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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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夜路车帘被风掀起,她在后头换着人报药单;前座他喊了她一声

第七十章 夜路车帘被风掀起,她在后头换着人报药单;前座他喊了她一声
  这一路,天都是灰的。二道梁过后,官道越走越窄,两旁的树影往当中一合,把最后一点天光也吞了。马车改在夜里赶,车头挂一盏蒙油纸的马灯,灯焰在风里一抖一抖,只把前头三尺远的路照得忽明忽暗。
  出驿馆之前,萧炎先折回了趟账房。他心里搁着昨儿傍晚那一瞥——柜台底下那张叫风掀起来一个角的纸。他站在柜台前,趁账房先生去后头添灯的工夫,伸手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纸上是一行价目,字是蝇头小楷,写着几味药的价,最末一笔,另起一行,清清楚楚揣着七个字:用后穴者,加倍。
  萧炎捏着那张纸,看了两息。他想起药铺里卖药,从来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写价目原是天经地义,可这一条"用后穴者,加倍",怎么读都觉得不是味。他想不出这出云驿馆的账房,卖的是什么药,要开到"后穴"上去。
  萧炎没再多想,只把那张纸折了折,原样塞回柜台底下,又用手掌压平了,才转身出门。这一转身,那张纸上的字,也就跟着上了一路,压在他心里,像根扎不进去又拔不出来的刺。
  夜路难走。出城上了官道,风就大起来,一阵一阵地,把车帘吹得哗哗响。萧炎盘腿坐在前座,背靠着车柱,把披着的外衫裹了裹,闭了眼,开始引气。
  这是他头一回在马车上练功。车子一晃,气就跟着乱一分;一颠,又得从头理顺。他额上很快沁出一层细汗,却不肯睁眼,只把呼吸越压越长。药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地响着,只点了一句:
  『马车上心能静下来,往后到哪儿都静得下。把气往丹田压,压到底,别散。』
  萧炎照做了。斗气在经脉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转越沉,越转越实,像一条河慢慢蓄满了水,蓄到后来,连河道都涨了起来。不知走了多少个周天,车子"咯噔"碾过一道坎,车身猛地一晃,他眉心一皱,睁开了眼。
  就这一睁,踩过的那道门槛忽然矮了下去。丹田里的气比从前厚了整整一层,厚得他一时都算不清有几成。他怔了一瞬,又把眼缓缓合上,嘴角极轻地往上提了一下。
  萧炎跨入大斗师了。
  前头是黑的,夜风从车帘缝里钻进来,凉浸浸地糊在他脸上。黑脸车夫缩在前辕,裹着件厚毡斗篷,只偶尔抖一下鞭子,鞭梢甩在空里"啪"地一声脆响,也不真落在马身上。
  『夜了,睡你的。』车夫哑着嗓子,回头朝车厢里丢了一句,『后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萧炎没应,只把身子往车柱上又靠了靠。他听不出车夫这话里有别的意思,只当是这老头嫌他一个少年家,半夜不睡,熬着没意思。
  后头车厢里,小医仙缩在最里头的角上,那件灰旧外衫裹得紧紧的。车尾的挡板早叫人卸开了一道缝,夜风、月光,连同外头那些人的影子,都从这道缝里渗进来,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爬。她毒体一发作,那口穴就先自己烫起来,痒得她两条腿绞在一起,一层薄薄的汗从后颈一直浸到腰窝。她认得这滋味——又到该"取药"的时辰了。
  宗里的暗桩就吊在这辆车的尾巴上,不远不近地跟着,像几条脱了绳的狗。她毒一发作,这些人就轮着上车,给她"送药"。这一夜,她早不记得是第几趟了。
  头一个爬进来的是石三。瘦高个子,一张脸叫月光照得发青,左边门牙是金的,一笑就闪一下。他不点灯,就着车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那张针脚密密的药单子摸出来,展开,压低了嗓子,一味一味地念:
  『赤心藤,三钱。』
  这一声,像句暗号。小医仙浑身先软了半分,她认得这调子,也认得这规矩——念一味,进一次,退到半路,再念下一味。药单子是节拍,她的身子是鼓面,一味一味,都得敲出声来。
  石三念完,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裹得紧紧的外衫下头,只一勾,把里头那层软衣撩到腿根,两根粗粝的指头往她腿间探去。那处早湿透了,热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小医仙喉咙里滚出一声,忙拿手背堵住嘴,却还是漏出半个音,断在风里。
  『白芷,两钱。』石三念第二味,左门牙在月光里一现,『药炉这一夜里,骚水流得倒是快。』那手指往她穴里一送,送进去半截,屈起来,勾着她内壁那处软肉,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小医仙身子往后一仰,后脑磕在车壁上,一声闷响。她吓得赶紧屏住气,朝前头望了一眼。
  前座,萧炎还闭着眼,呼吸匀得像没这个人。车夫在前头,背对后头,斗篷裹得死紧,跟块石头似的,动也不动。
  就这当口,石三把药单子往她眼前一晃,又爬进来一个汉子,肩宽背厚,两只手抱在胸前,是乌甲。乌甲一句话没有,只拿那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盯得她穴里又紧了一分。他解了裤,那根东西就翘在小医仙眼前,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石三蹲在她腿间,占了她的穴,乌甲就绕到她脸前,把她那张嘴要了。
  小医仙连抬眼确认是谁的工夫都没有,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乌甲不说话,只拿一只巴掌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她这一下,上头的嘴叫乌甲堵着,下头那口穴叫石三占着,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填满。车上夜风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把她那身薄纱吹得贴在身上,把浑身的曲线全印了出来,又冷又烫。
  石三在下面,一边念药单,一边抽送。念一味,进一分;他念得慢,那根东西就进得慢,退得也慢,慢得小医仙能清清楚楚觉着它刮过自己内壁的每一寸,磨得她后脊梁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勾着车板。
  『青木香,三钱。』石三念,那口金牙又闪,『这一味压毒,进的是穴深处,药炉自己报,退了几成。』
  小医仙喉咙里堵着乌甲那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又闷又骚。她的眼泪叫那根东西顶了出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用力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上绞。
  乌甲被她这么一吸,身子抖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往死里压。小医仙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那处,嘴唇顶到柱根,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
  这个时候,前头的风又大了起来。
  "呼"地一下,车帘整个掀了起来,掀得老高。帘子一起,前座和后座之间,就再没有了那层遮着的布。萧炎还闭着眼,没动,可那阵风一过,车帘又"啪"地落回来,只这一起一落,后头那一摊子淫乱,便露了一瞬。
  黑脸车夫在这时候咳嗽起来,咳得又重又急,像被夜风呛着了。他抖了一下鞭子,马快走了两步,车轮"咯噔咯噔"地碾着石子。小医仙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听得出,车夫这一声咳嗽是替她遮的,也是催她快些。
  小医仙伏在车上,一面挨着,一面竖着耳朵听前头的动静。乌甲那根还堵在她喉咙里,石三那根还埋在她穴里,两个男人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一个按她后脑,一个掐她腰。她被夹在当中,动不得,也躲不得,只能由着那两张嘴、两根东西,一上一下地轮着来。
  『当归,五钱。』石三又念,这一下重重地顶进去,顶到她最里头。小医仙"嗯"地一声,那声混在风里,飘到前头去了。
  萧炎的眉头动了一下,又压平了。
  萧炎还没睁眼。只当是夜风太凉,又或者是那盏马灯又被吹灭了一回。伸手把外衫往上拉了拉,换了个姿势,继续引他的气。马车练功不易,这一夜须得把刚涨起来的那层气稳住,不能前功尽弃。
  可有些声音,到底还是隔着车帘,一丝一丝地钻进了他耳朵里。
  萧炎听不真切,只觉着身后有什么在响,一下一下的,混着风,像车板受着重压,又像什么黏腻的水声。皱着眉,只当是车子快散架了,又或者是车上那几坛子药在晃荡。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就被丹田里越涨越满的气给压了下去。
  说到底,萧炎还是个少年,心思全在那一口气上。
  后头,小医仙已经换了个姿势。乌甲从她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丝,断在半空。他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石三识趣地退到一边,把那张药单子递到乌甲手里。这轮换的手艺,两人早熟了,闭着眼都接得上。
  乌甲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扶着那根,照着石三方才的口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话少,念单也念得干,一个药名一个数,像在报数:
  『续断,七钱。』他念完,从后头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小医仙咬着自己的外衫角,把一声媚叫死死压回喉咙里,只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气声。
  就在这时,后头又爬进来一个人。这是个生脸,矮墩墩的,脖子上绕着根麻绳,一钻进来就把那根麻绳解了,缠在手腕上。他也不点灯,只在小医仙面前站定,解了裤,那根东西正好送到她眼前。小医仙仰着脸,认命地张了嘴。
  这一下,三个人把小医仙围在了当中。她跪趴在车板上,前头含着那矮壮汉子那根,后头穴里钉着乌甲那根,石三蹲在一旁,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探进她腿间,替她揉着阴蒂。三双手六条胳膊,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把她架得密不透风。
  车子还在往前走着。夜风把车帘吹得猎猎作响,把那几坛子药、那几捆药草,全摇得沙沙响。小医仙夹在三个男人当中,像被三股绳子勒着,前后上下,没一处是她自己的了。
  石三捧着药单,接着念,那口金牙在月光里一明一灭:
  『牛膝,八钱。蛇床子,六钱。』
  这一下,药味连成了串,进得也连成了片。小医仙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却还是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报的仍是那一句:
  『弟子……毒又退了几分……再……再深些……退得就快……』
  小医仙这一报,那三个男人像得了令,一齐加劲,进得更深,顶得更狠。她再也压不住声,喉咙里滚出一串时高时低的浪叫,又媚又浪,混着车外的风,散在夜路上,散得干干净净。
  前头,萧炎忽然睁开了眼。
  萧炎没有回头。只盯着前头那黑漆漆的路,喉咙里低低地问了一句:
  『后头,怎么老有响动?』
  这声不大,却像一盆冷水,从车帘那头兜头浇下来。
  小医仙僵住了。她前头还含着那矮壮汉子那根,后头还夹着乌甲那根,石三的手还停在她阴蒂上。四个人,四张嘴,全定在了原地,大气也不敢出。
  车夫在这当口,又啐了一口,慢悠悠地抖了下鞭子,嗡声嗡气地回了一句:
  『老车,轴子松了。夜路石头多,咯噔咯噔的。少年家耳朵灵,别听岔了。』
  萧炎"嗯"了一声,没再问。
  小医仙却在这时候,抢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发着颤,却软软地,像在哄一个不肯睡的娃娃:
  『是风……风一吹,那几坛药就晃荡。你……你要是累了,就靠着歇会儿,别……别管后头。』
  说这话的时候,小医仙的穴里还夹着乌甲那根,烫得她浑身发软。两条腿早软了,偏还得撑着,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萧炎"嗯"了一声,把眼又闭上了。过了半晌,他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混着困意:
  『到了前头有亮的地方,寻个店歇一宿。这一路颠得慌,你也受不住。』
  就这一句,小医仙的腿彻底软了。
  小医仙是想应一声"好"的。可刚张开嘴,那一声还没出口,两条腿先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往下一塌,后头那根东西随着这一塌,又往她最里头送进去,前头那根也顶到了她喉咙眼。"嗯"地一声,那声没藏住,全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小医仙慌忙咬住牙,把脸埋进臂弯里,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点没收拾干净的颤:
  『好。』
  这一个字,像一根极细的弦,断在夜风里。
  前座再没了声。萧炎又把气沉了下去,重新引他的斗气去了。他到底是跨过了那道门槛的人,这一夜的气,得拿命来稳。后头那些响动,落在他眼里,都只是车子的、风的、夜路的,跟他丹田里那股气一点关系没有。
  小医仙伏在车上,好一会儿不敢动。等前头萧炎的呼吸又匀了,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拿手背在眼睛上一抹。又往后退了退,让那三个男人接着来。
  石三重又举起药单。这一回,他念得更快,进得也更狠,像要把方才被萧炎打断的那几下,全补回来。那口金牙在月光里一闪一闪,跟报喜似的。
  『艾叶,两钱。川芎,三钱。党参,五钱……』
  药单子一味一味往下念,那三根东西就一味一味往她身上钉。乌甲占着她的后穴,那矮壮汉子占着她的嘴,石三一面念一面揉她的阴蒂,还有那根空着的东西,等着轮下一棒。小医仙早数不清自己报了几成语,只觉着浑身的毒,都叫这一腔一腔灌进来的热给压了下去,压得她半是麻,半是快活。
  小医仙一面挨,一面拿手捂着嘴,一面在心里算着:还差几味?还差几味,才能把这一程的毒全压下去?
  这一夜还长。车子还在往前钻,风把车帘掀得猎猎响,把那一车子的响动,全裹进了黑夜的喉咙。
  只有小医仙知道,马具最底下那块木板缝里,她塞了三回的那本册子还压着——她这一夜听着前头的呼吸,又把手探到马具那堆杂物底下,把册子往最深处又推了推,推到那第三块木板缝的尽头,按实在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夜,她还剩好几味药没报完,还剩好几腔毒没退净。
  前头,萧炎的呼吸稳得像一块石头。
  天,就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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