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峨嵋之宴
我来到设在文殊殿的斋宴上时,大厅里已摆了十席左右。檀香袅袅,佛音隐隐,席间坐着的,皆是武林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
众人都已到齐,唯独我这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姗姗来迟。我一进殿,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或探究,或惊异,或带着几分审视。饶是我向来自诩脸皮比城墙还厚,此刻在这些武林宿老面前,也不觉有几分不好意思。
刚至殿门,了因师太便迎了上来,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将我引到大殿中央的一席。我略微打量了一下同桌之人,好家伙,这一席坐的简直是武林半壁江山。少林罗汉堂首座无戒大师宝相庄严,武当玉虚宫主虚无道人仙风道骨,崆峒派副掌门追魂神剑段天风不苟言笑……看来这一席坐的都是各派首脑。峨眉派将我安排在此,倒挺看得起南宫世家的。
我刚落座,便听一旁的了因师太低声提醒道:“掌门来了。”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交谈,目光不约而同地朝大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缓缓走来一位绝色女尼。她身披一袭月白色袈裟,眉如秋黛,目若远山,樱桃小口不点而赤。那张鹅蛋脸上肌肤雪白晶莹,仿佛泛着耀眼的白光,令人不敢直视。她修佛有成,举手投足间皆是宝相庄严,淡雅如仙。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门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黄晕佛光,五彩斑斓,恰似西方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降临凡尘。
这,便是被武林中人盛传,武功直逼天下第一神僧无相的峨眉掌门,了尘圣尼。
在了尘圣尼身旁,还跟着一位夺天地之精华而成的妙人儿。她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一袭素雅的缁衣也掩不住那灵气四射的光彩。她浑身上下无瑕得犹如一块极品美玉,晶莹剔透,温泽流淌,美得不似人间凡品。
这便是方才武当虚无道人口中盛赞的峨眉新掌门,妙玉。
坐在我一旁的少林高僧无戒大师见了尘这般气象,忍不住低声赞叹道:“阿弥陀佛,三年不见,看来了尘师妹的功力又大有精进了,实乃武林之福。”
我看着了尘圣尼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绝世风姿,心中竟破天荒地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原本满脑子那些乱七八糟、想要将峨眉女尼压在身下蹂躏的邪念,在她的宝相佛光照耀下,立时烟消云散,心灵倒真纯净了几分。
只是,我体内那由情欲魔种催化而生的龙阳神功,却极不服气地蠢动起来,一股诡异的黑气在经脉中左冲右突,试图反抗这股圣洁的压制。但在了尘圣尼那浩瀚如海的佛光面前,这股魔气终究翻不起什么大浪,到底被死死地压制了下去,没了踪影。
武当虚无道人在旁边看着妙玉,也抚须长叹道:“峨眉派有如此钟灵毓秀的继承人,他日必然中兴,贫道贺喜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了尘身边的妙玉。我看着那纯洁无瑕的妙人儿,嘴角在心底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虚无老道,世事难料啊。你眼中这光洁神圣的妙人儿,几天之后,就要被我压在胯下、含着我那物事,像个下贱的骚货一样屈辱地服侍我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众人纷纷离席,上前向掌门了尘问好。了尘含笑一一回应,言语亲切而周到,令人如沐春风。
当她走至我这一席时,满席的大佬都站了起来,我自然也不好托大,随众站起。了尘那一双仿佛能包容天下、博爱众生的眼睛扫过众人,众人皆觉浑身舒畅,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然而,当那清澈深邃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我心中却没来由地猛然一颤。
她的眼光陡然一闪,犹如实质般锁住了我,似乎要将我的灵魂看穿。她就这样定定地看了我良久,那目光才渐渐散去,化作一抹平和的笑意,看着我道:“这位,想必就是近来在江湖上声名大震的南宫世家家主,风大侠吧。”
我虽心中有鬼,但也绝不会被她一眼就瞪输了气势。我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抱拳道:“正是在下。见过掌门。”
在她那庄重如仙、悲天悯人的气场前,我不知为何总觉着自己矮了一截,仿佛一切阴暗的算计都无所遁形。
了尘微微点了点头,语出惊人道:“风施主若有空时,可到贫尼的禅房一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不解其中缘由,只当这是莫大的机缘。峨眉掌门了尘圣尼,那是何等高不可攀的人物,平时多少武林名宿求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日竟主动邀请一个后起之秀去禅房私聊?一时间,众人纷纷对我刮目相看,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敬畏。
老实说,以南宫世家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其实还入不了这些武林大老的眼,何况南宫世家才新遭沈家打击,元气大伤。她为何单单唤我去禅房?我心中也犯了疑,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玄机,莫非她看出了我体内的魔种?
了尘入席后,举起面前的素酒杯,朗声道:“了尘谢过诸位不远千里,拨冗来到峨眉观礼,贫尼先干为敬。”
此时的她,展露出与方才宝相庄严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精明、干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众人纷纷举杯回敬,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这一场斋宴,足足吃了三个时辰。席间其乐融融,推杯换盏。我知道在场之人里,有不少门派之间是有旧怨的,今日能如此和睦相处,全凭了尘圣尼的面子和威望镇压。
宴散之后,夜色已深。我微醺着走回厢房,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了尘的邀请。
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点灯歇息,“砰”的一声巨响,两扇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直挺挺地撞在墙上。
我眉头一皱,转身看去。
踹门进来的有两人。走在后面的,是下午被我用口技“狠狠欺负”了一番的小尼姑妙法,此刻正躲在前面那人身后,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而走在前面的,则是一个长相艳丽、身材丰满的中年美尼。她虽穿着宽大的灰色缁衣,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走动间微微摇曳的丰乳肥臀,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无边的妩媚风情。
我看她第一眼,心中便下了定论:**这尼姑,定是经过了男人的滋润!否则,这清心寡欲的佛门之地,哪里养得出这等熟透了的尤物风情?那眉眼间的春意,绝不是念经能念出来的。**
她右手死死按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一双美目怒火中烧地瞪着我,厉声喝道:“说!你下午对妙法做过什么?”
我心头一乐,敢情是打了小的,惹来老的,这是找上门来算账了。这艳丽的尼姑,想必就是妙法的师父,峨眉七贤之一的了智了。
我双手抱胸,故作不解地装傻充愣道:“师太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做过什么?”
了智看着我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那缁衣下的两团丰硕更是呼之欲出,她啐了一口道:“呸!妙法已把下午你对她做的那些龌龊事全跟我讲了。枉你还自称是大名鼎鼎的风大侠,竟连做过的事都不敢认!你算什么男人!”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她那丰满的身段上游走,戏谑地笑道:“哦?我是不是男人,大师父光凭一张嘴可说不准。要不要亲自来‘验证’一下?”
听到“验证”二字,再配上我那充满性暗示的眼神,了智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她虽是过来人,但毕竟身在佛门,何曾被人这般当面言语调戏过?
她恼羞成怒,厉声叱道:“淫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看剑!”
话音未落,“呛”的一声清越剑鸣,她手中长剑犹如闪电般拔出。
一剑“佛光普照”自峨眉绝学《无相剑法》中演化而出。刹那间,剑影化作万千,宝相庄严之中却又透着一股森寒刺骨的剑气,宛如瑞雪降于春日,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而来。
这一剑,若是换做了尘圣尼使来,或许还能对我造成几分威胁。可在她了智手上,威力却大打折扣,虚有其表罢了。
“哈哈哈,师太好大的火气!”
我大笑一声,不退反进。面对那漫天剑幕,我非但不拔枪,反而将右手随意地探入那凌厉的剑网之中。
“拈花指!”
我手指轻弹,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地切入了剑法的破绽。那万千森寒的剑影,在遇到我手指的刹那,犹如泥牛入海,瞬间归于寂静。
“叮!”
我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她的长剑剑脊。了智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抽回长剑,却发现剑身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师太,投怀送抱也不必如此心急啊。”
我轻笑一声,手指夹着剑脊往怀里猛地一扯。了智惊呼一声,巨大的拉力让她重心尽失,连人带剑,直挺挺地撞入了我宽阔坚实的怀抱中。
温香软玉满怀,那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瞬间贴上了我的胸膛。
我毫不客气地丢开她的长剑,右手顺势滑下,一把托住了她那肥满丰硕的臀部。隔着缁衣,我那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肉上又粗暴又温柔地肆意揉捏抚弄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软糯的手感,简直令人发狂。
“你……你要做什么?”了智惊觉臀部受袭,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她曾是经过人事的妇人,自然瞬间猜出了我要做什么,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惊恐。
我低下头,将热气喷吐在她的耳畔,邪笑道:“做什么?师太方才不是怀疑我是不是男人吗?今日,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我究竟是不是男人。”
说着,我的右手更加放肆,直接顺着缁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那滑嫩如凝脂般的臀肉,来回肆意揉搓。
了智被我揉得娇躯发软,面色铁青中透着一抹病态的潮红,她颤声警告道:“你敢!你这狂徒,这里可是峨眉金顶!”
我狂傲一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天下间,还没我风扬不敢做的事!”
我搂着她纤腰的左手猛地一紧,将她丰满的身躯死死贴向我。同时,作恶的右手从臀后迂回,顺着大腿根部绕到身前,隔着她亵裤薄薄的布料,一把捂住了她那神秘的幽谷,指尖甚至恶劣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啊!”
了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浑身如遭雷击。她竭力想要推开我,双手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惊恐地喊道:“不行,不行!放开我!”
可她那点力气,在我这等绝顶高手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我紧紧抱着她,任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挣不开分毫。
挣扎之间,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与我坚硬的身体不断摩擦。缁衣本就宽大,在剧烈的拉扯下,领口已然散开。她胸前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高耸挺拔、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晃出一波波炫目的乳浪。
更要命的是,两颗鲜红如血的乳葡萄,竟然已经不争气地探出了肚兜的边缘。在我那刻意的爱抚和身体的摩擦下,那两颗肉粒明显地充血立起,硬挺挺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更引得我满身欲望如烈火烹油般沸腾起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羞愤而扭曲的艳丽脸庞,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师太,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般敏感,应该很久没享过男人的滋润了吧?”
了智被我戳中心事,羞愤欲绝,她奋力挣扎,怒骂道:“淫贼,你不得好死!放开我!不然我峨眉派定不会饶你!”
站在一旁原本吓傻了的妙法,见师父被我擒住轻薄,终于回过神来。她红着眼睛,像只护犊子的小猫般扑上来追打我:“坏蛋!放开我师父!”
她那纤纤粉拳落在我身上,跟搔痒似的,反而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我正愁一个不够玩,索性左臂一揽,将这娇小玲珑的小尼姑也一并搂进了怀里。
“啊呀!”妙法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撞在了我另一侧的胸膛上。
这下好了,左拥右抱,一个是丰乳肥臀的熟艳师父,一个是娇小粉嫩的清纯徒儿,两大佛门娇花,尽落我手。
我的左手同样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妙法的僧袍内,揉捏着她那青春娇艳、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身躯。
我体内的情欲魔种早已沸腾,我的爱抚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催情乱性的玄妙魔力。
“唔……”
片刻之后,妙法便扛不住了。她本就下午被我开发过一次,身体留有记忆。此刻在魔力的侵袭下,她只觉浑身发热,脸红气喘,下体更是酥痒如无数蚂蚁在爬,泥泞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她难受得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只能向同在男人怀里挣扎的师父求救:“师父……呜呜……我好难受啊……好热……”
正沉浸在男人粗暴挑逗中、理智渐渐被无边情欲吞噬的了智,听到爱徒那甜腻得变了调的求救声,陡然一惊。
上身的轻风拂来一阵凉意,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的缁衣早已被这男人解开了一半,一对丰硕挺拔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那两颗红紫色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摩擦得又红又肿,明显地立起着。
她又惊恐地回过头去看另一边的爱徒。妙法更是衣衫凌乱,灰色的僧袍半褪,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了智心底猛然冒出一个惊世骇俗、令她魂飞魄散的念头:**【了智】这淫贼……他竟然想要把我们师徒一起……**
此念一起,她心惊胆颤,声音发抖地问道:“你……你想对我徒儿做什么?你这禽兽!”
我看着怀里这两具即将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体,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
我低下头,在了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和魔力的声音笑道:“我太厉害了,这漫漫长夜,你一个老尼姑怕是应付不来。我心疼你,就让你这宝贝徒儿,帮你分担分担,帮衬帮衬你了。今晚,你们师徒俩,就一起好好服侍我这南宫家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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