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条消息,又看了一眼照片。
帽檐压得很低,脸只露出下半截。那个人站在金沙足浴的后门边上,把袋子递给焦大勇身边的女人。
“他今天还敢来?”我问程幽。
“他不知道焦大勇已经被我们带回来,或者知道了,还想确认这个女人手里有没有留下东西。”程幽把两种可能摆在桌上,“所以不能直接把她送过去。”
妈妈拿起那张照片,问道:“人现在在哪儿?”
“在楼下。她昨晚被警方问过话,今天自己来找焦大勇。”
我抬起头:“自己来的?”
“焦大勇给她留过钱,也让她帮忙接东西。人被带走,她怕警察继续找她,就想先把事情说清楚。”程幽点了点问询记录,“她说的交接时间、袋子里的手机,跟焦大勇交代的能对上。”
“那部手机呢?”妈妈问。
程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袋,袋子里装着一部旧手机。
“焦大勇藏在出租屋的床垫下面。铁手的人后面回去取的,今天才送到幽眼。”
我看着那个袋子,想起凌晨那间乱成一团的屋子。我们进去抢人,根本顾不上掀床垫。
程幽把手机摆在桌边,继续说道:“消息指定让这个女人去。换个人,对方可能转头就走。照着原来的时间去,也可能是别人等着抓她。”
妈妈放下照片:“先问她愿不愿意。她只接过东西,不该替焦大勇送命。”
程幽看了她一眼,按下桌上的内部机,让人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门打开的时候,她先朝屋里看了一圈,视线碰到我,脚步立刻慢了下来。
她认出了我。
“那天晚上,是你……”
“焦大勇还活着。”我把她最想问的话先答了,“现在有人看着。”
她扶着门框,肩膀松下一点。幽眼的人把椅子拉出来,她挨着椅子边坐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程幽把照片推到她面前。
“这个人今天要你去,你想不想去?”
女人看着照片,嘴唇抿了好一会儿。
“我想把事情说完,别再来找我了。可他那天问过我名字,还问我住在哪儿,我没敢告诉他。”
“今天的消息,你回过吗?”程幽问。
“没有。手机一直是焦哥拿着,我都不知道又有人找我。”
妈妈把旁边的水杯推到她手边。
“你先想清楚。我们可以去看他,不一定非得让你站在他跟前。”
女人捧起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才抬起脸。
“我愿意帮你们认人。真让我去拿东西,你们得在旁边。”
程幽点了一下头,转向我。
“你跟过去,负责看出口和接她离开。你的手现在碰不了人,别把认人办成打一架。”
我举了举右手。
“明白。我用眼睛。”
妈妈坐在旁边,伸手把我的袖口往上拉了一点,露出纱布边缘。她看过一遍,才把袖子放回去。
“东西有人拿,人有人接。先把这些安排明白。”
……
从幽眼出来以后,我拿着一张换药单,去了河东第三医院。
程幽批的理由是下午出门前检查伤口。内部机放在车里,我进去换药,出来前借护士站旁边的电话,拨了陈月玲给我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说。”
我看了一眼走廊,把声音压低。
“是我。苏队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陈月玲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才问:“什么话?”
“谭默就是老墨。”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生日宴的接头人?”
“对。苏队昨晚看见旧照片,认出来了。她让你查他以前交过的消息,哪些是真的,哪些把专案组往别的地方带。”
陈月玲接得很直接:“我查。还有呢?”
我把下午交接的事告诉了她,包括那个女人、金沙足浴后门,还有压着帽檐的送件人。
“程幽让我们先确认,不一定抓。”我说道,“现在只有照片,正脸看不清。”
“余伟认得他。”
“他那天离得近,我知道。”
“照片能给我看吗?”
我看向护士站外面的走廊。旁边有人端着药盘经过,轮子在地砖上滚过去,发出一阵轻响。
“我带了打印的那张。你方便过来?”
“你到楼梯间等。”
几分钟以后,陈月玲从楼上下来,余伟也跟着。
余伟一看见我,就把手里的饭盒往上提了一下。
“你这手到底得缝多少回?上回刚缝,这回又来了。”
我看了一眼他额头上剩下的伤痕:“你肋骨不疼了?”
“软组织挫伤,不是肋骨。”余伟立刻纠正,“医生都说了,我身体底子好。”
陈月玲推开楼梯间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以后,少说两句。”
“陈老师,我今天是来认人的,这可是正事。”
我把照片拿出来,递到他手里。
余伟原本还在咧嘴笑,看见照片以后,脸上的笑收了。他把纸拿近一点,拇指压住照片边缘,从帽子看向耳朵,再看那个人提袋子的右手。
“像。”他说道。
陈月玲站在旁边问:“像,还是能认定?”
“这张脸只露了一半,不能硬说百分百。”余伟抬起头,“但他那顶帽子,还有这个站法,我记得。那天他支开我的时候,右肩就是这么往前偏着。”
我指向照片:“声音呢?”
“听他说一句话,我更容易认出来。”
陈月玲拿过照片,问我:“下午接头在哪里?”
我把地址和大概时间说清楚。她听完,把纸递还给我。
“我会安排人看着。你们不动,我们也先不动。”
余伟在旁边立刻接道:“我跟着去。”
陈月玲转过脸。
“你认人,不是去找人打架。坐在车里,听我的安排。”
“那肯定。”余伟答得很快,紧接着又冲我扬了扬下巴,“你也听见了,今天我负责认,别把人吓跑了。”
我把照片收好,点了一下头。
“这回就看你的本事。”
余伟的嘴角又翘起来了。他拿胳膊肘碰了碰陈月玲,声音压低了一些。
“陈老师,听见没,他也知道我有用。”
陈月玲伸手把他那只胳膊推开,转向我。
“替我告诉苏队,老墨的资料我会重新查。查到什么,再联系你。”
我应下来,推门出去。
身后余伟还在问:“那个女人是焦大勇什么人?她怎么也能认?”
陈月玲回了两个字。
“搭档。”
“谁的搭档?”
“今天你的。”
……
下午,我们的车停在金沙足浴附近。
程幽安排了两个幽眼的人随行,一个跟着女人进巷子,另一个留在外面看路。我坐在车里,负责接人。
那个女人下车前,抓着车门又问了一遍。
“我拿到东西就回来?”
“对。”我指了指前面的巷口,“走出来,上这辆车。有人临时让你换地方,你就说还要回去上班。”
她点点头,把那部手机装进兜里,跟着幽眼的人走了进去。
金沙足浴白天开着门,玻璃上贴着价目表,门口摆了几双拖鞋。旁边的小店正卸货,一个男人把纸箱从货车上搬下来,摞在门边。
我坐在驾驶位,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放在腿边,纱布干干净净。
街对面停着一辆车,车窗贴得很深。我看不清里面的人,也没朝那边一直盯着。陈月玲说过,她会到,但我们各看各的,谁都别主动打招呼。
内部机里响起幽眼人员的声音。
“她到后门了。”
我抬起头,看向巷子出口。
过了一会儿,那个压着帽檐的人从旁边的窄路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走到足浴店后门,先看了女人身后一眼。
跟着女人的幽眼人员已经绕到另一边,装作搬东西。
帽子男停在门边,低头说了几句话。女人从兜里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眼,他又指了指屏幕。
内部机里传来一句模糊的声音。
“焦大勇为什么不自己来?”
女人照着提前商量好的话答道:“他让我来的。我要上班,东西给我,我就回去了。”
帽子男又看了她一眼,把纸袋递过去。
女人接过来,转身朝巷口走。
我盯着帽子男的手。他递完纸袋,拿出自己的手机,站在门边拨电话。接通以后,他偏过头,声音压得低,幽眼人员只能断断续续收进去几个字。
“……给了……只有她一个……”
我的左手在方向盘上收紧。
他来送东西,送完马上向别人回话。
女人快走到车边的时候,内部机里又响起程幽的声音。
“先接她。别跟帽子男靠得太近。”
我把车门打开,让女人坐进后排。她把纸袋放在膝盖上,回头朝巷子看了一眼。
“拿到了。他问我焦哥在哪儿,我照你们说的答了。”
“袋子先放着。”我把车开出停车位,“回去有人看。”
车刚转过街口,女人就捂住了嘴。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
“怎么了?”
“他今天的声音,我听清了。就是上回那个人。”
我点了一下头,把这句话告诉了程幽。
内部机里传来她的回应。
“记录下来。”
……
街对面的车里,余伟趴在侧窗边,看着那个人走出巷子。
“就是他。”
陈月玲手里拿着手机,转过头问:“确定?”
“声音确定。那天他让我推餐车,也是这么说话,尾音老往下压。”余伟指向窗外,“刚才他抬头接电话,脸我也看见了,就是这个人。”
陈月玲把他的手按下去。
“别往外指。”
余伟缩回胳膊,往座椅里靠了靠,眼睛还追着那个人。
“现在抓吗?”
“先看他去哪儿。”
前排的便衣应了一声,等帽子男骑上停在巷口的车,才缓缓驶出车位。
陈月玲拨了一个号码,把余伟的辨认结果告诉另一名警员。
余伟坐在旁边,刚想开口,陈月玲已经转过脸。
“今天认人的事,回去做笔录。你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分开说。”
“知道了。”余伟点点头,又把声音压低,“陈老师,今天我没给你惹事吧?”
“先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他低头拉过安全带,扣好以后,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
回到幽眼以后,程幽当着我们的面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部备用手机,一个充电器,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纸上写着短短两行字,让焦大勇换掉原来的联络手机,接下来等新通知。
女人看见那部手机,身子往后缩了一点。
“他是不是想把原来那部拿回去?”
“今天没问你要?”程幽问。
“问了。我说焦哥没给我,他让我下回带。”
程幽把这句话记下来,抬起头。
“原来的手机有交接消息。换机,是为了少留东西。”
她把新手机单独装进袋子,又让人送女人去休息。
妈妈坐在桌边,看着那张折起来的纸。
“人跟到哪儿了?”
“去了一间关门的修理铺。有人在里面接他。”程幽切出传回的照片,“只拍到门口,还不能确定里面是谁。”
照片里,帽子男侧着身子进门,纸袋已经不在手上。一辆车停在修理铺旁边,车窗里有人影,脸被反光挡住。
罗书澈在这时走了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屏幕,再看桌上那部手机。
“劳烦程小姐,把下午的经过说一遍。”
程幽从交接开始讲,最后停在修理铺。
罗书澈听完,把目光转向我。
“李豆豆,今天倒是很稳。”
“程小姐让我认人,没让我动手。”我举了举右手,“这只手还得留着上台。”
妈妈坐在旁边,左手扶着右胳膊。
罗书澈看过我的手,轻轻点头,随后问程幽:“金海经理那笔维护费,完整的支出记录,你拿到了吗?”
“账房给过报销单。往前和往后的账,还没齐。”
“我去问问。”
他说完,把桌上的照片看了一遍,转身出了门。
……
当天晚上,东院书房。
白语薇进门的时候,罗书澈已经换了一壶新茶。画案上那张宣纸收进了抽屉,桌面上只摆着砚台、笔架,还有一叠没拆封的账册。
“小妈,坐。”
白语薇没坐他对面那把椅子。
她绕过书桌,在桌沿上坐了下来,正是那天晚上妈妈坐过的位置。
“书澈,”她慢声细语地叫了一声,伸手搭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握着,慢慢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罗书澈低头看了一眼按在她膝盖上的手,没有抽回来。
“小妈今晚过来,有什么事?”
白语薇握着他的手,顺着膝盖往上推,推到旗袍开叉里,按在那截丝袜大腿上。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给过话了。今晚,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当真。”
罗书澈的手就那么放在她腿上,一动不动。
“小妈想怎么看?”
白语薇笑了一下,自己伸手到脑后,把盘着的头发拆开,黑发落下来披在肩上。她拉起他的手,从大腿上挪开,引到自己旗袍的第一颗盘扣上。
“你解。”
罗书澈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一颗一颗地解。他解得很慢,从立领解到胸口,藕荷色的真丝往两边松开,里面没有穿别的,两只奶子就那么露了出来,白生生的,沉甸甸地坠着,奶头已经硬了。她保养得确实好,胸口那片皮肤跟脸上一样嫩。
“小妈。”罗书澈停下手,温声说道。
“叫我。”白语薇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去,堆在腰上,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分开,一只脚的高跟鞋踩在他的椅面上,“你小时候,三哥让你叫我小妈。现在也叫。”
罗书澈抬起眼睛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小妈。”
白语薇的呼吸重了一下。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胸口上。
罗书澈没有推开。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奶子,含住一边奶头,慢慢地吮。白语薇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哼。
“嗯……书澈……”
他换到另一边,照样含着,舌尖在奶头上转圈,转得她腰都软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进旗袍堆着的地方,隔着肉丝按上她两腿中间。
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小妈这是来谈条件的,”罗书澈抬起头,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慢慢地揉,“还是来给我看这个的?”
“都看。”白语薇喘着气,自己伸手把旗袍下摆掀到腰上,两条肉丝腿大张开,架在他椅子的两边扶手上,“你看清楚了,再决定站不站我。”
罗书澈低下头。肉色丝袜紧紧包着她的腿,一直包到脚尖,裆部那一小块深色正正地对着他,底下什么都没穿,两片肉的形状透过湿透的丝袜勒得清清楚楚。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丝袜的裆,轻轻一撕。
“嘶啦。”
破口从裆底裂开,卷起来的丝边勒在她大腿根上。白语薇那个地方整个露了出来,两片唇又肥又软,被丝袜闷出一层水光,中间那条缝已经张开了,淫水顺着屁股往下淌,淌到了书桌的边沿上。
“书澈……”白语薇的声音软得发颤,“你倒是不客气。”
“小妈自己坐上来的。”
罗书澈用拇指按上那颗肿起来的肉粒,慢慢地转。白语薇的腰一下子绷直了,两只手撑在书桌后面,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他不急,就用那根拇指转,转一圈,停一下,再转。水声一点点响起来,黏糊糊的。
“啊……你、你别光弄那里……”
“小妈急什么。”罗书澈抬起眼睛,看着她的脸,拇指却一下都没停,“父亲好的时候,小妈也是这样坐在他书桌上的?”
白语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下面却绞得更紧,一股水直接喷在他手指上。
“你……你这个小混蛋……”
罗书澈低低地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他硬了有一会儿了,龟头涨得发亮。他扶着根部,抵在那个撕开的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满头都是她的水。
“小妈,自己坐下来。”
白语薇咬着嘴唇,撑着书桌,腰往下沉。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她进得很慢,每吞一寸就停一下,里面又热又紧,咬得罗书澈呼吸都重了。等到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他腿上,两条肉丝腿还架在椅子扶手上,高跟鞋在半空里一晃一晃。
“嗯……”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书澈……你这东西……比你看着老实多了……”
罗书澈托着她的腰,没有往上顶。
“动。”
白语薇抬起腰,再坐下去。她自己掌握着节奏,一下一下,肉丝裹着的大腿在他身侧张开又合拢,每坐到底就磨一圈。书桌被她撑着,砚台里的墨晃出一圈一圈的纹。她那两只奶子就在他眼前晃,罗书澈张嘴含住一只,牙齿轻轻磕在奶头上。
“啊……轻点……我这身子金贵……”
“小妈自己送上来的。”
他含着她的奶子,腰终于开始往上送。他送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抵着那里碾一圈再退出来。白语薇被他碾得话都说不利索,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翡翠耳坠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脸上。
“书澈……书澈……小妈给你……你可别亏待我……”
“我答应过的,”罗书澈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不会亏待。”
白语薇听了这句话,里面骤然绞紧,腰一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抖。她到的时候没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他的肩膀,下面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得他的裤子和椅子上一片湿。
罗书澈被她绞得停了一停,随即托住她的屁股,站了起来。白语薇的腿还架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倒在书桌上,宣纸没铺,她的后背直接贴上了冰凉的桌面。
“手扶好。”
白语薇两只手抓住书桌的边沿。罗书澈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一条肉丝腿抬起来架在肩上,那只米白色的高跟鞋就悬在他耳边。他扶着肉棒再次顶进去,这一回进得顺,一下就到了底。
他照旧不急。抽出来一大截,慢慢顶回去,顶到最深,碾一圈。白语薇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晃,旗袍堆在腰间,被撕开的肉丝裆口一缩一缩,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小妈,”他一边顶一边问,声音还是那么温和,“父亲要是知道你今晚在我这张书桌上,会怎么想?”
白语薇眼睛都红了,却笑了出来。
“他快不行了……啊……这个家……总得有人接手……我不找你……我找谁去……”
罗书澈听完,腰上终于快了。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得书桌往前挪一寸,撞得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直打颤,高跟鞋从脚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
“啊……书澈……小妈到了……又到了……”
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里面绞得他闷哼了一声。罗书澈往里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在最深处,停住,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他射完伏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抽身。
白浊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淌在撕开的肉丝上,又淌到桌面上。
罗书澈抽了纸巾,先擦自己,然后才拿了条湿毛巾,替她擦腿根上那些东西。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擦到破口边缘,擦完把她的旗袍拉下来,一颗一颗把盘扣扣回去。
“小妈,衣服穿好。”他温声说道,“我们谈剩下的。”
白语薇靠在桌沿上,胸口还在起伏,看着他笑。
“你这孩子,做完就谈正事。”
“小妈的三件事,我还没给全。”
她坐直了,理了理头发,从带来的文件里抽出两张纸,放在刚被擦过的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金海经理那笔两万八,你看过了。这一笔,你没见过。”
罗书澈低头翻看。一笔十万,领款人是金海会所的经理。
“十万是调车的定金,借车撞人那两万是现金,账上没有。”他抬起头,“焦大勇交代过。”
“所以我没拿假的糊弄你。”白语薇指了指背面的批注,“钱不是从金海平时的流水里出的。经理跑了以后,回执还在我账房。”
罗书澈把纸翻过去,目光停在签名上。
白语薇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原件我留着。你可以让程幽核对,也可以去问焦大勇。我支持你,不是嘴上哄你一句。”
罗书澈把纸放下。
“小妈的钱,我不拿去给大哥做文章。账房继续归你管。往后的大额支出,我要看。”
“你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就要管我的账?”
“我得知道小妈站了我这边以后,是不是还在替别人付钱。”
白语薇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把那张十万的回执按平。
“行。新账给你看,我存下的那些,不动。”
“不拿旧账逼你。”罗书澈答道,“新账,一起看。”
白语薇点点头,把文件合上,站起身。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书桌,又看了一眼他。
“书澈,你记住,今晚小妈是你的人了。”她慢声说道,“那个女人心里装的是警察局,我心里装的,是这个家。”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罗书澈在书桌后面坐下来,重新翻开那张十万的回执。背面,领款人上方,一行批准签名写得龙飞凤舞。
罗天豪。
他提起茶壶,给自己续了半杯茶,久久看着那个名字。
……
快到夜里,我被叫回了东院书房。
妈妈也来了,罗书澈让她坐在桌边,自己把两张回执摆到灯下。
“焦大勇说的十万,账房对上了。”
我看了一眼,先记住领款人的名字,再看背面的签名。
罗天豪。
“他不是一直说不知道金海经理在干什么吗?”我脱口问道。
“他可能不知道撞车。”罗书澈把回执翻过来,指着背面的批注,“撞车那笔钱没走账房。”
妈妈往前坐了一点。
“他批准的时候,知道要运什么?”
“这才是要问清楚的。”
罗书澈把回执递给她,目光落在那行批注上。
妈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我站在旁边,也看清了上面的字。
【本地重货三辆,待大公子通知调度。】
罗书澈把茶杯放在桌上,开口说道:
“大哥不只是拿了别人递来的刀。三辆车怎么动,他也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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