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魔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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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清廉如我◇

#12 清廉如我◇
  我确实很兴奋。
  我解决了毒蛾娘,还解决了实力远在我之上的兔娘。
  我得意忘形,脚步也很轻快。
  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粗心。
  直到肩膀撞到人,我抬起头的瞬间,我都没意识到那家伙的存在。
  「咦……!?」
  「嗯……?」
  白色神官服。
  让人联想到锅盖的帽子。
  肥胖的体格与气色良好的脸。
  从官署入口现身的死老头,跟当时一模一样。
  由于是下午,官署里挤满了人类与亚人。
  他们的声音与脚步声,都因为我的紧张而逐渐远去。
  (为、为什么这个死老头会在这里……!!)
  被踢下楼梯的记忆苏醒。
  怦咚怦咚的心跳声让我全身微微颤抖,视野闪烁着红光。
  神官似乎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仔细端详我缠着绷带的脸,问道:
  「怎么了?你好像受伤了,刚才的动作让哪个伤口裂开了吗?」
  我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呛到似的回答:
  「啊,不……我没事……」
  看来神官不记得我了。
  想想也是。那天的我留着胡子,打扮也更寒酸。
  而且我们只交谈了几分钟,现在我的脸上还缠着绷带。他应该不会发现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
  他投来怀疑的目光,我不禁按住胸口。
  心脏如同爆裂的栗子般猛地一跳,又马上小声地跳动起来,仿佛在向我道歉。
  「怎么了?你有胃痛的老毛病吗?」
  「啊,啊唉嗯,是。」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若无其事地藏起挂在腰间的魔剑。
  ——然而,这却是个错误的决定。
  神官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动作,看向我的腰。
  「那是石剑吗?」
  为了不让莫妮和梅迪看到魔剑上的泪痕,我用头巾缠住了魔剑。
  极具特征的蓝色剑刃被完全遮住,神官应该看不到。
  然而他却一眼就看穿了材质。
  「你,你怎么知道是石剑……的?」
  「重量不一样。看你的动作就知道了!」
  神官轻轻哼了一声,眯起眼睛。
  「其实我在找石剑。」
  (……!)
  「那是从神殿里偷走的。是一把蓝色的剑,你有见过吗?」
  「不……我不知道。」
  我从神殿偷走魔剑的事,似乎已经穿帮了。
  这个老头会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向卫兵报告事情经过,然后要卫兵搜索持有蓝剑的人吧。
  ——不,不对。
  就算对方是卫兵,魔剑的能力被知道也很不妙。
  搜索的人是这家伙自己,这家伙在收集的,应该是蓝剑的情报吧。
  幸好我先下手为强,我松了一口气。
  这个神官不久之后,就会听到蓝剑被带出城外的传闻吧。
  只要在他到处追查的期间累积财产,然后偷偷把魔剑放回去就好。」
  「不好意思,我可能帮不上忙。」
  「这样唉,如果你找到了,希望你能通知东边的神殿一声,我会给你谢礼。」
  与其说是拜托别人,他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
  神官以堂堂正正的步伐从我身旁走过。
  那沉重的脚步声,混杂在人们的说话声与喧闹声中。
  呼,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一滴泪水从魔剑的剑尖滴落。
  简直就像是紧绷的神经断掉了一样。
  掉下来的是水滴,不可能会发出声音。
  然而,神官却突然停下脚步。
  「啊,对了。你——」
  神官转过身来,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湿润的魔剑剑尖上。
  「……」
  神官眯起了眼睛。
  「刚才我没注意到,那把剑……是湿的吗?」
  「……咦,啊,是的。在、在我老家,石头剑都是要弄湿的。」
  「这样唉。」
  神官毫无感情地嘟囔着,然后迅速靠近。
  他越是靠近,我就越往后退。
  「能让我看一下吗?」
  「!」
  「你在惊讶什么?我又不是要你把剑借给我。我只是想让你解开那块布,让我稍微看一下里面。」
  神官始终彬彬有礼,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
  我直觉地意识到,不管我怎么掩饰,都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如果解开头巾,蓝色的剑刃就会被看到。
  (怎么办……)
  要逃吗?
  这家伙确实很强,但很明显并不轻便。
  只要转身全力奔跑,应该就能逃掉。
  幸运的是,我的脸上缠着绷带。既然不知道我的长相,这家伙就无法在人群中找到我。
  只要趁机逃到别的城市就行了。
  ——不,不行。
  如果现在离开这座城市,就会把亚姆丢下。
  如果把她放置一天以上,她对我的魅惑就会解除,可能会协助神官。
  而且亚姆姐姐罗布是各地都认识的骑士。
  如果亚姆描述我的长相,罗布利用她的人脉的话,我确实会被抓住。
  不能逃走。
  但是,也不能让魔剑被看到。
  该怎么办才好。
  「我——」
  「嘘!能请你不要开口吗。这样我就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了」
  神官用越来越怀疑的眼神盯着进退两难的我。
  那是看穿谎言的眼神。
  「——是错觉吗。那种胆怯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唔……!)
  糟糕。
  这个老头,正在试图想起我的事情。
  如果他想起在那个神殿发生的事,很有可能会看穿偷走魔剑的人就是我。
  我绞尽不多的脑汁,拼命寻找借口。
  「那个——」
  「什么都不用说。」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让我看看那把剑。是什么颜色的剑?」
  「……!」
  终于被逼到绝境的我突然灵光一闪。
  不能逃走。但是也不能让他看到剑。
  ——那么,砍了他就行了。
  (……)
  咚,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现在的话还没有被看穿我的真实身份。
  那家伙认为我是无害的普通人。
  而且距离只有几步。那家伙已经进入了我的射程。
  没有必要使用魔剑。
  不仅如此,甚至不需要使用金属剑。
  虽然乍一看很难发现,但这个神官带着剑。
  持有剑的人,在不应该依赖剑的场合也会依赖它。
  如果我把手伸向腰间的剑,这家伙一定会试图拔出藏在长袍里的剑。
  那一瞬间,我不握剑,而是用双手拇指插入他的喉咙,左右分开。
  这样就能先发制人。
  杀掉之后的事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
  实际上的问题是这家伙带着刀具。不管怎样都能找到借口。
  「怎么了?为什么沉默不语?让我看看」
  「……唉我知道了。给你看。」
  给你看看地狱。
  我在心中补充道。
  慢慢地,把手伸向剑柄。
  神官微微动了动眉毛,慢慢地把手伸向腰间。
  我吸了一口气
  「弗尔?」
  被叫到名字,我朝公所的方向看去。
  亚姆从与人满为患的窗口不同的门里出现了。
  身穿深紫色制服的女卫兵换了发型。
  她用深紫色的绳子绑着灰色的长发。
  「……!」
  亚姆一看到我缠着绷带的脸,脸色就变了。
  虽说脸色变了,但浮现在她脸上的不仅仅是惊讶。
  对被释放的期待。
  对无法满足淫欲的不安。
  作为卫兵的纯粹的义愤。
  表情复杂地扭曲着的亚姆向我跑来。
  「你那伤是怎么回事?」
  亚姆靠近到能感受到我呼吸的距离。
  我用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
  「被砍了,被狠狠地砍了。」
  「……被蛾娘?」
  「不是蛾娘,是兔娘。」
  「兔娘?」
  亚姆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贴着我。
  虽然她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肉体似乎完全被魅惑了。
  我差点露出笑容,但又慌忙改变想法。
  这种不自然的距离感。
  会不会让神官联想到『魔剑』?
  「……」
  神官的视线刺痛了我的脖子。
  平静下来的心脏像敲响警钟一样开始砰砰地高鸣。
  (别发唉…拜托了……!)
  神官沉默了一会儿,不久后叹了口气。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失礼了!」
  「……?」
  亚姆越过我的肩膀看向神官,然后又看向我。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回头一看,神官已经走远了。
  全身的毛孔喷出汗水。
  (得救了……)
  是我的举止不像魔剑的持有者吗?
  不管怎样,多亏了亚姆我捡回了一条命。
  「得救了。」
  我小声嘟囔后,亚姆的身体抖了一下。
  (?)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亚姆的肩膀像被电到一样抖动。
  跟同样被魔剑之泪影响的达契相比,她的反应相当敏感。
  是因为人类和拉米亚发情的方式不同吗?还是亚姆潜在地喜欢色色的事呢?
  虽然也想问兔娘的事,但那之后再说也行。
  毒蛾娘、兔娘和神官,待解决了三件难事。
  现在,我想要奖励自己。
  我将亚姆抱过来,轻声细语。
  「工作,已经结束了。」
  「嗯……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
  亚姆用双手推我,做出拒绝的举动。
  但是看她的眼睛就知道。
  她毫无疑问很高兴。
  「亚姆。好了,过来。」
  我把嘴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你……!受伤了吧……!」
  「就是因为受伤了唉,要用舒服的感觉来稀释疼痛。」
  已经缝合了那道裂开的伤口,也涂上了止痛的软膏。稍微玩一下也没关系吧。
  就算安静地躺着也只会感到痛苦,不如抱女人来享受快乐,多少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搔弄着她白皙的脖子。
  「亚姆。」
  「唔。」
  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耳垂。
  「亚姆——」
  「嗯……」
  用手指夹住她白皙的拇指,来回摩擦。
  「亚姆。」
  「……」
  亚姆的眼睛湿润,脸上浮现出微弱的怒气,迅速地走向来时的门。
  无法战胜快乐的她,那副模样既可怜又令人愉快。
  我靠在墙上,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笑。
  整理好仪容出现的亚姆,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从马车上下来的我,对那异样的姿态哑口无言。
  中央有个四方形的池塘,周围环绕着围墙的三层楼宅邸。
  房间的数量多得像是把庶民的家纵向压缩,然后直接捆起来一样。
  亚姆带我来的地方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罗布的宅邸。
  (好大。)
  车夫依依不舍地抬头看着宅邸,不久后就离开了。
  在那前方是一片广阔的森林。
  街上的喧嚣声传不到这里,醉汉肯定也不会靠近。
  池塘周围零星地种植着比我稍高的树木。
  维护得相当好,石板路上看不到一片落叶。
  周围站着亚人卫兵。
  「亚姆大人。」
  迅速靠近的是红褐色的拉米亚。和达契一样是曼巴,但鳞片上满是伤痕。
  头上戴着铁盔,手里拿着长枪,身体也穿着皮甲。
  「欢迎回来。」
  她礼貌地低下了头。
  「我稍微休息一下。」
  「请随意。」
  拉米亚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是故意不看的吧。
  以讨厌男人而闻名的亚姆带着男人。
  光是这个事实,这个拉米亚肯定就察觉到了我和她的关系。——或者,罗布留下了什么信息吗?
  我侧目看着透明度高到能看见水底的池塘,跟着身穿燕尾服的女管家前行。
  「她那个年纪就建了这个家吗?」
  「是买下来的。这附近也有不少新建的别墅。」
  「嗯。」
  走在前面的女管家沉默不语。
  「这种程度的宅邸,那个人还有两三栋。」
  「你姐姐可真有钱。」
  「因为那个人就是那样的人。」
  那个人,那个人。
  真是冷淡的话语。
  从她没有劝阻来看,女管家也知道亚姆和罗布的关系吧。
  「!」
  亚姆抓住我的袖子。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宅邸的内部装修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比街区的亚姆房间要大上数倍。
  亚姆告诉管家在日落之前不要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接着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哦啊?」
  亚姆瞪着踉跄了几步的我。
  她那像是发烧了一样的嘴唇编织出几句话。
  似乎是在说“大白天的”“没常识”之类的话。
  「……」
  亚姆从我身边走过,想要关上凸窗的帘子。
  但是,我从后方靠近她,阻止了她的手。
  「居然把我叫到你姐姐的家里,你意外地是个变态。」
  「……不是的。因为在这里的话,只要大声喊就能得救了。」
  那在你家不也是一样吗,这话我没说出口。
  我大概能理解她对姐姐罗布抱有的感情。
  擅长武艺,人望很高,金钱会自己聚集过来,赢得名声的姐姐。
  和那种生物有血缘关系,除了不幸以外什么都不是。因为不管自己怎么努力磨练,也绝对赢不了她。
  两人的父母肯定忙于夸奖罗布,对亚姆只投入了最低限度的亲情。
  亚姆会把刀剑收走,从事卫兵这种不起眼的工作,也是因为姐姐的反作用吧。
  无法比姐姐更耀眼,无法比姐姐更幸福。
  所以,自己才会堕落到黑暗的方向,变得不幸。
  几乎接近讽刺的事实。
  亚姆特地把我带到这儿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在耀眼的姐姐家里,重复着不纯洁的亲密行为。
  她肯定从这种行为中找到了黑暗的喜悦。
  ——算了,这是不健全的感情吧。
  但是不管什么事,不健全点才正好。
  特别是女人,越不健全越性感(说得好有道理,无言以对)。
  「嗯」
  被我从背后抱住的亚姆抓住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腕。
  「放开……」
  这是连猫听了都知道是假话的甜美拒绝话语。
  从窗户射进来的午后阳光很耀眼,花瓶里的水也变暖了。
  亚姆的身体比那更热。
  我没有放开她,而是用嘴唇轻轻夹住她的耳垂。
  身穿紫绀色制服的亚姆小声呻吟。
  「把窗户……关上。」
  我用力把她拉过来,表示拒绝。
  亚姆小声呻吟,像是要从我身边逃走似的把手伸向窗户。
  「不关上的话,从外面……会看见……」
  「不会有人看见的。」
  没错。不会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听见。
  但是会从气息察觉到。
  亚姆指示那个管家,传达给宅邸里的亚人和人类,直到日落前都不要来打扰。
  大家都知道我和她直到日落前会做什么。
  亚姆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才下达那个指示。
  她是在暗示要让整个宅邸知道这件事。
  真是个不健全的女人。
  「唉。」
  手滑过她的肢体,亚姆比以前更坦率地吐出快感的喘息。
  紫绀色的制服敞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脖颈。
  亚姆微微冒汗的全身散发出类似花的香气。
  我将几乎没有抵抗的亚姆上衣脱掉,手伸向被罩衫包覆的乳房。
  光滑的白色布料和被顶起的双丘被汗水慢慢浸湿。
  亚姆的手缠住我的手臂,做出微弱的抵抗。
  那动作的可爱让我兴奋,于是更用力揉捏乳房。
  那手感和弹力就像是剥了皮的白桃一般水嫩。
  「唔……!」
  只是揉了一下,亚姆就发出不成声的娇喘。
  不是演技。
  似乎是真的对揉胸这个行为感到兴奋。
  我从后面玩弄亚姆的肢体。
  肩膀意外地粗壮,但胸部却充满女人味的柔软。
  腰肉光滑,屁股有健康的弹力。
  触碰的部位不同的感触让我享受。
  回过神来,我像是在涂香油一样,抚摸她全身的肢体。
  「嗯……」
  亚姆扭动身体,像是要从我手中逃走的鱼一般扭动。
  在这样做的时候她罩衫滑开,我的手碰到了白皙的肌肤。
  有弹力和光滑的手感。
  白皙的裸体就像是热融的芝士一般。
  但是,和芝士不同,女人的身体会自己湿润。
  我一边玩弄渗出汗水的肢体,一边若无其事地将双手伸向屁股。
  锻炼过的女人屁股就是不一样。
  屁股本身向上翘起,肌肉也很紧致。而且也很柔软,很妖艳。
  隔着裤子被玩弄屁股的亚姆,似乎很在意那个部位的形状和弹力,稍微表现出讨厌的样子。
  她的五指抓住我的手指和手腕,制止了我。
  我突然把她裤子脱了下来。
  被水一般的内裤包裹着的白肉出现了。
  「!!」
  我用双手抓住她屁股,她肌肉像是要收紧一般动了起来。
  我对她的屁股没有兴趣。
  我取出硬挺的肉棒,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分开。
  这个动作把她裤子全脱了下来,美丽的膝盖后侧和小腿肚也露了出来。
  亚姆的手伸了过来,像是要打我一般触碰着肉竿。
  我不在意,把前端对准媚肉。
  「等,唉……。唉……?」
  亚姆左右张望,似乎很困扰。
  毕竟窗户是开着的,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在这种状况下被贯穿的话
  「~~~!!」
  滋溜溜。
  亚姆的媚肉吞下了雄茎。
  不,没有感受到称之为吞下的淫猥感。
  媚肉还在害怕男人,有种像是在开拓的感觉。
  只是,亚姆的阴道很热很湿润。
  渗出的蜜汁如同白桃的汁液一般湿滑,肉壁紧紧地收缩。
  「啊,嗯……!」
  仅仅是插入的冲击,就让亚姆踉跄了几步。
  我抓住她的腰骨,为了不拔出来而站稳了脚。
  「等……等……」
  亚姆发出沙哑的声音,一只手伸向我这边。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晃动腰部。
  啾啪。
  亚姆的蜜汁冒出了小小的泡沫。
  「咕,咻……!」
  亚姆的肢体颤抖着。
  紫绀色在自然界中很罕见。
  她摇晃的肉体看起来就像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花。
  「嗯……嗯!」
  亚姆把制止我的手放在嘴上,抑制住喘息。
  窗户的另一边有佣人,而且还是拥有比人类更敏锐的耳朵,鼻子的亚人佣人们在徘徊。
  虽然是自己带来的,但也不想被他们听到声音吧。
  ——我可不能听从这种任性。
  我晃动腰部,咕啾地搅拌着爱液。
  「嗯啊,啊!」
  泡沫冒了出来,浓稠到粘稠。
  这不是被侵犯的女人流出的蜜汁。
  是让人联想到数日不见的性事而沸腾人妻的浓厚爱液。
  「呀,啊,啊!」
  我再次数次搅拌亚姆的蜜汁。
  阴道害羞地紧紧收缩,蜜汁从大腿内侧流下。
  羞耻和兴奋。
  至今为止亚姆所不知道的快乐形式,让她的全身都热得惊人。
  我抓住她的手臂,固定住。
  反剪双臂。
  「!」
  注意到会以这个姿势被带到高潮,亚姆倒吸一口凉气。
  我毫不客气地,按照她所希望的做。
  咕啾地把肉竿插到深处,亚姆的背就反弓起来。
  似乎是强烈到脚后跟都浮起来的快乐。
  「啊,啊啊啊!」
  被缎带绑住的灰色头发垂下,身体想要逃向前方。
  但是,我不会让她逃走。
  裤子在脚踝附近束缚着她,我的手臂也依然缠着她的手臂。
  稍微拉回来她就会再次和我结合。
  「呜。」
  从贯穿的状态下,像是把冠状沟勾住一样她把腰往后拉。
  「咿,咿!」
  像是涂满颜料的笔一样的肉竿湿滑地拔出。
  再一次,突刺进去。
  「嗯呜呜!」
  然后再次,像是摩擦阴道壁一样拔出。
  「嗯,咕啊!」
  现在肉竿已经连根部都湿透了。
  亚姆的蜜汁比平时还要源源不绝地溢出,甚至都飘出味道了。
  再次把龟头抵在媚唇上,我回想起她的反应。
  贯穿。
  「啊啊!」
  拔出。
  「嗯咿咿?!」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决定先侵犯到最深处。
  我的鼠蹊部和她的臀部紧紧贴在一起。
  然后,我像拉锯一样地抽插着。
  「啊,啊,啊,唉…!!」
  亚姆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
  我像是在刺激痒处一样,用伞刮着阴道壁。
  「啊,咿啊!啊!啊!」
  我感觉到她白皙的乳房在上下摇晃。
  我支撑着她无力垂下的上半身,享受着阴道壁摩擦的独特触感。
  「唉…啊!啊,呜啊!」
  溢出的蜜汁啪嗒啪嗒地跳动着。
  水声在室内回响,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响彻四周。
  「呜啊!啊!唉…啊,啊,唉…!!」
  我从她高亢的声音中感觉到她即将高潮。
  亚姆的脚跟高高抬起,背脊挺直。
  「~~~~……-…」
  亚姆的屁股上下颤抖着。
  看来她刚刚轻微地高潮了。
  魅惑的效果非常大。
  但是,我还没有满足。
  「啊,唉?」
  这次我用力地——贯穿她。
  「呜,啊啊啊?!!」
  因为被玩弄了很久,她的媚肉已经完全柔软地松开了。
  让习惯了冠状沟的那里,感受到本来应该感受到的龟头触感。
  「……!……!」
  亚姆的头左右摇晃着。
  被我固定住手臂,连背后都出汗的淫荡姿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重复着,我因快乐而仰天。
  「呼……!呜。」
  亚姆好像在哭。
  当然,是欢喜的泪水。
  「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没有说等一下或者停下。
  亚姆已经成为了快乐的俘虏。
  「~~~~~~!!!」
  她的屁股大幅度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五指像虫子一样蠢动,紧紧地抓住我。
  她的膝盖颤抖着,新的蜜汁流到了腿上。
  「哈……!哈,啊!」
  我放开气喘吁吁的亚姆,她摇摇晃晃地把手放在窗框上。
  我抓住放在桌子上的酒瓶,把里面的酒含在嘴里。
  虽然是温酒,但还是热热地渗入胃里。
  我用嘴把酒传给亚姆,她露出了淫荡的表情。
  舌头在酒和唾液中游动。
  「嗯……」
  「呼……」
  舌头充分地缠绕在一起,然后分开。
  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架起了唾液和酒的桥梁。
  啾啾,啾啾,小鸟在蓝天下鸣叫着。
  阳光还很温暖,树木也随风沙沙作响。
  人们还在工作的时间。
  我一边品味着无比奢侈的怠惰氛围,一边把亚姆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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