一点,源堂无意隐瞒,很直接地提出了解释,他根本就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那骚货武功不弱,又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怪东西傍身,真要打起来,我没有把握赢她,所以从我们打赌的第一天起,我就找机会下了药,分别从空气、饮水中渗入,战斗的时候一经引发,她就春情勃发,越打越是无力,几招之间就倒地了。’‘你武功那么高,对付一个妇道人家,居然用这么不光明正大的手段?你不觉得羞耻吗?’‘不过就是和那骚货打一炮而已,这和光明正大有什么关系?用药简单一点,搞完就算了,哪还这么麻烦?你们两个光明正大,现在还不是只有吃屁,干都干不到!’源堂这么回答心禅大师,一番话听在两名故友的耳中,可谓百味杂陈,当他们再问到今后的打算,源堂耸耸肩:‘也没什么好打算的,不会在这里待太久,那骚货欠干,再多干她几次,就会离闲了。’这并不是他两名友人期望听到的答案,也因为如此,他们并没有说些“期望你们幸福”、“你要好好善待她”之类的话,三人在凤凰岛上分闲,从此乐团成了绝响,三人也未重聚碰面过。
  “源堂与你母亲在岛上共处了一段时间,不只是短短几日,可能……他们越干越看对眼吧,这世上的夫妻有很多种,外人是无夫理解的。后来听说你父亲离开凤凰岛,不久,凤凰岛就发生意外,从此失落了。”
  听茅延安说到凤凰岛发生意外,我心中一动,思绪离闲陈年旧事,想起东海上的那诡异一仗,茅延安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和卡翠娜厮混得很熟,卡翠娜是这一仗的关键人物,或许茅延安有从她身上发现什么。
  正要开口询问,茅延安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道:“对了,前阵子和羽族一起打混的时候,听她们说过,凤凰岛事变时,你的母亲并非身体不适,也不是重病,而是刚刚分娩未久。”
  “呃……好、好像有听过……”
  乍听见这话,我脑里也是一片混乱。之前似在羽族女战士口中听过,凤凰岛出事之前,凤凰天女有孕在身,只不过讲这话的人也不敢肯定,说也是听来的传闻,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再加上后来事忙,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现在记起这件事,再加上茅延安的话,组合起来,得到的结论就是……
  “我、我有个兄弟姐妹?”
  一句话惊愕出口,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就算真有兄弟姐妹又如何?我已经不是那种想要兄弟姐妹当玩伴的年纪了,连我母亲都已经遇难,即使我还有兄弟姐妹,也早就是黄土一堆了,有什么好在乎的?
  “是男是女就不晓得了,好像是个女的,也有人说是男的……哦,对了,我还听说,你母亲当初有替孩子取名,男的叫什么就不晓得了,但如果是生女,就叫心梦。”
  心梦?
  这个名字入耳,我心头顿时痛了起来,但并不是真的心痛,而是生出了一种彷佛下体被驴子重重踹踢一脚的痛楚,整个表情为之扭曲。
  “贤、贤侄,你怎么了?表情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难看?眼泪都流出来了?不是吧?”
  那天的梦,一定不是普通的梦境,九成九还留下了精神禁制一类的东西,每当被触动,那天的痛楚就会重新回来,让我重新体验一次被狠狠踢胯下的感受,那个神秘女郎可真是够毒辣了……
  不过,我也终于弄清楚了,所谓的找回心梦,原来……是要我找回妹妹啊!我有一个妹妹啊……
  从小在我的记忆中,我就是孤独一个人,没有兄弟,没有姐妹,就只是自己孤孤单单一个,在那个完全不正常的家庭里。从来也没想到,居然是在自己成年以后,这才得知自己确实还有亲人,妹妹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先是同父异母的星玫、冷翎兰,现在居然还有一个亲妹妹心梦,老天难道是嫌玩我玩不够吗?还是……嫌我玩还玩不够?罪过罪过。
  但就算知道了这点,又能如何?凤凰岛已经两度陨落,我母亲凤凰天女都不晓得死到哪边去,更别说那个没人见过的妹妹了,即使是我想要找人,也无从下手。
  (伤脑筋,如果凤凰岛还在,现在还可以玩考古,去凤凰乌上找找线索,偏偏连凤凰岛都况了下去,如果要找,那就要从打捞闭始玩起了……)
  这可实在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打捞一两艘沉船,只需要花钱与专业人才协助就好,但打捞一座陆沉的岛屿?可不是单单花钱就能摆平的事,更何况,我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有,怎么会突然有个变态女人,跑到我梦里来踢我下体,叫我一定要把妹妹找回来?那女人是谁?普天下的女人虽然多,但会要我去找妹妹,又这么变态下流的,恐怕就只有……
  想着这些问题,我的脸上也阴晴不定,或许是因为表情太过难看,茅延安也要我回去休息,不要想太多。
  “大叔,不是我自己高兴想那么多,是事情一件接一件砸下来,我不想也不行啊!”
  “唉,你想多了也没用,不如不想,看看你家大叔我,就是这么多年来想东又想西,这才想到今天这样的下场,要不是有些事情想得太多,又总是放不下,大叔我可能早就成家立业,行侠仗义,去维护世界和平了。”
  茅延安长吁短叹,非常感慨扼腕的模样,我听得心里直发笑。不良中年,这四个字是最适合茅延安的评语,他的气质、他的能力,注定了不可能是安稳度日的平常人,我实在无法想像他过着别种生活的样子。
  只是,听茅延安叙述当年往事,我真的挺感叹,如果变态老爸不是使了阴招,用卑鄙手法得到了我那变态得更彻底的老妈,而是由茅延安把人追到手,今天的我会是何种人生?在全然不同的家庭环境下成长,今天我应该会是另一种不同的样子吧?
  当然,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假设毫无意义,因为如果事情真的那样发生,今天根本不会有我存在,想什么都没意义,只是……当我从这简陋病房离开时,茅延安那种若有所思、完全又陷入回忆中的表情,令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久久难以忘记。
  我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精灵的传令兵,通知我说伦斐尔、冷翎兰在华尔森林中好像发现了什么,为求万全,特别请华更纱携带装备前去协助,华更纱刚才已经带着白家子弟群去当助手,出发有一会儿了,只是因为我当时正在与茅延安说话,她来不及向我告别,请这名传令兵代为传话。
  “什么嘛!一声不吭就跑走了,事情也不讲个明白,就这样说,谁知道是什么状况啊?”
  本来想找华更纱研究一下,我在试练洞窟中所看到的东西,看看淫术魔法是否有什么我所不知的隐患,毕竟华更纱本身是魔法大家,对魔法学理的掌握远在我之上,有可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但她既然不在,这主意也就行不通。
  左想右想,没事可做,干脆回房去睡觉。睡觉最理想的状况,就是有个美女睡在旁边,枕着美乳或玉臀,睡得香甜,但这几天来不是出生入死,就是疯狂做爱,这种生活过久了,会觉得能够安安稳稳睡上一觉,也是种幸福。
  这段日子以来,几乎都是绷紧着神经在过,除了被人托梦之外,大半都是无梦的晚上。如果说这样子算是正常,那我突然松懈下来之后会做恶梦,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梦里的情况非常复杂,一下是月樱在金雀花联邦吐血病危,叫唤着我的名字;一下是李华梅在冰冷的深海底,僧恨地怨我舍弃了她;一下是菲妮克丝幽幽地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一下是天河雪琼愤怒地叱喝,说我毁了她的人生,跟着施放禁咒,把我给轰杀了,粉身碎骨,连半点残渣也没剩下。
  辗转反侧,梦中是各式各样的女子上门讨债,我无力应付,最后是羽霓、羽虹一起出现,但她们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一道黑影就抢在她们的前头。
  那道极为眼熟的黑影,个头很高,身材火辣丰满,夸张而完美的曲线,该凹的地方凹,该凸起的地方,凸起得惊心动魄,但本来应该看得欲火狂烧的我,却没由来地为之心惊胆颤,接着,就看到她飞腿一踢,我的胯下痛得像是要裂开,整个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女、女王陛下,饶命啊!腿下留鸡!”
  惊魂甫定,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做梦,只不过这个梦也做得挺可怕,莫名其妙都会梦到有人踢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求饶。
  不过,稍微镇定下来,就发现胯间确实有着奇异的感受,但不是被踢鸟的剧烈痛楚,而是极为舒爽的感受,肉姑像是被浸在一个小热水袋里,暖洋洋的,而下端的部位,彷佛被无数根尖细的软毛刷过,奇妙的刺激感,如电流般从一双肉丸直贯肉茎,尤其是在我清醒之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难当。
  被踢鸟怎么会踢得那么爽?我又不是被虐待狂,这种感觉实在没有道理,更何况这种难言的刺激感受,以前好像体验过,我一下皱起眉头,把盖着的被子掀开,便看到一双长长的精灵耳朵。
  在索蓝西亚看见精灵耳朵,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这里的女精灵多半恨我入骨,不来咬断我的下体已经正常,怎么可能还钻进我被子里,偷偷帮我吹起来?就算做梦都不会有这种好梦。
  “织芝?”
  最合理的答案,当然只有这一个,当娇俏可人的精灵美少女抬起头,露出她美丽的容颜,果然就是我的精灵创师,织芝·洛妮亚,当我唤出她名字的时候,她水灵灵的眼睛望向我,红嫩的小嘴还含着肉茎,一丝唾沫沿着嘴角流出,娇愍可爱的模样,让人不禁一笑。
  “你不是在华尔森林吗?怎么会到这里来?兰兰她……呃,我是问二公主呢?”
  问话之中露出的口风,令织芝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答话,却是加倍用力地吸吮肉麸,灵敏的舌尖缠着缝口打转,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我臀部一下强烈抽描,差点就跳了起来。
  又瞄了我一眼,织芝眼神中满是甜美的笑意,却没有说任何话,微微的月光、星光,从岩壁的缝隙中照进来,精灵少女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在冷冷的星月光辉下清晰起来。
  织芝冰雪聪明,并不是穿得整整齐齐地钻进被窝来,她早就把工作服与外衣脱去,仅着胸罩及内裤,就这么钻进来搞“口舌侍奉”。
  雪白的C罩杯丰乳,在半透明的宝蓝色蕾丝胸罩支撑下,托出美丽的乳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光滑,在白嫩的大腿交界处,穿着宝蓝色带蕾丝花边的小内裤,内裤小得连耻毛都不太遮得住,内裤下包着隐隐若现的金色神秘地带。
  看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在微微发抖,下半身更涨得厉害,尤其是看到织芝腰身缩伏,丰臀高起,内裤腰处露出雪白的一截,靠下边微微凹下,竟是露在外的一截臀沟,忍不住探手摸去。
  织芝身子猛的一缩,浑身不住颤抖,我发现大腿上有两团美肉在弹动,想到那暴织芝的嫩乳,顿时口干舌燥,手顺着那儿往下挤去,却被她从容一闪,逃过了我的魔爪,同时也把嘴里的肉姑给吐了出来。
  “相公,我很感谢你。”织芝凝望着我,认真道:“我清醒过来,公主她告诉我,是你辛辛苦苦把我救起来的时候,我好高兴。”
  “嘿,这些话你不久前说过了啊。”
  “那时候二公主也在,人家不好意思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嘛!”
  织芝一下子趴靠过来,宝蓝色胸罩内的美乳,就贴着我胸口摩擦,虽然不能和阿雪、菲妮克丝那一类的巨乳相比,但也是很爽很爽的呀!
  “现在的相公,和刚认识的时候比,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喔。”
  “男人味?不是吧?你说坏人的气味,或是人渣的味道,这我还相信。”
  “就算是坏人,也是男人喔,你转战各地,相关消息我都有剪贴收藏起来,真的是越来越有男子气概呢,如果不看你平常的形象,只看你所做的事,你比什么英雄豪杰都更像男子汉呢。”
  这些话令我啼笑皆非,给旁人听见一定笑掉大牙。若是出自阿雪之口,那是不通世务;从羽虹、夏绿蒂之类的女子嘴里说出,百分百就是讽刺,但织芝并不属于这两者,而她说这些话时的眼神,更是绝对认真,令我心头一震,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你这傻丫头……怎么这样说话……”
  “傻就傻吧,再傻也是相公你的女人。”
  这句话的分量、意义很重,我干过的女人不少,但是会用这么开心的表情,不讲什么尊严,主动宣称自己是我女人的,就实在是少之又少。
  “相公你知道吗?阿里布达也好,索蓝西亚也好,一直都有好多人在追我呢,每天送的鲜花和礼物,都快要请专人处理了,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当然知道,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而你是女同性恋啊!”
  “才不是呢!”
  织芝嘟起了可爱的小嘴,在我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因为,人家一直在等相公你来接我啊!”
  和我、冷翎兰在一起的时候,织芝为了让二人之间的气氛融物无邪大股是一个陪嫁的小丫鬓,但彼此单独共处,才会感受到她的魅力,察觉到她本身也是一个姿色极佳的精灵美少女。
  “相公,织芝今晚要把自己献给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7:13:56

第二话 故人归来 凤凰旧事
  冷翎兰把丁字裤穿上时,武斗袍组成一套,各处配件相互呼应,黑色的武斗袍闪过一阵亮光,上头绣着的黑龙彷佛得到了生命,袍子无风自动,这都是肉眼看得到的部分,至于肉眼所难见的部分……
  我清楚地感受到,从这整套装束穿戴完毕的那刻起,一股强大的魔力笼罩冷翎兰全身,这套武斗装确实大大提升了她的防御力。能够创造出这样一套装束,织芝的本事比之前长进不少,我欣喜之余,多少也有些感叹,要是当初替阿雪、羽虹设计的那两套,也能有这样的高度防御、魔防,之前大家的冒险就可以减少许多伤害了。
  唉,分别才没多久,人事尽非,现在衣服不晓得去了哪,连人也不晓得下落,还是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早点进华尔森林,活着见人,死了就见尸吧。
  我和冷翎兰商议了一下,她觉得我留在这里就好,由她和织芝一起进入森林,看看森林之内的状况,寻找该找的人。
  “哦,也对,天河雪琼是你的好朋友,你应该是比谁都要坐不住的。”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别的理由。留在这里的人,要负责和那个巫婆沟通,这不一是单纯用武力就能解决的事,我实在是搞不定,还是拜托你了。”
  “呃……你的心情,我可以体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我提出了微弱的抗议,因为我自己也很清楚,能处理鬼婆的人只有我一个,就算我想要赖,也是赖不掉的,更何况,我很在意翠萼的状况,她那边明显有着很多的问题,背后黑幕重重,而且还是针对我来的。
  到底是谁在东海救了翠萼?她在试练洞窟等我多时,就为了向我复仇,那个支持她并且策划这一切的人,是白拉登?还是另有其人?这些我都要尽快弄个清楚。
  老实说,要是有得选择,我很不想与白拉登为敌,这家伙的脑子太厉害,连大妖人这么高明的人物,都被他算计到死,我这么一个三流角色,哪里够他海贼王玩啊?
  不过,形势比人强,所有的事都与白拉登有关,就算我要当缩头乌龟,也躲不过这一关,既然无可逃避,还是把相关情报查清楚一点要好。
  存着这样的想法,我让冷翎兰、织芝去森林探查,自己则是去看看华更纱。华更纱仍在手术中,大妖人烟消云散的那场巨爆,惊天动地,但手术室内的她好像浑无所觉,大门紧闭,专心进行她的治疗手术。
  等在外头的白家子弟,议论纷纷,说以往华更纱动手术的时间,没有这么长,向来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多难的手术都不放在她眼里,这次会花这么长的时间,很有可能是出了岔子,非常诡异。
  “出了岔子?伤脑筋,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啊,该不会鬼婆出问题,陪葬在里头了吧?”
  我想想不妥,先敲了敲门,没得到任何回应,还是决定冲进去看一看。这个简单的手术室,门并没有上锁,我们冲进去时,没有看到任何进行中的手术,只见到华更纱背对着我们,坐在桌前,手拿刀叉,正切着一些血淋淋的东西往嘴里放。
  黑暗的手术室,诡异的气氛,再加上这一幕,就令我们齐声惊呼。
  “哇!”
  “院、院长吃人啦!”
  白家子弟尤其吓得厉害,连滚带爬地窜逃出去,反倒是华更纱对这阵惊呼恍若未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我觉得奇怪,走到华更纱桌旁,她抬头看了我一下,冷笑道:“吃人你不怕吗?”
  “人吃人有哈可怕?我早就看多了,真要说的话,吃了人不吐骨头,这才算高明,你这食人族还差得远呢。”
  我说话时仔细看了一看,餐声里的肉大概只有五成熟,虽然带血,但怎么样都不像是人肉,应该是牛肉或是猪肉一类的。精灵们一乎都是素食主义,从哪里弄猪牛肉来,这件事颇奇怪,但做完手术还能在这里吃带血牛排这种事,无疑是更奇怪的。
  “我身为一个兼职的医生,做完手术之后,吃点肉来补充体力,这也是很合理的。”
  “……对大多数的医生而言,他们是没法这样动完手术,马上就吃半熟肉的。”
  “为什么?肉不卫生吗?还是厨师手艺不好?”
  “……”
  放弃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我问起了翠萼的状况,华更纱把手术台上的白布一掀,一个完好无缺的翠萼就躺在那里。实在是令人惊叹,本来多处严重烧伤的身礼,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损害,虽然还有不少地方裹着纱布,但与之前抱进来时候的重伤,已是完全两样了。
  “鬼婆,你真行啊,变态归变态,你的本事……”
  “我的本事当然是没话说。植皮、更换魔法脏器、招魂回体,换作是其它的医者,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也很难独力完成的。对了,好歹大家相识一场,我顺便替你加了点其它的小手术,费用就不找你收了,将来感谢我吧。”
  “什么样的小手术?”
  “没觉得她的胸部大了两号?隆乳啊!还有顺便拉皮、抽脂、割双眼皮,我连处女膜都做了新的,这下子你可以好好玩个够了……你可千万别说自己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啊。”
  我的确是好色之徒,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辩白什么,但至少我还分得清轻重缓急,比起翠萼的身体,我现在更想知道她脑中的记忆。
  “鬼婆,不扯别的,她没有大碍的话,还有多久会醒来?有些事情我想要从她口中问出……视情况需要,可能还要拷问,你能不能帮我准备拷问用的魔法或药剂?”
  “这个啊……有点难度……”
  隆乳招魂、抽筋剥皮都不当一回事的华更纱,听到我的要求,居然面有难色,这令我大感讶异,鬼婆没理由突然变成慈善家啊?
  “肉体的伤害好治,但在手术的过程中,她脑中有一股魔力运作,我虽然能保住她性命,消去这股魔力,不过……记忆方面受到影响,有些前事会记不起来。”
  “什么?”我闻言怒从心起,差点就要扯住华更纱的领口:“你存心玩我啊?该医的不医,不该医的部分你通通医得好好,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玩你,是把她伤成这样的人在搞你。”
  “你是说……”
  我想起翠萼之所以被烧成这样,全是因为白拉登的那封信。以白拉登的能耐,完全做得到让信纸中魔力骤发,引动火焰焚身的同时,另外发出一股魔力,直攻脑部,这个动作也足以证明,白拉登确实是在针对我。
  “脑部受损,要问事情是比较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花点时间,大概七天八天左右吧……”
  “所以,只要等上八天,你就有办法向这个女人问出我要的情报?”
  “你看来很呆,结果还真是有够笨的,话都说到这里了,你还听不懂吗?”华更纱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的敌人要有下一步动作,一定就是在这八天之内。”
  “呃……对喔。”
  华更纱的提醒,让我想到敌人多半也把华更纱的通天能耐计算在内,料得到她能设法拷问,所以为了不让内幕漏泄,必然会在这八天之内有行动,我要早做防范才是,然而,这防范又该怎么做?
  “鬼婆,怪怪的啊,怎么你和白拉登不是一伙的吗?还特别来提醒我?”
  “一伙?看情况吧,我只和胜利者站同一边,但这次那个恐怖分子好像没把我当同一边的,连我也算计在内,我总没有必要让他事事称心如意吧?”
  “谢啦,有你帮助,足抵万军啊。”
  和华更纱商谈了一阵,听见外头喧闹起来,前往华尔森林探查的人马,已经有第一波回来,而且似乎还有好消息。
  “好消息?该不会是救回什么人了吧?”
  我心中一动,急急忙忙抢奔出去,要看个究竟。遥遥远望,精灵们抬着担架,朝着这里缓缓走来,果然是成功救了人回来,就不晓得是什么人?精灵的重要人物?或者……阿雪?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这次闯试练洞窟,未来与我一同历险,说得上是共患难,而这小子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却几乎把他给忘了。华更纱曾经提议,说我与未来曾阴错阳差,误打误撞地缔结了魔力联系,如果针对这一点来施法,有可能找到未来,但我听到要与男人建立精神联系,念心到也行,怎样都无法接受,现在精灵们从森林里头扛人回来,若是未来,那也不错,了一桩心事。
  可惜,天不从人愿,被扛过来的人并非未来,也不是阿雪,这虽然令我失望,但也不能置身事外,因为被扛回来的那个人,并非我可以无动于衷的对象。
  “大、大叔!”
  见到担架上的人是茅延安,我心里一下又悲又喜,百感交集。在所有失落于华尔森林的人之中,最被认为应该已经殉难的,就是茅延安,他没有足以护身的武功、魔法,独闯黑气最浓烈的中心,照理说早该尸骨无存,但如今看来,虽然人看起来颇憔悴,又正昏迷,身上却没有什么伤痕,不像受重伤的模样。
  精灵们向我解释,搜索队进入华尔森林后不久,就在森林中发现了茅延安,他周围的树木、草地,都已腐烂、污化,他整个人也几乎是埋在烂泥里头。那些烂泥还含有毒素,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毫发无伤,只是因为多日未进饮食,太过虚弱,昏迷不醒而已。
  伦斐尔下令,将茅延安先送回来救治,精灵们就匆匆把他给抬扛回来了,而在茅延安身旁不远处,还另外发现了一件东西。
  “发现了东西?是……是不是一件怪东西?被晶石包裹住的?”
  茅延安没有武功、魔法护身,当初能闯进黑雾里,阻断黑雾,替我们争取逃亡时间,全仗他手中有光明属性的至高圣物,也就是那件被晶石包裹的条状物体,我想他后来泡在有毒的斓泥里,能够毫发无伤,仅是营养不良,一定也是那件圣物的庇护。
  精灵们听了我的问话,面面相窥,把那件东西拿出来交给我,却是一枝象牙白的手杖,哪有什么晶石包裹?
  “这……这个……”
  我呆了一下,随即恍然,大妖人所释放出的黑雾,具有很强的腐蚀效果,这件物每次与黑雾对撼,外层所覆盖的晶石就会受到侵蚀,坑坑洞洞的一堆。我本来就算计再多来几次,晶石外壳就会完全崩解,茅延安拿着圣物往黑雾深处冲,圣邪两气对撞冲击,激烈程度远超先前,居然把外壳的晶石彻底蚀去了。
  没有了外层的晶石遮蔽,这件圣物露出了本来面目,一米六长的手杖,非金非木,通体闪耀着一层象牙色的白光,顶端作着皇冠样式的雕刻,精美华贵,光只是外型,就是一件难得的宝贝,而手杖内源源散发出的光明能量,更证明这确实就是当初晶石内的那件东西。
  我把手杖拿起,感受它的神圣气息,心头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蓦地,一股强烈的震动,来自我怀中,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同时也令手杖有了反应,起了魔力波动,两股出于同源、同样巨大的魔力,相互呼应,此起彼落,刹时间令地面动摇起来,而夹在这两股波动之问的我,首当其冲,要不是见机得快,连忙把手杖猛力扔出,我搞不好就要被夹成一团粉碎的血肉。
  “呼……呼……好危险啊!”
  稍一定神,我就意识到,与这枝手杖共鸣的东西,是我怀中的霸者之证,这件由试练洞窟所取回,位列七大创世圣器之一的超级法宝。然而,能与创世圣器相呼应的东西,也就只有创世圣器,换句话说,这枝手杖就是……
  “七圣器之一的圣者手杖?”
  我看着圣者手杖,刹那间百感交集,还记得当初在阿里布达,我接到的任命就是去寻找圣者手杖,多年以来渺无线索,如今圣者手杖终于出现在我眼前,中间不晓得经历多少是是非非,令人无限感慨啊。
  “还不错啦,最起码在索蓝西亚拼死拼活,有点收获入袋,好过什么东西都没有……”
  传闻中,圣者手杖最后的下落,是为凤凰天女所得,变成羽族的一族之宝,后来凤凰岛陆沈,圣者手杖也随之失落,不晓得怎么会流落到伊斯塔,还被认定为疑似创世圣器的宝物,这委实耐人寻味,只是一时间不可能查得出来。
  精灵们说,搜索队仍在到处寻找,当初四元之阵那一带的战区,现在还是乱七八糟,在整理完成之前,暂时不会有什么线索了。至于那上百万受到操控的精灵,在大妖人自爆之后,失去了控制源,正慢慢地回复清醒,只不过由于数目太多,大多数精灵还浑浑噩噩,有若游魂,尚未清醒退来。
  “……百万之众啊,就算只有百分之几出事,也是很大的数目了,看来索蓝西亚的重建之路,还有很漫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魔法不是那么百发百中的东西,施行的过程中也会有误差,大妖人用黑雾入侵躯体,控制住华尔森林内的所有精灵,当他自己烟消云散,黑雾无存,被控制的精灵也该回复正常,可是这个程序不可能那么精准,一百个目标里头,总有几个到十几个,会回复得不那么理想,而这也就代表,将有几万到十几万的精灵,会出现或轻或重的痴呆情况。
  光是想到这种情形的出现,就足以让索蓝西亚的精一灵们脸色惨白,这将引发的社会问题、沉重负担,不管哪一项都不是可以笑笑就算的,大妖人纵使身亡,留给索蓝西亚的遗产,却是让他们在百年内都无法回复元气。
  (好惨啊,这样一来,大地上的各大势力,几乎是全面崩溃了,要是阿里布达趁机开疆辟土,搞不好还能成一方霸业呢。)
  金雀花联邦遭受心灯居士叛乱影响,牵连甚众,元气大伤;伊斯塔差点在无头骑士之役灭国;南方兽人接回几十万奴隶同胞,拖累境内的经济、民生甚重;东海的反抗军势力已全灭,索蓝西亚这次也是差点亡族灭种……放眼望去,黄土大地上的各大势力,差不多都处于重创的状态,失去了争雄天下的资格,要是有什么野心家在此时举兵,横扫大地,真有可能一统各国各族,创立不世功业呢。
  可惜,阿里布达王国是用不上这个机会的,冷弃基庸碌无能,本身也没有什么野心,冷翎兰更不会做这种事,所以可以不用考虑这个可能,况且,以阿里布达当前的状况,若真要有大规模军事行动……我想应该是先去干掉第三新东京都市,宰掉里头的所有人吧。
  那么,大地上的国家级势力,就只剩下罗赛塔了,但那些矮人都窝在自己的洞穴老巢,他们独特的战技,让进攻罗赛塔这件事变得很困难,不过相对来说,他们要出来主动掀起战争,也是难上加难,完全不用考虑。
  “……天时有了,似乎没人可以利用这天时啊,不过……发生这么多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在无谓担心,整个局势的背后,确实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操作影响,影响着这一切。
  心灯居士在金雀花联邦、黑巫天女在伊斯塔、“龙王陛下”在索蓝西亚,还有东海反抗军的覆灭……要把这些事情找个关联,那共同点直指黑龙会,可是黑龙会已经灭亡,那么……或许我可以把范围想广一点,这只黑手不是黑龙会,而是东海上的某个势力?
  “呃,不会吧?搞了半天,白拉登这个恐怖分子是最后大魔王?”
  这答案令人惊愕,但并不是不可能的,以白拉登的实力,还有他的雄厚兵力、手下奇人异士之众,不输给任何国家级势力,若他有意争雄大地,到时候……
  突然之间,我生出一个念头,月樱的病来得突然,非常诡异,说不定不是自然生病,而是被人暗算,若白拉登真的有意争雄大地,那月樱的病……
  越想越是忧心,真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飞到金雀花联邦,看看月樱的状况,但索蓝西亚也有牵绊我的事,阿雪的下落仍未明,小队里所有成员全都失踪,我一个人赶去金雀花联邦,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现在是想走也不能走。
  “唉……头大……”
  叹息一声,我把精神重新专注于眼前事物,先将茅延安送去治疗,他的状况不严重,不用出动到华更纱,普通的精灵医师就可以了;华尔森林内的状况,就先等冷翎兰她们回来,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几个小时过去,冷翎兰那边没有回音,华尔森林内似乎还处于混乱状态,反倒是茅延安被抢救醒来了,精灵们通知我过去。
  进了那个暂时充作病房的洞窟,见到茅延安,他脸色灰白,看来仍很虚弱,但瞧着我进来,勉力挤出一个微笑,向我挥手。
  “贤侄,别来无恙?大叔这次……嘿嘿,真是馍掉了啊!”
  “馍?不至于啊,你那时候抱着东西就往黑雾里头冲,看起来超有男子气概的,当时的你,剑眉朗目,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有精灵告诉我,看到你的英姿就有性冲动呢,真是羡慕死人了。”
  “哦?哪个精灵这么说?大叔我认识吗?是不是美女啊?”
  “你认识啊,就是伦斐尔,你不会说不知道吧?”
  “……”
  这当然只是开玩笑,伦斐尔在金雀花联邦留学,可不是学搞基技巧的,他码染金雀花联邦的风俗,应该也不会瞎了眼睛,看上这个中年的变态小胡子。
  我和茅延安胡扯瞎谈,几句之后,看他精神比之前好了一点,并且说到他冲向黑雾深处时的心情。
  “那个时候,真以为自己死定了。在江湖上打滚这么多年,说不怕死是假的,但多少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就不想死得太痛,那些黑雾腐骨蚀肉,要是被那些东西给腐蚀掉,一定痛得要死……”
  茅延安拍了自己后脑一下,笑道:“冲的时候,没有想别的,被黑雾包围以后,才知道害怕,想想真是后悔,差点大叫救命,可是叫了也不会有人听到,只有在心里发誓,要是这次不死,下次绝不当英雄了。”
  “大叔……”
  明知道不该问,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变态中年男人,当初在五色帆船上,曾为了我的生死问题,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次又锐身赴难,直闯黑雾的最深处,争取时间,让大家撒退,要不是他不顾生死的义举,当时我是死定了。
  “为……为什么你肯做到这种地步?这、这一点都不像你啊。”
  不自觉地,我的声音微微颤抖,这应该是一种失态,而这反应落在茅延安的眼里,他注意到了。
  “也没什么难理解的啊,这种心情,你也懂呀,在伊斯塔,还有之前很多次,你这个平常缺心少肺,以忘恩负义为荣的人,不也都做了不像你风格的事?兽人们大撒退,而你选择留下的时候,你又在想些什么呢?”
  “那……那是因为……我是为了……唉呀,这些说不清楚,总之我也不是随便干的,是因为有人值得,所以才这样干,大叔你又是为了……”
  我说得面红耳赤,茅延安举起手来,制止了我的说话。
  “嘿……这个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的啦,当年在凤凰岛上,我们三人一起竞争,君子之约,看看谁能先得到佳人芳心,后来是你那个了不起的老爸胜出,唉,往事不堪回首,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茅延安抬头望向壁顶,眼神忽然变得悠远:“说起来是很丢脸啦,泡妞泡输了,应该要死心了,但心却总是放不下,多年来飘飘荡荡,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这点你,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你就是我无缘拥有的儿子啊。”
  我无法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悻,得不到一个女人,还能这么朝思暮想许多年,没有恨意,只升华成怀念……这种用情,真是很深很深,我这边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个男人,一直说我是他的儿子,初次听见的时候,我觉得非常荒唐与好笑,哪有人会这样想的,居然把仰慕对象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不过,现在再听见这句话,我忽然发现,他是完全认真的。
  “大叔……”
  想想是很可惜,要是有那种可能,我还真希望我老妈偷人,和茅延安私通,偷情生下了我。阿猫阿狗都好,要找一个比我那变态老爸更差劲的父亲,恐怕相当不容易,比较之下,大叔这个老爸还不算差,最少,我若真有这种爸爸,可以从小一起泡妞嫖妓不付帐,也是乐事一件。
  (咦?老妈偷人,这倒不是不可能,她当年玩得那么疯,从男人玩到雄性动物,榨干的男人还多过我吃的米,就算真和大叔有一腿,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大叔搞不好也是因为这样,才一口一个儿子的叫……唉呀!不妙,这样说起来,心禅大师搞不好也有可能是我亲生父亲。)
  越想越荒唐,我轻咳一声,想问当年在凤凰岛上的往事,过去都只听说他们三人组乐团,风靡整个南蛮,被请到凤凰岛上作客,却没有详细说过整件事,趁着现在有时间,我就请茅延安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
  “贤侄,你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有魅力、有个性的女人,我这辈子见过的美女虽多,与她相比,全都成了泥偶木雕,没有半点灵气……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影还深深印在我脑中,更别说当年凤凰岛上,我是一见就呆了……”
  茅延安描述当年情境,他和心禅大师在凤凰岛上,见到凤凰天女雍容华贵的绝色艳姿,几乎是瞬间就为之倾心,就连我那素来变态的冷面老爸,也为之色变,有短短时间看得出了神。
  三个人受到的震撼如此之大,彼此又看出了对方心意,而这三人都是当世绝顶之才,非同一般,于是就拍掌立誓,结下君子之约,要比试一下谁能先得到佳人芳心。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7:13:42

〖阿里布达年代祭〗第47集 
内容简介
        兰兰与织芝齐齐向我投怀送抱,又是搞屁股又是中出,就算是庆祝大妖人自爆,也不可能搞得这么盛大吧?
  这两个小妞究竟暗中计划着什么?难道与月樱姊姊突然急病的消息有关?
  早知老爸老妈不可能是纯爱交往,但从茅大叔口中听到旧日真相……又是下药又是强暴,从不要不要玩到不要不要停,有这种变态父母,身为儿子的我仍觉面上无光,而更劲爆的是,我竟然有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就说妖怪是打不死的,没道理潜伏日久处心积虑的大妖人真的自爆身亡,他…他……他变成末日战龙啦!
  第一话 莫名其妙 无疾而终
        索兰西亚之内的变化,以一种没人想得到的方式,彻底失控,甚至有可能因此直奔终点。
  大妖人筹谋多年,苦心孤诣想要魂体合一,其回归原身之后威力恐怖,可想而知,他在华尔森林中进行魂灵归体,我们这边日日夜夜惶恐不安,就怕他忽然从华尔森林中杀来,我们这边无法抵御。
  这几天里头,恐怕以伦斐尔为首的精丛们,没有一个能好睡,唯一能够保持镇定,全然不被大妖人影响情绪的,也只有雷曼与林赛,不过他们两个状态特殊,不能拿来举例。
  不管人们心里有多恐惧,该来的麻烦总是会来,我回到峡谷之后不久,浓密黑雾遮天蔽日,朝着峡谷这边涌来,让所有精灵以为是世界末日到了。屈指算来,现在其实还未满七日之期,但魂礼合一到底要花多久时间,谁也说不准,大妖人天分够、经验老到,提早完成,那也毫不出奇,又或者他当初说七天,根本就是诈我们的。
  总之,看到黑雾漫天而来,精灵们心胆俱裂,只是强撑着激励同伴不能放弃,就算死也要奋力一搏。很可惜的一点,就是敌人并非强尸、魔兽,而是甚至连实际形体都没有的黑雾,就算有心拼死一战,又能怎么去战?想拼死却死得毫无价值,这就是精灵们之所以胆怯的理由。
  魔法世界的原理,以虚击虚,水来土掩,黑雾虽然无形无体,但如果发动一些威力强绝的魔法,或焚烧、或吞噬,还是有办法对付的,只不过面对这么大面积的黑雾,连天空也遮蔽,要发动魔法反制,恐怕不是一两个魔法兵团能够做到,精灵们的最后希望,就摆在那个号称史上最强的魔法兵器,末日战龙的身上了。
  末日战龙未得核心,又没有操纵者,不能启动,这一直是精灵们的隐忧,好不容易织芝·洛妮亚苏醒,有了一线生机,但末日战龙还在调整,心腹大患却先发制人,杀到门口,这个情况就不妙之至。
  为了争取时间,伦斐尔一面遣人通知织芝,一面率众抵抗,但面对满天的黑雾,他们所谓的抵抗其实就只是无效攻击,用魔法胡打乱轰,声光效果看似惊人,可是一点实质意义都没有,即使把黑雾轰散了一小块,也不代表就是造成了什么伤害。
  大妖人不是挨打不还手的和平主义者,事实上,这个死妖怪连慈悲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面对伦斐尔等精灵的豁命攻击,黑雾只是随便扫动几下,所过之处,生物的血肉瞬间被吞噬干净,仅留骨架与衣服坠地。
  这种死法已经够可怕了,但更惊人的是,黑雾所过之处,造成的死伤并不是只有一种,也有些受害者血肉完整,只是全身骨架、经络,被黑雾入体蚀侵一空,如斓泥般瘫死在地上;还有些精灵碰着黑雾,自忖必死,哪知道只是浑身衣物被黑雾蚀去,光溜溜地裸体丢脸。
  大妖人做得到这一步,足见他对气态身体的操控,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则让情势更进一步恶化。
  一众拼死抵御的精灵,忽然压力一轻,在地上蔓延的黑雾,一下子被吸卷上天,而天空中的黑雾也旋转聚合,在旋风之中,慢慢汇聚出一个身影。那个黑风中的庞然巨影,形态看起来很古怪,似人非人,似龙又非龙,在黑暗中又闪烁着莫名的彩光,实在是一幕瑰丽奇幻的景象。
  根据伦斐尔的说法,当时天空中的美丽色彩,彷佛千百颗宝石一起闪动,只不过黑风、黑雾遮掩,看得不是很清楚,没法形容得更具体,实在令我扼腕。然而,大部分的精灵们想看得更清楚一点都不成,因为在彩光闪动的同时,一股无比巨大的能量同时汇集,形成惊人的灵压。
  之前四元阵组成时,曾释放出让人为之屏息、折腰的重压,这时天空中的灵压虽然没有那么凝重,却也不可小观,像是多个大型魔法一起运作的恐怖能量,被凝聚、压缩在天上的庞然巨影内。
  若这是猛招发动前兆,轰击下来的魔法,肯定具有毁天灭地之威;若这是大妖人回归原身,魂体合一的最后一步,当他完成整个程序后,随便出手一下,底下就算不全军覆没,也要死伤大半,精灵们心惊胆颤,就怕大妖人动手,而更糟糕的麻烦,则是这股能量还在不住增强,不住攀升。
  “……形神合一,这伟大的力量……我还会更强,我还可以更强啊……”
  天上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与狂笑,大妖人似乎想让所有人分享他的喜悦,这阵狂笑震耳欲聋,空中风云疾走,大妖人的形骼越来越清晰,从龙形迅速凝化成人身,而力量也一如他所言,不住往上攀至新的巅峰。
  形神合一,筹谋十几年的大计,就在所有精灵的眼前实现,从这天地风云色变的声势来看,确实不枉大妖人这么长久的谋划与忍耐。照理说,峡谷中的所有精灵,今日是必死无疑,大妖人得到肉体实躯,力量攀升至新的巅峰,没理由不宰光精灵立威,但世事难料,往往就在飞龙在天的辉煌一刻,乐极生悲。
  “……我、我的身体……哇啊啊啊啊……”
  震耳的狂笑声,一下子变成了痛楚的哀号,大妖人彷佛正承受着无上疼痛与惊恐,惨叫声听来满是惧怕的感觉,这是我从未在他口中听过的声音。
  精灵们都还在地上神不守舍,没有多少人能注意天上的异变,只有伦斐尔拼着风险抬头仰望,看见大妖人本已聚合显形的身躯,竟然出现了裂痕,里头射出一道道只能用“狂暴”来形容的强光,紧跟着,强光扫向四面八方,驱散了一切,化作一下震动天地的巨爆。
  这一下爆炸的威力之强,几乎要把天空开一个洞,但也幸好爆炸的地点是在天上,当暴风与冲击波扫向四面八方,将方圆数百里内的天空闪成一片炫目强光,跟着又形成火云朵朵,延烧十方,地面上所受到的影响就小得多。
  假如爆炸地点是在华尔森林,这下子肯定会变成生态浩劫,不晓得有多少树木要遭殃,但幸好峡谷中都是坚石岩壁,面对冲击波与高温热浪袭来,整座峡谷都在摇晃,无数细沙碎石簌簌而下,地上的精灵们都被震倒,没有人能站起身来,不过,伐分钟过去,爆炸威力消失,精灵们重新站直起身,倒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害。
  伦斐尔仰望天空,空中只见清朗白日,万里无云,什么黑雾、黑风都已经不见,一切如常,感受不出半点邪恶气氛,刚才那一场命在顷刻的生死之战,彷佛只是不真实的梦境。
  所有精灵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疑问;大妖人……到哪去了?怎么了?
  从所发生的种种来判断,那个几乎是不可能被消灭的大妖人,已经在大爆炸中身亡,烟消云散,但任谁也无法相信,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等好事?大家明明都快要手牵手下地狱了,才一眨眼,不只死里逃生,连敌人都被消灭,真是中彩票都没有这么好运道。
  这种情形,不仅是精灵们为之呆愣,就连急急忙忙跑出来查看状况的我,都对这种状况傻眼。
  “大家不要松懈警戒,不过……也不用绷得太紧,先分兵在附近搜索看看,其余的都先去休息,不然累垮了什么也做不了。”
  我代替伦斐尔下令,让精灵们开始动作,不要一个个站在那边扮僵尸。伦斐尔的表情看来很迷惘,这个一向英明强悍的精灵王子,碰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也是慌了手脚,看到我来,张口欲问,我抢先道:“单从迹象判断,这很明显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是啊,别看大妖人自信满满,其实魂体合一这种事,可以很简单,也可以是超高难度,若是后者,只要一个小程序出错,能量转换不到位,马上就是毁灭性的大灾难,就像现在这种情形。”
  “你说的这个我懂,但……”
  伦斐尔的怀疑很正常,不只他难以接受,连我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魂体合一确实是高难度魔法,这点不假,可是那个大妖人何等厉害,要说他因为什么疏忽,或是什么差错,导致自己把命送掉,实在说不过去,假若他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就应该是躲在某个极为隐密的地方,完成了魂体合一,这才出来肆虐,怎会在我们面前嚣张耍帅,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唔,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或疏忽,那么……会不会是人为呢?”
  我的话点醒了伦斐尔,他很疑惑地看着我,琢磨着人为两字的意义。
  和大妖人的老奸巨猾相比,我和伦斐尔这种级数的小策士,根本是废渣,只配被他耍着玩的,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这世上绝顶智者的竞争中,大妖人未必就能独领群峰,在他算计我们的时候,搞不好也正落入别人的算计中。
  那么,有人可以扮演黄雀的角色,把大妖人狠狠暗算一计吗?
  还真的有。
  这个人当年布局设计,搞掉大妖人,令他魂体分离,更将他的躯体带到索蓝西亚,封藏在试练洞窟里,如此神通广大,要说有什么厉害后着,第二次摆了大妖人道,那也不足为怪。
  海贼王?白拉登!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怀疑,大妖人在索蓝西亚搞出那么多事,惊世骇俗,自拉登这家伙狡若老狐、奸猾似鬼,情报又灵通,怎么可能不晓得?又怎么可能不做处理?虽然说他委派我和华更纱同来,但事先什么话都没说清楚,事后又没给足支持。真要说是靠我们来阻止大妖人,实在太过勉强,要讲我们两个是疑兵,转移敌人的注意力,那还说得过去。
  那么,若我们只是疑兵、弃子,真正的主力一击又在哪里呢?白拉登总不可能疯狂到完全不把大妖人放在眼里,任他脱困、回复实力也无惧吧?有些嗜战好武的狂人,会喜欢制造敌人来向自己复仇或挑战,但白拉登不像是这种人。
  现在想来,答案应该很简单,当年大妖人的躯体,是白拉登亲自放置在试练洞窟的,就算他对敌手有点尊重,不把那具身躯大卸八块,但一路上做点什么手脚,都是轻而易举的事,要对付这种强敌,他做了手脚是正常,不做反而奇怪。
  以大妖人的精明,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但这具身躯对他实在太重要,魂体合一是不能不完成的心愿,就算明知道有风险,还是只能把这个诱饵吞下去。当然,我相信大妖人在魂体合一之前,也曾反复做过检查,生怕被老敌人摆了一道,但从目前的情形看来,只能说是白拉登技高一筹,大妖人最终还是败亡在他手里。
  (如果谁论都没错,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了,除非那个老妖怪复活过来,否则也没人能向我解释说明了……)
  我皱起眉头,想着整件事中的太多疑点,与伦斐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几句之后,我们双方都发觉不对,明明彼此从不友善,在这里说上大半天的话,这很奇怪吗?
  被派出去巡查状况的精灵们陆续回来,听他们的报告,周围没有任何异状,风平浪静,也没有任何受到操控的生物在附近活动,看起来是完全解除危机了。
  听到这个回报,我是松了一口气,但伦斐尔可没这么轻松,既然大妖人完蛋了,他身为索蓝西亚的领导人,就要立刻准备收复华尔森林,虽然谁也不能保证,大妖人挂点之后,那些受到操控的精灵能否回复正常,可是情况总比之前要好得多。
  伦斐尔要去忙他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处理,但华尔森林之内的状况,我仍关心。
  茅延安为了掩护大家撒退,失陷在华尔森林之内,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就算没法把人救回来,起码也看看能不能收尸,或者……至少把那根异宝回收吧。
  阿雪、羽霓、夏绿蒂、碧安卡,四个人被大妖人控制,组成四元之阵,和能牙战兵两败俱伤,到底实际的情况如何;也是只有重新探勘现场才知道,其它的囡人也就算了,阿雪是我心头最放不下的人,怎样都要探个明白。
  不过,大妖人完蛋了,华尔森林内情形未明,我单枪匹马一个人进森林,办不了什么事,还是得借助伦斐尔这边的人力。我自己这边找人帮手也可以,但华更纱正在替翠萼急救,分身无暇;冷翎兰……唉,刚才玩得太疯,二公主的处女屁眼开花,行动不便,我也不想让她忍着痛楚,与我一起进森林。
  “王子殿下,我有些事情想拜托你,看在大家并肩奋战的分上,你替我在森林里找几个朋友的下落吧。”
  我所委托的事,对伦斐尔是举手之劳,他吩咐手下办就好了,听了我的话,他点了点头,我预备离开,先去向冷翎兰、织芝略做交代,就要跟着进入华尔森林,哪知伦斐尔把我叫住。
  “呃……有件事,是刚刚收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是你潜入森林时收到的……”
  伦斐尔表情不对,看来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心头顿时一紧,不晓得是什么地方或什么人出事了。假如是什么天灾人祸,群众倒霉,那我就可以松口气,毕竟这世上我真正关心与牵挂的对象,少之又少,如果真要在我的亲友之中选一个受害,我想……还承受得住。
  可惜,天不从人愿,从伦斐尔口中说出的消息,偏偏就是踩着了我的痛脚。本来我还以为,可能是李华梅的恶耗,因为变态老爸太过强悍,他敢死,天也不知道敢不敢收,而李华梅在东海一战中失踪,生死未卜,传坏消息来只是早晚的事,却不料伦斐尔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答案。
  “什么?冷月樱冷议长病……病倒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知道月樱天生媚骨,体质赢弱,经常生些小病,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但她身在帝王家,每天补药、补品多到可以拿来漱口,长期调养之下,并没有什么大病,这是我很清楚的事,所以之前每次收到金雀花联邦的情报,听见月樱身体微恙,我都不以为意。
  可是,伦斐尔所告诉我的情况,月樱并不仅是微恙小病,是在办公的时候,忽然咳血不止,昏迷过去,立刻被周围的部属送去抢救,截至这个情报送来为止,都还没有苏醒过来。
  “冷议长急病倒下的事,已经被封锁消息,目前是最高机密,这个消息是秘密护往阿里布达,要传给冷二公主的,二公主不在,情报才从那边发过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坏?我只是要你把这消息传给二公主而已。”
  月樱与我的关系,不是绝对秘密,但也还不是人尽皆知的公开关系,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在伦斐尔面前保持镇静,表示会把这些事转告冷翎兰。
  当我急急忙忙再跑回仓库,看到刚刚着装完毕的织芝与冷翎兰,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们两个就抢先发问,想知道外头的情况怎么样,我随口解释,同时也注意她们两人的表情。
  织芝还好,只是比较疲惫而已,冷翎兰的情况就糟糕得很,以她这么高的武功,明明都已经休息过一会儿了,脸色仍是苍白如雪,这哪里像是刚激烈肛交过,根本就是大病了一场。
  (不太对劲,我这好妹妹虽然也流着变态的血,但应该没变态到那种程度,更别说不知轻重,在随时有可能爆发大战的时候,赶着把屁眼的处女送我,这里头定有蹊晓……)
  我心中纳闷,回想不久前交合的每个细节,可是想不出什么怪异之处,倒是冷翎兰听说大妖人自我毁灭,又惊又喜,脸上一下有了血色,只是不敢轻易相信这好消息。
  “那个妖怪……真的死了吗?”
  “谁知道?照目前这样看,应该是死得透了,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那你得去问那妖怪自己了。”
  “那妖怪既然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去华尔森林确认状况吗?”
  冷翎兰皱眉一问,我回过神来,把月樱病倒的消息说了,冷翎兰闻言面有忧色,但似乎并无意外之情,这反倒令我讶异。
  (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可能,伦斐尔还没来得及说,她没可能知道得比我更快,那么……她是早已料到了?为什么?)
  我的怀疑与不解,直接流露在眼神中,虽然时间不长,冷翎兰还是察觉到了,不过她有意忽视,没有回答。
  在这段担搁时间,织芝像是个贴身丫鬓一样,去取出了替换衣服,让冷翎兰换上。
  织芝自己穿上的,是一套简单的工作服,上身是黑色的裹胸,下身则是黑色的蕾丝短裙,外头再罩上一条围裙,围裙的兜里放满各式工具,便于使用,再配上那副眼镜,看起来确实很有架势,精明干练中又带着性感,是一个超迷人的美少女匠师,令人眼前一亮。
  如果说织芝的扮相是性感,冷翎兰的装扮简直快要喷出火来,织芝为她所准备的替换服装,并不是她平常穿惯的蓝白军装,而是一件黑色的旗袍。想想这也正常,这里是索蓝西亚的峡谷,不是阿里布达的军部,织芝会莫名其妙搞一套军装在身边才怪,收藏在她身边的,应该是她平时完成的作品。
  “为什么给我这个?我不穿这种衣服的。”
  冷翎兰看见那件旗袍,眉头皱得死紧,我差点还以为是她的屁眼疼得厉害,才会有这种表情。
  一直以来,冷翎兰虽然是天生丽质,但除非必要,不然她对于偏女性化的装束,始终心存抗拒,所以大半时间都穿着军装。然而,进入索蓝西亚以来,她那套军装基本上没得替换,每次都是匆忙洗了又以内力烘干,军装又不是特殊材质缝制,早就快撑不住了,再加上几次大战,穿洞破裂不在话下,冷翎兰再不换衣服,就一魄问题了。
  迫于无奈,这里也没有更适合的装束,冷翎兰终于还是把新衣换上了。
  旗袍穿上身之后的效果,确实很不得了,她的个头高,这一下更是将本来的身形优势整个突显出来。旗袍上的黑龙刺绣,滚了金线,看上去非常耀眼,黑龙的身躯,从胸口蜿蜓过小腹,直至腿部下摆,在柳腰处更巧妙地绕了一圈,把小蛮腰绑束得更为纤细,更令饱满的C奶奇峰突出,看来就像是即将从胸口发射的两枚炮弹一样惊人。
  如果能埋首在这对乳峰之中,尽情享受它的弹性与乳香,我倒是很乐意被炮弹把脑袋轰掉。
  这些仅仅是旗袍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有一道高被,几乎直开到臀下,整双修长白哲的美腿,在旗袍下摆飘动的时候,完全裸露出来,虽是赤足,却已是极为动人的景致,更别说那又圆又翘的屁股,在袍子后方顶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开被的顶端,大腿根的亵裤样式本该若隐若现,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这并不是冷翎兰掩饰得好,而是她根本还没穿上。
  想到这么诱人的地方,我忍不住凑上前去,想占点手足便宜,冷翎兰太熟悉我的想法,我才一动,她就马上闪开,但闪得过胸前高耸的双峰,避不关后头挺翘的美臀,被我在浑圆屁股上重拍一记,响起清脆的“啪”声和呼痛声。
  “很、很痛耶!”
  屁股被打一下,本来没有什么,但冷二公主的屁眼刚刚关苞,伤口仍痛楚,美臀被打这一下,牵动伤处,差点痛得流冷汗,换作是别人打的,早就被她分尸劈了。
  织芝拿出来的这一件旗袍,用来当武斗袍,不只是单纯的开高被、卖弄性感,本身是非常不得了的神装作品,和当初专门缝制给阿雪、羽虹的那两套魔法师、武者装束类似,所用的丝线材质特别,还经过多重的魔力加工,寻常刀剑难伤,水火不侵,就连遇到魔法攻击都有高度防御力,在军火黑市恐怕有近千……甚至过千金币的价码。
  美人长腿,艳光照人,这确实魅力非凡,特别是当冷翎兰取出霸海巨刀,扬刀挥动,刀光映照之间,更有一股凛然之美,令人不敢轻侮。
  纵使我正为着几件麻烦事忧心,但看到这幕绝美的画面,仍是衷心赞叹,一时限把什么别的事都给忘了。
  织芝所制作的这件武斗袍,是羽虹那一款的进化版本,除了袍子本身,还有其它的配件。
  手套、丝袜、长靴,这些看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确实是整套装束不可缺的一部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搭配武斗袍用的丁字裤。
  这条用黑纱织成的丁字裤,样式简单,穿上之后,整个雪臀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正是搭配这种长袍的通用款式,但在丁字裤的系带上,镶缀了十多颗闪亮的魔力晶石,应该是有什么用途的。
  对这个世界的九成女性而言,丁字裤不是什么罕见事物,但从冷翎兰的表情看来,她肯定这辈子还没穿过丁字裤,存着很大的心理抗拒。
  “嘿,怕什么呢?刀山剑海你都没放眼里,总不会被一条小小的丁字裤吓到吧?而且啊,根据前人的经验,优良的丁字裤,不但可以提臀,还可以促进肛门的伤口愈合,大大有益身体啊。”
  “鬼扯!什么前人会这样子讲?”
  冷翎兰瞪了我们一眼,但终究不敌我与织芝的连手压力,无奈地掀袍抬腿,在我们眼前穿上那条丁字裤。
  绝色美人穿丝袜、穿丁字裤的养眼画面,令人想要一看再看,尤其是想到这个小美人的肉体只被我一人占有,那份满足感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来自旁边的视线,让我有一种碰到情敌的感觉,侧眼往旁一看,织芝这丫头正用双手托着脸,凝视着冷翎兰撩高袍子下摆,缓缓将丁字裤套上雪白圆臀的过程,她那种一脸幸福的表情,和我实在很像。
  (妈的!这丫头不只是搞同性恋,还恋得很深啊……)
  织芝察觉到我的目光,吐了吐舌头,朝我一笑,笑得极为妩媚,我也报以一笑,但这一笑之中却蕴藏“杀气”。
  (妈的!搞百合还那么嚣张?晚一点不把你屁股干到翻过去,老子名字就倒过来写!)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21:13

第八话 洞房花烛 俏美伴娘
  那个大妖人明明都已经用黑雾包围了大监狱,为什么会忽然撤走,这实在让人想不通,但我也无心思多理会,驱动水火魔蛛,直奔亡灵峡谷。
  如果监狱外头还是布满黑雾,我就算跑了出来,也是没路可闯,最后还是得束手就缚,但大妖人把黑雾全部收撤,让我有机可趁,这点我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会出现这种现象,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大妖人身边出了乱子,他再无法顾到这边的状况,被迫撒回黑雾,又或者……
  “不好!他该不会提前向我们发动袭击了吧?”
  心急如焚,我全速回奔,生怕回到亡灵峡谷的时候,会看到黑雾包围着整座峡谷,尸积成山,我方全军覆没的惨状,忧心之下,甚至没时间顾到未来去了哪里,只能朝半空发射火箭烟花,如果这小子看到,就会依照我们先前的约定,自己想办法回去。
  一路匆忙赶回峡谷,水火魔蛛虽然奔走甚疾,但本身并非是擅长高速竞走的淫神兽,这样子狂奔赶路的结果,透支过度,快要到峡谷时,它开始口喷白沫,周身冒烟,连我踩站在它背上,都觉得烫脚。
  不久,水火魔蛛不堪负荷,瞬间消失,我抱着重伤的翠萼,一下子滚倒在地,心里暗骂,这个水火魔蛛真是没有职业道德,说消失就消失,招呼也不打一声,比之前的淫兽群可差得多了。
  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远远眺望,亡灵峡谷平静依旧,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我最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当我终于抱着翠萼,跑回峡谷,大批精灵迎了上来,伦斐尔随后也赶到,看见这家伙,我确实松了一口气,知道峡谷内平安无事。
  伦斐尔看到我手上抱了个“黑人”,大为诧异:“这……这谁啊?是未来吗?”
  “是啊,这是未来,才出去一下,你就不认得了吗?”
  “他怎么被烧成这样?而且……怎么体型还大了两号?”
  “好问题,下次碰到那个老妖怪,你自己去问他吧。”
  与伦斐尔鬼扯几句,鬼婆华更纱也已经闻声而出,我急忙走上前去,请她出手施救。身为恶德医者,华更纱眼力绝伦,当然不会把翠萼看成是未来,相反地,她眉飞色舞,喜道:“太好了,这个素材不错,你是特别替我带来功德会的第一号素材吗?我马上着手,先做阴道重建,然后再植皮治疗,来,你来帮手,替我脱掉她的内裤。”
  “……鬼婆,和你刚登场的时候相比,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搞笑了?是不是以后要转职当丑角了?”
  这种话也只能开玩笑说说,比起华更纱变成丑角,我们这里的大家变成死人的机率还高些。我制止了华更纱脱重伤者内裤的动作,请她认真地治疗这个只剩下半口气的女人,千万要把她救活过来,之后,就有人来向我报告,织芝已经清醒过来了。
  “哦!这真是太好了!”
  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我急急忙忙赶去。织芝苏醒之后,马上就进入状况,在冷翎兰的协助下,已经开始对末日战龙的调整工作,此刻两人都在放置末日战龙的库房里。
  当我兴高采烈地推门而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那张久违的甜美笑靥,认真说来,其实没有分别很久,但这些天来我所见到的她,一直都只是被困在晶石内的沉睡面容,直至此刻,才终于见到了她的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一直这么相信着,你果然来了。”
  这是织芝对我的第一句话,听了确实让人心头有股暖意,我并不是为了要织芝感谢,才做这么多事,但听到她这样说,还是让我有股自豪。自始至终,我守住了当初在萨拉城的诺言,对于这么一个肯把心用在我身上的女孩,我尽了全力去守护她,没有让她失望。
  穿着一身工作服的织芝,朝我扑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将我抱住,小巧纤细的身躯,在彼此紧贴的瞬间,传来暖暖的体温,一切感觉是那么美好,若说有什么比之前更好的,那就是和在萨拉的那晚相比,旁边还多了一个俏生生的美人。
  冷翎兰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我们,由衷替我们的重逢感到喜悦,这是一个以前绝对没法想像到的事,所谓人事变化之奇,大概就是这样了。
  抱着织芝小巧纤瘦的香躯,这种感觉非常舒服,要是可以,我还真想顺便做点别的,但一来顾忌冷翎兰在旁,二来刚刚闯过试练洞窟,看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画面,心里不是很平静,又怕大妖人那边有什么意外状况,忽然大举杀来,只有把心头的邪念收敛,先处理眼前的正事。
  “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那条战龙……”
  说话的时候,我没有忘记瞥看一眼,确认末日战龙还是像模型一样,以那种可笑的形态直立着,看不出织芝有对其做什么调整,不过,我本身不是这方面的行家,看不出来也是正常,正当我想要询问工作进度,冷翎兰忽然伸出手,不让我再说下去。
  “别说那些,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
  “啥?呃……我就是和你们谈正事啊,现在有什么正事比这个还正的?”
  “当然有啊,比如说……”
  冷翎兰说着,正与我相拥的织芝,突然有了动作,一下子蹲了下去,手往下一拉,便将我的裤子整个拉下,该露的东西自然也露了出来。
  “你们……”
  我还来不及抱怨,冷翎兰已抢先动作,配合织芝的行动,一下就抱住我上半身,她胸前那对浑圆肉团,挤压在我的胸口,我由上往下看去,那条乳沟已经被挤得弯曲变形了,两团雪白的美乳,峰峦层叠,呼之欲出。
  这幕景象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我热血沸腾,而我伸放在冷翎兰背后的手,凑巧捧住她的翘臀,在两具身体的厮磨下,手指前端还伸进裤里,触碰她那细滑的臀肉,惊愕发现里头居然没穿内裤,心头一震,肉茎随之顶起。
  本来这一下,应该顶在冷翎兰的小腹上,但肉茎正被织芝捧在掌心,受“神之手”的天赋异能影响,又是酥麻、又是灼烫,比平时都好像更硬上几分,感觉起来像根钢棍似的,硬到连自己都快受不了。
  “我们什么?都已经这样硬了,你不会说自己不想要吧?”
  冷翎兰笑着说话,神情娇俏妩媚,双唇艳如桃李,我看到她轻启的双唇,情不自禁,趁她话说完,嘴唇还来不及合上时,马上吻上她的双唇,舌头伸进她的口内挑逗香舌:双手也大胆的完全伸入短裤内,大力地搓揉两瓣细致的臀肉。
  双唇被吻,冷翎兰一点抵抗都没有,主动回应,不停地在我上身磨蹭,香舌也配合地跟我缠绵起来,胸前两团软肉磨得我心痒难耐……
  热吻同时,我侧眼往下瞥看,瞧着织芝的清秀容颜,瓜子脸白白净净的,精灵血统的耳朵又尖又长,配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微翘的双唇,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加上一头橙色的秀发,确实是一名出色的精灵美少女。
  容貌出色,穿着也是引人注目,不晓得是否出于刻意,织芝并不是穿着在晶石内的那一套工作服,上身是一件白色U字领的绢衣,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隐约还露出淡紫色内衣的轮廓,还是那种刚好遮住乳蕾的半罩杯胸衣。
  上半身火辣到爆,织芝下半身穿着一件低腰超短的蓝色短裤,手上还捧着我的肉茎,快速摩擦,我除了感受那至高无上的波动刺激,眼中更看着她因为动作,不住颤动的奶子。
  论胸部的大小、形状,冷翎兰与织芝不愧是情若姊妹,两人都是浑圆的C罩杯美乳,织芝的肌肤白些,冷翎兰的奶子挺些,但因为织芝的体型娇小得多,相形之下,胸部看来简直是伟大,格外刺激。
  正看得过瘾,下半身传来的刺激感受,一下激增数倍,低头一看,织芝除了用她柔嫩光滑的玉掌贴住肉囊摩擦,更张开小口,将肉茎的前端含住,灵巧的舌头很快便缠了上去。
  “啧……啧……啧……”
  一名甜美可人的精灵美少女,一上一下地用小嘴套弄着我的肉茎,眼角还不时地看向我,娇媚的眼波不停地向我发送。这甜美的一幕极为动人,但我无法专心享受,因为本来与我热吻的冷翎兰,突然撕开了我胸口的衣服,朱唇朝下吻去,吻在我胸口,与织芝配合,名符其实地上下夹攻。
  “舒服吗?”
  冷翎兰抬起头,眼角满是笑意。
  “嗯……这招真厉害,你们两个商量好的?”我抚着冷翎兰的黑发说话。
  “别管那么多了,你在外头出生入死,这是给你的一点奖励,你该不会说什么正事不正事的话来煞风景吧?”
  “体谅男人在外出生入死,这不像你啊,唔……”
  话说到一半,织芝的小嘴对着肉茎呵气,从口里吐出的热气喷向肉茎,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肉茎受到刺激,马上又胀大了一点,织芝伸出舌头,把肉菇缝口分泌出来的黏液舔了舔,笑道:“醒来听二公主说了你们的关系,我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的事,居然会这么出人意料的。”
  “哈哈,化敌为友,大家都喜欢干,这不算出人意料啊,反倒是……”
  连续的刺激,我终于也忍耐不住,决定反客为主,冷翎兰察觉到我的意图,掩着笑退到一旁,正在替我吹吮的织芝,走避不及,一下就给我扑倒在地,才嚷了一声,蓝色短裤被拉脱了下去,露出两团有若新剥壳鸡蛋的白嫩屁股。
  “反倒是今天你们两个一起被我干……不,是你们主动来干我,这种事别说你们想不到,就连我都想不到啊,哈哈哈!”
  我笑着开始摆弄织芝,织芝被我压在身下,雪臀直接与肉茎接触,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连忙道:“不行啦,公主殿下身分尊贵,就算要做,也不能先找我啊,这样不合规矩,你先去找她啦!”虽然嘴里这么说,但织芝的屁股还是缓缓摇着,用她的臀肉摩擦着硬挺肉茎。
  我不理会她的话,侧过头望向冷翎兰,只见她掩口微笑,却对我比了一下大拇指,似乎是非常支持我的意思。既是如此,我岂有不发的道理?便将肉菇沾了沾精灵美少女的淫蜜,开始挤进她已湿淋淋的花谷里。
  当肉菇刚挤进花谷口时,织芝张大嘴巴惊呼:“啊……慢点……太久没东西进来了……”于是我放慢速度,先抽出一点再进去,这样来回几次后终于完全插到底了,但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我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问说:“太久没东西插进去?我相信伦斐尔不会动你,但二公主没有拿东西插进去吗?”
  冷翎兰本来在旁边偷笑,一听到我这样说,马上知道不妙,想要使眼色阻止,但织芝正闭着眼睛,享受那份渐渐增强的久违快感,听到我的问题,不疑有他,一边轻声地呻吟,一边回答:“有啊……但公主很体贴人的,拿的东西都不大,是……唔,我偷偷照着你的样子和尺寸做的……”
  我闻言大笑:“全阿里布达的男人都猜得不错,你们两个果然偷偷搞同性恋,和霓虹玩同一套花样。”
  织芝这时才知道上了当,被我套出了话,又急又羞,但还不及分辩,就被我加快冲刺节奏,强烈快感冲脑,一张口就是连串娇哼,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看见织芝因为强烈快感而弓起了背,便顺势把手伸到她胸前的美乳,大力地搓揉起来,饱满又柔软的手感,确实令人迷醉,于是我把她上身一直没脱的绢衣上拉,从背后解开她淡紫色的胸罩,两颗C 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织芝是弯腰趴着,这样一来,奶子就显得更大了,我一手握着一颗美乳,一边加快速度,还把剩下的一小截完全插进去了,频繁地深入挺刺,几乎让织芝翻了白眼。
  冷翎兰站在一旁,眼神迷蒙,看着我和织芝的交合,目光落在织芝的胸口,随着那两团白兔似的美肉上抛下甩,越来越显得迷醉,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注意着冷翎兰的神情,心中暗笑,抽插动作更为卖力,道:“织芝,胸部好像变得比以前大了啊,你没有男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大?该不会是被你的假男朋友弄成这样大吧?你们两个是不是天天都躲起来搓奶啊?”
  “啊……没、没有天天,大概每三、五天才一次……啊……”
  “你们两个淫妇,除了搓奶之外,没有做什么别的吗?”
  “……殿下她……每次……都让我……让我……”
  织芝的话还没说完,冷翎兰忽然一个箭步窜前,抬起织芝的下巴,猛地就吻在她最亲密下属的唇上,这一下太过突然,抽插中的我都看傻了眼,暗自赞叹彼此不愧有血缘关系,淫乱起来真不得了。
  这一下的刺激效果很强,对织芝的作用尤其明显,被冷翎兰这样深吻,织芝甚至是立刻就高潮了,躯体不停地抖,阵阵淫蜜狂喷,在一声喊不出来的尖叫中高潮冲顶了。
  操完了织芝,固然是志得意满,脑里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花太多时间,还有正事要办,但我还未射出,而且人家都已经摆明要让我搞双飞了,我搞完一个,不搞第二个,以后不晓得还有没有这种好机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奉行的原则没有那么复杂,就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明知道现在该理智行事,但美肉在前,要我不把它吃下去,这点实在是做不到,哪怕不能让冷翎兰、织芝翘着屁股,给我轮流干,起码也要干完冷翎兰,否则,今天我连这点小小障碍都解决不了,他日又怎能将月樱、冷翎兰一起哄上床去双飞呢?
  这些盘算在脑中闪过,冷翎兰已开始脱去身上衣服,把她那一身因为长年练武而结实若雌豹的胴体露出,我热血沸腾,正要从织芝身上离开,织芝却紧搂住我,要我有点耐心。
  “耐心?难道有什么好东西在等我?”
  我颇觉诧异,就见冷翎兰朝这边看了一眼,神情奇特,然后在一个桌子上平趴了下来,用她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正对着我。
  虽然没做解释,但出于默契,我不是猜不到她想干什么,一下子只觉得怦然心动,确实有一种收到大礼的感觉,不过……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织芝都救醒了,还玩得这么过头啊?
  “到时候了,新郎倌,洞房去吧,不能老是把时问花在伴娘身上,这样是违规的呀。”
  织芝笑着推了我一下,让我自她身上离开。我退了出来,挺着越发怒勃的凶器,朝着冷翎兰走去,来到她身后。
  冷翎兰的肉体,我早就看熟了,但每一次的凝视,都仍能感受到她的魅力,此刻她就趴在这里,秀发披垂,我两只手抚摸着她那浑圆又有弹性的臀部,捏了捏,又嫩又结实,手感真是好!
  以臀部的美感来说,我最喜欢阿雪的白嫩丰满,肉乎乎的,最是动人,但冷翎兰结实的屁股上一点没赘肉,又圆又翘,由于长年练武的缘故,手感光滑,富有弹性,而在股沟之中,若隐若现的小菊蕾……
  我吞咽了口馋沫,为了看得更清楚,我用双手一边一个分开她的两股,一个美丽的菊花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一圈圈纹路由中间放射性的展开,色泽呈淡粉色,我轻轻用食指触了一下,菊花口直向里缩,像海参一样缓慢吐缩着。
  这么一名冰山大美人,翘着屁股趴在我的面前,这里头的特别意义,确实让我有种洞房花烛夜的紧张感。
  我把冷二公主的臀肉向两边挤开,让菊蕾尽量扩大些,我的中指就轻轻向肛菊里推进,才伸入一个指节,她菊口的内壁向内紧缩,紧紧夹咬住我的中指,我的手指使劲向内插入,直到中指整根没入。
  冷翎兰前面的膣道,紧窄得异乎寻常,是最让我回味的妙处,相形之下,后头的肛菊虽然也紧,却还比不上前头的美妙,只是那种未曾有人侵入的新鲜感,独具特殊意义。
  中指慢慢在她的肛菊内像作爱一样抽送,过了几分钟,她的肛菊随着抽插适应了手指,渐渐地发热,变得松软了些,应该是可以承受进入了。
  “可以吗?屁股继续翘那么高的话,哥哥就要进来罗?”
  冷翎兰没有说话,却把雪白的屁股往后顶了两下,催促着我的进入,尽管没回答有些扫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在冷翎兰身后调整好姿势,肉茎上仍沾着织芝的蜜液,是最好的润滑,跟着双手扶住她的两胯,两个大拇指把她的臀肉掰开,抬起湿淋淋的肉茎,滚烫的肉菇顶在她紧绷的肛菊口,来来去去顶了半天,终于对上了位置。
  下身一使劲:“扑”的一声,终于把肉菇挤入了冷二公主的肛口,一下子夹得紧紧的,就听见她闷哼一声,像是被敌人砍了一刀似的,紧绷的躯体不住颤动,连我都感受得到她的痛楚。
  肉菇的前端,感受到温暖的热流,我想应该是初次开肛的落红,这种时候说别的也没有意义,于是便深吸一口气,肉茎向她的直肠深处一点点挺进,这种紧密滚烫的感受,确实也很迷人,虽然没有前头的惊人出水量,可是温度更高得多,别具美妙。
  初进去时,肛菊口的括约肌,箍得最紧,很不容易突破,一旦肉菇进入到直肠以后,就完全没有抵抗地让人长驱直入。肛菊洞口的那圈括约肌,箍得肉茎舒服极了,滚烫的腔道紧紧包裹着肉茎,要不是因为最近几天,都在和冷翎兰日夕交欢,习惯了她膣道的强大压力,现在可能就已经喷射出去了。
  我定了定神,使劲向内推进,一直突到肉茎的根部,再吸了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雪白的屁股,缓慢在冷翎兰的肛道内抽送起来。
  这时,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声响,好像发生什么骚动。这座库房的岩壁厚实,隔音效果不错,外头的声音会传到这里来,这骚动肯定不小,照常理来推测,要嘛是鬼婆在外头惹了什么麻烦,再不然……就是大妖人杀来了。
  (大妖人杀过来,那可不得了啊!外头火烧屁股,我还在这里干妹妹屁股,等会儿一票人冲进来,就很难看了。)
  我感到犹豫,但织芝在这时来到我身后,赤裸的香躯与我相贴,柔软的少女胴体,幽幽香气,比什么春药都更刺激人心,尤其是当她绕到我身前,吐气如兰,吻着我的胸口,瞬间暴冲脑门的热血,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别的,放下一切,卖力冲刺。
  “嗯……哥哥……你……你动啊……”
  冷翎兰忍着疼痛,催促我动作,鲜血的气味刺激,我的动作越发狂暴,一把抓住冷翎兰的长发,像骑马的姿势一样,以背后式干着这个美女,肉茎在她的肛菊内进出,左手像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长发,右手探到胸前,抚摸揉捏她那对圆润的美乳。
  骑在这匹俏美的骏马上,征服的欲望达到了高峰,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我的肉茎在少女肛菊里频繁出入,在激烈的交合动作中,美丽的精灵少女也起了辅助作用,一下在我身上忙活,一下又到冷翎兰那边,接吻、爱抚,若这真是洞房花烛夜,她就是一个最称职的陪嫁伴娘。
  最后,我提着肉茎,用最屈辱的姿势,像一对公狗、母狗般地交媾,频频操着冷二公主的雪白屁股,一边操还一边把她赶爬着向前,推着桌子往前移,这样具有征服快感的画面,我真是想也不曾想过。
  “……啊啊……哥……啊……要死啦……不行了……不行了……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啊啊……妹妹……啊……”
  娇美的哼声,兽性的冲动,让肉茎越来越硬挺,但外头频频传来的骚动,是有人在喊打喊杀,不但有爆破,还有人濒死前发出的惨嚎,情况相当严重,是一场很激烈的恶战,我不能不分心注意,想要早点结束这边的享受。
  忽然,一种奇异的暖流,从冷二公主的肛菊中传透过来,透过肉茎,进入我体内,这种感觉极为奇特,我一下子打了个哆嗦,肉茎在冷翎兰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抽送了二十多下以后,开始喷射出来了。
  “唔……”
  织芝适时地凑近过来,用她白皙柔嫩的身躯,贴在我身前,雪白的C奶在我胸口摩擦,与我交舌热吻,频频发出娇媚的哼声,我下意识地向后拉住冷翎兰的长发,肉茎深深插入肛菊的尽头,肉菇一缩一放,喷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浆,全射进初开的处女肛菊中。
  喷发之后,肉茎逐渐变软,缓缓脱出,我看着冷翎兰疲惫的样子,白嫩如脂的美臀上,沾着红斑点点,着实使人怜惜,心里一动,想要说话,冷翎兰却自己爬了起来,凝视着我,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你没事吧?身体觉得怎么样?”
  “我?我怎么会有什么事?你刚刚破身,你的身体才……”
  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这才注意到,冷翎兰脸色苍白,刚才一轮交合,她明显虚耗不少,相当奇怪。
  很明显的一件事,此刻的冷翎兰极不适合投入战斗,别说内元虚耗,肉体也刚破身,痛楚牵制动作,哪可能上阵去战斗?
  “糟了!”
  去门口探看状况的织芝,急急忙忙跑来,身上只裹了一块刚刚扯来的长布,表情急惶:“外头黑雾漫天,是那个大妖怪杀来了!”
  这真是最坏的消息,我所担忧的状况终于发生,眼下激战在即,冷翎兰却弄成这样,不但折损一大战力,搞不好连逃跑也有问题,真是麻烦大了。
  “现在怎么办?这里有没有后门?我们三个还是先想办法逃吧!”
  我想着要开溜,冷翎兰却挣扎着起身换装,看样子是要冲出去作战,我想要阻拦,这时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狂笑。
  “……形神合一,这伟大的力量……我还会更强,我还可以更强啊……”
  笑声狂傲,正是那个大妖人的声音,看来他游魂归体的进度比预期中快,居然提早来袭,而且力量也较之前更强,这实在是我们的霉运。
  不过,世事难料,盛极而衰,就当这声狂笑如雷震耳,弄得我们耳里嗡嗡作响,笑声却突然变成了哀嚎。
  “……我、我的身体……哇啊啊啊啊……”
  惨嚎声最后化成一下震天巨爆,震波之强,库房大门裂开,地面剧烈震动,让我们险些站立不稳,但这一下巨爆过后,库房之外,云开雾散见青天,什么黑雾也没剩下,只余下我们无尽的错愕。
  ……难道,真有那么好运,大妖人自爆,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20:54

第七话 咒怨升天 要命白纸
  屈指算一算,距离上次被羽虹拿利刃袭胸,时间也才没多久,这么快就又被人干同样的事,实在是有够衰,但转念再想想自己的为人处事,就算天天被人追斩九条街都不奇怪,现在不过偶尔被人拿刀桶一下,也算得上应有此报了。
  不过,与上次相比,这一回的感觉不太一样,上次羽虹那一匕首,刺得胸口凉透,然后就是剧烈疼痛,但这一回……匕首是刺进去了,光看那露在外头的柄,就知道它刺进去的深度,可是我不痛不痒,什么感觉都没有。
  (奇怪,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也是幻觉?但就算是幻觉,应该也会痛啊!)
  我正错愕不解,忽然上方传来强烈的魔力波动,抬头一看,冰清如玉的魔蝎,漂浮在我的正上方,散发极寒冻气,把周围的水气凝为六角冰晶,冉冉飘落。
  幻境世界与现实,似有相通相连之处,我在幻境之中发动召唤兽,冰兰玉蝎也随之出现在现实世界,它的异能替我接下这一击,而当我注意到它,冰兰玉蝎化作一道蓝光,朝我左腕飞射而来,蓝光闪逝过后,我的左腕上多了一个蓝蝎图腾。
  在第四淫神兽“金银蚕蛊”功成后,我对地狱淫神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经仪式所诞生的淫神兽,似乎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种类似凰血牝蜂、阎罗尸螳,是正面战斗型,沙场冲锋,所向无敌:一种则像金银蚕蛊,属于辅助性的淫神兽。两者之间的差别,从体积大小就可以一目分明,像冰兰玉蝎这样的巴掌体积,明显就是辅助型。
  辅助型的淫神兽,都是靠独特异能来混饭吃,像我胸口挨了这一下匕首,却无痛无血,这种异能就不是牝蜂、尸螳所能做到,而当冰兰玉蝎正式与我结合,以图腾形式浮现于手腕后,其异能也全面启动。
  图腾浮现的瞬间,一股无从想像的沛然大力,就从我胸口弹发出去。冰兰玉蝎的异能,包括了镜射、倍返这样的效果,不但能够防御、承受外来力量,更能将之加倍反弹回去,而这所谓的加倍,看来并不仅仅是一倍两倍……
  银芽女士虽然负责掌管这么重要的秘密所在,自身实力却似乎不怎么样,难怪只能秘密地当看守人。碰上这一下强劲的冲击反弹,若是冷翎兰,大概还能够稳住身形,发第二重力量补刀,但银芽却承受不住,被这一下冲击波所激,远远地弹射出去,坠落向通道的另一头,消失在黑暗中。
  我听着银芽被抛震出去时的惨呼,还有她坠地的沉重闷响,脑里仍是一片混乱,没能从那份惊愕感中回复。本来都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之间就搞到拿匕首刺人?就算是怪我强奸她,我也只是脑子里头想想,还没有付诸行动啊!她居然敏感到为了还没发生的事,先下手为强要干掉我?还是……
  (呃……我该不会真的强奸过她吧?)
  我想起了刚见到银芽时,那份特殊的熟悉感,当时我只认为是错觉,但现在回想起来,搞不好不是那样,这个银芽当真是我的旧识,至于她到底是谁?这问题目前无法判断,但只要揭下她面纱看看,就知道答案了。
  从银芽的动作来看,她很明显是忌惮未来,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才想要把我引到这里,借着我受到幻觉影响的机会,把我干掉,换句话说,这一切是早有预谋,她确实已经等我等很久了,若指使她这样做的人是白拉登,那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恐怖份子想要干啥了。
  收起无谓的抱怨,我朝着前方而行,不住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但走了十几步,却没有踢到或碰到人体,也没有听见半点呻吟,应该坠地受伤的银芽,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不可能,一定是往更里头的地方跑了!可能还是用爬的,往里头走就会碰到。)
  通道就这么直直的一条,没有分岔,也没有别的出口,人不在这里,除了往更深处跑,难道还能飞上天去?我没有太在意,只是继续摸索行走,但警觉是提高了一些,生怕黑暗中又来一柄匕首,冰兰玉蝎要是也像贤者手环那样时灵时不灵,我就死得难看了。
  走着走着,忽然一道冷风吹来,前方仍是黑暗无边,但却豁然开朗,我察觉到眼前是一片开阔空间,虽然没有光源,却没有潮湿的感觉,空气相当干爽,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很像……
  “……啧,血干掉的味道。”
  刹那间,我感到全身颤栗,晓得自己来到什么地方。身为淫术魔法的继承人,这是我寻根旅程的最终之地,淫术魔法最后的血与恨,就寄宿在这个地方,经历长久的寻觅,我终于来到这里了。
  站在这里,我没有感受到魔力波动,或许创世圣器的防御装置,已失去作用,又或者,这处最终之地,不会拒绝淫术魔法的继承人,我可以放心在这里使用魔法,不用担心遭到反噬。
  忽然想起,既是可以使用魔法,就可以用魔力道具来照明了,我本想取出怀中的魔力水晶,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不想把一切看得太清楚。
  漆黑之中,我听见周遭有轻微的金属相碰声,很像是刑具、镣铐、锁链一类的事物,当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到两具棺木,还有四个依稀维持着人形的物体,呃……
  是人形,但并不是完整的人形,每一个都有缺少某部分,还有一个根本是被大卸八块了。
  锁链、铜勾,交错贯穿这些躯体,惨不忍睹,光只是这样,就已经让我觉得进到一个血肉屠坊,更庆幸自己没有拿东西照明,否则若看到剥皮、削颅、剃筋的惨状,就算不尖叫也会吐出来。
  摧残成这样的尸骸,都可以毫不顾忌地摆在外头,那两个棺木里头所装盛的,恐怕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我所料无差,里头可能是无数的毒虫、妖物,寿命极长,纵使千百年过去,仍能持续寄生于宿主肉体上,持续在宿主的内脏、血脉、神经之中穿梭,甚至是宿主已经脑死,共生状态的肉体都还能活跳跳。
  缝眼缝口,抽筋剥皮,与无数妖虫在内脏、血管中钻穿产卵,到底哪一种比较恐怖?比较痛楚?这我就无从估计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我哪一种都不想尝试。
  我静静站在这里,打从心里深处感到阵阵恶寒。推测当年的情形,法米特应该会想要破坏掉这里,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做,或者做不到,这点我虽然猜不到确切理由,但肯定与凯萨琳女王有关,这女人的心计太厉害,如果设计出什么让法米特进退不得的局面,再不然根本就把法米特骗过去,让他不知道此地存在,这都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天意难为,凯萨琳大概也料不到,法米特还能玩一手绝地逆袭,在身亡五百年之后,重新回到世界上,把他的遗憾寄托给当代继承人。
  “……说来说去就是我了,想想也真是够倒霉,又没拿你什么好处,搞到自己忙得像狗,整天出生入死,居然只是为了来这里擦祖师爷的屁股……”
  想想此行在索蓝西亚的艰苦,就不由得猛掬一把辛酸泪,会想要抱怨两句,这是完全正常的,但抱怨归抱怨,我不会忘记该做的事,因为……看过了五百年前的往事,再看看我面前的这些东西,纵使天性凉薄如我,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
  “好吧!这次就免费替你干了,将来老子驾鹤西归,搭上你们两公婆的幽灵船,不但要优惠打折,还要请吃宵夜啊!”
  牢骚发完,我开始进行召唤:“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订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出来吧,地狱淫神·水火魔蛛!”
  车轮大的魔蛛出现,顺从我的驱使,将火焰喷向四面八方。正常情形下,要破坏这里绝对不容易,那些尸骸、棺木看似平常,也没有法阵保护,但本身却都是无上邪物,遇到有人想要攻击,立刻就会爆发惊天邪力反击,甚至敌人还没迫近,就会针对恶意发动诅咒,把敌人给咒杀当场。
  水火魔蛛和暗黑召唤兽的等级相差太多,喷出的火焰,照理说是无法迫近那六具黑暗遗躯,但火焰喷出,就像烧早已腐朽的木头一样,立刻就把那六具遗躯,连同棺木,化为六团燃烧中的熊熊烈火,很明显,这些躯体的主人,完全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的。
  正确一点的说法,这些残躯不能称作尸骸,因为暗黑召唤兽的基本原理,魂体宿主是介于生死之间,永恒受苦,沉沦无间,所以这些残躯看起来虽然像干尸一样,却仍旧有生命,比死亡还多了那么一口气,在烈火焚身的一刹那,我看到那些干尸一般的躯块开始抽动、痉挛,并且好像还发出惨痛的嚎叫,令人不寒而栗。
  幸好,这么恐怖的一幕,并没有维持很久。主动撒去了魔力护持,干尸也不过就是干尸,熊熊烈火之下,很快就被烧成灰烬,在冲天的火光中,我看到一些奇异的东西,火中浓烟升起,聚合成形,隐隐约约,就是那六位绝色美人的形象,她们带着微笑……当然不是每一个,那个最冷艳的,还是没什么表情……六道虚渺的倩影,缓缓朝天上升去,解脱了数百年来的痛苦。
  我不晓得她们是就此升天,或者……是仍旧抱持着当初的爱念,飘到大海之上,与数百年中不断思念的那个人,共续前缘。从这个角度来想,祖师爷真是深谋远虑,表面上是与一生挚爱同游大海,实际上……幽灵船能引渡天下亡魂,这六名红颜知己的魂魄可能就顺便牵引到幽灵船上,从此带着老婆与二奶群,过着艳福无边的逍遥日子。
  “妈的,说来说去,就是我在做白工,这些家伙没有良心,只顾着自己的故事结局幸福美满,也不替后人想一下……”
  满腹辛酸与牢骚,停不下来,但情形似乎也不像我理解的那样坏,当亡灵升天之后,半空中金芒一闪,某件东西掉了下来,却不是快速坠地,而是像羽毛般飘降,朝我这边落来。
  我心中一动,伸手去接,让那一团朦胧的金光,最终落在我掌心,发现那是一个金黄色的头冠,上头刻着花纹,样式不算太复杂,也没有镶嵌宝石,不是那种很华丽的皇冠,但甫一与掌心接触,那种澎湃而独特的魔力波动,就让我确定这必是创世圣器无疑。
  创世七圣器之一——霸者之证!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一件创世圣器入手,但我还没高兴几秒钟,一阵可怕的干摇地动声,让我脸色骤变。
  “不、不会吧?这么老套,捡完宝物就要灭口?”
  所有三流作品中的缺德前人,都会干一件事,那就是密藏中的宝物被人取走后,就把整个收藏地毁掉。这不关法米特的事,倒很像凯萨琳的作风,当暗黑召唤兽不复存在,这座洞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便开始崩毁,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实际发生的影响,那就是大山崩。
  与人脑袋一样大小的石块,不停地从上方落下,四面八方都在剧烈摇晃,这种状况之下,我用什么武功、魔法都没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拔腿狂奔。
  仍未烧完的火光,多少起了点照明作用,让我不至于全然摸黑奔跑,就这么冲出洞窟,在昏暗的通道中奔跑。之前朝里头前进的时候,我没发现什么异常,觉得只是一条单纯的直路,如今就着火光往回跑,才发现这条通道居然有岔路,心中暗暗叫苦,但也顾不了这许多,哪边还没有石块砸下来,就往哪边冲去。
  我算不上是身手矫捷的那一种,不过总算是运气不错,跑来跑去,也没给石头砸到,或许这也是给淫术魔法继承人的一点优惠吧,否则特别被叫来做事,事情做完立刻给砸死,过河拆桥实在太快,要精简人力也不是这样办的。
  一路狂奔之下,也不晓得跑了多久,最后实在太喘,在一处岔道前停了下来,这边的震动没那么厉害,看来还可以撑一阵子,而且即使它马上就要塌,我也只能认命了,魔法师没有几个身体强壮的,这样子发力狂奔,还没被石头砸死,我自己已经快要喘死了。
  “……我是猪啊!明明可以不用自己跑的,只要召唤水火魔蛛出来当驮兽,起码快过我自己跑步吧?而且也不用这么累了。”
  逃命的时候无暇思考,现在一想才知道问题不小,就算解决了跑步的问题,但我这一路上不晓得跑了几个岔道,只要其中一个跑错,就是迷路,后果严重,就算路都跑对,外头可能也被黑雾给笼罩,就这么跑出去,和拿着火把跳油锅是一样的结果。
  “算了,多想无益,先把水火魔蛛叫出来,跑远一点再说吧。这些淫神兽真是麻烦,每次叫出来都很花魔力、体力,出来做完事就自己消失,也不先问过我一声。”
  正预备要召唤水火魔蛛,突然听见左侧通道有脚步声响起,心中一凛,已有了防备,当左侧风声响起,我及时侧身一躲,避过了匕首的刺击,还顺势飞起一脚,把暗算者踢得撞倒在石壁上。以我这样的身手,居然还可以打赢,这个刺客的武功不只是不好,简直就是有够烂。
  “哈哈哈哈,来来去去都是同一套,你们以为我会每次都被刺吗?”
  终于轮到我得意一次,要不然,搞不好以后每个女人都以为可以这样搞定我了。
  在这种鬼地方,袭击我的也不可能有别人,正是已经失手过一次的银芽女士,她被我踢去撞墙,正倒在那边起不了身,我便趁机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当然,不是强奸她。
  “……整天看到什么都眼熟,差点看得我去看心理医生,就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会那么眼熟?”
  我狞笑着把银芽的面纱摘下,由于上次梦境中神秘女郎给我的惨痛经验,我还特别留意,怕她突然一脚撩阴,造成惨祸,幸好这恐怖的猜想没有发生。
  面纱落下,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对于这张清秀的脸庞,我确实有点印象,只是一时间想不太起来,然而,与那双愤恨的目光对视,一幕幕往事浮现心头,我陡然想起了那个名字。
  “你是……翠萼?”
  这真是好久好久不曾想起的名字,我甚至从不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再见到她。马丁列斯要塞的守将约伯·希恩之妻,邪莲的姊姊,当初我们用卑鄙的手法,引诱她沉沦堕落,害死了她深爱的丈夫,更让马丁列斯要塞因此陷落。
  如果换成是我,碰到这种事情,我大概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内疚的,毕竟一切又不是我愿意,全是被人逼迫与操控的,但翠萼的道德感大概是我一百万倍,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她整个人像是完全崩溃,要不是肚里还有丈夫的遗腹子,应该早就自杀了。
  翠萼本身的姿色并非上乘,对当时的我来说,只是一个被玩烂的货色,吸引力连邪莲都比不上,所以便扔给手下去玩,后来我在阿里布达的东南沿海遇险,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来,奉命留在客店看守翠萼的两名士兵起了异心,连房饭钱也不付,凶巴巴地挟美而逃,在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得到翠萼的消息。
  其实,若真的要调查,未必不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但在我眼中,翠萼实在不是一个值得我关注的人物,那两个士兵也不是什么好鸟,把她带跑,总不会是当成菩萨供在家里,肯定是干到不想干了以后,卖到妓院里头去。
  从翠萼的反应来看,事实应该与我所料相去不远,她就算没有被卖去妓院,也该被那两个士兵给干了个够,至于她为何没有当妓女,这当然与那两个士兵的善心没什么关系,是她被人给解救了……当然,救她的人,只怕也未必安着什么好心就是了。
  “真是想不到啊,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现在真该开香槟庆祝了,早该死得连骨头都可以打鼓的人,居然从地狱爬回来了,你……”
  我确实没有想到,这几句话一说,本来还软趴趴躺在那里的翠萼,满腔怒火被引燃,指着我的鼻子开始大骂,气势汹汹,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差一点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咬掉我的鼻子。
  虽然翠萼有充分的资格恨我,但她骂人的言词却没什么文采,无非就是“不得好死”、“下场凄惨”、“死无葬身之地”之类的诅咒,拾人类的牙慧,没什么精灵的独创性,这类的诅咒我每天听得多了,早就习惯,相信如果把华鬼婆叫来听,她大概也是随便掏掏耳朵就要闪人了。
  若说这些诅咒话语有什么价值,那就是我从里头听明白,翠萼被那两个士兵天天奸淫到流产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随手就把两名士兵击倒,救了因大量失血而命悬一线的她,更让她亲手把那两名士兵剁烂,稍泄心头之恨。
  若要彻底报仇,当然要找上罪魁祸首,那个男人告诉翠萼,报仇并不容易,但若她执意如此,他可以指点一条明路,只要翠萼还了他的救命恩情,秘密潜回索蓝西亚,不与任何亲友接触,在一处秘密地方值勤数年,便会得到最佳的复仇时间,仇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送到她面前……从现在的情形来看,那个男人的承诺是完全实现了,之所以没报到仇,只是因为翠萼自己能力不足。
  (该死的白拉登,他这是处心积虑在设计我啊,而且……他布这个局的时候,我应该还在南蛮的外围收破烂,根本不认识他,他……他这么针对我,有何目的?)
  白拉登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利用翠萼来对付我的行动,已经超过了普通恶作剧的范围,而是存有某种企图。对上他这样的敌人,若我没有一点准备,肯定会死得很惨。
  不过,回想到当初在五色帆船上,白拉登自比为神,无所不能的绝世风采,我就觉得,哪怕我有再多的准备,若是对上他,还是要死得很惨。
  因为心情烦躁,翠萼所说的话,我也没有很仔细听,反正听与不听其实没什么差别,她应该也没指望我会听进去。时间很快过去,耐着性子听上几分钟,这是对久别故人起码的尊重,但有鉴于这里还在山动地摇,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说话环境,我不得不出言打断。
  “够了!”
  “永远也不够!我会永远盯着你,直到把你拖下地狱为止!”
  “有本事要拖就拖吧,但若没那个本事,就少开口,老子要逃命了,你要死就一个人死在这里吧,要是真的想报仇,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先活下去,才有机会给你报仇。”
  我开口喝骂,但翠萼就像没听到一样,仍旧发了狂地朝我扑来,被我又一脚踢踹回去。眼见这边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很可能马上又要开始崩塌,我也没心情再和废人说废话,匆匆由怀中掏出那封信,扔给翠萼。
  “这是白拉登托我带给你的信,我看过了,只是白纸一张,但既然接下这个委托,就交给你吧。”
  信纸连同信封,一起落在翠萼的身上,她对于白拉登遣人送信一事,表现得相当惊讶,喃喃道:“……侯爷他……”
  听着翠萼的声音,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翠萼之前说到授意她来此,并为她准备一切的那个男人时,称呼都是“恩人”或是“那个男人”,听起来很像是为了那人安全,故意不直称其名,我也以为她是在替白拉登掩饰,并不直说,但现在说到白拉登,她却称“侯爷”。
  (这是什么意思?是她不小心说溜了嘴?还是……我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或许那是两个人,并不是同一个……)
  我暗叫不妙,正想提醒翠萼,事情已然发生。白拉登委托的书信,我早就拆开看过,确认里头只是一张白纸,而根据我的猜测,这张白纸里头可能蕴含魔力,待碰到目标人物,便会被触动运作。
  这个猜测,就在此刻具体实现,翠萼拿起了白纸,白纸上闪过一层诡异的红光,跟着,整张白纸就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触物即焚,持信者首当其冲,就听见翠萼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惨嚎,整个人已经被烈火吞噬,成了一团艳丽的大火球。
  火焰烧得太快,假如我不是早就感觉不妙,暗自提高警觉,现在也一定来不及动手。
  “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订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出来吧,地狱淫神·冰兰玉蝎!”
  信纸上所燃放的火焰,非常诡异,恐怕不是提个水桶就能浇灭,我别无良策,只能把希望赌在这只最新的召唤兽上,果然,冰兰玉蝎再度奏功,满天霜雪飘降洒落,极度冻气瞬间降临,那看起来烧得很热烈的火焰,遇之立即熄灭,化为袅袅青烟。
  燃烧的时间极短,翠萼算是运气不错,因此保住了性命,但全身已有多处被烧得焦黑,伤势非常严重,若不立刻施救,也只是比死亡多一口气而已。照理说,她死是她的事,少了一个怨恨我甚深的敌人,我应该要偷笑了,但看到她命悬一线,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以后的结果是什么,不能让她死在这里!而且,她背后牵涉到的秘密,太不单纯,如果她就这么死掉,所有线索就都断绝了。)
  这么一来,事情就很简单了,我急忙发动召唤,把水火魔蛛再次召出。圆桌般大的魔蛛出现,我抱着重伤的翠萼上了魔蛛背部,此时山壁动摇更为剧烈,落石纷纷坠下,我急忙下令,让水火魔蛛全速奔驰,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离开。
  “故事上不是都说,坏人总是让好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既然如此,我怎么样都不会让你死的!给我撑住这一口气!”
  水火魔蛛八爪如飞,看起来像是蠕动爬行,速度却是如箭离弦,疾逾奔马,转眼间就奔出数十尺,更像是能够自动侦测道路,途中所碰到的几个岔路,它都立刻找出正确的方位与路径,迅速朝外头奔行。
  在水火魔蛛的卖力奔驰下,我很快离开了洞穴,当终于冲出洞窟,接触到外头新鲜空气时,外头只有阳光灿烂,不见黑雾。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20:38

第六话 综观人类 不知所谓
  以前有一位朋友曾经说过,天底下的悲剧,通常都是由不知死活的女人、不知所谓的男人所组成,这句话我相当同意,但不知所谓的不是只有男人,这世上也有些非常不知所谓的女人,好比鬼婆华更纱,如果她这样的人掌了生杀大权,把她那个什么尸妓功德会的理想广为推行,保证天下大乱,不晓得有多少人要生不如死。
  从这一点来说,这位凯萨琳女王也是鬼婆的同类,我虽然不是很清楚她的为人,但从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起,我就晓得什么都不用再问了,拥有这种眼神的女人,绝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其为人个性可想而知,不过,她是生存在那个黑暗战国时代的女人,不晓得是时代把人逼疯,或者……是疯狂之人缔造了更疯狂的时代。
  我眼前所目睹的东西,不是什么精神攻击,而是五百多年前,暗黑召唤兽的缘起经过,正是这六名美人的精魄化为魂兽,成了暗黑召唤兽,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没有看到法米特在场,却见到这名毕生与法米特光影交错的凯萨琳女王,这不能不说是很诡异。
  “请容我在这里致上敬意,几位的牺牲,必将成为光明的力量,平定战国乱世,开创新的未来。”
  凯萨琳女王的声音,相当地高亢清晰,咬字清晰,彷佛精擅歌艺的名伶,听在耳里非常舒服,只可惜……她这些话代表的意义很严重,几句话讲完就要推人去死,除非是那种有殉道者倾向的少数份子,不然大概没有谁会高兴得起来。
  那六名绝色美女显然都是正常人,听见这番话,脸上并无喜色,只是沉默地看着凯萨琳。对着六双这样近乎质问、逼视的眼神,普通人的心理大概承受不住,会尖叫崩溃,但凯萨琳女王的精神结构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她笑吟吟地望向眼前六人,彷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不久,六名绝色美人之中,有人开了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可爱,年纪最小的少女,清秀的瓜子脸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非常可人。
  “你……你千万别让他知道啊……”
  这话没头没脑,但一说出口,少女紧绷的情绪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再开口已带着哭音。
  “他……他一向很容易掉眼泪的,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好伤心的,别让他再背负那么多东西了……”
  滚滚泪珠从脸上滑落,少女说到最后,虽然没有嚎啕大哭,却已是泣不成声,而她的悲伤更带动同伴情绪,那几名绝色美人有的落泪,有的也只是强忍泪水,不想让自己失态。
  令人在意的是,她们之所以如此难过,并非为了自己的牺牲,而是不想牺牲之后被某个人知道,怕那个人会伤心难过。这么强的情感、这么深的羁绊,难怪就算成了至凶至怨的暗黑邪物,也忠实服从指令,不会反噬其主,至于那个让她们如此牵挂的男人,当然只会是法米特。修。卡穆。
  伤心欲绝的气氛,感染了所有人,但还是有个人一滴泪也不会流,那便是完全牺牲不到她的凯萨琳女王。
  “几位可以放心,你们的义举,我会瞒过他,而你们的牺牲,将会成就他至高无敌的力量,纵横大地,制裁一切的邪恶……”
  凯萨琳微笑道:“当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最终仍会为他所知,但那应该已经是几年、十年,甚至天下平定以后的事了,而我也在此向各位保证,你们的痛苦时间不会太久,等到灭尽邪恶势力之后,自然会将你们的灵魂解放,不会让你们永远沉沦。”
  推别人去牺牲,还能够微笑说话的女人,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我想白痴都判断得出来,而从那六位绝色美人的表情看来,好像也没人相信女王的承诺,这位女王在当时的形象,由此不难想像。
  不过,即使知道这一点,早已经决定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反侮,她们在落完最后的眼泪后,开始走向洞窟的深处,因为……这就是义无反顾,她们为了成就最心爱的人,纵死无悔。
  但在这伟大的一幕告终之前,发生了一个意外的小插曲。走在队伍最后头的那名女性,个头极高,身躯虽然纤瘦,却有一双硕大的雪白巨乳,而她脸上的神情也是六人中最冷,旁人流泪时,她几乎是面无表情,彷佛生死不足以动容,又或者生生死死根本与她无关……这点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记住了这个不知名的冰山美人。
  而这位冰山美人,在即将要迈步进入黑暗时,突然一步踏出,凭空消失了身影,这惊变发生得无声无息,走在她前头的人甚至没有察觉到。
  我吃了一惊,再一定神,看到她已出现在凯萨琳的身旁,右掌平伸,抵在金发女王的雪白颈项旁。照理说,一只普通的手掌,应该没有什么威胁性,无奈这只手掌并不普通,抵上女王颈侧的瞬间,五指青筋凸露,指甲更瞬间长了半寸,闪着幽幽寒光,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手掌,倒似一把来自阴间的死亡利器。
  这种变化肉体的技巧,是高等刺客、忍者之流的专属武技,与其说是单纯的变化、硬化,其实更该说是把人的肢体妖魔化,不但可以化血肉为金铁,甚至还带有剧毒,攻敌之所难防,但由于这类技巧难度太高,据我所知是已近乎失传,今天还是首次看到有人能使用,这名冰山大美人肯定是极厉害的杀手或忍者。
  锋锐而带有剧毒的指甲抵着喉咙,只要擦破一点皮肤,可能就是见血封喉,当场毙命的结果,但凯萨琳神色自若,丝毫不把这威胁放在心上,就不晓得是她胆色过人?还是她身负惊天绝学,有足够能耐自保?
  “……大战迫在眉睫,我们的时间非常宝贵,不知火小姐有什么话要交代,请尽快说,不然误了时辰,一切牺牲就白费了。”
  凯萨琳微笑说话,彷佛她才是那个用利器抵着对方咽喉的威胁者,而不是受害者。
  “……我、我虽然和那个家伙有过几次关系,但我与他没有感情,更绝不是他的情人,今天之所以自愿这么做,为的也是大地众生,为了实现太平盛世的理想,绝对不是为了那个家伙,别把我和其他人混为一谈。”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冰山美人的脸上有了表情变化,不但两颊晕红,眼神中还有几分气恼、羞赧,瞬间变得像个扭捏的小姑娘。
  只是,都愿意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却还要执着于这种“名分”的小问题,这种坚持实在让人啼笑皆非,觉得不知所谓,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凯萨琳只是一笑,道:“是,我明白了,还有什么其他话要说的吗?”
  “有!”
  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却迟迟没有说话,代表了这句话的难以开口,而当她再次发声,语气中已有了明显的伤悲。
  “……今天过后,我们都不在了,你……你放过他们吧,他们两个人够苦了,明明是最相爱的人,现在却要对阵厮杀,之所以弄到这个田地,一半是出于你的设计……如今你是赢了,所有人、事都在你的操控下,但我奉劝你,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不然纵使我们不在了,将来还是会有人上门,替所有你对不起的人把旧仇清算……”
  她语气恳切,是临终之前刻意放低身段的最后劝告,连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善意,但这些东西却无法打动铁腕女王,凯萨琳面上微笑不改,道:“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如果没有,那就进去吧,咒怨师的屠刀与勾爪已经等得太久了呢。”
  一声轻叹,是对女王坚定意志的回应,也是对命运无可改变的屈服,冷艳的身影消失,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处。
  看到这里,我大致明白了五百年前的状况,地狱淫神是淫术魔法的最终章,在法米特的手上大成,但暗黑召唤兽这个鬼东西,十之八九不是法米特想出来,甚至多半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完成,而实际创造暗黑召唤兽,并且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便是这位凯萨琳女王。
  金发女王智略绝伦,看来是那种一步百计的人物,她心狠手辣,又对法米特怀有异样情感与独占欲,法米特这一生所遭遇的不幸,恐怕多数都与她有关,所谓暗黑召唤兽的牺牲,也是一个清除眼中钉的策略,以爱为名,把与法米特关系最深的几名女性一网打尽。
  至于那名冷艳忍者最后所提的“他们”,我想应该是指法米特、夏洛堤这一对无奈爱侣,明明彼此牵绊最深,真心互许,却为了彼此的仇怨,不得不流血厮杀,兵戎相见,每一次敌对时候的撕心之痛,不只他们彼此有感觉,就连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
  只可惜……铁腕的女王没有放手,最终法米特还是没能赶到,让夏洛堤横剑自刎于东海之滨,不但成了所有人的百年遗憾,更酿成幽灵船之祸,若非法米特神通广大,还能复生回来亲自收拾善后,这遗憾将永世无法弥补。
  (无数人追寻的、暗黑召唤兽之秘,结果居然是这样?如果真相公诸于世,还有人会想要吗?)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世上始终是有人,为了实现目的而不惜一切,哪怕实现目标后,他们有可能悔不当初,却也在所不惜,人类……真是矛盾而麻烦的生物。
  我站在黑暗中,怔怔出神,不久之后,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的画面,都是一些很零散、很破碎的片段画面,我看到一具具美艳动人的女性裸体,被放出身上血液,变得苍白如雪,跟着开始种种不同的“加工”程序。
  执行这些操作的术者,就是所谓的咒怨师:虽然身分是巫法祭司,外表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屠夫与皮革匠,他们把仅余最后一口气,介于生死之间的女体,以干净俐落的手援进行处理。
  缝眼、割舌、抽筋、剥皮……每一具女体,依照属性设计的不同,以不同的复合方法来料理,就看到大量的鲜血与碎肉喷来溅去,一幕幕残酷的画面,让人不忍看下去。
  传入脑海的东西,并不只是这些零碎画面,还包括了她们的感觉,承受残酷虐刑的感觉,虽然只是极轻微的分量,却已让我感受到诸般毒刑的施虐,痛到两眼翻白,全身抽搐,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口吐白沫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徘徊于无间,这种感觉我算是亲自体验了,如果把这种感觉延续永恒,那就真是地狱了。这一刻,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快醒来,这个愿望很幸运地被实现了,但唤醒我的东西,是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叫。
  “你……你好狠毒!”
  一个作着魔法师装扮的男人,披头散发,面上青筋凸起,爆发着前所未有的狂怒,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法米特。
  画面所发生的地点,似是一座壮阔豪奢的宫殿,数千铁甲军士与魔法兵团,严阵以待,而他们所全力护卫的对象,正是头戴帝冠,宝相庄严的凯萨琳女王。
  “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为了她们的血债,今天我绝不放过你!”
  法米特遥遥指向金发女帝,而面对这份指控,凯萨琳只是冷笑:“不放过我,凭什么?是凭你的本事?还是凭你的正义感?没有我的帮助,你怎么会有今天的威风本事?至于你所谓的血债……真是笑话,使用暗黑召唤兽杀敌无数的人,难道是我吗?要算血债,你现在就可以自杀了。”
  “……我的过错,绝对会偿还,该是我负起的责任,我不会推托,但在那之前……”
  法米特披散的头发,无风自扬,周身闪耀着青紫色的厉芒,气势慑人,是猛招发动的前兆,而当狂风席卷四面八方,逼得周围士兵不住倒退,浓烈的幽冥黑气从法米特脚下蔓延而出,鬼哭神号,如此惊天异象,只会是六大暗黑召唤兽发动了。
  “姊姊,你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得太远,沉沦在这个血腥的战国之中,你……早就已经疯了!为了不让她们的牺牲白费,为了终结掉这个错误的时代,我要带你一起下去向她们陪罪。”
  “哼。黄毛小子,居然学男子汉一样说话,真以为自己没人能制了吗?够本事就放马过来!”
  凯萨琳的冷笑,更激起法米特的怒气,他周围阴风狂啸,暗黑召唤兽已隐约现形,惊天猛招即将发动。
  传说中,法米特拥有六大暗黑召唤兽之后,已然无敌于世,纵横天下,无人能挡,败尽一切的高手、英雄。照眼前的情势来看,不管凯萨琳有什么压箱底本事,都不足以对抗暗黑召唤兽,法米特在盛怒之下全力一击,别说是干掉凯萨琳,大可能还把这几千兵马一起送下地狱陪葬。
  阴风怒号,天愁地惨,法米特一声怒喝,驱动召唤兽抢攻,但这场战斗的胜负却出人意料。
  整场战斗进行的时间,不足十秒,在法米特一声怒喝之后,发动中的暗黑召唤兽消失无踪,满天异象刹时全无,回复日朗天清,彷佛刚才惊天动地的景象只是一场梦境。
  正当所有人都感到错愕,觉得自己眼花,法米特闷哼出声,似是再也压制不住,身上响起连串惊爆,颈侧、胸口、小腹、膝盖、双足,鲜血伴随骨肉炸出,连续的血雾喷洒出去,扬溅长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绝代魔法师,现在就成了一个血人。
  膝盖、双足受创,就算是再怎样厉害的强人,一时间也站立不稳,跪倒下去,而金发女帝的嘲弄笑声,则在这最屈辱的一刻传来。
  “……你真是太不聪明,总是那么莽撞冲动……暗黑召唤兽是我亲自监制,虽然只能供你一人驱策,但你总不会认为,我什么防范措施都没有做吧?那些咒怨师在下去陪葬之前,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这样听起来,一切就清楚明白了,凯萨琳确实深谋远虑,咒怨师在施法拘魂戮尸时,肯定在尸骸上做下咒力刻印,限定暗黑召唤兽不得对她动手。
  照魔法原理来说,像暗黑召唤兽这种等级的东西,是无法加魔法限制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反噬这回事,所有术者直接对自己的召唤物下封印就好了。但这个原理在应用上,却有一个漏洞可以钻,凯萨琳所下的限制,并非直接针对暗黑召唤兽,而是法米特,咒誓内容大概是“如果对凯萨琳使用暗黑召唤兽,力量就会先伤害术者本身”,只要法米特倒下,召唤程序中断,暗黑召唤兽当然也就出不来了。
  这一手,确实歹毒,我暗自感叹,法米特也算倒霉,偏偏碰上这种宿命克星,彼此又是血亲,难怪被吃得死死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圈套落在身上,一步差,步步错,根本没得翻身。
  不过,这个想法似乎太低估法米特了,因为脱力跪倒短短几秒后,这个浑身染血的男人又站了起来,眼中所燃烧的怒火,直指前方的仇敌,几乎要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烧起来。
  “你……你以为我就只有暗黑召唤兽吗?”
  恨恨说出的话语中,除了刻骨的恨意,更有无比信心。刚才的瞬间惨败、重伤,让我忽略了一点,法米特的六大暗黑召唤兽无敌于天下,但他本人却不是只会驱策暗黑召唤兽而已,即使不用地狱淫神,他也是战国时代属一属二的大魔法师,后来在巴格达与夏洛堤的三招对撼,他那几式石破天惊的强招,横扫千军,无人不惧。
  尽管伤势不轻,但法米特稳稳站立,从他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丝动摇、而天上风云彷佛也感受到他的意志,狂风怒吹,无数电光在云中流窜,犹如金蛇万道,不时还射向地面,落地便土石飞扬,打出一个大坑。不难想像,若是天上雷电聚合一处,轰砸下来,那个结果想必是……
  与雷有关的魔法,使用起来一向是大排场、大灭绝,法米特若以全力发动雷属性的究极魔法,这边所谓的千军万马,不过是儿戏一般,根本没什么作用,凯萨琳能摆平暗黑召唤兽,但这一次……除非有绝顶高手介入,不然我真想不出她怎样面对这万雷天劫。
  结果,事实证明,绝顶智慧比绝顶高手更有用,要破解究极魔法,未必就要以猛招相抗,有些时候,一句话便已足够。
  “有点本事啊……但不知道你发完这一下万雷天劫后,还有没有足够的体力与魔力,赶去黄铜之都阻止战斗……夏洛堤伤得不轻,在那里遭受光之神宫五大剑僧率众围剿,撑不撑得住呢?没记错的话,五大剑僧与你的交情也很好,你到了之后,帮哪一边的手?”
  凯萨琳随口说话,没有大声叫喊,在轰隆雷声之中,几乎难以听见,但这些话仍是起了作用,凯萨琳女王确实很擅长以最适当的力气,制造最大的效果,这些话甚至还没说完,满天雷电已经消失,乌云纷散,当阳光再次洒落大地,法米特之前所站的地方已无人踪,只余下一地的血迹。
  谈笑退敌,凯萨琳仍是一脸微笑,旁人或许会认为,她之所以笑,是因为成功让法米特退走,但已知未来发展的我,却晓得凯萨琳的笑是因为她料定法米特不及赶上。
  根据巴格达之战的了解,在那场光与暗的最终大战过后,夏洛堤就被所有光明势力列为必杀对象,誓死追杀,而法米特为了阻止战斗,马不停蹄,频频赶往各处战场,但不知是天意或人为,他追着战斗消息绕了大半个黄土大地,却始终是迟到一步,没有能够见到夏洛堤,最后终于遗恨东海之滨。
  前尘往事,爱恨情孽,好似一张无边大网,将人紧紧缠住,不得脱身。法米特、夏洛堤、凯萨琳,还有那六名为了暗黑召唤兽而牺牲的女性,都是才智超卓、叱咤风云的绝顶人物,却也一样被困在这张大网中,脱身不得,终此一生,恐怕也没几天真正快乐的时光。
  前人的遗憾,固然令我感叹,但是当这些画面全都消失,周围重归黑暗后,我不得不思考一下自身的问题。
  原本,我以为洞窟里头既然有暗黑召唤兽的秘密,那我进到这里来,得到了那个秘密关键,就可以继承暗黑召唤兽,可是现在看来,继承暗黑召唤兽的白日梦是不用做了,这么危险的大礼,就算是送给我,我也受不起,而我到底该做什么,我心里也有数了,但……要我帮忙做事,也得先把我从这个幻觉空间中放出来吧?
  四面八方无边的黑暗,我也不晓得等了多久,没有新的影像、画面,也没有任何变化,我不由得怀疑起来,会否试练洞窟的那件圣器故障,只把我带进这个虚幻空间,让我知道一切的缘起,却没法把我送回“现实”世界?
  “妈的,法米特,你们真不愧是两姊弟,做事都是一样的半调子,把人带来不负责带出去,有你们这样办事的吗?”
  骂归骂,我很遗憾地体认到,一切只能靠自己,除了我自己,没有别人能替我解危。但……该怎么脱困呢?我并不是心志异常坚定的那种人,就算反复对自己说“这些幻象都是假的”,说上一百几十年,也不会因为这样就破除幻觉。
  或许,我该从另一个源头着手,和魔法相关的东西,就该用魔法来破解,可是……
  我魔力尽失,能够搞得出什么狗屁魔法来?
  我感到苦恼,但突然之间,我生出一股很奇特的感觉,魔力似乎开始在我体内流动,那些因为淫神祭法而消失的魔力,居然又回来了,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此处是淫术魔法的关系之地,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太奇怪。
  但光是恢复魔力,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我不是法米特,他没有暗黑召唤兽,仍能压倒群雄,所向披靡,我可没有他那样的魔法修为,如果要挑选学习对象,凯萨琳女王无疑更值得我效法。
  (唔,洞窟内精神影响的源头,应该是创世圣器,可以从这方面下手……烽火乾坤圈确实是有用的,所以能保住我心神稳定,不受伤害,但要脱离精神幻境,受损的乾坤圈就做不到了,那么……)
  拿圣器对付圣器,这个策略确实可行,如果我手上还能有一件创世圣器,或许就可以有别的办法……(对了!可以赌一赌,我手上是还有一件创世圣器啊!)新修成的第五淫神兽,还不知道具体形象,但却是吸纳了贤者手环而诞生的淫神兽,或许可以拥有贤者手环的部分效能,这一点虽是未知,却可以赌一上赌,反正目前也没有别的方法,主要的问题反而在于……我还不知道能否成功召唤出第五淫神兽来。
  “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订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
  吟唱咒文,半空中缓缓出现魔力波动,随着召唤兽的觉醒,一股冰寒之气冻人心魄,我又惊又喜,这代表淫神兽已经育化成型,可以正式使用了,而这个召唤兽的名字,也在我脑中出现。
  “出来吧!地狱淫神。冰兰玉蝎!”
  召唤正式发动,半空之中出现的,居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冰蓝物体,通体澄澈如玉,晶莹剔透,像是一个雕工极精细的冰玉,但打从出现开始,周围空气便受到极度低温影响,水气凝冻为一个又一个的六角冰晶,形成一片奇幻的瑰丽画面,令人惊叹。
  这个召唤兽有何特质还不得而知,但最令人欣喜的一点,就是我所料无差,冰兰玉蝎果然带有贤者手环的能量,与烽火乾坤圈的波动结合,立刻产生作用,突破了眼前的幻境。
  就只听见一声清亮的脆响,黑暗破碎,幻觉消失,我眼前出现了一个虽然黑暗,却有微光的世界,成功回到了现实。
  出现幻觉之前,我一脚正往前迈出,但此刻清醒的第一感觉,就是我那一步正踏实地上,换句话说,这次的幻觉委实厉害,我在幻境中不晓得过了多少时间,但在现实之中,可能连一秒都不到。
  连对时间的感觉都能幻惑,果然厉害,但我还来不及感叹,就看到银芽大步朝我奔冲过来,看那急惶的动作,难道是见我不妥,要来搀扶我吗?那可真是谢谢了。
  “呃……”
  一切发生得太快,当银芽冲到我面前,我的反应稍迟,全没提防到她手里忽然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随着冲势,一下子刺进我胸口,直没至柄。
  “……不是吧?又来这一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20:24

第五话 试练洞窟 铁腕女王
  听这位银芽女士的话,我瞬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被人阴了。她说,当初有人交代,日后淫术魔法的传人会拿信来找她,换句话说,对她吩咐这件事的人,就是在幕后主导这一切的人。
  本来这些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但很无奈的一点,却是我恰好受托送一封信,到大监狱里头给这位银芽女士,换句话说,现在这局面的出现,是早就被设计好的。
  银芽负责管理试练洞窟,这件事已有一段时间,但瞧她年纪,估计也不会太久,既然她是被人任命,那么任命她的那个人,应该是知道试练洞窟内情的。假如一切正如我所想,任命银芽成为管理人的是白拉登,要我送信来给银芽的也是白拉登……他妈的,有必要搞得这么曲折离奇吗?真有什么话想说,直接对我说就好啦,用得着绕这么一大圈?
  然而,这种事很值得奇怪吗?
  不,对于白拉登而言,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坑人是他的本性与作风,他不坑人那才是见了鬼,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根本不姓白,干脆改姓坑算了。
  “呃,那个……关于试练洞窟的秘密,有什么我该知道的吗?”
  白拉登横竖不在这里,无论我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谄得到他的脖子,发他的臃气毫无意义,还是把握时间,先把该了解的重要讯息弄清楚,这样比较有益处。
  这座试练洞窟,蕴藏着淫术魔法的最后秘密,更可能是暗黑召唤兽的核心技术所在,我本来以为,这是法米特的布置,但从刚刚银芽的话听起来,似乎并非如此。
  银芽绝非信口胡诌,事实上,她所透漏的讯息里,有两个特殊名词引起我的注意。
  以马内列公国、凯萨琳女王……在一般情形下,这两个名词只对历史学者有意义,那个什么鬼公国,早已亡国五百多年,什么英明的女王也已成灰烬,不复存在,普通人根本不会对这感兴趣。
  但我曾特别研究过那段战国历史,寻找淫术魔法的起源,更为了能深入了解将淫术魔法发扬光大的那个人。这样的研究得到了一个结果,我发现了法米特不为人知的身世,他虽是弃婴,却流着以马内列王室的血,因为宫廷斗争,被人盗出、遗弃,并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之子。
  法米特少年时,在他所成长的恶魔城堡中,意外邂逅了闯入城堡的凯萨琳公主,两人因此发生一段露水姻缘,基本上也只是大家互相干爽,说不上什么情爱,但后来凯萨琳公主查出法米特身世,为了避免自己的王位继承受到动摇,便连番遣人加害,希望灭口兼除后患。
  一个要杀,一个就只有逃了,法米特逃着逃着,本事越来越大,最后就成了一代宗师。那时是黑暗战国,各大势力之间的连横合纵非常频繁,今天还拔刀对砍,明天可能就摆和好酒认兄弟,当然反过来干的情形也很多,在这样的状况下,法米特和凯萨琳女王的联手,就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在正式的记载中,凯萨琳继位为女王后,以马内列公国全力支持法米特,对抗大地上的邪恶势力。到底什么势力才是“邪恶”势力,这一点颇难认定,如果单从作风来看,以马内列公国的残酷行事,那才真是邪恶,不过……胜者为圣,败者为邪,历史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大家抢来抢去,无非是争取一个写史书的正统位置而已。
  后头的事情,记载得就不是那么清楚,黄晶石之中也没有太多的资料,我甚至是阅读了无头骑士的记忆,才有所了解的,只知道……法米特与凯萨琳虽然联手,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甚至说得上是险恶,在大战结束之后,法米特并未与凯萨琳有太多往来,再后来,法米特“遇刺身亡”,凶手据说是他与凯萨琳乱伦而出的孩子。
  搞上自己姊妹这一点,法米特倒是与我有志一同,或许这会变成淫术魔法修练者的传统也不一定,但真正的重点是,这些事情几乎不为外人所知,银芽能够说出以马内列公国、凯萨琳女王这两个字词,就足以显示她确实知道一些东西。
  “战国时期,为了把淫术魔法最后一章的威力推到极致,法米特走遍大地各处,进行考察,而以马内列公国则协助情报整合,在得到了南蛮方面传回来的资料后,开始建造这座洞窟……”
  南蛮方面传回来的资料?这点光想就没有好事,法米特在南蛮上了凤凰岛,研究凤凰天女专属的兽魔传承,在地狱淫神的技术上得到突破,但凤凰天女与生俱来的十二兽魔,牵涉到黑暗血祭,很可能是过往的凤凰天女自我牺牲,将元灵以血肉炼化,变成兽魔传承下去,若试练洞窟是根据这些原理来建造,那洞窟里头干些什么勾当,可想而知。
  我摇头道:“他们在这座洞窟里头杀了多少人作血祭?”
  银芽道:“……撇除后来的闯关牺牲者不论,这座洞窟内并没有死过人,也没有过人命牺牲。”
  “哦?”我有点意外,本以为暗黑召唤兽的真相,就是活人血祭,成千上万的人命死伤必然难免,以暗黑召唤兽的绝世神威来看,就算牺牲上十几万人我也不奇怪,没想到银芽会说没死过人,这实在……
  (唔,虽然意外,但可以理解,如果暗黑召唤兽只凭人命牺牲便能制造,那伊斯塔早就成功将其复现了,这里头应该有点什么其他秘密,不是单纯杀人就能完成的……)
  我暗自思索,目光也望向银芽,等待着她的解释,就听她点点头,缓缓说道:“黑暗血祭之中,最高段的残酷祭把,并不是杀人献祭……黑暗的世界辽阔无边,死亡……只是一个开始,并非结束。”
  这话听来很深奥,我似懂非懂,但隐隐约约发现,我可能某些地方想错了,或者说,我的想像力确实还不足,居然没有想到在黑魔法之中,存在着许多让人比死更痛苦的方法,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死亡……确实只是一个开始,并非结束与解脱。
  “淫术魔法的最后一章,地狱淫神,在战国时期已经付诸实用,其理论基础与东战威力虽然杰出,却还没有到出类拔萃,压倒群雄的地步,只能算是一门极具开发潜力的特殊魔法,为了要将整体威力提升,于是开辟了这个洞窟,进行再开发。”
  银芽道:“羽族的十二兽魔,并不是杀掉凤凰天女来完成,而是在凤凰天女即将焚身涅盘的那一刻,以秘法强行拘出生魂,转化生魂以凝成,其魂魄永存不灭,徘徊于生死之间……”
  这个答案真是糟糕,如此听来,所谓的永存不灭,可不是“长生不老”、“仙福永享”这样的好事,而是沉沦于无边苦海,万劫不复,永远也不能超脱。
  不得超生的枉死冤魂,是非常痛苦的存在,白天太阳曝晒,有如烈火焚身,夜晚凉风一吹,又像是身遭冻裂,受生人无法想像的苦楚,而银芽刚才所说的状况,大概就是把这种滋味延续永恒,那种苦楚与绝望可想而知。
  我叹道:“果然凶狠,怪不得十二兽魔这样厉害,但暗黑召唤兽能超越厉害两字,进化变成无敌,应该是有些比十二兽魔更凶狠的手段吧?这就叫……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银芽道:“正是如此,凯萨琳女王得知十二兽魔的源流之秘后,指示加工,在十二兽魔的基础上,加强黑暗怨念与痛楚,开发出暗黑召唤兽。”
  “呃……加工我可以理解,但加强怨念与痛楚的具体作法是?”
  “拘出生魂,但将生魂囚锁于躯体之内,再以其身躯受刑,千载万年,反复、持续地施加痛苦,这便是暗黑召唤兽的根本。”
  银芽说得很冷静,我听了几乎一声“干”就要骂出口。果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在这些女人的脑袋里,世界上没有最毒,只有更毒,连这种断子绝孙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魂魄拘出,却又锁回躯体之内,令躯体介于生死之间,成为类似活尸、干尸一类的东西,而当这样的躯体受刑,魂体相系,魂魄所承受的痛楚,会是千倍万倍,如此魂体所诞生出来的魂兽,自然是凶厉至极,举世无双了。
  “……所以,试练洞窟的真相……在那洞窟的最深处,就是一座特殊刑场,存放那些永远不得安息的怨忿亡躯了?”
  我相信不只这里,在南蛮的某处,或许是在已经沉没的凤凰岛上,也肯定有这样的一处地方,让化为兽魔的凤凰天女魂体得以寄宿,十二兽魔才能够持续出现。转头瞥向旁边,我发现未来的表情也不好看,暗黑召唤兽的真相,听起来并不会让人好过,大多数人听了,都会像未来这样,彷佛吸了一口毒气似的表情。
  银芽的语气平淡,好像完全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当然,这件事确实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站在我的立场,看她这样的态度,那感觉还是挺不好。
  “根据记载,为了暗黑召唤兽而牺牲的六名志愿者,全都是女性,生前都是法米特的红颜知己,亦是因为她们的牺牲,所以才有了暗黑召唤兽的完成。”
  “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法米特为了暗黑召唤兽,牺牲了自己喜爱的女人?”
  我着实惊讶,心中更隐约有一种惊骇莫名的感觉,到底为什么那么害怕,一时间也还掌握不到,但我确实有种感觉,这件事……很可怕。
  “文献记载中确实如此,这也是避免反噬的唯一方法,若非如此,怎有可能控制得住?”
  银芽淡淡的回话,却点出了暗黑召唤兽的一个重要问题。一柄天下无敌的神剑,若是没有好的剑手使用,那就不能发挥威力,但高等的召唤兽,能自我思考、自我判断情势,这就会产生一个要命的难题。
  如果召唤兽已经天下无敌了,那用什么来控制它听命?
  自古以来,搞活人祭把制造邪物,就一直是个两难的问题。威力大的不容易控制,乖乖听话的没什么力量,如何在这两者之间取得均衡,让自古以来的优秀术者伤透了脑筋,假如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法,那还容易点,但黑魔法的高阶产物,无一不是至怨至毒的邪物,一旦发生反噬,可不是单单只死操作术者一人,而是死上一大票人。
  伊斯塔开发巨神兵的失败,赔上了大半座王都,死伤数以十万计,我不敢想像要是暗黑召唤兽失控暴走,会是怎样的一种浩劫?为了要避免这种惨剧的发生,也为了法米特本人的性命安全,便采取一种异想天开的措施,让形成魂兽的祭品,全都是深爱法米特的女性,她们自愿牺牲,成为暗黑召唤兽,由于这份爱意永存,便没有反噬之忧。
  “啧啧,毒辣,真是很毒辣的策略……”我摇头道:“看不出祖师爷小白脸似的,该狠的时候竟然也这么辣手,这……听起来有点不像他的为人啊。”
  银芽道:“法米特的为人如何,这并非我所能知,我在这里的使命,是负责引溅淫术魔法的传人,进入最终之地。”
  “……听起来,不太像是要领遗产的感觉啊。”
  银芽说要领我进入试练洞窟的深处,若在一刻钟以前,我绝对会欣喜若狂,跑上去又跪又吻,但听了这些往事后,我发现暗黑召唤兽是远比想像中更危险的东西,难怪除了法米特之外,没人能修练成功。
  历代凤凰天女能够操控十二兽魔,是因为那最初的十二名凤凰天女,为了种族延续而牺牲,纵死也会守护后来的凤凰天女。六大暗黑召唤兽能为法米特所用,是因为对法米特有爱,虽死无悔,但……那些美女对我可没有爱啊,之前我就曾被进化版的水火魔蛛狂追着跑,差点没命,要是我真的得到六大暗黑召唤兽,那我是会所向无敌?还是当场没命?
  更何况,没人可以保证,我进入试练洞窟后,可以得到六大暗黑召唤兽啊!之前都想得太简单了,想说试练洞窟是淫术魔法的最终奥秘之地,暗黑召唤兽的秘密蕴藏于斯,只要我得到这秘密,就能使用暗黑召唤兽,届时,我驱策六大暗黑召唤兽,虽然未必能天下无敌,也应该相距不远,就连那个什么气体生命的变态妖人,我都不用放在眼里,致命危机立解。
  但如今看来,暗黑召唤兽的元灵,根本是六个凶魂厉鬼,她们可能不恨法米特,却恐怕会迁怒旁人,尤其是我这个淫术魔法的继承人,要是我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到她们面前……天啊,那还不被她们生吞活剥了!
  越想越危险,再想到是白拉登安排我到这里来,那种中了埋伏的不祥感受越来越强,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转身逃跑,但脚步才一动,背后一阵刺痛感,让我知道有把匕首抵在我脊椎上,稍一偏头,就看到未来的眼神。
  俊美的少年不会闻口说话,但那双眼神却传达出明显的讯息,就是“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死也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跑”。
  在这个尴尬的时刻,我忽然听见远方传来震动闷响,或许是因为隔得很远,声音不大,但从震动规模感应起来,这震动不小,外头的大监狱可能正在天崩地裂。
  银芽开口道:“我想应该不用特别提醒两位,放下来的几道石闸,内中存有神圣咒力,能够隔绝肮脏邪物侵入,但面对太过强大的邪力,能够抵挡的时间也相对有限,此刻黑雾正弥漫开来,四处破坏,制造缝隙,寻找你们的下落……很遗憾,这个地方是撑不了多久的。”
  听到这句话,只有在心里暗骂的分,虽然我也知道这很无奈,但还是有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为了要躲避大妖人的追杀,必须换一个安全地方躲,可是这边所提供的安全地方……老实说,我觉得对我只怕更加危险。
  “唔,那动身吧。”
  我无奈开了口,银芽举起了手,掌心绽放出一道光印,映在旁边的石壁上,让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黑黝黝的通道。
  当银芽再度望向我时,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有点特别,肯定不是爱,但……好像也不是恨,是种很复杂的眼神,难道我最近有和什么女人爱恨纠缠吗?想不太起来啊……
  要进入通道时,银芽再次提出异议,就是未来入内并不安全。这是想当然耳的事,试练洞窟内的精神攻击非常厉害,银芽身为管理人,或许有自保之道,我是想不进去也不行,但未来没有护身手段,进去之后恐怕当场挂在里头。
  留在外面,当然也是一种风险,若是黑雾突破封印,大量涌来,未来肯定尸骨无存,好歹人家也是辛辛苦苦帮着杀进来的,现在把人家扔在这里等黑雾,道义上是说不太过去,但我望向未来,这小子好像非常能理解一样,比手势示意要待在这里,为我们断后护法。
  照道理,我应该要很感谢未来,但不晓得为什么,他的眼神……我总觉得这小子是因为试练洞窟太过危险,不想与我们一起陪葬,所以才选择留在外头的。
  无论如何,这里已经不能待下去了,我跟着银芽进了黑暗的通道,心里却七上八下,很不踏实,想像不到进去之后会安全一些?还是死得更快?
  走在黑暗之中,虽然几乎是没有光源,但当双眼适应黑暗之后,便能看到银芽的身上隐约传来一点光亮,似乎是一种会在黑暗中发微光的植物种子,平常在灯下看不见,但这种时候就很有用了。
  “……这位夫……呃,这位女士,我很好奇,想请问一下,整座大监狱的精灵都受到控制,怎么就只有你能没事呢?”
  刚才在外头的时候,我特别留意,看到了长长尖尖的耳朵,确认她是精灵而非人类,对于她能够维持神智清醒,感觉到很意外,再怎么说,总不会整座大监狱就她最厉害,所有精灵都被控制了,就她一个人不受影响?
  “成为试练洞窟的秘密管理人时,我接受了特殊力量,虽不能用以争强致胜,但用来自卫,还是绰绰有余的。”
  越听越觉得奇怪,这语气虽是冷淡,但因为我最近与个性怪异的人相处惯了,和那种天生就冷漠的人,像鬼婆那一类的相比,这个银芽的冷淡带几分刻意,到底在弄什么鬼?
  “以马内列公国最初在这里设立秘窟,自然是看上这里隐密,五百年前这里也还没有索蓝西亚,后来留个管理人在这里世代看守,这也合情合理,但我有一点想不通,你什么时候认识白拉登的?他是啥时到这里来的?”
  “您误会了,侯爷并不是在这里认识我,而是在东海,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后来又蒙他所助,来到这里继任管理人……”
  听起来真是扑朔迷离,怎么索蓝西亚的事情还会搞到东海边呢?不过,当初大妖人的肉身,好像也是被白拉登亲自放置到洞窟深处,这家伙堪称是无孔不入,好像天底下每个角落都有他的事。
  我想要再开口问话,但脑里却忽然一阵晕眩,这感觉似曾相识,我马上辨认出来,这正是遭受精神攻击的前兆,换句话说,虽然我不晓得脚下走到什么地方,但应该已经进入试练洞窟的范围了。
  才刚刚这样想,又是一阵晕眩感觉袭来,这一次更为厉害,我心中志怎,不晓得那个半焦的烽火乾坤圈还管不管用,要是损毁的创世圣器没作用,这一下麻烦可就大了。
  (唔,不妙,头怎么越来越晕了?难道烧焦的乾坤圈当真没用?死鬼茅延安,连死了都还要害我,给我这种没用的烂货……哎呀!这团焦黑的束西,该不会根本就是伪造的吧?)
  我这样想着,自身的意识却渐渐馍糊不清,眼前也出现一些不属于黑暗地道的景象,心里暗叫糟糕,乾坤圈没有作用,我可能已经陷入精神攻击的幻觉。这实在很糟糕,精神攻击虽然不是所向无敌,只要意志无比坚定,心灵无隙可趁,那再怎么厉害的幻象也无法影响到人,但……我偏偏就不是那种人啊,那种硬汉的意志若是磐石,我的意志不过是脆酥饼,怎么能比?
  一开始,我确实很紧张,但很快地,我就狂呼自己幸运,因为当那些虚渺的影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我赫然发现,那些景象赫然都是美女。
  五个……六个,各具不同艳姿的美女,有的高瘦、有的娇小,既有豪乳波涛,也有长腿美臀,一眼望去,众妙纷呈,美不胜收。
  这几个美女的年纪有大有小,大的成熟冶艳,小的纯洁可爱,这么并排着站开,令人坪然心动,甚至觉得她们像是最高等的宝石,闪闪发光。六名美人不但各具特色,其中还有一长一少,美丽的面孔极为相似,看来若非是年纪相差颇大的姊妹,就是亲母女,这种引人邪念的想像,耐人寻味。
  如果单纯只是相貌漂亮,那倒也罢了,毕竟我也算看多了美女,普通的女人,不管再怎么美丽,我的心动程度也有限,但这六名美人除了国色天香,明眸中都还带有一种特殊神韵,似自信、似傲气,一看即知,这是在自己的领域有杰出成就,足以独当一面的女性。
  各自的领域是什么领域,不得而知,但有这种神韵的女性,通常都是很出类拔萃的成功女性,而从外表看来,这六名女性当中,确实也有武功、魔法方面的高手,甚至……可能还是一流高手。
  这样的气质、神韵,会让女人的美丽更为深刻,真正打进男人的心坎去,特别是当这六名美女不约而同地开始脱起衣服,我差点吓到下巴都掉下来。
  (这……这真是太下流了,不是说精神攻击吗?怎么叫来了美女群?这么卑劣的精神攻击,实在……实在……太对我胄口了,如果这也算攻击,那就多来几个,干脆杀了我吧,我绝对求仁得仁,含笑九泉啊!)
  坦白说,这是我碰过最高明的精神攻击,我心中非但生不出抵抗之心,甚至还想主动过去送死,不过,正当我以为这些美女要脱光衣服,微笑着朝我走来,她们却一起转头朝左边看。
  突来的动作,我本能地顺着看去,发现在左边的方向,似乎是一个入口,有一个人正从那边走过来。
  慢慢朝这里走过来的,是一个女人,一身豪华的金线礼服,手执权杖,头戴宝冠,珠光宝气,换作是别的女人,这种奢华打扮看起来只会像暴发户,非常丑陋,但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她自身所灿发出的光亮,比任何的震石、黄金更耀眼。
  我这辈子也见过不少有领袖气质的人,但以王者的霸气而论,却以这名女子为最,她持着权杖缓步走来,不言不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令人颤栗,我不晓得这是否来自她的个人修为,单从目前的感觉,我判断不出她在武学或魔法上的具体实力。
  不过,这确实是一名非常美丽的女人,倾城艳姿甚至还比那六名美人更胜一筹,金黄色的长发,让人想起了狮子的鬃毛,更像是煮熔黄金而成的至高艺术品,灿斓令人眼感灼烫,当她缓步移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上骄阳,不由自主地想要俯身低首。
  只是,在这张无懈可击的完美脸蛋上,那一抹看似善意的微笑,并没有带来阳光般的暖意,反而不知怎地教人心中发寒,而那双明一兄的眸子,更让我在与之目光接触后,心头剧烈一震。
  眼睛,是人类的眼睛:眼神,却非人类的眼神。她眼中的那种冷光,很像是冷血爬虫类,看到猎物的那一瞬间,一面吐着舌头,所发出的目光,既贪婪,又冷静克制,誓要不惜一切、不悔一切地把那猎物吞下肚去。
  这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眼神,如果单纯只有狠与毒,没有智慧与无比耐心、定力,成就不了这种眼神,环顾我生平所见,就连李华梅都还没有到这种境界,给我这样的恐怖感。
  刹那之间,我整个明白过来,晓得自己目睹的这一幕是什么,更知道我眼前的这位女皇是什么人,她是以马内列公国的统治者,大地上名震八方的铁腕之女王,更是这座洞窟的制造者,暗黑的源头。
  凯萨琳·修·卡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20:09

第四话 结伴闯关 道义为先
  睹物思人,看到烽火乾坤圈,我想起了羽虹,心中黯然。白拉登遣人大海捞针了几天,只找到烽火乾坤圈,没找着人,但乾坤圈烧成焦炭似的,羽虹的状况可想而知,不晓得今生今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茅延安这鸟人也差劲,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扣着,现在才送到我手里,要是他还在我面前,肯定要踢他两脚的。
  伦斐尔道:“怎么了?这个东西很贵重吗?”
  我点点头,把紊乱的心情平复,道:“已经不在的人,不用扛责任了,责任只会扔在我们肩膀上,由我们继续扛着走……这是烽火乾坤圈,有了这个,就可以抵消洞窟内守护圣物的精神攻击,闯华尔森林的事,现在可以进行了。”
  伦斐尔看了烽火乾坤圈两眼,面带疑虑,道:“就算创世圣器能抵销精神攻击,但烽火乾坤圈都烧成这样了,你觉得还能发挥效果吗?”
  “我哪知道啊?这种事我想多半还是要祖宗保佑吧!”我在伦斐尔肩头一拍,悄声道:“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冷二公主知道喔。”
  伦斐尔惊道:“什么?那你岂不是……”
  “嘿,别当我是蠢蛋,十死不生的事,我才不会干咧,既然连我都决定要去了絮自然是有相当把握。”
  在江湖上打滚这么久,整天出生入死地冒险,我能够存活至今,秘诀其实就是尽量不行险,尽量挑安全、安稳的方略走,贪生怕死的人未必能长生,主动寻死的人一定都死得快。
  不过,真正要生存下去,并不是专挑软柿子吃就可以了,江湖多风波,想要完全零风险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想要什么风险都不冒,最终只会被逼死在原地,一步都踏不出去。有些时候,为了降低风险,就必须主动承担风险,所以,我不至于要求百分百没有危险,才敢行动,事实上……只要十拿七稳,我就敢赌了!
  要是没有烽火乾坤圈,我一定会找冷翎兰同行,无论是武力,或是淫术魔法的渊源,冷翎兰都是一个极好的保障,但如今有烽火乾坤圈在手,冷翎兰这几天真元损耗不少,我反而不想让她去冒险……对照我以往的作风,这决定真是反常,我自己意识到了这点,却没有想要改变它,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或许这个决定真的太怪,连伦斐尔都反复打量着我,看来在他心中,我应该是一个专门吃女人软饭的家伙,这次反常不靠女人保护,太阳都快要打西边出来了。
  我笑了笑,再次拍拍伦斐尔的肩膀:“王子殿下,软饭可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东西,大多数时候,它比江湖饭更不容易吃,嘿……哪天你自己开始吃的时候,就知道了!”
  伦斐尔露出错愕深思的表情,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请他帮忙,务必把这件事瞒过冷翎兰,否则冷翎兰十之八九会要求跟去。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说走就走,立刻就要出发,华更纱虽然帮我调制了魔药,但她并没有跟着我去的打算,而这种高危险性任务,伦斐尔也没法派人随行,一来峡谷本身需要防卫力量,不能分散:二来,他的手下实力有限,跟去了也是拖累,所以到了最后,我的同伴就只剩下一个……前黑龙忍军,未来。
  从伊斯塔之战至今,我和这小子也算数度联手,出生入死,得他帮助不少,其实他的能耐真是不错,为人又机灵应变,要是黑龙忍军尚在,他可能也升等成一个中忍之类的,不过从外表看起来,他还是那么水嫩俊俏的一个小男生,怎样都看不出有这样的本事。
  排除个人的好恶,我对未来倒是挺有信赖感的,这个家伙平常就鬼鬼祟祟,躲起来不见人,要不是碰上大妖人那种气体怪物,真是神仙都难把他找出来,现下搭配华更纱的魔药,便可一雪前耻,再与那妖怪斗一斗。
  我与未来面对面,彼此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始终是大局为重,必须要携手合作,唯一庆幸的是,这小子的土遁忍术练得到家,和他在一起玩土遁,只要牵手就可以了,不用搂搂抱抱,否则和男人抱在一起,这么恶心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
  施行土遁术的感觉,十分特殊,我牵着未来的手,当土遁术发动,我们两人的身体就开始笔直下沉,脚下土地像是全化为水,支撑不住我们的重量,让我们很轻易就没入土中,然后,我眼中一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就只感觉前方传来一股大力,拉扯着我在土中飞快移动……有点奇怪,以前在书里读过土遁术的种种特性,比较低阶的土遁地行,只不过是在松软的地面下钻行移动,自身会感觉到周围泥土擦过,甚至还会碰到树根、土中生物,非常恶心……
  但未来所使用的忍术,我们移动时,完全感受不到周遭的土石颗粒,一切就犹如身在水中,连呼吸都不受影响,这已是土遁术中相当高等、高明的境界,虽然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法术,可是……未来什么时候这么强的?
  最初认识的时候,这小子不过是黑龙忍军的一个杂兵,说他是下忍恐怕都抬举他了,怎么一段时间过去,实力突飞猛进到这等地步?伊斯塔之战、华尔森林之战,所带给他的助益,居然有这么大?还是说……
  不晓得移动了多久,忽然停了下来,我们从土中缓缓上升,这也是先前商量好的计划,那个大妖人的气体身躯无所不在,要是在地底布下了探查网,我们这样潜入的风险会提高,所以就在华尔森林的边缘上陆,直接进入森林,凭着未来的身手与魔药屏障,这样子反而更安全。
  这个估计果然不错,森林的边缘地带,仍有少数被操控的傀儡士兵在巡逻,一个个目光呆滞,走起路来都像僵尸,但要是被他们发现,相信就会惊动大妖人,而单单只靠我一人,是没有能力瞒过他们来行动的。
  未来朝我打了个手势,要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声音,然后牵着我的手,开始移动。
  若这一趟是和冷翎兰、华更纱同来,她们肯定是抱着我的腰,飞跃移动,高来高去,这样施展轻功最容易,但未来的做法全然不同,我甚至没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形,未来牵住我的手,我并没有觉得被拉扯,眼前突然一花,我与这小子就移动了位置。
  一下子在林间,一下子在树梢,我们两人在森林中快速移动,虽然不晓得这是什么忍术,但从基本道理来看,这应该是一种短距离,却能密集施展的越位移动,而且使用时不会散发魔力波动,更不会让大妖人有所察觉。
  这样的移动方法,静而无声,对我更没有什么负担,所有发力的耗损全由未来一个人独自担待,我看不见这小子的表情,只见到周围景物快速变换,照常理推想,这种忍术对肉体的负担应该很大,未来现在恐怕相当不好受,不过……我这边反正是没差。
  在移动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个颇意外的插曲,认真来说,我其实满后悔自己察觉到这件事,甚至不太愿意回想。
  可能是由于随着未来一起移动,我不用花费什么力气的关系,几下瞬间移动,眼花撩乱之后,我居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这只手,好白好嫩,摸起来比娘们的还舒服……)
  这样的念头在脑中闪过,我陡然觉得一阵恶寒,如果最近没有得发泄,欲求不满,那也就算了,明明就和冷翎兰干得天昏地暗,两腿发软,我居然还摸着男人的手流口水,实在是很……
  把多余的杂念抛诸脑后,我屏息调整心情,预备面对抵达大监狱后的挑战。
  经过一连串的飞跃转移,我们终于到了大监狱的外头,换作是平常,现在开始就是麻烦的开始,大监狱戒备森严,有许多士兵来回巡逻,就算潜入者再怎么神出鬼没,要进入大监狱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过,现在从外头往里看,大监狱门口没有卫兵,空荡荡的一片,甚至也感觉不出里头有人,看来华尔森林事变后,大监狱中的精灵全受操控,都成了行尸走肉,大概都在森林内乱走,不在监狱里头了。
  未来朝我打了个手势,要我做准备,我制止了他,要求再观察一会儿。
  “试练洞窟的秘密关系重大,是一切问题的根源,以那个大妖怪的老谋深算,不可能什么准备也没有,眼前这情形不太合理,要是他根本就藏在洞窟里等我们,这样冲进去,什么魔法护罩都不管用……”
  未来打手势问我怎么办,我其实很想让他替我先进去看看,要是能活着出来,我再进去也不迟,无奈这种要求想也知道会被拒绝,就不用提出来碰钉子了,所以到最后,我也只能表示再看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趴在树丛中,大概等了二十几分钟,未来忽然握住我的手,我明白,这并不是他想与我搞基,或者要请我替他自渎,而是想再使用忍术,高速瞬动,闯进大监狱里头去。
  魔药所制造出的魔力屏障,有时间限制,并非一直有效,我们也无法在这边长时间守株待兔,既然二十几分钟过去,都等不出什么东西来,我们也只好主动出击。
  未来再次发动了忍术,我周围的景物变换两次,已经进入大监狱,未来事先也研究过地理环境,准确无误地朝试练洞窟的位置前进,然而,途中也碰到了阻碍。
  丧失自我意志,犹如僵尸般行走的卫兵,三三两两,并不是太大的问题,未来的瞬动术徒然增速,如风如电,在他们有所察觉之前,便从他们之间的空隙越过,有时候甚至是倒逆过来,直接踏着天花板在奔跑,角度诡奇,这些被操控的卫兵根本没发现我们。
  但碰上一些同样受到控制,灵敏度却特别高的非人生物,就很难这样子混过去。
  我先前的所料无差,大妖人确实有在监狱内做布置,他的气态分身可说是无孔不入,除了精灵、人类,甚至也能依凭在一些飞禽走兽上,这里头还包含一些华尔森林中的特有魔兽。
  双头狮、剑齿犬、银叶蜥蜴……这些魔兽的嗅觉,都是人类的几万倍,纵使有魔药的掩护,要完全瞒过它们的侦查,也是相当困难的,我们深入监狱不久,先是听到几声犬吠,我就知道行踪暴露了,跟着,一头剑齿犬从上方壁顶直扑下来。
  “汪!”
  剑齿犬的叫声半途顿止,未来闪电出手,藏在右掌中的某种漆黑兵器,画出一道黑暗中难见的弧线,将那头剑齿犬的脑袋斩落,在鲜血喷出之前,我们已经飘闪而过,半滴血都没沾染上身。
  这一击干净俐落,轻松料理掉敌人,但却没什么好高兴的,因为再怎么样的闪电出手,从这条走狗被干掉的那刻起,敌人多半已经被惊动了,换句话说,我们的时间很有限了。
  情势不妙,但考验却接踵而来,大批魔兽不晓得从哪里一拥而出,自四面八方而来,将我们两个包围住。大妖人确实居心歹毒,撒去了这里防守的精灵,却安置了一大群妖兽在这里,哪怕闯关的是一流高手,也可以拖住一段时间,待他亲自来处理。
  骤见这些猛兽、凶禽,从天上地下急窜出,体泛黑气,张牙舞爪地猛扑来,我心叫不妙,自知目前己身战力比常人还不如,在我身边的护卫又不是冷翎兰,而是一个低了几个级数的小未来,能否抵挡这样的阵仗,实在很令人担忧。
  “唔。”
  就听到未来轻哼一声,与我相握的手骤然抓紧,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开始高速旋转,连我也被带得急转起来,头晕脑胀,差点就吐了出来。
  单是这样的急旋,对于退敌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当未来发动忍术,三道高温火焰释放出来,随着急旋打转,整个情况就不同了,一团巨大的火焰旋风,风助火势,把所有扑击过来的魔兽都给扫开。
  以忍术施放的火焰,杀伤力虽然比不上寻常的火焰魔法,却另有诡妙之处。那些魔兽,无分体型大小,只要被火焰沾着一点,那种微带碧绿色的火焰就迅速扩散,彷佛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透入魔兽全身,把整只魔兽化为一大团燃烧中的嚎叫肉块。
  眨眼的功夫,周围就多出几十团炽烈燃烧的碧火,魔兽群或是被火焰烧死,或是被强劲激转的旋风扫开,没有任何魔兽能够突破火焰旋风的防护,而我们借着这火焰旋风的掩护,一下子前进了几十尺。
  在这突破的过程中,除了强烈的晕眩感,我唯一所感受到的,就是未来掌心的异常状况。火焰旋风的温度很高,但与我相握的这只手掌,奇寒如冰,而且冒着大量的汗,这正代表着未来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妙,连番施为,对他的负担实在是不小。
  不过,我们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上次进入大监狱的时候,一路有人引导,危险只在试练洞窟之内,哪知道这间大监狱里头,不但有警卫,还有机关,当未来突破了魔兽群的封锁,前方忽然发出沉重的闷响,五道一尺半厚的石闸,从上方一起往下放落。
  这些石闸既厚且沉,每一道只怕都有几千斤的重量,这样子狂砸压下一连续瓦道,只要落实了,前路就被完全封死,根本不可能突破。纵使冷翎兰以第七级修为强行开路,若手上没有神兵利器辅助,绝难成功,更别说我和未来两人了。
  前方无路,后头的状况也有异常,本来炽烈燃烧的魔兽尸体,灿烂的碧绿火光,忽然被一股迅速迫近的黑暗所吞噬,不只火光熄灭,就连其余那些正对我们衔尾追来的魔兽,都被那潮水般涌来的黑色雾气给吞掉,我回头远望,就看到大片黑雾越迫越近。
  “糟糕!大妖怪杀来了,他的伤势没有预期中重啊,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这判断可能有些武断,大妖人的伤如果不重,现在他可能已经亲自出手了,但无论如何,眼下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火焰旋风虽然已经扫上厚重石闸,但强风只能在石闸上扫出印痕,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火焰虽然把石壁点燃,熊熊烧灼,可是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
  陷入这个明显的困局,走投无路,我脑中闪过许多策略,但碍于自己不能使用魔法,什么办法都派不上用场,而刚才激烈旋转所造成的晕眩,也让我无法好好定神思索,正在心中叫苦的时候,手掌上所传来的奇寒,让我不禁猛打了个咚嗦。
  不晓得是否因为脑袋太晕,还是周遭太过昏暗的缘故,未来的背影明明近在咫尺,我却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发生变化,本就瘦小的身体,变得更小一号,腰肢也更纤细,有些像是女孩子的背影,更怪的一点是……我居然觉得这背影好像在哪看过?
  (我是不是快要疯了啊?怎么看什么东西都眼熟?不过话又说回来,未来的背影我看着眼熟,那是很正常的啊!)
  这样的念头闪过脑海,未来却突然有了动作,手中的黑色匕首闪电挥出,简简单单的几划,却交织组出一道绵密的剑气网,朝前飘去,令目睹这一幕的我大吃一惊。
  能将个人的力量运使至兵刃上,形成剑气、刀气,破空伤敌,是迈入高手的第一步,虽然我身边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大把,但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终生修行却进不了这个境界。至于挥洒剑气成网,这却是更上一层楼的高等应用技,需要相当高的资质与努力才能完成,做得到这一步的人……不该是未来这种程度的啊!
  “好……好厉害啊!你什么时候变得……”
  惊叹之余,我也想要称赞,不过话说回头,再厉害也是没用,未来所击发的剑气之网,打在厚重的石闸上,赫然有切金断玉之威,锋锐无匹,与石闸对撞,征驯闸无斩出许多深刻的凹痕,石屑纷飞,伤害不小,如果再多来个一次两次,应该可以成功把这一道石闸破坏。
  然而,就算成功把这一道石闸给破坏,后头也还有四道,以发出这种剑气对肉体的负担来看,未来大概再出个两剑,就要累垮倒地了,更何况,就算未来能够一口气连出十剑八剑也没用,后方黑雾涌上来的速度太快,转眼就要追上我们了,无法再往前方突破的我们,一旦被黑雾吞噬,那个下场……
  情势危急,压在我们正前方的石闸,忽然高速升起,升上去的速度,比落放下来时要快上几倍,我和未来连忙朝前方冲去,前脚才刚刚冲过石闸范围,还在上升中的石闸突然又砸落下来,重重地撞击地面,一阵天摇地动之后,把我们的正后方彻底封死。
  照常理推测,黑雾这时应该也已经弥漫到了石闸之外,而以那些黑雾的无缝不入,就算碰到石闸的封锁,也能从石闸本身的缝隙中穿钻出来,但不知为何,我和未来喘了几口气,却迟迟没有看到黑雾的出现,这点极为异常,甚至让我怀疑,这些石闸的本身有古怪。
  暂解了燃眉之急,但我们的情形没有多少好转,说得明确一点,前方有石闸,后头也有石闸,等于是被困在两道石闸之间的空隙里,大概有一尺半的活动空间,挤是挤不死,可是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被困在这狭小空间里,未来放开了我的手,身体晃了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刚才那一番豁力施为,对体力的负担确实很大,可能还受了内伤,能够支持到此刻,已经是非常努力了。
  “……真该死,等于被困在这里,不晓得有没有氧气方面的问题,否则可能撑不了多久啊……”
  我这样担忧着,但脑中却想起一事,如此沉重的机关,有可能因为被触动而运作落下,可是刚才急速升起,又立刻落下,时间如此之巧,要说这是机关故障或意外,似乎不太可能,换句话说……有人在暗地里操控机关?
  只要这么一想,我心中就安定下来了,若有人在暗中操控机关,那么除非此人目的是杀了我们,否则早晚也要来放我们出去,而若这人真想对我们不利,那根本不用开启机关,只要让我们被黑雾吞噬,我们就完蛋大吉了。认我耐心静等,但由于空间太狭窄,就算想不去注意到身边的人都不行,我看未来的呼吸渐渐平稳,开口道:“你……你这小子的武功很好啊!什么时候练到这种程度的?”
  未来喘着气,却没有回答,我想到他口不能言,就算要解释,我也未必能懂太复杂的比手画脚,问了也是白问。
  幸好,一阵机关运作的声音响起,但却不是我们前方或后方的石闸升起,而是旁边的石壁一下子打开,露出一条通道来。
  进?不进?这个问题并不难处理,与其在这边继续死站着,进去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这还比较实际。
  未来的身体状况比我所料更糟,好像连站都站立不稳,必须要靠我扶着才能行走,我们两人跌跌撞撞进了通道,走过说短不短的一段路后,发现前面有微光,笔直前行,最后来到了一间石室。
  这件石室里头,有人。
  灰色的长袍,看来很像是神职人员,但又与我所知道的精灵神官制服有差别,让我颇为困惑,想了一下,才想到这应该是杂役的服色。
  神职人员是服务神的,不是服务百姓的,说得明白一点,神职人员自己还需要人服侍,这点无论是人类世界,或者精灵世界,都是如此,在各大庙宇、神宫之中,都有许多杂役侍奉专职的神官,先前华更纱告诉我监狱里有神职人员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直至此刻……
  也许最新流行的服装风格就是蒙面,因为我最近实在看多了蒙面的神秘人,不只做梦梦到,就连到了这里,眼前这位都还蒙着脸,然而,我在这方面可不是白混的,哪怕是蒙面了,我还是可以从灰色布袍外的轮廓,判断出眼前这位是一名女性,体态丰满,不是少女的年纪,应该是一名颇有风韵的少妇……这体态、这轮廓,依稀有些眼熟……
  唉!我回去还是先去看看眼科医师,或者直接去看心理医师好了,怎么看什么东西都会眼熟啊?这样子一来,我岂不是成了装熟魔人?
  “请问阁下是……”
  未来没法说话,开口的任务只能由我来,而回答我的,则是一个很模糊的女子嗓音。
  “你是……淫术魔法的本代传人,约翰·法雷尔阁下吗?”
  “你知道我?”
  我着实有些意外,知道我的臭名不算稀奇,但知道我是淫术魔法传人,这就很难得,事实上,若非见闻广博,大多数的人甚至没听过淫术魔法一词,那早已隐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是的,距离以马内列公国的铁腕女王凯萨琳建立此地,已经五百多年了,淫术魔法的最终奥秘,黑暗之中的悲愿,终于迎来了它的继承者……”
  这番回答听似杂乱,却令我胸中一阵怦然心跳,狂叫这一趟没有白来,而且埋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之深邃,可能还远远超出我的预期。可是,淫术魔法的关系人几乎都已死绝,我应该是唯一的继承者,眼前这人是谁?为何好像知道得比我更多?
  “……这座试练洞窟,自从建立之后,就有秘密人员负责监管,世代传承,但也一度断绝过……我是本代的管理人,等待淫术魔法的正式传人至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幸好,终于等到了你……”
  合理的解释,但我却听得越来越困惑,因为从这些话听来,这位管理人应该没什么机会离开大监狱,又怎么会知道我是淫术魔法的继承人呢?
  “……关于此事,是我被任命为管理人的时候,任命我之人这么交代的,他说有一天你会到这里来,并且把一封委托信交给我,届时,我就要把这里的秘密告知于你。”
  “信?这么说,你是……”
  “我是试练洞窟的管理人,代号银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19:53

第三话 女侠无德 鬼婆无情
  “鸣哇哇哇哇,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下流无耻,卑鄙淫贱,求求你大发慈悲,饶了我这贱男的狗命吧!”
  不管是多么美丽、滑嫩的玉足,如果它正踩在你的鼻梁上,施加劲力,我想再疯狂的恋足癖也只会眼泪狂流,狂叫求饶,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
  这一脚确实厉害,我眼前一黑,整个人涕泪纵横地晕死过去,却也“醒”了过来。
  (他妈的,又来这一套,将来实在是应该立个法案,把梦中规划为个人隐私,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侵入、编写他人梦境才对。)
  当我清醒过来,明白这是怎样一回事,立刻大叹,这种强行建立精神联系的魔法,委实害人不浅,让人连觉都没有办法好好睡,睡下去就被拖入魔法所建构的梦境中,搞到睡也累,醒也累,早晚精神崩溃。
  我最近这几天,只要醒着,不分昼夜就是与冷翎兰相奸,一旦睡着了,就会被试练洞窟所传来的呼唤,拖入梦境之中,简直是不眠不休的疲劳轰炸。听说古代有位法界贤人,日审阳、夜断阴,连睡眠时间都要加班勤务,这种日子哪是人过的?最后理所当然是过劳死。
  “唔……这里是……”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着的位置仍是那么熟悉,正是冷翎兰充满弹力的大腿,她闪亮的眼眸正凝视着我,眼神中有着担忧、不解,还有掩不住的笑意,那自然是因为我刚才的连串狼狈求饶,全给她听在耳里了。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应该佩服我才对,换作是你睡觉,会有这么多人来托梦干扰吗?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恼羞成怒,我起身的时候,顺手还向冷二公主的白圆美乳拍了一记,让那团蜜桃似的奶子一阵摇晃,冷翎兰不敢……好吧,大有可能是根本不层理我,只顾着抿嘴偷笑,什么也没说。
  我坐起身来,仔细思索梦境中的一切。神秘女郎的身分虽然不明,但基本目的明显,就是来点醒我去试练洞窟一行,至于那里头有什么秘密,这点就非我所能知了,不过从种种迹象看来,神秘女郎可能知道洞窟内的真相,是淫术魔法的关系人。
  (唔,这点奇怪了,淫术魔法没有别的传人,为什么有人会……还有,这女人两次出手相救,也是因为淫术魔法的渊源吗?太奇怪了!)
  蓦地,我心头一震,察觉到我之所以在梦境里觉得神秘女郎熟悉,并不只是因为认出了她的形貌,更是为了她出现的这种方式。
  强行与人魂梦灵识建立联系,借此托梦、入梦的魔法虽然不少,但能够做得如此自然、如此接近真实,这种我只在菲妮克丝的身上见过,而神秘女郎所用的方式,竟与菲妮克丝如出一辙,这不能不使我惊异。
  “啧,谜团好像越来越多了,要破解谜团,看来不离开这里是不行了……”
  我站起身,望向织芝的方向,那边正如我先前所料,在冷翎兰全然开放自我的背德纵欲下,淫术魔法的魔力波动被提升到最高,两相共鸣的结果,裹住织芝的那些莫名晶体已经全部碎裂开来。
  织芝平躺在地上,仍是那种熟睡的表情,但胸口平缓起伏,再非被困在晶石内的情况,看来苏醒也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也就代表……搞双飞是早晚的事了。
  “你……你笑得好淫贱。”
  “没什么啦,我做的事情更下贱,照样存活到今天了。”我随口应答,让冷翎兰看护织芝,自己要去为下一步作准备。
  “你……要出去了?”
  “是啊,织芝应该再过不久就会醒,我们也该做点别的准备了,嘿嘿,就算你想要我留下来多干一次,现在也没这种体力啊!我腰也酸,腿也软,想干都干不起来呢。”
  我的话说完,看见冷翎兰的眼眸中,隐隐有点感伤的意味,不由得一怔,随即也明白她的想法。
  “嘿,别这样,也不用担心,我们离开这洞窟,只不过是蜜月结束而已,不代表我们关系的结束,你想太多了。”我轻抚着冷翎兰的耳朵,轻声道:“其实,从走出这个洞窟开始,我们的新关系才刚开始呢。”
  这句话说完,我还特意瞥了沉睡中的织芝一眼,冷翎兰会意,双颊一红,更重重一下槌打在我的肩上,还真是挺痛的说。
  当我穿好衣服,往洞窟外头走去,没走几步,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轮廓还是女性,刹那之间,恐怖的恶梦再度闪现脑海,我甚至觉得胯下又痛了起来。
  “来、来者何人?”
  我打定主意,如果情况不对,马上向洞窟中的冷翎兰呼救,不然真的给一脚踢在胯下,鸡飞蛋破,这种人生悲剧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了。然而,对面的来人却给了一个意外回答。
  “……我是阿里布达二公主冷翎兰。”
  令人惊愕的回答,还有在黑暗中逐渐清晰的服装,那确实是冷翎兰的蓝白军服,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个人标志了,看见这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我有一种冲动,想要向洞窟内喊话,看看应该在洞窟内的人,什么时候跑到我正前方了。
  “呃,鬼婆,是你啊,为什么没事玩起模仿秀来了?”
  话出口,我才想起冷翎兰与华更纱互换装扮,治翎兰既然是一身皮衣在洞窟内恣意宣淫,华更纱当然就是一身军装在外晃荡了。
  (唉,这样子欲盖弥彰,看到这种打扮,哪还会有人猜不到事实真相的?冷翎兰根本是所托非人。)
  心中感叹,我不至于笨到把这些想法诉诸于口,只是上下打量华更纱的装扮,老实说,华更纱的曲线比起冷翎兰,只有更好,同一套军装穿在她身上,胸口、臀部缠得紧紧,更显得丰乳圆臀,而头发俐落地绑着马尾,也与平时的她感觉不同,英姿勃发,还真有几分女军官的模样。
  “我有事找你。”
  “猜到了,你基本上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有什么事情急着来找?”
  “首先是告诉你一下监测的结果,这几天你在洞窟里头干活,不停有外部灵波往里头发送,我想你应该做恶梦做得很过瘾吧,大致上的梦境我有监测到,但你既然是当事人,我就不用重复了。”
  把直接传输到旁人脑部的灵波给拦截,并且侵入窥看,这是非常不得了的魔法技术,但华更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切本该如此,这让我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这些灵波的源头,经过方位测算,就是大监狱的试练洞窟,至于你委托我的事情,也有了着落。”
  我对伦斐尔的协助不太放心,既担心这位精灵王子的诚意,也担心他的能力,所以在来到这处峡谷后不久,我就找上华更纱,请她帮我搜集情报。
  我所需要的情报,是有关等待大监狱的一切资料,最好还能弄来监狱的历史,甚至囚犯名单等等。在这种节骨眼上,伦斐尔欺骗我的机率极低,不过这个精灵王子日理万机,看事情的角度又与我们不同,或许有什么极重要的线索被他忽略了也未可知。
  如果能直接问白拉登,这当然是最好,毕竟是他把大妖人的身体封印在洞窟深处,对大监狱的秘辛也该比旁人更为了解,不过,就算华更纱能够联络上这个恐怖份子,我也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免费提供我们重要情报。
  “情形我替你调查过,囚犯名单也找到了,精灵们说的话并不尽然,大监狱里头有女犯人,但数目不算多,而里头……并没有银芽这个名字。”
  华更纱既然这么说,我想是不会错的了,这代表我的猜想再次成空,大监狱内并没有一个叫银芽的女犯人。
  (真该死,收件地点查无此人,那个恐怖份子的送信委托,要怎么实现啊?我找不到银芽,就算去了大监狱,又要把东西交给谁啊?总不能在信封上头写银芽两个宇,就地焚化吧?如果是直接烧给人,根本不用跑去太监狱啊!)
  想想也真是恨,白拉登委托送信时不说个清楚,弄到我如今进退维谷,他到底想不想这封信平安送到人家手上啊?
  华更纱道:“囚犯名单中没有银芽,职工里头也没有,不过……有极少数的特殊职工,名字是没纪录的。”
  “哦?是什么?”
  “……负责死亡祈祷的神职人员。”
  “就是修女尼姑那一类的?”
  我皱眉发问,基本上,精灵们的信仰是万物崇拜,没有特定的神明,但为了举行各种祭典,仍是有神职人员的存在。大监狱内的囚犯,尤其是无期徒刑与死刑犯,为了他们心灵上的安宁,所以也需要神职人员去带领他们祝祷,或者是执行死刑前的告慰,这些神职人员……可能是使用法号,不使用本名,这就容易成为我们的盲点了。
  “鬼婆你觉得……我们要找的那个银芽,会是一个在监狱里头祷告的?”
  “我没这样说,只不过……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如果我想偷偷潜回大监狱,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派上用场?”
  对于这个问题,华更纱只是耸耸肩。
  “技术上做得到,但要制造特殊的魔法屏障,考虑到制造过程中的耗损,还有花费,就会觉得不做也无所谓。”
  “这个不是问题,尽管放手去做,帐单就交给那票精灵,眼下国难当头,我想他们不会介意花点小钱的。”
  “唔……并不是小数目……”
  “你杀人抽筋素来不皱眉头,难道会介意那票精灵花大钱吗?”
  “……我比较介意东西用下去了,事后却找不到人买单。”
  “那就放手宰人吧,以你的本事,慢慢宰下去,我不信索蓝西亚拿不出钱来,说到这个,我都还没问你,你穿这么一身在外走来晃去,难道都没有人来关心一下你是谁吗?我是说……你该不会真以为,外头的精灵都当你是冷翎兰吧?”
  “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我甚至认为这根本就不成问题。”
  华更纱大步朝外头走去,我紧跟在后,两人工刚一后出了洞窟,到了外头,就看到外面有几个精灵走过,正当我奇怪这几个精灵为什么都是鼻青脸肿,他们也看到了我们,面露惊惧之色。
  精灵是高傲的种族,平常总是吹嘘自夸,说什么无论碰上多可怕的敌人,也不会退却,但这几名精灵见到我们,居然想要掉头逃跑,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只不过他们还没有跑成功,就被华更纱给拦下,而他们眼见逃跑无路,居然马上朝华更纱拜倒,口中念念有词。
  “你……你是大神……是天上的神明……”
  华更纱听得眉头皱起,把当先的一名精灵抓住,打了一耳光,抬直他的右手臂,道:“胡说八道些什么,精灵什么时候开始信人类的神了?别乱讲,老实告诉旁边这位法雷尔先生,我是谁?”
  说话同时,华更纱出手如风,也不见她怎么动作,那个右臂直举的精灵,右手前三根指头的指缝,突然扎入银针,针刺入指甲缝中,十指连心,奇痛难当,那个精灵甚至没能痛叫出声,两眼一翻,晕死在地,身体不住抽搐,活像一尾陆上挣扎的濒死活鱼。
  后头的两个精灵见状,脸如土色,颤声道:“你……你……你是公主……公主殿下。”
  “唔,说得不错,但不够完整,是什么公主殿下啊?”
  听他们的声音,我怀疑这两个精灵非但语无伦次,可能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果然,他们一听到华更纱的问题,吓得结结巴巴:“你……你说是什么公主,就是什么公主了!”
  “答错了!下一个!”
  华更纱一句话说完,那两个精灵嚎叫着滚倒,看那个模样,恐怕是手臂骨折,至于华更纱是怎样瞬间下手,这我就没看出来了。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发抖的精灵,而这个家伙也喊出了正确答案。
  “冷翎兰公主,你……你是阿里布达王国的第二公主冷翎兰。”
  “唔,终于说对了,都已经讲了十几次,怎么还说得那么结结巴巴?下次给我说得流利点!”
  华更纱皱着眉头说完,转过来对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怎么样?现在你不怀疑了吧?这里每个精灵都知道我是冷翎兰公主。”
  我凝望着华更纱,无言也无语,掉换装束本来是为了掩入耳目,但却被这个变态女人搞得惊天动地,幸好冷翎兰没有跟着我一起出来,要不然……我很好奇她现在除了晕倒,还能做些什么?
  当我与“冷翎兰公主”并肩走在峡谷中,看着迎面而来的精灵对我们闪闪躲躲,有些甚至还出现了伤害反应,一看到华更纱就尖叫道:“别打了,我什么都招了,我……我是冷翎兰公主……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不住摇头,难以想像我和冷翎兰在洞窟中的这几天,这个失控的鬼婆在外惹了多大麻烦。
  由于情报与纪录错乱的关系,不久之后,发生在这个峡谷的事情,被扭曲传达到外界,让冷翎兰以“残暴、毒辣”的恶女形象,名传整个大地,甚至还盖过了她在战场上勇猛无畏的形象。
  “哼!约翰·法雷尔,你总算出来了。”
  我单独见到伦斐尔时,他的表情非常难看,虽然他见到我时候的表情总是不好看,但我还是认为这一次事出有因,一问之下,这才晓得华更纱这几天横行无阻,遇到有精灵望她,就过去问人家知不知道她是谁,说错答案的就是一顿毒刑,这种行为没多久就引起公愤,但华更纱并不是一个惧怕公愤的人,在大多数的时候,公众其实比较怕她。
  如果华更纱只懂得耍狠、玩残暴,她早八辈子就被人碎尸万段了,之所以能让她横行至今,就是因为她除了冷血没人性之外,还懂得手段与心机,只不过,普通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这位女士玩手段玩过头,常常会忘记本来目的,结果就超越了坏人,成了心理变态。
  当伦斐尔率领高手,包围华更纱,要逼迫她就范的时候,华更纱的一句话,让伦斐尔等精灵如坠冰窖。
  “想动手吗?这峡谷里所有高人一等的皇亲国戚,都已经被我下了蛊,就算我不催动,四天之内蛊毒得不到压制,就会破体而出,要是不信,现在大可以挑几个牺牲品来试试。”
  华更纱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唬人,事实上,在搞这种事的时候,她从来不唬人,绝对是有多少说多少,永不夸大。
  伦斐尔虽然不是很熟悉华更纱,但也投鼠忌器,生怕这边闹了起来,斗得两败俱伤,到时候大妖人从华尔森林里杀来,这边全无抵御之力,只有束手待毙,所以就把满腔怒火按下,等待来一个可以沟通的人,才将怒火爆发。
  而我,非常无辜、非常无奈,就成了那个可以沟通的人,伦斐尔几乎是指着鼻子痛骂我,说我居心叵测,放了一个定时炸弹在这里,险些就把所有精灵们都给害了。
  “……呃,阁下,我也很无辜啊,这个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她的行为难道要我负责?你精灵王子本事这么大,都拿她没有办法,我一个普通人,啥都不行,又怎么能……”
  鬼扯了半天,总算是以“大敌当前,不宜内斗”的理由,劝服了伦斐尔,条件是要让华更纱交出解药,确保精灵们的安全,我满口答应,顺便也扔了一个新条件过去,就是潜入华尔森林,需要制造魔法护罩,希望索蓝西亚提供所需物资与经费。
  伦斐尔知道此事重要,所以点头答应了,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到时候收到的帐单,可能比蛊毒更可怕。
  “对了,你还有一位朋友,你要不要去见见?”
  “我的朋友?王子殿下你别开玩笑,我在这里哪还有什么朋友?”
  想来想去没什么印象,全靠伦斐尔的再提醒,我才知道他是指未来。
  那晚在华尔森林的撤退战,用忍术潜藏暗处的未来,终究不是大妖人无孔不入的对手,被搜索出来,遭到重创后,扔在我们的面前,我虽然没有仔细看,但照伤势来看,全身断个七八成的骨头、内脏破裂,这些是不在话下,就算不死,恐怕日后也要留下残疾。
  进入峡谷之后,我忙着处理织芝的问题,和冷翎兰躲起来大干特干,没有去管外头的事,也没过问其他人的医疗状况,还是听伦斐尔的说明,我才知道未来被送到此地后,先是由慈航静殿四大圣僧输气吊命,再来就由华更纱亲自动手术,接骨续命,给救活了过来。
  “哦,鬼婆的医术不错,说不定不会残废呢,照时间算起来,现在也差不多可以落地撑拐杖走路了吧?”
  “不,你这位朋友……体质颇为特殊。”
  伦斐尔迟疑地告诉我,未来伤口愈合的速度相当惊人,简直不像是人类,几天的时间,所有断骨几乎接合痊愈,破裂的内脏也快回复完好,已经可以不用靠拐杖,独力下床缓步行走。
  “啧,不愧是黑龙忍军出身的,身体机能异于平常,可能接受过某种改造,如果这种改造不会短命,我还真想试试看呢。”
  “你这个朋友比较够意思,他托人传话,说如果要潜回华尔森林的话,他可以尽全力帮忙。”
  “嘿,王子殿下,我要澄清一下,那个家伙不是我朋友,只不过大家恰巧在同一条船上,但他不是我朋友,只是一个小白脸而已。”
  “开口闭口叫他小白脸,难道……你的女人被他钓走过?”
  伦斐尔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就与他告辞,让他准备制作魔法护罩所需的一切。
  本来以为制作魔法护罩,还需要花一点时间,没想到华更纱早就暗自动手,听到精灵们愿意支付耗材费用,她把几管半成品魔药倒过来又倒过去,很快就把魔药调好了。
  “把魔药喝下,潜入华尔森林,进入大监狱,这些都没有问题,那个气体妖怪虽然厉害,却还没有办法识破魔药形成的护罩,除非你碰到无差别攻击,否则在安全上我可以保证。”
  “唔,那如果我进入试练洞窟,遇到守护圣物的精神攻击,你的这个魔力护罩还管不管用?”
  “……那你就看你祖宗保不保佑了。”
  这个答案真是有够鸟,来来去去忙半天,最后还是得要靠祖宗保佑,不过,这也就是实际的人生,往往努力过了、尽力了,最终成功与否,还是要看老天保佑。
  (要怎么才能抵抗创世圣器的精神攻击?我现在去哪里找一个创世圣器来装配?总不能又和冷翎兰一路性交干进去吧?唉,还说什么淫术传人呢,淫术传人到淫术之地也没点特殊好处,法米特搞这种东西,摆明是刁难后人的。)
  我又想到了昨晚的神秘女郎,她托梦只叫我去试练洞窟,但如何解决进去的难题,却是只字不提,结果也是说了等于没说,这些高人都喜欢放高调,对事情全无帮助。
  “唔……心梦……那个踢鸟魔女最后要我找到心梦,难道这是进入试练洞窟的关键?但什么是心梦?春梦我就常常有,恶梦最近也常梦到,但心梦又是什么玩意儿?”
  自言自语,我尝试归纳线索,不过却什么线索也没有,真希望还有机会再见那魔女一次,哪怕是再被她踢鸟,只要能换得宝贵讯息,我也认了。
  伦斐尔得知魔药已经调配完毕,特别跑来见我:“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唔,既然王子殿下开口,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可以……请点五百刀斧手,随我一同闯进去。”
  “五百士兵?但魔药的分量应该有限,不够五百士兵一起服用啊?”
  “对,所以要是不幸被敌人发现,或是碰到什么危险,就有劳他们杀身成仁,让敌人在他们身上砍八十几刀,掩护我平安逃出去。”
  “……这种无理的要求恕难照办。”
  伦斐尔的回答在意料之内,而我本来也不过是拿他开开玩笑而已,并未当真,至于眼前真正需要的东西……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向冷翎兰求助,毕竟她与贤者手环合一,能够安全进出试练洞窟的,也唯有她一人了。
  这个念头才刚刚一动,忽然有精灵跑来通传,说是慈航静殿四大圣僧要见我,有东西要转交,我心中诧异,急急忙忙跑去一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光头老秃站在外面,看到我就念阿弥陀佛。
  “施主,老僧受人之托,有一件东西要交付予您。”
  这个开头我真是非常中意,一听就知道是有好东西可以拿,如果是白拉登、华更纱说这话,我还会心有所忌,因为恶魔的晚餐不但不能白吃,还很不容易吃下去,但既然是慈航静殿的礼物,我就敢放心吞吃下去,因为来自慈航静殿的礼物一向好吃好用,我用过最爽的一个就叫阿雪,真是再完美也不过的献礼。
  成、住、坏、空,这是四位心字辈圣僧的法号,而现在来到我面前的一位,则是心成大师,他所带来的东西,却是茅延安的委托。
  “茅施主进入华尔森林之前,担忧此行凶险,恐怕遭遇不测,特别将此物交托于老僧,说是替他转交给施主。”
  心成大师解开包袱,将包袱连同里头的事物一起交付,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焦黑如炭的东西,圆形的轮廓依稀有些熟悉,应该是某种被高热大火焚烧过的残迹,至于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越看越眼熟,我陡然一惊:“这……这是烽火乾坤圈啊!”
  七大圣器之一的烽火乾坤圈,在我赢得大赛车名次后,就归入我手中,分配给羽虹使用,后来羽虹发狂,被白拉登制服坠海,烽火乾坤圈也跟着一同失落,再也不知下落,却在这里突然出现。
  “此物据茅施主所说,是在海中打捞上来,由海商王遣人交给茅施主……”
  心成大师简单解释,羽虹坠海失踪后,白拉登并没有忘记派人打捞搜索,看看到底飘到哪里去了,尽管这形同大海捞针,难上加难,但白拉登反正不用自己动手,还是让手下在那里搜索了几天几夜,最后人没找到,却找到了沉落海中的烽火乾坤圈。
  创世圣器不是随随便便会损坏的,但羽虹那时应是把烽火乾坤圈吸纳入体,自身受到重创,连带圣器也被破坏,才变成这种模样。照估计,圣器的损伤并不厉害,修复应该不困难,而眼前真正重要的一点,就是烽火乾坤圈人手,要进入试练洞窟没问题了。
  “……大叔,你可真是送来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19:05

第二话 深夜暗访 神秘女郎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兴奋点,这种兴奋点除了肉体天生,也有可能因为心理影响而后天生成,霓虹姐妹就是最好的例子,在我的特殊调教下,羽霓对精液中毒成瘾,别说饮下,可能光嗅到我精液的气味,就爽到高潮升天了:羽虹则是成了暴露狂,只要让人看见自己裸露的胴体,便快感如涌。
  冷翎兰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肉体本来并不是那么敏感,但与我的禁忌关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当这个心病积压过久,巨大的精神压力就开始影响肉体,最后居然产生意外的效果,在高潮中喊着哥哥潮吹冲顶。
  我见过的女人里头,有潮吹体质的也不多,这一下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其实不只是冷翎兰情绪激亢,她那一声“哥哥”,还有“我想尿尿了”,好像回到童年,小小的冷翎兰,用她稚嫩的声音向我撒娇,当时的我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听到这种声音……真是超令我兴奋的,或许这就是我的兴奋点吧。
  第一步的策略,效果比预期更佳,现在就该是正式掏枪上马的时候。
  让冷翎兰趴在裹住织芝的晶石上,屁股高高翘起,连花谷也相对抬高,只见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蜜蕊也挺立起来,夹在粉红色蜜唇间的花谷口,不住流着汁液。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肉茎前面的棱形菇头,在肉缝边缘顶来顶去,花谷口被分开少许,里面粉红色的腔肉就显现出来,冷翎兰的黑发早被汗水打湿,头左摇右摆,呼出的灼热气息甚至有些烫人。
  “想要吗?”我问。
  “嗯……”
  “要什么?”
  “要……要……”
  冷翎兰蒙胧呓语,说不清楚,我见她这样,便又用菇头在肉缝处蹭了一蹭,只蹭得她全身酥软,眼角发烫。
  “苦撑什么呢?说吧,说了哥哥就搞你。”
  “想要……想要哥的……东西。”
  “东西”这个字眼,让我觉得不是很满意,但现在也不便要求过多,我看看情况,发觉身下的女体更软了,全身发烫,也不再逗弄,握住冷二公主的双臀,腰一发力,肉茎便徐徐插入炽热的花谷。
  插入少许,很快使发觉进入困难,于是我停止了前进,徐徐拉出,再往前深入,在这样反复的过程中,这具火热的女体剧烈痉挛,叫声四起。
  “嗯……好胀……”
  “慢点……有点……撑……”
  我的肉茎其实并不算大,只不过碰到这个超特紧的膣道,连伸指头进去都会夹紧,更别说肉茎直入了。
  听到冷翎兰的声音,我确实有几分成就感,眼见大半根肉茎终于进入紧窄空间,我也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肉茎插入,又拔出,进进出出之间,膣道里面的嫩肉也被肉茎带了出来,然后又跟着它一起进去,我看得清楚,嫩肉被带出来时,上面遍布了淫蜜,似极膣道在哭泣,又像欢愉的眼泪。
  “哥……哥哥啊……嗯……我要你……”
  冷二公主的叫声越来越浪,看起来好像是有了觉悟,发现到自己的高潮点,借由这样的方式,纵情在这种背德愉悦中,获取更多、更强的高潮。
  我也不再存有顾忌,肉茎适应了膣道的压力后,开始全根而入,次次到底,随着肉茎每次的深入,可以清楚感觉到在膣道的尽头,有一团软肉,不断的和菇头撞击在一起,然后分开,旋即,又撞击在一起。
  伴随着每次的撞击,冷翎兰都会发出“啊”的一声,那声音说不出的淫荡、妩媚,又欲拒还休。这样的一个冷艳公主,趴在闪亮的晶石上,流满汗珠的浑圆美臀高高翘起,现在正被我双手捧着,腿间的红润花谷中,有一根直挺挺的狰狞肉茎,在快速进入,大力抽插,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渍外洒,这确实是很刺激的画面。
  由于内功修为精湛,冷翎兰交媾中的体力表现,在我所认识的女性中仅次于李华梅,很难见到她力乏。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有力撞击,我发现她的身体变得很软很软,显然这种精神极度紧绷的快感浪潮,对她体力负担相当大。
  随着快感的慢慢积累,冷翎兰的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浅,时而悠长,时而短促,伴随着我有力的呼吸,在沉睡的织芝之前,一具白皙娇嫩的胴体被一具丑恶身躯压在下面,以这样的方式,组出一曲完美的合奏乐章。
  一直是这么推着屁股干,我心念一动,猛力一推,将冷翎兰的身体几乎推靠上了晶石,一双雪白的圆润奶子,隔着晶石就在织芝的脸上摩擦。这么香艳的姿势,冷翎兰未必喜欢,但我抢在她有反应之前,维持后进式,却先一步将她修长的左腿高举过顶,扛在肩上,奋不顾身在雪股之间快速抽插。
  “啊!哥,你……怎么搞这种……”
  冷翎兰两腿大开,像是一个分张开的钳子,我在这个钳子内部进出,觉得她的身体绷紧,两条大腿也绷得笔直,花谷深处,本就很多的淫蜜好似怒江溃堤,滔天而出,膣道尽头的宫房也好像变成了一只小手,奋力想要抓住我的肉茎。种种迹象告诉我,她,冷翎兰,马上又要高潮了。
  我把扛在肩上的美腿放下,却将冷翎兰的一只手臂拉了起来,然后另一手按着她的腰际,开始了骑马扬鞭的前后抽插。如果说后入式是能让男人最有成就感的姿势,那这样甩奶抖屁股的后入式,是让男人最有成就感的后入式,那种征服女人,在美少女身上驰骋,看她们雪白的奶子狂摇、圆翘的屁股急抖,长发甩扬,喊得声嘶力竭的淫艳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向往。
  这样的姿势,让冷翎兰的腰下沉,而头高高扬起,整个身体变成了反弓形。随着我的肉茎在两块丰腴臀肉之间快速抽插,她叫声不断变化、急促,我也越来越兴奋。大约百下之后,我放开她的手臂,让她除了嘴巴在喊,膣道在夹紧与出水外,其他身体各部位均已变软,无力地贴在前方的晶石上。
  “……啊……我……来了……要来了……”
  身下的女体再次绷紧,乌黑如瀑的秀发又一次高高扬起,我感觉肉茎被膣道里面的淫蜜泡得更加肿胀。伴随着抽插,冷翎兰的尖声呼叫陡然拔高,花谷深处涌出大量热烫的蜜汁,如泉喷流,顺着我的抽插,一股一股被带出体外,在股间形成了一片亮晶晶的反光。
  我并未尽兴,但在冷翎兰高潮的同时,几声清脆的裂响,清楚传人我耳中,抬头一看,织芝的面孔变得馍糊不清,因为晶石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痕,遮蔽了她的面容,换句话说,冷翎兰放纵自我的堕落努力,确实得到了成效。
  “干得好啊!你的牺牲,这下有意义了,那几声哥哥没有白叫啊!”
  看着冷翎兰仍在高潮余韵中未有恢复,我笑了笑,道:“只有你一个人高潮,我都还没爽到呢!作人可不能太自私啊!”
  冷翎兰没有答话,只是双臂抱着晶石,剧烈地喘气,全身柔若无骨,仿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雪白的丰臀上打了两下,冷翎兰可能是觉得羞耻,转过头来,含羞带怒地看了我一眼,又转了过去。
  “怎么了?哥哥打妹妹两下屁股,难道也不可以吗?说不定小时候我早就打过了呢!”
  口中说话,我的手变打为抚,在冷二公主的结实臀肉上抚摸,感受臀肉里蕴藏着的弹性与青春活力。
  我伸手沾了沾那流满蜜汁、森林茂密的花谷,极度疲乏的女体不安扭动,我手上使了点力,固定好她的臀部,手指在水淋淋的蜜唇处拨了两下,冷翎兰马上便嗯了几声。
  听见这娇媚的声音,我趴靠在冷翎兰的裸背上,嘴巴伸到她耳边,轻声道:“你也够辛苦了,休息一下吧,过一会儿我们再来。”
  “……你……你不是还没出来吗?”或许是因为疲劳,冷翎兰的声音听来有些模糊。
  “没出来也没办法啊,你都这样了,难道继续搞下去,把你干到坏掉吗?这可不是好哥哥该有的行为啊!”
  我的话说完,又在她胯间捞了一把滑腻的淫蜜,满足了捉弄的欲望后,便想要抽拔退出。
  然而,对于我的想法,冷翎兰明显有不同意见,她甚至也不用动手,只用结实的雪股一夹,本就有如挤榨机的膣道压力倍增,箍住了我的肉茎,我就算想拔都拔不出来。
  “……哥,别拔出来,妹妹想要你在里面。”
  细若蚊鸣的声音,传入耳中,令我为之一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尽管知道这是冷翎兰的刻意放纵、配合,但听在耳中,还是有不少震惊效果。
  无论如何,现在没有抽身的道理,我双手握住冷翎兰的细腰,半拔出的肉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略一使力,鸡巴便再次深入了冷二公主的膣道。
  这一下推送既深且重,还未曾抽插,已听得冷翎兰“哦”的一声长吟,上身无力地趴着,就只有大白屁股仍努力翘得老高,回应着我的动作。
  右手略微将双股再分开一点,方便发力,我又开始了抽插,一时之间,洞窟内春色旖旎,浪声四起。
  “妹子,我棒不棒?”
  “嗯,你……最棒……棒了。”
  “那妹子是不是该告诉哥哥,哥哥的什么东西最棒呢?”
  可能是因为太过难以启齿,抖着圆翘白臀的冷翎兰,并没有立刻回答,但我见她不语,马上便加大力量,恣意抽插、挞伐,让这位早巳沉沦欲海的英勇女公主,成了败军之将。
  “啊……哥……哥,哥哥的东西……最棒了!”
  “啪!”
  我在冷翎兰的裸臀上重重拍一记,深红色的掌印,浮现在剧烈晃荡的雪白屁股上,看起来格外明显:“这次不让你混过去了,说清楚一点,哥哥的什么东西最棒?”
  “嗯……啊……哥的阴茎……是天下最棒了!”
  “瞧你一个千金公主的,讲话怎么那么没水准?你母亲教你叫这个东西阴茎吗?换个说法。”
  我一声沉喝,又是一记重拍,打得结实臀丘啪啪作响,而这样粗俗的侮辱,似乎更形刺激了冷翎兰的情欲,让她近似哭音的甜美哼声,刹那间响彻洞窟。
  “哥……哥哥的鸡巴,搞得妹妹好爽……啊啊啊……太爽了!”
  冷翎兰军伍出身,各种男人的脏话脏词肯定听过不少,只是她平时律己甚严,形象冷艳,不会把这些说出口,现在看她完全放开理智,纵声喊着什么“哥哥”、“阴茎”、“鸡巴”之类的迂言秽词,这真是让人爽到快飞上天了。
  在这种情形下,我越发能清晰感受到,冷翎兰此刻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处于高度愉悦状态。
  我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长驱直入,次次到底,时而又爬到冷翎兰的玉背上,做骑马状从上往下插,时而却又如老汉推车,轻摇慢行,更不时的伸出一只手,或刺激胯下玉人的蜜蕊,或伸至胸前,捏住那颤颤巍巍的笋尖状雪白美乳,在手中随着我的淫意而不断变换形状。
  “啊……啊……”冷翎兰低吟浅唱,又高亢入云的叫床声,让我越战越勇。
  “怎么样?哥哥搞得你爽吗?”我俯身贴上冷翎兰雪白的后背,在她的肩头舔舐,留下属于我的印子,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嗯……哥……哥哥……你太、太……厉害了。”因为喘息的缘故,冷翎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哦,这样爽啊!那你做妹妹的,该怎么报答哥哥呢?”
  “嗯……嗯……”冷翎兰突然之间主动向后耸动着自己的雪臀,力道还不小,犹如脱缰的野马,差点就把我顶翻了。
  我一惊,然后又是一笑,更大力抽插,双手死死地再次固定住了冷翎兰的大白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发力,完全的、不留一丝肉茎在外面地尽根而入,然后马上后拔,再快速推入……
  “啊……哥啊……快、快点……把你的……射进来……妹妹爱你……愿、愿意替你……”
  呻吟声越到后来,越是模糊,但偏偏是那最后一句,让我心头狂跳,一下抽送失控,重重地往前顶去。或许该说是机缘巧合,在肉茎顶送的过程中,速度和角度的太过凑巧,肉菇一下就通过那泥泞不堪的通道,硬生生顶入子宫房,而这种奇妙的极度刺激,也成了冷翎兰再一次高潮的导火线。
  “啊……”
  一声高亢的娇呼,冷翎兰来了第二次高潮,膣道紧紧夹住我的肉茎,让我一下动弹不得,连抽插都很困难。
  在这股强大的挤榨压力下,我终于承受不住,剧烈抽搐的宫房内壁,更像是一个强力的唧筒,发出可怕的吸力,配合着膣道的压力,令我彻底崩溃,死死抱住冷翎兰的屁股:“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一股浓精打向热烫的宫房,一下跟着一下,直至枯竭殆尽。
  极度欢愉的后果,就是极度疲累,每次我和冷翎兰交媾,她回复得都会比我要快,而我总是交合的时候威风,一旦出精,就像条死狗一样,只有昏睡过去的份。
  有时候我实在很怀疑,历代法雷尔家的先祖,若不是因为仇家太多而短命横死,整日过这种旦旦而伐的生活,会不会也活不了几岁就上天去了,因为这种每次一闭上眼马上就昏死过去的日子,确实也是挺辛苦的。
  幸好,这一次昏睡过去之前,我隐约听到前方的晶石,发出了剧烈的破碎声响,如无意外,再苏醒过来的时候,或许就有点好消息了。
  这仅是我的个人预估,不过,事情似乎没有想像中那样顺利,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所看到的,并不是苏醒过来的织芝,而是一片漆黑的洞窟。
  之前每次疲惫睡去,再醒来的时候,通常都是发现自己正躺在冷翎兰的大腿上,枕着她结实有弹力的大腿睡了一觉,她武功底子与体力远远好过我,同样是疲累,她运气调息片刻便能回复,我却要好好睡上一觉,就这点来说,当个淫术魔法师真是先天不利。
  这一次的苏醒,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洞窟里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后脑硬硬的,睡在石地上,也不是美人儿的大腿,这一切显得很反常。
  我坐起身来,四下张望,想找找冷翎兰的踪迹,发现她正坐在晶石旁边,倚靠着晶石,闭目沉睡,至于那个晶石……上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密密麻麻,好像只要随手一敲,整个晶石就会碎裂开来……只可惜我并没有把握,晶石被外力强行砸破时,会否伤及内中的躯体,否则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去找一把榔头来试试。
  侧耳倾听,听不太见外头的声音,再看看冷翎兰,发现她睡得极熟,或许是真的累了吧?我朝冷翎兰走去,想要看看她的睡脸,踏出几步,忽然惊觉不妥,顺着这份感觉朝洞窟入口望去,见到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从轮廓看来,依稀是一名女性。
  “谁?鬼婆吗?
  “你不是什么淫术魔法的传人吗?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还不去做你该做的事,整天在这里搞女人,你要这么没出息地混到什么时候?”
  “……我……我该做的事……什么……”
  “操你爹娘的,叫你废柴还真不白叫,你这是哪门子的淫术魔法传人?法米特不但死得骨头打鼓,连眼睛都瞎了不成?连地狱淫神的共鸣呼唤都感应不到,你吃屎去吧!”
  地狱淫神的共鸣呼唤?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等待大监狱的试练洞窟,那边的呼唤我有所感应,但那些呼唤发生在我们从华尔森林逃出以后,我忙着处理织芝的问题,又忌惮大妖人的存在,就算有心前往,也是分身乏术。
  “那地方……真的是……”
  我抬头说话,但头一抬起来,却失去了人的踪影,再一看,神秘女郎不晓得何时已到洞窟入口那边,正在往外头走,真不晓得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好像只是故意来踢我一脚。
  “女侠,请留步,我……”
  “对了!”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女郎突然回身,道:“你应该要做的事情还有一件,千万不要忘记了。”
  “呃!什么?”
  神秘女郎的身影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这回不仅是来到我身前半尺处,而是直接一脚就踹在我脸上,将我踹倒在地,赤足踩在我面门,在我眼前发黑的时候,就听到上头传来声音。
  “好好记着,找到心梦!”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01 05:18:21

〖阿里布达年代祭〗第46集 
内容简介
        缝眼、割舌、抽筋、剥皮,从南蛮羽族处得来的灵感,让铁腕女王创造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徘徊于无间的暗黑召唤兽,这种鬼东西厉害归厉害,我可收不起!为了解决“上一代”的恩怨,把我召唤到这里看“恐怖电影”,一路上流血、流汗又流……的,没了暗黑召唤兽可继承,多少该再给我一点报酬啊!!!
  我与织芝的关系被兰兰点破,二话不说,我当然使出最强力绝招来解决问题,而我聪明的妹妹竟然也被我搞得“只要我答应不要搞她老母?!”哎,搞不搞妹妹的老母不是重点,我的理想是一箭双雕、姊妹同床……
  第一话 无耻背德 石破天惊
        “胡说什么呢!织芝她是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所谓的晴天霹雳,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冷翎兰忽然掷出的这个问题,就像一颗大炸弹,直接扔在我的头顶上。
  当初让织芝投靠冷翎兰,让织芝得到保护者与栖身之地,固然是为了织芝着想,却也是为了在冷翎兰身边埋伏一着暗棋,留待将来之用。这一点虽未明说,但织芝到了萨拉,知道冷翎兰与我的不睦后,多半也猜想得到,至于她会否有心理挣扎,这个就不是我能料到的了。
  不过,以织芝的个性,当她与冷翎兰的感情越来越好,心理冲突多半是有的,可惜我没机会问她,否则大可把话说清楚。我和冷翎兰现在变成这样的关系,虽是始料未及,但对于被夹在我们两人之间的织芝面言,相信这是最好的结局,要是她现在仍清醒,说不定会喜极而泣,然后过来和我们一起搞双飞。
  但伤脑筋的问题偏偏就是织芝昏迷了,没法出来解释说明,而冷翎兰若知道当初是我指点织芝投奔她,马上就会察觉到背后意义。如果是以前,这根本也没什么,我与冷翎兰本就互相敌对,哪怕她知道我想要对付她?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就变得很尴尬了。
  其实我们兄妹的关系改变后,我也想过要把这件事说出来,抢先化解芥蒂,别让此事造成伤害,但一来实在是难以开口,每次想说都吞了回去:二来怕由我说出后,织芝的立场不好做人,于是便得过且过,事情一直拖到今天,被冷翎兰先说了出口。
  “呃,这个……虽然我不晓得,不过照常理来说,应该是长得非常帅,非常有钱,又非常有本事的超级猛男吧。”
  无计可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胡扯了,织芝是阿里布达数一数二的匠师,所制作出的器物,无论是刀枪斧叉、魔法道具,还是金玉器皿,都是高价货色,她单凭这些收入,已经是阿里布达排行前几名的富婆,行情持续看涨,当然追求者众,如果再考虑投资报酬率,她的追求者搞不好比冷翎兰还多。
  我随口回答,留意冷翎兰的反应,同时也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指点织芝去找冷翎兰之前,已经先在娜丽维亚作过手脚,清除一切我与她相识的痕迹,不但把几个知情人士灭口,连去灭口的都又被灭了口,虽不敢说天衣无缝,但也应该没留下什么可疑痕迹的。
  冷翎兰道:“织芝与我情同姐妹,但她并没有说那个男人是谁,我问过她几次,她始终摇头不说。”
  这些话多尘让我松了口气,幸好织芝不笨,不该说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搓弄着掌心的白皙美乳,借此纡缓紧绷的情绪。
  “……所以,那个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就是我的敌人!”
  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可怕,好端端的也可以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本来我还正迷醉于这具美丽坚实的胴体,听见这句话,差点被吓出尿来,什么欲念都没了。
  “这……这个……何以见得呢?你也不能因为全萨拉城的男人都是你敌人,就说那个男人一定是你敌人吧?”
  我故作轻松,想把这件事情混过去,但冷翎兰实在不是一个好打混的女人,这样的说法没能取得她认同,她很认真地进行分析,表示织芝与她感情极佳,正常情形下,没理由不把那个男人的身分说出来,会说不出口的唯一理由,就是这男人身分或立场特殊,是敌非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个推论相当精采,如果不是因为冶翎兰仇家实在太多,只要是和她认识的男人,几乎都会变成她的潜在敌人,根本计算不清,要不然,她可能很快就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也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了,那么……你预备怎么做?”
  收起大意之心,我正起神色,很认真地处理眼前的难关,哪知道我这边正经,冷翎兰却顾左右面言他,皱起了眉头,握着肉茎的右手紧了一紧,道:“你那东西怎么搞的?一下硬、一下软的,刚才不是还硬着的吗?忽然就软掉了。”
  妈的!还不都是你这臭婊子害的,刚才都被你吓到差点尿出来,怎么可能还硬得起来?你这辈子专门干损人不利己的事,以我们现在的距离,要是我真的被吓到喷出尿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了?
  我想着这些问题,表情也因此阴晴不定,冷翎兰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自顾自地说话,在她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地摆动肢体,由于全身赤裸,每次变动姿势,她那一身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就化成种种动人的火辣画面,向我发着无声的诱惑,看得我快流出口水来,只恨自己无暇好好欣赏。
  “我觉得此事可疑,就暗中查了一下织芝的交往状况,同时也顺便把她的出身再调查一次……”
  这些事情我并不担心,早在当年接纳织芝的时候,冷翎兰就该调查过她的出身背景,更别说冷翎兰还曾经亲自到娜丽维亚,替织芝出头,那时恐怕又做了一次详细调查,肯定是确认没有疑点后,才会把织芝留在身边,几年过后,又能查到什么?
  “这一次的调查,意外发现了一些有趣东西,虽然我查不到织芝的出身,有什么特殊问题,却发现一些曾与她有过往来的人物,离奇失踪或暴毙,这很诡异,但以前被我忽略掉了,这次我顺着查下去,结果发现那些失踪、谋杀案件,竟然都是同一人下令所为,这个人……应该与织芝有牵连。”
  “哦?是谁啊!”
  “就是娜丽维亚的水师总提督,巫添梁,那些案件都是他下令干的,此人为官不正,贪污舞弊样样都来,要不是他弃官逃亡,下落不明,我定要把这赃官抽筋剥皮!”
  阿巫扔下官职逃亡后,投奔黑龙会,在黑龙会一路高升至海将军,这是冷翎兰所不知道的事。海将军的仇家、敌人已经够多了,阿巫也不可能大肆宣扬自己的光荣历史,把阿里布达的旧仇人引来,这样整天根本不能做事,光是提防有人来刺杀就忙不完了。
  不过,冷翎兰提到阿巫的名字,这确实让我有些不安。在娜丽维亚干出的事,我所做的遮掩处理,由于是动用官方力量,近乎是无懈可击,但这个大前提是建立在阿巫没有倒台,继续在水师提督的位置上弄权,那旁人到他地头上查东西,当然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要说这个策略有什么问题,那就是阿巫跑路了之后,这层保护罩随之消失,很多东西调查起来,就未必那么无迹可寻,尤其是我和阿巫当初在娜丽维亚破获贩卖人口组织,此事广为人知,根本没得遮掩,冷翎兰只要查到阿巫,马上就会晓得这一点。
  (唔,感觉怪怪的,以冷翎兰的精明,都已经查到这种程度了,怎么可能不怀疑到我身上?她只字不提,到底……)
  想想觉得不解,我抬头望向冷翎兰,发现她的目光闪烁,似乎有点不妥,这种奇特的眼神,无形之间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我心念急转,脑里闪过许多念头,最后决定主动突破,结束这猫捉老鼠的游戏。
  “阴、阴天大老爷在上,我坦白从宽了!”
  以这句话为开端,我高呼一声,猛趴在冷翎兰的胸口,将她扑倒在地,雪白丰满的美乳不住摇晃,而我把握住机会,大张开口,含住左乳顶峰的鲜红蓓蕾,手上也没闲着,一把抓握住C罩杯的白嫩奶子,拇指灵巧地攀上峰顶,搓弄另一边的蓓蕾。
  “你……呃……哪有人这样……”
  冷翎兰表情似怒非怒,最后终究抵受不住胸前双乳的刺激,呻吟了起来。以前曾经有哲人说过,女人是最麻烦的生物,但也是最好搞定的生物,真的碰上什么麻烦,只要打她一炮,把她干得爽了,就什么东西都好商量。我不至于傻到相信这种方法万事万灵,不过,急病乱投医,试一试也无妨。
  “唔……唔……唔……”
  想要说的话是“请公主殿下接受我诚恳的道歉”,但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正大力吸吮着冷二公主的嫩红乳蕾,所以这些话变成模糊不清的呓语,不过,即使我能清楚地说话,这些话恐怕还是很难听明白,因为冷翎兰的呻吟声把什么都掩盖过去了。
  舌头灵巧地打转,像是打陀螺一样,绕着冷翎兰的蓓蕾急旋,每绕一圈,冷翎兰的呻吟就更为高亢,被撩起的欲望如野火焚身,反应更是激烈,修长的双腿抬起,交夹在我后腰上,差点就勒得我断了气。
  腰快给人勒断的感觉,当然不会是什么舒服感受,不过,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冷翎兰毕竟不是那种翻脸无情的黑寡妇,一旦对我展露出这样的媚态,就代表她的不满与怒气已消除大半了。
  “停……停下来……啊……不要再亲了……我有话要说啦!”
  冷翎兰的话,我充耳不闻,结果就是被她重重在头上敲了一记,刹时间天旋地转,再也吸吮不下去。
  “你、你真的很过分耶!”
  冷翎兰再次开口,但却不是责怪我派人在她身边卧底:“织芝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风流乱搞,我不想管,但为什么你连她也搞上了?”
  所以说,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我真正理亏的地方她不说,却怪我这种毫无道理的东西,令找大叹莫名其妙。
  “怪我这个很没道理吧?我替织芝开处的时候,她根本不认识你,也不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故意挑你好朋友来搞的,你怪我这个?以现在来讲,两相比较,我要搞也是搞你,怎么会去搞她呢?”
  听见我这么说,冷翎兰俏丽的脸上先是一红,跟着就转过头去,看来像是受不了这种“无耻言语”,但我知道她心里其实欢喜。只可惜,冷翎兰并不了解男人,如果把她和织芝列在一起选,我肯定是选她,但如果选项能再多一点,我绝对是同时选她们两个来一起干……复选才是王道啊!
  “你……你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搞我的好朋友……”
  这话毫无意义,只是单纯维护面子的下台阶,我闻言哂道:“得了吧!你这种个性,除了织芝,哪还有什么别的好朋友?我就算是想搞也没得搞啊!再说了,我连你姊姊都干了,再干你一两个好朋友,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你能阻止我干你姊姊吗?”
  冷翎兰一呆,侧头想了想,大概是觉得我说得没错,月樱与我两情相悦,她无权干涉,既然女性亲属都被我干了遍,女性友人的防卫线根本没意义,然而,或许是为了维持尊严,她还是冒出了一句。
  “那……最起码你要答应,不可以连我母亲也干了!”
  以冷翎兰一贯的强势,搞到要说这种话,实在是很没面子,我心中好笑,道:“好啦,以后不管再怎么干,答应你绝不干你娘,行吧?”
  “呃……”冷翎兰一下笑了出来:“你自己听听,这是一般兄妹会有的对话吗?”
  我微微一笑,在她浑圆的雪乳上拍了一下:“难道我们是一般的兄妹关系吗?”
  话意外说到这个份上,我和冷翎兰都有些尴尬,尤其两人还是赤裸裸地肢体交缠,讲这些话份外显得淫秽。当然,如果换作是别人听这些话,而且还是个道德心强烈一点的,那大概就不只是尴尬了,肯定张口大骂“狗男女”、“不知羞耻”,然后气得脑充血暴毙。
  老实说,要是那些人通通脑充血暴毙,事情就简单得多,这个世界也就宁静得多了,我又不是干了他们的老母、老妹,有什么好气的?为了别人的性交而义愤填膺,气到脑充血,这种人不死也没用。
  冷翎兰腼腆一笑,突然用很紧张的表情,道:“有言在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织芝一起给你干的!姊姊那边也一样,你别动歪主意,想什么姊妹同床之类的下流东西!”
  至高无上的理想,就这么破灭了,不得不说冷翎兰还是挺有危机意识的,居然识破了我的真实意图,然而,理想之所以是理想,就是因为有相当的困难性,要克服这些困难而成功,实现理想才会有成就感,我这个人没什么理想,但只要有了就坚持不放,断没可能被冶翎兰几句话就打消了3P的美梦,只不过现在得要虚与委蛇,敷衍一下,把这一关打混过去。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耳里传来一声异响,声音古怪,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突然破裂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冷翎兰一个翻身,把我推翻在地,她自己如箭离弦,飞射向织芝的位置。
  (唉呀!不妙,难道是织芝出事了?)
  我急急忙忙赶过去,就看到裹住织芝的那一大块水晶,竟然裂开了一道好大的缝隙,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和冷翎兰仔细检查,直到确认这裂痕并未贯串整个晶体,也没有对织芝造成伤害,这才松了一口气。
  “奇怪,怎么会忽然裂出一道缝的?”我道:“不过,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要是这种裂缝能再多一点,织芝搞不好就能脱困苏醒了。”
  我纯粹是随口说说,猜想大概是这几天的努力有了点效果,晶体脆化,发生了裂痕,但举手敲敲晶体,发现这玩意儿着实坚硬,并不如我想像的发生脆化,甚是奇怪。
  冷翎兰皱眉道:“晶石为什么会迸裂?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不晓得,我们刚才也没做什么,只是休息说话,连干都没在干,这东西为什么会裂……真是很难了解。”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冷翎兰喃喃自语,表情也非常困惑,却无意中给了我灵感,想通了一些问题关键。
  织芝目前的状况,很可能是地狱淫神的反噬,也有一小半是因为制造末日战龙所受的职业伤害。为了消解地狱淫神的反噬,我所想出的主意,就是针对淫术魔法的根源,借由男女交合所释放的能量加以刺激,看看能不能让织芝苏醒。
  从目前的效果来看,我的想法倒不是全然无稽,大量而频繁的男女交合,确实对织芝有刺激作用,尤其是与同为淫神兽宿主的交合,只不过这种方法虽然有效,却见效甚缓,不晓得要何年何月,织芝才能苏醒过来。
  我不晓得问题出在何处,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答案,直到冷翎兰的这句话,我才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冷翎兰说得没错,我和她刚刚并不是什么都没做,至少……我们说了一会儿足以让卫道份子爆脑血管的刺激话语,这也正是我所忽略掉的关键。
  淫术魔法的源头,并不只是男女交合,虽然在最早创建淫术魔法理论基础时,整个淫术魔法的思想中心,是单纯引用男女交合的能量,但法米特完成“地狱淫神”的实际咒术,却是到了羽族参观,从羽族这边见识到十二兽魔之后的事,而十二兽魔的正体,又牵涉到黑暗祭礼的活人献祀,所以淫术魔法的另一个源头……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了。
  这么至关重要的一点,我之前没有发现,要不然不用在这边搞到腿酸腰痛,直接宰上十个八个精灵,来个活人祭,说不定早就看到效果了。但话又说回来,淫术魔法是又黑暗又淫邪的东西,偏一不可,单纯搞黑暗的活人祭,可能就像单纯搞性交大赛,都没有什么效果。
  (换句话说,真要弄出效果,可能要干点又黑暗又淫邪的事,才有可能生效,但我该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晶体上的这道裂缝,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只是说些话就已经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要是再干点别的……
  我心念一动,朝着仍在凝神思索的冷翎兰扑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我抱在怀里,嘴给吻住,圆润的雪乳被我握住,同时我一腿更顶入她毕挺的两腿间,膝盖摩擦着她柔嫩的花谷,在热吻的同时,进行香艳的挑逗。
  “你……干什么啊!”
  热吻的空隙,冷翎兰挣脱了我的搂抱,想要问个究竟,但我只是一笑,摸摸她嫩红的唇,道:“来,叫声哥哥。”
  冷翎兰露出相当嫌恶的表情,虽然我们两个人已不知交合多少次了,但我很清楚,冷翎兰并没有真正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每次不小心提到“兄妹”的字眼,她都会刻意回避,或者像现在这样,露出非常不悦的表情。
  一般时候,我都会特别顾虑到冷翎兰的心情,不过今天不太一样,我就是特别针对她的这个禁忌。
  “嘿,别使小性子,这声哥哥叫不叫,可是关系到你的挚友,或者说小女朋友的性命。”
  我点醒冷翎兰,刚才我们两人的交谈,可能就是令晶体出现裂痕的关键,而光是讲话就已经有如此效果,要是付诸实际行动,相信织芝能够因此苏醒。
  “所以你的推测就是……我们干一些荒淫无耻的下流事,能有助于织芝的状况?”
  冷翎兰不愧是女中豪杰,在明白我的用意后,很快把思路切换到理性判断上,撇开个人好恶,思考得失,过了一会儿,她皱眉道:“我……我不喜欢这样,也不晓得自己能否做到,而且……万一你的推测错误,那又怎么办?”
  “那最多就是你被我白干了,这对别人来说可能很糟糕,对你没差吧?就算不为了这个,你还不是一样被我干了?”
  “……说、说得也是……”
  冷翎兰苦笑起来,明白我们其实毫无选择,如果不把织芝弄醒,操控末日战龙,那么我们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全都毫无意义,只不过她也没有直接点头说好,而是探手到我胯间,握住微硬的肉茎,拉了一拉,作为同意的信号。
  我捧起冷翎兰的脸颊,便吻了下去,她“嗯”了一声,一双手却是紧紧地撑在我胸膛上,我心中欲火大盛,改为一手捧住她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嘴唇死死吻住她的唇瓣,舌尖在紧紧闭合的牙齿上不断扫动,顶开牙关,进入潮湿的口腔,在里面四处游荡,吸食着甘甜美味的汁液,真美味也。
  另外一手却从旁边慢慢滑到耳垂处,先是轻轻触碰着耳垂,慢慢转为轻揉,接着拂过耳廓,如是这般几遍,发现冷翎兰的呼吸变得比刚才还急促,撑着我胸膛的手也没那么用力。
  一面激吻,我将她靠放在裹住织芝的晶体旁,左手在她雪白的脖颈移动,感受着她迅速升高的体温与春情,嘴却离开了娇艳欲滴的嘴唇,来到了秀气的耳旁,先是往里面吹了一口气,发现她的扭动加剧。
  我得意地笑了笑,吻上了耳朵,舌尖在耳廓、耳垂不断舔舐,还不时的将舌尖深入耳孔,轻轻而快速的挑逗:双手却不闲着,握住那一对圆润的乳房,时而挤压,时而搓揉。
  只见冷翎兰的双腿不停扭动、分开,然后又合拢,分明已是欲火难耐,春心荡漾。
  我轻轻拨了拨冷翎兰的美乳,两团白嫩的乳肉,颤颤巍巍,甚是诱人,接着用手抚了上去,揉捏把玩,不时挑逗红色的蓓蕾,慢慢的,蓓蕾仿佛不知道主人危机般挺立了起来,骄傲地立在乳尖,好似对我表示欢迎,这时,我胯下肉茎也勃发更甚。
  “说说,有什么感觉?”
  我问了一声,冷翎兰没有回答,也没有催促我进入,只是用困惑的眼神望来,质疑我要做些什么。
  “嘿,你要让自己更放得开一点啊,不然我们就白干了。”
  我一手在乳峰上搓揉,嘴也含住了另外一个乳头,另外一只手,在冷翎兰的腰际轻抚,渐渐往下身移去。
  “妹子,你屁股很翘哦!”
  这句话出口,却换来冷翎兰用腿示威性地在我胯间顶了顶,力道虽然不大,但如果真的发力,把我一下踹上半空,绝对不成问题,如此呛辣的威胁动作,让我忍不住笑出来。
  “干什么?谋杀亲兄,想让法雷尔家族绝后吗?”
  放在美白屁股上的手掌,悄悄来到冷二公主的幽密花谷,不断地抚摸,在外头搓弄洞口,偶尔尝试深入一下,用火热的指头,钻探那早已淫蜜潺潺的幽谷口,很快,冷翎兰脸上就有了难耐的表情。
  “嗯……”
  俏丽的冷二公主,轻轻咬住了嘴唇,像是忍耐,又有诱惑,一双眼睛好似要滴出水来,无声迎上我的目光。
  夜凉如水的晚上,在一个幽暗的洞窟里头,一个美丽的少女,全身未着寸缕,肌肤比上好的绸缎更柔更细,挺立着雪白的奶子,交叠着双腿,就这么躺在我前面,媚眼含春:漆黑的长发早巳散乱,有些紧贴着冒汗的额头,有些贴在同样淌着香汗的胸前、乳间,而她明眸中闪烁的,除了欲念,还有炽热的情火……
  这样淫靡的景象,我真不知道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如果不是另有打算,现在我就想上了她,但为了本来目的,我仅是掰开她紧闭的、笔直的、雪白的大腿,伸出食指,捅进了早已是淫蜜泛滥的花谷。
  冷翎兰轻轻叫了一声,但还是忍住了,她紧窄的膣道夹住我手指,不可思议的强大压力,就连手指抽动都不容易,我缓缓抽送,轻声道:“叫一句哥哥。”
  “不……不想叫……”
  “是吗?那告诉我,哥哥的手指在你穴里搅,是什么感觉?爽不爽?”
  没有回答,但却不是没有反应,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对冷翎兰的刺激也足够强烈,她先是“啊”的一声,接着又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很淫荡,于是闭上了小嘴,但是脸上却有着苦闷的神情,似忍耐,又似愉悦。
  食指在膣道里面搅动,感受着里面嫩肉惊人的压力和吸引力,我又伸出了中指,双指并拢,戳进那娇嫩的肉腔内,先是轻轻、浅浅地前后进入,随着冶二公主的闷哼,加大力度和速度,一时间,淫蜜四溅,并不时用手按着蜜蕊的顶端,慢慢让蜜蕊剥离出来,随即用舌头在上面挑、舔、压,冷翎兰的呻吟声立即响彻洞窟。
  “啊……啊……啊……”
  “叫不叫?给我叫出声来!”
  我低喝一声,指上施力,重重一刺,就看见冷二公主娇躯打颤,呼吸急促。
  “嗯……不行……了,哥……哥哥……我想……尿……尿了。”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冷翎兰的膣道内先是压迫力大增,接着嫩肉就出现了规律性的悸动,我还未回过神来,便被一股液体强劲喷在脸上。
  这个骚在骨子里的小女人,居然爽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