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隐秘畸形

第44章 隐秘畸形
　　梅林深处，寒风卷着残雪，打在红梅花瓣上，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沙沙声。
　　陆清衣看着身侧神色焦灼的慕容情，心中微微一沉。她太了解这个小姑子了，若非遇到了天大的难事，断不会这般失魂落魄。
　　慕容情紧紧攥着帕子，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假山后、长廊下没有任何丫鬟婆子伺候，这才压低声音，声线中带着一丝颤抖：“嫂子，这事……我只能同你说。若是传出去半点，芸熙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陆清衣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道：“阿情，你我姑嫂多年，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院子里都是我的亲信，断不会隔墙有耳。”
　　慕容情眼眶一红，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芸熙她……她的身子，与常人不同。她不是个完整的女人。”
　　“什么？”陆清衣心中咯噔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芸熙那孩子生得花容月貌，平日里虽然有些过分羞怯，但怎么看都是个水灵灵的姑娘家，怎会与常人不同？
　　“这里说话不便，嫂子，求你带我们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亲自看一眼便知。”慕容情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近乎哀求。
　　陆清衣见她这般模样，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她没有多问，当即拉起慕容情的手，转身穿过梅林，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内院。她吩咐贴身丫鬟在院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随后带着慕容情和一直低头等在偏房的孙芸熙，快步进了一间极为隐蔽的暗室。
　　“砰。”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反锁，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残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孙芸熙站在屋子中央，身上穿着一件高领的厚重棉裙，整个人缩得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她那张清秀绝俗的脸上此时毫无血色，单薄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揪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芸熙，别怕，这是你舅妈，不是外人。”慕容情红着眼睛，走上前去，颤抖着手开始解孙芸熙的衣扣。
　　孙芸熙的身子猛地一缩，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声音细若蚊蚋：“娘……我怕……”
　　“乖孩子，娘在，娘在这里。咱们要治病，就必须让你舅妈看看。”慕容情一边流泪，一边狠下心，将女儿身上的高领棉裙褪了下来。
　　随着外衣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粉色亵衣。陆清衣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当慕容情的手颤抖着解开亵衣的带子，将孙芸熙身上最后的遮蔽物彻底除去时，眼前的景象让有着心理准备的陆清衣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此时的孙芸熙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
　　她的上半身，胸部平坦如镜，没有丝毫成年女子该有的丰盈与起伏，甚至连乳晕都极小，完全就是一个尚未发育的男童模样。然而，她的腰肢却又极为纤细，臀部也呈现出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
　　最令人惊骇的是她的下身。
　　在平坦的小腹下方，茂密的阴毛之中，赫然矗立着一根男子的阳具。那根阳具约莫有成年男子勃起前的大小，表皮呈现出淡淡的粉紫色，上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细微的青筋血管在微微跳动。但是，这根阳具的下方，并没有男子的阴囊和睾丸。
　　更诡异的是，就在这根阳具的根部下方，居然裂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那是女人的阴道。那处幽谷微微张合，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娇嫩黏膜，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这个在外人眼中美貌温婉的姑娘，身上居然同时长着男女两套性器官！
　　这哪里是什么大家闺秀，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而且，那根阳具的尺寸竟然还不小，软绵绵地搭在女阴的上方，显得极为扎眼和荒诞。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陆清衣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行医多年，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畸形的身躯。
　　“呜……”孙芸熙羞愤欲死，呜咽一声，猛地蹲下身子，用双臂死死抱住膝盖，将头埋进双腿之间。她全身的皮肤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细嫩的肩膀剧烈耸动，哭得泣不成声。
　　慕容情见状，心疼得肝胆俱裂，连忙抖开大衣，手忙脚乱地帮芸熙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严严实实地裹好。
　　穿戴完毕后，孙芸熙依旧蜷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红着脸，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慕容情抹去脸上的泪水，拉着陆清衣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道：“嫂子，实不相瞒，我这次带着芸熙来投奔，就是想找陀罗庄的司马庄主来想办法的。芸熙今年已经十六了，年纪越来越大，这身子骨的变化也瞒不住了。小时候我们粗心，只当她发育得慢，可谁知道……谁知道她下面会突然长出那个东西来！现在江北那边已经有人在议亲了，要是再不想办法治好，这事早晚得败露，到时候，她只有死路一条啊！”
　　陆清衣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完慕容情的话，眉头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孙芸熙，叹了口气说道：“小姑子，芸熙现在都这么大了，这病怎么治？那根东西长在要害部位，若是强行切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下身血管密布，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芸熙根本活不下来。”
　　说到这里，陆清衣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司马问天那张儒雅却阴鸷的面孔。
　　那个畜生！
　　陆清衣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想到了司马问天那歹毒狠辣的手段，以及他那近乎变态的控制欲。自己为了救儿子、救丈夫，已经多次被那畜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连身子都彻底沦陷了。若是让司马问天知道了芸熙身上的这个天大秘密，谁知道那个色中饿鬼、卑鄙小人，又会想出什么恶毒的法子来祸害慕容情母女？
　　陆清衣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为了福源镖局，为了丈夫和儿子，忍辱负重，尊严尽碎。她绝对不想看到自己娘家的人，也落入司马问天那个无底的深渊里，成为他随意威胁、肆意玩弄的禁脔。
　　“阿情，听嫂子一句劝，陀罗庄去不得。”陆清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司马问天并非善类，他做生意、治病救人，都是要收代价的。而那个代价，你付不起。”
　　慕容情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嫂子，这些我都知道。可我打听过了，江湖上有一个偏方，叫做‘锁阳丹’。据说吃了这种奇药，人体的阳气就会锐减。只要阳气退去，芸熙身上的那个东西就会慢慢萎缩，最后彻底消失。而她体内的阴气上升，乳房就会重新发育，长出胸部，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慕容情紧紧抓住陆清衣的胳膊，眼中满是最后的希冀：“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司马庄主是当年药王唯一的亲传弟子。他医术冠绝天下，手中更有无数奇珍异药。如果连他都不行，那这普天之下，就真的没有人能救芸熙了。哪怕是龙潭虎穴，为了我女儿的命，我也必须去闯一闯！”
　　听到“锁阳丹”三个字，陆清衣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她是知道司马问天的底细的。她和司马问天打过太多交道了，深知这个男人的医术确实惊世骇俗，但他的心肠也黑到了极处。他手中的每一颗药丸，都沾着求药之人的血和泪。
　　可看着慕容情那近乎疯狂和执着的眼神，陆清衣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一个母亲为了孩子，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如果自己执意阻拦，慕容情母女说不定会自己偷偷跑去陀罗庄，到时候若是没有自己在中间周旋，她们只怕会被司马问天生吞活剥得连骨头都不剩。
　　眼看着慕容情已经铁了心要去陀罗庄，陆清衣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只能暗自祈祷，希望司马问天那个畜生，看在两家如今已经定下姻亲的份上，不要把事情做得那么过分，不要再伸出他那令人作呕的爪牙。
　　陆清衣无力地松开了拳头，脸上的神色疲惫至极，她看着慕容情，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带你去陀罗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