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师徒侍奉
我看着妙法那双闪烁着纯真与求知欲的大眼睛,心中那股将神圣拉入泥沼的邪恶快感愈发浓烈。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得近乎虚伪的笑意,道:“你师父不回答,大哥哥我告诉你。”
小尼姑闻言,那张粉嫩如桃花的圆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采,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疑虑重重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敢相信世上有这等好事,迟疑地问道:“真……真的吗?”
我以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蛊惑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嗯”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故意吊她胃口道:“不过……”
这上钩的小鱼儿果然紧张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不过怎么样?”那急切的小模样,生怕我不跟她讲似的。
我脸上的笑意愈发邪恶,图穷匕见道:“不过嘛,你方才含得我真舒服,我要你再帮我含一次。只要你照做,我就把‘云雨之欢’的秘密全都告诉你。”
妙法那双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清纯的脸蛋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她绞着僧袍的衣角,嗫嚅道:“不行啊,师父跟我说,以后不可以那样做了。”
我故作不解,挑眉问道:“哦?为什么啊?”
小尼姑天真烂漫地回答:“我问师父,师父没有说,只是跟我说以后别对男人那样子了。师父的话总是对的吧,我不能不听师父的。”
听着这天真的童言无忌,我忍不住转过头,带着几分恼怒与戏谑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我怀里的中年艳尼身上。
我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道:“师太,你看你把徒弟教得多听话。不过,我想你师父此时已经改变主意了,不信,你问问她嘛?”
了智本就被我那一双魔手揉捏得浑身酸软、情欲难耐。她身为四大皆空的佛门中人,更是这小尼姑的授业恩师,哪有当着外人的面,叫自己冰清玉洁的徒弟去吸吮一个男人那丑陋物事的道理?
她心中一急,张开那红润的樱唇正要出声反抗。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双深邃漆黑、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邪异魔力的眼睛时,心头猛地一颤。那眼神中蕴含的威压,混合着情欲魔种散发出的诡异气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将她刚刚凝聚起的反抗之力瞬间击得粉碎。
她心底一软,那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化作了一声充满无奈与妥协的叹息。
“妙法……”了智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你……你已长大了,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吧。”
**【了智】罪过,罪过……我这是怎么了?我怎能让妙法做这等下贱之事?可是……他的眼神好可怕,我的身子好热,我根本违抗不了他……佛祖啊,弟子罪孽深重……**
我对于这位中年美尼的识趣还算满意。我的右手立刻攀上她那高耸入云的雪峰,在那饱满的胸脯上轻柔而极具挑逗性地抚摸着,作为对她“懂事”的嘉赏。
我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肚兜,精准地寻到了她最为敏感的乳峰。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葡萄,轻轻地挑逗、捻弄着。
“嘤……”
不过片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便乐得忘乎所以。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深深地沉陷在我为她精心编织的肉欲陷阱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一边肆意挑逗着熟艳的师父,一边转过头,对着那还有些犹豫的女徒弟循循善诱道:“你看,你师父都没有意见了。来吧,好妹妹,大哥哥等不及了。”
听到师父那从鼻腔里发出的、充满女人成熟风情的放荡呻吟声,小尼姑妙法虽然不解其中深意,但她那年轻敏感的身体,在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荷尔蒙与魔气熏染下,亦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酥痒与躁动,迫切地需要找一样东西来填补这份空虚。更何况,她心中对那神秘的“云雨之欢”充满了好奇。
在这双重驱使下,小尼姑终于点了点头,声如蚊蚋道:“那……好吧。”
中年女尼一听自己的爱徒竟真的答应了我,去给她吸吮那等腌臜之物,心头猛地一震。她强撑着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朝下方看去。
只见自己那娇小可人的女徒弟,此刻正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乖巧地跪伏在我的胯间。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颤巍巍地解开我的裤带,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虽然暂时疲软,却依然粗硕得惊人的独角龙王。
妙法伸出双手,有些吃力地扶起那根巨物。她仰起那张粉嫩娇艳的圆脸,玉嘴轻张,犹如含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生涩而努力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笨拙地吸吮、吞吐起来。
“嘶……”
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下,我身体明显地一震。那久违的舒爽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哦”。
随着快感的升腾,我那搂着了智纤腰的左手,以及在她胸前肆虐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啊!”了智被我捏得吃痛,却又在这痛楚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像个下贱的娼妇般服侍着这个狂徒,心中那份为人师表的尊严被撕得粉碎。无尽的羞愧与无法掩饰的娇羞,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我一边舒爽地享受着小尼姑那虽然生涩却充满青春活力的口舌服侍,一边紧紧抱着怀里这具成熟丰满、散发着迷人雌香的中年尼姑,随意地亵玩着她那光滑如凝脂般的玉体。
今日我的兴致极高,体内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交相辉映。任凭那小尼姑如何卖力地吸吮、舔舐,那独角龙王只是愈发坚挺粗大,青筋暴起,却怎么也不肯缴械投降。
过了许久,“吧嗒”一声,妙法将那沾满晶莹涎水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那张小嘴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圈红晕,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苦着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道:“大哥哥……我舌头都吸发麻了,可是……我含不化它,怎么办啊?”
看着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我听此,一条邪恶至极、足以彻底摧毁这师徒二人道德防线的计划,倏然在心中形成。
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故作强硬地道:“小师父,这可不行。依我们先前谈好的条件,如果你不能把它含化了,我就不能告诉你什么是云雨之欢了。不过嘛……”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果然,小尼姑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不过什么?其实还有什么办法啊?”
我嘴角抹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奸笑,目光落在了智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道:“那就是,请人帮忙啊。比如……你的好师父。”
此言一出,中年女尼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震。
**【了智】什么?!他……他竟然要我和妙法一起……一起服侍他那个东西?!这简直是禽兽不如!此事万万不可!我成淑芬便是死,也绝受不得这等奇耻大辱!**
了智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打定主意宁死不从。
可是,当她听到受我怂恿而来、正轻轻摇晃着她手臂的女徒弟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时:“师父……你就帮帮徒儿吧……我真的吸不动了,嘴巴好酸啊……”
听到这般楚楚可怜的恳求,了智心底那坚如磐石的坚持,不免又减轻了几分。
我更是不会放过这个趁热打铁的机会。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灼热的气息,笑嘻嘻地耳语道:“师太,你这个做师父的,平日里那般疼爱徒弟,此刻可不要那么狠心啊。你看你徒弟,嘴里都吸麻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忍心看她受苦吗?”
这一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智心中的坚持,在这看似“慈悲”实则淫邪的劝说下,彻底告破。
我见这位丰硕神尼的眼神已经松动,防线已然瓦解,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怀里提了起来,直接按到了我的胯前。
“唔!”
了智发出一声惊呼,被迫跪伏在地上。她一抬眼,那根在小尼姑的吸吮下已经充血膨胀到极致、面目狰狞得犹如一头怒龙般的丑陋物事,正威风凛凛地直指着她的樱桃小口。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妙法的晶莹唾液。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淫靡气息,犹如实质般扑鼻而来,瞬间涌入她的心田。
这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与之前因我不断挑逗而生起的情欲之火,在她的体内轰然汇聚在一起。一切发生得是那么突然,那么不可阻挡。
原本还保留着最后的清明心的中年女尼,在这一刹那,彻底陷入了情欲的魔障之中。
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她的潜意识为了避免认知崩塌,迅速为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了智】我这是为了妙法……她还小,受不住这等苦楚。我是她师父,我理应替她分担。对,我只是为了帮徒弟,我并不是……并不是自己想要……**
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天经地义、无可指责。
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与随后的释然尽收眼底,我心中暗自冷笑,挺起腰身,将那硬如铁棒的独角龙王,毫不客气地送到了她的樱桃小口前。
在情欲与自我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中年女尼仿佛鬼使神差一般,缓缓张开了那两片红润的朱唇,顺从地将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深深地含入了嘴里。
“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丰硕艳丽的峨眉神尼,终于彻底沦为了我的胯下之臣。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怔怔发呆、看着自己平日里高洁威严的师父竟然也做出这等动作的小尼姑,忍不住出声调教道:“小师父,你师父都这般好心地帮你了,你怎么也不帮帮你师父一下?两个人一起,也能让她少些负担不是?”
小尼姑听到我的话,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她那简单的大脑里根本转不过这么多弯,只觉得大哥哥说得有理。
于是,她身子一轻,也再次扑到了我的胯下,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同她师父一样,一左一右地服侍起我来。
于是,在这原本宁静淡雅、供奉着佛像的峨眉厢房里,便上演了这样荒诞而又淫靡至极的一幕:
两个身穿缁衣、一大一小的美貌尼姑,犹如两条温顺的母狗一般,双双跪伏在地上。她们撅着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张着嘴,卖力地吸吮、舔弄着一个美貌少年的胯下之物。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情欲如万物,皆有循环之道。两个极品尼姑这般毫无尊严的服侍,令我体内的情火如同浇了油般大盛。
我低着头,看着她们趴伏在身前,那一大一小、一丰硕一娇小的两个浑圆臀部,在半褪的僧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一刻,我心中的欲念犹如火山喷发,瞬间达到了顶点。
“够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沾满两人唾液的独角龙王从她们嘴里强行抽离了出来。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长臂一伸,一把将那娇小玲珑的小尼姑妙法紧紧搂入怀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满淫液的小脸,眼中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的幽光,一字一顿地道:“好妹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什么是云雨之欢吗?大哥哥我现在就告诉你。不仅告诉你,还要让你亲身享受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臆想中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
趴在地上的了智听到我这番赤裸裸的宣告,猛地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过来。她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秽物,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急切地哀求道:“不!不行!风大侠……你放过她吧,她……她还小啊!”
我看着这位衣衫不整、满脸春情的中年艳尼,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师太,你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闲心替人家求情?”
我不再理会她那无力的哀求,双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边一个,将这师徒俩犹如抱两只小羊羔般,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在她们的惊呼声中,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厢房深处那张宽大的木床,将这两朵佛门娇花,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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