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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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专车后座的审讯式操干,通讯记录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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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专车后座的审讯式操干,通讯记录里的真相
  二月二十三号,周日晚上。
  苏牧的那辆黑色奥迪A6L停在澜城东郊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子里,两侧是老旧居民区背面的防火墙,灰扑扑的砖面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藤蔓,头顶只有一线深蓝色的夜空,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引擎熄了。
  车灯也关了。
  整条巷子漆黑一片,只有车内仪表盘的微弱蓝光在前挡风玻璃上映出一小块朦胧的光晕。
  司机半个小时前就被打发走了,苏牧让他在前面的路口打车回去,说今晚自己开车,司机跟了苏家快十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分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接过公交卡转身就走了,头都没回。
  后座上坐着两个人。
  苏牧靠在左侧车门上,右腿曲起来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和中央扶手之间,左手臂搁在车窗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指腹,这个动作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了,从陆锦瑶上车开始就没停过。
  陆锦瑶坐在右侧,穿着一件灰色的中长款羊毛大衣,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紧身裤和黑色短靴,脚踝处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今天是周日,不用穿警服,但即便穿着便装,坐姿依然挺得笔直,脊背没有碰到靠垫,是公安系统长年训练出来的体态习惯。
  膝盖上放着一台打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通讯运营商的后台数据截图,密密麻麻的号码和时间戳在蓝白色的屏幕光里看得人眼睛发酸。
  “查到了。”陆锦瑶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苏牧摩擦食指指腹的动作停了。
  “说。”
  “王某翻供前三天,也就是二月十七号下午四点二十六分,他妻子的手机接到了一个来电。”陆锦瑶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一下,把一条高亮标注的通话记录拉到了屏幕中央。
  “通话时长九分十四秒,来电号码是一个预付费匿名SIM卡,常规查询查不到机主信息。”
  “匿名卡。”苏牧的语气平平的,不是疑问,是确认。
  “对,但他犯了一个低级错误。”陆锦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露出破绽时才会有的表情。
  “这张匿名卡的基站定位数据显示,从二月十五号到二月十九号,这张卡几乎只在一个固定基站范围内有信号记录,我调取了那个基站覆盖范围内的所有登记地址,做了排除法。”
  “然后?”
  “那个基站覆盖范围内有一处房产,业主登记信息是林启明的前妻名下,但实际使用人一直是林启明本人,这个信息是他在纪委系统内部的住房申报表上自己填的,三年前的记录,估计他自己都忘了。”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所以这张匿名卡在林启明的房子里用了至少四天。”
  “不止。”陆锦瑶又滑了一下屏幕,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我让技术科的人把这张卡从开通到现在的全部通讯记录和基站定位都拉出来了,这张卡一共只打出过三通电话,接入过两通,所有通话的基站定位全部在那个覆盖范围内,没有一次例外,这是一张专门用来做这件事的一次性卡,用完就扔的那种。”
  “三通打出去的分别打给了谁?”
  “第一通打给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查了一下是澜城西区一家打印店的座机,就在王某家小区门口三百米的位置,我推测这通电话是在确认某些信息,至于具体说了什么,固话那边没有录音,第二通就是打给王某妻子的那通,第三通打给了一个同样的预付费匿名号码,基站定位在澜城市中心商业区,范围太大,暂时没法缩小到具体位置。”
  “第三通号码查不到?”
  “查不到,那张卡在通话结束后十五分钟就停用了,像是立刻销毁了,但这不影响核心证据链。”陆锦瑶把平板电脑关了屏幕,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上,转过身面对苏牧,车厢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仪表盘那一点蓝光。
  “有了基站定位数据和林启明的房产登记信息,已经能建立林启明与这通匿名电话之间的强关联了。”
  “但关联不等于坐实。”苏牧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冷的,理智极了,像一把手术刀在解剖每一个细节。
  “他可以说那个房子借给别人用了,可以说匿名卡不是他的,可以找一百个理由来否认,单靠这条通讯记录,够吗?”
  “单独看,不够。”陆锦瑶的回答干脆到了骨头里。
  “但配合王某妻子的证词就够了。”
  “她肯说?”
  “已经在谈了。”陆锦瑶靠回了座椅的靠背上,黑暗中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和抿紧的嘴唇构成了一条利落的线条。
  “前天下午我安排了刑侦二队的一个女干警以走访的名义去了王某家,王某不在,他妻子一个人在家,那个女干警跟她聊了两个多小时。”
  “结果呢?”
  “王某的妻子比王某更害怕。”陆锦瑶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种冷静的判断。
  “那通电话的内容她记得很清楚,对方说的话她几乎能逐字复述,威胁的重点是他们的儿子,在国外留学的那个,签证快到期了要续签,对方说如果不撤回翻供声明,他们儿子的签证审批会‘出问题’,原话是‘出问题’,没说具体怎么出,但这三个字对一个把儿子送到国外念书的家庭来说已经够了。”
  “留学签证。”苏牧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
  纪委副书记的手伸到出国留学的签证系统里去,这条路线并不难理解,林启明在纪委的位置虽然因为周德海落马而变得微妙了,但他在系统内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不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找人在签证环节做点手脚对他来说大概不算什么太难的事。
  “所以王某的妻子吓坏了,逼着王某去撤回翻供。”苏牧理清了因果链条。
  “王某本来就胆小怕事,上回能被孙大伟和周德海那边胁迫做伪证,这回被他妻子一逼就更扛不住了。”
  “跟我的判断一样。”陆锦瑶点了一下头。
  “但问题的另一面是,王某的妻子在恐惧的同时也极度愤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家庭被人当成了棋子来回摆弄,五年前被逼着做伪证是一次,现在又被逼着翻供是第二次,她不想让儿子再受影响,但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家一辈子活在这种阴影里。”
  “所以她愿意配合。”
  “有条件地愿意。”陆锦瑶的语气里有了一层谨慎。
  “她要求我们保证她儿子的留学签证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并且在事情了结之前对她和王某的家人提供安全保护,我已经初步答应了,但具体的保护方案需要跟分局那边协调。”
  “你来安排。”苏牧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该给的保证都给,该调动的资源你拿我妈的名义去调。”
  “明白。”
  “那王某本人呢?”
  “他妻子答应帮忙说服他重新确认翻供声明。”陆锦瑶摊了一下手,在黑暗里这个动作几乎看不见,但苏牧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但这需要时间,王某这个人,怎么说呢,他不是那种敢做决定的人,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身边最强的压力推着走的,上一次是孙大伟那边施压,他就倒了;上上次你们这边施压,他翻供了;这一次是林启明通过他妻子施压,他又翻了回去,所以关键不在于说服王某,关键在于让他感受到我们这边的压力比林启明那边的更大、更持久、更可靠。”
  “能在明天之前搞定吗?”
  “尽力,但我不打包票。”陆锦瑶不是那种会把话说得太满的人。
  “最迟后天。”
  “行。”苏牧的手指终于不再摩擦食指了,整只手放松地搁在了膝盖上,从陆锦瑶上车到现在,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松了一小截,不是完全松了,翻供的事还没有最终解决,但至少摸到了对方的底牌,知道了林启明的手段和路径,知道了王某妻子愿意配合,知道了化解方案的方向。
  有方向就不怕。
  怕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还有一件事。”陆锦瑶在黑暗中补了一句。
  “关于林启明本人,周德海倒了快四十天了,中纪委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对林启明立案,这说明要么他在中纪委的调查范围之外,要么有人在替他撑着,但他能在这个时间点还敢出手干预证人,说明他要么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要么知道但觉得自己还有退路,不管是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这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口子。”
  “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把这条干预司法的证据递到中纪委手上,就算之前他们没打算动林启明,看到这个也不可能当没看见,干预证人翻供、妨碍司法公正,这不是小罪名。”苏牧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在快速转着,拇指又开始摩擦食指指腹了。
  把通讯记录和王某妻子的证词打包送到中纪委,让中纪委来收拾林启明,这条路最干净、最正规、风险最小,但时机要卡好,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了王某那边还没重新确认翻供声明,证据链不完整;太晚了林启明可能还有后手。
  “先把王某的事了结。”苏牧做了决定。
  “等他重新确认了翻供声明,高院那边的再审程序恢复正常推进之后,再把林启明干预司法的证据递上去,两步棋必须有先后顺序,不能同时下。”
  “我知道,先救火,再追凶。”
  “对。”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正事谈完了。
  陆锦瑶把平板电脑收进了脚边的公文包里,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了“嗞”的一声,公文包放回到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她的身体转回来,重新坐正了。
  然后感觉到了左边的目光。
  不是刚才谈正事时那种专注的、分析性的目光,是另一种。
  陆锦瑶在公安系统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眼神看过几千几万次,审讯室里的恐惧、狡辩、绝望、癫狂,她全都见过,但苏牧这种眼神,她到现在也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是猎食性的。
  不是盯着你看,是盯着你身上某一个部分看,把你拆解成局部来看。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大衣领口和衬衫领子之间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
  “你不会想在车里……”陆锦瑶的声音没有变调,保持着公安厅副厅长做判断时那种冷静的陈述语气,但话说到一半就知道后半句是多余的。
  “上次在苏副省长的车里做过,我的车为什么不行。”苏牧的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带着笑意的调侃,和刚才分析证据链时那种冰冷的精密完全不同了。
  “你妈的车有隔板隔音,你这辆……”
  “安静点就行。”
  右手伸了过来。
  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动作精准得像是做过一万次,拇指扣在下巴尖,其余四指卡在下颌骨的侧面,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向了他。
  然后嘴贴上来了。
  和两天前在家里操母亲时那种暴烈失控的亲吻不一样,今晚的吻是从容的、掌控式的、带着一种“正事办完了现在该办私事了”的笃定,舌头撬开嘴唇滑了进去,不是冲刺般的入侵,而是慢条斯理地舔过上颚、勾住舌尖、吮吸下唇,像一个人在品尝一道已经吃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依然喜欢的菜。
  掐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在维持接吻角度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衣纽扣的位置。
  灰色羊毛大衣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大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前襟,衬衫是收腰款,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紧绷的三颗扣子是最先被盯上的目标。
  “嗯……”陆锦瑶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不是抗拒,是一种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会发生只是对场地略有些不满的妥协感,车后座的空间不大,奥迪A6L虽然是加长版轴距,但说到底还是一辆轿车,不是SUV更不是商务车,两个成年人的身体在后排已经很挤了,要在这里做……
  “这里太窄了……”嘴巴在接吻被松开的半秒间隙里挤出了半句话。
  “我来调整。”
  苏牧的手指已经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和脱外衣的动作不同,解衬衫扣子的手法明显更慢,像是故意在一颗一颗地剥,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就敞开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第一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了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积了一层因为暖气吹太久而微微析出的细汗,第二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了胸口上沿,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第三颗扣子解开后,那对炮弹形状的巨乳顶着白色蕾丝的罩杯几乎要弹出来了,衬衫被两颗球一样的乳肉撑成了一个弧度极大的帐篷,剩下的扣子已经快要自己崩掉了。
  “唔……你手冷……”陆锦瑶的身体缩了一下,苏牧的手指碰到了胸口皮肤的时候带着从车窗沿上被冷金属冰过的凉意。
  “你里面够热就行。”
  最后两颗扣子被一把扯开了,其中一颗扣子没有解开而是直接被拽断了线弹到了前排座椅的缝隙里,白衬衫彻底敞开了。
  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那对炮弹巨乳完全暴露在了车厢内微弱的蓝光里,形状挺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不像一般大乳房那样有自然的垂度,而是像两颗子弹头一样向前方圆润地挺出来,把蕾丝罩杯填得满满当当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了一圈柔软的弧线。
  苏牧的手从下面兜住了左边那颗乳房,隔着蕾丝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
  手指从罩杯的上沿伸了进去,勾住了蕾丝边缘往下拽,弹性极好的乳肉从被释放的束缚中弹跳了出来,在车厢的密闭空间里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几乎听不见的“啵”,偏大的浅褐色乳晕上粗壮的乳头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一颗小小的肉钉一样支棱着。
  右边那颗也被同样地拉出了罩杯。
  两颗炮弹巨乳裸露在密闭的车厢里,在仪表盘蓝光的映照下,乳肉表面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
  “苏牧……”陆锦瑶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公事公办的清脆变成了带着一点气息紊乱的低哑,不是因为害怕或不愿意,是身体在乳房被触碰之后自动启动了某种反应,呼吸变快了,胸口开始起伏了,刚才公安厅副厅长那种稳如磐石的气场在一双手掌揉上来的瞬间碎了个干净。
  “转过去。”苏牧在她耳边说。
  “什么?”
  “背对我,坐到我腿上来。”
  陆锦瑶愣了一秒。
  然后脑子里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体位。
  “这里真的太窄了……头会碰到车顶的……”
  “碰到就碰到。”
  苏牧没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黑色紧身裤的腰带往下拽。
  紧身裤的弹性面料沿着臀部的曲线向下滑,蜜桃形状的翘臀从裤腰里一点一点暴露出来,先是臀缝上方的两个腰窝,然后是整片白花花的臀肉,紧身裤被拽到了膝弯的位置就拽不动了,短靴卡着裤脚拉不下去。
  没关系,到膝弯就够了。
  里面的内裤和紧身裤一起被拉了下来,黑色的小三角内裤缠在紧身裤的腰带处,露出了陆锦瑶浓密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和紧窄的屄穴口,在暗淡的蓝光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丝袜没脱。
  黑色丝袜从脚上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但裆部的位置在紧身裤拉下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得绷紧了,苏牧的手指伸到了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处,两根手指勾住面料一扯。
  “嘶啦。”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裸肉和湿漉漉的穴口。
  陆锦瑶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撕丝袜的动作,而是因为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苏牧在她转过身去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粗长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密闭车厢的暖热空气中青筋跳动着,龟头表面布满肉粒的深紫红色顶端分泌出了一滴黏稠的前液,拉出了一根细丝。
  “坐下来。”
  声音是命令式的。
  陆锦瑶的双手撑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身体半蹲着往后退了一步,后座的空间本来就窄,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膝盖顶着前排座椅、手肘碰着车门内衬、大衣的下摆缠在腿上碍手碍脚。
  但苏牧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腰侧,引导着她的身体往下压。
  臀瓣落在了苏牧的大腿上。
  那根竖直朝上的粗长鸡巴夹在了两瓣蜜桃翘臀之间,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蹭着臀缝的嫩肉,龟头上的肉粒刮过了臀缝底部湿润的皮肤,苏牧的睾丸沉甸甸地贴着她的会阴。
  “嗯……”陆锦瑶的背部贴上了苏牧的胸口,后脑勺几乎靠到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弯成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穴口正好对准了身下硬如铁棍的龟头。
  苏牧的一只手从腰侧滑到了小腹下方,手指探到了丝袜撕裂口露出的浓密阴毛边缘,中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片紧闭的屄唇,向两边分开。
  穴口打开了。
  被冷风和紧张刺激得微微收缩的穴口在手指的拨弄下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内壁,一层薄薄的体液已经开始从穴壁渗出来了,炮弹乳和嘴唇一样,触碰就会有反应,而屄穴的反应比它们更诚实。
  “没怎么摸就湿了。”苏牧的嘴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审讯官对当事人的冷峻口吻。
  “公安厅的陆副厅长,在一个男人的后座上把腿张开了就开始流水,你说这事要是被你手底下的那帮刑警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你闭嘴……嗯!”
  龟头顶进去了。
  苏牧的双手扣住了陆锦瑶的腰侧,往下按。
  重力加上手臂的力量,陆锦瑶的身体在竖直方向上被按着往下坐,那根粗到成年女性单手握不住的鸡巴从下方垂直贯入了吸水穴,龟头碾开了紧窄的穴道内壁,穴肉被撑薄了向两边退让,一寸一寸地吞入,鸡巴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划过去,留下了一道道压痕。
  “操……好紧……”苏牧低骂了一声,吸水穴虽然不像母亲的螺旋穴那样有密集的褶皱纹路,但胜在穴道本身的紧窄和光滑度极高,整根鸡巴被穴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进入的阻力不大但贴合度极强,像是戴了一只完整的肉套。
  全根没入的时候,陆锦瑶的身体在苏牧的大腿上坐实了,臀瓣压着睾丸,鸡巴完全被吸水穴吞到了底,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宫颈口,整根棒身被穴壁紧紧包裹着。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啊???”陆锦瑶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碰到了苏牧的肩膀,全身的重量通过臀部和大腿压在了苏牧的身上,也压在了那根贯穿她体内的鸡巴上,重力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
  叠椅抱操位。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陆锦瑶的大腿内侧,手指插进了紧身裤堆在膝弯处形成的褶皱和丝袜裂口之间,把她的双腿从内侧向外掰。
  腿被掰开了。
  后座空间限制了打开的幅度,膝盖撞到了两边的车门内衬,发出了两声闷响,但已经开到了在这个空间里能打开的最大角度,这个动作让本就被坐满的穴道又紧缩了一分,屄壁像一只收紧的拳头一样箍住了鸡巴。
  “嗯……太、太开了……膝盖顶到车门了……嗯啊?!”
  “忍着。”苏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皮肤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然后腰开始发力了。
  在叠椅位里男方的发力方式和其他体位不同,不是水平方向的冲刺,而是从下往上的垂直上顶,苏牧的臀部在后排座垫上用力往上抬,腰和胯像钻头一样向上旋转着顶送,每一次上顶都是把整根鸡巴从穴道里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向上贯入到底的完整行程。
  第一下上顶。
  “啊???”陆锦瑶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一顶被向上弹了起来,头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车顶的内衬上,闷闷的一声响。
  “操……头碰到了……”
  “碰到了?”苏牧低笑了一声,完全没有要收力的意思。
  “那就低点头。”
  双手把陆锦瑶的腿掰得更开了一些,然后移到了上方,从敞开的衬衫前襟里各抓住了一颗裸露在外的炮弹巨乳,十根手指陷进了弹性极佳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大到了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奶肉。
  第二下上顶,比第一下更猛。
  “啊啊???”又撞到了车顶,陆锦瑶本能地把脖子缩了一下,身体往前弯了弯想要避开碰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屄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从正面碾压宫颈口的角度变成了从前方斜向上刺的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敏感区域。
  “那里?!嗯啊???”
  “这里?”苏牧腰上一拧,龟头的肉粒对准了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穴壁反复碾了好几圈。
  “啊???不要……不要一直碾那里……嗯啊???”
  “不碾你碾谁?一个公安厅副厅长被一个实习生按在后座上操,你不觉得这比你审过的所有案子都刺激吗?”苏牧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毫无顾忌的淫荡,两只手在胸前揉捏着炮弹巨乳的同时,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颗硬挺粗壮的乳头,同时用力拧了一圈。
  “嗯???”陆锦瑶的脊背猛地弓了一下,炮弹乳上的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拧的瞬间像是有一根电线从乳头直通到了屄穴深处,穴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波。
  “操,一拧奶头屄就夹。”苏牧骂了一声,腰部开始了连续的、不间断的猛力上顶。
  不再是一下一下地顶了。
  是连续的、每一下之间间隔不到半秒的高频冲刺。
  苏牧的臀部在座垫上快速起落,每一次上顶都把陆锦瑶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头碰车顶,落下来的重力加上苏牧上顶的力量让鸡巴贯入的深度和冲击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碰,碰,碰,碰,碰。
  陆锦瑶的头顶反复撞击着车顶的内衬,头发被蹭得散乱了,几缕发丝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嘴巴大张着发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被颠簸成碎片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嗯???”每一个音节都是一次上顶的节拍,声音被颠成了断断续续的急促气音,像一台坏掉的唱片机在反复跳针。
  炮弹巨乳在敞开的衬衫里疯狂晃动着,因为每一次上顶的弹跳力度极大,两颗巨乳的轨迹近乎垂直地上下弹跳,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拉出了令人目眩的弧线,拍打着自己的肋骨下沿和锁骨下方,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声,苏牧的双手已经不够用了,顾不上同时揉两颗,就一左一右地交替揉捏,手指陷进去的深度把乳肉挤压得像面团一样变形了。  “骚警花。”苏牧的嘴贴着她的后颈,牙齿咬住了颈椎凸起的那一节骨头旁边的嫩肉,一边操一边辱骂。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在一辆车的后座上被操到头撞天花板,你那些手底下的人要是能看到现在这个画面,估计得当场他妈的吓尿了……他们的陆副厅长,腿开着,奶子在外面甩,一边挨操一边叫得比审讯室里的嫌疑人还响……”
  “闭嘴……嗯啊……你闭嘴……啊???”陆锦瑶的声音里混进了一种又怒又爽的矛盾音色,她的性格底色就是外刚内柔的那种,在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从嘴里吐出来的话还是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头,但身体已经完全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贯穿了。
  吸水穴的特性在这个体位下被最大程度地激发了。
  叠椅位的垂直进入角度让鸡巴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轻微的负压,而吸水穴的内壁会对这种负压产生本能的吸吮反应,穴道在鸡巴抽出时不是放松而是收紧,像一张嘴在用力吮吸一根抽离的棒棒糖,这种逆向的吮吸力让苏牧每次要退出来的时候都需要额外用力才能拔出去,拔出来的瞬间穴口会因为吸力而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一进一出之间。“啵、啵、啵”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像打节拍一样有规律地响着,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和陆锦瑶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整个车厢都在这三种声音的交织中微微震颤着。
  车子的悬挂系统因为后座上的剧烈运动而在做着有节奏的上下起伏,从外面看,这辆停在暗巷里的黑色奥迪A6L像是一只在呼吸的黑色巨兽,车身每隔半秒就轻微地沉一下、弹一下。
  “爽不爽?”苏牧的双手同时攥住了两颗炮弹巨乳向中间挤,在陆锦瑶的胸口前面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乳沟,然后低下头从她的肩膀侧面伸过去,舌头舔上了因为被挤到最高点而暴露出来的右乳乳头。
  “嗯???”陆锦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又撞到了车顶。
  舌尖在粗壮硬挺的乳头表面画着圈,舔过乳头顶端的每一条细纹和纹路,然后张嘴含住了整颗乳头和大片乳晕一起吮吸,口腔的湿热包裹着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和体内被鸡巴暴力贯穿的快感形成了一上一下的双重夹击。
  “嗯啊……要死了……太多了……又吸奶子又操屄……啊???”陆锦瑶的手死死撑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留下了好几道月牙形的压痕,身体在苏牧的胸口和大腿之间被上下颠弄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拍翅膀。
  苏牧嘴里含着乳头不松口,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乳尖,然后用力吮吸了一口,像是在喝奶一样发出了“啧”的声响。
  “你这对奶子,比你们公安厅的防弹衣都硬。”松开嘴的时候在乳晕上留了一圈牙印和口水的混合痕迹。
  “每次看你穿警服上那排纽扣快崩开的样子,我都在想操你的奶子操到它们红肿了是什么样。”
  “你能不能……嗯……说话不要这么……啊???”
  冲刺的力度又上了一个档。
  苏牧把身体往下滑了一截,屁股陷进了座垫更深的位置,这个微小的调整让他腰部上顶的发力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了,每一次上顶都像是在做深蹲的爆发力推举,腰臀的肌肉群全部绷紧发力,把坐在上面的陆锦瑶整个人向上弹射。
  车身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了,后排左右两个车门的内把手因为共振在微微嗡嗡作响。
  “操你这个骚副厅长。”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低沉的喘息,但话里面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没有半分减弱。
  “平时在公安厅大楼里对着你那帮手下的时候,谁敢对你有想法?全省刑警系统的一把手,走出去谁不叫你一声陆厅,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裤子褪到膝盖上,丝袜裆部撕了个大洞,奶子甩在外面,坐在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男人鸡巴上被从下面往上捅……” 你够了……嗯啊???”陆锦瑶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了,但封不住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高亢呻吟,苏牧越是拿她的身份说事,体内那种背德的快感就越是猛烈地把理智冲散,这种快感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是身份被拉下来、权力被剥夺、从高高在上的副厅长变成一个在车后座上被操到头撞天花板的普通女人的那种极端落差带来的精神刺激。
  她恨苏牧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但她也知道,正是这些字让她湿得更厉害了。
  吸水穴的淫水没有吸水穴这个名字暗示的那样被吸走,而是源源不断地从穴壁分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鸡巴的进出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苏牧的耻骨毛发之间,形成了一圈湿亮的白色泡沫环。
  苏牧低头看到了这一幕。
  “操,水多得跟你开了消防栓似的。”手指从乳房上移开,食指伸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在穴口边缘沾了一层淫水和泡沫的混合物,抬起来放在嘴边尝了一下。
  “味道比你泡的茶好喝。”
  “变态……嗯……你就是个……啊???变态……”
  “变态的鸡巴让你爽得屄里冒白沫了。”苏牧把沾了淫水的那根手指塞进了陆锦瑶微张的嘴里,按住了她的舌头。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唔???”陆锦瑶被手指按住舌头,嘴巴合不上了,口水和呻吟一起从嘴角溢了出来,自己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味道在舌尖上扩散开来,又腥又甜。
  苏牧在这个瞬间把冲刺的频率推到了最高。
  腰像失控的引擎一样爆发了,每一次上顶都是把全部力量压缩在那一秒之内的极限输出,陆锦瑶的身体在后座上被弹得几乎要飞起来了,头顶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车顶内衬,一下比一下重,整辆车都在跟着后座上的节奏猛烈摇晃着,悬挂弹簧在做着极限压缩和回弹。
  炮弹巨乳在敞开的衬衫和大衣之间做着疯狂的垂直弹跳,乳肉每次拍到肋骨或者锁骨的时候都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苏牧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重新攥住了右边那颗,手指深深陷进被揉捏得已经泛红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粗壮的乳头向外拽了一下。
  “嗯啊???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嗯???”
  陆锦瑶的高潮来了。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间做出了名穴才有的极端反应。
  穴壁不是像普通屄穴那样有节律地收缩痉挛,而是整个穴道同时完成了一次剧烈的吸吮式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位置,整条穴道在同一个时刻猛力向内收缩箍紧,然后放松,然后再猛力收紧,像一张巨大的嘴在反复吮吸,每次吮吸都把鸡巴往更深处拖拽。
  这种吸力之强、频率之密,在苏牧操过的所有女人当中独一无二。
  母亲的螺旋穴胜在褶皱的密集和缠绕的手法,沈若兰的千层穴胜在层次分明的分段摩擦,顾明月的活穴胜在自主蠕动的灵活,但陆锦瑶的吸水穴,在高潮那一刻的吸吮力度,是四个人里面最凶的。
  像是整条穴道要把鸡巴吞进子宫里去似的。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忍不住了。
  本来还想再操几轮的,但吸水穴高潮时的吮吸力直接把他的射精阀门拽开了。
  腰做了最后一记猛力上顶,鸡巴全根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全部膨胀跳动了一轮,然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苏牧闷哼了一声。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宫颈口灌了进去,吸水穴在射精的同一时刻依然在做着疯狂的吮吸收缩,穴壁的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给鸡巴里面的精液做真空抽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拖拽,灌进子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里去。
  精液的量不如前两天操母亲那三发来得恐怖,但也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浓稠得像酸奶,射在宫腔内壁上发出了微弱的“噗噗”声。
  陆锦瑶在射精的冲击下身体又痉挛了一轮,高潮的余波和精液灌入的热度叠加在一起,整个人瘫在了苏牧的胸口上,完全没有力气了,头歪在一侧,嘴巴微微张着,涎水和口水沿着唇角淌到了下巴上,眼睛半闭着,瞳孔因为高潮而扩散成了一片朦胧的茫然。
  穴壁的吸吮运动在高潮结束后仍然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每一次吸都把苏牧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点精液都给挤了出来,不放过一滴。
  整辆车终于停止了摇晃。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后座的皮面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
  苏牧的鸡巴插在陆锦瑶体内没有拔出来,射完之后的半勃状态被吸水穴含着,穴壁还在做着轻微的收缩,像是在把最后一丝残余的快感拧干。
  两个人在黑暗的、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后座上沉默地喘了很久。
  陆锦瑶的呼吸最先平稳下来,公安系统练出来的体能让她的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她把头从苏牧的肩膀上抬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下次想在车里办事,至少换辆空间大的。”
  “嫌我车小?”苏牧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带着笑意的轻松,和操她的时候那个低吼着辱骂的男人像是两个人。
  “你的车不小,你那根东西在车里太占空间。”陆锦瑶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鸡巴还插着,穴口被撑开的边缘有白色的精液因为重力在缓缓往外渗,和淫水混合着滴落在了后座的皮面上。
  “我衬衫扣子被你扯掉了一颗。”
  “回头让钱姨给你补。”
  “你让你妈的秘书给我补衬衫扣子?”陆锦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回到了公安厅副厅长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面孔,但嘴角有一个极小极弱的弧度翘了起来。
  “你要是想让整个苏家都知道我在你车后座上被你……算了。”
  “放心,钱姨什么都不会问。”
  陆锦瑶没有接这个话。
  她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正事上,高潮后的余韵消散得比大多数女人都快,这也是她在公安系统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
  “王某的事,我最迟后天给你答复。”身体从苏牧的大腿上撑起来,鸡巴从穴道里缓缓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小股混合了精液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流,陆锦瑶皱了一下眉,从座位旁边的抽纸盒里扯了张纸擦了擦。
  “后天。”苏牧把裤子拉了上来,拉链拉好了扣子扣上了,刚才那个粗暴到把女人操到头撞天花板的男人不见了,声音恢复了日常那种温文尔雅的质感。
  “越快越好,高院那边拖不起。”
  “知道了。”
  陆锦瑶把内衣罩杯归位,衬衫的扣子只能扣上剩下的那几颗,掉了一颗的地方露出了一截衬衫缝隙和里面白色蕾丝的边角,大衣拉紧了系上扣子就看不出来了,紧身裤从膝弯拉回腰间,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遮在裤子里也看不到,短靴拉链拉好。
  三分钟之内,从被操到翻白眼的骚警花恢复成了衣着得体、气场凛然的公安厅陆副厅长。
  只有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裂的口子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锦瑶打开了右侧的车门,一只脚踩出去之前回过头看了苏牧一眼。
  “你前天在家里,你妈怎么样了?”
  苏牧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在你妈身上发泄,这个我知道。”陆锦瑶的语气平平的,没有醋意也没有嘲讽,只是一个事实陈述。
  “你妈那天晚上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今天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她出了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脚步声在暗巷里渐渐远去。
  苏牧靠在后座上,看着前挡风玻璃上陆锦瑶留下的那一片因为体温而起的雾气慢慢消散,嘴角勾了一下。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林启明。
  翻供这一手比他想象的粗糙,露出的破绽比他预期的多,说明林启明在周德海落马之后已经开始慌了,慌了才会犯低级错误,才会用可追溯的匿名卡打电话,才会在自己名下的房产里操作这些事情。
  先让王某重新确认翻供声明,把再审程序稳住。
  然后,送林启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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