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寒潭水冷,映雏鸟道心之殇。苍梧山暖,藏群魔宴乐之淫。
大晋边境,苍梧山顶,古堡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涎香与甜腻的胭脂气息,混杂着隐约的酒气与汗渍。
一座两层古堡,外看古朴沧桑,内里却极尽奢靡。
一楼中央,一座三尺高的圆形玉台赫然在目,台面光滑如镜,四角嵌着夜明珠,即便白日亦泛着幽光。
此时台上空无一人,台下却已聚集了三十余位修士。
这些人服饰各异,有锦衣华服的宗门长老,亦有黑袍遮面的散修巨擘,若要说共同点,他们,竟都是略有威名的修士。
此时,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谈笑,可那笑声里却透着淫邪与狎昵。
「听闻那夏灵月公主忽然招婿,结果洞房那夜,驸马爷竟满足不了她,有人看到他跪在宫门外哭嚎了半宿!」一名锦衣胖子抚着胡须,眼露精光,「莫非……她早被掳走的传闻,是真的?」
「嘿嘿,老夫倒有所耳闻。」旁侧一名枯瘦老者阴笑道,「据说公主被掳去两月,归来时自然已非完璧,只是皇室遮掩得紧……那驸马爷怕不是戴了顶绿油油的玉冠?」
众人哄笑。
另一侧,几名黑袍修士聚在一处。
一人压低声音道,「火云老魔前日又去越国犯事了,尚书府的千金被他掳去玩弄半月,丢回大街时已是神智昏聩……啧,当真肆无忌惮,无视不得随意对凡人出手的规矩。」
「规矩?」一名脸戴青铜面具的修士嗤笑,「那不过是正道伪君子们定的玩意儿。我等魔修,何须理会凡人死活?」
「说的是……只是这老魔行事太过张扬,也不怕惹来夏国境内名门正派的围剿。」
「围剿?」另一人冷笑,「他们如今自顾不暇,北域蛮族已破关,……谁还有闲心理会一个小国尚书千金?」
话题渐转。
一名摇着折扇的中年文士忽道,「这一届的绝色榜,听闻前日已评定完毕……诸位可知榜首是谁?」
众人顿时竖起耳朵。
文士慢悠悠道:「据传榜首仍是她……只是她如今下落不明,倒便宜了榜眼,天音阁那位新晋的琴仙子,听闻其一曲琴音可令百花齐放……」
「可惜未曾得见。」有人叹息。
「急什么?」文士合扇轻笑,「待会儿品鉴会开始,还怕没有绝色可赏?」
淫言秽语如毒蛇吐信,在厅堂中蔓延。
有些人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
那里有四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上分别刻着四象图腾。
门扉厚重,隐隐有禁制灵光流转,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此刻,四扇门后皆已有人,这代表大会即将开始。
只是不同于楼下的喧闹,其间寂静如渊,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敌对之意。
仿佛四头凶兽各踞一方,虽未嘶吼,却已绷紧了爪牙。
东侧青龙间内。
岳环山斜倚在一张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
他身侧跪伏着一名白衣少女,正是姚剑门骄女陆清雪。
而秦净尘则居与他身侧的榻上,一身月白锦袍,端坐于玉案前,正慢条斯理地煮着一壶灵茶。
他身旁立着的素衣侍女,低眉顺目,似对周围的情景丝毫无惧,自然是蓝心钥。
南侧与北侧的门扉紧闭,窗纸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却无半分声息传出。
楼下喧哗渐盛,有人已不耐催促:
「时辰将至……怎的还不开始?」
古堡深处,忽有钟声响起
「铛……铛……铛……」
三声悠长,如催魂之音。
一楼玉台四周的夜明珠骤然大亮,映得整座厅堂恍如白昼。
二楼雕花木门,亦在同一刻,缓缓开启。
钟声余韵未散,一楼玉台边缘,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浮现。
若是夏国修士在此,定会骇然认出,此人正是每逢国都重要庆典,必现身主持仪轨的大司仪·徐观澜!
二十年前他便是这般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模样,如今岁月非但未在他脸上增添沟壑,反令其双目愈发清亮,气息深敛如古井。
传闻此人修为早已突破结丹期桎梏,但从不参与任何争斗,但却在数个地域皆有威名。
「诸位道友,久候了。」
徐观澜声音平和,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他身着玄色礼袍,袖口以金线绣着星辰,缓缓行至玉台中央。
「今日苍梧山品仙会,依循旧例,分三序进行。」
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又瞥向二楼那四扇微启的门扉,神色无波。
「其一,公布苍玄大陆新一届绝色榜。」
经过初步评选,已有二十位候选人,至于最终排名,自然由诸位一同决定。
话音甫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不少人眼中泛起期待之色。
「其二,交易。」
徐观澜语气依旧平淡,只是。。。。
「不管是法宝还是灵兽,都可以进行交易,但此环节所出女子,皆需满足三规——处子之身、非受强迫、自愿登台。」
众人心中自知。
那些女子,其中或为求迈入修真之门,或以身为族换利……尤其是那些修行世家,却无灵根的女子,但既然被法宝灵兽一同交易,定然是有不同之处。
有人轻声嗤笑,说什么高级妓院,有人则抚掌点头,仿佛习以为常。
「其三,宣布上一届争魁赛的获奖者。」
徐观澜抬眸,视线落向二楼方向: 。
「参赛者所携女子,亦须符合自愿之规,可为炉鼎,抑或女奴,皆由己择。评选规则还是和以前一样……胜者,可获。。。呵,老夫且卖个关子。」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
随即,压抑不住的贪婪喘息声,如潮水般漫开。
徐观澜却似未闻,只将白玉如意轻轻一顿。
「那么……便从绝色榜开始罢。」
袖袍一扬,一道灵光自袖中飞出,在半空徐徐展开
竟是一幅长逾三丈的卷轴,其上灵纹流转,一个个名字正缓缓浮现。
须臾,卷轴灵光渐敛,其上文字终于凝固成形。
徐观澜拂袖一挥,卷轴缓缓垂落,悬于玉台上方三尺处,供所有人观览。
「所谓绝色之评,本就如饮甘露,冷暖自知。」
声音平淡,却隐含深意,
「今日之排名,不过是一时之论。待大会结束,此榜自会流落民间……届时孰高孰低,便交由天下人评判了。」
言罢,他抬手指向卷轴最上方,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榜首-北极宫·玄月神女·陆幽璃」
台下顿时一阵低哗。
「是北极宫那位……」
「啧,可惜远在极北,常人难近……」
徐观澜继续念道。
「第二名:天音阁·琴月仙子·骆清弦」
「第三名:玉清门·赵冰雨」
「赵冰雨竟只排第三?」有人诧异。
「听闻她如今下落不明,能上榜已属侥幸……」另一人叹道。
徐观澜未作停顿。
「第四名至第六名……」
「第七名:姚剑门·素雪剑·陆清雪」
「第八名:夏国·暮霜公主·夏灵月」
「第九名:霓裳幻姬·蓝心钥」
「第十名……」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诸位赏光,竟将此位……留给了小女。」
台下骤然死寂。
随即爆发出更盛的议论——
「她竟是徐司仪的女儿?从未听闻!」「有意思……这榜单的水,可比表面看着深呐……」
而二楼青龙间内。
陆清雪娇躯剧颤,抬眸望向卷轴上那「第七名:姚剑门·素雪剑·陆清雪」的字样,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终于明白。
自己早就是他人眼中的猎物,所谓的庇护宗门,不过是岳环山精心编织的囚笼。
「现在才知晓?」岳环山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卷轴,「从你踏入真欲教那日起……你这‘名号,便已在榜上了。」
另一侧
蓝心钥撇了撇嘴,不满地嘀咕,「凭什么骆姐姐排第二,我才第九……那些评榜的人。」
秦净尘正在为她斟茶,闻言轻笑,「那是他们瞎了眼。」
他放下茶壶,指尖轻抚过蓝心钥的脸颊,声音温润依旧,
「至少在床上……你这‘魅影妖姬’,可比她那‘琴仙子’……厉害多了。」
蓝心钥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眼中却漾开一抹流转的媚色。
台下喧嚣未止。
徐观澜已再度开口。
「接下来……便是交易环节。」
他袖袍一挥,卷轴收起,玉台四周的夜明珠光芒骤然转暗,唯台心一点幽光如烛,映出一片朦胧暧昧的境地。
「第一批女子,共七人。皆是我们精心培育的宗门之女。」
他话音方落,玉台边缘地面忽然裂开七道暗门。
七名身着素衣,蒙着面纱的女子,被无形的灵力托着,缓缓升至台面。
她们身形纤柔,气息纯净,显然皆是处子之身。
只是那露出的眼眸中,有的茫然,有的决绝,有的……竟带着一丝期冀。
对于女性,尤其是没有背景的女性而言,主动成为那些大人物的侍妾,不失为一种捷径。。。。
岳环山斜倚软榻,目光扫过台下那七名女子,「徐老的眼光……是不是越来越低了?这一批货色,和上一届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秦净尘温润一笑,「依我看,是岳教主眼光越来越高了。这些年你阅尽花丛,尤其是那些宗门天骄、寻常世家的女子,自然难入你法眼。」
岳环山嗤笑一声,「罢了,反正本座此番……也不是为了这些货色来的。」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叩。
一名侍从低声道,「徐老……求见。」
岳环山眉梢微挑,看向秦净尘
秦净尘冷哼一声,「你上次可是大手笔拍下数人,连那位玉清仙子都收入囊中……此番却分文未花,人家自然要来问候一下你这大金主。」
岳环山身为大晋护国宗门的教主,论灵石积蓄,确实少有人能及。
他略一沉吟,挥手道,「请进。」
门扉轻启,徐观澜缓步而入。
他依旧身着玄色礼袍,神色恭谨,对着岳环山躬身一礼,「见过岳教主。」
「徐老请坐。」岳环山却未敢托大,「岂敢让您站着说话。」
他心中清楚,眼前这老头看似谦卑,实则神通广大。
自己调查多年,竟也摸不清其身后背景,连「徐观澜」这三字,恐怕也是假名。更令人忌惮的是,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却看不出灵根属性为何。
徐观澜依言落座,目光扫过岳环山身侧的陆清雪,微笑道,「岳教主真是好福气。上次带走了那位楚国玉清仙子,如今又添新丽……这般瑰宝接连入手,羡煞旁人呐。」
岳环山忽得正色,「那玉清公主……如今已是我教太上长老岳九霄的侍妾。此事,徐老可莫要传错了。」
徐观澜神色不变,似是早有所料,「小老儿晓得。」他自然明白,何为不要传错。
随后话锋一转,「如此,岳教主作为上一届的夺魁者……想必无人会有异议。」
徐观澜起身,拱手道,「既如此……还请岳教主随老夫一行?秦道友若得闲,也可同往。」
岳环山眸光微凝,「见谁?」
秦净尘轻笑,「该不会……徐老真想当你的岳父罢?他女儿,此番可也是榜上有名呢。」
徐观澜摇头,神色却凝重了几分,「若仅是老夫的女儿,岂敢劳动岳教主移步……该是她前来拜见才是。此番……是宫主要见你。」
岳环山与秦净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凝重。 两人起身,随徐观澜走出房间。
二楼过道幽深,徐观澜行至过道尽头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右手虚空一扬.
嗡!
墙壁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半透明、似由灵光凝成的阶梯,凭空浮现向上延伸,没入穹顶的黑暗之中。
「请。」徐观澜侧身示意。
岳环山当先踏阶而上,秦净尘紧随其后。
阶梯看似虚幻,踏足却坚实如玉石。
每一步落下,足底便有涟漪般的灵纹扩散,周遭景象也随之扭曲变幻。
穿过一层无形的结界,眼前豁然开朗。
柳暗花明,别有洞天。
阶梯尽头,竟是一座比下方更为幽静的殿堂。
穹顶高逾十丈,镶嵌着星辰般的夜光石,四壁以白玉砌成,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莲香,与下方那甜腻淫靡的气息截然不同。
徐观澜在殿门外止步,躬身道,「主上已在殿内等候。小老儿还需主持下方事宜,便先行告退了。」
言罢,他身形如烟消散。
岳环山与秦净尘迈过殿门。
脚步落地的刹那,两人同时感到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威压,如深海暗流般笼罩全身。
对方,竟用这种方式打招呼!?
殿内空旷,唯正前方一张紫玉长案,案后……
一道纤细的身影背对而立。
竟是一名女子!?
身形悠然合度,既有少女般的青涩轮廓,又蕴着成熟妇人的动人风韵。
一袭淡青色素衣如烟似雾,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三千青丝以一枚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肩侧,衬得脖颈如雪。
面上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轻纱,只露出一双眸子。
那双眼,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着万古星河,望之即令人神魂悸动。
气质卓然出尘,恍若不染凡俗的九天仙姝,令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可偏偏,她周身又流转着一股天生的上位者威仪。
即便只是静静立于那里,便似居高临下,俯瞰众生。
岳环山与秦净尘皆是见惯风浪之辈,此刻却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阁下是……」岳环山率先开口,声音竟比平日低沉三分。
女子缓缓转身。
轻纱微扬,露出半截精致如玉的下颌。
那女子并未直接回答秦净尘的试探,眸光如深潭凝冰,只淡淡道。
「大夏与大晋边境,有一宗门名曰玄丰谷,素来与岳教主不对付。」
岳环山眉峰微蹙,「确有此事。此谷仗着大夏支持,早年屡次挑衅,本座早欲施以惩戒,奈何……如今本教已非魔道宗门。」
言中隐着三分无奈。
天欲教本是天魔教分支,自成为大晋护国宗门后,便与魔道划清界限,更名「真欲教」,行事自然不能再如往日那般肆无忌惮。
女子声线依旧清冷,「玄丰谷之事,便交由吾麾下处理。发生什么……岳教主只当不知便是。」
岳环山何等精明,立时听出弦外之音。
莫非是要借他之名,行灭门之实,再将祸水东引。
故沉吟片刻,忽展颜一笑,「本座今日来此,可不是为此事。何况玄丰谷位于大夏境内……本教可管不着。」
秦净尘亦在旁含笑附和,「您既有差遣,我等本该效劳。只是……连仙子尊讳都未曾知晓,这差事办起来,总觉名不正,言不顺呐。」
女子眸光微转,落在秦净尘脸上。
轻纱之下,似有一丝极淡的弧度,「本座姓徐,与徐老……乃是同宗。」
说话时,秦净尘已看得痴了,那双眼如蕴星海,那身姿似拢烟霞,虽隔着面纱,却更添一层勾魂摄魄的朦胧之美,竟令他这般阅女无数的风流人物,也一时色授魂与。
此时两人皆未发现,已经隐约着了道。
岳环山却仍存疑虑,「徐宫主特意提及玄丰谷……莫非另有深意?」
女子声线渐凝,「此宗门不识时务,屡坏规矩,若似姚剑门那般,早早归附真欲教……又何至于此。」
岳环山心念电转,「所以……徐宫主打算如何?」
「既如此……」女子抬手,袖中飞出一枚冰玉令牌,悬于岳环山面前,「便按你们的规矩办罢。」
令牌上灵纹流转,渐渐凝成三个字,这名,刚出现过,正是绝色榜第五「萧玉燕」
岳环山一怔,尚未反应,那女子身影已如烟消散。
殿内莲香犹在,人迹已空。
二人只得返回二楼。
甫一踏出灵光阶梯,便见徐观澜已候在过道口。
他躬身道,「岳教主,人已送至殿原山别院……离此不过三十里。如何处置,全凭尊意。」
岳环山眸光骤利,「连本座在殿原山有私邸之事……都查清了?」
徐观澜神色不变,「宫主不喜多言,行事亦惯于周详。还望岳教主……海涵。」
岳环山心中那点疑虑,此刻已被另一股炽火彻底淹没——
所谓的冲突,不按规矩。。。。
那绝色榜第五的「萧玉燕」,他觊觎已久,方才又被那徐宫主似有若无的挑拨勾得欲念翻腾,此刻再难按捺。
「本座先行一步。」他丢下这句话,身形已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破窗而出,直扑殿原山方向,淫欲如炽,刻不容缓。
待岳环山离去,徐观澜转向秦净尘,面上那抹恭谨淡去,露出深晦如古井的神色。
「既然此事顺利……接下来,夏灵月之事,便交由你了。」
秦净尘笑意微敛,「你们想做什么?挑起夏国与大晋之争?」
徐观澜静静看着他,半晌,忽轻叹一声,「若夏国与大晋当真交好结盟……秦道友的日子,恐怕就也不好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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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一道赤星悍然降临。
岳环山的身影如陨星地,落在殿原山别院外的青石坪上,惊起林间夜鸦凄厉嘶鸣。
一名老仆早在门口待命,看到岳环山如此火气,不敢懈怠。
岳环山微张的眸子中,此刻燃烧着赤裸的欲火。
方才那女人,漠视自己的态度,勾起了她久违的野性怒火。
门未开,心已狂。
他记得两年前那个秋日。
那时他在大晋边境巡视,拜访过玄丰谷。
玄丰谷的灵脉与众不同,是一颗参天古树,谷中有泉,名寒玉。
他想起那少女,素白道衣,几缕碎发沾湿贴于雪颈。剑光如练,每一次刺击都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岳环山当时隐于百丈外的古松之上,以秘术窥视,那清澈如九天琉璃的眼眸,不含半分世俗尘埃,却又燃烧着对求道之路近乎虔诚的炽热期许。
隐约可见淡蓝色的先天灵光流转,那是“玄阴玉体”独有的印记。
玄阴玉体是千年难遇的鼎炉体质。元阴纯净如万载寒玉,若以秘法采补,不仅可大幅提升修为,更有可能触摸到阴阳交泰的大道真意。
可惜玄丰谷那元婴长老,素来和叶尊上交好,再加之受夏国庇护。。。。
却没想到今日,会通过他人得手。
徐观澜,还有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想做什么?
这份思量,很快被心海中的欲火燃尽。
加上潜藏两年的饥渴,对极品珍馐的贪婪期待,更是权力者对一切美好事物肆意侵占的本能。
“任何人……”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在山间回荡,“不得靠近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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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雕花木门被推开。
寝殿内未点烛火,唯有清冷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锁魂香。
能封印神识,却保留全部感知的歹毒之物。
紫檀大床上,一道纤影静静躺着。
真的是,萧玉烟。
此时她仅身着浅碧色薄纱寝衣,月光透入,隐约勾勒出内里起伏的曲线。
胸脯虽不算丰盈,却形状姣好如初绽玉兰。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此时因紧张而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
青丝散落枕畔,如泼墨般铺开。双眸紧闭,长睫却不住轻颤,如被风雨摧折的虫翼。
岳环山缓步走近。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照亮了石室中央那具被锦缎包裹的胴体。
岳环山负手而立,审视着眼前这所谓的奖品。
玄色锦缎之下,少女的轮廓若隐若现。月光从石室高窗斜斜洒入,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将肌肤映照得如白玉般细腻剔透。比两年前,越发勾人心弦。
最诱人的,是她周身隐隐散发的寒气。
精纯至极的玄阴灵力,如千年冰魄深藏体内,此刻因她心神失守而微微外泄。与密室中的暖玉产生微妙反应,在她身周形成一圈淡蓝色的光晕。
“玄阴玉体……”岳环山低声自语,喉结微动。
他进入结丹期已近百载,见过的炉鼎不计其数,但如眼前这般极品,身怀上古灵体,且是未经人事的完璧之身却是生平仅见,一般而言,这种货色早就落入那些元婴老魔手里才对。。。
他眯起眼睛,“能将这女人送到本座手上,可真是大手笔。”
秦净尘作为前次苍梧山品仙大会的夺魁者,可没那么好的奖品、
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尤其是这等足以让元婴老怪都眼红的厚礼。
是拉拢?是交易?还是……陷阱?他们的幕后势力又是哪处?
岳环山闭上眼,脑海中迅速推演。
第一种选择,将她带回教中,交由岳叔祖处理?这是最稳妥的路。
若将这玄阴玉体献上,定能换来丰厚赏赐,且由叔祖出面,无论哪方有何算计,自有教中高层应对。
岳环山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萧玉烟身上。
这具极品炉鼎便再与他无缘。可这玄阴玉体本身……怕是碰不得了。大概率将成为他人囊中之物。
第二种选择,将她关押在此,作为私藏鼎炉。
这个念头如毒藤般在他心中疯长。
殿原山别院是他的私产,布有多重禁制,外人难以窥探。
若将萧玉烟囚禁于此,他想何时采补便何时采补,想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玄阴玉体恢复力极强,只要调养得当,便是取之不尽的元阴源泉。待她元阴被吸干、失去利用价值后,还可将她伪装成俘虏,送去苍梧山拍卖会,再赚一笔。
风险在于,送礼者根本不可靠,若此事泄露,他恐成众矢之的,玄丰谷暂且罢了,还设计大夏和大晋的关系。
第三种选择,也是最理智的选择。
今夜之事,只要他不泄露身份,便无人知晓萧玉烟落在了谁手中。而她出事,需得两天事情才会发酵,他可假借他人之手,将她从此地带走,再徐徐图之,就像当年设计陆清雪那样,布局数年,终将那姚剑门的天之骄女变成了自己的禁脔。
此计最稳妥,却很也可能失败。纵然今日还是可以纵享,但玄阴玉体太过珍贵,中途若被别人截胡,或萧玉烟自行了断,便是竹篮打水。
理智在耳边低语,选第三种,徐徐图之,方为枭雄之道。
可岳环山的目光,死死锁在萧玉烟身上。
锦缎在她呼吸起伏间微微滑动,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再往下,是被束缚的胸脯轮廓,起伏间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诱惑。还有那双腿,修长笔直,哪怕昏迷中依然紧并着,仿佛在守护最后的防线。
男性的本能如野兽般在他体内苏醒。
彻底占有她。
什么理智,什么谋划,什么风险都是可笑的桎梏。真欲教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教义本就是随心所欲。
更何况……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玄阴寒气涌入肺腑,竟让他丹田中的阳气隐隐沸腾。若真能采补到这极品元阴,也许禁锢许久的瓶颈,也可突破!
就算事情败露,也需要时间,又有谁敢轻易动他?
“呵……”岳环山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
他缓缓走向石床,伸手掀开锦缎。
月光完全照亮了少女赤裸的身躯引入眼帘,每一处曲线都令人窒息。平坦小腹下幽谷紧闭,那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下,是未经人事的粉嫩。
岳环山的呼吸粗重起来。
体内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冲动正在疯狂攀升。纯粹的占有和征服欲。
要将这绝美的身躯,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俯下身去,眼中只有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少女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冽如兰的元阴气息。气息纯净却又带着处子独有的甜香,勾得他丹田炽火狂燃,胯下那物早已怒张如龙,将锦袍顶起骇人的轮廓。
“玄阴玉体……”岳环山低笑,声音沙哑,“果真是……名不虚传。”
他伸手,探向少女腰间的丝绦,就在指尖触及丝绦的刹那。
萧玉烟的长睫猛然一颤,双眸倏然睁开!
瞳孔中瞬间升起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
她自然还记得自己被掳走前的事情。
纵然岳环山提前准备的锁魂香封印了她的行动与灵力,却无法压制她神识的清醒。
“你……”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和那些袭击玄丰谷的人是一起的吗?”
岳环山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俯身,双手撑在少女头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本座认得你就行。倒是奇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狗贼!”萧玉烟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为了一己私欲……竟趁着长老们支援北境,偷袭谷中圣地。”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青丝。
岳环山却摇头,“不不不……本座虽觊觎你的玄阴玉体,却还不至于做这种事,不过。。。。”
岳环山此时虽欲火升腾,却顷刻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趁着北部战事,他们对玄丰谷出手了。
目标莫非是那古树?
不过,那只对木灵根修士才有用,自己无所谓。
他伸手,以指尖拭去她的泪,“……这和注定要成为本座女奴的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
“嘘,”岳环山食指轻按她的唇,“留着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只要不暴露不就行了?她甚至还不认得自己。
虽不过是只言片语,但如此带着傲气的少女,岳环山早已笃定调教的策略。
岳环山直起身,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袍。
锦袍落地,露出魁梧如山的躯体,肌肉虬结如龙盘虎踞,皮肤下都流淌着灵光。
昂扬的胯下那物……
萧玉烟已然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粗如幼儿的小臂,表面青筋盘绕如狰狞虬龙。顶端硕大的龙头赤红如烙铁,马眼处甚至有肉眼可见的炽热阳气蒸腾,将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沧海神龙”,乃岳环山修炼教中阴阳秘术后,炼化而成的淫物。它不仅坚硬如铁,更蕴含着焚金熔石的霸道阳气,寻常女子莫说承欢,便是触碰都会灼伤。
不过,凡间女子,倒也入不得岳环山眼中便是。
“害怕了?”岳环山狞笑。
他转身,走向床侧的柜阁。
殿原山,是他专门建造的修养之地,这里自然一应俱全,比起在教中,他可更无忌惮。
阁上陈列着数十件形态各异的玉器和金属器具。皆是自己玩女人用的“淫具”。他扫视片刻,取下一串泛着幽蓝光泽的玉珠。
珠共九颗,每颗皆有鸽卵大小,表面刻满细密凹凸。珠子以某种妖兽筋串联,筋体柔软却极具韧性。
岳环山向来喜好后庭之欢乐,远甚前穴。
此时,忽地又想起徐瑶光那令人色授魂与模样,自然只得将这份扭曲的欲望发泄在她身上了。
岳环山把玩着玉珠,珠串在他掌心发出清脆碰撞声,“此专为开拓后庭而生。珠内封印着软玉温香,入体后会自主旋转震动,让括肌彻底放松……”
他看向萧玉烟,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放心,本座会慢慢来的。”
萧玉烟浑身剧颤。
她想挣扎怒吼,可被擒住时她便已经被封印,加之室内的锁魂香如无形枷锁,将她进一步控制,此时全身无力,连玄气也无法调动。
岳环山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臀丘高高翘起。
月光照在那两瓣雪臀上,肌肤莹白,臀缝间一道粉嫩菊蕊紧闭,此刻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如受惊的雏菊。
“真美……”岳环山赞叹。
他又蘸了床头玉瓶中的春情玉露,以妖兽精华和合欢花等百种催情灵草炼制而成,不仅能润滑,更能大幅提升敏感度。
指尖沾满滑腻膏脂,粗暴地涂抹在菊蕊周围。
冰凉触感让萧玉烟娇躯一颤。
“别急……”岳环山轻笑,拿起第一颗穿肠珠。
珠体幽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他以珠头顶住菊蕊入口,缓缓施压。
“唔!”萧玉烟闷哼。
珠子突破菊边嫩肉的抵抗,一寸寸挤入后庭。
内壁被异物撑开的撕裂感清晰传来,伴随着珠子激活后产生的细微震动,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岳环山极有耐心,每次只推入一颗,待内壁稍稍适应,再推入下一颗。珠串如毒蛇般盘踞在她肠道深处。
“感觉如何?”他扯动珠串末端。
“啊!”萧玉烟尖叫。
九颗珠子同时在肠道内震动,旋转,释放的温热灵力如千万根细针刺入肠壁。痛感与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交织,让她浑身汗出如浆,肌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更可怕的是,春情玉露的药效开始发作,奇痒又伴随着各种触感开始侵袭她的感官。
原本纯粹的痛苦中,竟开始掺杂起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快感。
如蚁爬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髓。
“不……不要……”她呜咽。
“这才刚刚开始。”岳环山松开珠串,珠子在她体内自主震动,发出细微嗡鸣。
他俯身,将脸贴近她的耳畔,“你这玄阴玉体最妙之处,便是元阴纯净如冰,可一旦被阳气侵入,冰层破裂……便会化作最火热的欲望。”
萧玉烟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觉到,那根名为沧海神龙的恐怖存在,正抵在她的菊蕊入口。
珠串仍在她肠道内震动,周边嫩肉已被彻底开拓至松弛。可那龙首般的尺寸,仍比撑开的入口要粗壮上太多!
“别……求求你……”她终于崩溃。
岳环山冷笑,“若是鲜血淋漓,那岂不暴殄天物?”
萧玉烟闻言几要哭出声,而岳环山却趁机猛挺!
噗嗤!!!!
撕裂声可谓惨烈。
沧海神龙蛮横地挤开已被开拓的菊穴,粗硕无比的龙身长驱直入,肠珠被挤压着推向肠道更深处。龙头撞开一层层褶皱,直抵肠道尽头,狠狠顶在某个柔软的肉壁上。
“呃啊!!!”萧玉烟仰头惨叫。
已经到尽头,再往前便是腹腔。岳环山心中的扭曲最终还是被些许抑制
选择抵在那里,让她缓过不至于晕厥,又忽地将她整个人从内部顶起,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超越想象的剧痛,撕裂感。
可就在这剧痛中,春情玉露催发的快感却如毒藤般疯长,痛与快交织,理智与本能冲突,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
“夹得真紧……”岳环山喘息着开始发泄兽欲。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血迹与滑腻的膏脂,插入则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那特制的肠珠被龙身带动,在肠道内翻滚震动,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填满开拓的感觉,让萧玉烟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开始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身体在多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早已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
“对……就这样……”岳环山低吼,动作愈发狂暴。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珠串晃动的清脆声、以及少女那痛苦中掺杂着酥麻的呜咽。
罪恶的淫腻声慢慢变换节奏。
萧玉烟的菊穴已被彻底拓开成适合龙身进出的形状,肠壁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与血迹、膏脂混合成浑浊的液体,随着抽插溅落在床单上。
岳环山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萧玉烟已哭不出声。
她感觉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意识漂浮在痛与快的边缘,某个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
“呃!”她浑身痉挛。
在剧痛中,刺激强行催发的颤动。
肠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龙身。岳环山闷哼一声,动作骤停。
他知道,只要再冲撞几下,就能将阳精尽数灌入这具玄阴玉体。
龙身仍埋在少女体内,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炽热阳气如熔岩般翻滚,却被他以强大意志死死锁住。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自己的第一发,还是留给她的处子花宫才好。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大量浑浊液体,血,肠液,膏脂的混合物,溅得床褥一片狼藉。穿肠珠仍留在她肠道内,持续释放着温热的震动,让她后庭深处传来阵阵羞耻的麻痒。
她感觉自己被翻回仰躺。
萧玉烟双眸空洞地望着穹顶,泪水无声滑落,在月光下如断线珍珠。
岳环山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因她麻痹而有些粗暴,“正戏……还没上场。”
月光如银纱倾泻,照在少女双腿之间。
那片幽谷芳草萋萋,粉嫩的花瓣紧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此刻因之前的挣扎与恐惧而微微湿润,顶端一粒小巧如珍珠的蒂珠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水光。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干净,更衬得那处肌肤雪白如玉。
岳环山不慌不忙,蘸取春情玉露,以指尖涂抹在花瓣周围。
冰凉触感让萧玉烟又是一颤。
“这里……”他拨开花瓣,露出其中紧闭的穴口,小巧如樱桃,此刻正因恐惧而剧烈翕动,“才是玄阴玉体元阴的源头。”
指尖探入些许。
萧玉烟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处子的甬道窄紧异常,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最深处,他能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意,玄阴元阴凝聚而成的阴核,如万年冰晶深藏花房。
“找到了……”岳环山心中精光大盛。
但昂扬的沧海巨龙只是随后将狰狞龙首抵在穴口,只浅浅探入一寸,便停住了。
“若不想被采补到修为尽失……”岳环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最好乖乖听话,放松些。”
萧玉烟浑身一僵。
她当然知道被邪术彻底采补的后果。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沦为废人,甚至被吸干元阴而亡。可此刻,她又能如何?
岳环山开始缓慢抽送。
龙首只在浅处进出,刮蹭着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感觉与后庭的胀痛炙热截然不同。
酥酥麻麻的痒,如蚂蚁爬过心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啊……”一声轻吟从她唇边溢出。
她立刻咬住下唇,羞耻得满脸通红。
岳环山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目光落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忽然开口,“阴毛这么少……是专门处理过么?”
萧玉烟别过脸,不肯回答。
“本座在问你话,怎不回答?”岳环山挑眉,目光扫过床边那些淫具。
玉势,银针,细链,“那,我替你剃光好了,就用那柄寒玉刀,一点一点刮干净。”
萧玉烟心神俱颤,她知道岳环山说到做到!
看到那些冰冷的器具,想起方才后庭被穿肠珠折磨的痛楚,恐惧终于压过了羞耻。
“……不是。”她声音细若蚊蚋,“只是……只是喜欢整齐,修剪过。”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
岳环山暗笑,这正是他要的,让她亲口说出这些私密之事。摧毁她的羞耻心。
一个连阴毛修剪都能坦然说出的女人,日后才会更加顺从。
沧海神龙继续在浅处刮蹭。
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萧玉烟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同于雏菊被采的剧痛可以让他维持身心,男女交合的本能,更难抵抗,身体在慢慢背叛意志,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唔……”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
岳环山看在眼里,忽然伸手,探向她后庭。
指尖轻轻按在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菊蕾上,那里还嵌着九颗穿肠珠。
稍稍用力,珠子在肠道内震动加剧。
“啊!”萧玉烟失神尖叫。
前穴的酥麻与后庭的胀痛同时袭来,如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肆虐。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成一张弓,花穴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剧烈的痉挛中微微颤动。
岳环山眼神一厉,腰身趁机猛然前挺!
嗤!!!
破处引起的本能尖声,比后庭更加凄惨。
沧海神龙蛮横地撑开层层嫩肉,撕裂那层深藏花径深处的元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龙首狠狠撞上子宫口,将那娇嫩的肉环顶得凹陷变形。
“啊啊啊!!!”萧玉烟惨叫着仰起脖颈。
鲜艳的处子落红从交合处涌出,沾染在沧海神龙赤红的肉身上,艳红与白灼交织,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艳丽。血珠顺着龙身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凄美的红梅。
岳环山忽地深深插入,让龙首完全没入她体内,感受着处女甬道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鲜血淫液一同润滑了内壁,让抽送变得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痛楚。
他喘息着,腰身开始缓慢抽动,“好了,放开身心,接下来,本座让你也体会下绝美滋味。。”
有节奏地抽送,时缓时快,时深时浅。
粗硕的龙身在窄紧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鲜血与爱液的浊流,插入则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萧玉燕顿觉剧痛深处,有种诡异的快感在滋生。
是春情玉露的药效,还是阴阳交泰的本能?
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分裂,一半在哭喊,一半在呻吟。其实,是身体在绝望中寻找的麻醉。
岳环山俯身,啃咬她的锁骨,“放开身心叫出来……会好受些。”
声音带着蛊惑。
萧玉烟咬破了嘴唇,鲜血的咸腥在口中弥漫。可当又一次深顶撞上子宫口时,那酥麻的酸胀感终于冲破了防线。
“嗯……啊……”甜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花穴开始收缩,内壁嫩肉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龙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岳环山自然明白,她的身心已经放开,是时候进入下个环节了。
忽然将她翻过身,改为后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龙首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扣住她的纤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不……不要那么深……啊!”萧玉烟哭喊。
可岳环山充耳不闻,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胯下撞击得床榻吱呀作响。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少女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终于,萧玉烟身体剧烈痉挛。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收缩,如潮水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淹没了所有痛楚与羞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哀鸣,花径如痉挛般剧烈收缩,大量阴液喷涌而出。
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岳环山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绷紧。
扑哧!
滚烫如熔岩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少女花房深处!混合着他阳气精华的真阳精元,每一滴都蕴含着狂暴的阳气。
滚烫的触感让萧玉烟一阵晕厥。
“这就不行了?”他喘息着,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肩上,“本座……才刚刚开始爽。”
接下来的时间,对萧玉烟而言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岳环山喷射后只是喘息片刻,沧海神龙便再度勃起,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换着各种姿势,跪坐、侧卧、站立、从各个角度彻底奸淫这具玄阴玉体。
萧玉烟在晕厥与清醒中徘徊。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以更屈辱的姿势被侵犯。双腿被架起、腰身被折叠,让花穴以最羞耻的角度敞开。 岳环山的精液射满了她身体各处。
小腹、胸口、后背、乃至脸上,都留下了征服者的标记,而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泪水与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求……求您……放过……”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双腿早已麻痹,腰身酸软如泥。可岳环山只是将她放平,然后一个猛冲,深入到花房最深处。
噗嗤!
阳精再次爆射而出。
这一次射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多,萧玉烟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的触感。
她恍惚地想,竟然这么多……会不会朱胎暗结?
这个念头让她绝望得几乎窒息。
而岳环山给与她的休憩却很有限,征伐还在继续。
一直到凌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他才终于停下。
萧玉烟早已脱力,如破碎的人偶瘫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遍布淤青与吻痕,前穴与后庭都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的液体。小腹处,一道淡紫色的烙印缓缓浮现,如藤蔓般蔓延至胸口、大腿内侧。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玄阴阴液、真阳精元的浊流,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彩光。
他俯身,指尖轻抚她小腹上的烙印。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鼎炉,只要好好听话,倒是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萧玉烟没有回应,双眸空洞地望着穹顶,泪已流干。
灵魂的某部分,已永远死在了这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
苍梧山,黎明。
一直到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厅堂散退后,
徐瑶光忽地露出笑容,如许久的等待终于迎来尾声。
身形化作一道金黄色幽影,在穹顶回廊间穿行。
行至穹顶另一端,一扇厚重的黑檀木门前,她停下脚步,推门而入。
室内陈设简朴,与其他地方的奢靡形成鲜明对比。
唯一的装饰是墙上悬挂的一幅古旧卷轴。
窗前,一道玄色身影背对而立。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转身。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面容被阴影笼罩大半。
徐瑶光抿了抿嘴,昨夜在厅堂中的从容与妩媚尽数褪去。
她走近几步,那双含笑的眼睛此刻竟有些委屈,又像是赌气。
“他们……”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尽是些让人讨厌的男人。”
她说着,又向前一步,几乎贴到玄衣老者身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在寻求安慰。
玄衣老者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抬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他重复着墙上的字句,声音里终于有了些许波澜,“没想到,所谓的光明之下,依旧是这样浑浊,对吗?”
徐瑶光身体微颤,仰起脸,眼眸中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依赖。
“若非当年遇到您,”她轻声说,“或许我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变得更轻,“以后,不要再离开了,好么?”
言语间,既有独自周旋于那些所谓高层之间的孤独,亦泄露了深埋心底的恐惧。
她害怕,独自面对这浑浊的世间。
玄衣老者沉默片刻,抬起另一只手,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动作像是一种承诺和庇护。
徐瑶光嗅着他的味道,有茶香,药草味,还有一种……让她依恋的气息。
“南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玄衣老者声音平稳,“北面的布置,也已准备妥当。现在,这里的事情最重要。”手掌在她背上轻拍,“所以,这些时日,吾会留在这里。”
徐瑶光将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太好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须臾,她从怀中退开半步。“圣树遗迹很快就会打开,玄丰谷的入口附近需得人手,我马上让他们都来圣树附近待命。那些腐朽的枝蔓,该被修剪下了。”
玄衣老者微微颔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女子,真的是那令人为之色变的幽冥帝?
月光从窗口斜斜照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墙壁上融合成一团。
浊世惊澜录第二部分,南诏风云篇结束。
玄丰谷,上古神树,遗迹开启
百年难得一见的机遇,却仅有木属性修士可以进入。
既是机缘,亦藏着苍玄大陆最大的秘密。
且待即将闪耀的双子星如何威震苍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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