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开朗如我◆
亚姆坐在嘎吱作响的床上,就像盘子上的芝士。
不是又硬又黄的芝士。
而是柔软洁白,比婴儿肌肤还要光滑的芝士。
白皙的肢体微微摇晃。
让人联想到叶子露的汗水从腰部流到大腿,从脖子流到胸部。
制服被脱到一半的亚姆手脚无力地伸直,用被害者的眼神看着我。
裤子被脱到膝盖,所以无法动弹。
手腕被用力抓住,所以无法站起来。
我将脸靠近露出这种眼神的亚姆,亲吻她的脖子。
「——」
从嘴唇的缝隙间发出干涩的喘息声。
制服从扭动身体的亚姆身上滑落。
我缓缓逼近她,但没有压在她身上。因为亚姆不喜欢这个体位。
不能让她感到厌恶,既然要做,还是彼此都舒服比较好。
我像父母陪孩子睡觉一样靠近她。
亚姆的呼吸中混杂着安心的气息。
罗布为妹妹准备的床质量很好,睡起来也很舒服。
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像溺死在奶海中一样沉沉睡去。
但是事情没有变成那样。
因为背对着我,侧身躺着的亚姆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像是在制止我手上的动作,又像是在催促我。
我从背后抱住侧身躺着的亚姆,感受着她的体温。
她就像有血有肉的花一般温暖,芬芳。
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她的鼓动稍微恢复了平静。
但我不觉得她已经满足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感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轻轻地把手伸向乳房。
被汗水浸湿的手感很柔软,但也有弹性。亚姆的胸部没有邋遢地垂在床单上。
我温柔地捧起乳房,亚姆的全身弓了起来。
「——」
从我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张开了嘴。
嘴唇和嘴唇之间淫荡的唾液拉出丝线,我感觉到她为了能更深入地品尝快乐而闭上了眼睛。
在没有被我看到脸的时候,亚姆很坦率。
「……!」
我一吻上她的脖子,她的背就颤抖起来。
说不定她今天绑着头发,就是希望我用这个体位这样玩弄她。
我用舌尖像挠痒痒一样玩弄着她的脖子。
「……唔……」
亚姆的脚交替着慢慢地动着。
床单上出现皱褶,淫气从下半身气化。
「嗯,嗯……」
像是在忍耐着痒的声音。
从火辣,成熟的媚肉传来的热让亚姆又甜又苦。
让高潮过一次的女人发出娇喘,马上又让她达到高潮真是痛快。
但那只是愉悦,并不觉得舒服。
我揉着那如同熟过头的桃子一般光滑,有弹力的乳房。
上下,交替。
「嗯,」
亚姆发出被当做物品一样对待的被虐的声音。
接着左右,我小幅度地揉,摇晃。
「嗯……」
亚姆缩起肩膀,像要隐藏起来一样蜷缩着身体。
我用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舔来舔去。
「呼」
亚姆突然抬起下巴,弓起背。
我的手指从乳房移动到乳头。
我揉着那如同小小的茱萸《酸浆》一般有弹性的突起,这次亚姆朝着蜷缩身体的方向颤抖着。
「咕,呜,嗯!」
亚姆像是在抱着自己身体一样蜷缩着,像是在拒绝更多的爱抚。
我继续揉着乳房,她却像是在说不要不要一样摇着头。
正当我开始想她是不是真的讨厌的时候,亚姆的手搭上了我的右手。
搭上那温柔地包裹着她乳房的手。
「为什么今天……这么温柔!」
「……?」
「……明明之前,更加,粗暴的!」
我立马明白了她想要我怎么做。
所以,我开始实行。
我用双手紧紧握住乳房。
如果这是真桃子的话,那我用的力道应该会大到让果肉和果汁从手指的缝隙中渗出来。
「嗯,咕!」
她挺直了背。
蜷缩的身体打开,炽热的肢体又回到了接受爱抚的姿势。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揉着乳房。
「啊,咕,啊!」
发出声音的亚姆大幅度地仰起头。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左耳紧贴着我的右耳。
我喜欢这个姿势。
比起面对面的时候,更能清楚地听到女人的喘息。
「啊,哈……!」
我把从脖子上流下的汗水涂在乳房上。
滑溜溜的汗水在白皙的肌肤上滑动,果肉大幅度地跳动着。
湿润的乳房很容易揉。
我用张开的手掌中央压扁,揉搓着乳头。
「嗯,咕!」
我用力地揉到变成筒状,用指尖转动着乳头。
新的汗水从全身冒出来。
她的脚啪嗒啪嗒地动着,亚姆的喉咙中迸发出喘息。
「啊,啊啊!!」
现在她的身体别说湿了,根本就可说是湿透了。
当我把汗水充分地揉进乳房里,亚姆抓住我的手腕,摇着头。
她本人应该是想忍住痛苦,但在我看来她只是在享受。
我用拇指压扁乳头,用指尖轻轻摩擦。
「~~~~!」
我轻咬她的耳朵,用舌尖舔弄她的耳背。
我把浓稠到起泡的唾液涂在她的脖子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亚姆的手臂胡乱挥舞,脚拍打着床。
「……-…」
亚姆扭动身体的样子虽然很性感,但看起来也很痛苦。
不管做什么,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而舒服总是伴随着解放感。
我放开猎物,像蛇一样滑向她的脚。
首先,我脱下她的靴子。
脱下她的上衣,抽出腰带,脱下她的裤子。
像剥开柑橘的薄皮一样剥下她的内衣,扔到床边。
露出妖艳肢体的亚姆,胸部像小动物一样上下起伏。
「……」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遮住胸部。
——我注意到她还没有变成「一丝不挂」的样子。
今天的亚姆用紫绀色的绳子绑着灰色的头发。
我轻轻地解开了那条绳子。
散开的灰色头发像是要遮住白皙的背部和肩膀一样流泻而下。
仔细一看,紫绀色的绳子是带状的。
亚姆似乎是把那条绳子像纸捻一样卷成螺旋状来绑头发的。
我正打算把绳子扔到床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唉?」
在被蒙上眼睛的瞬间,亚姆发出了呆呆的声音。
站在床上的我催促着她跪立起来,然后用手托住她的下巴。
「——!」
坚挺的肉棒碰到了她的脸颊。
亚姆一瞬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注意到那是什么之后,脸上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羞耻表情。
她的嘴巴微微地一张一合,话语和气息时而出时而入。
「——」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了头。
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张开嘴,把龟头含在嘴里。
(……!)
光是征服感就让我快要仰面朝天了。
被蒙上眼睛的女人看起来会比平时还要性感好几倍。
更何况还是我的仇敌,卫兵亚姆打扮成这样。不可能不兴奋。
啾噜噜啵,啾噜噜,噗,亚姆的嘴巴不规则地动着。
她肯定没有口腔侍奉的经验。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像是很困扰似的在嘴里蠕动。
舌头的侧面和里面不规则地刺激着龟头,溢出的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种称不上侍奉的侍奉,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嗯,呼。」
亚姆更加热烈地吸吮着雄茎。
因为逐渐习惯了,她吸吮得更深,更大胆。
「唔」
她记住了我有反应的部位,龟头和冠状沟,慢慢地开始使用原本在玩弄的舌头。
不知道如何为男人尽心尽力的舌头缠绕着雄茎,吸吮,再次缠绕。
发出啾啵啾啵的声音,口水溢了出来。
唾液顺着下巴流下,遮住视线的脸显得淫荡。
回过神来,亚姆像是在拼命,像是在依赖似的反复侍奉着。
跪着的她抓住我的大腿,不光是嘴,头也开始慢慢地晃动。
啾噜噜,啾噜噜,亚姆以恰到好处的速度和强度吸着肉竿。
那规则的节奏和肉的温暖以绝妙的平衡感引诱着男人的高潮,我开始发出接近喘息的声音。
「呜。
咕。」
被蒙住眼睛的亚姆脸上浮现出些许愉悦。
不知道是因为成功报复了被我魅惑的事,还是在期待着之后的奖励。
爱抚的势头逐渐增强。
被吸吮着,被紧紧地吸吮着。
缩紧嘴巴的亚姆开始使用脸颊的肉,用那富有弹性粘膜的触感刺激着龟头。
「唔」
在意识快要变得空白的时候,我将她从身上剥离开来。
亚姆的嘴里溢出大量的唾液,她松开了嘴,当场瘫倒。
拉出丝的淫汁啪嗒地断开,滴落在床单上。
我绕到她的背后,摆出和刚才一样的姿势。
我抬起她的一条长腿,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朱红。
「!」
第一次品尝到她的夜晚,亚姆发出最不像样的声音的体位就是这个。
躺着的时候被抬起一条腿,从背后贯穿。
这对亚姆来说是最棒的体位。
证据就是,在被贯穿的瞬间,亚姆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嗯啊唉…!」
其中没有服从和隶属的色彩。
完全就是沉醉于情事女人的声音。
而且不是妓女那种做作的声音。
而是打从心底品味,享受快乐的声音。
「嗯,嗯嗯嗯啊!!」
渴求着我的媚肉如同熟透的无花果一般甘甜。
褶皱如同肉做的梳子一般蠕动着,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捋着肉竿。
亚姆的阴道贪婪到让人觉得是不是要被她吞下去了。
「啊,咕!」
「嗯,啊!!」
亚姆的淫乱程度令人难以置信。
手臂如同蛇一般缠绕着我,空着的手也重叠在我的手掌上。
虽然和刚才一样身体后仰,但是渗出的汗量不同。
身体如同煮熟了一般热,而且带着汁水。
媚肉源源不断地溢出蜜汁,床单被持续地濡湿。
稍微抽插一下就会发出淫猥的水声。
「~~~!!」
抬起的腿虽然纤细,但是小腿和大腿上还是有相应的肌肉。
有手感,有重量感。
虽然一直抱着是负担,但是因此征服感更强烈。
改变插入的角度,咕噗咕噗地让爱液起泡。
「哈,啊啊!!?」
支撑着腿的手移到膝盖后面,亚姆的腿在那里弯曲。
脚尖附近弯曲,可以看到形状漂亮的脚趾甲。
因为腿半开着,雄茎的前端滋溜地摩擦着肚脐里面。
「咕嗯嗯嗯?!!」
她脖子猛地后仰。
灰色的头发凌乱,充满女人的香味。
「啊,唉…!」
声音极为感动。
我感受着自己也兴奋起来,如同品尝一般摇动腰部。
「呜啊,唉…!呀唉…!」
咕啾,啾啪,湿润的肉发出啜泣声。
伴随着甜美快乐的声响让我的意识变得空白,连理性都变得模糊。
「咿嗯!啊,啊啊!呀……呀,啊,唉…啊!!」
咚,咚咚的腰部撞击声被水声吞没,亚姆发出喘息声的身体激烈地扭动。
床单被紧紧握住,然后放开。
流淌下来瀑布般的汗水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我。
我的体液和亚姆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交融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确实响彻了整个宅邸。
我对此感到不寒而栗,但是不像样的娇喘声却没有停止。
虽然比起知道羞耻而忍耐要好得多,但是我觉得让她变得如此淫乱,自己多少有些责任,以及亵渎感。
阴道肉像是在责备我一般,紧紧地收缩着。
(唔)
因为被舔舐了很久,变得浓厚的白浊液,从管子里涌上来。
意识变得空白,亚姆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
亚姆雪白的肉体在我怀里扭动,暴动,缠绕上来。
灰色的头发因为汗水而贴在肩膀上,有几根脱落了。
我满身大汗,像是抱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般,顶着亚姆。
「唔*—啊!!啊,唉…——!!」
抱女人是不错。
但是,我不想有孩子。
在足以让这种想法烟消云散的快乐中,膨胀肉棒的栓子啪地飞了出去。
「唔」
「!」
无法用手掌容纳的大量白浊液被吐在了亚姆的阴道里。
亚姆全身猛地一颤。
「啊唉…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咚咚的脉动,亚姆的白色身体上下起伏着。
被注入了浓厚灼热精液的阴道像是在欢呼一般跳动着。
「啊,唉…」
亚姆在余韵中喘息了好几分钟。
那副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白色的床单之海中游泳的鱼。
我和亚姆在有四个爪子的浴缸里依偎在一起。
热水温温的,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很强。
夕阳西下的天空是接近紫色的樱色。
「兔娘《海拉莉》?」
亚姆像鹦鹉一样重复我的话。
「是唉,而且还是个高手。」
在接近夜晚的天空中,第一颗星星在闪烁着。
亚姆拿起水壶,把水倒进玻璃杯里。
「脸,是被那家伙弄伤的吗?」
「是唉,多少有点唉了。」
因为激烈的性事,伤口稍微裂开了。
「……杀了她?」
「不,抓住了。」
我敲了敲放在旁边的魔剑,亚姆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满。
「她是个使用锁镰的家伙。你有听说过这种兔娘吗?」
「谁知道……不是流浪的佣兵吗?」
「佣兵不会用锁镰。那家伙,大概是正经人。」
正经的战士就是军人了。——或者是退役军人。
这一带不是交通要冲,也不是金钱流通的商圈。
不是兔娘的国家会有一个军人,随便就过来的地方。
——总觉得很在意。
「这个,能帮我调查一下吗?」
我把收集了兔娘所有物的小袋子交给亚姆。
亚姆像忠犬一样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本正经的亚姆在太阳升起之前就向我报告了结果。
兔娘是悬赏犯。
她偷走了自己国家的国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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