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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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挑逗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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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挑逗了智
  峨眉西厢房内,红烛的光晕暧昧地摇曳着。
  我双臂一较劲,将怀中这两具大小不一、却同样散发着诱人雌香的尼姑娇躯,重重地抛在了那张宽大的木床之上。
  “哎呀!”
  伴随着两声娇呼,了智和妙法齐齐跌落在柔软的锦被中。我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覆在了那具丰满熟艳的中年女体之上。
  我低着头,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了智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一边转过头,对着被挤到床榻内侧的小尼姑妙法邪笑道:“小师父,你且在旁边等一下,大哥哥我先让你师父好好爽一下。”
  妙法被我刚才那番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骨子里倒颇有几分尊师重道的天真。听我这么一说,她竟真的乖巧地“哦”了一声,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们俩,一本正经地催促道:“那你们快一点哦,我还等着看什么是云雨之欢呢。”
  我身下的人儿听到这话,羞愤得浑身一颤。了智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美目,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又羞又恼地嗔怪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带坏了她的宝贝徒弟。她咬着红唇,声如蚊蚋地纠正道:“我……我是小师太,不……不是小妹妹……”
  我心头暗乐:**这老尼姑,到了这时候还在意这等称呼,倒也挺有趣。**
  我忙不迭地顺着她的话,连声哄道:“是是是,是小师太,是我的好师太。”
  在我的唇舌肆意地在她脸颊、脖颈间游走的热吻下,了智的防线渐渐溃退,樱桃小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躁热难耐的娇吟。
  “嗯……别……唔……”
  但她心里终究有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她觉得,自己身为长辈,绝不该在徒弟面前这般失态。为了维护那最后一点点做师父的尊严,她强自忍耐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死死咬住下唇,嘴里只漏出些许模糊不清、压抑至极的声音。
  我这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手,对她这般欲拒还迎、羞耻与欲望交织的心境简直了如指掌。
  我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成熟女人幽香的脖颈,张嘴含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轻地吮吸舔弄着,随后向那敏感的耳洞里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邪魅地低笑道:“好姐姐,别忍着了。在这张床上,可没有什么师父徒弟,只有一起服侍我的好姐妹。若是觉得欢快舒服,就大声地叫出来吧,别憋坏了身子。”
  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她腰间优美的曲线滑了下去。隔着那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缁衣,我一把抓住了她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桃源玉洞。
  “啊!”
  了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娇躯猛地一挺。
  听到我那句“只有姐妹,没有师徒”,了智心头大震,知道自己今日是彻底逃不过了。这个霸道邪异的男人,是真的铁了心要将她们师徒俩一起弄上床,让她们同侍一夫。
  **【了智】想不到我成淑芬堂堂峨眉七贤之一,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竟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等田地……被一个比我小上十几岁的男人弄上床,还要和自己最疼爱的徒弟共侍一人……佛祖啊,我真是造了孽了……**
  她在心中哀叹着自己的堕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然而,伴随着这份羞愧而来的,竟是隐秘而强烈的背德快感。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又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娇红,媚眼如丝,欲拒还迎。
  我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熟透了的诱人模样,越看越是喜欢。我伸手一把摘掉了她头上那顶碍事的灰色缁帽,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枕畔,更衬得她面容娇媚,风情万种。
  我在她那泛着红晕的娇颜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由衷地赞叹道:“你真漂亮。”
  活了近四十年的了智,阅历何等丰富。她自然能听出,我这句话没有丝毫轻浮与敷衍,是由衷的赞美。听到心仪的男人(虽然她极力否认,但心底已然有了我的影子)这般夸奖自己,她心里竟泛起小女人的甜蜜。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火辣辣的目光,羞喜交加地低声道:“谢……谢谢。”
  我呵呵一笑,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霸道地说:“跟我还用得着客气?做我龙某人的夫人,这模样身段,还能差到哪里去?”
  了智被我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她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茫然地看着我,问道:“什……什么夫人啊?”
  我直截了当地宣告着我的所有权:“我要娶你做夫人。”
  了智闻言,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浑身一震。她那双美目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惊呼道:“什么?!可……可我是出家人啊!”
  我看着她这副震惊的小模样,毫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道:“出家人怎么了?出家人就不能还俗嘛?从今往后,你就别当什么尼姑了,下山来,专门做我的小娇妻,让我天天疼你。”
  听到“小娇妻”三个字,了智那张熟透了的脸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抗议道:“人家……人家才不小呢……”
  我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这老尼姑在这方面,倒是和她那小徒弟一样,经不起半点言语的撩拨。
  我连连点头,附和着她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抗议,笑道:“对对对,你不小,你不仅不小,还很大呢!”
  话音未落,我便付诸了行动。我的双手犹如两把铁钳,猛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紧紧包裹着的丰硕玉乳,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大力揉捏起来。
  “唔……啊……”
  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让我的双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揉捏了没几把,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葡萄,细细地品尝、吸吮起来。
  “啊……不要……好痒……”
  我的爱抚犹如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了智体内那座压抑了数十年的活火山。
  她那具多年未曾被男人触碰过的成熟身体,在潜藏已久、如饥似渴的情欲引爆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威严。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樱唇微张,发出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在快感的驱使下,她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俯在她胸前作恶的脑袋,甚至还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我嘴里送,好让我能更方便、更深入地品尝她的娇艳。
  郎情妾意,干柴烈火,我们在这张佛门的床榻上吻得昏天暗地,难解难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温软中抬起头来。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我撩拨得情迷意乱、眼神涣散的中年美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道:“好姐姐,给了我吧。”
  听到这直白露骨的求欢,了智那被情火烧得迷迷糊糊的理智,终于恢复了清明。
  她此时已是欲火焚身,下体那股空虚的瘙痒折磨得她几欲发狂。可是一想到自己终究是佛门中人,怎么能在这峨眉金顶之上,与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欢爱偷情?
  此事若是传出江湖,她了智还要不要做人?峨眉派的百年清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她眼中的情欲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纠结。她嗫嚅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可是……”
  我见了智这副欲言又止、满脸纠结的模样,心念电转间,已然猜到了她的顾虑。
  我微微一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额头的细汗,轻声安慰道:“好姐姐,你放心吧。我早就在这厢房外面,用十成功力布下了一层龙阳真气罩。别说我们在这屋里欢爱的声音传不出去,就算我们在里面把房顶掀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了智之所以放不开,最大的心结就是怕被人发现。
  她体质特殊,生具媚骨,情欲本就比寻常女子炽烈百倍。当年她的亡夫,便是被她那无度索求、犹如无底洞般的身子耗尽了元阳而死。这么多年来,她伴着青灯古佛,每当夜半人静、情火焚身之时,她也曾起过偷偷下山寻个男人快活的念头。可终究是因为顾虑身份、顾虑门规、顾虑天下人的眼光,而一次次将那可怕的念头强压下去。
  此刻,被我这年少俊美、又充满阳刚霸气的男人死死纠缠,她本就已是情火翻涌、难以自持。而我恰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解除了她心底最大的担忧。
  得知绝对安全的那一瞬间,了智整个人顿时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股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犹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再难遏止。
  然而,她毕竟身为出家人,又为人师表,即便心里已经千肯万肯,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狠狠填满,可那求欢的话,又怎么好意思从她这张平日里只念诵佛经的嘴里说出来呢?
  我见了智忽然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咬着唇看着我,眼底水波流转,却迟迟不肯点头。
  我心底暗笑,知道对付这等闷骚的熟妇,非得用点手段逼她一把不可。
  我故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装出一副失落至极的模样。我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的双手也停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灰心而苦涩地道:“唉……我明白了,原来,你还是讨厌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说着,我作势就要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了智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欢愉期待中,忽觉身上的男人动作停滞,又听到我这充满失意与自嘲的声音,心中没来由地猛地一疼。
  她慌了神,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急急地辩解道:“不,不是啊……我没有讨厌你……”
  直到这一刻,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从何时起,这个霸道、无赖、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年,在她那犹如一潭死水的心湖中,竟已强势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狂喜,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我顺势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眼神重新亮起,直勾勾地盯着她,追问道:“真的?你真的不讨厌我?”
  了智见我那双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的灼热眼神,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中了我的计?
  她又羞又气,却又舍不得推开我,只能娇嗔地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拳,没好气地嗔道:“真是一个呆子!人家……人家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这句含羞带怯的表白,简直比方才任何露骨的爱抚都要管用百倍。
  我心里顿时像被一团火给点着了,热血沸腾。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而充满怜惜,我轻抚着她散落的秀发,咧开嘴,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笑道:“我看出来了,我都看出来了。我是高兴,我太高兴了!”
  了智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微微点了点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低声呢喃道:“我……我也高兴。”
  就在这气氛温馨缱绻、郎情妾意到了极点的时候,一道突兀而稚嫩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喂,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一直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被我们晾了半天的妙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满是不满与疑惑,催促道:“你们不是说要让我师父爽一下,然后就教我云雨之欢吗?怎么还不快点开始做那云雨啊?我都等急了!”
  这童言无忌的催促,犹如一记闷雷,将在场两个成年人雷得外焦里嫩。
  了智被徒弟这番惊世骇俗的催促弄得大窘,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地将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再也不肯抬起来。
  我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道:“好,既然小师父都等不及了,那咱们就遵从小师父的建议,快快做那美妙的事吧!”
  话音未落,我便再不容了智有任何犹豫和退缩的机会。我捧起她那张羞红的脸颊,当着她那宝贝徒弟的面,深深地、狂热地吻住了她。
  我知道,这位在佛门清修数十年的得道神尼,这座冰封多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为我敞开了心扉,再也不会拒绝我了。
  果然,了智不但没有抗拒这当着徒弟面进行的深吻,反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生涩却又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与我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在极度的情欲与安全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枷锁。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敲击木鱼的手,首次主动地探了出去。她颤抖着、却又坚定地解开了我的腰带,一把扯下了我的亵裤,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灼热逼人的独角龙王,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尼姑的手法虽然生疏,但那股子急切的劲头,却让我舒爽无比。
  既然她已经主动出击,我自然也不会落后。
  我三下五除二,极其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薄薄的肚兜和亵裤。
  那层代表着佛门身份的灰色缁衣终于被彻底褪下,了智那具成熟丰腴、完美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光溜溜地暴露在了我和她那未成年爱徒的眼前。
  这具身体,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虽然已年届四十,但她的身材却丝毫没有走形。那对高耸的巨乳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颗红得发紫的乳晕上,点缀着硬挺的乳头;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芳草地,那肥厚饱满的阴阜此刻已经微微肿胀,泥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再往下,是那双修长丰腴、充满肉感的玉腿。
  她的肌肤细腻得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玉,紧绷光滑,没有岁月的痕迹。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沉迷、犹如饮了百年醇酒般醉人的成熟妇人气息。
  “天呐……”我不由自主地惊叹了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这具诱人的胴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此时的了智,呼吸急促得犹如拉风箱一般,心跳猛然加剧,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地起起伏伏,划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我那火辣辣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光,以及旁边徒弟那好奇、不解的注视,令她感到羞愧难当。可在这极度的羞愧中,她的身体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了智】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莫非我成淑芬骨子里,真的是个天生淫荡的贱货?**
  她在心底绝望地自问着。但下一秒,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了智】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坠落了,那就让这坠落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佛祖,您要怪,就怪这冤家太磨人吧!**
  我看着她眼中那一抹视死如归的放纵,犹如一头饥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狂吼一声,扑了上去。
  我张开大嘴,一口便叼住了她那丰满的酥胸,犹如婴儿吃奶般,贪婪地吮吸、啃咬起来。
  “嗯啊……”
  了智浑身剧烈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弓起了身子。随即,她玉臂轻舒,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颈,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疯狂地回应着我的爱抚。
  声声缠绵悱恻、骚浪入骨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在这间静谧的小屋里回荡开来。情欲的火花,在指尖、唇舌的每一寸磨蹭与交融中无限攀升,仿佛要将我们两人彻底焚毁。
  “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好酸……啊啊啊,我来了!”
  仅仅是凭着我那出神入化的唇舌与指掌的挑逗,还未曾真正提枪上阵,这位久旷多年的峨眉神尼便已承受不住这等极致的快感。
  了智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浑身犹如打摆子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死死地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她那柔软的乳沟里。她双腿绷得笔直,下体那桃源玉洞犹如喷泉般,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淫液,尽数浇在了我的大腿上。
  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她像是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庞,忍不住坏笑着逗她:“师太,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我这还没真刀实枪地干呢,你怎么就来了?”
  了智娇颜大红,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你还说……那……那是你太厉害了……”
  我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厉害了?好姐姐,你且等着,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完,我不再废话,翻身坐到了了智那丰腴白嫩的大腿之间。
  我双手抓住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折叠压在她的胸前,将那最为私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洪水的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
  我挺着那根早已战意凛然、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填满的汪泽国,腰身一挺,毫不犹豫地一竿子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摩擦声,那粗硕的龟头势如破竹般破关而入。
  “啊!”了智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痛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然而,就在长枪完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我原本狂放的脸色却猛地一变。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根被包裹在温暖湿热甬道里的巨物,像是陷入了一个极其玄妙的阵法之中。
  里面那层层叠叠、滑嫩无比的软肉,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入侵而退缩,反而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瞬间苏醒过来。它们紧紧地纠缠、包裹着那粗大的柱身,仿佛有千百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攫取着龟头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那种几乎要将人绞碎的奇异紧窒感,伴随着一阵阵如微电流般的酥麻,自龟头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险些当场缴械。
  我龙啸天走南闯北,自诩阅女无数,无论是清纯少女还是风骚美妇,我都品尝过不知凡几。可我却从未遇到过这般逼人、这般令人疯狂的绝妙肉穴!
  这……这简直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
  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极度惊异与狂喜交织的神色,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了智虽然被我这猛然的一击顶得七荤八素,但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美妇,立刻便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滞和我脸上的异样。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疑惑地看着我,有些不安地惊心问道:“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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