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不用
矛盾生得快,消解得也快。不过短短数日功夫,原本板着小脸不给鞠景抱、也不肯同鞠景开口说话的小人儿便破了功。
鞠景初时还费尽心思去温言软语地哄弄,可哄了几回便发觉,自个儿越是赔笑作揖,这小丫头反倒越发端起架子来。索性心一横,扭头去哄孩子的亲娘。小丫头眼巴巴瞧着父亲不再理会自己,反倒与母亲挨在一处说说笑笑,从小小的执拗转为气闷,末了化作满脸委屈,伸出胖乎乎的藕节小臂扯住鞠景的袍角。鞠景顺势将人揽入怀中,父女间的这点龃龉便算是烟消云散。
静室内的窗牖微敞,外间林木葱郁,微凉的山岚漫过纱幔。
萧帘容坐于榻沿,一袭淡雅裙袍衬得身形修长婉约。她垂着眼帘,柔荑轻轻晃动着紫檀木雕琢的摇篮,另一只手自然探出,拨弄着倚在她腿侧歇息的男子发丝,指尖划过耳郭。
“这小东西性子随了谁,骨子里竟这般执拗。妾身先前还料定夫君要先低头呢。”
鞠景单手搭在她滑腻的罗裙上,隔着薄软料子感受着大乘女修温润的气血,目光落在那已然沉入梦乡的小脸上。
“万万纵容不得。若由着她这般拿捏,往后到了后宅宗门里,岂非要翻了天去。”
“夫君嘴上说得硬气,昔日里将她捧在掌心当心肝肉疼惜的又是哪一个?现下倒好,你们父女重归于好,反倒由妾身做了恶人。”
萧帘容美眸流转,似嗔非嗔地横了他一眼。平日里在上清宫积淀下来的尊贵清冷,落在这床笫闲叙之间,全然化作了独属于人妻的娇润风情。
“若非萧姐姐暗中使了手段,她何至于生这般大的气?如今她若睡醒瞧见我抢了她的吃食,少不得又要委屈掉金豆子。”
“夫君分明是嘴馋耐不住性子,偏要赖在妾身头上。到底是谁瞧着女儿吃饱便凑上前来胡闹的?”
萧帘容抿唇浅笑,手指顺着他的额角轻抚,神色安宁。
“周岁已过,筋骨受了灵药温养,本就到了该断奶的时节。趁着眼下这当口一鼓作气断了,免得往后拖泥带水。”
鞠景把脸颊贴在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外侧,言辞凿凿,嘴角却挂着促狭的弧度。
萧帘容俯身探手,在他颊肉上轻轻拧了一记。
“油腔滑调。小的心思深,大的也没个正形,真是叫你们父女折腾得头疼。”
“萧姐姐多担待些便是。小家伙生在灵山福地,日夜得精纯灵气洗涤,用不了几岁便要懂事开蒙,踏足道途了。”
鞠景抬眼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期许。
“她是上清宫名义上的未来执掌,自然比寻常孩童早慧些许。怎么,夫君看着她这般模样,难不成心头又动了再添一个的心思?”
“倒并非此意。我只是在算计,她从开蒙到打磨经络踏入道途,总归需要不少年头。我如今好不容易破入合体后期,心里总想着多守在她身边几年,待她能记事、能自行吐纳修行,我再动身去寻那八风机缘也不迟。”
指节在美妇腿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鞠景虽常作风流浪荡姿态,心底对于骨肉血脉的护持之念却极重。
“夫君莫要这般颠倒轻重。”
萧帘容摇动摇篮的手停了下来,眸光专注而温软。
“有了秘境出世的实信,便当立刻启程,分毫耽搁不得。夫君昔日不想姐妹们因孕育子嗣而滞涩了修行,妾身心里何尝不是这般作想?怀上芯蕊是妾身自个儿的主意,断不能让她反倒成了栓住夫君道途的绊脚石。若探听到有关八风的秘境,夫君自去便是,不必挂念我们母女。”
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内,阻人长生机缘尤甚于生死大仇。寿元看似漫长无尽,可破关的契机往往稍纵即逝,分秒皆关乎生死命数。
“我如今不过三十余岁,寿数绵长,陪她至记事启蒙不过弹指一挥间。终归是膝下第一个血脉,多倾注些心血也是应当。”
鞠景坐起身来,伸展了下腰背。他身怀混沌至宝与无上造化,更有各方大能道侣相助,寻常关隘在他眼中并无天堑之感,合体期的修士在他手底下也走不出几合,行事间自然带着一股从容笃定。
“由得你罢。蕊儿这孩子对你黏得紧,妾身有时瞧着,夫君身上莫非真有引得女子亲近的异数不成?”
“自个儿的闺女亲近亲爹,哪算得什么异数。倒是那八风之气,散落于太荒各处幽微绝地,每每思及要跨越数个大洲去四处寻觅,便觉繁复琐碎得紧。”
鞠景揉了揉眉心,合体迈向大乘天仙的这道坎,实实在在需要天地道蕴的淬炼,半点投机取巧不得。
“倘若容易,这世间的大乘大能又岂会凤毛麟角?旁人穷极一生都在苦熬,夫君前路坦荡,步履已然快得惊人。依妾身看来,若是机缘顺遂,快则二十载光景,夫君便有望将八风收揽圆满。”
萧帘容唇角微扬,言语间带着看透风浪的浅淡笑意。当年她为求大道,在各处凶险绝境中几度涉险搏杀,而眼前的年轻夫君一路走来底蕴雄厚,这等修行速度已是惊世骇俗。
“二十年?等那时小丫头都出落成大姑娘了。若是眼下再跳出个不长眼的大天魔供我炼化一番,何至于耗费这般水磨功夫。”
“那便得看弱水姐姐答不答应了。对夫君而言只是耗费时日罢了,当年妾身在那些上古秘境里避难逃命时,周遭不仅潜藏着古阵杀机,同行的修士更是人心叵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萧帘容收敛了几分笑意,昔年独自支撑宗门风雨的旧事掠过心头,更显眼前静谧的难能可贵。
“再大的风浪也都熬过来了。只是这二十年的年限,听着委实有些熬人。”
鞠景伸手握住她微凉的皓腕,在掌心轻轻捏了捏。过往在凤栖宫与北海,各方机缘皆是水到渠成,如今要实打实去各处搜集道蕴,心头难免生出几分漫长之感。
“二十年已是极顺遂的预估。许多隐秘境地开启毫无定数,相隔五十年、百年方显现一次亦属寻常。是以一旦有风声显露,断断不可错失。夫君又非一去不回,闲暇时多回天衍宗与凤栖宫探望便是。”
萧帘容耐心剖析着,鞠景听得暗暗咋舌。这百十年的光景,放给凡俗世人已是数代更迭,如今却成了修士眼中再寻常不过的周期。
“我省得其中利害。不过萧姐姐方才那番话,倒像是在编排我修行坎坷似的,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夫君。”
鞠景凑近半步,歪着身子将脑袋凑到她怀前,故作委屈地打量着美妇清艳的脸庞。
“妾身何曾咒过你?好罢,是妾身失言,不知夫君想要什么补偿?”
萧帘容停下手中动作,低头对上他那双满含深意的眼眸,心头微动,早猜出他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
“说得好似我刻意讨要一般。不过念在姐姐认错爽快,便不与你多计较了。”
鞠景嘴上端着架子,手臂却顺势探出,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既不计较,揽着妾身的腰肢做什么?尽会口是心非。孩子还在跟前躺着呢。”
萧帘容任由他将脸颊埋在自个儿怀间,嗅着那股清浅的体息,眼底漾开温存的涟漪。这几日因着鞠芯蕊夜里哭闹黏人,两人之间倒真未曾好生温存过。
“先将这小祖宗抱去给她姐姐郝夙蓓看顾一阵。芯蕊现下既断了奶,好生生的灵液灵乳搁着,岂非暴殄天物。”
鞠景顺势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胡诌,额角在美妇松散的衣襟上轻蹭。
“尽找些荒唐由头。若是总喂不饱你,转头你怕是又要赖在喜房里不肯挪步,倒显得妾身霸着你不放。”
萧帘容虽出言打趣,身子却已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倚靠过来。她伸手将鞠景从怀前轻轻推开半寸,款步走向摇篮。
“萧姐姐这是往何处去?莫不是反悔了要走?”
鞠景赶忙跟上两步,探头张望。
“且放轻些动静。不是你自个儿说的,要将芯蕊抱去隔壁让夙蓓照应?若将这小冤家吵醒,瞧见你在这处同妾身胡闹,怕是又要扯着嗓子大哭一场。”
萧帘容动作极轻柔地将襁褓抱入臂弯,回首横了鞠景一眼。那清贵出尘的眉目间夹杂着三分嗔怪与两分促狭,当真如雨后幽兰,素净中透着惑人的生机。
“夫君在这处老实候着。待妾身将这小祖宗安顿妥当,即刻便回。”
话音未落,淡雅的身影已然抱着孩子推门而出,带起一阵清幽的冷香。
鞠景返身坐回宽大的云榻之上,随手扯过锦被靠着。房内重归寂静,外间的风声与竹涛交叠,他盘算着东海秘境与八风之事的脉络,静候了半晌,却不见萧帘容回转。
心下纳罕之际,鞠景翻身下榻,正欲推门探查,门扉却自外侧轻巧拉开。
一道温软丰腴的身躯直直迎上前来,熟美幽沉的牡丹甜香扑面而至。来人并未止步,反倒顺势依偎进他怀中,那饱满挺拔的峰峦毫无遮掩地压上他的胸膛,直接撞了个满怀。
并非萧帘容。
鞠景微微一怔,垂眸看清怀中之人,正是面若桃花、眉眼含春的慕绘仙。
“夫君这般急躁往外走,莫不是也探听到底细了?”
慕绘仙纤手习惯性地搭在鞠景颈后,轻柔地替他抚平领口,腰肢微曲,将丰满温软的身躯贴得愈发严实。
“什么底细?可是萧姐姐那边有变故?”
鞠景单臂环住她绛红长裙下的圆润腰臀,顺势将她抱至榻边坐下,脑海里尚停留在方才萧帘容离去的情状。
“萧姐姐能有何变故?妾身是专程来给夫君递信的。东海那方的大阵波动渐起,探查到了合体期古秘境出世的痕迹,其间隐有异风盘旋,多半孕育着八风道蕴之一。”
慕绘仙侧着身子,眸光泛着水意,见鞠景面上并未浮现出狂喜之色,反倒掠过一丝无奈,不由微感困惑。
“八风道蕴?”
鞠景失笑,抬手在她柔嫩的面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方才意识到是自个儿会错了意。
“夫君听了这般消息,怎地反倒叹气起来?”
“刚刚同你萧姐姐商讨完此事,方才歇息了没两日,转头这秘境便撞上门来。倒真像暗处有双眼睛盯着似的,半点喘息空当都不给,天命之人怕也没这般劳碌的道理。”
鞠景靠在软枕上,神色间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疲倦。
“数载难遇的道机,夫君这头方才破关,后脚便应运而生,足见夫君受天地气运垂青,何来劳碌之说?”
慕绘仙双手搭在鞠景膝头,言语柔顺,在她眼中,自家夫君身负的大气运早已无可置疑。
“分明是劳碌的命数。方才还在芯蕊跟前念叨着想多陪她些时日,这下倒好,怕是过不得几日便要远行。”
“萧姐姐深明大义,断不会怪罪于夫君。道途机缘稍纵即逝,若是错过了这遭,往后百十年未必能再遇上合适的风脉。夫君自当以修为为重。”
慕绘仙只当鞠景是在挂念后宅姐妹,好言相劝道。
“并非萧姐姐之故。她方才还劝我遇着机缘莫要耽搁。我只是瞧着蕊儿那般小的一团,好不容易不再与我怄气,这便又要抽身离开,心头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鞠景揉了揉眉心,摇头苦笑。
“夫君待骨肉这般赤诚,自是极好的父亲。”
慕绘仙眸光微闪,眼底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期盼与艳羡,依偎在他身侧柔声道。
“生养了孩子总得多几分挂念,我只是思量着,以我这等风流做派,往后待她长成,言传身教起来怕是难免误人子弟。”
鞠景自嘲般打趣了一句。
“夫君行事坦荡有担当,言传身教又有何不妥?”
慕绘仙眨了眨眼,不解其意。
“我成日里在后宅花丛里打转,能教出什么正经规矩来?”
“夫君倒还真有几分自知之明。”
清雅淡漠的声音忽然自屏风后方幽幽传来。
鞠景心头一跳,正欲转首,一双带着淡淡冷香的玉臂已然自后方环上了他的脖颈,温热湿润的呵气贴着他的耳后根漫散开来。
“莫要回头。猜一猜,妾身身上换了何物?”
萧帘容双臂微微收拢,限制住他的动作,唇畔挂着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休要耍滑动用神识探查。”
美妇低低补了一句。
鞠景嘴角微勾,索性依言敛起神识,反手顺着她环在颈项间的手臂向下摸索。指尖滑过肩头,抚过腰侧紧绷贴合的织锦布料,顺着臀胯曼妙起伏的弧线一路往下,触手温凉顺滑,很快在侧腿处摸到了一道笔直向上的缝隙。
指腹触碰到了细腻如凝脂的大腿肌肤。
“是旗袍。萧姐姐竟换了旗袍。”
鞠景语气笃定,掌心在那截修长丰润的美腿上轻抚而过。
“算你有些见识。”
萧帘容松开手臂,款步绕至榻前站定。
鞠景抬眼望去,眸光不由一滞。
只见平日里端庄素雅的上清宫掌教,此刻换上了一袭青花纹样的紧身长袍。底色莹白如无瑕羊脂,深蓝交织的暗纹勾勒出极具韵味的流线。高立的衣领严丝合缝地扣至颌下,将那截白天鹅般的粉颈衬托得修长挺拔;而向下延展的衣料则严密收窄,将大乘女修饱满挺翘的胸廓与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青丝被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露出光洁莹润的额角。双手交叠于腹前,半倚在软榻边沿,手中漫不经心地摇着一柄洒金细绢团扇。
旗袍两侧开叉极高,近乎蔓延至胯骨边缘。随着她款步挪移,裙摆微漾,那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冷艳与极致的诱惑在这一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交织融汇,全无半点庸俗风尘之气,反倒透出一种高居云端、任人采撷的绝艳。
“姐姐这身装束……当真是绝色。”
鞠景喉结微动,目光定在那开衩处翻卷的白浪上,挪不开分毫。
“弱水姐姐先前送来的物件。妾身早先问她你平日里爱瞧些什么式样,她便拿出了这套,口中直呼此乃俗世里最能撩拨心神的衣裳。她那般古灵精怪的心思,倒是真真切切摸透了夫君的癖好。”
萧帘容手中的团扇轻摇,玉手顺着开衩的边缘缓缓下滑,修长的指尖停留在腿根内侧,借着坐下的姿态,微微将那条雪白的美腿交叠抬起,修长丰润的腿线展露在昏暗的光晕之中。
“弱水送的自是极好,可穿在萧姐姐身上,才算得上有这般造化。”
鞠景心头那股方才压下的躁动再度翻涌,翻身欺上前去。
“方才在外头遇着宗门弟子,已听闻了东海异动的消息。知晓夫君又要远行涉险,妾身总想着……在临行之前,好生给夫君践行一番。”
萧帘容面颊微烫,当着慕绘仙的面展露这等诱惑姿态,终究让这位昔日的清冷尊者泛起一丝难以遏制的羞怯,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如含秋水。
“道途凶险,前路漫漫,确实该好生温存片刻。”
鞠景单膝跪上床榻,欺身而近,双手已然扣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
“既要温存,愣着做什么?”
萧帘容倚靠在软枕上,凤目流波,手中团扇轻轻遮住半张艳若桃李的俏脸,轻声吩咐道。
“绘仙妹妹,且过来一道照应着罢。”
身后的慕绘仙抿唇轻笑,顺从地解下了腰间的绛红丝绦,欺身靠了过来。云榻微震,纱幔垂落,将满室渐起的春潮尽数遮掩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
慕绘仙里头只着一件极薄的素罗小衣,大片丰润白腻的肌肤在昏暗光晕下散发着熟透妇人的芬芳。她半跪在萧帘容身侧,伸出软绵柔滑的双手,替萧帘容理着有些散乱的长发,又顺着那光滑的丝缎衣料,自肩头一路滑到腰胯。
“萧姐姐生得这般好身段,平日里总裹在宽大道袍底下,当真是暴殄天物了。”慕绘仙伏在萧帘容耳畔,“莫说是夫君瞧了挪不开步,便是妾身瞧着,心里头也直犯痒痒。”
萧帘容横了她一眼,眼底波光潋滟,嘴上却仍端着几分冷清:“你这浪蹄子,成日里跟着那小冤家学坏,倒打趣起姐姐来了。”
话虽这般说,她那搭在腰际的手指却微微颤动,并未推开慕绘仙的摩挲。弱水送来的这身衣裳委实太过贴身,丝绸紧紧裹着丰满高耸的峰峦,连深吸一口气都能教那饱满的前襟绷出惊人的轮廓。更不必说下摆那道笔直开到胯侧的缝隙,随着慕绘仙的抚弄,冷气与热息交替扑在腿根内侧的嫩肉上,教这清贵美妇的呼吸渐渐失了章法。
鞠景翻身欺了上去,膝盖顶在两女腿弯交叠的软被间,一手捞过慕绘仙柔软丰满的腰肢,另一手则直接按在了萧帘容那被紧身旗袍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胯曲线上。
“绘仙姐姐说得半点没错。”鞠景低头凑近萧帘容的颈项,嗅着那混合了雪莲清气与女子体息的温热,“这身衣裳,普天之下唯有萧姐姐穿得出这等滋味。既有九天仙尊的端庄,偏又透着一股子叫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媚意。”
萧帘容被他喷薄的热气烫得偏过头去,下颔抬起,露出一截白皙优雅的颈线。她紧咬着下唇,凤目半阖,声音轻微得发颤:“少在这处甜言蜜语……若是真想折腾,且快些……免得隔壁那小丫头睡醒了哭闹……”
鞠景咧嘴一笑,掌心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指尖触碰到那细滑如羊脂的内侧嫩肉,大乘女修的气血何其旺盛,此刻隔着微凉的丝绸,底下却早已热得发烫。
“萧姐姐急什么?这颠龙倒凤的妙法你也不少尝了,讲究的便是抽丝剥茧、水到渠成。”
鞠景话音未落,身侧的慕绘仙已然乖巧地贴上前来。她解开胸前那层薄薄的兜肚,将两团沉甸甸、白腻晃眼的肉瓜主动送入鞠景掌中,同时另一只手探向萧帘容的领口。那旗袍的高领严丝合缝,慕绘仙指尖微挑,解开两颗精致的盘扣,顿时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上峰轮廓,深深的沟壑在暗光下格外诱人。
萧帘容娇躯微紧,本能地想要抬臂遮掩,却被慕绘仙轻轻按住了手腕。
“姐姐莫遮,夫君临行在即,此去东海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姐姐难道不想让夫君将自个儿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坎里?”慕绘仙柔声软语地劝着。
这番话正中萧帘容的心事。一想到东海秘境凶险莫测,合体期的古迹不知埋藏着何等杀局,她心底那点仅存的矜持与骄傲便如同冰雪遇阳,悄然消融。她微叹一口气,缓缓放下了遮挡的手臂,任由胸前的大好春光呈现在自家男人眼前。
旗袍紧窄的前襟被向两侧分开,里面并未穿戴小衣,那对挺拔硕大的饱满圆润直接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粒殷红因着凉意微微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鞠景呼吸微粗,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红珠,舌尖卷着那处柔嫩肆意吮吸。同时,他体内的混沌莲子微微震颤,纯阳之气顺着两人的气息交接流转开来,化作一圈圈温热的涟漪。
“嗯……”萧帘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啼,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正夹住了鞠景探入的大腿。
“姐姐的乳头好甜。”鞠景含糊不清地赞着,手掌早已顺着旗袍的高衩探了进去。那处的底裤薄如蝉翼,早被温热黏腻的浆水浸透了一小片,摸上去滑腻惊人。
慕绘仙见状,识趣地退到了鞠景身侧,将自个儿丰满的身子伏在萧帘容的身旁,探出香舌,沿着萧帘容那滚烫的耳垂与下颌一路细细舔吻,双手则覆在萧帘容另一侧饱满的峰峦上,极有节奏地揉捏揉搓。
“萧姐姐身子好生敏感,这才刚开个头,底下便已经溢出这许多露水了。”慕绘仙低声打趣,手掌从峰峦滑下,隔着薄绸按在萧帘容下腹平坦处。
萧帘容双目迷离,体内炼化的红帽大道碎片在此刻悄然运转。以往那种孤傲自持的掌教威严,在慕绘仙的言语与挑弄下荡然无存,反倒生出一股隐秘而奇异的快意。她看着慕绘仙赤着丰腴的身子伏在自己身畔,又看着自个儿的夫君在胸口肆虐,那种背德与被占有的冲击感顺着脊梁直冲泥丸宫,教她浑身的气血都翻滚起来。
“莫要……取笑姐姐……”萧帘容伸手抓住了慕绘仙的丰乳,手指陷入那软烂的肉团中,“小相公……快些……别光顾着磨人……”
鞠景抬起头来,看着这位平日里清高出尘的仙尊已然眼角含春、情难自禁,心底的征服感暴涨。他坐起身来,三两下扯落了自个儿的袍服,那根沉睡多时的昂扬巨物登时弹跳出来,紫红粗长,脉络毕现,散发着骇人的滚烫威势。
萧帘容与慕绘仙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根凶物上,呼吸皆是一窒。
鞠景拉过萧帘容那条裹在青花丝绸里的修长美腿,直接架在自个儿的肩头。旗袍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了整片光滑如缎的雪臀与那隐秘幽深的花径。两瓣肥厚的花唇此刻红艳欲滴,正汨汨地向外吐着晶莹的稠汁,顺着臀缝蜿蜒而下,将雪蚕丝褥染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萧姐姐,这可是你自个儿讨的。”
鞠景握住肉棒,将那硕大的首端抵在淌水的入口处,并未立刻贯入,反倒借着充沛的汁液,上下缓缓研磨起来。每一次划过娇嫩的肉蒂,都引得萧帘容腰肢一阵颤抖。
“夫君……好哥哥……进……快进来呀……”萧帘容受不住这般折磨,两只玉手抓紧了身下的床褥,修长笔直的右腿勾在鞠景颈后,下意识地向上挺送着挺翘的肥臀。
鞠景不再迟疑,腰腹猛然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沉闷的裂帛之音在静室中清晰响起。那根硕大无朋的肉龙硬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直直顶到了最幽深的花房肉壁之上。
“嗯啊——!”
萧帘容扬起粉颈,发出一声娇吟,饶是已经多尝这根肉棒,可还是禁不住眼眶里登时漫出泪水。
“好紧……萧姐姐这蜜穴,当真是要人命。”
鞠景深吸一口凉气,停驻片刻,待她适应了这等霸道的充塞,这才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连的白沫与水声;每一次没入,都将旗袍的下摆撞得剧烈晃动,肥美的大腿肉与结实的胯骨狠狠拍击在一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慕绘仙并未闲着。她膝行上前,将丰腴的身子凑到了鞠景的背后,双臂环抱住鞠景坚实的胸膛,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背部肆意挤压变形。她探出软舌,在鞠景耳后与背上游走,嘴里发出甜腻的喘息,甚至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鞠景悬挂在萧帘容股间的囊袋,轻轻揉动把玩。
“夫君好生威风……姐姐的花径都被撑得变了形状呢……”慕绘仙贴在鞠景耳边,火上浇油地呢喃着,“瞧瞧姐姐那旗袍,都教夫君汁水打得透湿了。”
萧帘容听着这般放浪的言辞,羞得无地自容,偏生体内心爱男人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研磨,都正正捣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后庭与花径隔着薄薄的肉壁,红帽大道的气息在她气海内激荡,双重视野与身躯的沉沦,让她眼底的泪光化作狂乱。
“绘仙……好妹妹……别说了……”萧帘容断断续续地讨饶,双手却反扣住了鞠景的后背,“好弟弟……慢些……慢些呀……要被你捣烂了……”
鞠景哪里肯慢?他体内的颠龙倒凤功诀全速运转,合体后期的真元如江河奔腾,顺着交合之处不断涌入萧帘容体内。那不仅是欲念的冲撞,更是;两人阴阳二气的淬炼。混沌莲子的青光自他丹田亮起,顺着脊椎直透顶门,将萧帘容体内残存的一缕旱魃阴寒与金仙真元尽数调动起来,化作最滋补的灵流,在两人经脉间展开了大周天的循环。
随着动作愈发加大,萧帘容那身昂贵雅致的青花旗袍终于不堪重负。
鞠景双手扣住美妇的肥美肉臀,用力向外一扯。
“刺啦——”
裂锦声格外刺耳。原本包裹着娇躯的旗袍硬生生被撕开一道裂口,两片残破的布料挂在腰侧,露出了美妇泛着粉色光泽的白皙胴体。这理应象征着上清宫尊严的端庄衣物,此刻化作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反倒添了一种被狠狠摧残后的凌乱凄美。
萧帘容仰起螓首,主动凑上前去索吻,与鞠景在急促的喘息中唇舌交缠,香沫四溢。
慕绘仙见状,眼波流转,娇笑着翻身仰卧在软榻内侧,分开了自个儿那两条同样丰满的大腿,露出了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心。
“夫君……妾身也想要了……”
鞠景抽身而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稠密丝线。萧帘容失了充塞,花穴大张着合不拢来,仍旧在空虚中微微痉挛吐水。鞠景转过身,将慕绘仙丰腴的娇躯抱入怀中,大开大合地将那湿透的肉龙硬生生凿进了慕绘仙的体内。
“唔……啊!夫君好大……”
慕绘仙娇呼一声,双手搂住鞠景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她常年侍奉鞠景,身子早已熟透,内里的嫩穴蜜肉极有灵性地包裹上来,与方才萧帘容那冰火交织的紧致截然不同,慕绘仙的花径温软如绵,湿热得宛若温汤,瞬间将鞠景裹得舒畅至极。
鞠景将慕绘仙的丰臀抱离床榻,悬空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慕绘仙胸前那两座雪白肉山便上下晃动,荡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萧帘容瘫在一旁,看着自个儿的道侣当着自个儿的面如此凶猛地攻伐另一名女子,红帽大道的玄妙在这一刻推至顶峰。她那原本有些脱力的娇躯竟再次涌出一股强烈的热流,下腹处酸胀难耐。她不自觉地伏下身子,膝行到了鞠景身侧,伸出两条藕臂,从侧面抱住了鞠景的腰身,甚至将自个儿满是香汗的脸颊贴在了鞠景结实的大腿外侧。
“小相公……带上妾身……别丢下我……”平日里清冷傲岸的仙尊,此刻语调微哑,带着毫无保留的依恋。
鞠景心中大动,腾出一只手抚摸着萧帘容凌乱的青丝,将她拉到身前。慕绘仙在下方承接着猛烈的冲撞,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却善解人意地伸出手,拉着萧帘容的玉手覆在自己的胸脯上,两名绝色美妇在云榻间肌肤相亲,香汗淋漓。
“萧姐姐且忍忍,待我收了东海的八风,我们一家便再不分开了。”鞠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粗喘着开口。
萧帘容俯身含住了鞠景递过来的唇舌,含糊道:“妾身……妾身信你……此去东海,务必……务必保重……若敢伤了分毫,妾身便是杀上九重天也不依……”
情话在激烈的肉搏中显得尤为滚烫。
鞠景体内的造化之气运转到了极致,三人的真元在此刻彻底贯通。慕绘仙的温顺柔和调和着阳气的刚猛,萧帘容的金仙真元则如磐石般巩固着经脉的根基,而鞠景那源自混沌莲子的至高本源,则毫无保留地反哺冲刷着两女的泥丸宫与周身静脉。
这种超越寻常双修的元神共鸣,让三人同时陷入了神魂战栗的极乐之中。
鞠景将慕绘仙放下,复又将萧帘容拉至身下,将她翻了个身,按在软榻之上,从后方狠狠贯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
“啊……太深了……夫君……顶到心尖上了……”
萧帘容趴在榻上,丰腴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青花旗袍的残片随着她的摇晃飘落在地,她光洁的后背泛起诱人的桃红,双手死死攥着被单。
慕绘仙则侧卧在她身前,微笑着凑上前去,将萧帘容唇边溢出的津液细细吻去,另一手探入萧帘容腿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轻轻捻动着充血的嫩核。
前后的夹击让萧帘容彻底失去了理智,大乘期的护体灵光化作点点微光在皮肤表面闪烁,却连鞠景的一丝力道都阻挡不住。
“我不成了……相公……容儿要丢了……真的要丢了……”
萧帘容发出一声短促凄美的尖啼,整个人不住地颤动起来。她的体内深处猛然喷涌出一股滚烫如熔浆的阴精,紧窄的肉壁如铁箍般收缩,夹咬住鞠景的肉棒。
鞠景被这股极致的绞杀一逼,体内的关隘轰然洞开。
他按住萧帘容纤细的腰肢,腰腹往前一顶,抵死嵌进美熟妇花房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露喷吐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狠狠浇灌在萧帘容的蜜穴深处。每一次喷射,都激得萧帘容发出一阵无意识的抽气声,一双修长美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身侧的慕绘仙也是娇躯乱颤,被这股磅礴的纯阳气机引动,体内同样迎来了强烈的喷涌,瘫软在软褥上大口喘息。
歇了不久,萧帘容又起了性趣,忍不住用樱唇唤醒鞠景龙根,然后自顾自托着那肥美肉臀慢慢坐了上去。
鞠景看着清贵美妇那发情的耸动,目中红光微盛,右手中指顺着妇人圆润的小腹滑至腿间,隔着紧身的旗袍料子戏耍美妇蜜穴,这一下是激得萧帘容娇躯一震,蜜穴喷出一股莹香的花汁,打湿了旗袍内侧。“萧姐姐,咱们再来吧……”鞠景喘着粗气道。
萧帘容玉手滑动,抚摸着一旁慕绘仙一身羊脂白玉般的奶白肌肤,熟美妇人身段比以往更为丰满圆润,肚子平坦却腰肢纤细,臀胯却腴沃惊人,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母性风韵,激惹得鞠景肉棒又是一阵坚挺,撑得她小口酸麻,口涎外溢。
“绘仙妹妹这儿也饱满了许多呢!”萧帘容按着慕绘仙的玉乳说道。
鞠景也将手伸到熟美妇胸前,握住另一颗梨乳,手掌揉按,手指轻捏,果然是乳脂丰隆,奶肉弹滑,越发诱人。
萧帘容另一只手则直接摸向了慕绘仙的蜜穴,刚刚经过一轮淫戏,美妇人的情欲又被轻易唤起,越发敏感的身体顿感火热如注,花浆汨汨外渗,打湿了胯间茂盛的耻毛,萧帘容只觉得手指陷入一片湿滑泥泞。
慕绘仙酥得不住颤抖,忍不住放声娇吟。
被这对男女戏耍挑逗,慕绘仙浑身滚烫无比,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熏粉绯红,乳头越发勃起坚硬;蜜穴春潮滚滚,不住地涌出,在臀下的锦褥上积下了一滩春水。
“萧姐姐,绘仙姐姐都已经这样子了,你可不要再逗她了!”鞠景笑着伸手解开萧帘容的旗袍盘扣,萧帘容妩媚地配合,不消片刻,便已赤身裸体,屋子内顿时肉光夺目,两具美妙丰腴的肉体同时呈现在鞠景跟前。
看着慕绘仙发情得越发熟媚诱人的面容,萧帘容也是倍感怜爱,花心瘙痒,索性跨腿一坐,整个人坐到了慕绘仙的大腿上,肥臀不住地前后磨动,刺激着酥痒的蜜穴。
只见两位美妇嫩滑的肌肤不断颤动,两只美蛤不住接吻,一淫汁倾吐,相互慰藉。
慕绘仙爽得吐出阳根,开口呼唤:“唔……嗯……萧姐姐……好热……”
萧帘容也是一瞬间被送至佳境,比起慕绘仙那茂盛的耻毛,她自身的蜜穴似乎更为敏感,两穴相贴时,毛茸茸的感觉犹如被男子的胡渣子刮上去一般,极像鞠景为自己舔吻。
“哦……绘仙……姐姐也好热,真是乖妹妹……比……还要美……绘仙妹妹,你下边也好热……烫死姐姐了!”萧帘容快美连连,便抱着慕绘仙的螓首与其接吻,慕绘仙也有过几次跟萧帘容口舌交缠的经历,对着这位清冷高贵的掌教姐姐毫无抗拒,且甚是迷恋她的气味,萧帘容朱唇方印上来,她便主动渡过香舌,比起跟鞠景还要热情。
姐妹俩吻得如痴如醉,旁若无人,鞠景看着这对美妇不断扭动的肥臀,心头欲火更加旺盛,伸手握住阳根朝两人臀胯间塞去,龟冠触及一片柔软,毛茸茸中又有几分光润,也不知是姐妹那只美蛤,只是觉得一片火热潮润,熏烤得男根十分舒爽,叫他往内深入。
阳根沾着汁液滑入姐妹股胯间,并未进入任何一人体内,只是在穴口徘徊,同时感受着两只不同风韵的美蛤,沾染着两股不同的花汁。
鞠景欲火越烧越旺,伸手将姐妹二人同时环住,形成了萧帘容在中间,慕绘仙在外边的姿势,两只丰腴的身子贴在一起,说不出的淫媚。
萧帘容喘息道:“小相公……不要抱这么紧……”
鞠景这才醒悟过来,忙松开手臂。
三人稍稍收敛,紧接着又缠绵在一起,鞠景挺起巨阳便要寻洞而入,萧帘容和慕绘仙也被挑起灼热情火,股间蜜穴春水泛滥,花心酸麻酥痒难当。
“夫君,且躺下软榻,待妾身伺候你,如何!”慕绘仙俏脸媚红,情欲熏蒸,柔荑在鞠景胸口推了一把,让他顺势躺卧在床上,背倚软榻。
美妇人站起身来,攀上云床,与此同时她玉指捏住裙带,轻轻一扯,纱裙顺着玉润柳腰脱落下来,纱裙之下竟是光滑赤裸,未着亵裤,也未系汗巾。
她全身赤裸,双乳如峰峦起伏,柳腰水润结实,腴臀翘腻饱满,玉胯间黑绒染水,腰臀处更有美人细涡,宛若含笑朱颜。
慕绘仙分腿跨上鞠景身上,玉手撑住男儿小腹,眼眸柔情似水,咬唇含笑,柔荑握住阳根,调整角度对准蜜户,将龟菇抵在蛤脂嫩唇外,轻轻研磨了几下,花房里的汁水便汨汨而流,润得龟冠潮热。
慕绘仙并不急着吞纳龙枪,而是轻轻摇摆臀胯,以肉穴外的两瓣蛤脂花唇摩擦龙首,而穴口外的柔绒也摩擦着龟冠,还时不时地扫在马眼处,叫鞠景脊背椎骨生出阵阵酥麻的感觉,只觉得马眼被美妇柔软的耻毛一扫,全身气血都快倒流而出。
慕绘仙的水草不如剑仙那般丰盛,但也算浓密,兼之柔软细滑,沾上淫汁后更加腻润,湿漉漉地往男儿胯间一扫,倍添销魂滋味。
鞠景被她挑得欲火暗涌,烧心而上,哼了一声,手掌把住她腰胯两侧,往下一带,阳根立即叩开蜜关,直取密道。
慕绘仙顿觉花蕊一酸,柳眉紧蹙,哎呀一声媚吟夺口而出:“嗯,娘的乖儿子……好深……”
再探美妇花巢,鞠景只觉内里水润紧凑,丰腴肥嫩,有种陷入水绵的感觉,并不促人生精,又给人带来莫名快感。
熟美妇人的体质便是如此,可以带给男子极大快感,既迎合男子的肉体需求,又让男子心理得到满足。
鞠景躺在床上,甚是闲情地看着慕绘仙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情形。只见云虹仙子坐在男人身上,娇躯淫媚地扭摆,用自己的蜜穴不断地吞食那根紫红肉棒,而身下的男人偶尔会配合着美妇的动作,轻轻耸动着下体。
萧帘容在一侧看得仔细,慕绘仙的肌肤光洁如玉,粉嫩白腻,从上往下看去,挽起的秀发有一半随意地垂落,凌乱地遮住娇颜,玉颈修长洁白,锁骨消瘦,香肩圆润,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雪白柔腻的山峰镶着一对樱红如血、宛如红宝石的蓓蕾,此时随着美妇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划出诱人弧度。
由于情火熏蒸,慕绘仙的额头渗出香汗,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溅落胸前,沿着那深深的乳沟向下滴淌。
随即液珠离开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乌黑柔毛中,与妇人渗出的花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啊……太美了……啊……好深……嗯……娘的夫君乖儿……嗯……真大……啊……啊……好热……好舒服……”
慕绘仙为求压过萧帘容一头,竟是忘乎所以,尽情地扭腰摆臀,哪怕是阳根撞得花蕊酥麻,汁液横流,她也奋力吞纳根茎。
随着身体之中欲火的发泄,慕绘仙的她美臀扭摆越发快美,花腔一紧一松地吸咬着身下男子的肉棒,樱桃小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喔……不行了……娘亲要……到了……”
鞠景看出美妇的高潮即将来临,配合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双手抬起,抓住了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腴乳肉,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按住那精致的嫩红樱桃不断地搓揉。
慕绘仙的身子开始急促地痉挛着,颤抖着,媚眼紧紧地闭着,娇靥充满了激情的酡红,腔道深处的压迫力也逐渐加大。
鞠景只觉得媚肉在棒身四周蠕动,花蕊在龟冠顶端抽吸,绵柔的吸力加诸在阳根之上,虽无玄阴媚体那般刻骨噬魂的威力,但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蚕食阳气。
“好个美妇!”
鞠景深吸一口气,紧锁元气,阳息凝而不散,尽数灌入丹田,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恰好迎上慕绘仙那红艳鲜润的乳珠,他也不客气张口含住,美美吮吸起来,与此同时,神龙发威,枪枪直取蜜蕊,棒棒皆杵花宫。
慕绘仙美得周身酥麻,但却是暗叫不妙,美妇雪腹颤抖,臀肉收缩,花蕊随即一开,温湿潮热的阴精立即浇灌而下,淋在龟冠之上。
鞠景却是紧锁阳关,不动如山。
慕绘仙高潮后浑身酸软无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娇喘吁吁的问道:“好夫君,你、你怎么还没有出来?”
鞠景笑道:“前一阵我可是放水过了,这回为夫怎能放水。”
萧帘容娇笑道:“小相公说得甚好,绘仙妹妹,你便好好努力吧。”
慕绘仙急忙抖擞精神,收腹提臀,挪动润腰,再度吞纳阳根,这次她以小腹纳气,施展双修媚术,内里蜜肉不住蠕动。
就在慕绘仙勉力耸动,欲套取阳精之际,忽感身后传来一阵幽甜暖香,薄薄的纱衣贴在自己的背脊上,清晰可感两团丰腴绵软的腻肉正透着温热。
慕绘仙暗吃一惊,却耳边响起轻盈脆笑,并伴随着一阵兰芝热气。
“呵呵,绘仙妹妹,你真是辛苦了!”萧帘容贴在慕绘仙身后,笑盈盈地说道,“让姐姐替你按摩按摩,去去疲乏吧!”
慕绘仙暗叫不妙,原来这位掌教姐姐是要趁人之危,她急忙停止了耸动,却感背脊处有硬物滑动,表面颇为粗糙,竟是一根跟男人阳根相似的,冰冷粗壮的淫具顺着慕绘仙笔直的玉脊滑到臀股处,上端还有不少倒刺般的细绒。
她原本已经料到萧姐姐会趁着她跟夫君欢好之际下黑手,早已做好各种准备,毕竟她在身子的成熟和功力的深厚都在对方之下,也不怕这位姐姐耍什么幺蛾子,但谁料到她竟拿出这么一个骇人之物,且不说那粗壮坚挺程度不逊于真物,单是棒身那层倒刺般的细绒便叫人害怕,若被这东西钻进来,体内的嫩肉又如何能承受。
“绘仙妹妹,这可是个好宝贝呢!”
萧帘容露出清冷却又媚惑的笑意,叫慕绘仙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慕绘仙道:“萧姐姐,你,你快把这东西拿开!”
萧帘容道:“这是弱水姐姐送了这么个东西给姐姐,你说是不是很有趣味呢?”
这正是弱水偶然间忽发奇想,送了这么个东西给萧帘容,本意是闺房间的玩笑,谁想这位掌教夫人竟还记得这桩事,藉此“整治”慕绘仙。
慕绘仙哪知道这个中缘由,急忙扭摆润腰,欲摆脱这姐姐毒手,但萧帘容却像是跗骨之蛆,紧紧贴在她后背,那根粗物已经挤入臀沟,粗糙的细绒挂在股肉内侧,逗得美妇人心生惶恐,雪肤已然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夫君,你快阻止萧姐姐!”慕绘仙身子绷紧,双手按在鞠景胸膛,目露哀求地道。
鞠景嘿嘿道:“上回我帮了你弄萧姐姐,今夜为夫可不能厚此薄彼!”
萧帘容笑道:“绘仙妹妹,先前咱们可没有规定,不能趁机动手哦!再说绘仙妹妹你如此聪慧,想必已经做好应对之策。”
说话间,手腕施加巧力,将棒首半旋地探入了美妇臀沟,已经触及那朵嫩菊。
粗糙的细绒刮在菊门外端,慕绘仙的一颗心都已经悬挂在嗓子眼,几欲蹦跳而出。
萧帘容媚眼凝彩,皓腕猛地一伸,淫具抵住慕绘仙的菊蕊,挤开嫩肉,破关而入。
粗糙的倒刺细绒灌菊而入,肛肉被刮得又酥又麻,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经移位,真假两根棒柱隔着一层薄皮在摩擦,不断地戳击那颗穴心子嫩肉,酥得慕绘仙周身麻痒。
鞠景只觉得美妇腔道正不住收缩聚拢,媚肉嘬嘬而响,一注注的花浆随之涌出。
萧帘容变本加厉,另只手环至慕绘仙跟前,两根玉指捏住蛤脂上端那粒蚌珠,慕绘仙周身倏地一颤,胸口两颗肉丸抖得更欢,汗水直流,因情欲熏蒸而涌出一层粉红的玉肤散发着潮暖温湿的香气,糯甜湿热,着实好闻。
清冷掌教玩得兴起,樱唇轻啃着慕绘仙的耳珠,娇声调笑道:“绘仙妹妹,前些时日这么玩弄姐姐菊穴,今夜轮到姐姐了,舒服吗?”
慕绘仙着实苦恼,娇嗔道:“姐姐,你便不要待妹妹缓过劲来!”
萧帘容娇笑道:“那既然这样,姐姐便谨记教诲——得势莫饶人,斩草要除根!”
说话间,手腕转动,那根粗糙的淫具在慕绘仙菊穴内左冲右突,连连撞得肠壁尽头,同时手指对准蚌珠一阵捏揉。
“姐姐……住手……嗯啊……快住手!”慕绘仙都快疯了,没想到这报应来得如此之快,犹在那儿娇喘哀吟,花宫蜜蕊早已崩溃,阴精如同决堤江河,不住倒涌而出,油淋淋地浇满了整条阳根,鞠景只觉得好似浸泡在一坛热粥中,黏稠稠,热乎乎。
慕绘仙被这前后夹击之势弄得筋疲力尽,高潮过后,浑身酥软,腰肢一沉,整个人便趴在鞠景身上,娇喘连绵,气促吐息。
萧帘容从美妇菊庭中抽回淫具,拔出刹那,棒身上密布的细绒又在肠壁上挂了一圈,酥得慕绘仙又是一阵哆嗦。
云虹仙子整个身子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细腻的肌肤汗珠密布,倍添滑润油顺之感,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和腮侧,极为凄艳。
萧帘容望了望一侧的软榻边缘,笑道:“绘仙妹妹,你这下可是败了!”
慕绘仙勉力睁开眼睛,娇哼道:“萧姐姐,你少得意,你也未必能撑过夫君的征伐!”
萧帘容娇笑着拍了拍美妇丰腴的翘臀,道:“绘仙妹妹,你现在已经软成一滩肉泥了,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清贵美妇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凑到鞠景跟前,嘟嘴撒娇道:“小相公,你的绘仙娘亲已经累了,让妾身来陪你如何!”
说着便躺到一侧,平卧在榻,拉起方才褪至腰间的旗袍裙摆,玉腿微分,这仙子美妇同样下体未着一缕,鞠景眼前可见那腿股间光润白净的肌肤,以及那微微开阖、汁水晶莹的粉嫩花唇。
她伸手握住鞠景那依旧昂然挺立的阳根,轻轻引导至自己腿心,龟菇抵住湿润的穴口,腰肢微微一沉,再次将那粗硕的巨物缓缓纳入体内。
鞠景闷哼一声,只觉被一片温润紧致的嫩肉包裹,花径内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咬合上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萧帘容虽已是大乘金仙之躯,但这具身子在红帽大道的影响下,对情欲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锐深刻,尤其此刻是主动献身践行,心头那份背德的刺激与即将分别的不舍交织,让她格外动情。
她扭动着纤细有力的腰肢,旗袍上身的衣料随着动作摩擦着鞠景的胸膛,下身高开衩处,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缠住鞠景的腰身,脚踝上挂着的精致绣鞋要掉不掉,随着耸动轻轻晃荡。
慕绘仙缓过些气力,便从侧边贴了上来,伸出香舌讨好地舔舐着鞠景的耳垂、脖颈,一手抚弄着他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覆上萧帘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乳,指尖捻动着挺立的乳珠。
“萧姐姐……好美……”慕绘仙痴迷地看着清冷掌教在夫君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心头那份被红帽大道隐隐影响的共鸣也让她情动不已。
一时间,鞠景被两具温香软玉的绝美胴体包围,前后左右皆是诱人的美景与触感。
萧帘容的花径内吸力越来越强,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夫君……好深……妾身……妾身快要……”
鞠景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不再忍耐,腰身发力,重重向上顶撞,枪枪直捣花心最深处。
萧帘容浑身剧颤,花宫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在龟冠之上。
与此同时,鞠景低吼一声,阳关大开,炽热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萧帘容的花宫深处。
“啊啊啊——!”萧帘容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媚叫,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痉挛了几下,便软软地瘫在榻上,美眸失神,檀口微张,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鞠景缓缓抽出犹自硬挺的阳根,带出一大波混合的汁液,将锦褥染湿一片。
不待他动作,慕绘仙便乖巧地俯下身,檀口微张,将那沾满汁液的阳根含入,细细舔舐清洁。
庞大的造化灵流在三人之间形成了完美的圆环。鞠景合体后期的境界在这股阴元与纯阳的冲刷下,最后一丝浮躁沉淀下来,变得坚若磐石。萧帘容气海中的元神得到了混沌之气的温养,亦是光芒大盛,神清气爽。
室内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女子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才转为平缓绵长的呼吸。
萧帘容如同一滩春水般软软地陷在鞠景怀里,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身上的旗袍早已碎裂不堪,半挂在臂弯处,大片莹润白皙的玉肌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几处甚至留下了清晰的指痕。那双平日里威严冰冷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泛着慵懒而满足的微光。
慕绘仙则缩在另一侧,一只手搭在鞠景胸前,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丰腴的身子微微起伏,嘴角挂着宁静温顺的浅笑。
鞠景双臂揽着二女,轻轻梳理着萧帘容散落的长发,只觉周身通泰无比,气海内的混沌莲子缓缓旋转,散发出纯净平稳的青芒。
“你这冤家,这下可满意了?”萧帘容动了动身子,只觉腿根酸软无力,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鞠景低笑一声,捉住她柔嫩的手掌放在唇边轻啄:“萧姐姐这般体贴,我若是还不满意,岂非真成了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萧帘容轻哼一声,把脸往他颈项间埋了埋,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子气息,低声呢喃道:“东海路远,且不说路途上的凶险,单是那合体期古秘境,争夺八风道蕴的修士便不知凡几。你如今境界虽稳,但遇事切不可逞强斗狠。若是……若是有个闪失,你让妾身和蕊儿往后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她语气多了几分母亲特有的牵挂:“蕊儿还那么小,她嘴上虽同你别扭,心底里最粘的还是你。你且记着,活着回来,比什么天大机缘都紧要。”
鞠景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郑重点头,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萧姐姐放心,我惜命得紧。家里这许多如花似玉的娘子,还有那么可爱惹人疼的闺女等着我,我便是爬,也会全须全尾地爬回来。”
慕绘仙在一旁温婉开口:“夫君身负大气运,定能逢凶化吉。妾身与萧姐姐就在宗门好生守着家,断不让夫君分心。”
萧帘容闻言,侧过头看了慕绘仙一眼,两女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后宅同舟共济的默契。
诗云:
素袂青花衬雪肌,重帏春暖枕双笄。
灵泉香溢红绡乱,造化神交碧海驰。
锦榻贪欢消宿雾,沧波腾浪动玄机。
八风浩荡催行色,莫教闺人数别期。
正是:
旗袍半解呈殊色,二女同心共济舟。
鞠少宫主既借阴阳交泰之妙,与萧帘容、慕绘仙二人神魂交融,周天贯通,不仅将合体后期的境界淬炼得浑圆如一,更尽享后宅齐人之乐。只是温柔乡固然销魂,天地道机却稍纵即逝。东海深处狂澜骤起,沉寂万载的古秘境横空现世,引动九洲八方合体大能云集夺宝;那隐现其间的八风道蕴,又系着何等凶险的古阵杀伐?鞠景此番离却天衍、孤身赴东海,究竟能否顺遂夺得天地异风?又将在这片惊涛骇浪间撞上怎样的造化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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