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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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天真小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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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天真小尼姑
  厢房内,红烛摇曳,檀香的幽远气息渐渐被一股浓郁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所掩盖。
  了智毕竟是名列“峨眉七贤”的得道神尼,佛法精深,功力精纯。虽然被我这般粗暴地擒在怀中肆意轻薄,但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尚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自运功抵挡我那带有情欲魔种之力的撩人挑逗。
  可她那宝贝徒儿妙法就没有这般深厚的定力了。
  这娇小玲珑的小尼姑,本就正值青春娇艳、情窦初开的年纪,何曾经过这等阵仗?在我那无师自通、于无数艳妇少女身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挑情手法下,不过短短片刻,她便已芳心荡漾,春情涌动。
  “呼……呼……”
  妙法那张圆月般的粉嫩玉脸此刻已如熟透的桃花般嫣红,娇细的鼻孔中喷吐出丝滚烫的热气,全都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她那原本略显宽大的灰色僧服,在我这花丛老手高超的解衣手法下,不知何时已然半解。
  缁衣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晃晃、滑嫩无比的青春肌肤。那件粉色的贴身肚兜被我轻易挑开,胸前那一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小巧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分出一只手,熟练地覆上那两团娇嫩,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粉嫩的鸡头肉,轻轻地搓揉捻弄起来。在我的指间,那原本柔软的小肉粒迅速充血变硬,渐渐挺立起来。
  “唔……嗯嗯……”
  少女的嘴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动情呻吟,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青春娇艳的小尼姑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阵酥痒难耐,犹如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身体更是热得发烫,下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泥泞感让她不知所措。
  她睁着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懵懂又不解地望向同在我怀里挣扎的师父,娇声问道:“师父……我身体好热……好痒啊……”
  了智自己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我紧紧勒在怀里,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听到爱徒那带着哭腔的娇媚求救,她顿感是自己连累了这纯洁无暇的徒儿。
  她那双充满怒火与羞愤的美目中闪过痛楚,歉然道:“妙法……都是师父不好,是师父害了你……”
  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搂着她们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将这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死死按向自己,邪笑道:“好师父,你怎么能那样说呢?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正因为有你,你这如花似玉的徒弟,今日才能在这峨眉金顶之上,感受到世上最完美的快乐啊。”
  **【了智】这丧心病狂的淫贼!他竟把这种龌龊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峨眉百年清誉,今日难道真要毁于一旦吗?**
  了智被我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尽全力扭动着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想要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口中怒骂道:“淫贼,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然而,她那点在寻常江湖人眼里足以致命的武功,在我这拥有龙阳神功与大海无量双重境界的绝顶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那看似激烈的挣扎,因为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落在我眼里,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那丰乳肥臀在我身上不断地磨蹭,只蹭得我欲火中烧。
  我轻笑一声,一双手畅意无比地在这位美貌神尼那熟透了的身体上极其放肆地游玩着,一寸地方也不肯放过,笑道:“放开你?那可办不到了。今日,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已从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乳上滑落。这老尼姑保养得极好,那小腹平坦紧实,竟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感软糯弹滑到了极点。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来到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我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那最私密的桃源幽谷之上。
  “啊!”
  了智原本还想开口骂些什么,可当我的大手按在那个地方时,她浑身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这双魔手,带着情欲魔种那玄妙莫测的催情之力,比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厉害百倍。我那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的阴阜上研磨起来,中指更是恶劣地寻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中的敏感花核,轻轻拨弄了一下。
  只这一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身子便泛起了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她心海瞬间泛滥如潮,那股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汹涌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游走全身。
  “嗯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没能阻止那声婉转娇啼从齿缝间溢出。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此刻红得滴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股惊人的湿热,邪笑着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师太,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有点儿急了?”
  了智毕竟是出家人,在徒弟面前,在佛门重地,她怎么能在那个可恶的男人面前屈服?她猛地睁开眼,倔强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道:“我……我才没有……”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的中指突然隔着布料,猛地向下深深一按。
  “啊,噢噢……”
  一声高亢得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兴奋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了智那张樱桃小口中迸发而出。不知不觉间,我那根作恶的中指,已经顺着她亵裤的边缘挑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探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
  我把那根被她体内淫液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中指抽了出来,举到她那张春情满溢的艳丽脸庞前。
  与此同时,我暂停了与一旁那小徒弟妙法的热吻,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了智,戏谑地道:“还没有?师太,出家人不打诳语啊。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都能拉出丝来了。”
  那根手指上,浓稠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还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一股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浓烈淫靡气息,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了智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闻着那股令人羞耻的味道,心中涟漪四起,羞愤欲死,气得破口大骂:“你……你无耻!下流!”
  我对于这位中年女尼的咒骂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对我最大的夸奖。我笑嘻嘻地将那根手指在她的缁衣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道:“师太此言差矣。人有七情六欲,此乃天性。儒家圣人不是也说过,‘食色,性也’么?便是你们佛门之中,不也有‘欢喜禅’这等大乘法门么?由此可见,这男欢女爱,乃是顺应天道的天经地义之事,你又何必这般苦苦压抑自己呢?”
  我这番歪理邪说,若是放在平时,了智定会用最精深的佛法将我驳得体无完肤。可此刻,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因,我这番话,正正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隐秘。
  这位法号了智的中年女尼,在峨眉派中身份极高,名列“峨眉七贤”第三位,更是下一任掌门妙玉的长辈。可她之所以出家,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世俗缘故。
  了智俗名成淑芬,本是这峨眉山下一户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她自幼生得貌美如花,身段风流,十里八乡的追求者不计其数,简直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到了豆蔻年华,情窦初开的她,千挑万选,从众多追求者中挑了一位相貌英伟、体格健壮的如意郎君。
  本以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谁曾想,那看着健壮如牛的相公,在与她成婚后,竟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日渐消瘦。任凭寻遍名医,皆是束手无策。不过短短半年光景,那相公便撒手人寰。
  事后,婆家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头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生具媚骨、克夫吸精的不祥之人”。成淑芬受不了这等千夫所指的打击,万念俱灰之下,跑到峨眉山的舍身崖欲跳崖自尽。
  恰巧,当时的峨眉掌门路过,心生慈悲,将她救下,带回山中。成淑芬看破红尘,便在峨眉剃度出家,法号了智。
  可她到底并非自幼在佛前长大的清修之人。她曾经饱尝过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那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成熟敏感。这山上的尼姑生活枯燥乏味,白天有经书为伴倒还好说,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她那熟透了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搔痒。
  这么多年来,她全靠着日夜颂持“清心咒”,以绝大的毅力,才勉强免去了那情火焚身之苦。
  此时,一旦遭我这等花丛老手刻意挑逗,又被情欲魔种的魔气侵蚀,往昔种种男欢女爱的美妙画面,便如走马灯般纷纷浮上心头。
  **【了智】不……我不能想……我是峨眉七贤,我是得道高尼……我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可是……好热……他的手好烫……好像当年相公那般……不,比那还要让人舒服千百倍……**
  她之所以苦苦压抑,死死咬牙硬撑,全是因为顾忌自己那名满天下、宝相庄严的峨眉神尼身份。她怎能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狂徒面前,展露出这般淫荡下贱的雌性本能?
  可此刻,听到我那番颇有“道理”的劝说之词,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防线,终于露出了小小的松动。
  长堤溃于蚁穴。
  在这丝松动的瞬间,在我那魔手不断地研磨挑逗下,她体内那如火如荼的情欲,犹如见缝插针的毒蛇,一股脑地涌入了她的心海。
  “嘤……”
  情欲满心的中年女尼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嘤咛。她那原本冰冷端庄的玉脸,此刻布满了动情至深的嫣红。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那原本紧绷着试图抗拒的丰满身体,此刻已如一滩春水般瘫软下来,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这可恨的小男人身上,丰硕的巨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爱抚。
  我见此情景,心中大快,知道这高高在上的神尼已被我彻底拿捏。我低头吻了吻她那红透的耳垂,邪笑道:“师太,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别再逞强了,屈服于我吧。让我带你共赴巫山,饱尝那云雨之欢的美妙,岂不比在这青灯古佛前虚度光阴快活百倍?”
  就在这气氛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候,一直被我搂在另一边、正用那娇嫩的樱桃小嘴迷迷糊糊地亲吻着我脸庞的小尼姑妙法,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与不解,仰起头看着我,天真无邪地问道:“大坏蛋……什么是云雨之欢啊?那……那很快乐吗?”
  我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佛门小娇花,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强忍着笑意,微笑着看了看瘫软在我怀里、满脸羞红的了智,对妙法道:“这个嘛……你问问你师父吧。你师父可是过来人,她最清楚这其中的滋味了。”
  好奇心极重的小尼姑,闻言便乖巧地转过头,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的师父了智。
  了智本就被我撩拨得情欲满心,羞耻难当,此刻被自己这纯洁如纸的徒弟这般盯着问这种羞人的问题,直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随后红着脸对妙法呵斥道:“妙法!你……你别问了!闭嘴!”
  一向颇受了智宠爱、平日里被师父娇惯坏了的小尼姑,此刻却不依了。她一点也不怕师父那虚张声势的怒火,反而觉得十分委屈。
  她撅起那粉嫩的小嘴,据理力争道:“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平时教导我的时候不是总说,‘做学问要不耻下问,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要问’吗?我现在不懂,为什么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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