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回老家（下）

第102章 回老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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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的大宝贝……你里头早湿透了，快叫声好哥哥听听……」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石英挂钟秒针咔哒、咔哒的走动声。
　　整整三秒钟，没人喘大气。
　　电视屏幕明暗交错的蓝紫与暖橘色夜戏光影，一帧不落地打在妈近在咫尺的侧脸上。我亲眼看着那股血色从她戴着小金耳钉的饱满耳垂底下腾地蹿上来，眨眼工夫就一路烧到了白皙的脖颈根和锁骨窝里。她右手食指和拇指间还捏着半瓣刚剥好的蜜橘，停在嘴唇前两寸的半空，忘了往里送，指尖因为下意识用力，把橘子瓣捏破了一道小口，一滴酸甜的橘汁顺着她修长的指腹滑下来，滴在裤腿上洇出一个深色小点。
　　她那双杏眼瞪圆了一瞬，长睫毛猛地扑闪两下，紧接着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似的往前一探，膝盖咚地磕在茶几木腿上都顾不上疼，伸出左手一把抓起茶几玻璃板上的黑色遥控器，眼瞅着是想按快进把这段跳过去。
　　顺着她猛地俯身前倾的发力，她身上那件浅豆绿色纯棉开衫的领口大幅度往下敞开，里头真空的两团软乳沉甸甸地往前坠晃，饱满的乳肉把薄棉衫前襟撑出两粒清晰挺立的深色凸点，身后被家居长裤包裹的肥臀也在沙发垫上绷出滚圆紧致的弧度。
　　偏偏她越急手指头越不听使唤。大拇指在遥控器磨砂按键上一滑，非但没按到快进键，反而重重摁在了旁边的音量加号键上。电视屏幕右下角瞬间跳出一根绿色的音量进度条，喇叭里那个年轻小伙子粘稠带水音的一声「好姐姐……快给哥哥……」非但没停，反而在安静的客厅里陡然拔高了半度，震得连廊窗户都嗡了一下。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轰地一下就充血硬了，把灰棉布裤衩顶起老高一团。
　　电视里喊着「里头早湿透了」，我眼前是妈烧透的耳根和晃动的真空胸口。我眼疾手快地探过右手，宽厚的掌心五指张开，啪地一把结结实实按住她握着遥控器的左手手背，把她连人带遥控器钉在茶几沿上，不让她关。紧接着我顺势歪过身子，把嘴巴凑到她滚烫发红、能看清细小绒毛的耳廓边，鼻腔里灌进她发间浓烈的洗发水混雪花膏香。
　　脑子里半截邪火烧起来：就着这幽暗的电视光影，把她也按在沙发靠背上，扒了那条家居裤，逼她听我边顶边叫好姐姐。
　　「哎别关呀妈，正演到关键地方呢！」我压着嗓子贴着她耳朵眼坏笑，「你听人家小伙子这声好姐姐、大宝贝叫得多甜，赶明儿在家我也这么叫你两声听听？」
　　她浑身皮肉猛地一绷，手背从我掌心底下猛地抽回去，动作快得吓人。食指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摁下遥控器左上角那颗红色的电源键。
　　啪的一声脆响，大电视屏幕瞬间黑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暗镜。
　　「叫个屁！」她丢下遥控器转过头，照着我右肩膀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大臂靠近腋下的软肉跟着直颤，嗓音又急又羞地拔高，「现在的电视剧真能瞎编，净教些没大没小的下流玩意儿！少在妈跟前没正形，滚去洗脚睡觉！」
　　「哎哟，这编剧写的关我啥事……」我揉着肩膀嘿嘿乐。
　　「你还乐！」她把手里那半瓣捏烂的橘子往果盘里一扔，端起亲妈的威严架子匆匆站起身，踩着浅粉拖鞋逃也似地往卫生间走去倒洗脚水，「洗脚水自己倒去！妈不管你了！」
　　卫生间的门带上了，里头响起水龙头的动静，哗啦啦开得挺大。
　　漆黑的电视液晶屏像一面大镜子，清清楚楚映出她裹在浅豆绿家居裤里一步三晃的滚圆臀线，一路晃到卫生间门口，又映出歪在沙发上的我。
　　我摸着自己的鼻尖，盯着黑屏里那个直舔嘴唇的傻样，裤裆里的硬挺半天没下去。
　　好姐姐。大宝贝。我咂摸着这几个字，隔着茶几上那盘剥了一半的蜜橘，听见卫生间里水声停了，她拧毛巾的动静，开门的动静。我赶紧把腿岔开换个姿势，抓过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热气下去了，端着自己的洗脚盆从我面前走过，目不斜视：「看啥看，睡了。」
　　「睡就睡，」我把橘子咽了，「明儿还上班呢。」
　　…………
　　洗漱完，各自拾掇。她在主卧换衣服，我在卫生间刷牙，出来的时候主卧的灯已经关了，只留床头一盏小台灯。她换回那件洗旧发软的浅蓝碎花纯棉睡裙，褪了丝袜，光着双腿双脚钻进被窝，背对着我这边躺下。我关了台灯，摸黑钻进被窝，从背后贴上去，胳膊搭在她腰上。
　　「妈。」
　　「嗯。」
　　「明儿早上烙饼，别放太多葱，开会嘴里有味。」
　　「事儿真多，」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吧。」
　　被窝暖烘烘的，全是她身上雪花膏混着被窝暖香的味儿。窗外初秋的夜色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对面楼零星亮着两三点灯。我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匀，自己的眼皮也沉下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冷白光刺破屋里的黑暗，一连串急促的微信消息提示音接连炸响。
　　我和妈几乎是同时被惊醒的。我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嗓子发干地咕哝：「……谁呀妈，大半夜的在群里炸庙？」
　　她已经支起半边身子，浅蓝碎花睡裙的宽领口滑到一侧锁骨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眯着眼点开。
　　「十二栋的群……」她嗓子带着刚醒的沙哑，手指点了最后一条语音外放。
　　听筒里顿时传出楼上1602那个年轻丈夫慌得变了调、尾音直劈叉的发抖声音。
　　「楼里有没有生过孩子的大姐醒着？我媳妇肚子突然一阵阵发紧发硬，医院电话占线打不通啊！」
　　我一下清醒了大半，支起胳膊。楼板上果然传来咚咚咚乱走的脚步声，急得像没头苍蝇。
　　妈揉了揉刚醒的杏眼，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只听了两秒，整个人瞬间从迷糊的睡意里切换回平时在铁西走南闯北、利索热心的东北大姐频道。她大拇指稳稳按住微信语音键，连半点磕巴都没有，用既沉稳亮堂、又刻意收着半度以免吵醒隔壁的干脆嗓音，一条接一条地发过去。
　　「1602的小伙子你先别慌！听刘姐跟你说，你现在看表记一下她肚子发硬的间隔时间，要是没见红、没破水，隔十来分钟才紧一下、换个姿势能缓过来，那就是月份大了的假性宫缩，不是真要生！你赶紧拿温热毛巾给她擦擦汗、扶她侧躺着慢呼吸，别自己吓自己！」
　　语音发出去，她又补了一条短的。
　　「有啥动静随时在群里喊，刘姐手机搁枕头边上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腿上，屏着气等。我也跟着支棱着耳朵听。
　　没过三四分钟，头顶楼板上原本咚咚乱跑的脚步声就变成了拖椅子和拧毛巾的动静，稳当下来了。紧接着群里跳出1602小伙子千恩万谢的语音回复，嗓门还打着颤，说照着刘姐教的扶媳妇左侧躺、拿热毛巾擦了汗，肚子果然慢慢软下来缓过劲儿了。
　　「谢谢刘姐，谢谢刘姐，吓死我了……」
　　「没事，踏实守着吧，」妈对着手机又放了一句，「真见红破水了再上医院也不迟，今晚勤看着点。」
　　发完这条，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回床头柜上，拉高薄棉被，重新缩回暖烘烘的被窝里。
　　我往她身边挪了挪，隔着被窝碰了碰她温软的小臂。
　　「楼上小两口这是缓过来了。头一胎啥也不懂，得亏有妈在群里一句话镇住场子。」
　　「年轻小两口头一回生孩子都这样。」她在黑暗里静静平躺了一会儿，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线微光看着天花板，鼻腔里极轻地叹了口气，嗓音比刚才在群里说话时低软了不止一星半点，「99年三月生你那天半夜，妈也是这么肚子疼。那会儿是真要生了，外头还下着冻雨呢。你爸在邻省工地上赶工期回不来，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还是你姥姥和你孙丽姨深更半夜借了邻居家的平板三轮车，垫着两床厚棉被把妈推医院去的。」
　　她说得平平淡淡，跟在讲旁人家的陈年旧事一样。
　　我躺在她旁边，听见「外头还下着冻雨呢」，听见「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鼻梁骨和胸口猛地一阵发酸发胀，喉咙口堵得慌。
　　二十三年前的三月，后半夜，冻雨。一辆平板三轮车，两床厚棉被，两个女人推着一个正疼得死去活来的年轻产妇往医院去。那个产妇是她，那个在被子里头折腾着要出来的，是我。
　　我一句话没多说，在被窝里猛地翻过身，伸出两条长胳膊，把她温软丰腴的身子连人带被子严严实实地箍进自己怀里，让她后背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我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她洗旧发软的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腹精准地按住肚脐下方那片三指宽、摸上去比周围肚皮略微松软微凹的银白色妊娠纹。
　　那是生我那晚留下的印子。
　　与此同时，我胯下早就充血硬挺、烫得吓人的柱身隔着薄棉睡裙严丝合缝地顶进她温热的大腿根软肉缝里，往前重重送了半寸，下巴抵着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
　　「那时候我爸不在，现在我天天在妈跟前守着呢，谁也别想让妈自己扛。」
　　她在被窝里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我覆在她肚皮妊娠纹上的手背，鼻音有点发软。
　　「算你有良心，没白疼你。」
　　听见她这声软透了的夸奖，我手指顺着那片三指宽的银白妊娠纹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堪堪停在她小腹和浓密毛丛交界的软肉上，嘴角在黑暗里往上一勾，把嘴巴贴在她温热的耳廓边。
　　「再说了妈，二十三年前我是从妈这肚子里、从底下这道门钻出来的，把妈撑得留了这几道纹。现在你儿子长这么大个儿了，隔三岔五拿这根大东西往妈老家里顶、回老家把妈里头喂得满满当当的，让你天天晚上舒舒服服地睡踏实觉，这不也是儿子天天回老家孝敬妈嘛……」
　　被窝里骤然安静了两三秒，只听见我们娘俩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
　　她被这句荤素不忌的话臊得浑身皮肉一紧，耳根子烫得像贴了块烧红的炭，正贴在我嘴唇边。她抬起右手，在黑暗里不轻不重地拍了我后脑勺一巴掌。原本像是想端起亲妈架子骂两句狠的，可话到了嘴边，那点力气却软得收不住，混着一声说不清是认命还是宠溺到底的轻叹，贴着我的脸颊低低呢喃出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兔崽子。打从妈肚子里出来的，转了一大圈，又赖回妈身上了。」
　　我整颗心被她这句话烫得滋啦作响。
　　她肚子上这道纹，是我二十三年前撑出来的。如今她整个人，从胸口这两团软肉到被窝里的脚心窝，又全归我一个人守着、喂着、占着。
　　我没再多说半个字，顺着她松软下来的力道直接往下缩了缩身子，一头钻进闷热香浓、全是她体香的被窝里。
　　被窝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全靠手、嘴和鼻子认路。我先拿鼻梁和滚烫的嘴唇，将她身上那件洗得发软起毛球的睡裙宽领口往上顶开到锁骨上头，两团没戴文胸、水滴型微垂的软乳顿时毫无遮挡地塌在我脸上，温温软软地压着我的颧骨和下巴。
　　我偏过头，张嘴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深褐色、原本半缩着的乳头，拿温热的口腔死死裹住往里一嘬。那颗乳头在我舌尖的吸吮下很快充血挺立起来，变成小拇指尖大小的硬粒，顶着上膛。我粗重的舌苔贴着她四厘米宽的深褐色乳晕打着圈来回刮擦，把乳晕边缘受热凸起的一圈细小颗粒舔得湿亮滑腻，津液顺着她薄得透青筋的上半球软肉一路流进乳沟，在密不透风的被窝里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唔……啧……咕啾……
　　她在被窝里浑身一颤，鼻腔里漏出一声软腻发飘的轻哼，嗓音哑得不成样。
　　「唔……你干啥呀……真当自己还没断奶呢……」
　　嘴上这么嗔怪着，那只修长的右手却顺着被窝摸下来，五指插进我刺拉拉的短发里，非但没往外推我的脑袋，反而掌心往下一按、挺起胸口，把整团温软饱满的乳肉主动往我嘴里又送进了半寸，堵得我满嘴都是她身上雪花膏混着乳肉的温香。
　　我含紧了又嘬两口，舌头围着挺立的乳头打圈，她插在我头发里的手指跟着收紧，又松开，指腹在我头皮上轻轻蹭。
　　「轻点嘬……」她压着气音，「啧，没轻没重的……」
　　我换到右边，拿牙尖极轻地磕了一下那颗同样立起来的乳尖，再拿舌尖抚平，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更软的哼，整条背脊在被窝里微微弓起来，往我嘴边送。
　　我左右换着把她两只乳头都嘬得湿透滚烫，这才贴着她温软的肚皮和那道三指宽的妊娠纹一路往下滑，嘴唇一路蹭过她小腹上那层熟软的肉，钻到了被窝下半截。
　　趁着还没到最后一步，她双脚干干净净的当口，我伸出双手，一把捧起她在被窝里已经捂得温热滑腻、睡前刚抹过雪花膏的右脚。
　　黑暗里摸上去，脚背薄得能摸清底下秀气的趾骨，脚后跟圆润不扎手，十片修剪圆润的趾甲上还留着我亲手涂的淡粉甲油。我先低下头伸出滚烫的舌面，从她右脚微凹的脚心窝一路慢条斯理地舔到前脚掌，脚心窝那层软肉被窝里焐得又热又嫩，舌面压上去，她的整条小腿在被单上轻轻绷了一下。我舌尖挤进她干净温热的四道脚趾缝里逐一刮过，趾缝里的软皮薄，舌尖一刮，她的小腿肚就在被单上轻轻直蹭。
　　紧接着，我张嘴将她右脚圆润的大脚趾和略长出小半个甲盖的二趾一并含进嘴里，拿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细细嘬吸，舌尖抵着两片趾甲盖往下压，裹着趾肚转。
　　这一回，她没像上回那样浑身僵住，嘴硬赖是脚抽筋。
　　被窝里静了一拍。随着胸口乳尖残留的湿凉和脚趾被热舌包裹的双重酥麻，她在被窝里轻轻倒抽了一口气，半羞半顺地卸下了最后一点防备。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大脚趾，在温热湿润的口腔内轻轻弯了下来，主动用软滑的趾肚，勾着刮了两下我的舌尖。
　　一下。又一下。
　　舌尖被她趾肚主动勾刮的那一下，一股电流从舌根直冲天灵盖，我脑子里轰地炸开一句。
　　操。妈这回没赖抽筋，是真拿脚趾头勾我舌头呢。
　　我再也压不住胯下快要炸开的那股劲，松开嘴吐出她沾满晶亮津液的大脚趾，顺势翻身仰躺回枕头上，一把捉住她两只脚的细脚腕，引到自己小腹上方，将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渗出大滴透明前液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塞进她双足并拢窝成的脚心窝深槽里。
　　前液混着刚才我舔在她脚心和趾间的温热津液，把她两片薄软的足底板抹得滑腻无比。她不用我手把手教，双腿在被窝里自然曲起，熟稔地弓起两只瘦长的脚背，拿两块温软紧实的足弓筋膜把滚烫的柱身中段死死夹住，一上一下顺着柱身慢推慢磨起来。
　　哧溜……唔……啪嗒……
　　被窝里顿时响起皮肉与津液粘连摩擦的细碎水响。
　　她那十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随着推拉的节奏一蜷一松，右脚略长的二趾趾肚和刚才勾过我舌尖的大脚趾内侧，专门挑着充血敏感的棱线与顶端小口来回括擦，每一次往下踩磨，软腻的脚心肉都把柱身裹得严严实实。她一边拿脚心伺候我，一边还顾忌着身下刚换没几天的老粗布床单，在黑暗里压着气音低声叮嘱。
　　「慢点儿蹭……别弄床单上……」
　　「知道，我悠着。」我咬着后槽牙，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发紧，「妈，你这脚心，比上回还烫。」
　　「闭嘴，话真多。」她嘴上训着，脚心却诚实地越夹越紧，足弓窝成的肉槽把我箍得严丝合缝，上下套弄的力道又稳又匀。
　　我被她滑腻的脚心肉槽刮得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加上心理因素，没多一会儿，那股酸胀就往顶点冲。
　　「妈……慢点，我快了。」我粗着嗓子贴着她颈窝低喘。
　　她听见动静，并拢的双足立刻懂事地放慢了半拍，拿温软的大脚趾肚轻轻按住突突直跳的顶端帮我缓劲，脚心窝松松地含着不动，等我喘。
　　「憋着点，」她气音里带着点笑，「没出息的样儿。」
　　等那股最冲的酸胀劲儿稍退半分，她又重新弓起脚心窝上下套弄起来，这回脚趾头使坏，专往最嫩的地方括。我没撑多久，第二波又顶上来，腰眼发空，胯自己往上迎。
　　「妈，又来了……」
　　「啧。」她脚丫子又慢下来，这回换了花样，两只脚心一上一下交错着碾，磨得又慢又深，愣是把那股劲头一寸一寸碾回去，「急啥，妈又没跑。」
　　我被她这两轮拉扯磨得额头全是汗，后背把枕巾都洇湿了一片。黑暗里她折腾得越稳当，我越绷不住，两条胳膊收住她的脚腕，掌心全是汗。　　到第三回，我小腹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一样硬，双手死死攥紧她两只细巧的脚腕骨往自己肚皮上按，嗓子眼里挤出半句。
　　「妈，别停了，给儿子吧。」
　　她这回半寸没躲。
　　两只光脚的脚心窝并得严丝合缝，顺着我耸胯往上猛顶的力道，突然加快了节奏，又快又稳地搓动起来，脚心窝的软肉裹着柱身从头到尾地碾，脚趾头齐齐收拢扒住两侧。
　　下一秒，我咬紧牙关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微凹的脚心窝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趾根上，尾子甩在自己小腹上。烫得她脚背在被窝里轻轻一弓，十根脚趾头齐刷刷蜷紧，脚心窝却稳稳托着没撤，直到我最后一下痉挛跳完。
　　唔……
　　她在黑暗里极轻地出了半声气音，随即就咬住压回去了。
　　我仰在枕头上喘粗气，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的，胯底下那点劲儿泄得干干净净，只剩她脚心的温热还贴在我小腹上，一下一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完事了？」她小声问。
　　「嗯……」我哑着应。
　　「德性。」她轻轻把脚往回挪了半寸，又停住，「等会儿再动，妈脚心都麻了。」
　　我躺着又喘了几口，没敢耽搁太久，探手从床头柜旁边的脸盆架上拿过睡前备好的温湿毛巾，钻回被窝里，捧着她的脚，仔仔细细替她擦。脚心窝里积着的白浊先拿毛巾兜住，再顺着脚背往下抹，四道脚趾缝一根一根掰开擦净。温热的毛巾擦过她刚发过力、还泛着潮红的脚心窝时，她的右脚因为余韵未消，下意识轻轻缩了一下。
　　「痒……」她迷糊地咕哝。
　　「马上好。」我捏着她的脚腕不让她躲，把最后一点擦净，又把自己的小腹抹了一遍，将脏毛巾扔进床边的空盆里，这才重新钻进被窝，把她温软的身子捞进怀里。
　　折腾到这时候，墙上的石英钟咔哒咔哒走过了两点。
　　她困意翻涌上来，连眼皮都抬不动了，闭着眼自然地把那双擦得干爽温热的脚心，稳稳贴在我小腿迎面骨上，带着浓浓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
　　「明儿礼拜一还得早起换花水上班呢，消停睡吧……」
　　「哎。」我低声应。
　　没过两分钟，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我胸口前响了起来。
　　我在黑暗里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小腿迎面骨上贴着她脚心的温热，一点一点往我皮肉里渗。窗帘缝那线微光落在床尾，楼上彻底没了动静，整栋楼睡得死沉。
　　…………
　　六点一刻，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准时震响。
　　我睁开眼，小腿迎面骨上还贴着她温热的脚心。我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脚挪回她被窝里那一侧，替她掖好浅蓝碎花睡裙外的被角，趿上拖鞋下楼。
　　花店里，十几只花桶的隔夜水倒净、刷桶、接新水，一桶一桶拎回去摆好。忙完快七点，我回屋冲了个澡，换上熨平的衬衫西裤。
　　厨房里，她已经把发面饼烙好了，热气腾腾地码进双层保温桶，最底下还卧了两个煎出焦边的溏心蛋。她穿着家居服在灶台前忙活，头发拿抓夹随便挽着，听见我进来，头也没回。
　　「饼趁热吃，桶边烫，拎着点儿。」
　　「哎。」我接过保温桶，入手沉甸甸的，隔着不锈钢外壳还透着热乎气。
　　玄关换鞋的时候，她在身后替我把衬衫后领子抻平，手掌在我后背上顺了两下。
　　「晚上下班直接回店，妈给你留饭。」
　　「行，重活留着都包我身上。」我推门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