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抢食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紫檀木门从内侧拉开一条缝隙。
鞠景抬手按了按酸软的后腰,屋内的锦帐深处,两位女子依然沉沉睡着,云鬓散乱,锦被斜搭在腰间。妙华仙子的冷艳面庞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唇瓣微张,原本如出鞘利剑般凌厉的剑修气度,在此刻化作一滩春水;身侧的边惠萍更是蜷缩成一团,小脸埋在枕间,呼吸绵长,显然初承恩泽后疲惫已极。
慕绘仙立在门边,轻柔地替鞠景整理着衣袍。她伸出玉手,抚平少宫主法袍前襟上的每一道褶皱,又细心地系好白玉腰带,熟美丰腴的身子贴得很近,身上那股女子特有的温软牡丹甜香无声无息地笼罩过来。
“夫君,这下可算遂了心愿?”慕绘仙抿唇轻笑,眼波盈盈地横了他一眼,“妙华妹妹平日里在天衍宗说一不二,性子比万年玄冰还要硬上三分,昨夜到了后半截,还不是由着夫君摆布,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鞠景借着回廊下的微光侧头看她,他体内的造化真元流转周天,经由昨夜颠龙倒凤的采补交融,原本停滞在合体中期的瓶颈松动,合体后期的境界已然稳稳当当落入囊中。
“绘仙姐姐莫要笑话我,”鞠景低声打趣,伸手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若没有你在旁打圆场,光是安抚她那股别扭劲儿,就得耗去大半宿工夫。”
慕绘仙被他拍得身子微晃,面泛桃花,温顺地低下头替他理好衣领,轻声叹道:“妾身能帮上夫君的忙,心里便高兴。只要夫君欢喜,妾身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两人蹑手蹑脚掩上殿门,落了轻巧的隔音禁制。清晨的山风迎面拂过,带着松针与竹叶的清苦香气,瞬间驱散了喜房内滞留的情欲气息。鞠景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浑身毛孔舒张,步履轻快地顺着青石阶向下走,嘴里甚至不自觉地哼出一段江南小调。
“夫君心情这般好,接下来是打算回凤栖宫,还是去萧姐姐那边瞧瞧?”慕绘仙提着素锦裙摆,轻挪莲步跟在半步之后,柔声相问。在昨夜那场大被同眠里,她自知身份修为不及妙华仙子,又不像边惠萍那般初承雨露,便安分守己地扮演着辅佐照应的职分,此刻见鞠景神清气爽,她心头那份依附主君的安稳感便愈发充实。
“自然是先去萧姐姐那里。”鞠景转头应道,神色间多了几分父亲特有的柔和,“在秘境里耽搁了那么些日子,出来又撞上这桩喜事,连着两日没见着芯蕊,小丫头怕是要认生了。”
话音未落,鞠景脚步蓦地一顿。
前方的白玉牌坊下,立着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晨曦穿透林间薄雾,洒在那人修长结实的背影上,黑白二色的剑气在他周身隐隐流转,显出一股超脱出尘的清冽之意。
鞠景看清那人面容,面上的轻松笑容僵了半截,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尴尬的轻咳。
吃下了人家的母亲,转头又把人家的师尊与师妹一并收进了房里,虽说是对方临终托孤在先,可眼下生米煮成了熟饭,自己刚从新房里爬出来便撞了个正着,饶是鞠景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耳根隐隐有些发热。
“咳……苍临啊,”鞠景干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眼神飘忽地往旁边乱瞟,“这么早立在风口处做什么?可是来寻你师尊商议宗门要事的?她……她昨夜指点你师妹修行,耗费了不少心神,眼下睡得正沉,我正打算去唤她……”
说着,鞠景扯了扯嘴角,脚尖微转,当真生出几分想拉着慕绘仙拔腿就溜的冲动。
站在前方的东苍临闻言转过身来。服下了仙界九转蟠桃之后,他原本枯槁泛白的发丝已然重回乌黑,面容俊朗端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死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重获新生后的通透沉稳。
东苍临神色微滞,随即释然一笑,撩起长袍下摆,恭恭敬敬地上前两步,躬身行礼道:“小爹切莫慌张,苍临不是来寻师尊的,正是在此专程等候小爹。苍临恭祝小爹与师妹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鞠景硬生生止住了后撤的脚步,神色古怪地打量了他两眼。先前在绝壁秘境之中,东苍临燃尽寿元斩杀生父,那番托孤之言悲壮决绝,鞠景原本还担心这孩子回过神来会觉得屈辱难堪,此刻见他目光澄澈如水,笑意真切,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你这小子……”鞠景摇头失笑,抬手在他结实的肩头上捶了一记,“我还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大清早堵在门外,可是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开解?”
东苍临抓了抓后脑勺,英挺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憨厚之色:“小爹说哪里话,承蒙小爹再造之恩,不仅救了苍临这条残命,还将两仪微尘剑补全赐下,苍临若是再不知足,那真成了狼心狗肺之辈。眼下经络通畅,寿元无虞,哪里还会有什么难处?”
他收敛起笑容,神色变得格外郑重:“苍临今日在此等候,是特意来向小爹辞行的。”
“辞行?”鞠景眉头微皱。
一旁的慕绘仙也是神色微动,向前走了一小步,美眸中浮现出担忧:“临儿,你的伤势方才痊愈,蟠桃的药力也才炼化了七八成,怎地这般心急要走?”
东苍临转头看向母亲,目光温和:“娘亲宽心,孩儿体内的根基已经尽数稳固,甚至因祸得福,隐隐摸到了化神后期的门槛。剑修的大道从来不是在深山静室里枯坐出来的,我昨夜已向师尊和师妹传了信笺告别,娘亲这边也提过了,唯独小爹这里尚未当面辞行,故而守在此处。”
说到此处,青年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遥望天际翻卷的云海,神色间满是释然:“看着小爹纳了师妹,娘亲与师尊也都有了依靠,苍临心头最大的牵挂已然放下。这方天地广袤无垠,我想顺着自己的剑意四处走走,去寻属于我自己的造化。”
东屈鹏身死道消,东家的宿命血仇已然斩断,而他所珍视的亲人、师长与同门,全都在鞠景的羽翼下得到了最好的庇护。所有的因果纠葛在昨夜尘埃落定,对东苍临而言,这绝非什么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鞠景静静看着他,从储物戒里摸出几瓶高阶丹药递过去:“出门在外,凶险难测,这些固本培元的灵药你且带在身上……”
“小爹,真用不着了!”东苍临连忙摆手后退,神色诚恳地推拒道,“两仪微尘剑内蕴先天阴阳正气,寻常妖魔宵小根本近不得身。苍临年纪比小爹还要大上几岁,早年独自在修仙界历练的经验多得很,小爹万万莫要再为我破费。您给的恩惠已经太多,再接下去,我这做儿子的当真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慕绘仙见儿子言语间直来直去,忍不住柳眉微蹙,轻声斥责道:“没大没小!怎么同你小爹说话呢?你小爹年纪再轻也是你的长辈,长者赐不可辞,你顶什么嘴?”
东苍临被母亲训得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去,喏喏不敢反驳,方才那股剑气冲霄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鞠景被这母子二人的互动逗乐了,伸手拉住慕绘仙微凉的手掌轻轻捏了捏,示意她无需这般严厉,随后看向东苍临笑道:“绘仙姐姐莫要吓着他。苍临说得在理,他独自闯荡的阅历确实比我丰富。不过万事不可托大,修仙界里溺死的多是懂水性的,切莫以为手握先天灵宝便可横行无忌,遇事多留三分退路,保全有用之身才是正道。”
“孩儿谨遵小爹教诲。”东苍临恭恭敬敬地躬身应下。
“行了,既然你执意不肯收丹药,那这枚传讯玉简总得带上。”鞠景递出一枚刻着凤栖宫特殊金纹的玉佩,“若在外界遇上迈不过去的坎,捏碎玉简,凤栖宫在各州的暗桩自会接应你,我也会尽快赶去。”
东苍临看着那枚玉佩,眼眶微热,这一次没有推辞,双手郑重接过收入怀中:“多谢小爹。苍临此去,定当竭力探寻各方秘境古迹,待寻得稀世珍宝,再带回来孝敬小爹……”
“停停停!”鞠景眼皮一跳,连忙出声打断,“快些打住!莫要立这些不吉利的誓言,更不许为了寻什么劳什子礼物去以身涉险。你平平安安地在外面晃荡,累了就回天衍宗或者凤栖宫歇脚,别让你娘挂念着找不到人,这便是对我最大的孝敬了。”
东苍临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苍临明白。”
青年退后三步,对着鞠景与慕绘仙端端正正行了晚辈大礼,起身之后,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洒脱肆意。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妙华洞府,挠了挠头,促狭笑道:“其实孩儿选在此时离开,也是怕师尊睡醒之后面子上挂不住。师尊那脾气小爹是知晓的,极好面子,昨夜之事若是当面撞破,她指不定要把怒火全撒在孩儿头上。我这一走,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些,等过个三五十年我再回来看望小爹和娘亲,顺道给未来的弟弟妹妹们带些外面的稀罕小玩意儿!”
话音未落,东苍临生怕被母亲抓着训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璀璨流光,破开晨雾,转瞬便消失在苍茫云海尽头。
“这泼皮猴子,走就走了,嘴里还没个正形!”慕绘仙俏脸通红,嘴上啐着,眼中却泛着一层水雾,久久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直到流光彻底湮灭在天际,她才缓缓收回目光,双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温软的小腹上,神情间流露出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期盼与羞怯。
鞠景握住她的皓腕,顺势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温声笑道:“苍临是个通透人,大道可期,你该替他高兴才是。不过他方才那话倒是提醒了我,二十年内若是凑不齐八风之气,踏不进天仙级大乘,后宅添丁的事怕是还要继续往后拖延。”
慕绘仙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柔声道:“夫君吉人自有天相,身负大气运,断不会被这区区门槛阻拦。只是妾身资质愚钝,往后夫君若是带着妾身四处搜寻八风之气,只盼莫要拖了夫君的后腿才好。”
“胡思乱想些什么,”鞠景捏了捏美妇挺翘的琼鼻,“没有姐姐你帮我调和气血阴阳,我破境哪有这般顺当?走罢,先去萧姐姐那里。”
两人穿过几道幽静的山径,不多时便来到了萧帘容在天衍宗下榻的别苑。
此处极为清幽,庭院内种着几株常青的灵松,石桌旁铺着厚厚的软毯。尚未迈进院门,鞠景便听到一阵稚嫩清脆的笑声从院中传来。
院落中央,身着一袭素雅天蓝道袍的萧帘容正微微俯身,双手虚扶在侧。在她身前,一周岁有余的鞠芯蕊正穿着一双小巧精致的虎头鞋,迈着藕节般白白胖胖的小短腿,摇摇晃晃地在草地上练习走路。
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依稀有着萧帘容的清贵轮廓,却又带着鞠景的灵动。她正走得起劲,忽然听见院门处的脚步声,一抬头看见鞠景,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爹……爹爹!”
奶声奶气的呼唤打破了院落的清幽。小家伙连摇晃的步子都顾不上了,张开两只短小的手臂,踩着虎头鞋跌跌撞撞地朝前扑腾过来,一头扎在鞠景的小腿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揪住鞠景的下摆,手脚并用地想要往上爬。
“哎哟,我的小心肝!”
鞠景只觉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满身的疲惫与算计在这一瞬间消散无踪。他大笑着弯腰将女儿抱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转了半圈,引得小丫头发出咯咯的欢快清笑。
“爹爹抱……抱抱……”鞠芯蕊窝在鞠景怀里,两只温热滑腻的小手捧着鞠景的脸颊,把口水糊了他一脸。
萧帘容直起身子,随手抚了抚被风吹散的鬓发,款步走了过来。她看着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美眸中噙着温柔的浅笑,口中却故意轻哼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方才教你走两步路跟要了你的命似的,动辄便要哭鼻子。这一见着你爹,连亲娘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鞠芯蕊听到母亲的声音,猛地把小脑袋往鞠景颈窝里一缩,两只小短腿紧紧夹住鞠景的腰,小声告状:“娘……娘凶!怕怕!”
鞠景被女儿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一手托着她软软的小身子,一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莫怕莫怕,爹在这里,看谁敢凶我们家蕊儿。”
“你就惯着她罢,”萧帘容走到近前,一股清冽高贵的雪莲幽香随之而来,她目光在鞠景身上流转了一圈,修长秀雅的眉毛轻轻挑起,“这一身大红喜烛的烟火味,混着妙华那清心剑香,还有边家小丫头的生涩脂粉气……折腾了一整夜,总算是得偿所愿,把人家师徒二人一并吃干抹净了?”
鞠景动作微僵,抱着女儿的手摸了摸鼻子,神色讪讪:“萧姐姐这鼻子比天狗还要灵验。这事……我原本也没想着弄得这般仓促,全凭苍临和绘仙在旁边推波助澜,我若是推三阻四,反倒显得我薄情寡义不是?”
慕绘仙在一旁抿唇轻笑,乖巧地福身行礼:“妾身见过萧姐姐。”
萧帘容对着慕绘仙微微颔首,随后斜睨了鞠景一眼,清冷的语调里带着三分促狭:“你那点肠子我还不知道?嘴上喊着为难,心底里怕是乐开了花。天衍宗数百年不倒的大乘剑仙,配上刚出阁的亲传徒儿,这等滋味,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就你敢硬生生咽下去。”
“萧姐姐明鉴,我这人向来老实本分,全听夫人们的安排。”鞠景厚着脸皮凑上前,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上了萧帘容纤细柔软的腰肢,“说到底,外头那些风浪加起来,也抵不上回来看萧姐姐和蕊儿一眼。”
萧帘容被他当着慕绘仙的面揽住腰身,耳根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一抹浅粉。她虽已生养了女儿,可骨子里那份上清宫掌教的清贵傲然仍在,只是在面对这男人的无赖行径时,向来难以维持冰冷的面具。
她抬手在他额头上轻戳了一记,轻叹道:“成日里就知道拿这些甜言蜜语敷衍人。若真念着我们娘俩,也不至于磨蹭到现在才肯露面。”
正说话间,鞠景怀里的鞠芯蕊忽然不安分起来。小丫头见母亲不仅没有退开,反倒挨着父亲甚近,顿时伸出两只小短腿在两人之间乱蹬,肉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去推萧帘容的衣襟。
“娘走开……爹爹是蕊儿的!不给娘!”
稚嫩霸道的宣言让院中的三个大人皆是一愣。
萧帘容气极反笑,伸手捏了捏女儿肉鼓鼓的腮帮子:“你这小东西,才多大点年纪,占有欲便这般厉害?你爹爹明媒正娶的是你娘我,哪轮得到你在这儿争风吃醋?”
“我的!就是我的!”鞠芯蕊急得眼眶泛红,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鞠景脖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准备嚎啕大哭。
鞠景连忙颠了颠手臂,轻声细语地拍哄着:“好蕊儿乖,爹是蕊儿的,谁也抢不走。”
萧帘容抱臂立在石桌旁,挑眉瞧着这父女情深的戏码,眸光微转,眼底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玩味:“行啊,既然你们父女俩这般同心协力,妾身倒要看看,你这当爹的分量,究竟能不能大过她的肚子。”
鞠景不明所以:“萧姐姐这是何意?”
萧帘容唇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转身迈步走向屋内的软榻,随手将外层的素雅道袍解开挂在屏风上,里侧只着一件极其贴身薄软的浅色抹胸。那丰盈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大乘期修士晶莹无瑕的肌肤在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倚靠在软榻的锦靠上,神态清雅脱俗,却偏偏透着一股极致的母性诱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下半寸衣料,露出半抹雪白如玉的脂膏。
“算算时辰,似乎到了该用膳的关口了。”萧帘容唇齿轻启,声音轻柔如水。
原本在鞠景怀里哭闹抗议的鞠芯蕊,听到这话,小巧的琼鼻轻轻抽动了两下,猛地转过小脑袋。当看清软榻上母亲的动作时,小丫头眼角的泪珠瞬间收住,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母亲,咽了咽口水。
“娘……吃吃……蕊儿要吃吃!”
方才那股誓死霸占父亲的气势荡然无存。小家伙扑腾着身子,双手拼命朝软榻方向伸去,急切得连小鞋子蹬掉了一只都浑然不觉,一个劲儿地催促鞠景快些将她送过去。
鞠景见状哭笑不得,低头看着女儿那副垂涎欲滴的小模样,叹道:“方才还口口声声说爹爹是你的,这一见着吃的,转头就把你爹卖得干干净净,当真是个小白眼狼。”
他迈步走至榻前,顺从地将鞠芯蕊递向萧帘容。
萧帘容伸手将女儿接了过去,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抱在怀中哺乳,反倒是将小丫头顺手放在了锦被中央。
紧接着,在鞠景惊愕的目光中,萧帘容素手微抬,宽大的锦被如同活物般卷动起来,瞬间将鞠芯蕊严严实实裹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棉布卷,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不仅如此,萧帘容指尖金芒微闪,随手打了个轻柔的禁制气罩将被角压住,任凭里面的小短腿如何扑腾,也挣脱不开分毫。
“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鞠景看傻了眼,站在榻边一头雾水。
锦卷里的鞠芯蕊显然也懵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母亲,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何事。
萧帘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落的长发,眼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彩。她转头看向鞠景,红唇轻扬:
“方才不是还要同妾身抢人么?做娘亲的总得教教她规矩,免得往后无法无天。再者说,蕊儿如今周岁已过,骨骼经络皆受了灵药洗练,早就该到了断奶的年纪。”
说到此处,萧帘容伸手轻轻拉过鞠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到了软榻边缘,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媚缠绵:“这多出来的口粮若是白白浪费了,未免太过可惜。小相公昨夜辛劳过度,正该好生补补身子才是。”
被锦被牢牢裹住的鞠芯蕊终于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属于自己的甘霖即将易主,顿时急得小脸通红,在被卷里拼命扭动,带着哭腔大声抗议:
“坏爹爹!抢蕊儿的!坏爹爹——!”
清脆委屈的童音在房内炸开,鞠景跌坐在榻边,看着被卷里急得快要冒烟的女儿,又看着身侧眉眼含春、满含挑衅的清冷仙尊,只觉一阵荒唐与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帘容最终还是选择喂了鞠芯蕊一会儿,美妇的奶水充足丰沛,小丫头吃得津津有味。她费了不少工夫,总算是将女儿安抚下来,看着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渐渐安静,吮吸的动作也变得缓慢,她这才轻轻抽出已被吮得微微发红的乳头。
鞠芯蕊吃饱喝足,眼皮开始打架,小嘴吧唧了两下,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萧帘容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内侧,拉过锦被盖好,这才抬眼看向一直坐在榻边的鞠景。
慕绘仙立在一旁,见状抿唇轻笑,柔声道:“萧姐姐,蕊儿既然睡了,妾身带她到隔壁厢房歇息吧,免得吵着姐姐和夫君说话。”说着她便上前,动作轻柔地将睡熟的鞠芯蕊连同襁褓一起抱了起来。小丫头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没有醒来。慕绘仙抱着孩子,对鞠景和萧帘容福了福身,便款步退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掩上。
屋内顿时只剩下鞠景与萧帘容两人。萧帘容倚靠在软榻的锦靠上,方才喂奶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露出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那丰盈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女儿吮吸后的湿润光泽,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神态依旧清雅脱俗,可这副半遮半掩、乳汁微溢的模样,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母性诱惑。
鞠景看得心头一热,体内昨夜未完全平息的欲火又隐隐窜起。他挪到榻边,伸手揽住萧帘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便要去含那诱人的红樱。
萧帘容却轻轻抬手抵住他的额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急什么?方才不是还说全听姐姐的安排么?”
她另一只手却主动将领口又拉低了些,让那雪白的乳肉更完整地暴露在鞠景眼前,温热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无声无息地飘散开来。
鞠景嘿嘿一笑,也不多言,俯身便含住了那翘挺的乳尖。一股甘甜温热的乳汁顿时涌入口中,带着大乘期女修特有的灵气精华,醇厚芬芳。他贪婪地吮吸着,一手环着萧帘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松散的道袍下摆,顺着那光滑柔韧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萧帘容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后仰,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修长的手指插入鞠景的发间,轻轻梳理着。
鞠景吮吸了好一会儿,但萧帘容体内的乳汁似乎源源不绝,他费尽口舌,不但没有吸尽,还令得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鞠景将手伸到萧帘容身下,捏了捏两瓣柔嫩肥硕的臀肉,然后将手指顺着股沟滑下,抚过阴阜菊门,两根手指张开淌水的花缝,拇指轻揉蚌珠娇蒂,一指放入小穴里挖挖,引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蜜水,却是挖得萧帘容的下体更加空虚。
忽然,鞠景手指离开肉壶,萧帘容芳心暗喜,以为这小相公要临幸自己,谁知鞠景的手指却朝臀沟刺去,按住蕊,揉开菊门。萧帘容芳容一红,已知其采菊之意,横了他一眼,乖巧地挪过身子,将丰腴的肥臀对向了他,臀瓣微微开阖,乍见菊泛暗香,蕊嫩鲜艳,诱人至极。
鞠景把住美妇臀肉,挺枪提棍,直指臀眼,沾了些花瓣蜜汁以作润滑,然后抵菊送入,再探后庭。鞠景耸动了十余下,将萧帘容翻了个身,摆出男上女下的姿势,一边抽插着菊蕊,一边把玩着一双豪乳,时而低头吸奶,忙里忙外,好不逍遥。
萧帘容全身一震鼓胀,有种说不出的颤栗,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动;后庭的快美竟然让花芯也跟着轻颤起来,潺潺的淫水不断流出,菊肉一阵抽搐蠕动。
“萧姐姐!”鞠景被萧帘容菊穴一紧,终于控制不住了,最后用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紧紧地顶着萧帘容的菊蕊,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直接喷洒进萧帘容娇嫩的菊道里。
“啊!”萧帘容大张着小嘴,吐出一团湿热香甜的气息,娇嫩的身体拼命地颤抖,紧接着就痉挛了起来,爱液又一次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两粒乳头勃起,激射出两道甘甜白浆,高潮绵绵不绝。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慕绘仙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看到软榻上交叠的两人,脚步微顿,俏脸晕红,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将茶盘放在桌上,柔声道:“妾身将蕊儿安置好了,过来看看姐姐和夫君可需要添茶……”话音未落,她便瞧见鞠景腿间那巨物仍沾着萧帘容的汁液,昂然挺立,没有丝毫疲软之态。
鞠景倒也不尴尬,朝慕绘仙招了招手:“绘仙姐姐回来得正好。”
慕绘仙莲步轻移,走到软榻边,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绢,俯身细细地替鞠景擦拭着腿间的湿迹。
擦拭干净后,慕绘仙粉颈低垂,目光微抬,正朝鞠景看着。晶莹明亮的眼睛,不住流波送盼,柔情万种,当真美不胜收。
“萧姐姐真叫你这么舒服?”慕绘仙不甘萧帘容专美,施展无师自通的媚术,尽情讨好自家男人,只见她手儿轻轻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时不时地用小嘴凑着龟头轻轻点吮,马眼中浆液被一滴滴挤了出来,吐出粉舌在顶端舔弄了一会,把滴滴浆液全吞入了肚中,方徐徐轻启红唇将巨物含入口中,一口口的吸吮起来。
鞠景阵阵爽美,伸手将一旁刚缓过气、脸泛桃红的萧帘容扯过来,抱在怀里,肆意亲昵亵玩,他将手伸入萧帘容衣领,揭开衣襟,露出水蓝色的肚兜,蓝汪汪的丝质面料下,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鞠景一边享受慕绘仙的口舌服务,一边揉捏着萧帘容的胸乳,指尖时不时划过挺立的乳头,引得萧帘容娇躯微颤,发出细碎的呻吟。
三体同欢,双姝绽放,菊蕊嫩壁紧凑,檀口温润灵巧,两种快感相互叠加,鞠景爽得连连倒抽冷气,猛地按住慕绘仙的檀首,喷出股股热精,同时另一只手也握住萧帘容两颗豪乳,将肉柱狠狠压在菊蕊,射了个酣畅淋漓;同一时分,熟女媚汁决堤而出,油腻腻地浇在鞠景的肉根之上,鞠景立即运功吸纳,采阴补阳,再反哺女体。
三股充沛的纯阳造化菁气入体,萧帘容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转动体内金仙级大乘功法,相互吸纳,充足自身。
虽然气力未曾亏损,但这三人同戏却叫萧帘容心灵受到震撼,颇感疲倦,她白了鞠景一眼道:“你这冤家,这回你满意了吧!”
鞠景呵呵赔笑道:“萧姐姐,这样子好玩吗?”
萧帘容拧了他一把,怒嗔道:“好玩你个头,骨头都快被你拆了,滚一边去,妾身要歇息,要是再敢骚扰,断阳丹伺候!”说着一脚把他轻轻踢到一旁,然后拉过被子蒙住脸蛋,倒头便睡。
萧帘容满脸红霞,雪靥耳根片片烘热,借着假睡来避开慕绘仙的异样目光,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鞠景早知道她的小九九,于是便拉过慕绘仙,说道:“绘仙娘亲,咱们也再练会颠龙倒凤功吧!”
帐内充满浓郁的美妇媚香与乳汁甜香,慕绘仙吸入了不少,此刻胸腔一片灼热,小腹酥软,暖烘烘的说不出的舒服。
鞠景双手齐出,卸开慕绘仙的绛红宫装,剥下衣裙,慕绘仙顿时娇躯裸露,露出丰腴白皙的曲线和滑腻的嫩肤,两团梨形玉乳沉甸甸地挺立,饱满丰实,鞠景一手一颗,虽勉强握住,但却是乳肉弹实,根本无法将其压在掌下。
慕绘仙双目半闭,探手抱住鞠景脖子,深情款款地朝他印上香吻,四唇相贴,涎液交融,吻得如痴如醉,藕断丝连。
唇分,慕绘仙额头抵在鞠景下巴处,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
鞠景的肉棒挤入了她滑润的蜜缝,随后腰身一挺,径直没入蛤唇。
“哦!”慕绘仙被刺中要害,满腔话音都化作一声销魂呻吟。
鞠景缓缓挺动肉柱,混杂着萧帘容花腔内残余的玄阴蜜汁,鞠景的肉棒更是催情,几个起落便让慕绘仙情火旺盛,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一双玉臂紧紧环住鞠景的脖颈。
鞠景大逞淫威,一边撞击着慕绘仙的圆臀,一边推着她往前挪动,慕绘仙汁液横流,顺着腿根不住外渗出,被鞠景一直操弄到软榻边缘。这般淫戏也让正在假睡的萧帘容停止了装睡,她从被缝里偷眼瞧着,目光含水,粉面绯红,一双清冷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榻边正在交合的两人,丰满的双腿紧紧并拢,下意识地绞磨腿根。
鞠景抄起慕绘仙腿弯,将她摆成小孩撒尿的姿势,继续抽插耸动,那根粗物在阴阜不断出没,杀得两瓣花唇开阖不已,膣内盈溢出来的蜜津被摩擦成了白沫。
“酸死人了……不行了……好儿子,慢些肏……娘亲的肚子,肚子要涨开了!”慕绘仙娇吟道,雪白丰腴的身躯如同怒海孤舟般,在不断的高潮巨浪中摇晃,随时都可能船覆人亡。
榻上的萧帘容除了还裹着被子,实则早已看得真切,仙子美妇那鲜嫩嫩的贝肉随着肉棒的出没不断外翻内陷,肉棒每一次抽离便会带出一注花浆淫蜜,清亮的蜜液散落锦褥上,隐没于靡靡香气中。
鞠景抱着慕绘仙的身子开始剧烈地上下抛动,粗硕的肉棒尽根没入,挤得慕绘仙花宫大开,嫩蕊酥酸,慕绘仙身子一颤,两颗雪肉酥奶随之抖出迷人乳浪,艳红的乳珠勃起胀大,宛若鲜花绽开怒放,晶莹的汗水布满娇躯,整个人就如同一支沾满露水的鲜艳梨花,摇曳出夺目丽色。
“不行了,娘的亲亲儿子……要……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好美……”慕绘仙娇躯一绷一颤,花蜜决堤而泄,如同失禁般一注接一注地涌了出来,水分之充沛,令得萧帘容也是暗自吃惊。
鞠景将汗湿的美妇抱回榻上,让她软绵绵地靠着锦靠,双目迷离,大口喘气,两团雪乳随着胸脯起伏,慕绘仙感觉阵阵热气暖入骨里,将身子里头的疲惫、倦怠和都蒸了出来。
鞠景站在榻边,高耸的肉柱依旧坚挺不倒。萧帘容和刚缓过气来的慕绘仙这两名熟润美妇看得心头窃喜,春情暗涌,又情不自禁朝着鞠景挨了过来,雪白的身子在被褥上划开阵阵涟漪,尤其是萧帘容那纤细柔滑的腰肢在移动的时候一扭一摆,极尽柔软妩媚。
鞠景张开臂膀,再度迎纳两名美妇入怀,丰腴温润的肉感贴身传来,馥香腻腻,着实催人情欲,二妇胸口两团美肉压在男人怀中,溢出白白奶肌。
鞠景正想说些什么,便觉胯下一暖,一张暖融的小嘴咀住肉棒,细巧舌头灵活地扫在龟冠四周,舔得他浑身酥麻。低头一看,却是萧帘容又不知何时已滑跪在他腿间,正仰着清冷绝俗的脸庞,眼波盈盈地含着他的阳根吞吐。
慕绘仙见状,也不甘落后,从侧面贴上来,伸出玉手抚弄着鞠景的胸膛,又低头去亲吻他的锁骨、脖颈。
鞠景看得心神乱颤,再看萧帘容柔若无骨的腰臀正无意识地轻挪款摇,嫩菊肉蕊摇曳生姿。
鞠景按着慕绘仙香肩,一手掐了个法诀,百变玉如意变了个玉势出来,交于美妇手中,在她耳后柔声道:“绘仙姐姐乖,像你对为夫那样孝敬萧姐姐……好,就这样对着萧姐姐那儿,扶着它慢慢进去……对啦对啦,是不是愈来愈紧了呢?插到底了就慢慢退出来,然后再插下去,节奏自己掌握,就像我以往对你那样……”
“嗯,嗯……萧姐姐,妾身要进去了喔……”慕绘仙听着鞠景指令,神使鬼差地跪到萧帘容身后,双手轻扶着美妇柔嫩曼妙的纤腰,盯着萧帘容飘舞的腰臀,看准菊蕊位置,然后颤抖地拿着玉势往臀沟送去,粗糙的巨菇已经抵住菊瓣,正一点一点地挤入柔嫩的菊穴。
鞠景赞道:“对了,绘仙姐姐真是聪明,一教就会!萧姐姐你可得好好伺候!”慕绘仙挺动时,手中的玉势也磨得她自己花腔酥麻润腻,好不快美,面对鞠景的话语只是娇哼了几声以作回应,但精神全都放在腰上,尽其所能地模仿鞠景的动作来侍奉萧帘容。
萧帘容紧咬银牙,拚命忍受着被慕绘仙占据后庭的诡异快感,难耐不住那淫具的催诱,终于还是放声呼唤出来:“绘仙妹妹……不……不要!”
美妇芳心狂跳不休,菊穴传来痒麻的感觉叫她为之魂销,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嘶喊之声,嘴上叫着不要,然而媚骨使然,纤腰却是下意识地轻挺款摆,将玉势引入后肛。
“嗯嗯……”前后同开,酥得萧帘容神魂颠倒,紧闭凤目,眼角泛起一丝泪光,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但却增添了一份妖艳妩媚。
菊穴被撑开后,全身酥麻饱胀,酥得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而霸占前路的鞠景肉棒却趁机落井下石,扭摆着腰肢,让肉棒在花径内撒欢,隔着一层薄皮同后庭的玉势呼应,一齐钻入美妇快感深处。
“绘仙妹妹……姐姐求你了……千万不要再动了……”萧帘察觉后边的慕绘仙的动作,连忙开口求饶,那楚楚媚态让人更生出一股邪火,恨不得将她彻底占据和蹂躏!
鞠景箍住萧帘容柔腴的胴体,在其耳边说道:“萧姐姐,不要怕……让她动一下,保管让你舒服无比!”
说话间,腰身又朝上顶了几下,而慕绘仙闻歌知雅意,也配合着鞠景的动作开始挺进萧帘容的菊蕊。
萧帘容那白腴的肉体随着两人的动作翻腾跳跃,娇躯半仰而起,主仆俩将萧帘容夹在中间,鞠景则在后边指点着慕绘仙该如何动作:“绘仙姐姐,用手搂着萧姐姐的腰肢,还有别忘了那双丰臀玉腿!”
慕绘仙早已被自家男人哄得头脑烫热,耳根发软,说什么就做什么,一手搂着萧帘容的柔腰,一手抚摩着她滑嫩的肥臀玉腿,鞠景则趁机揉上她的丰胸,捏着一层柔滑的香汗,恣意玩弄着丰满乱颤的雪白巨乳。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丰满乱颤的雪白大奶子,而俩人同时操作,萧帘容张大檀口,喉中只剩“啊啊”连声,竟是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纤手前搂后抱,香唇前吻后送,与两人交缠成一团,如此然在,全然不知所以。
主仆两人配合极为默契,鞠景前抽,慕绘仙拿着玉势后送,彼进此出,进退有据,一前一后的两种滋味浑然混杂在一起,很快挑起了萧帘容满腹欲火,她娇躯不住扭摆,一时间不知是前移好还是后贴更妙,但两人却是心有灵犀,一个加快抽送,一个深入研磨,硬是将她推上了更高层次的云端。
鞠景感觉萧帘容体内痉挛加剧,花径与后庭同时紧缩,知道她已到了临界点,当下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射进她花宫深处。几乎是同一时间,慕绘仙手中的玉势也重重顶入萧帘容菊蕊最深处,模拟着喷射的动作,引得萧帘容发出一声漫长高亢的哀鸣,整个人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爱液混合着乳汁一起涌出,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
良久,喘息声才渐渐平复。萧帘容浑身酥软地瘫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慕绘仙也累得不轻,靠在鞠景怀里轻轻喘息。
鞠景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位风情各异的绝色美妇,心中甚是满意。他抚摸着萧帘容汗湿的秀发,又亲了亲慕绘仙光洁的额头,低笑道:“姐姐今日可真是尽兴了。”
萧帘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慕绘仙则温顺地依偎着,小声道:“夫君欢喜便好。”
诗云:
晨光入牖照重茵,帐暖香残意态新。
雏燕初学争寸禄,娇娥软语效双颦。
且将云雨消清昼,更驭风雷赴绝尘。
莫道后庭春色好,前途万里任由巡。
正是:软玉温香消宿倦,庭前稚子弄清欢。萧帘容情难自抑,慕绘仙意顺承恩。鞠少宫主既享齐人之福,体悟阴阳调和之道,心神愈发通透。然而欢娱有尽,前程路长,静室之内更有孔雀明王孔素娥久候多时;而欲破大乘之境,天地八风之气尚缺其数,机缘险阻犹未可知。鞠景此番脱却温柔乡,面对孔雀明王又将作何应对?搜寻八风之行又将横生何等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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