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车厢里她自己脱了跪下给暗桩口交到深喉,到了铺子还得给那少年搭脉配药
北栈的柜面是青石的,石头缝里嵌着经年不化的黑。三四月间新敷上去的,早叫来往的鞋底、药箱、秤盘磨得透了底,只余下最深处一点青。
小医仙把药箱搁上去,一样一样往外摆。雪蚕蜕三札,捆药的麻绳,一包外伤散,半匣火纹石,再有一小包断骨膏。摆到第七样,她停手,从箱底摸出那只瓷瓶,瓶底朝上,递到青石柜面上。
瓶底有一道白印,早先磕缺了角,露出里头白瓷的茬,像人豁了半颗牙。印子边缘还嵌着一点陈年的黑土,洗不干净了。
『这是凭据。』小医仙说。她眼睛没抬,只看着那道白印,声线还是坐堂那副温温软软的调子,只是尾音轻轻往下沉了一点,『火石谷一路带出来,就这一只瓶底没磕碎。宗里记档,也记的是这一道印。』
萧炎没接那瓶,先把青石上那半年攒下的东西一样一样点过去。点到最后,从左边袖子里抽出一沓欠条,铺开,一字排开,指尖按在纸面上,把角都抚平了。
『我这些年攒下的,全在这儿。』萧炎说,『先抵头款。人我先领走,账后头慢慢还。』
小医仙把瓷瓶往他那头推了半寸,让瓶底那点白印正好对着他的眼睛。
萧炎看了一眼那印,没说话,伸手把瓶翻个面,叫瓶底朝下,白印压在柜面上,压进那层青石的黑里,看得见却够不着了。
『你收着。』萧炎把瓶又往她那头推回去,『到了日子,我拿这一只瓶回来,把这半年的头款连本带利,一笔一笔清干净。是我欠你的。』
小医仙没应,只把那瓶收进药箱最底,压在一包药材下头。箱盖合上,铜扣"啪"地一声脆响,响过之后满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街上枣红马刨蹄子的声。
马车申时套好。枣红马立在后门口,尾巴一下一下地甩。小医仙上车前,把怀里那本薄册子摸出来,绕到车尾,掀开马具那堆杂物,把册子塞进最底第三块木板的缝里。塞进去,想想又抽出来,转个方向,再塞进去,末了伸手在木板上按了按,确认严实了,才折回前头。
萧炎跟上来,正撞见。
『那是什么。』萧炎问。
『账。』小医仙眼睛望着前头那匹马的耳朵,耳尖上落了一只绿头蝇,她看着那只蝇抖翅膀,『开药铺的,账得随身带着,走到哪儿记到哪儿。』
萧炎没再问,也没去翻。小医仙在车前板边坐下,两条腿并得整齐,手搁在膝上,把右边袖口往下拉了半寸,盖住虎口上那块常年药渍磨出的薄茧。
车一动,枣红马上了官道。轮子碾着土,车厢跟着颠。小医仙闭了眼,脸朝着风来的那一边,任傍晚的风把额角两缕碎发吹到耳后去。心里那本账,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末一页,翻到那行还没写出来的小字,停住了。
天一点点暗下来。萧炎在前座靠着车柱睡熟了,呼吸匀得几乎听不见,半条胳膊压在头下当枕。小医仙裹着一件灰旧外衫,里头是月白薄纱,靠在车厢板角,白且薄,像一截灯影浸进水里,随着车一晃一晃。
那件薄纱本就窄,前襟叫风一鼓,领口往两边开,露出底下两条细白的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暮色,随着车晃,那汪暮色就一荡一荡。她没拢领口,只把脸往风里偏了偏,任那层纱贴着身子,把两团乳肉的形状印得清清楚楚——两粒乳尖硬着,把薄纱顶出两个点,圆润的一对,谁隔着十步都看得见。
轮子过了第三道坎,车板"咯吱"响了一声。
小医仙睁开眼。
小医仙先侧耳听了听前座。萧炎的呼吸没变,还是那样匀。又往车外张望,官道两旁的土坡在暮色里黑黢黢的,一个人影没有,只远处一星灯火,瞧不分明。
小医仙没急着动。先把手伸进自己纱裙底下,隔着那层薄纱,往腿间探了探。纱裙里没穿里裤,指头一下去,直接按在穴口上。那里头已经湿透了,黏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烫得像埋着一块将化的冰。那地方从火石谷出来就没消停过,天一黑,穴里就自己发潮,痒得钻心,像有一把火在里头慢慢燎,越燎越饿。她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毒又压不住,逼着她去寻那一口精。
指头抽出来,就着最后那点天光看。指腹上亮着一层,黏得能拉出丝,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还扯着一道,断到半空才落。小医仙不急着抹,先凑到鼻尖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甜冲进鼻腔,激得她自己喉头都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这味道她这一年闻惯了,早不当回事,只当是在验一味新收的药,验完了就咽。
就这般,小医仙拿那根湿指头在唇上点了一点,又伸进嘴里咂了咂,舌头裹着指头绕了一圈,把那点腥甜全卷进喉咙里,才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净了。她蜷了蜷脚趾,猫着腰,从车上下来。赤着脚,脚趾踩进路边温热的沙土里,一步一个浅坑,脚背被暮色里最后那点光一照,白得透亮。绕到车后头去。
车厢里那一声声"咯吱",又轻,又匀,和马的脚步绞在一处,分不出哪个是轮子,哪个是她腰底下的水。
麻三在土坎后头等着。矮胖身量,肩膀宽,背靠着土坡,一条腿支着,嘴里叼着根草杆。脚边沙地上插着宗里那杆秤,秤砣挂在秤杆一头,叫风吹着,一下一下轻轻碰,碰出"嗒嗒"的细响。
『来了。』麻三眼也不抬,只盯着那晃动的秤砣,『上车。』
小医仙没上车。她在坎后站定,也不看那杆秤,先抬手,把灰旧外衫的衣襟从肩上缓缓褪下来。那外衫粗麻做的,又旧又硬,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带得她里头那件月白薄纱跟着往下坠,坠出半边雪白的肩头,肩上那根细骨头顶着皮肉,在暮色里泛着一点冷光。外衫褪到手肘,又褪到手,末了她顺手抖开,叠成个方,垫在臀下的沙地上,两条腿并着坐了进去。
坐下去时,纱裙裙摆堆到腰上。那两条长腿从裙摆下头全露出来,白晃晃的,又直又匀,在渐沉的暮色里白得刺眼。脚踝细,脚背薄,脚趾并得齐齐的,脚趾甲上那点肉粉像刚染的。风从坎边吹过来,掀起纱裙的一角,把她腰上那一截白也露出来一点,那腰软得能对折,肚脐小小一个,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条腿间,纱裙堆住的那片阴影里,那口穴早等不及,开合着一线,往外沁着水,把垫在臀下的灰外衫洇深了一小块。
『管事今夜要什么。』小医仙问,声线温温的,尾音却往上勾了一勾,像在问一味药的价钱,又像在勾谁的魂。
『宗里新添了两行。』麻三把嘴里草杆吐到地上,『行商自带药客的,多收半成。过夜的,再添半。你回乌石,照这个收,一笔不许漏。』
『弟子记下了。』小医仙应着,眼睛却顺着麻三的腰往下走,从那根粗皮带上头一路看下去,看到裆下鼓起的那一块,喉头小小地动了一下,咽下一口,『管事就为这两行,一个人蹲在这土坎后头,等到天黑?』
『还有。』麻三站直了,抬脚把那杆秤往边上一拨,秤砣"当"地落地,滚了半圈,『你自己说说,这几日为着那个少年,误了宗里几桩差事。』
小医仙没说话。她把下巴微微一抬,眼睛半眯起来,像在柜台后头估一包药材的成色那样,把麻三从脸到脚扫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他两腿之间那鼓起的一处,停了三停,才收回来,舌头舔了舔下唇。嘴角单边先往上提,两个浅窝跟着浮出来,懒懒地笑开,笑得那双眼弯成两道,眼尾却压着一层藏不住的馋。
『三桩。』她停了半刻才说,声音软下去,软得发黏,像哄一只不肯吃药的牲口,又像母猫叫春,『一桩是关爷那夜押来的半两,弟子上黑得晚,漏了。一桩是坑道上要的那副药,弟子的手慢,误了一日。还有一桩……客卿验方那天,弟子迟了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弟子去做别的事了。』
『三桩,你心里有数就好。』麻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正前,那裆下的一处已经顶起来,把裤料撑出个尖,『老夫替你记着。下一趟往回走,半月。到了日子,宗里派车,你在北栈门口等。』
『半月。』小医仙把这二字在舌尖滚了一遍,抬起脸,眼睛直直望进麻三眼里,一点不躲,眼波却先落下去,扫过他那鼓起的一处,又慢慢抬回来,媚着眼,笑,『那管事今夜……还走吗。』
麻三解了腰带。裤子松下去,落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在风里一跳,龟头涨成暗紫,马眼那里早冒出一滴,晶亮亮的,挂在口上。
小医仙没等他吩咐。她自己跪坐起来,身子往前倾,两个膝头分开,陷进沙里。纱裙领口本来扣到第二颗,这一倾,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往外挤,挤得领襟崩开一条缝,那条缝越开越大,沟里沁出一点汗,亮亮的,月光打上去,那一道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截指头。两团肉白得晃眼,又饱满,托起来握不满,随着她的动作在衣衫里一颤一颤,颤得人眼睛发花。
小医仙把脸凑过去,先不张嘴,只拿鼻尖在麻三柱身下头那道沟里蹭。那地方都是药味混着汗味,冲得她脑子里一阵发晕,偏又晕得舒坦。鼻尖顺着往下走,走过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顶到睾丸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腥臊的气味直冲进肺里,她非但不躲,反倒闭着眼,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又骚又软。
『管事这根……还是这么又腥又冲。』她睁眼,眼波往上一撩,舌尖又舔了下唇,『弟子就爱闻这口,闻着,底下就流水了。』
舌尖从睾丸底下一路往上舔,舔过会阴,舔过柱身,一直舔到马眼,把那一滴前液卷进嘴里,小医仙在唇上砸了一下,砸得够响。
『苦。』小医仙眼睛往上瞟着麻三,睫毛一颤一颤,像两把软刷子,『管事这几日火气重,精都熬得这么苦。弟子偏就爱这一口苦的,越苦越想吃。』
麻三不说话,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
小医仙顺势张了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嘴唇收成一个小圈,紧紧箍住冠状沟下头那道沟。她先只含进半根,舌尖在柱身下面垫着,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那根东西在嘴里一跳。她舌头卷着龟头,绕马眼打圈,又沿着边棱往下刮,刮到包皮那里,用嘴唇把那层皮一路往后推,推到最根,叫那层皮绷成一道薄薄的边,箍在柱根上。
这样推了三回。每一回退到冠状沟,那层皮弹回去,"啪"地轻响,她又伸出舌尖,重新把皮顶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进沙地里,一滴一个印。她一边含,一边把两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指尖捻起那两粒早就硬起来的乳尖,自己掐着、拧着、拉长,爽得鼻子里直哼哼,哼出来的气全喷在麻三的柱身上,热烘烘的。
麻三的呼吸重起来,肚皮上的肉跟着一抽一抽,一只手更用力地按她的后脑。
『深。』麻三只说这一个字。
小医仙把嘴张到最大,整根往里吞。龟头刮过上颚,一路顶到喉咙口。那处关没开,硬挤进去,把她喉咙里那点气堵回去,顶出一声闷响,又混着一丝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她把下巴抬高半寸,让那根东西的角度顺着进来,喉咙那条道一下撑开,耳朵里"嗡"地一声响,像有一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
半张脸贴上麻三的肚腹。隔着那层软肉,肚皮里的热全度到脸上来,又潮又烫。她那根细白的颈子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一鼓一鼓的,随着麻三往里一送,那形还往上顶了顶,撑得她颈侧的青筋都浮出来一条。
麻三没撤。小医仙自己退后半寸,又吞进去,反复几回。喉咙那圈肉收着,一收一放,绞得麻三闷哼出声。她的手没闲着,一只手伸进腿间,托住那两颗睾丸,掌心来回碾;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拨开两片阴唇,指头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打圈,越打越快,把自己那口穴抠得咕啾咕啾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样吞了几十下,小医仙的眼泪被逼了出来。喉咙里那根东西顶得她眼角往外冒水,一颗一颗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口水,在下巴尖上汇成一小片。她的鼻翼撑得大开,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浊响,像水里冒泡。那根东西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反胃,偏又退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让他一下比一下地往里送。她两只眼睛往上翻,看人都是花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和麻三那截鼓动的肚皮。喉咙最深处被顶得失了神,她的腰却自己在往前扭,把整个身子都往那根东西上凑,凑得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发情的贱货。
麻三按着她后脑,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按到她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胯下。小医仙的嘴唇已经顶到了柱根,那周围一丛粗黑的毛戳在她鼻尖和额头上,戳得她发痒。她喉咙里那根东西胀到最大,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她本能地想往后撤,后脑却被麻三的手死死按住。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膜里"嗡嗡"直响,只有那颗心在胸腔里擂鼓样地跳。
就在她以为要背过气去的时候,麻三松了手。小医仙猛地往后退,那根东西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一根又长又韧的丝,从她下唇一直拖到地上。她伏在地上干呕,呕得浑身发抖,喉咙又麻又痛,喘了半天才喘匀。眼泪糊了满脸,头发散下来,粘在汗湿的额角上。
『管事……』小医仙抬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却冲麻三扯出一个笑,笑得又软又媚,『管事的这一根,顶得弟子……魂都要出来了。弟子就喜欢这样……喜欢管事把弟子往死里顶。弟子的喉咙天生就是给管事这一根开的,顶穿了,弟子才快活。』
车厢那头的轮子不晓得碾过了什么,忽然"咯吱"响了一声。
小医仙耳朵里听见了,心里默数了个一。
麻三突然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一根亮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龟头上,撑了好一会儿才断,断在半空,荡了荡。
麻三不给她喘的工夫,拦腰把她一翻,按在车板上。车板是旧松木,又冷又糙,夜里叫露水浸得发潮。她那两瓣臀肉一贴上去,压出两团白,白得像两片刚剥出来的杏仁,中间那条沟在暮色里透出一点粉。
麻三从后头顶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早湿透了,叫他一顶,往外翻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穴口汩汩地往外吐水,活像一张饿极了的嘴,一口一口地嘬着那根东西。
『你自己掰开。』麻三说。他站在车板前,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
小医仙把两只手反伸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瓣臀。那两瓣臀肉又白又软,一掰开,中间那条沟里那口穴就完整地露出来,穴口湿淋淋的,一开一合,像张嘴在喘,又像在求。她自己把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柔软的弧,叫那两瓣臀撅得高高的,穴口凑上去,拿那圈嫩肉一点一点压住龟头。
压一下,那龟头就把穴口压得往里陷进去一点,两片阴唇裹着它,只含进半个头。她松开,穴口又吐出来,扯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再压一下,这回含得深些,龟头整个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压到第三下,她把龟头含进去半截,却不吞,就那么含着,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张嘴在嘬那根东西,嘬得麻三腰上都一紧。她偏还回过头来,眼波往麻三脸上一勾,把腰又往后送了一寸,那半截柱身就着淫水,"咕啾"一下又滑进去几分。
『说话。』麻三掐着她的腰,不往里送。他那两截指头粗得像秤砣,陷进她腰间软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弟子……要管事进来。』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着车板,就那样扭着脖子往上看麻三,眼波朝他那一撩,懒懒地笑,笑得又媚又贱,『管教事的这一根,进弟子的贱穴里来,进到最里头,把弟子这口贱穴填满,填得满满登登的,一粒精都别剩下。弟子这骚穴空得发慌,早认了管事的形状,旁人的都插不饱了。』
麻三往前一挺,整根捅进去,捅到她最里头。小医仙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没出全,就闷进了车板的灰里。车板"咯吱"一声,车轴跟着应,一下一下,随着麻三抽送的节奏摇起来。
『进来了……』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被车板捂着,闷闷地往外溢,像只发了春的猫叫,又像被人揉到深处受不住的浪哼,『管事这一根……又粗又长,把弟子这口贱穴……撑得满满的……弟子天天坐堂,夜里就想着这一根……想着管事把弟子按在药柜上、按在车上、按在哪儿都给……齁……』
麻三先不急,只慢慢地磨。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慢慢地送进去,送到根。每送到最深那地方,就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转着圈地磨。磨过三圈,抽出来一点,再磨三圈。
小医仙的穴里出水出得凶,淫水顺着两个人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车板上,洇出一片深色,像尿了似的。她那圈穴肉被磨得一下绷紧,一下又松开,整个人趴在车上,两团乳肉压在粗木纹上磨来磨去,两粒乳尖硬起来,叫那层木板擦得发疼,疼里又透出一股麻。她自己把一只空着的手探下去,接着淌出来的水,抹回自己阴蒂上,跟着麻三磨的节奏一起搓,搓得两条腿直打摆子。
『磨……』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又咬住,慌忙改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管事磨得弟子……这一处好快活。快活得……弟子要死了。这口骚穴,离了管事的磨,就痒得睡不着……管事一走,弟子半夜都得自己抠,抠着,心里还想着管事这一根……』
麻三不答,忽然把东西撤出来,换了个角度,斜斜地顶进去。龟头从子宫口边上擦过去,碾着内壁另一处。那处更浅,更敏感,一碰,小医仙的半边腰就酥得软下去,腿根直打颤,裙摆全堆在腰上,遮不住底下那一片狼藉。
那圈穴肉绞得死紧,把麻三整根缠住,进也费力,出也费力。麻三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顶,顶得整辆马车都跟着咣咣晃,车板"咯吱咯吱"连成一片。
『啊……』小医仙仰起脖子叫出来,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尾音往上吊着,像根弦崩断了,在半空里荡,『这里……管事弄到弟子的……弄到弟子的……啊!就是这儿!管事要了弟子的命了!弟子这骚穴里最贱的那一处,让管事顶着了,爽得弟子腿都支不住……』
话没说完,就叫他一下一下顶得断成几截,断得只剩单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往外挤。车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车柱跟着震,震得车顶的篷布直抖,抖下一点积灰,纷纷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小医仙两只手在车板上乱抓,抓出一片灰印子。她忽然反手,去拽麻三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硬拽过来,按到自己腿间的阴蒂上,带着那只又粗又糙的手,自己打着圈揉。
『管事摸摸。』小医仙喘着,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的,挤得断断续续,『弟子这颗豆子,胀得……胀得要破了。管事帮弟子……揉散了它,揉烂了它。弟子的骚穴、弟子的豆子,都是管事一个人的,管事想怎么用,弟子就……张开让管事用,掰开任管事肏,肏烂了都不躲……』
麻三由她拽着自己的手按在那儿,几根手指随着她的动作揉搓。小医仙自己把腰往前送,把整个穴都往他那根东西上套,套到底,又退出来,自己找那处最要命的,一下一下往上撞。撞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媚得发浪,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不要脸。
这样挨了几十下,小医仙忽然挣起来。她反手把麻三往外一推,麻三会了意,往后一靠,靠坐在车后板的木沿上,两条腿半屈着撑开。小医仙翻身上去,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分开,跨过麻三的腰,跪骑在他身上。月光照着她那截光裸的背,顺着脊沟一溜淌下去,淌到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
小医仙自己伸手下去,扶住麻三那根还硬挺挺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那口还淌着水的穴,慢慢往下坐。坐下一寸,穴口那圈肉就被撑开一寸,她绷着腰,一点一点往下退,退到整根全吃进去,坐到了根,龟头直直顶着她子宫口。坐到根的那一下,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叹,太阳穴都贲起青筋,眼白往上翻了一半。
『自己量。』麻三仰面看着她,手没动,只由她骑,『深浅快慢,你自己——』
话没说完,小医仙已经自己动起来。她把两只手撑在麻三胸口,腰往前送,又往后坐,一上一下,退坐之间拿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找那一处要命的软肉。退到只剩一个头,再狠狠坐下去,坐得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她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上下颠,颠得乳尖乱颤,像两朵浪里翻起来的花。马眼顶到她最里头的时候,她小腹会往里一缩,缩得她那截细腰都打颤,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又娇又浪,跟发了情的母畜一个腔。
『啊……管事这根……好粗……』小医仙仰着脖子,一张脸红得透透的,眼皮半垂下来,眼珠都散了一半,只剩一张嘴还在往外冒话,句句她自己也听不真,『弟子这骚穴……从火石谷出来就空了……就等着管事这一根,把弟子的贱穴捣透……捣成个正经的骚货……管事越肏,弟子越骚,骚得自己都认不得这张脸了……』
麻三仰面由她骑,两只手枕在脑后,只拿眼睛看她,看她那副发了浪的模样,肚皮上那摊叫她自己坐出来的水,黏乎乎地糊了他一肚子。
『你自己要的。』麻三说,『骚成这副样,宗里知道了,得把你发回谷里,天天撅着等。』
『弟子就是要……』小医仙身子往前,胸膛蹭着他,声音断得碎碎的,又媚又贱,『弟子这口穴,离了管事的精,就活不下去……管事今儿就把弟子……当个不要脸的发浪的贱货,狠狠用……用弟子,肏弟子,把弟子这身骚肉一寸一寸都尝遍了……』
这么退了十几下,坐得腿都软了,小医仙上半身往前伏下去,胸膛贴到麻三胸口,把那两团乳肉送到他嘴边,又把一颗乳尖用手指捻起来,送到麻三唇前。那乳尖硬得发红,她自己捻得又疼又爽,眼角都逼出半颗泪。
『管事尝尝。』小医仙喘着说,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汗,抖得厉害,『弟子这颗奶头,胀得发疼,管事帮弟子……含一含,掐一掐,往死里嘬,嘬肿了,弟子明儿坐堂都得夹着这两粒……』
麻三一张嘴,把她那颗乳尖连同一圈乳肉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小医仙"啊"地叫出声,腰往上一弓,穴里绞得死紧。麻三一只手腾出来,掐住她另一边那颗没被含住的乳尖,两个指头夹着,来回捻,又忽然往上一提,提得那乳肉都变了形。小医仙浑身一颤,眼泪都逼出来半颗,挂在眼角,又爽又疼,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身子却往他嘴边送得更实了。
『管事……』小医仙撑不住了,整个身子软下去,骑也骑不动了,伏在麻三身上直抖,『弟子不行了……弟子要……要管事再进去,进到最里头,把弟子捣死。弟子这条命,就是给管事这一根预备的……』
麻三也不说话,抱着她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回车板上,从后头重新顶了进去。
车厢外头的风大起来,把车帘掀得哗哗响,帘角一下一下拍着车柱。远处那点灯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有天边一线将尽的青,青里透出几颗星子。
撞到某一处,小医仙的脑子忽然空了。她张着嘴,一句什么话从喉咙里自己飘出来,声音飘飘忽忽的,像睡梦里在念方子。
『研磨……三……加……』她说。刚说到半截,自己猛地抿住了嘴,眼睛惊得睁大,回过头来看麻三,脸上一片绯红从脖颈直烧到耳根,烧得那双耳朵红透了,『弟子……弟子说错了。弟子不该背这个。弟子这是被管事顶得……把坐堂的方子都背出来了……』
麻三正顶得狠,听她这一句,动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接话。只把她两条腿架起来,一边一条扛到自己肩上,重新插进去,插得比先前更重。车板底下那层积灰被撞得扬起来,扑到她脸上、头发上、肩窝上,扑得她整个人灰扑扑的,像从土里刚刨出来。
小医仙不敢再说话,把脸埋进车板里,只闷着声受着,喉咙里却压不住那一声声浪哼,哼得又闷又媚。麻三却不肯放过她,一只手绕到前头,捏住她那两团乳肉,把两粒乳尖夹在指缝里,掐一下,又掐一下。掐一下,小医仙就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他凑近她耳边,喘着粗气,把一团热烘烘的气喷在她耳廓上。
『你自己数。数在心里。』麻三咬着牙说,『数这一下一下,进到你最里头多少次。心里有数,嘴上别出声。』
小医仙咬着下唇,眼睫颤得厉害,在心里一下一下地数。她数到第七下,麻三突然发了狠,那一下一下全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眼白都翻上去一半,舌根麻得说不出半个字,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没了半分力气,只能大张着,由着他捣。她那口骚穴早教他捣得烂熟,穴口那圈肉又红又肿,往外翻着,像只熟透了的坏桃子,只会一缩一缩地嘬。
车板"咯吱"一声连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压着一声。小医仙心里那点数越数越乱,越乱越记不住,末了连自己数到哪儿都忘了,只觉得穴里那根东西把自己捣成一片烂泥,脑子里只剩那一下一下的顶,和车板那一下一下的响,全搅作一处,分不清哪是顶,哪是响。
忽地,她那口穴里绞出个死结,绞得麻三整根都抽不动。小医仙仰起头,张着嘴,半天喊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着一串气音。她那两条大张开的腿直直绷紧,脚趾蜷得弯弯的,跟着腰一道,整个人反弓成一张绷到极点的弓。穴里深处那一点猛地炸开,一股水从穴口里激射出来,喷在麻三小腹上,又溅回她自己腿根,热乎乎的,把那两片早已红肿的阴唇浇得透亮。她这才"啊"地叫出来,叫得又高又长,最后化成一片破碎的呜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抖了好一阵,才软塌塌地落回车板上。
这一回,是她自己动的。她自己把腰送到最后,自己把穴撞上那根东西的尖上,把自己送上了那一下。
『到了。』麻三闷声一喝,腰上猛地一沉,把整根钉到她最里头,一气射了出来,射得又急又多,一股接着一股地往里冲。
小医仙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车上,砸得车板又是一声。她觉出那股热从最里头往外冲,冲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抽得她那截细腰都反弓起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空茫一片,像魂叫那一腔精给冲散了一半。穴口那圈肉被灌得松开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头往外淌,流出来,顺着会阴一路往下,滴在车板上,积成一小滩。那滩东西在月光底下反着亮,白花花的一汪,还冒着热气。
麻三抽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头糊着白花花的精和她的水。小医仙没先擦自己,先挣扎着转过身,跪到麻三面前,张口含住那根,把上头沾着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头从柱根舔到龟头,又把马眼那最后一点也吸出来,含在嘴里,咂了咂,一仰脖子,咽了。她舔得极慢,又极仔细,像舍不得那一根从嘴里退出去,直把整根都裹进嘴里,用喉咙又送了一回,才恋恋不舍地松口,抬头朝麻三媚媚地笑,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淫丝。
『管事的精,弟子一滴都没糟践。』小医仙咂着嘴边那点白,眼波软得化不开,『全咽了。就这一口,弟子能管半个月不饿。』
麻三由她舔,自己把裤子提上,扣好腰带。低头看她,那眼光跟验一包货没两样。
『半月。』麻三说。他脚尖把地上那杆秤拨正,秤砣又"嗒"地一响。
『弟子晓得。』小医仙抬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抹净的亮,眼睛弯弯的,朝他笑,笑得那两个浅窝深深的,『半月后,管事车上要是还有空位,弟子就……还想要。想要管事再这样,把弟子填得满满的,填到裂开那种满。』
话说完,小医仙自己先低下头,把散下来的发往耳后别了别。起身,把自己那件叠好的灰旧外衫抖开,重新披上,遮住里头那截叫纱裙半裹着、正往下滴着精液的身子。
『上车。』麻三把草杆重新叼回嘴里,朝车那头扬了扬下巴,『他快醒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腿还抖着,一步一软地绕回前头。腿间那口精液走一步漏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条腿淋出一道道亮痕,风一吹,凉飕飕的。上到车前,她先没坐,单脚踩在踏板上,一手扶着车辕,另一手探到裙下,把腿间淌出来的精液刮了刮,刮到穴口。又把三根手指并着,探进穴里,把剩下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按,按到最里头,按到子宫口上,按实在了,才慢慢抽出手来。
抽出来的那三根指头上还糊着白花花的东西,她没擦,就着月光看了一眼,又把手探回穴口,把穴口那圈还挂着的精连同自己的淫水,一并抹了进去。末了在穴口上轻轻按了按,像在把一口漏了汤的锅盖严实,才放下裙摆,坐进车里。
车里的萧炎还睡着。小医仙轻手轻脚地挨着坐下,把右边袖口往手背下又拉了拉,遮住虎口上那块叫车板灰磨出来的印。风从帘子缝里钻进来,凉凉地扑在她出过汗又晾干的身子上,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她把身子往萧炎那边靠了靠,没敢碰着他,只挨着他压在头下的那半条胳膊边,闭了眼。
车轮又碾过一道坎,车板"咯吱"一声,轻了。
天快亮的时候,车到了乌石城门口。城门刚开,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挥挥手放行。
小医仙先醒。她低头看自己的右袖口,上头沾着一片车板灰,灰扑扑的一层,比左袖深了一分。她没擦,就那样下了车,一路走回药铺。
药铺门还关着。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右边袖口那点灰就着门框,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干干净净,直蹭到那一片的颜色和左边一般无二,才推门进去。
小医仙点上灯。火苗一跳,把满屋子照出一层暖黄。药箱放下,从柜台底下的砖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末一页,就着灯,添了一行小字。字写得小,一笔一画,末笔那个钩画得极直,直得像用尺子比过。
添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砖底下。又起身,从箱底翻出那件白衣,抖开,叠平,重新放回原处。那白衣叠得方方正正,一个褶子也没有。
天已经透亮了。头一个病人进门的时候,小医仙已经坐定在柜台后头。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额角两缕碎发也被拢到耳后。三根指头搭在病人腕上,一寸没抖。
萧炎跟着进了门,站在门口那一方光里,睡眼还有些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小医仙抬头看他,眼睛弯了弯,两个浅窝先浮出来,只当昨夜里什么都没发生过,软软地唤他。
『你醒了。坐。』她说着,把脉枕往他那边挪了挪,『姐姐给你搭个脉,看你这些天身子亏没亏。』
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袖口已经放下来,遮到手腕,遮得严严实实。虎口上那点叫车板灰磨出的红痕,和袖口上擦不净的那道浅印,全藏在那截白袖子底下,谁也没瞧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口底下压着一本昨晚新添了字的账,和一处还胀着的穴,里头是昨夜按进去、到现在还没流干净的东西。那东西热乎乎的,随着她坐下去的动作,在她身子里头一分一分地往深里渗,像要和她这个人长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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