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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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焦虑的夜晚被操遍全家,从客厅到浴室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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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焦虑的夜晚被操遍全家,从客厅到浴室到阳台
  二月二十一号,周五晚上。
  苏家别墅一楼客厅的灯开着暖色调的壁灯,不是主灯,只是沙发旁边那两盏落地灯,光线很柔,把米白色的皮质沙发照得泛着一层暖黄色的绒光,茶几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菊花茶和一摞没看完的文件,文件最上面压着一副老花镜。
  苏婉清靠在沙发角上,双腿蜷起来,膝盖上搭着一本打开的省政府工作简报,身上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领口松松地搭在锁骨下面,看文件低头的时候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胸口和深不见底的乳沟,没穿内衣,居家的时候从来不穿。
  那对巨乳在真丝面料底下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着,乳头的凸起轮廓透过薄滑的丝绸隐约可见,每次翻页的动作带动手臂,胸口就跟着轻颤一次,真丝面料在乳肉表面滑来滑去,映着暖黄灯光泛出水一样润泽的光泽。
  头发散着,没有扎,在官场上永远一丝不乱的发髻在家里全部放下来,乌黑的长发铺在沙发靠背和肩膀上,衬得那张保养极佳的脸越发显得年轻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
  钱秀芝已经下班回去了,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苏牧应该快回来了。
  玄关方向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苏婉清抬起了头,把文件翻到了面朝下的位置搁在膝盖上,嘴角习惯性地带出了一点柔软的弧度,是那种只有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情,和白天在省政府主楼里对着下属们说话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小牧?”
  没有回应。
  玄关传来了换鞋的声音,脚步声从门口走过来。
  苏牧出现在客厅入口的位置。
  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脸上的表情很平,五官线条干净英俊的那张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苏婉清看了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
  是眉心。
  苏牧的眉峰本来就压得比一般人低,给人一种天生的凌厉感,但今天那两道眉峰之间的竖纹比平时深了一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苏婉清生了这个人、养了这个人、被这个人操了快一年了,对他脸上每一条纹路的变化比看政府文件上的数据还敏感。
  “怎么了?”苏婉清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身子微微前倾,真丝吊带从肩头滑落了半寸。
  “没事。”
  两个字的回答,干得像嚼了一嘴沙子。
  苏牧把大衣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走过来了。
  步子比平时快。
  苏婉清正想再问一句,下巴就被捏住了。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颌骨两侧,力道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掐”,而是真正的“捏”,指腹用力地陷进了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脸固定在一个微微上仰的角度。
  然后嘴压下来了。
  不是亲吻。
  是撕咬。
  嘴唇撞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碰出了一声短促的“嘶”,舌头没有任何试探动作直接撬开了牙关捅了进来,舌尖卷住了她的舌头像拧毛巾一样搅动,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烟的苦涩和晚餐残留的咖啡的酸。
  “唔……”苏婉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发出了模糊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上想要往后仰,但后脑勺已经被另一只手扣住了,五指插进了散落的长发里攥成了一把,把她的头固定在原位不许后退。
  这个吻又狠又急,没有前奏没有铺垫,上来就是满嘴的入侵和掠夺,嘴唇碾着嘴唇、牙齿磕着牙齿、舌头搅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了下巴上。
  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发出了断裂的声音:“你今天怎么这么……嗯!”
  后半句话被吞了回去,因为扣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松开了,顺着真丝睡裙的领口直接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没穿内衣的巨乳。
  整只手陷进了绵软滚烫的乳肉里。
  手指的力道大得过分,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奶肉,乳头被掌心碾压着磨了几下,从微凹内陷的状态被刺激得硬挺突出来,顶在了粗糙的掌纹上。
  “嗯……轻点……”苏婉清皱了一下眉,不是拒绝的皱眉,是疼的,今天太粗暴了,平时就粗暴,但今晚的粗暴里有一种不同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从容的、带着调侃和戏弄意味的暴虐,而是一种……急切的、不管不顾的、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的暴虐。
  来不及思考了。
  苏牧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不是拉,是拽。
  一只手扣着手腕,另一只手抄进了睡裙底下兜住了肥臀的下沿,整个人被从沙发角上拎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脊背撞上了客厅侧面那堵墙。
  “哒”的一声闷响,后脑勺旁边挂着的那幅装饰画的画框被震得歪了。
  苏婉清的脊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真丝睡裙薄得隔不了热也挡不了冷,后背一阵激灵。
  “你等一……”
  话没说完。
  睡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以上,底下的蕾丝内裤被一把扯开了,不是脱的,是扯的,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猛地一拽,断裂的声音“嘶啦”一下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碎布条挂在大腿根上晃了两晃掉在了地板上。
  光洁白嫩的白虎名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紧紧闭着,嫩粉的小阴唇从缝隙里只露出了一线。
  苏牧的黑色高领毛衣还没脱,只是拉开了裤链把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粗长到远超常人极限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深紫红色的龟头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冠沟锋利外翻,棒身的青筋暴突盘绕着跳动着,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杵,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龟头抵上了屄口。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探入试探,没有任何润滑的铺垫,就是那颗鸡蛋大的硕大龟头直接顶住了紧闭的阴唇缝隙,往里挤。
  “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短促的惊慌。
  “还没湿……你直接……啊!”
  挤进去了。
  龟头碾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薄嫩的小阴唇被撑得紧紧包裹在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刮蹭着阴唇内侧的嫩肉,干涩的摩擦让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但名器体质就是名器体质。
  龟头刚碾进去两寸,螺旋穴内壁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就像被唤醒了一样开始分泌体液,一层薄薄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渗了出来,裹住了入侵的龟头表面,干涩的摩擦在两三秒之内就变成了湿滑的吮吸。
  “操你妈的。”苏牧的嘴贴在苏婉清的耳朵旁边,低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
  “这屄就是天生的骚屄,刚进去就湿成这样。”
  腰一沉。
  整根没入。
  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长鸡巴一捅到底,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龟头上的肉粒碾过层层叠叠的密集褶皱,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宫颈口,把子宫颈碾得凹陷下去。
  “啊啊啊!”苏婉清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高亢但短促的音节,整个身体向上弹了一下,脚尖离了地。
  苏牧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从下面兜住了那两瓣桃心形的肥臀,十根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抬离了地面。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紧贴在墙壁上,双腿被迫大开,脚尖完全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被鸡巴钉住的屄穴上,一半靠着苏牧托臀的双手,真丝睡裙堆在腰间皱成了一团,上面露出了晃荡的雪白巨乳,下面露出了被粗长鸡巴撑满的光洁白虎穴。
  开始操了。
  不是抽插,是撞击。
  苏牧的腰像装了发动机一样猛力前送,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到龟头、再全根没入到底的完整行程,鸡巴进出之间带着螺旋穴壁嫩肉翻出来又捅回去的画面,淡粉色的屄肉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蹭得翻卷发红。
  “嗯啊……太快了……你今天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苏婉清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被顶到最深处时控制不住的呻吟,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母亲的本能还是让她在喘息的间隙里追问着。
  “妈,别问。”苏牧的声音是低沉的、压抑的、烧着一层看不见的火的。
  “让我操你就好。”
  “嗯啊……老公……你操轻点……妈妈受不住……啊啊?!”
  “轻不了。”
  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出来。
  腰部的发力猛然加重,冲刺的频率从快变成了暴烈,苏婉清的后背在墙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挂在旁边的那幅装饰画被震得咯咯作响,画框的角已经磕掉了一小块漆。
  每一下冲刺都像是在往墙上钉钉子,鸡巴就是那根钉子,苏婉清的身体就是被钉着的东西,重力加上冲击力让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深度都到了极限,龟头碾着宫颈口反复撞击,子宫口被顶得一开一合,每次撞击都在苏婉清的小腹上碾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看看你……堂堂代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按在客厅墙上操……”苏牧的嘴贴着母亲的耳廓,牙齿咬住了耳垂轻轻碾磨,低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和不加掩饰的焦躁。
  “你说你这个代省长当得有什么意思……最后不还是要被我的鸡巴钉在墙上……当我的骚妈妈……”
  “嗯啊……别……别说了……”苏婉清的脸烧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微微凸起,那双在省政府主楼里能让所有下属噤声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角有泪珠在聚集。
  不是疼哭的。
  是被操到了那个临界点上,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同时涌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高度,从下面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神经末梢上,螺旋穴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被龟头的肉粒反复碾刮,那种密集到令人发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骚妈妈,里面绞得那么紧,是想把儿子的鸡巴夹断吗?”苏牧的嘴从耳垂移到了脖颈侧面,牙齿咬住了一小块嫩肉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齿印。
  “嗯啊……没有……啊……不是妈妈想……是你太粗了……太深了……啊啊啊!”
  苏牧的双手把母亲的臀瓣往上托了一截,角度一变,鸡巴的进入方向从正面变成了略微向上的斜刺,龟头碾过了屄壁内侧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绞紧了苏牧的腰。
  “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就碰这里。”
  连续十几下暴烈的冲刺全部对准了那一个点,龟头上的肉粒每次碾过去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嗒”声。
  苏婉清的呻吟声变了调,从带着挣扎意味的“不要”变成了控制不住的、高亢的、尾音上翘的尖叫,整个身体在墙壁和苏牧的身体之间剧烈颤抖着,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硬挺着蹭在苏牧毛衣的粗纺面料上,摩擦的刺激让乳尖变得通红发烫。
  “要……要去了……啊啊啊???”
  “妈妈要被儿子操射了?”苏牧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低哑。
  “射吧,把骚水全喷在儿子鸡巴上。”
  苏婉清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螺旋穴壁剧烈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同时箍住了粗长的鸡巴棒身,像一只活的嘴在疯狂吮吸,阴蒂抖动着弹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沿着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把苏牧的裤子前挡全部浸湿了。
  双腿绞在苏牧腰上不停地抖,脚趾蜷曲成了一团,脚背上的筋绷得清楚可见,十个脚趾几乎要抠进脚掌心里去。
  苏牧没有停。
  母亲高潮的瞬间螺旋穴绞得他头皮发麻,那种密集到变态的褶皱吮吸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但他咬住了牙根硬生生忍住了,腰部的冲刺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的穴壁上碾出了爆裂般的快感。
  “不行了……啊……不要了……老公……妈妈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被插得断成了不连贯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过了红透的脸颊。
  苏牧没有应答。
  只是更用力地捅,更深更快更暴烈地捅。
  像是要把今天一整天积攒的焦虑全部通过鸡巴灌进母亲的身体里。
  证人翻供了,再审可能中止,父亲可能还要在监狱里待更长的时间,有人在暗处搞事,那只看不见的手还没有露出来,陆锦瑶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回来,赵秉文的行政轨迹还没有查到,所有的不确定性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
  但这里有确定的东西。
  母亲的身体是确定的,螺旋穴包裹住鸡巴的感觉是确定的,每一次撞击都能从母亲嘴里逼出尖叫的反馈是确定的,他掌控着这个女人的快感、痛苦、呻吟和高潮,这一点是确定的。
  在所有东西都在失控边缘的时候,只有操母亲这件事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掌控着什么。
  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母亲肥嫩的臀瓣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混合着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苏婉清已经变成了无调性尖叫的呻吟声,三重声音像一首混乱的交响乐。
  “妈妈母猪,儿子要射了。”
  “啊……射……射进来……给妈妈……啊啊啊???”
  苏牧的腰做了最后一记深顶,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跳动着膨胀了一圈,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着宫颈口灌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精液的量大得远超常人极限,每一股都像是用注射器猛推出来的,浓稠得像酸奶一样的白色黏液在子宫腔内壁上喷溅开来,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和角落。
  苏婉清在射精的冲击下又被带出了一个小高潮,全身痉挛着,指甲抠进了苏牧肩膀的毛衣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嗬嗬”的喘息。
  第一发。
  苏牧把母亲从墙上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抖得站不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苏牧一把捞住了腰,鸡巴从屄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从撑开又合不拢的穴口里有一缕浓稠的精液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往下淌,滑过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滴到了脚踝上。
  真丝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上面沾了汗水和淫水,透明的面料贴着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苏牧的鸡巴依然硬邦邦的。
  射了一次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老公……”苏婉清喘着粗气,抬起因为快感而完全失焦的眼睛看着苏牧的脸。
  “你今天到底……”
  “走。”
  苏牧扣住了母亲的手腕,拽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
  “等等……腿还软着……走不了那么快……嗯!”
  没有等。
  苏家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设计,跟客厅之间隔着一个大理石台面的中岛料理台,台面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木质刀架和一组调料瓶。
  苏牧把苏婉清推到了料理台前面,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往下压。
  “趴下。”
  “这里?在厨房……”
  “趴下。”
  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按趴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是冷的。
  二月的深夜,大理石台面冰得像一块没有化开的冻石头,赤裸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的瞬间,两颗硬挺的乳头被冷到缩了一下,乳晕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滚烫的乳肉紧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被碾磨开来,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凉……嗯……”
  苏牧一手按住母亲的后颈,五根手指卡在颈椎两侧,把她的脸侧压在台面上不让抬头,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挂钩上扯下了一条厨房用的棉布擦手带,对折了一下缠在手上,拽紧。
  趴伏按颈位。
  鸡巴从后面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屄穴口,龟头挤开合不拢的穴唇,一捅到底。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台面上弹了一下,巨乳在大理石面上滑出了两道湿润的汗痕,臀瓣被苏牧的胯骨撞得向前挤压变形。
  开始操了。
  这一次的力度比客厅还要凶。
  趴伏按颈位的好处是男方可以用全身的力量从后方冲刺,不需要分出力气去托举女方的体重,所有的劲道都集中在腰部和胯部的前送上,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全力输出。
  苏牧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稳定而暴烈地运作着,每一次撤出到龟头、猛力贯入到底的循环只需要不到一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的大理石和瓷砖构成的回声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按在后颈上的手用了七分力,苏婉清的脸被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把脑袋侧过来一点用嘴呼吸,侧脸贴在石面上被冰得发红,嘴唇张开着不断溢出被撞碎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啊……老公……太凶了……你好凶……啊啊???”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低哑得像砂纸刮过金属。
  “代省长的屄穴被亲儿子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操,你说出去有没有人信?”
  “别说了……求你……嗯啊???”
  “省政府主楼里面坐得端端正正发号施令的苏副省长,骚屄里面还灌着儿子的精液呢,嗯?”手里缠着的布带在空中甩了一下。“啪”地抽在了翘起来的左边臀瓣上,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抽出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像一圈扩散的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缩,屄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波,螺旋纹路的褶皱箍住鸡巴吸了一口。
  “操,一打屁股屄就夹紧。”苏牧低笑了一声,但这个笑声里没有笑意,更像是一种自嘲式的发泄。
  “我妈还真是天生的骚母猪,屁股就是要打的。”
  又一下,布带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啊???”
  又一下,这次抽在了臀缝和大腿根的交界处。
  “啊啊啊???”苏婉清的指甲在台面上抓出了“吱吱”的声音,大理石太光滑抓不住,手指在台面上徒劳地滑动着。
  苏牧一边抽一边操,腰部的冲刺节奏没有因为挥打的动作受到任何影响,两个动作完全独立运行着,下半身在猛力贯穿母亲的螺旋穴,上半身在用布带抽打母亲弹跳不停的肥臀。
  巨乳被夹在台面和身体之间碾磨着,大理石表面被体温和汗水焐热了一块,但周围没被焐到的区域还是冷的,每次被撞击的冲力推着身体在台面上向前滑动几公分,乳肉就会蹭到冷的区域,然后又被推回热的区域,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上的颗粒感清晰可辨。
  “老公……妈妈真的受不住了……嗯啊……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妈妈……啊???”
  即使在被操到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苏婉清还是在问。
  一遍又一遍地问。
  不是因为她在抗拒,而是因为她在担心。
  一个母亲,在被自己的儿子粗暴到几乎失控地操干着的时候,脑子里自始至终在想的,是这个孩子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他这么不对劲。
  苏牧听到了这个问题但没有回答。
  他不想回答。
  不是不信任母亲,苏婉清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可以不戴面具面对的人,但翻供的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今晚的所有行为都不是理性计算的结果,而是情绪在驱动的本能反应,他需要操,需要用鸡巴把焦虑从身体里冲出去,就这么简单。
  冲刺的频率再次拔高。
  龟头在螺旋穴最深处疯狂碾压宫颈,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每次撤出时都刮蹭着穴壁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淫水,棒身上的暴突青筋和穴壁螺旋纹路的褶皱形成了完美的齿轮咬合,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密集到令人发疯的摩擦和吮吸。
  “啊啊啊……又要……又来了……嗯啊???”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潮在趴伏的姿势下爆发了。
  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剧烈痉挛,臀瓣夹紧得像两块石头一样夹住了苏牧的胯,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从脚跟一直到小腿肚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屄穴深处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混着之前没有流完的精液一起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料理台前面的地砖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苏牧在母亲高潮的痉挛中做了最后一轮急促的冲刺,然后腰一顶,第二发精液灌了进去。
  没有第一发那么多,但也足够浓稠足够滚烫,射进子宫腔里的时候苏婉清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冲击宫壁的每一下热度和力度,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第二发。
  苏牧把鸡巴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啵”地一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一直淌到了大腿上。
  苏婉清趴在料理台上没有力气起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贴在大理石面上,乳头通红发肿,臀瓣上交叉着好几条粉红色的布带印痕。
  “老公……让妈妈休息一下……”
  “还没完。”
  苏牧把母亲从料理台上捞了起来,半抱半拖地往二楼的浴室走。
  上楼梯的时候苏婉清的腿软得几乎每一个台阶都要踩空,苏牧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身体热得像一个刚出炉的面包,G罩杯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口上因为走路的颠簸晃荡着,乳头蹭在毛衣面料上蹭得苏婉清不断发出细碎的“嗯”声。
  二楼主卧的浴室。
  苏牧单手拧开了花洒的旋钮,水流哗啦啦地喷了下来,温度还没调好,最初几秒是凉的,浇在苏婉清赤裸的身体上让她猛地一激灵,打了一个寒颤。
  “冷!”
  “马上就热了。”
  水温在几秒钟之内升了上来,从凉变温变热,热水浇在两人身上,蒸腾的水汽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凝结成了雾气,视线变得朦胧了。
  苏牧把自己身上还穿着的黑色高领毛衣和裤子扒了,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花洒底下,那根射了两发依然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粗长鸡巴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了,青筋上的血管在热水的烫蒸下膨胀跳动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被水流冲成了白色的细线顺着棒身往下流。
  抓住了母亲的右腿,往上扛。
  苏婉清的右腿被整条抬起来扛上了苏牧的肩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苏牧肩膀侧面的肌肉线条,左腿单独支撑在湿滑的浴室地面上,几乎要站不住。
  站立扛腿位。
  “这样……站不稳……嗯!”
  鸡巴从斜下方对准了翕张着的穴口,一顶而入。
  角度和前两次完全不同,站立扛腿位让鸡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入了屄穴深处,龟头碾过了平时正面位和后入位都触碰不到的屄壁侧面的嫩肉,那片从未被照顾到的敏感区域被布满肉粒的龟头一碾,苏婉清的单腿差点直接跪下去。
  “啊???那里!不要碰那……啊啊啊???”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两人纠缠的身体一路流淌,从苏牧宽阔的肩背流到苏婉清被扛上肩膀的大腿上,从大腿内侧流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混合着被搅出来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变成了白色的浊流,冲进了脚下的排水口。
  浴室里全是水声。
  花洒的哗啦声、肉体撞击的闷响、鸡巴在湿滑穴道里搅动的“咕叽”声、苏婉清变得更加尖锐的呻吟声、苏牧粗重的喘息声,所有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和玻璃隔断之间反射叠加,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声浪。
  “妈妈骚不骚?嗯?”苏牧的声音被水声盖过了一半,但那种低哑的、充满占有欲的质感丝毫没有减弱。
  “被儿子扛着腿在浴室里操,代省长的骚屄两条腿都站不直了。”
  “嗯啊……骚……妈妈骚……啊……”苏婉清已经放弃了再追问的念头,被操到了这个份上大脑里除了快感和窒息般的充实感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左腿在湿滑的地面上不停地打滑,整个身体全靠苏牧扛着右腿的力道和插在穴里的鸡巴维持平衡。
  水流沿着苏婉清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张着的嘴唇流进了嘴里,她咳了一下,被呛到了,但来不及把水吐掉下一波呻吟就被撞了出来。
  苏牧保持着站立扛腿位猛操了不知道多久,中间换了一次角度,把母亲的右腿从肩膀上挪到了手肘弯里,用手臂的力量把腿架着,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母亲面朝花洒方向垂挂着的巨乳,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
  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苏牧的手指找到了湿漉漉的乳头,两根手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啊啊啊???”
  又高潮了。
  苏婉清的左腿彻底发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被苏牧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了腰才没有摔倒在浴室地面上,高潮中的屄穴疯狂绞缩着,螺旋纹路的褶皱像几百条小舌头同时在舔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但苏牧还是没有射。
  忍住了。
  他要把第三发留到最后一个地方。
  鸡巴从母亲抽搐的穴道里退了出来,关掉了花洒,从浴室的架子上扯了一条大浴巾胡乱在母亲身上裹了一圈,然后半拖半抱地把人往二楼阳台的方向带。
  “老公……不要了……真的没力气了……”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棉花里面挤出来的,全身湿漉漉的,长发打着绺贴在肩背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遮不住什么。
  “最后一次。”
  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冷空气灌进来了。
  二月底的澜城深夜,室外温度只有几度,和浴室里热水蒸腾的温度相比是冰火两重天,冷风扑在苏婉清湿漉漉的赤裸身体上,皮肤表面的水珠瞬间变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了全身。
  “好冷……嗯……”苏婉清打了一个从头到脚的寒颤,浴巾被风吹开了,巨乳暴露在冷空气中,两颗乳头在冷刺激下猛地缩紧硬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红豆一样支棱着。
  苏家别墅二楼阳台朝南,面对着澜城远处的城市灯火,深夜的万家灯火零零散散地闪烁着,高楼的轮廓线像是用墨笔在深蓝色天幕上画出来的参差不齐的锯齿,阳台上铺着一块厚实的户外地毯,旁边放着两把折叠躺椅,是苏婉清夏天的时候喜欢出来纳凉用的。
  苏牧把母亲推到了地毯上。
  “跪下。”
  “外面……这里能看到外面的……万一……”
  “你怕什么?”苏牧蹲了下来,一只手捏住了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在阳台微弱的城市灯光里看着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
  “怕被谁看见?没有人能看到。”
  苏家别墅在干部家属区深处,周围的建筑和绿化带提供了足够的遮蔽,二楼阳台的位置不可能被外面看到,但在夜风里赤裸着身体被操的心理压力和幻想中的暴露感,比实际的危险大得多。
  “趴下去。”
  苏婉清的膝盖跪在了地毯上。
  然后上身前倾,双手撑在了地毯面上,臀部高高翘起来朝向了身后的苏牧,浴巾已经完全滑落在了地毯边上,整个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冬夜的冷风中,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月光般的冷白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桃心形的肥臀完美地呈现着上翘的弧线,臀缝深邃,下方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穴口,薄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穴口里面有混浊的液体在向外渗。
  苏牧跪在了身后。
  一只手伸出去,五指插进了母亲湿漉漉的长发里,攥成了一把,向后拽。
  跪趴扯发位。
  苏婉清的头被扯着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而紧绷的弧线,脊背被迫向下弯出了一个反弓的曲线,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了,屄穴的角度完全改变,变成了正对着身后鸡巴的完美对接位。
  “老公……外面好冷……”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不只是身体冷的颤抖,还有对这个露天场景的羞耻和紧张。
  “里面的鸡巴够热吧?”
  一捅到底。
  “啊???”
  鸡巴带着血液涌动的热度贯穿了被冷风吹得微微收紧的螺旋穴,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绞缩了一波,把粗长的棒身箍得死紧。
  操。
  真他妈紧。
  被冷空气刺激后的螺旋穴比室内的状态更加紧窄了至少两成,那些密集的褶皱因为寒冷而收缩,像是在给鸡巴做全方位的紧缩按摩,加上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提供的润滑,每一次抽插的摩擦感都浓烈到了极致。
  苏牧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攥着头发的手把母亲的头向后拽着,让她的脸被迫朝向了城市灯火的方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侧,从后方猛力贯入。
  “啊……啊……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声在夜风里传得比室内更远更清亮,但冬夜的干部家属区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偶尔掠过。
  冲刺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最高档的,没有渐进没有过渡,直接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全力输出,每一下都是把鸡巴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力一撞全根没入的完整行程,睾丸拍打在母亲肥嫩的屄唇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在夜空下回荡着。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被喘息截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准确。
  “你看看外面那些灯火,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人住,那些人里面有你的下属,有你管的干部,有你签过文件的公务员,他们都以为他们的苏代省长是冰面菩萨,不近人情、不苟言笑的女强人。”
  “嗯啊……别说了……”
  “他们不知道吧。”腰上发力一砸,龟头碾着宫颈口拧了一圈。
  “不知道他们的苏代省长大半夜在自家阳台上,跪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亲儿子从后面猛操,骚屄里面灌满了精液被风一吹往外流,这幅画面要是被谁拍下来,你说明天的青江省会不会炸了?”
  “求你……不要说了……老公求你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了,但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身份反差的极致羞耻和肉体的极致快感同时夹击到崩溃边缘时才会出现的、带着甜腻余味的哭腔。
  冷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体上,让皮肤表面维持着一层凉意,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是滚烫的,每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热度像是在子宫壁上烙了一个印,内外温差的对比让螺旋穴壁的褶皱不停地一收一张一收一张,像是在呼吸一样裹吮着入侵的肉棒。
  苏牧攥着母亲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把长发缠在拳头上像缰绳一样拽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刺的力量前后摆动,扯得苏婉清的脊背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从颈椎到腰椎到骶骨的弧线极端而色情。
  “代省长的屄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嗯?”苏牧的另一只手从腰侧摸到了前面,绕过去抓住了在跪趴姿势下向下悬垂晃荡的一颗巨乳,指甲抠进了乳晕的边缘,五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这一路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巨乳已经被蹂躏得发红发肿了,现在又被这样揉搓着发出了“啵啵”的响声。
  “嗯……是……是给你操的……妈妈的骚屄是给老公操的……啊啊啊???”
  苏婉清已经完全说不出连贯的话了,每一个句子都被疯狂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呻吟和喘息和哭腔和风声搅在了一起,在深夜的阳台上构成了一幅极端色情的画面。
  城市的灯火沉默地闪烁着。
  冬风从楼宇之间的缝隙里灌过来,卷着两人身上蒸发的水汽带走了一些热量,但交合处的温度高得像要把空气都点燃了。
  苏牧的冲刺达到了最高频率,腰像失控的发动机一样暴烈地运转着,每一次撞击都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向前推出去好几公分,然后被攥住头发的手拽回来,前推后拽前推后拽,像是在拉锯一样。
  “妈妈!”苏牧的声音终于也不太稳了,低吼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操……妈妈……儿子要射了……”
  “射进来……嗯啊……射给妈妈……老公……”
  “接好了……骚妈妈……接好了!”
  最后一记深顶。
  鸡巴完全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全部胀起跳动了一轮,然后第三发精液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这一发是三次里面最猛的。
  积攒了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一路忍耐的量,精液之浓稠之滚烫之量大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一股又一股地冲击着宫颈口灌入子宫腔内,把已经被前两次射满又流掉一部分的子宫重新填满了,子宫壁被精液的热度烫得微微痉挛着,苏婉清的小腹处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充实感。
  “啊啊啊???”苏婉清的最后一次高潮和苏牧的射精同步爆发了,全身的肌肉像过电一样同时收缩痉挛,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压痕,脚趾蜷成了两团,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了眼白的下沿,嘴巴大张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口水沿着下巴尖滴落在了地毯上。
  精液射了好长时间才停。
  苏牧的身体伏在了母亲的背上,胸口压着母亲被扯发弓起来的脊背,松开了攥头发的手,手指从纠缠的发丝中抽出来的时候带下了好几根断发。
  两个人在深夜的阳台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喘了很长时间。
  冷风一直在吹。
  汗水在凉风里变得冰冷,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苏牧的鸡巴在母亲体内慢慢软了下来,这是今晚唯一一次射完之后没有立刻再硬起来的时候,三发射完了,焦虑和愤怒也像精液一样被射空了,从胸口压了一整天的那块巨石终于变轻了一些。
  不是消失了。
  只是变轻了。
  鸡巴从穴道里缓缓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在寒风中冒着一缕极细的白气,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了深色的户外地毯上留下了几块深色的湿渍。
  苏牧直起了身体。
  苏婉清跪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虚脱了,全身布满了从身体里蒸发出来的薄薄汗层和花洒没擦干的水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阳台微弱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种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慢慢恢复着弹性,但形状还没有完全回位,红肿的乳头在冷风中硬挺着颤抖,臀瓣上布带抽出的粉红印痕和巴掌印交错着,像一幅抽象画。
  苏牧弯腰把浴巾捡了起来裹在了母亲身上,然后把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横抱,新娘抱的姿势。
  苏婉清把脸贴在了儿子的胸口,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水珠的混合物。
  从阳台到卧室只有几步路。
  苏牧把母亲放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她从肩膀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张失神的、红透的、带着泪痕的脸。
  “小牧……”苏婉清的嗓子哑了,被操了快两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把声带折腾得几乎要废了,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上摩擦出来的气音。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不太一样……”
  苏牧在床边坐了下来。
  伸手把母亲鬓角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了,手指的动作异常轻柔,和十分钟前在阳台上扯头发猛操的那双手像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人。
  “妈,明天你就知道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刚才在性爱中那种暴虐的、充满焦躁和征服欲的调子完全消退了,变成了一种只有在面对母亲时才会露出来的、很轻很沉的温柔。
  “没事的。”
  苏婉清看了儿子的脸很久。
  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上,在经历了一场遍及全家的疯狂发泄之后,眉心之间那道竖纹仍然在,比刚进门的时候浅了一点点,但还在。
  她想追问。
  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了。
  眼皮沉了下来。
  苏牧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面,看着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卧室里安静了。
  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不知道陆锦瑶和赵秉文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明天。
  明天再说。
  苏牧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指腹,在黑暗中,那双眼睛没有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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