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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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妈妈把那张十万的回执翻到正面,又翻回背面。
  “这笔钱,他怎么跟账房说的?”
  罗书澈端起茶杯,回答道:“临时调车,留作项目周转。小妈按这个理由放了款。”
  我站在桌边,看着罗天豪的签名。
  “所以他知道有三辆车。”
  “知道要调车,不等于知道车上装什么。”妈妈把回执放回桌面,抬头看向罗书澈,“这一点,得问清楚。”
  罗书澈轻轻点头。
  “苏队长说得对,我明早去问。”
  他把三张纸收进文件夹,目光转到了我的右手上。
  “今天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养着,别使劲。”
  “那就照他说的做。下个月上台,我还想看看你能打到哪一步。”
  我把右手收在身侧,拿出李豆豆那副嘴脸,笑着答道:“二公子愿意看,我肯定不能给您丢人。”
  罗书澈笑了一下,把杯盖扣好。
  “先回去歇着吧。”
  我走出书房,妈妈随后跟了出来。楼梯口的灯亮着,她吊着右胳膊,左手扶着栏杆往下走。我在她身侧跟着,到了最后一级台阶,她抬起左手,握了一下我的胳膊。
  “明天练完,回来吃饭。”
  我看向她。
  妈妈已经松开手,朝院子里走去。细链中央的红灯从领口露出来,随着脚步一闪一闪。
  ……
  第二天上午,主楼会客厅。
  罗天豪把那张回执拿到眼前,看过一遍,往桌上一扔。
  “是老子批的,怎么了?”
  罗大江坐在他旁边,目光在回执上扫来扫去。土龙的车队停了,他一早又接到警方让他配合调查的通知,坐下以后一直捏着手机。
  罗书澈站在桌子另一边,把回执翻到背面,指向那行批注。
  “本地重货三辆,待大公子通知调度。大哥,这不是账房自己加上去的吧?”
  “我让写的。”罗天豪答得很快,“金海那边说有个项目,要临时借三辆车。车是大江的,钱从账房走,出了事当然得先找我。”
  “什么项目?”
  “他当时说有一批设备要运。三辆车,十万定金,我还得亲自跟着去验货?”
  罗天豪说着,转向罗三刀。
  “爸,我手底下多少事?码头、工程、场子,底下人来找我签字,我不能每笔都跟着跑一趟。老二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这些事全是我在办!”
  白语薇坐在旁边,慢慢放下茶杯。
  “天豪,没人说你没办事。现在钱和车都出了问题,问清楚,总比底下人再给你惹一回祸好。”
  “小妈,你也别替他绕。”罗天豪抬手指向回执,“我认签过字,我不认知道那批毒品,更不认派车撞张卫国。金海那个狗东西拿着老子的名字做事,最后还想让老子替他背。”
  罗三刀靠在椅背上,听到这里,抬起手杖指了指桌面。
  “签字的时候,你没查。”
  罗天豪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鼻孔里重重出了一口气。
  “给你办事的人,拿着钱、调着车,还能把你蒙在鼓里。”罗三刀看着他,“你不是一直说,你手底下人最多吗?”
  罗大江赶紧开口:“三哥,焦大勇是我没看住。大公子那边——”
  “你先把警察那边交代清楚。”
  罗三刀转过头,看向程幽。
  “修理铺怎么样了?”
  程幽把平板投到墙上的屏幕上。
  “帽子男进去以后,昨天一直没出来。门口停的车,登记在一个普通维修工名下。那个人不在店里,店已经关了好几天。”
  “里面有几个人?”
  “目前只能确认帽子男。其他人还没看清。”
  罗天豪拿起桌上的手机,刚准备拨号,罗三刀的手杖就落在了地上。
  “你想干什么?”
  “我叫人过去,把门砸开。”
  “再把活口打死,再把东西烧了,最后回来告诉我没找到人?”
  罗天豪捏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把手机重新放回桌上。
  罗三刀指向程幽。
  “你的人继续看。没有确定里面是谁,谁都不许动。”
  程幽点头,把屏幕切回那张修理铺的照片。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照片里紧闭的卷帘门。那里面可能只有帽子男,也可能还藏着金海经理。人只要往外走,迟早能看清。
  妈妈用左手把报告压在膝盖上,抬眼问道:“那部新手机查出来什么?”
  “暂时没找到能直接指向上家的记录。”程幽回答,“手机和卡都是新换的。纸上的字也查过,没签名。”
  罗书澈看了一眼桌上的回执,温声说道:“那就先看住这个地方。大哥要找的人,也许就在里面。”
  罗天豪扭头盯着他,嘴角往下一撇。
  “你最好真能找着。”
  ……
  从主楼出来,罗书澈把我叫住了。
  妈妈也停下脚步,站在台阶旁边。
  罗书澈提着文件夹,开口先问妈妈:“右肩今天疼得怎么样?”
  “抬不起来。”
  “下午来东院,我让人把医生开的药送过去。”
  妈妈看着他,答道:“药我有。”
  “那就来谈事情。”
  他说完,转向我。
  “李豆豆,大壮那一场,你先等他重心压过来,再踢左膝。你在别的场子,也是这么打?”
  “对面块头大,我跟他硬顶,吃亏的是我。”
  “这句话听着不像刚学会打拳的人。”
  我笑着抓了一下头发。
  “二公子,我就是靠拳头吃饭的。履历能写得烂,拳头总不能也是假的。”
  罗书澈看了我一会儿,抬手指向车库。
  “许龙已经去找你以前上过台的记录了。劳烦你下午把经历说完整一点,哪个场子打过,什么时候认识的许龙,都说清楚。”
  我后背一紧,脸上还挂着笑。
  “行。就是有些小场子连名字都没有,钱拿完就走,我也记不住那么细。”
  “记得多少,说多少。记不住的,别编。”
  他把话说完,提着文件夹上了车。
  我看着车门关上,左手在裤缝边捏了一下。
  妈妈往我身边站近半步,开口时声音平平的。
  “下午他问,你就答。你进铁手以前确实打过拳,先把那些事情说清楚。”
  我扭头看她,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玫瑰姐。”
  ……
  下午,东院书房。
  我把认识许龙、去地下拳场、过铁手考核的经过说了一遍。能确定的地方,我说得具体;记不清的地方,就按罗书澈的要求,说记不清。
  罗书澈听着,偶尔翻一下桌上的记录。
  “进铁手以后,是谁教你调整步法?”
  “玫瑰姐。”
  妈妈坐在旁边,直接接过话。
  “他当陪练,步法跟不上我,怎么陪?”
  罗书澈把笔放下,温声说道:“我问的是,他进铁手之前。”
  “打过不同的场子,跟不同的人交过手。”我答道,“挨得多,总能记住一点。”
  罗书澈看向我的右手。
  “你每次急起来,都先攥这只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纱布,咧嘴笑道:“习惯了。”
  “那就改改。下回还没动手,伤口先裂了,别人一眼就知道该打哪儿。”
  他把记录合上,朝门口点了一下头。
  “去楼下等着,我跟苏队长谈谈。”
  我应了一声,起身走到门口。
  妈妈的目光从我手上扫过,随后抬头看向罗书澈。
  “那份调车回执,你已经拿给三哥看了。接下来,还是找金海经理?”
  “对。”
  “找到以后,张卫国那段录像,你准备什么时候给他?”
  我握着门把手,动作慢了一点。
  罗书澈端起茶杯,看向妈妈。
  “父亲现在不会让我随便拿他的东西。”
  “你答应查泄密,张卫国要录像,事情卡在这里,总得往前走。”
  “柜子里不是只有张卫国一个人的录像。”罗书澈把杯子放下,“你也听见了,父亲拿那些东西控制着什么人。他不会让我整批搬走。”
  妈妈坐直了一点。
  “那你连哪一份是张卫国的,都不知道?”
  罗书澈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有目录。按人和事情编了号,先找到编号,才知道该取哪一份。”
  “目录也在他手里?”
  “当然。”
  我把这两句话记住,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楼下有人正在摆饭。我沿着楼梯往下走,闻见厨房里有热汤的味道,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朝楼上看了一眼。
  书房的门关着。
  ……
  书房里,妈妈把吊着的右胳膊往身前挪了一点。
  “既然要找目录,你就去找。查我的陪练,能查出什么?”
  罗书澈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半杯茶。
  “苏队长,你对他,比对别的事情上心。”
  “他要替我上台。他倒下,李铁军会继续来催我。”
  “父亲让你留在东院,交给我安排。那张调令约束的是别人。”罗书澈抬眼看着她,“这份安排,父亲也随时可以收回。”
  妈妈盯着他的脸。
  “所以?”
  “所以我得知道,我身边的人是不是可靠。”
  他说完,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面前。
  妈妈左手按在椅子扶手上,抬头看着他,开口说了一句:“我的右肩还在养伤。”
  罗书澈应了一声,把门锁上。
  锁舌“咔哒”一声咬死。他转过身,走到妈妈面前,先看了一眼她吊着的右胳膊,才抬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右手放着,别动。”他温声说道。
  妈妈坐在椅子上,左手按着扶手,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衬衫从领口敞开,里面那件黑色胸罩托着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中间挤出一道深沟。脖子上的细链还亮着,红灯贴着她的皮肤一闪一闪。
  罗书澈把衬衫从她左肩上褪下来,又托着三角巾,小心地把右边那只袖子从吊带下面绕出去。衬衫挂在她腰上。他手指伸到她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只奶子一下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下。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奶头慢慢地舔。
  “嗯……”妈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左手抓紧了扶手。
  罗书澈抬起头,看着她说道:“苏队长,我还是喜欢你冷冷的样子。”
  妈妈别过脸,没有接这句话。
  他把她的包臀裙往上一推,推到腰上,黑丝紧紧包着她两条腿,罗书澈用两根手指捏住丝袜的裆缝,手腕一使劲,“嘶啦”一声,裆部撕开一道口子。卷起来的丝边勒在她大腿根上,其余的丝袜还完完整整地包到脚尖。他又把内裤拨到一边。
  妈妈的小穴露了出来。
  两片阴唇湿漉漉地张开,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屁股上。
  “湿了。”罗书澈用指腹在那条缝上刮了一下,带出一手指的水,笑着说道,“嘴上不认,身子认。”
  妈妈闭上眼睛。
  她的下面热得发胀,心里却一阵一阵地冷。
  她在心里把那句话又念了一遍: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把他送进去。
  罗书澈把裤子往下褪了一截,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涨得发红。他托着她的左腿,把那只穿着细高跟的脚架到自己腰侧,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啊……”
  他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妈妈左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右胳膊贴在胸前,一点都不敢使劲。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小穴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罗书澈停在最里面,贴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道:“放松,肩膀别绷着。”
  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都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整根顶回去,顶到最深的地方,停住,龟头再往前用力顶了顶,顶到那片软软的肉,这才作罢。椅子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响,妈妈的奶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颤,细链的红灯在两个人胸口之间闪着。黑丝破口被他的胯骨撞得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那只细高跟里。
  “咕叽……咕叽……”
  “苏队长,”罗书澈一边慢慢地顶,一边看着她的眼睛,“你说要目录。目录在父亲手里。你呢,在我手里。”
  妈妈咬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漏出来的叫咽了回去。她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绞着他的肉棒。罗书澈感觉到了,腰上重了一分,仍旧不急。
  “看我。”他说道。
  妈妈睁开眼睛。
  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她看着他,下面被顶得发软,心里却只剩下恨。
  罗书澈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右胳膊夹在两个人胸口中间,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避开伤处,按在她左边的胯上。
  “自己动。”他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妈妈用左手撑着他的肩膀,腰慢慢往下沉,小穴把肉棒整根吃进去,让龟头一直顶到最里面才停。然后她又抬起来,再坐下去,抬起来,再坐下去。她的黑丝腿夹着他的腰,细高跟在地毯上一点一点,每坐一下,奶子就砸在他胸口上,小穴里就跟着挤出一股水。
  “啊……嗯……”
  她不想叫,却叫还是出来了。
  罗书澈听着,手在她腰上收紧,往上迎着她顶。
  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慢。
  随着两人的交合,妈妈的腿开始发颤,那股热流从肚子里往上涌,她咬住他的肩膀,把脸埋进去,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肉棒。
  “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淫水喷在他的肉棒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罗书澈这才加快了速度,他托着她的腰,往上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抵住,肉棒在她身体里跳了几下,浓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两个人都喘着。
  妈妈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右胳膊还好好地吊在三角巾里,没有被压到。
  罗书澈缓了一会儿,才把她抱回椅子上,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小穴里淌出来,糊在撕开的黑丝上,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他抽了纸巾,替她擦了擦腿根,又把内裤拨回去,把裙子拉下来。衬衫重新套上左胳膊,右边的袖子绕过三角巾,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他托着她的右胳膊,把三角巾的位置扶正,系好后颈那个结。
  “药在楼下。”罗书澈替她理了理领口,红灯从领子边上露出来,“下去吃饭,肩膀别再用力。”
  妈妈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左手拉开门锁,走了出去。
  ……
  晚饭快凉的时候,我把汤重新放到灶上热了一遍。
  东院楼下的小厨房里有现成的饭菜,我挑出一碗米饭,又把肉和菜分开装。妈妈右手使不上力,我拿了勺子,摆在她平时坐的那个位置。
  汤热好以后,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妈妈扶着栏杆下来,右胳膊仍吊在三角巾里。她走得比下午慢,到了最后一级台阶,左手在栏杆上停了一会儿。
  我把汤放回桌上,走过去扶住她左边的胳膊。
  “饭还热着。”
  妈妈看了一眼桌上的碗,坐了下来。
  我拉开对面的椅子,坐在她面前。她低头拿起勺子,舀了半勺饭,手指在勺柄上动了一下。
  “今天想吃什么?”我问。
  “这些就行。”
  我把菜碟往她跟前推近一点,又把汤放到她左手边。
  妈妈吃了两口,抬头看着我。
  “你下午听见了?”
  我朝楼梯口看了一眼。
  “听见有目录。”
  她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细链的红灯亮在她领口,我把到了嘴边的话收住,转而拿起她旁边的药袋。
  “饭后吃这个?”
  “医生写在袋子上了。”
  我把药袋翻过来,看清用法,又倒了一杯温水。
  妈妈放下勺子,左手在额角按了一会儿。
  “今天累了。”她说。
  我抬头看她。
  这句话很短,我却听得胸口发紧。她过去受了伤,嘴里也总是“死不了”“不影响”。今天坐在我面前,她把勺子放下,说累了。
  我把温水放到她手边。
  “那就少说点。先吃饭,吃完把药喝了。”
  妈妈抬起脸,看着我,左手伸过来,碰了一下我放在桌上的手腕。
  “你的饭呢?”
  “还没盛。”
  “去盛。”
  我进厨房拿了自己的碗,回来坐下。妈妈看着我吃了一口,才重新拿起勺子。
  外面有人进院子,我听见脚步,抬头看向门口。高管事以前常从这里过来催人,今天来的是一个送东西的小弟。他把一包药放在门边,跟我说了一声就走了。
  妈妈看向那包药,又低头看自己手边的药袋。
  我起身把新送来的拿过来,两份并排放着。
  “重复的,先按医生开的吃。”
  妈妈点了一下头。
  吃完饭,我把碗收进厨房,回来时,她正在左手一点一点解开三角巾的结。结打在后颈,她摸了几次,手指都没够准。
  我绕到她身后,替她解开,把右胳膊托稳,照医生交代的位置重新垫好。
  “这样行吗?”
  “行。”
  我把结系回去,低头看她肩膀旁边的布边。
  “紧不紧?”
  妈妈轻轻动了一下左肩。
  “可以。”
  我走回她面前,蹲下来,把椅子旁边掉下去的药袋捡起。
  她伸出左手,按在我肩膀上。
  “李豆豆。”
  我抬起头。
  她看了一眼领口的红灯,手指在我肩上轻轻压了一下。
  “明天还得练拳,早点睡。”
  “知道了,玫瑰姐。”
  她的手收回去,我起身把桌面擦干净。
  ……
  晚上,妈妈的细链到了例行充电时间。
  我发过申请,把链子取下,放进底座。她坐在梳妆台前,左手扶着右胳膊,我坐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下午他问到许龙了,要查我以前打过的场子。”
  妈妈看向我。
  “你怎么答的?”
  我把问答说了一遍。
  她听完,先点头,又伸手把我右边袖口整理了一下。
  “真实打过的那些,按原样说。别急着把履历里每个空白都补齐,补得太满,他还会往下问。”
  “知道。”
  我往她旁边挪了一点。
  “目录这件事,我也记住了,咱们先找目录,不去乱碰柜子。”
  “对。先知道里面有什么,哪些东西是陈月玲能核查的,再想拿出来。”
  我看着她,终于把饭桌上咽回去的话说出来。
  “妈,我今天等你下来,心里一直在想,我站在楼下,能做的就是热一碗汤。”
  妈妈把左手从胳膊上放下来,握住我的手。
  “汤我喝了。”
  我低着头,看她的手指落在我左手背上。
  “可他就在楼上。”
  妈妈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你下午记住了目录,你把老墨的事带给了陈月玲,你今天都在做事,别不把自己当回事。”
  我抬起脸,望着她。
  妈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后按住我的肩。
  “我累的时候,你让我吃饭,我就能歇一会儿。你要是也跟着乱了,我们两个都更难办。”
  我点点头,左手握住她的手。
  “那你也答应我,疼了、累了,告诉我。”
  “好。”
  “真撑不住了,就先出去,证据以后再想办法。”
  妈妈看着我,答得很清楚。
  “真撑不住,我们就先保命,我不拿你赌。”
  我把椅子挪到她身边,伸出左手抱住她的背。妈妈靠过来,左手搂着我的肩。她受伤的右胳膊夹在身前,我往旁边让了一点,托住三角巾的下边。
  “这样碰到没有?”
  “没有。”
  我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妈妈用手背在眼角抹了一下,又低头检查我的纱布。
  “这回保持得挺好。”
  我笑了一下。
  “你都盯着了,我还能给它弄坏?”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玫瑰姐,豆哥,程小姐来消息了。”
  我起身开门,来的人把内部机递给我。妈妈也坐直了身子,抬头看向屏幕。
  程幽发来的,是一张照片。
  修理铺侧门开着,一个男人站在门内,正往外搬一个箱子。照片比下午清楚,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下面跟着一条消息。
  【已与金海会所员工档案照片核对,确认是金海经理。】
  我把屏幕转给妈妈。
  她看过照片,抬头问门口的人:“他要走?”
  “程小姐说,店里正在搬东西。”
  内部机随即响了起来。
  我接通,程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帽子男把车开到后门了,金海经理刚打过电话,要求今晚转移。”
  我左手握紧内部机,妈妈已经站起身。
  程幽接着说道:
  “李豆豆,带上你今天认过人的那张照片,车到东院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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