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动如我
国玺。
听到这个词,兔娘脸色一变。
「听说你偷了不得了的东西唉!」
「……」
兔娘的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手铐固定住。
而且右脚和右手、左脚和左手也被手铐铐在一起。
她的双脚被固定在张开的状态,短裙里的白色内裤露了出来。
解除武装时顺便脱掉了上衣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贴身衣物,肌肉结实的褐色肢体一览无遗。
兽化的部分只有大腿中段以下和耳朵。
我总是觉得,她们穿衣服应该很麻烦。
我靠近被束缚的兔娘,她挥动双手抵抗。
锁链发出锵啷声。
这间烧炭小屋虽然不是新房子,但柱子和梁《横梁》都很坚固。就算她再怎么挣扎,应该也无法挣脱束缚。
她那美丽的褐色肢体摇晃着,汗湿的贴身衣物紧贴在身上。
「……杀了我。」
虽然没有达契那么低沉,但以女人来说,她的声音很低。
「你要放弃使命去死吗?」
我这句话让兔娘沉默了。
「你不可能为了钱去偷国玺这种东西吧。你是为了大义而行动的吧?那舍弃大义去死又如何呢?」
「……」
从状况来看,这家伙似乎是被祖国追杀才来到这里的。
恐怕是以视野不佳的森林作为主要活动区域吧。
但是手头的钱用完了,所以盯上了悬赏的毒蛾娘。
「嗯……哈……!」
一整晚,从脑髓到脚尖都被魅惑之火灼烧的兔娘,无法隐藏住自己苦闷的吐息。
我轻轻地抬起她耷拉着的耳朵。
「~~~!!」
兔娘全身一跳一跳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口腔里散发出干燥唾液的味道。
「虽然直接把你交给官府也可以,但那样的话我有点亏呢。」
「……!」
通缉令上写着“有隐情的悬赏犯”,记载着她的长相和容貌。
那是当然的。要是不小心公开“国玺被偷了”,兔娘的国家上下都会陷入大骚乱。
要是亚姆没有觉得悬赏金额很可疑而进行调查的话,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吧。
就这样把她交给官府的话,也能得到一笔不小的金额。
但那样只不过是“逮捕了嫌疑人”。拷问这家伙找出国玺的所在,这种最重大最麻烦的工作会被官府抢走。
既然要做,那我想做到“夺回国玺”。这样还能成为提高报酬的借口。
如果她偷走的是王族的秘密,贵族的渎职等“情报本身”,那我就收手。因为肯定会被灭口。
但国玺只不过是“物品”。而且还是只有少数人能使用的“物品”。要滥用也不容易。
就算我找到了国玺,对兔娘的国家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放心吧。我对你的隐情不感兴趣。」
我跪下身,把脸凑近她。
「国玺在哪里?」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也是。」
我拔出魔剑,把剑上的液体滴在她身上。
「呜?!」
「那你就变得更~~喜欢我吧!」
达契从背后靠近。
黑蛇拉米亚缠住我,抚摸我的下腹部。
「拉米,拉米。」
「……你不是这种叫声吧」
「拉米?」
达契歪着头,把有些卷的黑发压在我身上。
说起来这家伙也处于魅惑状态,被我放置不管了。
差不多也到忍耐的极限了吧。
「乖,乖。」
我抚摸着她的下巴,达契像是很痒似的扭动着身体。
我示意她目标是下腹部,她慢慢地把身体靠了过来。
拉米亚恭敬地注视着弹出的肉棒,用舌头舔舐着。
舌头从肉棒的下部开始,以螺旋状缠绕上来。
「嗯。」
紧紧缠绕的柔软长舌,和阴道内部很相似。
感觉像是插入了舌头的肉块。
达契把整根肉棒含在嘴里,慢慢地前后移动着脸。
啾噗噗,唾液分泌了出来。
湿滑的舌头筒开始榨取我的硬物。
「咕……」
热烈的侍奉和亚姆的很相似,但达契因为没有在逞强,爱抚的方式很大胆,而且很激烈。
啾噗啾噗,像是在拉扯冠状沟的爱抚,让我弓起了背。
达契仰视呻吟的我,眯起了眼睛。
是看到我有感觉的样子很愉悦吗,啾噗啾噗地舔舐着硬物的嘴,动成了笑容的形状。
尽管和亚姆交合了那么多次,精液还是从肉棒的深处涌了上来。
咕噗地吐出的白浊,粘稠地缠绕在达契的舌肉上。
「嗯。」
达契用手指按压着袋根,把残留在管子里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啾噜噜,缠绕在肉棒上的舌头松开,将白色液体咽了下去。
拉米亚还热情地舔舐着残留在肉茎上的白色残渣。
兔娘呆呆地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恐怕是感到羡慕吧。
达契把肉棒清理干净后,啾啵地松开了嘴。
她的嘴角浮现出完成了一项工作的满足感。
「你变得很熟练了呢!」
「因为练习过了!」
「一个人吗?」
「对。」
达契的脸靠近,嘴巴贴在我耳边。
「我会比那家伙做得更好的。多和我在一起吧。」
她低语声中充满了热情。
虽说是魔剑带来的虚假感情,但被爱着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我用一只手把达契抱过来,把嘴唇贴在她的脖子和脸颊上。
「嘿嘿~」
尽情地亲热一番,让兔娘看到这一幕之后,我站了起来。
被束缚的女人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要是有国玺的话,就能在更大的房间里亲热了呢~」
「我说过不会告诉你的!」
「那就让你有告诉我的想法吧!」
「你想拷问我……?」
「不,我不会那么做。你看起来像个军人,应该能忍受疼痛吧?」
「……那么……」
兔娘咽了口口水。
虽然感觉她似乎有所期待,但我摇了摇头。
「正如你所想的,我会让你舒服到脑袋都融化,让你愿意开口……不过,我还有事要忙,所以打算交给别人来代替。」
「……?」
「可以进来咯。」
大水草从入口处探出头来。
她拍动着美丽的翡翠色翅膀,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兔娘。
——毒蛾娘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后,我想报复她。
她偷偷地拜托我这件事。
接着,白粉蝶、乌鸦、凤蝶、琉璃四名蝶娘也从大水草背后现身。
拍动着小小翅膀的四人,用压抑着感情的眼神注视着兔娘。
「!」
兔娘吓了一跳,我则从行李中取出深琥珀色的液体。
这是从罗布宅邸偷来的。
「会尝到苦头或痛苦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毕竟吃亏是不可原谅的行为。所以——如果能让大家感到舒服,又能让我赚到钱,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你在说什么……!?」
我靠近兔娘,将瓶中的液体滴在她湿润的白色内裤上。
「咿!」
当然,这只是普通的蜂蜜。
既不是媚药也不是剧药。不会直接伤害到她。
只不过
「唉!」
啾噜噜,啾噜噜,蝴蝶娘的口中伸出比舌头稍长的喙。
那东西又长又软,是适合吸花蜜的构造。
这些家伙不光喜欢花蜜,也喜欢蜂蜜。
四个身影覆盖了兔娘。
伸出的舌尖向着兔娘的下腹部。
「唉唉…!」
兔娘虽然晃动着强韧的双腿,但因为手被锁链绑着,所以无法合上双腿。
四个蝴蝶娘的脸靠近兔娘的股间。
「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尖锐的悲鸣声中,我把瓶子交给大水草。
「别弄死她了!」
「嗯。我知道。」
达契终于把体重压在我身上,把我推倒了。
我一边听着兔娘的悲鸣,一边紧紧抱住拉米亚。
和达契享受了一番后,我徒步走向梅迪医生那里。
如果当成是轻度运动的话,这段距离也不算远,现在只需要等待兔娘沦陷,所以稍微打发一下时间正好。
「?」
有什么东西从晴空划过。
以鸟来说体型相当大。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个哈比从天而降。
是拥有蓝色翅膀的鱼鹰哈比。
哈比以抓住泥土的姿势降落在地上,摇晃着头部的羽毛。
「这不是杂鱼小哥吗?」
「哟。」
我并不打算回嘴。
被当成傻瓜反而更方便。
「你在这里做什么?」
「机密任务。」
「……原来如此。」
罗布也不是笨蛋,应该不会把真正的『机密任务』交给这种女人。
那么,是巡逻还是传令呢?
反正不管哪个都与我无关。
蓝色哈比左右张望。
「亚姆没和你在一起吗?」
「我有工作。」
「啊,这样唉…那个拉米亚呢?」
「正在执行机密任务。」
说白了就是兔娘的看守。
只有大水草的话,我也不放心。
哈比似乎想说些什么。
「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能和亚姆分手吗?」
「你去和本人说吧。」
「不……说不出口吧。虽然认识很久了,但亚姆很内向。」
不对,我在心中嘀咕。
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最喜欢罗布大人」的感情,所以亚姆才闭口不言吧。
如果找她商量事情或者传达重大秘密,肯定会被罗布知道。
虽然没有聊到那么深入的话题,但感觉这个哈比对亚姆个人的事情毫不关心。
恐怕脑子里只想着让主人高兴。
如果我站在亚姆的立场,也不会想和这家伙亲近。
「正常来想就知道了吧?亚姆和你这种人交往的话,会伤害到罗布大人的名声。」
「嗯——」
「嗯什么嗯唉」
哈比抬起爪子。
泥土块掉了下来。
「虽然也可以用武力解决,但那样会留下后患吧?」
「你真的觉得你的主人会喜欢那种做法吗?」
「我想应该不会喜欢吧——。不过,如果要有人干脏活的话,我会接受。」
为了不伤害罗布的名声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样就本末倒置了。
但是,我故意没有指出这一点。
(那个姐姐也很辛苦唉…)
名人身边不仅有聪明的家伙,也有蠢货。
尽管如此,她还是因为人品好而被仰慕,所以也不能说她是个傻瓜。
我可不想变成那样。感觉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
「你去问亚姆吧。毕竟她已经是大人了。」
「嘿……你要这么说吗?」
「……」
「今天拉米亚和亚姆都不在吧?」
哈比的脸上浮现阴暗的笑容。
那是以欺负弱者为乐家伙的表情。
以防万一,我把意识转向魔剑。
因为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必须现在就在这里解决这家伙。
但是,我也有担心的地方。
如果这家伙被我魅惑的话,罗布他们应该会感到可疑。
说不定会因此而察觉到魔剑的秘密。
把魅惑的哈比关起来也是下策,罗布他们肯定会试图找出她。
如果被袭击的话,无论输赢都会吃亏。
(可恶……)
心脏扑通地跳了一下。
哈比终于要蹬地而起,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你要去哪里?」
「嗯。我和医生有约。」
「……」
哈比大幅度地拍动翅膀。
尘土飞扬,蓝色的身体飞了起来。
「捡回一条命了呢。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可是很没耐心的。」
「看你的脸就知道了!」
「再见。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们还没分手的话,我真的会把你大卸八块!」
哈比留下蓝色的羽毛,飞走了。
毒蛾娘的术后恢复情况似乎不错。
大概是考虑到周围的目光,她被藏在了达契之前被隔离的仓库里。
「——?」
「——」
莫妮似乎陪在了失去鳞粉的毒蛾娘身边。
「——!」
「————」
「——」
「————*—!」
隔着墙壁都能听到她们的谈笑声。
看来她们俩相处得还不错。
对毒蛾娘来说,梅迪和莫妮是救命恩人,袭击她们肯定会让她于心不安。
莫妮的外表和蝴蝶娘相似也是个好因素。
而且如今失去了鳞粉,毒蛾娘根本无法袭击人类。
我为了不打扰她们,从仓库前走过。
(哦?)
梅迪家门前站着两个男人。
两人的手臂都很粗,皮肤晒得黝黑,头发稀疏。
从肌肉的分布来看,我大概能猜到。他们是专门干粗活的。
「医生,怎么了吗?」
我向她搭话,两人转过身来。
梅迪似乎有些为难。
而那两个男人似乎也有些为难。
「是患者。」
在他们开始胡思乱想之前,我先开口了。
两人恍然大悟,然后开始犹豫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
他们脸上浮现无力的微笑,看起来有些不幸。
我敢打赌,他们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位小哥,你来付治疗费了吗?」
其中一人两眼放光。
「唉…抱歉。我先赊着。」
「哎……」
男人明显地垂下了肩膀。
我明白了。
「欠债?」
「对。」
「对。」
两人异口同声。
「……多少?」
两人说的金额让我瞪大了眼睛。
这金额在某些地方足够吃喝玩乐一年了。
(唉…)
我突然明白了。
大致算了一下,这金额正好够一个贫穷的女人和孩子生活几年。
也就是说,这是梅迪和莫妮丧夫后需要的生活费。
「我先说清楚,我们已经算便宜了。」
其中一人辩解道。
「因为这里有些患者受过医生的照顾,所以时不时会捐点钱。」
「但还是不够。毕竟原本的金额这么大。」
「是唉,连利息都付不起。」
(……)
卖春,这个词浮现在我的脑海。
但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虽然梅迪身上散发着些许不幸的氛围,但她还算得上是个美人。
把她扔进卖春窟的话,应该能赚到一些钱。
但她现在看起来身体状况不太好。要是让她做卖春这种身心俱疲的工作,恐怕很快就会消瘦下去。
娼妇们为了保持美丽,需要付出相应的努力,所以才能接客。
而疲惫不堪的梅迪,恐怕维持费会比卖春赚的钱还多。搞不好还没赚够本钱就死了。
莫妮还不到能卖身的年纪。
无论是卖身的,买身的,还是介绍的,都会被吊死。
当然,世上也有喜欢这种年纪少女的变态,但那种客人会去更黑暗的店。
这两人和雇主肯定不知道怎么处理莫妮。
也就是说,这两位男性——非常困扰。
「我叫他们随便找个男人来。」
「不,这……」
「那你就得认真工作啊,太太。」
「我姑且有在做药……但很难找到买家。」
「啊,我懂,我懂。」
我插入了三人之间。
然后看向男人。
「我来付。」
两个男人瞪大了眼睛。
「你来付?」
「嗯,没错。我做的是这种工作。」
我指了指缠着头巾的剑。
「佣兵吗?」
「以前是。现在是商人。」
「……」
两个男人摆好了架势。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用武力把他们赶走吧。
但我没这个打算。
如果我诉诸暴力,梅迪和莫妮确实能得救。
但我不希望莫妮知道“就算借了钱,只要用暴力逼迫对方,就可以不还”的想法。
如果不是被骗“被迫借钱”,那两人就有还钱的义务。
那么,就必须还钱。
有借有还。
这是人类社会的基本。
话虽如此,兔娘要完全沦陷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
毒蛾娘的赏金不足以还清全部债务。
要是拖得太久,为了尽可能回收一些钱,男人们可能会把梅迪扔进卖春窟。
看来我又要“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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