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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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出云驿馆三位长老排队告别,她跪在榻边报今夜还剩几笔;前穴后穴一起开,她自己塌腰等着挨灌

第六十九章 出云驿馆三位长老排队告别,她跪在榻边报今夜还剩几笔;前穴后穴一起开,她自己塌腰等着挨灌
  出云驿馆坐落在官道拐进去的半山坡上,是个车马店,门口一棵老榆树,树底下那口井年头久了,井绳换过三回,轱辘摇起来吱呀响。小医仙跟着萧炎的车到了这儿,先让车把式卸套,把马牵去后头草棚,又拐进账房,要了两间通铺,一间朝东,一间朝西,中间隔着半条过道。那账房先生打着哈欠拨算珠,头也不抬,只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撂。
  天色擦黑,一阵穿堂风从门口灌进来,把柜台底下一张压着的纸掀起来一个角。小医仙正点着房钱,眼一垂,看见那角上写着"用后穴者,加倍"六个字,墨迹还是新的。她没吭声,只伸手把那个角压回去,又拿掌心抚平了,接着数钱。数到一半,底下那口穴没由来地一抽,湿了一线,贴着大腿根往下滑,凉飕飕的。她从火石谷出来,这毛病就没断过,天一黑,人就先饿起来了。
  萧炎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也朝那掀起的一角瞥了一眼,却没看全。他另有一桩心事压着。
  来驿馆之前,萧炎先回了趟石殿取他的布包。那布包原是他自己打的结,绕两圈,再打活结,打完了还顺手把两个结头都往怀里掖了掖——这是他的老手艺,走哪儿都这么打,解的时候一扯就开。这一回取回来,包还在,东西一件不少,可那结,变成了三圈死结,绕得又紧又实,勒出一道深痕。
  萧炎捏着那结看了半晌,解了,没问过谁。
  这一夜,小医仙睡不踏实。她在东边那间通铺里翻来覆去,到底没合眼。两条腿夹着,穴里那点子火燎得她浑身发燥,翻一个身,就把被角夹得更紧几分。后半夜,院子里传进几声极轻的脚步声,像踩着棉花。她披了件外衫起来,趿着鞋摸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男人,一个胖,一个干瘦,一个络腮胡。胖的那个下轿先落脚,转身时,指头上三只铜戒在月光底下闪了一下。小医仙认得这阵仗,心口先凉了半截,可腿根那处先不听使唤,底下已经湿透了,那层薄纱叫水一浸,全贴在了腿肉上,凉飕飕地往下坠。
  小医仙回身把衣裳理好,仍旧是那身月白薄纱,外头罩件灰旧外衫,头发松松挽着,推门出去。
  三位长老已经进了西边那间大通铺。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挑了半寸,光晕晃晃的,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泥墙上,拉得又长又重。乌长老坐在铺尾,那双手搁在膝头,戒面正转着。霍长老站在窗边,勾着肩,一圈一圈把袖子往上卷。雷长老靠在门框上,把外袍一脱,搭在门框上,光着一身横肉,裤腰松着。他那一双眼睛半阖着,谁也没看,只把一只大巴掌按在自己腰胯上,隔着裤料慢慢揉了两把。
  雪魅坐在铺面靠墙那一头,两层黑衣裹得严严实实,手拢在袖子里,脸在灯影里白得发青,像块从井底刚捞上来的石头。
  小医仙走进去,先朝乌长老福一福,又朝霍、雷两位各点个头,才开口,声音还是平日那副温温软软的调子,只尾音轻飘飘往下坠:
  『三位长老深夜到驿馆,是来给弟子送行的罢。弟子这儿没什么好款待,只这间通铺,将就着坐。』她说,人已经软了半边,眼睛往三位长老身上一溜,最后落到乌长老搁在膝头的那只手上,喉头滚了一下。
  乌长老没接她这话。他把戒面又慢慢转了一圈,停住,那眼光从下往上,把她整个人扫了一遍。停了足有三息,才开口,一字一顿:
  『八月,乌石坐堂。一个开方,一个取引,账归麻三。』
  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脸上挤出笑,两个浅窝浮出来,软软地应:
  『弟子省得。』她说着,眼睛却朝乌长老搁在膝头的手上一扫,又顺着往下,落到他那两条腿之前,喉头动了一下,『那今夜……宗里给弟子的这最后一笔,弟子该怎么结?』
  乌长老没答。他把三只铜戒,一只一只从指头上褪下来,圆圈朝上,搁到窗台那盏油灯边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嗒"。铜戒摘下来,就是要亲自上场了。
  小医仙懂了。她不等谁再发话,自己走到通铺边,把外衫褪下来,抖开,叠成个方,垫在臀下。又把纱裙的裙摆一把推到腰上,两条腿从堆起的裙摺里赤条条地露出来,白得在油灯的光里晃眼,连腿根上那道刚自己淌出来的水痕都刺目。她自己跪到铺沿,两肘撑住铺面,把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柔软的弧,那两瓣臀高高撅起来,正对着三个男人,臀沟里那口穴早翻着往外吐水。
  『三位长老,弟子先接着。』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压在臂弯里,眼波朝乌长老那边一撩,媚眼如丝,懒懒地笑,『弟子今夜还剩三笔没结。乌长老一笔,霍长老一笔,雷长老一笔。三笔,一笔不落,弟子今夜都结了,结得干干净净,一滴都别漏在外头。』
  小医仙自己把账报了。报完,没等谁应,先把手反伸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瓣臀,把那口还湿着的穴,完整地露给灯看。她掰得极开,两片阴唇翻在两边,穴口一开一合地嘬着气,里头那圈嫩肉红艳艳的,像朵刚开的花,又像张饿极了的嘴。
  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应声。三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雷长老最急。他打进门就靠在门框上,一边看,一边把手隔着裤裆揉,早把那儿揉得顶起一个包。这会儿小医仙刚撅好,他第一个跨上前,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一把掐住她的腰,从后头狠狠地钉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猛,小医仙"啊"地叫出声,那声没压住,直冲到房梁上,又被雷长老撞得断成几截。他这一路上看着乌长老、霍长老在那儿慢腾腾地验、慢腾腾地磨,早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全撒在这一下一下里,撞得整张通铺"咣咣"地晃,撞得窗台那盏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把四壁的影子撞得东倒西歪。
  小医仙被雷长老按着一耸一耸,两张嘴还空着。霍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头侧。他不说话,只把裤腰一松,那根东西就翘在她眼前。小医仙连抬头看是谁的工夫都没有,自己就张了嘴,把那根含了进去。她这一下,喉咙里堵着霍长老的东西,后头穴里钉着雷长老的东西,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占着,她的人被夹在当中,像一口架在火上的锅,上头下头一起烧。
  雷长老在后头不歇气,一边顶,一边腾出手去掐她的臀肉,掐出几道红印,掐一把,穴里就跟着绞一把。小医仙含着霍长老那根,被顶得一耸一耸,嘴里那根就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撞,撞得她眼泪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卖力地吞,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闷又骚的哼,咽不下去,全糊在嘴角。
  满屋子就剩三种声,绞在一处:雷长老肉撞着肉、撞着床板的响,霍长老那根东西进出嘴的黏水响,还有乌长老坐在铺尾,慢悠悠转他那三只铜戒的"嗒嗒"细响。
  乌长老一直没动。他就坐在铺尾,看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小医仙架在当中,像瞧一出唱过了头的戏。等小医仙被顶得只剩半口气,他才把戒面拨停,开了口,声音慢得压过了满屋的响:
  『宗里的账,你还没清。』乌长老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走出去,是少年的人。可你这身子,还是宗里的。哪一天宗里叫你回来,你就得回来结账。』
  小医仙正被前后两根架着,听见这句,浑身一颤,眼里那点被人顶散的浪劲全僵住了,可她又不敢停,只一边挨着,一边硬挤出几句来:
  『弟子……记得……』她的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却字字往乌长老那儿递,『弟子的身子……是宗里的……弟子的穴……是给长老们收东西用的……一个字……都不错……』
  乌长老不答。他这才把三只铜戒一只一只摘下来,圆圈朝上,搁到窗台那盏油灯边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嗒"。
  摘戒,就没人再有规矩了。
  小医仙自己反过手,去掰后头那口早叫长老们用熟了的后穴,蘸着前头淌下来的水往里面探。那后穴被撑开过这么多回,早不似当年那般紧,探得"嗤嗤"响。她一边探,一边喘着讨:
  『三笔一起结……』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弟子今夜这三笔……想一起结……长老……弟子的后穴也给您留着……您想进哪儿,弟子就张着哪儿……』
  雷长老顿了顿。他抽出来,绕到小医仙身后,把她的臀抬起来,掰开那口后穴,一点点往后里送。前头那口空出来,乌长老便借势缓步上前,解了裤,从正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下,三个人叠在了一处。小医仙跪趴在铺上,前头穴里钉着乌长老,后头穴里钉着雷长老,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那根。三张嘴全被占满,六只男人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乌长老的手压在她小腹上,雷长老的手掐在她那两瓣臀肉上,霍长老的几片长指甲按在她后脑上。她被这三股劲拧成一根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没一处是她自己的了。
  乌长老一边慢慢地磨着前头那口穴,一边把头略偏了偏,朝铺面靠墙那一头递过去一句,声音盖过那满屋的水响:
  『客卿。宗里叫你今夜来,是验方。取引子。』
  雪魅一直坐在靠墙那儿没动。听见这句,她才站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声。她走到通铺前,从小医仙脚边拎起那只粗白瓷瓶,退回墙根,就着灯把瓶底翻过来。瓶底写着"雪魅"两个字,是她自己的署名。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息,才开口,声音平平,像从井底传上来的凉:
  『验方。』
  乌长老进得慢,慢得她能一寸一寸觉着那根东西往里走,像一根火筷子,从穴口一路捅到心窝,到了最里头,只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前头磨着,后头雷长老却是一下狠过一下地捣,捣得她那口后穴又麻又胀,像是要裂开。偏偏嘴里那根还堵着,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喉咙里一串断不成句的呜咽,时高时低,全变成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音。
  霍长老到底没在她嘴里多耗。他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丝,断了。他不射,只绕到她脸前,扶着自己的东西,把那一股全喷在了她仰起来的脸上,白花花的一片,从额头淋到下巴。小医仙闭着眼,伸着舌尖,把溅到唇边的几滴卷进去,咽了,也不伸手擦,就那么顶着满脸的白,去讨好地朝霍长老笑。
  『长老的这一口,弟子的脸都收了。』她喘着,笑得又媚又贱,『管他什么印子消不退,弟子的这张脸、这口穴、这条身子,都是长老们的……』
  乌长老在她身后没急着收。他只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小医仙前头那口穴里水声汩汩,她自己先泄了一回,浑身抖着绞紧了。
  小医仙被这前前后后的东西搅得魂都散了一半,偏还扭头冲墙根软软地笑,喘着求雪魅:
  『姐姐……你替弟子……取一方引子……就取弟子的水……』
  雪魅没应声。她先把自己那两层黑衣,外头一件宽袍、里头一件软衣,一件一件解下来,脱得极慢。每脱一件,就折一下,折口都对着同一个方向,整整齐齐码在通铺脚边。脱到那层软衣,露出那截白得发青的身子。两粒乳尖是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粉,小小一颗,缩在那片平坦的胸口上,衬着那肋骨根根数得清的模样。那层软衣也折好,压在宽袍上头,折边对得分毫不差。
  雪魅蹲到小医仙腿边,先看了一眼小医仙那前后两口正被两根东西钉着的穴,又把自己两根冰凉的手指,先凑到自己唇边捂了两息,才慢慢伸下去,探进小医仙那口湿淋淋的前穴里,顺着乌长老那根东西边上挤进去,贴着内壁,一点点地刮。
  小医仙被这凉手一激,浑身打了个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媚得发浪。雪魅没抬眼,只把刮出来的那点东西,抹进一旁那只空瓶里。她的手指凉得吓人,凉得小医仙那圈穴肉越发绞得紧,像要把那两根凉指头暖化在里头。
  就这样,雪魅蹲在地上,一边替小医仙取着引子,一边听着那两根东西在她身上进出的水声。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有修长睫毛在灯下投出的一小片影,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抖。
  小医仙忽然反手,抓住了雪魅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腕。那手凉得厉害,小医仙却抓得死紧,把它按到自己后头那两瓣臀肉上。
  『姐姐……』小医仙扭过头,眼睛红红的,眼波却媚得能勾人,『弟子的后穴,也帮弟子取一点……你摸摸,是不是又松又软,早给长老们用熟了……』
  雪魅的手指僵了一瞬。她低头看自己那只被按在臀肉上的手,看了两息,到底没有抽回来。
  『取引子而已。』雪魅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别人的方子。说完,她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两根凉指头贴着小医仙那口后穴,慢慢地探进去。
  小医仙"啊"地叫出声,前后两口穴一起绞,绞得那两根东西都抽不动。雪魅的腿就在这时,没由来地,自己抬起来,往小医仙的腰上绕了一下。
  绕了一下,又硬生生松开了。
  这一下,满屋子没人说话。只有小医仙喘得厉害,和雪魅那两根凉指头在穴里搅出的细小水声。
  雪魅取够了,抽出手,把那两根沾着东西的手指擦在瓶口上,又用指尖把瓶口那点水也揩进去。她直起身,背过众人,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穿衣的动作比脱时还慢,每一件都折了折,折口对同一方向。系带的时候,她系了两次,头一回松了,散开,她又抿着唇,重新系一遍,系得极紧。
  就在雪魅背过身穿衣裳的当口,乌长老忽然发了狠。他大概是不爱听小医仙那满嘴没规矩的浪话,咬着牙往里捣了几十下,一并射在她前穴最里头。雷长老几乎同时到了,闷吼一声,把后穴也灌了个满。两股热汤一前一后,隔着薄薄一层肉,同时往里冲,小医仙浑身痉挛起来,两条腿乱蹬,蹬得床板"啪"地响,那两口穴一起开合,白花花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前后两个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糊了她满腿满腿根,滴在通铺上,洇出一大片。她那身子像一口被三根东西同时灌透了的壶,三个口一起往外冒。
  接着,雪魅穿好衣裳,蹲回小医仙腿边。她刚要起身,小医仙忽然反过手,从自己前穴里舀出一指东西,托在指腹上,颤巍巍地送到雪魅唇边。
  雪魅看着那根沾着浊物的手指,看了两息。她没躲,只把脸微微往前一倾,张开嘴,把那指腹上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咽了。咽完,她抿了抿嘴唇,把那层薄唇合得紧紧的。
  『姐姐……下回来,还替弟子取引子。』小医仙说,软软的,带了点哭腔。
  雪魅没看她的脸,只把那只粗白瓷瓶揣进怀里,戴上面纱,淡淡丢下一句:
  『明日未时。』
  这是雪魅这一夜说的第三句话。说完,她推开那扇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的天,已经透出一点灰白。
  小医仙趴在通铺上,缓了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腿间那两处早糊成一片,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床粗麻褥子洇出一大滩深色。她下地,两条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一迈腿,那还夹在两处里的东西就往外坠。
  临出门,乌长老叫住她,只撂下一句:
  『到了半道,有人给你传话。』
  小医仙点点头,没多问。她走到门口,先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又觉着腿间有东西往下坠,忙又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次;等走到院子里那口井边,夜风一吹,腿根又是一凉,她第三次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才上了车。
  车重新套好。萧炎坐在前头,还没醒透,半眯着眼。小医仙钻进车厢,靠着车壁,闭了眼。腿间那满满当当的东西,随着车身一晃,就在她身子里头跟着晃,搅得她半眯着的眼又睁开来,往萧炎那处瞟了一眼,又垂下。
  马车出了驿馆,上了官道,一路往东。到二道梁那会儿,天已大亮,后头追上来一匹快马,是个瘦高个子的宗里使唤,抱拳拦住车,递上一句:
  『长老们说了,这一路,宗里给姑娘送一程。』
  车夫回头冲车厢喊。萧炎隔着车帘,听不太清外头的话,只回头问了一句:
  『谁?』
  小医仙在车厢里,把腿间的裙摆又压了压,闭着眼,软软地应了一声:
  『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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