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集 皇帝佯怒贬孤岛 郡王奉旨擒十兄
圆明园的夏夜温吞吞的。勤政亲贤殿里点了半殿的灯,皇帝屏退左右,只留了两个心腹大臣。一个是甄远道,一个是鄂敏。
皇帝捏着案上一份密折,指尖在折子上点了又点,半晌才开口:"敦亲王与年羹尧勾结,朕忍他许久了。这两人在西北结党,一个掌兵,一个宗室,若不除,朕这皇位坐不稳。你二人给朕拟一个章程出来。"甄远道与鄂敏对视一眼,双双跪下领命。鄂敏跪下去的时候,身子往前一俯,那只垂在袖里的手,恰好擦过身旁甄远道的膝头,又借着搀扶的姿势,在甄远道那跪得发僵的大腿内侧,虚虚地按了一把。甄远道脸色不变,只把身子往后让了半寸。
苏培盛弓着背把折子重新摞齐,那垂在袖里的手,趁递折子的当口,隔着龙袍的下摆,极轻地往皇帝那软塌塌的胯间一蹭,又飞快缩了回去,脸上堆的标准的奴才相,无半分破绽。
皇帝却又话锋一转,把折子往案上一撂:"只是这头一步,朕要先平了后宫的争风吃醋。"甄远道二人一头雾水。铲除权臣,与后宫争风吃醋有什么相干?可皇帝的脸阴晴不定,二人哪敢多问,只伏在地上,连声说皇上圣明。
这日,皇帝在九州清晏大殿摆下宴席。满宫的妃嫔贵人、公主命妇,坐了满满一殿。
华妃坐在上首,那一身明艳的赤金旗装勒得酥胸雪乳鼓鼓的,云鬓青丝堆得又高又沉,蛾眉入鬓,樱唇点着极艳的胭脂,眼总是似有若无地瞟着皇帝。她垂在桌案下的那只青葱玉手,借着那一方织锦桌帷的遮掩,悄悄探过去,搭在身后周宁海跪着的膝头上,那涂了寇丹的指甲,正对着那奴才两腿之间被袍服顶起的一团,隔着料子,慢悠悠地画着圈。周宁海额头渗出细汗,喉咙里滚着一声压到极低的喘,身子却纹丝不敢动。芝答应颂芝低眉顺眼地立在她身后,时不时给华妃斟酒布菜。甄嬛坐在另一侧,安静地吃着一碟子冰镇的果子,那凝脂雪肤的脸上眼波平静得很。
酒过三巡,殿里便热闹起来。后宫的嘴,从来是最碎不过的。这个夸皇帝圣明,那个说皇恩浩荡,捧得皇帝眉开眼笑。
可捧到后来,话头就歪了。
颂芝这一夜封了芝答应,又在周宁海手下尝了真家伙的滋味,那身子燥得厉害,一颗心也跟着浮起来。她仗着自己是华妃的人,又刚爬上龙床,说话便没了个轻重。
她竟当着一殿人的面,说起了甄嬛前些日子认温宜做义母、又跟那没名没分的四阿哥亲近的闲话。话里带刺,句句戳甄嬛那"无子"的痛处。
"莞嫔娘娘倒是会疼孩子。"颂芝掩口笑道,"只是这宫里,皇上的骨血自有皇上的去处,娘娘一个嫔位,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些?"满殿霎时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甄嬛。
甄嬛搁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她抬眼看向颂芝,那一双眸子冷得能结冰,蛾眉不动,樱唇抿成一线。她身后伺候的康禄海,趁这满殿人都往颂芝身上看的当口,借着给甄嬛补茶的由头,那糙手贴着桌案滑下去,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往甄嬛并拢的大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把,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甄嬛那挺得笔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擦着嘴的帕子角,被她捏得皱成了一团。
"本宫的手伸得长不长,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出身、连官女子都没做过的人来置喙。"甄嬛一字一句,那两片樱唇开合间透着彻骨的凉,"芝答应若闲得慌,不如回去好生学着怎么伺候皇上。这大殿之上,一个答应,哪有你多嘴的地方。"她这话落地,那还跪在颂芝脚边替她捧酒盏的宫人,手一抖,泼出半盏,凉酒正浇在颂芝那半露的脚背上,又顺着趾缝淌进鞋里。颂芝那粉嫩的脚趾一抽,却不敢声张。
这话说得又狠又准,正踩在颂芝那奴婢出身的痛脚上。
颂芝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华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正要替颂芝出头,谁知皇帝先拍了桌子。
"够了!"皇帝嚯地站起,那碗盅酒杯震得叮当乱响,"堂堂莞嫔,与一个答应在这大殿之上争风吃醋,成何体统!这就是朕的嫔妃?这就是朕倚重的人?"皇帝的话越说越重,眼里的怒气像是真格的。
甄嬛缓缓起身,跪了下去。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莞嫔甄氏,恃宠而骄,目无君上,罚她即刻迁往蓬莱洲,无旨不得回。"皇帝拂袖,声音冷得没有半分转圜。
满殿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方才还炙手可热的甄嬛,竟一夕之间被贬去了那冷如冰窖的蓬莱洲孤岛。
华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皇后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有说。
甄嬛领了旨,平平静静地告退出来。她走得极稳,背脊挺得笔直,仿佛那一道贬斥的圣旨,不过是一阵拂过耳边的风。
回到碎玉轩,槿汐、流朱已经急得团团转。她们不知道一向算无遗策的自家主子,怎会在这宴上忍不下那一口闲气,招来这么大的祸。槿汐凑上前替甄嬛解那身沾了酒气的宴服,两根青葱般的手指顺着甄嬛的衣襟往下探,刚要碰着她那勒了一日的酥胸,甄嬛便一抬手止住了,只由着她解到一半,露出小半片被勒得发红的奶肉,又自己拢了拢衣襟。
甄嬛望着镜中自己那张脸,忽然就笑了。镜中人臻首微侧,云鬓青丝略显凌乱,蛾眉依旧,樱唇还点着残红,只那双含情眼,冷得能结出霜来。
"你们别慌。"她轻声道,"把要紧的东西收拾收拾。蓬莱洲,本宫去便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帝这一怒,是真怒,可这贬斥,却是假的。皇帝要动敦亲王、要动年羹尧了。这一动,必然要牵连到跟前朝有千丝万缕干系的她。皇帝把她贬去蓬莱洲,是把她这只最亮眼的棋子,先挪出这盘顷刻就要起火的棋局,藏起来。
一个皇帝亲口贬斥的、失了宠的嫔妃,年羹尧就是倒下时想多拉几个人垫背,也拉不到她头上。
甄嬛望着镜中人的眼睛,那里面一丝慌乱也没有,只有一片冷静得近乎可怕的清明。
蓬莱洲是大明湖里的一处孤岛,四面环水,与那圆明园只隔着一片碧波,却冷清得像换了一重天地。岛上只一处简陋的别院,几间瓦房,风从水面上刮过来,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寒气。
甄嬛到这孤岛时,天色已晚。她立在渡口,望着那渐渐远去的渡船,忽然觉得身上一轻。
什么争宠,什么算计,什么前朝后宫的明枪暗箭,到了这孤岛上,竟都远了。
只有槿汐、流朱随她来了。可暗地里跟着上岛的,还有一个人——康禄海。
皇帝眼里,这跛着一条腿、缺了一只眼的老太监,是甄嬛跟前最忠心的奴才,主子被贬,奴才自然要跟来伺候。可在甄嬛眼里,这老畜生跟来,意味着打从今夜起,这孤岛之上,当真就再没有第三个"人"能管得了他了。
当夜,甄嬛在里间铺好了铺盖,正由槿汐伺候着卸妆。康禄海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屏退了槿汐、流朱,反手把门闩上了。
"娘娘。"康禄海靠着门板,那只独眼在昏黄的烛火下闪着光,咧着嘴笑,"这蓬莱洲,就您,就小的,再没有旁人。皇帝那软蛋远在圆明园,天一黑,这孤岛便是四面环水,插翅也飞不过来。您说,这算不算小的,当上了这孤岛的土皇帝?"甄嬛没回头,从镜子里冷冷地睨他。
"你倒是会挑时候得意。""痛快话。"康禄海凑上前,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全喷在甄嬛的后颈上,"娘娘还不晓得小的?小的跟您上这孤岛,为的就是这一天。从前在宫里,您这身子前头还隔着个软蛋皇帝,小的总得提心吊胆,等那猪睡死了才敢摸进来。如今到了这四面是水的绝地,从今夜起,娘娘想什么时候被喂,小的就什么时候喂。娘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甄嬛听见他这话,心口狠狠一跳。她知道这老畜生说得没错。
这蓬莱洲,确是一处再没有皇帝、再没有旁人的绝地。从今往后,她这身子,只怕要真正落到这跛腿老狗的掌心里,再没了那一层"等皇帝睡熟"的遮掩。
可她越往这上头想,身子反而越燥。那股子要命的火,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小腹蹿了起来,烧得她两颊发烫。
"滚。"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却已经软了下去。
"滚不了。"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绕到她前头,隔着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掌心托着底部往上揉、往上挤,两颗奶头经他指腹一搓,硬挺挺地顶起了衣料。
"娘娘您看。"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亵裤按在那片早湿成一滩的花心上,掌心狠狠一碾,"这孤岛冷得跟冰窖似的,您这骚屄倒先热得开了闸。嘴上一个劲让小的滚,这身子可比什么都实诚。""你……"甄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恨他这话,更恨自己。明明方才还满心盘算着如何在这孤岛藏身,如何再杀回紫禁城,被这老畜生一揉,那满脑子的算计竟全化成了一股子热腾腾的淫水,糊了他一手。
康禄海不等她再装硬气。他一把将甄嬛从妆台前拖起来,剥得赤条条,按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让她跪趴着。那两瓣又白又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被烛火映得白晃晃的,那曲线凹凸的腰身塌下去,两团奶子垂下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娘娘。"康禄海褪了裤,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早溢出几滴浊液。他扶着那滚烫的东西,用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来回回地磨,"这孤岛上头一夜,小的可得好好给您开个张。往后夜夜都是这个点,小的保您这身子,再想不起那软蛋皇帝半根毛。"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张一缩,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去够他。
"要……"甄嬛把脸埋进被褥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
"要你……"甄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话音未落,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借了那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
"啊——"甄嬛仰起头,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他头皮发麻。
"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在外头替皇帝剖决国事,连敦亲王、年羹尧都得让您三分。到了这孤岛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这见不得光的泥里?"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这孤岛的夜,静得只有这一种声响,一声盖过一声,传出去又被那四面茫茫的水吞没了。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一条条数起了旧账。
"娘娘,小的替您算算。这'私通果郡王'是一桩,您那方绣了'允'字的帕子,还压在小的枕头底下。这'干政'是一桩,您在养心殿里替皇帝出的那几个主意,小的可都一笔笔记着呢。还有您娘亲、您小妹玉娆,那两条软肋,如今可都摆在紫禁城里,隔着这湖水,您就是想护也护不及。"甄嬛闭着眼,一动不动。她早料到这老畜生要趁这孤岛把她往死里拿捏。
"你想说什么?""小的不想别的。"康禄海把玩着她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得手的狰狞,"小的就想让娘娘记住,这孤岛是您的避风滩,也是您的地狱。您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小的的地。您安分,小的把您这软肋和那几桩要命的把柄,捂得严严实实。您若敢动半分异心,小的就让这些个东西,隔着这片水,一样样递到那软蛋皇帝跟前去。"甄嬛缓缓睁开了眼。那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叫人发寒的平静。
"你放心。"她哑着嗓子,"本宫还没蠢到拿自己的命,去换你的命。"自这夜起,蓬莱洲上便真正成了康禄海的天下。
白日里,他是甄嬛跟前跑前跑后的忠心奴才,砍柴挑水、拾掇屋子,样样殷勤。到了夜里,他却像变了个样,成了这孤岛上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他给甄嬛立规矩。太阳一落山,甄嬛这身子便由不得她自己,须得乖乖地脱了衣裳,跪在那木床上,撅起那两瓣雪白的翘臀,等着他来。
甄嬛先还端着嫔位的架子,冷着脸骂他放肆。可这孤岛上,四面是水,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那点架子,在康禄海那根粗鸡巴跟前,越端越碎。没几日,她嘴上虽还骂着"杀千刀的畜生",那身子却已经会赶在他推门之前,先一步暖好了被窝,把那腿心洗得干干净净。
康禄海也愈发地花样百出。他白日里砍柴受了累,夜里便要在甄嬛身上把这份累全讨回来。
这日夜里,他先是不急着插。他掰开甄嬛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把脸埋进去,伸出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从她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用舌尖打着圈。
"啊——"甄嬛的腰猛地弹起来,十根手指死死绞住身下的被褥。她被伺候得浑身酥麻,那淫水一股股往外冒,糊了他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倒比这孤岛外头那大明湖还旺。"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亮晶晶往下淌。
他舔够了,直起身,却不急着进去。他把脸凑到甄嬛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娘娘躲在这孤岛上,白日里对小的横眉立目,夜里被小的舔得软成一滩水。您说,您跟小的,到底谁拿捏谁?"甄嬛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被褥里,只留一截烧红的耳根在外头。她心里翻江倒海,骂自己下贱,骂这具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身子。可那两瓣翘臀,偏就不听使唤地,往后送了过去,去够他那根滚烫的鸡巴。
"这就对了。"康禄海得意地一笑,扶着自己那根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下地蹭,逼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又怨又渴的呻吟,"今儿夜长,小的陪您,把这孤岛的冷,全忘到九霄云外去。"话音未落,他腰眼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狠狠顶进那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柱身一插到底,直顶到最深处。
甄嬛那压抑了一整日的燥火,被这一下全顶了出来。她仰起头,那叫床声再没了白日里半分嫔妃的矜持,一声浪过一声,在空荡荡的孤岛上回荡了一整夜。
完事之后,甄嬛软绵绵地瘫在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康禄海却精神抖擞,坐在床边,一边拿帕子擦着他那沾满淫水的鸡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娘娘,您也别恨小的。"他道,"这孤岛,是那软蛋皇帝赏您的避难所。可您住是住了,总得有人护着、有人暖着。小的这把身子骨,别的没有,就这一根鸡巴还算硬气。皇帝给不了您的这片清净,小的用这根家伙,日日夜夜给您补上。"甄嬛闭着眼,不答话。她心里乱得很。
她明明是被贬到这孤岛上来的失宠嫔妃,本该满心凄惶。可她这身子,却在这不见天日的绝境里,头一回尝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踏实的餍足。那软蛋皇帝给不了的,这跛腿老狗,偏生夜夜给她灌得满满当当。
这念头一起,甄嬛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仿佛要甩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她到底没有推开身边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老畜生。
槿汐、流朱被康禄海打发去了偏屋。这孤岛上房子不隔音,隔着一堵土墙,那一声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和甄嬛那放浪的呻吟,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
槿汐攥着灯,坐在门槛上,脸色发白,那白生生的手背连着莹润的腕子,青筋都绷了出来。她跟了甄嬛这么多年,最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和处境。她知道这深宫里,许多事说不得、也拦不得。甄嬛如今被贬到这孤岛,身边能靠的,只有这个捏着她一堆把柄的老太监。
槿汐咬着唇,把那想要冲进去护主的念头,一点一点压了下去。她只把灯挑亮了些,静静地守着夜,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偏生守到后半夜,流朱那丫头先熬不住了,打着盹儿直往下栽,身子一歪,正靠在槿汐的肩头,那软乎乎的胸脯隔着衣料压上来,槿汐浑身一僵,到底没推开,只由着她这么靠了一夜。
这孤岛上的夜,深不见底。
就在甄嬛在蓬莱洲上被康禄海夜夜灌种的时候,圆明园那头,皇帝动了手。
一场早就布好的局,轰轰烈烈地收网了。年羹尧的兵权被夺,二十万大军换了主将。敦亲王那头,也因着先前甄嬛借着福晋递过去的台阶,早软了下去,没跟着年羹尧起兵。
皇帝这几日杀伐决断,把个年党收拾得干干净净。华妃的永寿宫整日愁云惨淡,颂芝那张刚得了宠的脸,也一天天灰败下去。
皇帝处置完前朝,心里便又想起了那个被他亲手贬去蓬莱洲的甄嬛。他这步棋,走得险,却也走对了。那甄嬛若还在宫里,年羹尧倒台时,她甄家在朝中的干系,必得被卷进这桩案子里去。如今她人已在孤岛,远离了这是非之地,反倒全须全尾地躲过了一场泼天的祸。
这满宫里,唯一把这盘棋看得透透的,是皇后。
从九州清晏那一场宴,到皇帝一怒贬甄嬛,皇后坐在上首,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太清楚皇帝的脾性了。皇帝越是宠谁,要动真格的时候,越会先把谁支开。这贬斥,明面上是龙颜大怒,实则是把这个女人护在了羽翼之下。甄嬛这一去蓬莱洲,非但不是什么失宠,反倒是躲过了一场随时可能牵连家族的杀身之祸。
皇后捻着佛珠,唇边勾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她这一笑,那端坐的身子便微微往后一靠,后腰正巧抵上身后江福海那垂手立着、紧贴过来的裤裆。江福海那早已硬起来的一团,隔着那一层凉滑的凤袍,硬邦邦地硌在皇后那截软得能折的柳腰上。皇后的腰不动声色地往后贴了贴,又飞快挺直,那捻佛珠的青葱指尖,倒是不易察觉地一颤,几颗珠子滚得乱了。
"这甄嬛,倒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了。"她对身旁的江福海淡淡道,"只是再心尖上的人,也逃不过被皇上这瞎眼的、又护又防的命。本宫且看着她,能从这孤岛上,再翻出什么花来。"江福海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那手,却已经顺着皇后的裙摆,悄悄摸了上去。
敬事房的顺子这回没跟着去圆明园,留在紫禁城记他的账。他听说甄嬛被贬去蓬莱洲,又听说康禄海跟着上了孤岛,便在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上,添了这么几笔。
"皇帝密令甄远道、鄂敏查办敦亲王、年羹尧,却先说平后宫。九州清晏设宴,芝答应无理,辱甄嬛无子,甄嬛忍不下,当殿顶撞。皇帝一怒,贬甄嬛去蓬莱洲幽禁。实则皇帝动手铲除年党,恐牵连甄嬛及甄家,先将甄嬛挪出是非之地,护其周全。皇后冷眼旁观,看透其中关窍。""康禄海随甄嬛上蓬莱洲。孤岛四面环水,皇帝鞭长莫及,康禄海自此成孤岛之王,夜夜无顾忌地占有甄嬛,以'私通果郡王、干政、甄母玉娆软肋'诸柄,将这女诸葛彻底捏在掌心。甄嬛身子愈陷愈深,已离不得这老宦。"写完了,顺子停了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照旧写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
皇帝在圆明园散了朝,自觉得意。他除了年羹尧这个心腹大患,又镇住了敦亲王,还把甄嬛稳稳地挪出了是非之地。他以为自己这一套帝王心术,使得炉火纯青,把那前朝后宫,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为甄嬛安排下的那处四面环水的孤岛上,他那个被他视若珍宝、又亲手贬走的女诸葛,正被一个他眼里断了命根的老太监,夜夜按在那简陋的木床上,用一根货真价实的鸡巴,从穴口一路肏到天灵盖,灌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是他那越使越顺的帝王心术。可那孤岛之上、深宫之底,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九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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