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集 百官参奏年羹尧 琴默反戈册襄嫔
敦亲王被皇帝捉拿圈禁的消息,半夜里传进了年羹尧的府邸。
年羹尧正在书房里等一封西北的密信。那信使一路打马而来,浑身汗透,跌进门便喘着气报:"主子,坏事了。敦亲王在府里被禁了足,外头围了一夜。"年羹尧腾地站起来,把手里那盏刚沏好的茶连同茶船子一块摔在地上。碎瓷茶水溅了一地。他跟敦亲王一个掌兵、一个宗室,十几年来在朝堂上彼此呼应,才把这权柄拢得死死的。如今敦亲王说被抓就被抓了,下一个眼看着就要轮到他年羹尧的脑袋。
他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直踱到后半夜,才抓起笔来,要给皇帝上一道请安的折子。这道折子他平日里闭着眼都能写,如今却写得他手抖心慌。他一面写,一面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生怕哪一刻就有御林军砸门。
这一慌,就慌出了错。他写折子的那只手抖得厉害,一个捧着茶的侍婢低眉顺眼地跪在案边,生得细皮嫩肉,云鬓青丝半乱,眉眼含春。年羹尧心烦意乱,一脚踹过去,靴尖正挑开那侍婢的衣襟,露出小半片白生生的奶子。那侍婢不敢躲,年羹尧的靴尖就压在那团软肉上,狠狠地碾了两下,这才收了脚,由着那奶头隔着肚兜硬挺挺地顶着刺眼的蜀锦。等他写完最后一竖,才猛地发现,那本该恭恭敬敬写下的"朝乾夕惕"四个字,竟叫他写颠倒了,成了"夕阳朝乾"。
"朝乾夕惕"是臣子对君上表忠心的话,说的是早早晚晚兢兢业业,一刻不敢懈怠。可这前后一颠倒,"夕阳"在先,便成了咒那太阳西沉、天命将尽。这哪是请安,分明是咒皇帝早死。
年羹尧盯着那四个字,后脊梁骨登时渗出一层冷汗。他想改,却已经来不及,那递折子的快马早候在门房。他攥着笔,到底还是一咬牙,把这道折子封了漆,递了出去。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不过四个字,皇帝未必细看。他哪里知道,皇帝等这道折子,已经等了许多天,等的就是年羹尧自己把这把刀,亲手递到皇帝的手心里。
折子递进圆明园勤政亲贤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案后。
苏培盛把折子呈上来,皇帝就着烛火展开,一眼便看见了"夕阳朝乾"四个字。他没发怒,只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折子的一角,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嘴角慢慢勾出一丝比冰还冷的笑。苏培盛垂手立着,那伺候了一辈子的老眼轻轻往下一瞟,正瞧见皇帝胯间那坨早泄惯了、此刻又软塌塌的玩意儿,隔着龙袍都显得蔫头耷脑。他心里冷嗤,面上却更卑顺地谄笑了一下。
"好一个年羹尧。"皇帝声音不大,却字字像淬了毒,"朕这些年待他如何?封他抚远大将军,把二十万西北军交到他手里,加他太保,赏他一等公。他倒好,给朕上一道折子,咒朕夕阳西下,说这大清的江山,该换个人坐了。"殿里伺候的宫人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把这折子往御案上一拍,那啪的一声,在空荡荡的殿里震得人心里发毛。他等这个由头,等得太久了。从前年羹尧骄横,皇帝只能忍,因为还要用他去西北打仗。如今仗打完了,敦亲王也先一步被圈了起来,年羹尧这头没了爪牙的老虎,还拿什么跟他斗?
"传甄远道、鄂敏,还有六部诸位大臣,都到殿里来。"皇帝沉声道,"朕要听他们,把这个年羹尧,一桩一件,给朕说个清楚。"不多时,甄远道、鄂敏并着几位心腹大臣,齐齐跪了一殿。
这会子谁还看不出皇帝的用意?皇帝这是要借他们这些人的口,把年羹尧的罪状一条条坐实,好名正言顺地摘了他那一等公的顶戴、夺了他那川陕总督的印。
甄远道头一个开口。他是甄嬛的父亲,这些年替皇帝查年党,早把材料拢得齐齐整整。他跪在地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从年羹尧在西北滥杀良民、谎报战功,说到他侵占军饷、私蓄死士,又说到他进京时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黄马褂招摇过市,把个天子脚下的京城,愣是当成了他自己的府邸。他说得口干,身子往前一俯,那跪在旁边的苏培盛忙递上一盏参茶,递茶的当口,另一只手在御案底下,极轻地替皇帝把那条下了半截的龙裤往上提了提,指节正擦着皇帝那软塌塌的胯间。
鄂敏在旁接着补。他说年羹尧目无君上,见外官要跪他、要叫他一声"年大将军",连递折子都要三跪九叩地呈,一应排场,比那亲王的还大。说到后来,鄂敏把那句最狠的抖了出来:"年羹尧在西北,军中只知有将军,不知有皇上。他那二十万兵,唤他一声'主子',比他娘还亲。"殿里静得能听见各自的心跳。
皇帝越听,脸色越青。这桩桩件件,有些他早知道,有些他也是头一回听见。可今日,他一个都不想拦,只由着这些人把年羹尧往死里编排。他手里还捏着那道"夕阳朝乾"的折子,那才是要命的罪证——结党、僭越、贪墨,都还能拿军功来抵,唯独这一道咒皇帝早死的折子,是半点余地没有的死罪。
消息传进宫里,华妃正在翊坤宫里对镜试新戴的一对点翠。
周宁海弓着腰进来,附耳说了几句。华妃手里那支点翠的簪子,"啪"地掉在地上,翠羽簪身碎成了两截。
"你说什么?"华妃猛地回过头,那张明艳的脸刷地白了,蛾眉倒竖,樱唇失了血色,"我大哥被夺了一等公?连川陕总督的印都收了?""回娘娘,还不止。"周宁海压着嗓子,"皇上把敦亲王圈了,年大将军又递错了折子,如今满殿的大臣都在御前数老年家的罪。奴才听着,这架势,是要往死里办。"华妃身子晃了晃,扶住妆台才没倒下去。她这些年在这宫里,吃穿用度、排场威风,哪一样不是仗着年羹尧这个好大哥。没了年羹尧,她华妃还算个什么?她越往坏处想,心里那团火就越旺,那火烧不到别处去,只能先把这满屋子的东西砸了出气。
她反手掀了妆台,又摔了两个青花瓷瓶,最后抄起那柄翡翠如意,照着门框砸过去。一屋子宫人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华妃砸得直喘,那鼓鼓的酥胸雪乳一起一伏,两团奶子在她那嫣红绣金的旗装里颠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半边。周宁海趁机凑上去,从后头一把攥住她因着发怒而愈发挺翘的一只奶子,指头隔着赤金旗装搓着那颗奶头,低声说"娘娘消消火"。华妃狠狠啐了他一口,身子却软了半分,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了并。
"你们都是死人吗!"华妃尖声骂着,那声音又急又利,像把钝刀在石板上刮,"本宫的哥哥打了一辈子仗,凭什么!凭什么让那帮酸腐书生、让那甄远道老匹夫在皇上跟前说三说四!"她骂着骂着,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来了。那泪把她那精致的一脸浓妆冲得糊成一片,混着鼻涕,把她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妃,衬得又狼狈,又凄惨。
华妃这边还没闹完,那头曹琴默动了。
这是压死年家、也压死华妃的最后一刀。曹琴默这些年跟着华妃,替她经手银钱,替她收受宫外年羹尧旧部和沿途州府的孝敬,替她卖官鬻爵、把那些个监生的功名、官缺的候补,一个个标了价钱往外放。这些账,一笔笔都锁在曹琴默的脑子里,如今全都成了她求生、也是她背叛的筹码。
她挑了个日子,跪到了皇后跟前。这曹琴默自打晋了襄嫔,又吃了周宁海那一口奶,胸前的两团奶子愈发涨得沉甸甸的,体态丰腴,肥臀把那一身吉服都撑得鼓起来。跪下去时,那两团软奶便隔着衣襟,在冰凉的地砖上一压,两点奶头直把料子顶出两个小尖。她自己也觉着了,忙把身子往外一让,偏那一让,奶头又蹭着了地砖,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皇后娘娘,臣妾有冤情要陈。"曹琴默伏在地上,声音抖着,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年氏卖官鬻爵、收受贿赂,这些年的罪状,臣妾都愿意招。"皇后坐在上首,捻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这满宫里,谁不知道华妃的排场靠的是什么,谁不知道曹琴默手里攥着华妃多少要命的旧账。皇后要等的,就是有人肯当这个出头告发的鸟。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江福海佝偻的肩头,一颗一颗地在他那粗布衣裳里数他肩胛骨,江福海大气不敢出,只把身子跪得更低,让皇后的指尖按得愈发顺手。
"曹贵人,你可想清楚了。"皇后慢悠悠道,"这一告,可就没有回头路了。""臣妾想清楚了。"曹琴默把牙一咬,"臣妾是为了皇上的社稷,为了六宫的清平。年氏把持宫务、卖官敛财,其罪当诛。臣妾这里有账,有人证,还有那些受了年氏恩惠、买了官缺的名单。臣妾一字不差,全交给皇后娘娘处置。"她说这话时,脸上全是决绝。可谁也没瞧见,她垂在袖里的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攥着贴身藏着的一方帕子——那上头,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她女儿温宜的名字。
曹琴默这一告,告得正是时候。
皇后把这一整套口供、账册、名单,连同曹琴默这个人证,一并送到了皇帝案前。皇帝正收拾年羹尧收拾得顺手,见了这一份,眼里那团火又旺了三分。
"好一个华妃。"皇帝冷笑,"她在宫里,比她那哥哥还威风。卖官鬻爵,收受贿赂,连官缺都敢明码标价。她这是把朕的后宫,当成了她自己开张的买卖。"按律,这桩罪足够把华妃也一并抄了。可皇帝到底还有几分旧情。华妃跟了他十几年,那点子情分,说断,一时也断不干净。他盯着那案上的名单看了半晌,最终挥手,下了一道旨。
华妃——年氏,降为答应,褫夺封号,迁出正殿,去那冷得像冰窖的偏院里住着。她的丫鬟颂芝,也一并从芝答应撸回宫女,跟着她一道去受罪。
而告发有功的曹琴默,非但没受年家的牵连,反倒晋了位份,封了襄嫔。
旨意传下去的那天,满宫都像过了年一样,暗中拍手称快。往日里被华妃踩在脚底下的那些妃嫔,一个个的脸上都藏不住那几分快意。就连皇后,也难得地勾了勾嘴角。
旨意落到翊坤宫的时候,华妃正坐在镜前,等着那一身华服继续披在身上。
来传旨的是江福海。他捧着那道明黄的圣旨,身后的两个粗壮嬷嬷,早架好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那是在冷宫里应制的粗布旗装,颜色发乌,袖口还起了毛头。
"年答应,接旨吧。"江福海拖着长腔,面上恭谨,眼里却是一派冷淡,"皇上有旨,年氏降为答应,褫夺封号,即日迁出正殿。这身贵妃的衣裳,您是再穿不得了。"华妃木然地跪下去,听那圣旨一句句念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往她心窝里戳。等她站起来的时候,那些嬷嬷就要上来替她"更衣"。她那满头云鬓青丝,此刻散乱地披着,那曾经艳冠六宫的臻首低下来,蛾眉紧锁,樱唇咬得泛白。
"本宫……本宫自己来。"华妃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扯开了她那身明艳的旗装。那满头的赤金点翠、满身的锦绣流苏,一件件被扒下来,像剥一个犯了罪的囚犯。华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她连砸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死死地咬着唇,由着那些人把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剥成了一个灰扑扑的、见不得人的答应。
她里头那件贴身的绸衣,被扯得从肩头滑落,露出半片雪白的、还描着金线的香肩玉颈。那两个嬷嬷看得眼都直了,其中一个还趁乱在她那丰满的酥胸上,隔着衣服狠狠地摸了一把。华妃浑身一哆嗦,那白生生的腿都软了,却连一声都没敢出。
搬进的那处偏院,窄得转不开身,四面是斑驳脱落的墙皮,房梁上还挂着蛛网。华妃——如今只能唤她年答应了——坐在那半旧的土炕上,手里攥着一件从正殿带出来的旧披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
颂芝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替她收拾。这个曾经跟着华妃享尽荣华、后来又爬到过答应位份的丫鬟,如今也被一撸到底,重新做回了奴才。她抱着华妃那几件旧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宽大的袖口随着她一起一落的动作滑到手肘,露出半截光裸的藕臂玉腕,还有那曾经被周宁海含过、如今还留着几点浅红印子的手腕,却还强撑着劝:"娘娘……奴婢还叫着您娘娘。您别这样,等皇上气消了,兴许就……""闭嘴!"年答应猛地抬头,那眼里满是血丝,声音又尖又抖,"什么娘娘!本宫如今是个答应!是个连你都不如的答应!皇上不要本宫了,我大哥也完了,年家也完了,全完了!"颂芝被她这一吼,吓得往后缩了缩,再不敢出声。
年答应瘫在土炕上,望着那斑驳的房梁,忽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先是一两声,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笑得眼泪横流,笑得浑身打颤。她这一辈子,争强好胜,把命都压在了年华、家世、恩宠上。到头来,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
这夜风大,冷得刺骨。
年答应连灯都没敢多点,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缩在土炕上发呆。颂芝被江福海临时叫去听规矩,那偏院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门,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推开了。
周宁海闪了进来。他还是那副高大的身子,横肉的脸上挂着一层冻得发僵的笑。他反手把门闩上,也不吭声,就站在灯影里,直勾勾地盯着土炕上那个只穿着单薄旧衣、披散着头发的女人。
年答应抬头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脸就沉了下去。
"谁让你进来的?"她声音冷冷的,"本宫如今没了封号,连你一个奴才,都敢半夜摸进本宫的屋子了?"周宁海没接她这话。他一步步走到土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早没了往日伏在她脚下时的恭顺,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憋了不知多少年的渴。
"娘娘。"周宁海咧嘴笑了,那笑又阴又烫,"小的等了这一天,可等了好些年了。"年答应被他这笑激得一哆嗦。她不是没见过周宁海这眼神,曾几何时,这眼神还带着几分卑微的谄媚,是求着她赏脸、翻墙进来替她泄火的眼神。可今日这眼神,全变了味。那里面没有半分当初的伏低做小,只有一种猎户盯着到手的猎物时,那种势在必得的狰狞。
"你放肆!"年答应撑着最后一点架子,色厉内荏,"本宫明日就去告诉皇上,就说你这狗奴才夜闯答应寝宫!""告诉皇上?"周宁海嗤地笑出声来,一步步逼近,直逼得年答应那消瘦的背抵上了冰凉的土墙,"娘娘,您如今还算个什么呀?一个抢了封号、贬到偏院的答应,连皇上自己都嫌弃得不肯多看一眼的人物。您去告诉皇上,皇上是信您一个失势的答应,还是信小的一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奴才?"年答应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娘娘。"周宁海俯下身,那又潮又热的气全喷在她脸上,两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您这些年,把小的当个偷偷摸摸的情夫,翻墙进您宫里,替您泄那皇上给不了的火。小的从前敬您是娘娘,您叫小的滚,小的就滚。可今日不同了。您不是娘娘了。您是个比小的还低贱的答应。这深更半夜,您这屋里,还由得您说不吗?""你……你混账!"年答应扬起手就要扇他耳光。
周宁海一把攥住她那细弱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她那身子瘦了不少,往日丰腴的乳肉如今还撑着些分量,隔着那层单薄的粗布旧衣,正正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娘娘还要打小的?"周宁海低低地笑,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一把攥住了她那饱满的奶子,用力一揉,掌心兜着那软肉往上挤,软得惊人,"您这身子,小的可是比皇上还熟。哪处痒、哪处馋,小的都记得分毫不差。""你放开……"年答应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周宁海这个高大的宦官跟前,跟只扑腾的小鸡似的,半点用处没有。
更叫她羞愤欲死的是,她那被周宁海一揉一搓的身子,竟真起了反应。那两颗奶头早隔着粗布立了起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她心里又恨又怕,可那具荒凉了多日的、又失去了荣华遮蔽的身子,偏在这粗野的抚弄下,涌起了一股子叫她自己也恨得咬牙的热。那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你瞧。"周宁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那薄薄的亵裤,往她腿心一按。那屄早湿成一片,黏糊糊的,把他的掌心都沾潮了,"您这骚屄,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嘴上骂小的畜生,这身子,可还记着小的从前喂您的滋味呢?"年答应被他这一句说得又羞又恼,可那身子里的火,已经被他这一捏一按,彻底点了起来。
周宁海不再跟她废话。他一把把年答应推倒在土炕上,三下五除二就扒了她那身旧衣。那具曾经被华服层层裹着的、丰腴白皙的身子,整个暴露在那豆大的灯影里。两团奶子又白又大,随着她的喘息颤个不停;那截软腰即便瘦了些,也还夺目;两条玉腿又长又白,白生生的,此刻被他强行掰开,露出当中那片湿淋淋的花心。
"娘娘,小的今日可得好好伺候您一回。"周宁海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子,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那条又厚又烫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年答应浑身一阵阵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往外冒。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住,吧唧一声用力地吸。
"啊——"年答应仰起头,从那艳红的口里逸出一声又媚又浪的呻吟。她那十根手指死死地绞住身下那床破旧的褥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周宁海的脑袋,整个人直往上拱。
她心里还在骂,骂这个趁她失势、就敢这般欺辱她的畜生。可她那具离不了男人的身子,却在这用心的舔弄下,软成了一滩水。那积了好些日子的、没了荣华遮掩的饥渴,全被这条滚烫的舌头,一寸一寸地搅了出来,糊了周宁海满嘴满下巴。
周宁海知道火候到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路、又黑又粗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一股黏糊糊的浊液。他一把把年答应翻了个身,就要让她跪趴在土炕上。
可他这手刚搭上她的腰,年答应却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劲,反手一掀,把周宁海那高大的身子,掀得一个趔趄。她自己却顺势一翻,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一跨,竟又骑坐到了周宁海身上。
"谁许你,把本宫当畜生摆弄?"年答应俯下身,一把掐住周宁海的下巴,那眼里烧着一团既是恨、又是贪的火,"本宫如今是没了封号。可本宫这双腿,这口屄,从前是骑在男人头上的,如今也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把本宫按在底下当母马骑!"她说着,一手扶住周宁海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涨得紫黑的龟头先顶开她两片湿淋淋的花唇,抵住那道一张一合的穴口。她也不待周宁海答话,两臀猛地一沉,那根粗鸡巴借着她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那紧窄的穴口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绞上去,一路箍着柱身,直顶到花心最深处。
"啊——"年答应仰起头,那声叫又痛又爽,偏生那尾音里,还带着一股子怎么也不肯磨灭的、主子的狂,"听着……本宫肯骑你,是你这狗奴才天大的福分。你只管挺着你这根,把本宫伺候舒坦了。若敢再有半句不敬……"她没把话说全,只更加狠地起落起来。那两片雪白的肥臀,在周宁海胯间上上下下地套得又深又实,满屋都是"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扑哧扑哧"的水响。周宁海躺在她身下,被这一通骑弄得进退不得,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既像呻吟、又像讨饶的呜咽。
"娘娘……娘娘这腿,还是这么……"周宁海喘得接不上气,那两只糙手想抬起来扶她的腰,却又被年答应一巴掌拍了下去。
"别动。"年答应凤眼一瞪,"本宫怎么骑,你就怎么受。你方才不是要本宫给你张着腿么?本宫偏不。本宫要你给本宫挺着这根,夜夜供本宫骑。你一个没根的奴才,能长出这根叫本宫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她越说越狂,那腰也越扭越狠,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她那花心一张一合地绞着那柱身,把那积了好些日子的、失了势也不肯败的火,一股脑地全发泄在这上头的、她自选的位置上。
周宁海被她骑得魂儿都丢了,眼珠子直往上翻。他心里又惊又怒,偏生这身子被这失势的女人骑在胯下,竟半点也动弹不得。
周宁海这一夜,跟从前翻墙偷情时判若两人。
从前他向华妃求欢,总还带着几分卑微,像是求着高高在上的主子赏脸。如今华妃成了年答应,他那点卑微便全抖落了。他被年答应骑在胯下,一通乱扭,骑得他竟有些接不住。他心里那股子狠劲,登时翻涌上来——这失势的女人,都沦落到这冷宫的土炕上了,竟还敢骑回他头顶、发号施令?
他猛地一咬牙,两条胳膊一较劲,把年答应那骑坐在他腰上的身子一把掀了下去,反手按在了土炕上。年答应猝不及防,被掀得仰面倒在褥子上,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被他强行架起,分向两边,露出当中那片还淌着水的花心。
"娘娘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当自己是那头上的凤凰?"周宁海喘着粗气,掐着她那截软腰,就着那还湿滑着的穴口,挺腰把方才被骑得还硬着的鸡巴重新顶了进去,"您想骑小的,也得看您今儿还有没有这个命。"年答应被他这一顶,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可她那双凤眼却死死地盯着周宁海,眼神里头半点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有一团越烧越旺的、不肯服软的、主子的火。
"你……你放肆……"年答应咬着牙,那声音抖归抖,却字字仍是命令的腔调,"本宫……啊……本宫便是没了封号,也是你的主子……你一个奴才……敢把本宫当畜生摆弄……啊……用力……"她明明被按在底下,被这一下下顶得话都连不成串,偏生那嘴里吐出来的还是"用力""伺候",还是那副把身上这男人当一件泄火工具的、居高临下的口吻。周宁海越听,越是又恨又燥,挺得越狠,一下比一下往那最深处凿。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年答应那半分不肯示弱的、又浪又烈的叫床声。这冷清的偏院里,好些年没这么响过了。
不知肏了多久,周宁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年答应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年答应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绞得周宁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土炕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周宁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起了往后。
"娘娘,小的把话搁这儿。"他嗓音又沉又哑,"您往后在这冷宫里,没名没分,没吃没喝,也没个人护着。这深宫里的奴才,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您失势了,他们便敢往死了作践您。可小的不一样。小的是您的人,从今往后,您这身子,就是小的的地。"年答应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眼角的泪,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滑。
"您别觉着委屈。"周宁海把手探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轻轻按了按那刚刚被自己灌满的一肚子东西,"您这些年来,把小的当个翻墙的野男人使唤。如今您落了难,小的来接手,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您安分着,小的护您周全。您若还敢端着那点娘娘的架子,小的就把您这身子,让这满宫的奴才,一个一个地都尝尝。到那时,您这失势的答应,可就连个安生觉,都别想睡了。"年答应听着,浑身一阵阵发冷。她知道自己这份身子,从此是彻底落到这畜生手里了。
就在同一个月亮底下,蓬莱洲孤岛上的那一出,也没断。
康禄海这个孤岛的土皇帝,照旧白日里装成忠心耿耿的老奴,砍柴挑水,把个甄嬛伺候得周周到到。到了夜里,他便翻身上了那简陋的木床,把甄嬛按在身下,从穴口一路肏到天灵盖。
这夜风大水急,四面茫茫的湖泊把孤岛围得铁桶一般。康禄海灌完了种,伏在甄嬛汗津津的背上,凑到她耳边说起了圆明园传回来的那些消息。
"娘娘,"他喘着粗气,那只独眼在暗里发亮,"年羹尧递错了折子,把'朝乾夕惕'写成了'夕阳朝乾'。皇帝这回是真动了杀心,满朝的大臣,都在数他的罪。华妃那娘们,也完了。曹琴默告她卖官鬻爵,皇帝把她降成了个答应,连封号都夺了,如今正蹲在冷宫里哭呢。""哦?"甄嬛闭着眼,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凉薄的笑意。
"年家这一倒,本宫这步棋,才算是真正走死了。"甄嬛翻了个身,懒懒地斜倚在康禄海怀里,那一头青丝散了一被,"皇帝把本宫贬到这蓬莱洲来,就是怕年羹尧倒下前,多拉本宫和甄家垫背。如今年家完了,华妃也完了,本宫躲的这场祸,才算躲过去了。"康禄海嘿嘿一笑,那糙手不老实地又往她那红肿的奶子上揉了一把:"娘娘是个人精。皇帝那点心思,您早看得透透的。可话又说回来,您在这孤岛上,被小的日夜伺候着,倒比那失了势的华妃,舒坦了不知多少倍。她如今在冷宫里,连口热乎的都没有,哪像娘娘,有小的这根家伙,日夜给您暖着。""你少贫。"甄嬛嗔他一眼,那语调里却半点火气都没有,"年家败了,往后这宫里,就剩皇后一家独大。本宫人在孤岛,鞭长莫及。你既在岛上,就把那外头的消息,给本宫一样样盯紧了。"敬事房的顺子,这回也没闲着。
他虽在紫禁城,却也把圆明园和蓬莱洲的消息,一样不落地打听了齐全。夜深了,他照旧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点起豆大的油灯,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一笔一笔添字。
"年羹尧闻敦亲王被捉,情急请安,把'朝乾夕惕'写成'夕阳朝乾',皇帝大怒,借此发难。皇帝令甄远道、鄂敏并六部大臣,一桩桩数年羹尧之罪:滥杀谎报、侵占军饷、结党僭越、目无君上。年羹尧被夺川陕总督、一等公爵,贬为城门看守。年家倒台。""曹琴默告发华妃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献账册人证。皇帝顾念旧情,只降华妃为年答应,褫夺封号,迁冷宫偏院;颂芝从芝答应撸回宫女,随侍。曹琴默告发有功,晋封襄嫔。""周宁海乘华妃失势,深夜翻墙入其偏院,由情夫转为侵占者,强占其身后,又灌种,又以'满宫奴才轮着尝'相胁。失势华妃,自此为其砧上之肉。""康禄海在蓬莱洲,夜夜占有甄嬛,孤岛夜未断。"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那账本上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照例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
皇帝在圆明园散了朝,自觉得这一番雷霆手段,使得天衣无缝。他除掉了敦亲王、年羹尧这心腹大患,又收拾了那在后宫把持宫务的华妃,还把那告发有功的曹琴默捧成了襄嫔。他以为,这大清的天,从此再没人能跟他争了。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得意洋洋、自以为坐稳了这江山的时候,那个昔日高高在上、如今被他亲手打入泥里的华妃,正光着身子瘫在冷宫那张破旧的土炕上,被一个他眼里断了命根的老太监周宁海,压在身下,从穴口一路肏到了花心,灌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而他那被他视为珍宝、又亲手贬去蓬莱洲的女诸葛甄嬛,也正被康禄海这个老奴才,按在孤岛的木床上,日夜地占有、浇灌。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是他那越来越稳、再无敌手的江山。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那华妃失势,是失给皇帝看的。可她那身子,从今往后,就只归周宁海那一个奴才了。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四十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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