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真空回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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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和周三这两天，家里的日子过得跟上了发条的座钟一样准。每天清早六点一刻手机闹钟刚在床头柜上震出第一下闷响，我就按灭屏幕，轻手轻脚把妈贴在我小腿迎面骨上的温热脚心托起来掖进薄被里，套上干活穿的洗旧灰T恤下楼。小区东门早点铺子的蒸笼刚冒白汽，我推开瑞华花艺的玻璃门，先把店堂角落里十几只大塑料花桶的隔夜水挨个提进后屋地漏倒净，拿硬毛刷子把桶壁内侧那层滑腻的水垢刷清，接满自来水，再捏着花剪把头天剩的香槟玫瑰和洋桔梗斜剪掉半寸泡软的旧根重新插回去。
七点十分准时推开一五零二室的防盗门，厨房里准保已经飘出了油饼和热粥的香气。我钻进四平米的卫生间冲掉一身花草水腥气和薄汗，擦干身子出来换上妈头天夜里熨得平平整整的浅天蓝免烫衬衫和深炭灰西裤，对着穿衣镜把深蓝斜纹领带系正。玄关鞋柜正中央，那只一百一十九块钱买的双层三零四不锈钢保温桶早就拧紧了盖子立在那儿，周二早上里头码的是煎得两面焦黄的猪肉白菜锅贴配稠小米粥，周三就换成了切好三角块的葱油发面饼外加两颗敲裂了壳的五香茶叶蛋。
我拎起保温桶和深棕色软皮公文包去建工局下属设计院打卡，上午窝在三楼结构一室跟带教师傅陈建国改地下室的梁柱配筋图，晌午去二楼食堂旋开保温桶盖子吃热乎饭，傍晚五点二十八分再踩着点推开花店的玻璃门替妈把重活收尾。至于礼拜天那个邻市新开花店老板在抖音评论区底下留话催问的开业花艺指导私信，妈这两天忙着给节后订散花的熟客补货，我也被陈工派下来的两张节点详图绊住了手脚，娘俩谁也没腾出整工夫去鼓捣她那个手机后台。
…………
到了九月十四号礼拜三晚上九点半，我刚把阳台高杆上晾干的衬衫收进主卧叠好，卫生间那扇老式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推开了。
妈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了出来，一头染成深棕色的及肩卷发用那只琥珀纹塑料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沾了湿气的碎发贴在白净的颈侧。她在卫生间镜子前刚抹过雪花膏，四十四岁的鹅蛋脸骨相端正饱满，被热水熏透的白皮底子在主卧顶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细腻的瓷白亮光，连鼻尖都透着点粉意，身上只套了那件洗得领口微松、薄棉布软塌塌贴着皮肉的浅蓝碎花旧睡裙，里头没戴胸罩，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迈步的动静在碎花棉布底下轻轻晃动，脚下趿拉着一双浅粉塑料拖鞋。
她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掀开被角上床，反倒停在老粗布大床的床沿边，左手捏起浅蓝碎花睡裙的底摆往腿间扇了扇凉风，右手隔着单层薄棉布往大腿根内侧轻轻挠了两下，扭过脸冲正站在衣柜前折T恤的我啧了一声。
「航航，八月底那回你给妈拿小剪子修的那块地方，这才过半个月，底下又冒出两毫米长的硬茬子了。今儿白天在店里穿那条纯黑细绳裤衩，走快点儿就跟小刷子似的顶着布料刺痒，当初是谁拍胸脯说包售后的？赶紧拿工具过来给妈拾掇拾掇。」
我手里叠到一半的灰T恤往衣柜隔板上一搁，后槽牙根冷不丁发紧，舌根底下泛起一点干渴的热意，没想到妈会这么主动的让我帮她收拾，嘴上立马咧开嘴应承下来：「包我身上。咱这二股东办的可是终身免费售后卡，随叫随到，妈你先坐床沿上歇着，我去拿家伙事儿。」
转身去卫生间拿了那条专门用来垫碎毛的深蓝旧毛巾，我顺手从梳妆台的小木盒里摸出那把不锈钢修眉小剪刀和淡粉色细齿塑料眉梳。等我回到床边时，妈早就没了半个月前头一回修毛时拽着枕巾蒙脸的扭捏劲儿，熟门熟路地往床沿上一坐，后背往摞高的两个枕头上一靠，双手捏住浅蓝碎花睡裙的裙摆往上一撩，直接堆在了肚脐眼上方那道三指宽的银白妊娠纹上头。
裙底空荡荡的没穿内裤，两条白得晃眼、大腿根肉感紧实丰润的长腿顺着床沿往左右两侧大大敞开。我把深蓝旧毛巾折成双层，托起她九十六厘米滚圆厚实的光屁股往底下垫平，屈膝蹲进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抬手把床头柜上那盏鹅颈小台灯的灯头往下掰低了半尺。
暖黄色的聚光灯束直直打在她饱满鼓胀的阴阜上。距离我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半个月前刚被我修平软的那片黑密阴毛，这会儿果然齐刷刷冒出了一层两毫米来长的乌黑硬毛尖，根根分明地支棱着，连带着底下闭合严实、颜色比周围白肉略深一层的两片大阴唇外沿，也清清楚楚地露在暖黄灯影里。
我鼻翼动了两下，刚洗完澡从她腿根里散出来的温热潮气混着雪花膏沉甸甸的脂粉香直往我鼻腔里钻。我稳住手腕，左手捏着淡粉色塑料眉梳贴上她温热软弹的阴阜皮肉，逆着毛流往上一挑，把那茬两毫米的硬毛尖卡进细密的梳齿缝里，右手捏紧磨得雪亮的不锈钢修眉小剪刀，顺着梳齿背面咔嚓、咔嚓地斜着剪过去。
屋里安静得只听见空调外机偶尔的低鸣，剪断的细碎黑毛茬顺着梳齿滑落，掉在下头垫着的深蓝旧毛巾绒面上，发出一阵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今儿在院里画那张地下室顶板配筋图，你们那个陈工没再拿红笔给你画圈吧？」妈微微低着头，下巴底下叠出一层极薄的软皮，垂着杏眼看着我被台灯烤得发热的发旋，语气平淡得就像我俩正坐在餐桌两头剥毛豆。
「哪能天天挨画圈啊，今儿陈工拿他那把老花放大镜挨根钢筋审了一遍，还当着结构一室好几个老员工的面，夸我CAD图层建得比干了两年的熟手都利索呢。」我屏着半口气，怕呼出来的热风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腿心上惹她缩腿，右手小剪刀微凉的金属刀背贴着她大腿根最里侧那层嫩肉慢慢滑过去，把右边折痕里翘出来的两根硬茬斜着铰平，顺嘴跟她显摆，「老头儿今儿心情好，晌午歇班的时候，特意拿他那个掉了块白瓷皮的劳模搪瓷缸子，给我抓了一撮高碎茉莉花茶泡上。」
微凉光滑的小剪刀背刚擦过她大阴唇外侧半寸的软肉，妈敞在床沿的大腿根极轻地跳了一下，鼻腔里没防备漏出半声温软发腻的「嗯……」，紧接着她右脚抬起来，拿温润细腻的光脚背在我小腿迎面骨上轻轻蹭了一记，带着点笑音嗔道：「人家老师傅给你倒茶那是抬举你，你可别蹬鼻子上脸不知道深浅。明儿早上你提前五分钟到科室，拿抹布先把陈工的办公桌擦干净，再拎着暖水瓶去茶水间把开水给他续满，听见没？……哎你小子手底下稳当点儿，眼珠子往哪儿乱瞟呢，别光顾着贫嘴把妈的肉给铰了！」
「放心吧妈，儿子这手艺比胡同口剃头匠还稳当呢，哪舍得铰着咱家大股东。」我低低笑了声，把最后一小撮硬毛尖斜修出柔和的钝角，将小剪刀和眉梳往床头柜上一放，没急着起身，反倒故意把右手翻了个面，用温热粗糙的手背贴在她刚修剪平整的阴阜毛丛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新剪出斜口的黑密软毛摸上去又绒又顺，半点扎人的硬茬都没剩，手背底下的皮肉透着一股烫人的软弹劲儿。
不等我的手背顺着那片软毛往底下已经泛起微潮热气的肉缝上滑，妈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两条丰润的白腿利索地往中间一并，扯下堆在肚脐眼上的浅蓝碎花睡裙盖得严严实实：「行了！验收合格，赶紧把底下毛巾抽出来拿卫生间抖干净冲了，明儿一早还得下楼换花水呢，关灯睡觉！」
我嘿嘿笑着抽出那条沾着细碎黑毛茬的深蓝旧毛巾，去卫生间就着温水搓洗干净搭上毛巾架，再回屋拧灭鹅颈小台灯钻进被窝，从背后揽住她香喷喷的软腰踏踏实实睡了一宿。
…………
到了九月十五号礼拜四傍晚，收摊回来吃完晚饭，我在厨房水槽前削了两个水汪汪的秋月梨，切成滚刀块装进白瓷盘里端进主卧。
一迈进门坎，我就瞧见妈正弯着腰拿半干的格子抹布擦床头柜。她擦完台面，伸手拉开最底下那层抽屉，目光落在里头并排码着的那几盒大号超薄避孕套的方盒上，停顿了半拍，随后屈起修剪得圆润干净的食指指节，在银灰色的铝箔包装盒面上笃、笃敲了两声脆响，直起腰扭过头斜睨着我立规矩。
「打今儿起可到月中危险期了啊，规矩照旧，这礼拜不戴那玩意儿休想挨妈的边儿！」
我把白瓷果盘搁在梳妆台边角，用竹签子扎了一块最甜的梨肉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张嘴咬下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满口答应道：「记着呢，上回九月四号夜里来的嘛，咱家刘老板娘把日子算得比老黄历都准，二股东哪敢不听指挥。」
妈嚼着清甜的梨肉哼了一声，拿抹布尾甩了我手背一下去卫生间洗抹布。等到夜里十点来钟，娘俩先后冲完澡，主卧大灯关了，只留着梳妆台镜前那盏暖黄的小壁灯。
今天下午斜对过开美妆集合店的老板娘过来买康乃馨，随手塞给妈一支新上市的水润豆沙红口红小样。妈这会儿刚擦完雪花膏坐在梳妆凳上，瞧见镜前摆着那管小样，顺手拧开盖子对着镜子往嘴上涂了一层试色，还没顾上扯纸巾擦掉。镜前暖融融的壁灯光斜斜笼在她脸上，刚被热水汽蒸腾过的白皮底子透出一层暖玉似的细润粉光，眼尾安静地趴着两条极浅的纹路，偏薄却唇形分明的两瓣嘴唇让水润口红浸得油亮饱满，上唇正中间那点浅唇峰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看着就像刚从树上摘下来挂着糖汁的熟蜜桃。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角，伸手啪嗒关掉壁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小区路灯微光掀被上床。她刚侧身躺稳，我就从后头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上她的后背，左手顺着浅蓝碎花旧棉睡裙宽大的领口直接探进去，一把满握住她真空状态下温软坠手的D杯软乳揉捏起来，指缝间全是滑腻弹软的乳肉，胯下早就硬得发胀的十七厘米柱身隔着灰棉布裤衩直往她温热的臀沟里顶蹭。
妈鼻腔里刚被我揉出一声发软的轻哼，反应过来立马把右腿往后一蜷，用温润圆滑的膝盖骨精准地抵住我的小腹，反手往床头柜最底层抽屉的方向一指：「少在这儿耍赖皮啊，刚吃完梨说的话当耳旁风了？拿套去！」
我被她膝盖顶得往前送不上劲儿，眼珠子在暗影里转了转，嘴上应着「拿就拿嘛」，侧过身伸手去拉最底层抽屉的空当，左手顺手在床头柜台面那管护手霜上按了一下，悄没声儿地往自己右手掌心和指肚上抹了一层滑腻腻的油膏。
紧接着我从抽屉里摸出一片大号超薄避孕套，刺啦一声撕开锯齿铝箔封口，两指捏出里头那圈半透明、裹满微凉硅油润滑液的乳胶套圈。因为右手原本就抹多了护手霜，再混上避孕套自带的硅油，我食指和大拇指捏着软滑的乳胶卷边正反翻了两次都直打滑，怎么也找不准正反面。我干脆一把扒下灰棉布裤衩，挺着紫红滚烫、马眼正往外渗着亮晶晶透明前液的粗长肉棒跪坐到她身前，把指尖捏着的那枚反着微光的油润乳胶圈直接递到她刚涂过水润豆沙红口红的薄唇前两寸，压低嗓子死皮赖脸地哄她。
「妈，我手滑，你拿嘴唇帮我抿住个头儿，我往下捋。」
妈原本正半支着胳膊在枕头上等我戴好套过来，冷不丁瞧见我刚抹了护手霜的手捏着油汪汪的避孕套圈杵到她鼻尖底下，杏眼当场瞪圆了，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脆响拍在我绷紧的大腿外侧肌肉上，又羞又气地笑骂起来。
「你咋不让人直接喂你嘴里呢！埋汰死了！手滑不会扯两张抽纸擦擦啊？！」
「拿纸一擦把套子上头的润滑油全擦干了，待会儿进去干巴巴地磨得妈疼咋整？」我半寸都不往回撤手，反而往前跪挪了小半步，拿硬得一跳一跳的滚烫伞头在她白腻温软的大腿根内侧一下下乱蹭，手里的乳胶套圈又往她红润油亮的浅唇峰前送了半寸，黏黏糊糊地跟她磨嘴皮子，「好妈，咱不往嘴里放，你就拿嘴唇轻轻碰一下帮我把正向咬住，我顺着劲儿一捋就戴上了。」
滚烫湿滑的伞头一下下蹭在她光裸的大腿根嫩肉上，蹭出一道道发亮的水痕，妈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耳朵上坠着的小金耳钉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直晃，整片耳垂在昏暗里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她盯着我凑在跟前耍无赖的脸僵持了喘两口气的工夫，到底拿我这股死缠烂打的劲儿没辙，别过脸往旁边啐了一口：「……真是个讨债鬼投胎，妈上辈子欠你的！」
骂声还没落稳，她下巴微微往下一收，修长白净的脖颈弯出一道温顺的弧度，那两瓣涂着水润豆沙红口红的薄唇极快地往前一凑。温软、湿滑、带着一股清甜口红脂香的唇珠，在微凉反光的乳胶储精囊卷边上极轻地抿了一下，稳稳帮我叼住正向的外翻边沿。等她飞快地缩回脖子松开唇瓣时，半透明的乳胶套圈外沿上清清楚楚地印下了一星水红油亮的豆沙唇印。
没等我开口再逗她，妈十根修剪圆润的细长手指已经顺势从我滑腻的指尖接过了套圈，对准我滚烫跳动的紫红伞头往下一扣，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凸起的青筋一路熟稔利索地捋到了柱身根部。
我喉头滚了一下，俯身把她按进松软的牡丹花枕头里，捞起她两条白生生的光腿分在腰侧，隔着那层极薄的乳胶套顺畅地沉腰滑进了早已温热湿润的肉壁深处。周中工作日的夜晚没搞什么惊天动地的折腾，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与雪花膏混合香味的颈窝里，一边揉着她饱满软坠的胸脯稳稳耸胯深顶，一边听着她喘息间隙断断续续地跟我念叨明早花店还得进两捆尤加利叶、礼拜五晌午让我热剩锅贴别买食堂凉菜的家常碎话。每回她话音刚起到一半，我就故意沉下腰重重往深处顶实一记，把她嘴里盘算花店流水的碎话撞成一声声温软拉长的鼻腔闷哼，两条瑜伽练出来的柔韧长腿也不自觉地缠紧我的后腰。
直到几轮控速深顶之后，我在紧箍着肉棒的超薄避孕套储精囊里结结实实地射了个满当，趴在她温软起伏的胸口喘匀了气，妈才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退出来。她自己撑起身子，熟练地拿两根手指捏住乳胶圈根部稳稳摘下，防止里头半点浓白漏出来，绕着指头打了个严严实实的死结，掀开纸篓盖子塞进最底层的旧纸团下头；完事她趿拉着塑料拖鞋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端起塑料漱口杯咕噜、咕噜连漱了三遍口，走回床边钻进被窝时，还故意拿沾着凉水珠子的湿手背往我滚烫的腮帮子上冰了一下。
…………
到了九月十六号礼拜五晚上八点半，外头刮起了初秋的凉风，我刷完碗擦干灶台出来，跟妈一块儿歪在客厅布艺沙发上看电视消食。
电视里正放着热闹的地方台家庭调解栏目，蓝白色的屏幕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沙发上。妈今天晚上没换那件浅蓝碎花旧睡裙，身上穿了一套刚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浅杏色纯棉V领长袖家居开衫，深棕色的卷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因为在家图松快没戴胸罩，两团D杯软乳在单层薄棉布底下自然往两侧微坠，把浅杏色开衫的前襟撑出两道沉甸甸的饱满弧度；下身配了一条深灰色纯棉阔腿家居长裤，宽松的裤脚往上缩了两寸，露出一截白天在花店站了一天还没顾上脱的15D浅肉色超薄连裤袜，两只三十七码瘦长匀称的丝袜脚并排搭在布艺沙发边沿上，蝉翼般薄透的丝面紧贴着清秀的脚背骨，十片修剪圆润的趾甲隔着薄丝透出前些日子我亲手给她刷上的淡粉亮面甲油。
她半靠在沙发扶手上捧着手机刷同城短视频，手指头划拉了两下，屏幕里蹦出一条本地老凤祥金店的秋款首饰推广视频，镜头特写里一根极细的十八K金肖邦锁骨链正卡在女模特白皙的锁骨窝底下，随着呼吸晃出细碎刺眼的金光。
妈拿手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肋骨，把亮着的手机屏幕往我眼皮底下递了半寸，顺嘴点评道：「航航你瞅这条细金链子，打得倒怪秀气的，不显俗气，卡在锁骨窝底下正好配妈店里常穿的那件酒红V领针织衫，就是大金店这手工费黑得吓人，一条细链子工费就敢要好几百，看看拉倒。」
她说完大拇指往上一划就把视频翻过去了，接着看下头的做菜教程。我瞥着她浅杏色V领开衫敞口下白生生的脖颈和明显凹陷的锁骨窝，心里却猛地动了心思。建工局下属设计院每个月二十八号雷打不动发工资，算算日子也就剩十来天，我人生头一笔正经铁饭碗工资加上中秋花店二股东的分红就要攥进手里了，到时候给她挑一条真金白银的细锁骨链坠在胸前，再配一条能拴在丝袜脚脖子上的细金脚链，岂不是每天在家里和店里都能让我大饱眼福。
我嘴上一点没露底，撑着膝盖从沙发上站起身，溜溜达达地踱进南边主卧，在大衣柜侧面的矮凳上把妈平时缝扣子补衣服用的那只柳条编旧针线笸箩端了起来。拨开里头花花绿绿的棉线轴、银顶针和碎布头，我从笸箩最底下摸出了一盘边缘磨起了细毛、黄底黑字印着市寸和厘米双面刻度的鹅黄色塑胶裁缝软皮尺。小时候每年一入秋，妈就是拽着这根旧黄皮尺量我蹿高了的裤腿给我裁秋裤。
我两只手捏住鹅黄色软皮尺的两头啪地一扯崩直，端着针线笸箩大步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回妈身边，拿着黄皮尺往她肩膀跟前一凑：「妈，光搁手机上看广告眼馋有啥用，来，坐直了儿子给你量个准数记手机里。我们设计院工会中秋连着十一国庆，说是要给新老员工发铁西百货大楼的联名购物福利卡呢，赶明儿卡发下来我好去专柜给你参谋参谋，省得瞎估摸买回来长了短了戴着不合身。」
妈正盯着手机看人炖鱼呢，闻言斜了我一眼，把手机屏幕朝下往茶几玻璃板上一扣，嘴角往上翘着笑骂道：「少来这套，你们设计院工会福利再硬气还能管给员工家属发金链子啊？净拿好听的糊弄妈……行，那你给妈量量，看妈这脖子得戴多长的才不勒得慌。」
她嘴上损着我，身子却半点没躲，反而顺从地抬起两只手，把散在肩头的深棕色卷发拢到脑后抓着，拔直了十几年练瑜伽抻出来的利落肩颈，微仰起圆尖秀气的下巴等着我下手。
我呼吸滞了半拍，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热汗黏在微凉的塑胶皮尺面上。我双手捏着鹅黄色软皮尺从她白净光滑的后脖颈绕过来，贴着颈侧细腻的温热皮肤，顺着那对明显凹陷的锁骨窝慢慢往她胸前垂落。软皮尺刚滑过锁骨下沿，我右手粗糙的大拇指就故意死死按住黄皮尺上四十五厘米那道清晰的黑字刻度线，指腹隔着薄薄一层软韧的塑胶尺带，不偏不倚地直接按进了她锁骨窝正下方两寸、浅杏色V领家居开衫敞口处挤出的那道D杯乳沟上沿，借着低头凑近认刻度的名头，纹丝不动地稳稳停驻了两拍。
微凉的塑胶皮尺刚贴上去，底下又白又软的两团饱满乳肉就顺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往上顶，顶得我的大拇指指节一阵发麻，眨眼工夫就把那截鹅黄皮尺烘得滚烫，一股混着花香和雪花膏的熟女体热顺着V领敞口直往我脸上扑。
这沟又深又白，四十五厘米的链子坠在这儿能把人魂吸进去。
「看个刻度数你要贴妈肉上盯半天啊？到底多少厘米你倒是报个数啊！」妈戴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泛起一层薄粉，低头瞅见我的大拇指还死赖在她乳沟顶上不挪窝，松开拢头发的右手，啪地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
「四十五厘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坠子挂上刚好卡在妈这沟顶上最显眼的地儿。」我面不改色地报出准数，手里的鹅黄色软皮尺非但没往回收，反而两手往开一扯，顺势环过她的后背，隔着单层浅杏色薄棉开衫把她真空状态下饱满软坠的两团大胸脯严严实实地勒了一圈，软尺带子深深陷进棉布与乳肉交界的软弧里，「来都来了，二股东顺手给你建个全套身材档案，万一工会发的是百货大楼女装券呢。我瞅瞅啊，上胸围九十，往下收，腰围正好七十，臀围九十六……妈，你这腰侧虽然能掐出一把软肉，可这前凸后翘的尺寸比人家电视里三十出头的女主持都顶用，一点没走样。」
妈被我拿软皮尺贴着薄棉衣裳从胸口一路往下量过软腰、再兜住滚圆的臀瓣，羞得拿胳膊肘顶了我胸口一下：「去你的，量个项链你还把裁缝铺全套活儿干上了！」 我嘴里笑嘻嘻地把九十、七十、九十六这组只归我一个人摸透的私人财产数据在肚子里过了一遍，手里的黄皮尺顺着她九十六厘米挺翘厚实的深灰家居裤臀弧一路往下滑，整个人直接从布艺沙发上滑跪到了客厅地毯上。
我单膝点着地毯绒面，左手一把捉住她搭在沙发边沿、裹着15D浅肉色超薄连裤袜的三十七码右脚。站了一天店的丝袜脚掌带着点温润的潮热，我右手拉过鹅黄色软皮尺，绕着她纤细清秀、骨节分明的丝袜脚踝上方轻轻一缠，黄底黑字的刻度在二十点五厘米的位置严丝合缝地搭在了一起。
想打根二十一厘米的细金链子，把妈这只丝袜脚拴在我床头。
脑子里这个念头刚炸开，我手底下已经松开了左手指节，在抽回鹅黄软皮尺的瞬间，右手食指和拇指故意捏住软皮尺最末端那截寸把长、冰凉硬滑的金属包铁头，贴着她15D超薄肉丝包裹下微潮敏感的脚心浅槽，从圆润平滑的脚后跟嗤地一下，慢条斯理地一路刮到了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脚趾缝根部。
冰凉的金属铁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网眼刮过脚心嫩肉的刹那，妈整条右腿跟触了电似的猛地往回一缩，五根修剪圆润、透着水润淡粉甲油的脚趾头在丝袜尖里死死往一块儿蜷紧，痒得她往沙发靠背上一仰脖，胸前两团没戴胸罩的D杯软乳隔着浅杏色薄棉开衫剧烈地上下乱颤，紧接着抬起那只三十七码的丝袜右脚，照着我跪在地毯上的膝盖骨就踹了一脚。
「哪家买链儿还量脚脖子的！给你妈打铁链子拴屋里啊？滚一边去！」 「拴屋里那不正好留给我一个人天天看嘛，省得外头人瞎惦记。」我嘿嘿坏笑着揉了揉被她丝袜脚心踹过的膝盖，低头把鹅黄色软皮尺一圈圈卷齐整塞回柳条编针线笸箩里，起身端回主卧放好。趁着去厨房饮水机接温水的空当，我背对着客厅掏出兜里的手机，点开设了密码的个人备忘录，用大拇指在空白页上稳稳敲下一行小字：45cm锁骨链卡乳沟上沿，21cm脚链，踝围20.5放半寸余量好晃荡。
夜里十点半关灯躺回主卧大床，妈把温热的光脚往我小腿肚上一搭，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我听着窗外十二栋北面连廊吹过的初秋夜风，按灭手机屏幕塞回枕头底下。明天就是礼拜六不用去设计院画图，花店周末档的散客订单，还有她抖音后台那条一直没翻出来的「刘老师」合作私信，全在明儿晌午等着呢。
九月十七号礼拜六午后一点半，铁西老街上的日头正足，秋老虎残留的一层暖烘烘热气隔着擦得透亮的落地玻璃窗晒进瑞华花艺。前堂冷柜压缩机嗡嗡地低鸣着，几桶刚醒透的香槟玫瑰、铁炮百合和白桔梗立在青砖地面上，散出一阵清甜湿润的草木香。刚送走晌午顺路买散花的一对小情侣，店堂里难得空出了十来分钟的清静工夫。
我搬了只矮木马扎坐在后屋蓝粗布门帘边，右手捏着打刺钳，咔嚓咔嚓地给一捆红玫瑰刮掉下半截硬刺，一抬眼皮就能从挑起半边的门帘框里看见站在前堂收银台后头对账的妈。
礼拜六来取预订花束的熟客多，妈今儿早上出门前特意在穿衣镜前拾掇了小二十分钟。斜照进店堂的秋日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扑了一层薄粉的四十四岁鹅蛋脸透着白瓷似的细腻光润，秀气挺直的鼻梁下涂着日常显气色的豆沙色口红，唯有低头核对进货单抿嘴笑的时候，鼻翼两侧才浅浅挂出两道熟透了的法令纹，饱满的耳垂上坠着那对常年不摘的小金耳钉。她上身穿了那件显腰身的深酒红色V领羊绒混纺针织衫，里头扣着浅香槟色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十几年练瑜伽拔直的肩背稳稳撑着衣架子，把九十厘米的D杯胸脯托得浑圆高耸，随着她抬手拨拉算盘珠子的动作，V领口底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深邃乳沟；下身搭了一条过膝盖两寸、垂坠厚实半点不透光的深藏青色雪纺高腰A字半身裙，七十厘米的软腰让高腰裙头收得利落，裙腰往下顺顺当当地兜出九十六厘米滚圆上翘的肥臀弧度。因为晌午日头晒着店里还有点闷热，她今儿没穿连裤袜，腿上套的是那双带三指宽米白蕾丝硅胶防滑圈的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脚下踩着那双五点五厘米酒红偏黑的尖头浅口细高跟单鞋。她在收银台后站累了，右脚跟悄悄从浅口软皮鞋帮里往外拔出半寸透气，蝉翼般薄透的丝袜尖底下，四道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趾缝在阳光里清清楚楚，而顺着紧致匀称的小腿往上，长筒丝袜的米白蕾丝硅胶口牢牢箍在大腿根往下三寸的白腻丰肉上，再往里那一拃宽的大腿根到臀缝之间，只贴肉穿了那条侧面仅半根小拇指宽、靠超声波热压胶合的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
我手里的打刺钳刚刮光第三枝红玫瑰，就瞧见妈站在收银台后头对着手机屏幕左划右划，描得细弯的眉头越拧越紧。她把右脚跟滑回高跟鞋里，踩着五点五厘米的细跟咔哒、咔哒穿过前堂，伸手掀开蓝粗布门帘走进窄小的后屋，把手里还带着掌心余温的手机直接递到了我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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