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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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后期

第340章 后期
  紫檀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拢,厚重的门闩自行落下,将外头微凉的晨风尽数隔绝。
  洞房内红烛高烧,烛泪顺着雕花铜台缓缓淌落,凝成殷红的脂油。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与极淡的合欢花香,暖意扑面而来,蒸得人微醺。寝殿当中铺着厚实的红毡,正中那张紫檀雕花大床四角挂着茜纱帐,垂下的流苏随着灵气流转微微晃动。
  床榻正中央端坐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大却精致绝伦的大红金丝绣鸾嫁衣,那嫁衣的裁剪鞠景再熟悉不过,正是当年妙华仙子与他合籍时所穿的衣物。道袍特有的宽大袖口被细心挽起,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皓腕;胸口处的襟襟被撑得饱满微凸,虽然不及慕绘仙那般熟透沉坠,却有着属于年轻女修特有的挺拔与韧性。
  那张圆润微带婴儿肥的脸庞此刻埋得极低,乌黑的飞仙髻上斜插着凤栖金步摇,耳垂泛着晚霞般的艳色。
  “瞧瞧,新娘子等得急了,连头都不敢抬了呢。”慕绘仙轻挪莲步,挽住鞠景的左臂,半边丰腴的身子倚靠过来,熟透妇人的体香混着牡丹花膏的甜润,无声无息地钻进鞠景的鼻息。
  妙华仙子立在鞠景右侧,虽然已经豁出去了,可当真正踏进这间被自己亲手布置成喜堂的洞房、瞧见亲传弟子穿着自己的旧嫁衣坐在床沿时,那张清冷孤傲的玉容依旧泛起一阵滚烫。她轻咳了一声,抬手抚平道袍的褶皱,强作镇定道:“既已走到这一步,便莫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惠萍,还不抬头见过你夫君。”
  听到师尊发话,边惠萍身子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里蓄着水雾,眸光落在鞠景的脸上,怯生生的,却又透着一股决然。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道:“徒……妾身,见过夫君。”
  这一声“夫君”落在这寂静幽香的喜房之中,教鞠景原本压制的心火轰然窜起。
  车已上了路,确实没有回头路的道理。
  鞠景迈开步子走上前去,在床沿坐下。床榻随着重量微微一沉,边惠萍立时绷直了背脊。
  “在秘境里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到了自家里,反倒吓成了这副模样?”鞠景抬手轻轻覆在她紧绞着的双手上。
  边惠萍只觉得手背一阵发烫,那股热力顺着经络直冲心口,原本慌乱的心跳非但没有平复,反倒如奔马般乱撞起来。
  “夫君莫要取笑妾身……妾身那时候以为东师兄他……以为再也回不来了。”边惠萍睫毛颤颤,低垂眼帘,“如今真到了夫君面前,妾身才知晓自己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天高地厚才好呢,修仙路上若是事事瞻前顾后,哪里争得来通天机缘?”慕绘仙已然走到床榻另一侧,伸出柔嫩纤细的双手,轻轻环住边惠萍的香肩,“好孩子,放轻松些,夫君平日里最是怜香惜玉,断不会教你受了委屈。”
  “绘仙姐姐说的是,既然跟了我,往后便是一家人。”鞠景顺势搂住边惠萍纤细的腰身,稍稍用力,便将这身着大红嫁衣的娇躯拉入怀中。
  边惠萍惊呼半声,整个人已撞进鞠景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年轻女修身上那股未经人事的清冽幽香混合着汗意散发开来,清新诱人。
  站在一旁的妙华仙子见状,耳根微红,偏过头去想避开这荒唐的景象,却听慕绘仙娇柔地唤了一声:“妙华妹妹,愣着做什么?当年你出阁时,可是妾身帮着夫君服侍你的。如今换做惠萍,你这做师尊兼做姐姐的,难道要袖手旁观不成?”
  妙华仙子咬了咬银牙,暗啐一声这狐媚子当真会折腾人,可脚下却不由自主地移步上前。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边惠萍外层那件大红嫁衣的盘扣上,指尖微不可查地发颤。
  “师……师尊……”边惠萍见到平日里威严绝伦、说一不二的师尊亲自来解自己的衣扣,羞耻之意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淹没。
  “闭嘴,叫姐姐。”妙华仙子板着俏脸,语气虽然生硬,可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一颗一颗解开那盘龙金扣,“既然你执意要踏进这道门槛,往后在这床榻之上,便再无长幼尊卑,只有妻妾侍奉之分。免得传出去,教外人道我们天衍宗的剑修不知礼数。”
  嫁衣的外袍顺着边惠萍圆润的双肩滑落,堆叠在锦褥之上。露出里头贴身的水红色抹胸与雪白的中衣。年轻女修的体态极具活力,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抹胸边缘勒出两弯雪腻的脂膏,圆润丰挺。
  鞠景的手掌抚上她修长柔韧的大腿,隔着薄绸亵裤摩挲着。边惠萍修行剑道多年,双腿笔直匀称,肉质紧致弹滑,与慕绘仙那种熟透多汁的丰软截然不同,捏在手里有一种的饱满触感。
  “夫君……”边惠萍身子软了下来,双手攀附住鞠景的肩头,眼眸里水光潋滟,已然动了情动之意。
  慕绘仙伏在鞠景背后,丰厚沉坠的双乳紧紧压在鞠景的背脊上,温软的朱唇凑在鞠景耳畔吐气:“夫君,惠萍虽然体质普通,但修行剑道至今守身如玉,元阴最为纯净无暇。颠龙倒凤功的第一卷,你可得好生施展呢。”
  鞠景一笑,两手探至边惠萍腰间,轻轻一扯系带。
  雪白的中衣与亵裤如花瓣般剥落,一具泛着健康光泽、欺霜赛雪的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喜烛之下。她的腰身极细,双腿交叠处隐着一抹幽秘的芳草,紧闭的玉门缝隙微微隆起,已然泛着点点晶莹的清露。
  妙华仙子站在一旁,瞧着爱徒那毫无遮拦的身子,只觉心头一阵阵发紧。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被鞠景剥尽了衣衫,在颠龙倒凤功的狂澜下丢盔弃甲。如今看着弟子重蹈覆辙,心底深处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同病相怜的悸动。
  鞠景不再迟疑,顺势翻身将边惠萍压在锦褥之间。
  “怕不怕?”鞠景俯下身,鼻尖蹭着她光洁的额头与秀挺的琼鼻,舌尖卷走她唇角渗出的细汗。
  “不怕……能得夫君垂怜,是妾身的福分……”边惠萍闭上双眼,双臂环抱住鞠景健硕的脖颈,主动仰起下颌,献上了自己青涩温热的初吻。
  鞠景含住那双柔软微颤的唇瓣,长驱直入,灵舌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少女口中的甘露尽数吮吸。边惠萍从未经历过这般情欲侵袭,喉间发出细碎含糊的呜咽,整个人如溺水之人般攀着鞠景,原本紧张的身躯渐渐化作一滩春水。
  慕绘仙在一旁笑盈盈地探过身来,伸出玉手在边惠萍饱满挺立的峰峦上轻轻揉弄,熟练地捻动着顶端两颗迅速绽放的红豆,引得年轻女修弓起腰肢,口中溢出更加甜腻的娇喘。
  而妙华仙子则在鞠景的示意下,微红着脸半跪在床榻一侧,抬起边惠萍一条修长健美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将那紧窄隐秘的花径完完全全展露在鞠景眼前。
  “便宜你这小贼了。”妙华仙子偏过头,低低啐了一口,可那按在弟子膝窝的手掌却极尽轻柔。
  那隐秘的幽谷此刻门户半启,粉嫩娇艳的内唇微微外翻,汩汩清泉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将大红被褥晕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鞠景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颠龙倒凤功悄然运转。合体期的精纯真元顺着下腹汇聚,那沉睡的怒龙昂首,狰狞滚烫地抵在了那紧窄幽深的花口。
  龟首沾染了少女清澈的花液,滚烫的温度教边惠萍娇躯剧烈一颤。
  “夫君……疼……你轻些……”边惠萍察觉到那物事的庞大与凶悍,心中既惊又喜,混合着对未知的惶恐,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莫怕,运起你的天衍心法,接纳我的真元。”
  鞠景柔声安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沉稳有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清晰的裂帛之音在洞房内响起。那层象征着处子清白的薄障应声而破,滚烫硕大的肉棱势如破竹,强硬地楔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窄甬道。
  “啊——!痛……”
  边惠萍仰起螓首,十指深陷进身下锦褥,眼眶中滑落两行清泪。那狭窄稚嫩的花房被硬生生撑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紧窄的花壁在剧烈的刺激下本能地抽搐,箍住了那外来的肉根巨物。
  一缕殷红刺目的落红之血,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缓缓溢出,点染在白玉般的腿根,触目惊心。
  “好孩子,忍一忍,马上便快活了。”慕绘仙俯下身,温柔地吻去边惠萍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在鞠景坚实的后背轻轻拍抚,示意他暂且莫动。
  妙华仙子瞧着那抹艳红的血迹,心头一颤,忍不住伸出柔荑握住了边惠萍冰凉发颤的小手,低声道:“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抗拒夫君的阳气,这是你重塑道基的造化。”
  鞠景静止了片刻,待边惠萍体内的剧痛稍稍平复,这才催动颠龙倒凤功中的“拨云探幽”一式。
  体内的混沌莲子造化菁气微微逸散,顺着相合之处缓缓渡入边惠萍体内。那温热醇厚的真元如同一眼灵泉,瞬间滋养过她撕裂受创的经脉与嫩肉,将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化作了一股酥麻难耐的温热。
  边惠萍低低痛呼的声音渐渐变了调,黛眉微蹙,眼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迷离:“好热……夫君……萍儿的肚子里好热……”
  “那是夫君在给你易经洗髓呢。”慕绘仙咯咯轻笑,熟练地握住鞠景的阳根根部,引动着二人气机交融。
  鞠景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试探,借着那初潮的血水与丰沛的花蜜润滑,每一次挺进都深深顶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边惠萍的双腿被分得极开,随着鞠景沉重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啪!啪!啪!
  少女紧致狭窄的娇嫩蜜穴吸附着粗大的肉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阵阵粉红色的泡沫,每一次挺入都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
  “呜……啊……太深了……夫君……好胀……”
  边惠萍的呻吟声破碎,原本的痛楚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滔天快感。那股自相交处升腾而起的酥麻,如同无数蚂蚁在骨髓里啃噬,教她忍不住弓起小腹,主动迎合鞠景的耸动。
  颠龙倒凤功运转渐急。
  合欢宗的镇宗秘法本就讲究阴阳互补、采补平衡。边惠萍积蓄了二十余载的纯阴元英,如同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化作一股股精纯的青木灵流,源源不断地顺着龟首逆流而上,涌入鞠景的丹田气海。
  鞠景浑身一震,只觉那股元阴虽然不像转阴灵根那般霸道,却胜在纯正绵密,如细雨润物,瞬间填补了他体内因长久厮杀而耗损的真元空隙。
  他动作渐狂,由“拨云探幽”骤然转为“寻龙定穴”,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凿入最深处的花房。
  “啊呀……师尊……救我……萍儿要被撞碎了……啊哈……”
  边惠萍哭喊出声,双手拼命抓着妙华仙子的道袍下摆。妙华仙子被她抓得身形微晃,看着徒弟在鞠景身下被顶弄得双乳乱颤、娇啼连连的浪荡模样,那张素来庄重的面庞早已红透到了颈窝。
  “没出息的东西……这便受不住了?”妙华仙子咬着牙斥责,可那声音里却早已带上了几分颤抖的春意。
  鞠景听着剑仙子的呵斥,体内凶性更甚,猛地一把抄起边惠萍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以大开大合之势连撞数十记。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粘腻的水声如暴雨打残荷,浓郁的花露泛滥开来,顺着床榻汩汩流淌。边惠萍浑身紧绷,眼眸涣散,突然发出一声凄婉悲鸣,整个人如被雷殛,娇躯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花精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的马眼之上。
  初次的泄身让她脱了力,软软地瘫倒在红毡上,唯有那娇嫩的花唇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吐着黏腻的白沫。
  鞠景粗重地喘着气,阳根非但没有半点软化,反而因饱吸了少女元阴而愈发粗壮狰狞,青筋如怒龙般在暗红的肉棱上盘扎跳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欲后退的妙华仙子身上。
  “妙华姐姐,徒弟伺候完了,做师尊的,是不是该来示范一二了?”
  妙华仙子心头猛跳,脚下一滞:“你这小贼……刚破了人家的身子,也不知收敛……唔!”
  话未说完,慕绘仙已如灵蛇般从背后缠了上来,那双丰腴白腻的玉臂一把揽住了妙华仙子纤细腰身,软语娇笑道:“妙华妹妹,昨儿夜里在别苑不是说好了么?有福同享,今日这喜堂,少不得你这位大乘剑仙的正位呢。”
  妙华仙子身形受制,还未运起剑气挣脱,鞠景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然压了过来。
  炽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鞠景不由分说,抬手直接扯碎了她身上那件冰清玉洁的白色道袍。
  刺啦一声裂响,素白绸缎纷飞如雪。
  高挑修长、骨肉匀停的剑仙胴体豁然暴露在烛光之下。天仙级大乘修士的肌肤晶莹如极品美玉,周身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剑芒。那一对饱满圆润的雪乳虽不及慕绘仙硕大,却挺拔坚实,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腹平坦紧实,线条优美得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而最惹眼的,莫过于那一双天下无双的修长美腿,足背弓起如雪白瓷器,脚趾上涂抹的鲜红蔻丹在此刻显得尤为妖艳刺目。
  “……小贼,你……”
  妙华仙子清冷的叱骂被鞠景滚烫的唇舌硬生生堵了回去。
  鞠景将这位绝色剑尊按倒在床榻边缘,长驱直入地吻住她冰凉柔软的唇瓣,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浑圆紧致的臀肉上大力揉捏。剑修的肉身丰腴弹性,每一记揉捏都引得妙华仙子浑身发颤。
  “呜……嗯……”
  妙华仙子的反抗在鞠景霸道的索取下迅速溃散。这具身躯早就被鞠景的双修功法调教得食髓知味,此刻被熟悉的纯阳之气一冲,深藏骨髓的情欲瞬间复苏。
  就在这时,慕绘仙忽然娇笑一声,拉起瘫软在侧的边惠萍。
  “来,好徒儿,快帮着你师尊分担些。”
  在边惠萍迷离惊羞的目光中,慕绘仙竟将她半抱起来,横覆在妙华仙子挺直的雪背之上。
  师徒二人此刻皆是寸缕不着。边惠萍娇小柔嫩的身躯紧紧贴合着妙华仙子的玉背,两对丰硕程度不同的乳鸽重叠相挤,白腻的软肉在重压下变幻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一幕“师徒叠叠”的景象,让洞房内的禁忌意味攀升到了顶峰。
  “慕妹妹!你快把她抱开!”妙华仙子羞愤欲死,脸颊红得滴血。身为天衍宗大乘期长老,她何曾受过这等荒唐绝伦的羞辱?被自己的徒弟压在身下,且赤身裸体与同一个男人交欢!
  “师尊……萍儿……平儿起不来……”边惠萍软在妙华仙子背上,感受着师尊温热光滑的肌肤,整个人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莫名地被这股前所未有的违伦快感烧得口干舌燥。
  “妙华姐姐,乖乖受着罢。”
  鞠景眸光炽热,双手扣住妙华仙子那修长如玉的大腿,将这位高傲剑仙的双腿高高架起,对准那早已被欲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花心,腰胯猛然发力,狠狠一挺!
  噗嗤——!
  粗硕狰狞的肉茎挟带着撕裂虚空般的威势,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那紧密温热的剑修绝壑!
  “嗯啊啊啊——!”
  妙华仙子仰首发出一声娇啼,十根涂满蔻丹的脚趾骤然绷紧。
  那处花径因为修为突破天仙大乘,内壁早已淬炼得如同温玉包裹的刀鞘,紧窄而充满了绞杀力。随着鞠景的蛮横插入,层层叠叠的肉褶本能地收缩反弹,如同千万柄无形的小剑,箍住那滚烫的侵入者。
  “嘶……姐姐这真是好一个剑骨名器!”
  鞠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肉茎仿佛被无数温润柔软的齿贝寸寸碾磨,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力,险些让他当场失守。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颠龙倒凤功疾速运转至第五卷“水火既济”,纯阳造化之气化作磨盘,与妙华仙子体内凌厉无匹的剑气撞击在一处!
  轰!
  气浪在红罗帐内无声激荡。
  鞠景不管不顾,俯下身子,结结实实地压在边惠萍与妙华仙子师徒二人身上。他宽阔厚重的胸膛贴着边惠萍的后背,边惠萍的胸乳又死死压着妙华仙子的后背,三人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随着鞠景狂野的耸动而同步起伏摇曳!
  “啪!啪!啪!啪!”
  撞击之声密如急鼓。
  “啊……好深……顶到心口了……慢点……小贼……啊哈!”
  妙华仙子被死死压在最底层,脸颊埋在湿透的锦褥中,每一次冲击都将她修长的娇躯撞得向前滑动。那粗壮的肉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捣黄龙,下下都重重凿击在最敏感的花心宫口之上,将这位平日里冷傲如霜的女剑仙杀得丢盔弃甲,娇吟声断断续续,再无半点威仪。
  而在她背上的边惠萍,随着鞠景每一次前挺,娇躯也跟着剧烈颠簸。鞠景每撞击一次师尊,结实的小腹便重重拍击在边惠萍肥美的臀肉上,震得少女体内的余韵再度翻涌,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哀鸣:“师尊……夫君……好厉害……平儿要被震散了……呜呜……”
  “叫姐姐!”妙华仙子在狂乱的颠簸中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可话音刚落,鞠景忽然变招,以合欢宗至强杀招“翻江搅海”狠狠往上一挑!
  “呀啊——!”
  妙华仙子整个人如触电般弹起,体内天仙级剑元在一瞬间被那股纯阳之力冲散,神魂深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智,紧窄的花径深处喷涌出如注的蜜水,滚烫的花液如泉涌般激射而出,顺着相交之处喷洒在边惠萍雪白的大腿内侧。
  “妙华妹妹泄了呢。”慕绘仙娇笑着凑上前,两只丰满的乳鸽随着动作不住晃荡。她伸出纤手,将神志不清的边惠萍从妙华仙子背上拉开,顺势将自己熟透多汁的身子送进了鞠景怀中。
  “夫君,该轮到妾身了……”
  慕绘仙主动分开展露最成熟的风情,双腿缠上鞠景的腰肢,引导着那根战意昂扬的龙枪,滑入自己湿热肥美、早已饥渴难耐的花穴之中。
  噗嗤一声闷响,肉棒没入到底。
  熟妇的紧致与多汁与前两女截然不同,慕绘仙熟谙双修之术,体内牝鹿之气自动运转,千层肉壁如活物般蠕动包裹,舒泰得鞠景发出一声惬意的低吼。
  红烛摇曳,夜色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洞房内的战局愈演愈烈。
  宽大的紫檀雕花大床上,三道风情各异的绝色娇躯被鞠景勒令并排横陈在猩红的被褥之上。
  左侧是成熟丰腴、臀宽乳肥的慕绘仙,绛红的长发散乱在枕间,媚眼如丝,周身散发着如蜜桃般熟透的浓郁女人味;
  居中是高挑绝伦、修长挺拔的妙华仙子,一身素袍碎尽,冷艳端庄的面容此刻泛着醉人的酡红,一双天下无双的雪白美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花蜜流淌;
  右侧则是初尝禁果、青春娇憨的边惠萍,小腹微微隆起,光洁白嫩的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圆润的俏脸上满是承欢后的迷醉与眷恋。
  三具赤裸无暇的绝美肉体并排相依,六条雪白细腻的长腿交错纠缠,散发出截然不同却又互相交融的奇异幽香。
  鞠景跨立在三女身前,他体内的颠龙倒凤功已然运转到了极处,九卷心法融会贯通,混沌莲子的造化菁气与三女各具特色的元阴——慕绘仙的丰润熟美、妙华仙子的天仙剑气、边惠萍的纯净元英,在体内交织汇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阴阳太极图,冲刷着合体中期的屏障!
  鞠景翻身覆上,在三具温香软玉之间展开了最后征伐。
  先入边惠萍,以初破之穴稳固纯阳;再入慕绘仙,借熟妇之能炼化杂质;复入妙华仙子,以天仙剑骨淬炼神魂!
  啪!啪!啪!
  水渍飞溅,娇啼震天。
  在这荒淫至极的大被同眠之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妙华仙子的剑骨被彻底磨软,高傲的头颅终于垂落在徒弟的肩头,任由鞠景从身后将自己贯穿;边惠萍在师尊的喘息声中放开所有矜持,娇啼着主动扭动腰肢索求;慕绘仙则如同一座包容万物的温床,在旁以丰腴的乳肉与柔嫩的双唇安抚着鞠景的每一寸欲火。
  直到天色暗沉,洞房内的风雨才渐渐平歇。
  大汗淋漓的鞠景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将积蓄了一整天的滚烫阳精,毫不保留地轮流倾泻三女花房的最深处。
  天地灵气在这一瞬剧烈震荡。
  ……
  ‘我突破了?合体后期?’鞠景自沉睡中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被温软滑腻的手臂和大腿缠绕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这委实是大被同眠后最甜蜜的后遗症。
  他微微屏息,内视自己的元神。
  只见原本停留在合体中期的元神法相,此刻通体流转着凝练无比的紫金神芒,周遭环绕的灵气长河壮大了数倍不止,体内原本滞涩的几处大穴已然彻底洞开,混沌莲子垂落下的造化菁气如雨露般滋养着整座识海。
  合体后期!
  昨夜运转的功法因三女争锋而断断续续,远不及往日与殷芸绮或孔素娥双修时那般顺畅,但三女元阴各异,尤其是边惠萍的处子元英与妙华仙子的天仙剑元相互激荡,产生的反哺之力竟硬生生帮他冲破了关隘,迈入了合体后期之境!
  “虽然不是转阴灵根,没有那般神异夺天地造化的大用,不过瞧着惠萍这丫头的元英还是颇有些效验的,恭喜夫君修为更进一步了。”
  身侧传来一声慵懒娇柔的软语。慕绘仙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秋水明眸。鞠景一动,她便跟着醒了,娇艳动人的俏脸上满是承欢后的水润光泽,仰起头便贴心地向鞠景祝贺。
  此刻大床之上,身段相对丰腴的妙华仙子与慕绘仙一左一右贴着鞠景,而娇小圆润的边惠萍则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盘趴在鞠景胸膛之上,一条白腻的大腿还横跨在鞠景腰间。
  四人肌肤相亲,纠缠无间,鞠景非但没有觉得气血不畅,反倒被这一团团软玉温香包裹得通体舒泰,骨头都酥了半边。
  “同喜同喜,你瞧瞧自己,不也已经水到渠成迈入合体后期了么?这回咱们可都沾了惠萍的大光了。”
  鞠景抬手抚摸着慕绘仙滑腻如绸的香肩,神识微扫,便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波动同样浑厚内敛了许多,赫然也突破到了合体后期。
  慕绘仙当年受资质所限,在东家蹉跎半生,道基平平,鞠景日日以颠龙倒凤功双修温养,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与造化菁气,总算将她的修为一步步拉扯到了这等境界,如今见她破境,心底自是一阵由衷的欢喜。
  “都是托了夫君的福泽呢。你看惠萍,她的气息也稳固在化神中期了,道基被夫君的纯阳菁气洗练得通透无暇。这一屋子的人里,大家都有了天大的益处,除了咱们这位妙华妹妹。”
  慕绘仙靠在鞠景臂弯里,腾出一只玉手,怜爱地抚摸着趴在鞠景身上的边惠萍那散乱的青丝,语调里带着三分促狭,也不知是长辈疼惜晚辈,还是姐姐逗弄妹妹。
  “竟……竟然是真的……与鞠圣子双修,增长修为与纯化灵根的效果,竟这般恐怖?!”
  趴在鞠景胸口上的边惠萍也幽幽转醒。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下体虽有些撕裂后的酸胀,可丹田内原本停滞的灵力却如大河决堤般滚滚流淌,经脉拓宽了近倍,连吸纳周遭天地灵气的速度都快了数成。
  这等惊人的蜕变,完全超出了她对修仙界常理的认知,说话的声音都激动得微微发颤。
  “还叫什么鞠圣子,昨夜求饶的时候叫得不是挺顺口的么?如今名分已定,老老实实叫夫君。”
  另一侧的妙华仙子也睁开了美眸。那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微微蜷起,玉容上掠过一抹极淡的羞意,抬手在边惠萍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记,佯怒道:
  “增长修为那自然是真的,你以为为师先前在闺房里同你说的话全是编排出来骗你的不成?苍临那小子在秘境里拼了命也要替你向夫君讨个名分,多半也就是看准了这天大的造化。”
  妙华仙子嘴上教训着徒弟,手掌却也顺着边惠萍光裸的玉背轻轻滑过。
  这位威震修真界的女剑仙,性子里向来最是刚烈孤傲,原本对这等大被同眠、师徒共侍一夫的荒唐事抱有着极大的抵触与羞耻。可她处理麻烦的脾气素来与出剑一般无二,直面迎上,一剑斩绝。既然羞耻与尴尬已成定局,与其扭扭捏捏平白受煎熬,倒不如直接一步跨到最坏的境地。
  如今三人都已赤身裸体坦诚相见了一整夜,最难堪的关口都已经闯过去了,往后在这屋里,倒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没错,唉,说起来我可真是个坏胚啊。苍临一心为了宗门,我倒好,把人家的母亲、师尊、师妹全给划拉到自家被窝里了,这事若是传扬开来,我这张脸可真挂不住。”
  听到妙华仙子提起东苍临,鞠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关系盘根错节的,搁在世俗里那是大逆不道,搁在修真界也是惊世骇俗。
  “你少在那儿假惺惺地叹气!苍临那孩子心底里指不定乐成什么模样呢,若非他只有这一个师妹,但凡再有个师姐师妹的,保不准全得被他打包送进你这贼窝里来!”
  妙华仙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绞着边惠萍散落在鞠景胸口的发丝,语气酸溜溜的,显然对东苍临那番“孝子托孤”的说辞依旧颇有微词。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反正是挺难理解苍临那种一心向道、视儿女私情如无物的纯粹剑修的。我这辈子胸无大志,就喜欢守着自家的老婆孩子,过点热炕头的安稳日子,他追求他的长生大道,我也祝愿他早日功成。”
  鞠景双手枕在脑后,望着上方大红的床帐,语气坦然。他是个穿越者,骨子里带着市井凡人的烟火气,那些高高在上的飞升超脱,远不及怀里这几具温香软玉来得切合实际。
  “这样倒也不差,他去求他的通天大道,你替他照料好母亲、师尊与宗门师妹,彼此各取所需,互为依仗。我看那孩子如今待你,比待他那个死鬼亲爹还要恭顺亲近得多。”
  妙华仙子冷哼了一声,神色复杂。接受事实是一回事,可心里的怨气总得找个发泄口。东苍临弑父托孤固然有理有据,可转过头来把自家师尊和师妹一并推入火坑,做弟子的做到这份上,也算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嗯,我会好生待你们的,绝不负你们。”
  鞠景手臂微紧,将身侧的两女与身上的少女同时搂紧了几分。东苍临临死托孤的决绝犹在眼前,既然自己承下了这份因果,那身为男人,便必须将她们的身家性命与修行前程一肩担起来。
  边惠萍心头微颤,抬起通红的俏脸,将下巴搁在鞠景的心口上,眼眸里泛着小女儿家的依恋与感动。
  而早已习惯了鞠景这般温存的慕绘仙,则是温顺地将整张脸颊贴在他的臂膀上,满面皆是小妇人的安稳与幸福。
  “哼,满嘴甜言蜜语,哪个女人进了门你不是这般说辞?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张嘴有多能哄人?萧姐姐私下里早就把你的底细同我们抖落得一干二净了。”
  妙华仙子侧身紧紧依偎在鞠景右侧,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夹住了鞠景的小腿,嘴上却依旧维持着剑仙的清高孤傲,绝不肯在徒弟和旁人面前表现得太过于顺从依附。
  “哦?萧姐姐当真这般编排我?那不正说明为夫对你们每一个皆是用情至深么?若非心中真有怜爱,我何苦费尽心思整日变着法子哄你们欢喜?”
  鞠景面上半点不见心虚,笑嘻嘻地转过头去,在妙华仙子光洁白皙的下颌上咬了一口。看着这位大乘剑修被戳破后那副又羞又气、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向来是他后宅生活里极大的情趣。
  “还能有假?成日里就知道拿谎话骗你房里的姬妾。先前分明答应了要让人家怀上子嗣,转过头来又推三阻四、百般拖延,反反复复,半点男人的信义都讲不出来。”
  妙华仙子板着一张俏脸,言之凿凿地数落着鞠景的“劣迹”。
  “怎么,听姐姐这幽怨的口吻,莫不是我们家这位杀伐果断的大乘剑仙,也动了凡心,想要挺着大肚子去御剑伏魔了?”
  明知妙华仙子因宗门世家利益之故最排斥孕育子嗣,鞠景故意眨了眨眼,促狭地反唇相讥。
  “呸!想得美!给你生个像你这般油嘴滑舌、四处沾花惹草的浑球,非得把我活活气死不可!我吃饱了撑的,要这般折磨自己?”
  妙华仙子啐了一口,美眸中满是嫌弃。天衍宗内部派系林立,她作为宗门硕果仅存的天仙级大乘期定海神针,一旦与鞠景生下身负滔天血脉的子嗣,势必会在天衍宗内滋生出一个凌驾于诸峰之上的庞大外戚家族,届时宗门基业难免生变。她管不住别人,唯有在这事上死守底线。
  “孩子身上好歹也流着你一半的血脉,怎么就成单单像我了?不过若真能生个随了你模样的闺女,生得这般修长俊俏、冷面热心,为夫定然喜欢得紧。”
  鞠景言语温存,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与宠溺。妙华仙子被他这番露骨的称赞撩拨得芳心微颤,眼见身侧的慕绘仙与压在鞠景身上的边惠萍齐刷刷将含笑的视线投向自己,这位剑仙的面颊顿时烧得如火炭一般。
  她整个人被鞠景搂在怀里,躲无可躲,想要板起脸训斥几句,可对上男人那双清澈含笑的眸子,心口那团原本坚硬如铁的剑心,竟莫名其妙地软成了一池春水。
  “妾身想怀孕呢,妾身做梦都想给夫君生个白白胖胖的麟儿,夫君往后可莫要再拿那些大道理来诓骗妾身了。”
  慕绘仙伏在一旁,适时凑上前在鞠景颊边轻啄了一下,柔声细语地替窘迫的妙华仙子解了围。
  “好好好,先等为夫突破到大乘期,届时天下大定,有大把的闲暇在后宅好生看护你们母子,不用整日里提心吊胆外出厮杀。快了快了,待此番出去将八风之气收集圆满,便着手此事。惠萍,你呢,可也想着给我生个孩子?”
  鞠景祭出惯用的缓兵之计,心念一转,索性将战火引向了趴在胸膛上的边惠萍。
  “妾身自然是想的!嫁予夫君为妾,替夫君开枝散叶、延续血脉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大事。”
  边惠萍趴在鞠景坚实的胸膛上,两只白嫩的手指轻轻在鞠景心口画着圈,神色理所当然。修仙世家出身的女子,自幼接受的便是联姻互利的规矩,在她看来,诞下子嗣乃是坐实后宅地位、为家族争取无上庇荫最稳妥的手段。
  “若是能趁着此番把我们三个的肚子都弄大了才好呢!届时我们三人挺着大肚子一并待产,生下来的小家伙们同年同月,正好做一辈子的玩伴,那该多热闹呀。”
  边惠萍心性单纯,自小在天衍宗受师尊庇护,并不知晓妙华仙子心底关于宗门权柄的深层顾忌,只当师尊方才那番话是在同鞠景赌气撒娇,当下便兴致勃勃地畅想起来。
  听着这丫头童言无忌的大胆畅想,鞠景呼吸猛然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位绝色丽人同时挺着孕肚侍奉在侧的荒唐景象,体内沉寂的火气登时又蠢蠢欲动起来。那等冲击力与禁忌感,光是想想便教人气血狂涌。
  “你给我闭嘴!要生你们两个自己生去,休要把我扯进去!还说什么同一时候……你这死丫头,当真是一点不知羞耻!”
  妙华仙子听得头皮发麻,仿佛又被一道天雷击中,原本就泛红的玉容瞬间熟透。昨夜的大被同眠已然践踏了她数百年来的清誉,若是往后真如边惠萍所言,师徒二人挺着大肚子同处一室,那场面她光是脑补一下,便恨不得拔出飞剑自刎当场。
  “都已经赤身露体在大床上睡了一宿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妾身是一定要给夫君生儿育女的。师尊若是怕羞,往后孩子生下来,您打算教他们如何称呼我们?”
  边惠萍虽然初经人事,可一旦跨过了那道门槛,骨子里那股务实泼辣的性子便显露无疑,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反问道。
  “自然是叫姨娘!难不成还能叫师祖和师姐不成?!你这脑瓜子里整日里都在琢磨些什么腌臜勾当!”
  妙华仙子气得银牙暗咬,若非此刻赤身裸体被鞠景压着半边身子,她真想运起掌风将这个反了天的不孝徒狠狠抽上一顿板子。
  “叫姨娘不就结了!既然各论各的,那一同怀胎又有什么不妥?横竖如今在这榻上,师尊也不再单单是师尊了,还是妾身的大师姐呢,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边惠萍满脸理所当然地辩驳着。边氏家族枝繁叶茂,族中同宗女子共嫁豪门的先例数不胜数,在她看来,师徒同侍一夫固然刺激了些,可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边家与自身的利益,完全没有纠结的必要。
  “好了好了,时日还长着呢,惠萍你如今离着大乘期还隔着十万八千里,为夫可舍不得让你这么早便被儿女俗事耽误了长生大道。”
  眼见这对师徒又要在这床帐之内上演一番唇枪舌剑,鞠景赶忙出面打圆场。他伸手揉了揉边惠萍的小脸,熟练地施展拖字诀,眼下后宅添丁之事牵扯甚大,光是正宫殷芸绮与师尊孔素娥那头便不好交代,切不可操之过急。
  “大乘期才能养育子嗣么?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呀……夫君修为精进如同飞剑破空,妾身真担心到时候夫君白日飞升了,妾身连夫君的衣角都摸不着了。”
  边惠萍扁了扁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患得患失的忧虑。
  鞠景低头凝视着她那张褪去了青涩、初显少妇风韵的面庞,心中微动,忍不住促狭地问道:“话说回来,你这丫头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对我动了心思的?昨日在别苑里被你师尊和绘仙前后夹攻,我竟一直没腾出空来好生盘问你。”
  边惠萍仰起头,一双水灵灵的黑眸毫无退缩地迎上鞠景的目光,唇角弯起一抹娇憨动人的浅笑:“回夫君的话,便是昨天。夫君破妾身身子的时候,虽然动作狂烈,心底里却疼惜得很,妾身欢喜得紧呢。”
  她深知慕绘仙传授的心得,在鞠景这等见惯风浪的男人面前,任何巧言令色皆是徒劳,唯有毫无保留的真诚,才是克敌制胜的无上法宝。
  “呃……好吧,是我多嘴问了这一句。”
  鞠景哑然失笑,险些被这丫头噎得背过气去。原本还以为这小妮子对自己积攒了多久的仰慕之情,敢情也是个食髓知味的实在人,同当年的慕绘仙简直如出一辙,先上车后补票,睡服了才算归心。
  “香饽饽一个,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柳下惠不成?放眼这整个太荒世界,凡是见过你手段的女修,谁不想借着颠龙倒凤功分一杯羹?你如今大摇大摆走出天衍宗山门去招招手,管他是宗门圣女还是豪门美妇,哪个不跟飞蛾扑火似的往你怀里扑?”
  妙华仙子在一旁冷嘲热讽地搭了腔。斗嘴斗不过自家那脸皮渐厚的逆徒,转头来挖苦鞠景,她倒是轻车熟路得很。
  “姐姐这话说的,倒教我成那合欢宗里的吸髓魅魔了。夫人放心便是,为夫心里有数,外头的野花再香,也断然比不上自家院里的娇花,绝不会随随便便往家里领人。”
  鞠景转过身,嬉皮笑脸地凑近妙华仙子,语气极尽讨好地许诺道:
  “从前四处寻觅,不过是唯恐修炼时缺了高阶鼎炉护持,毕竟夫人们动辄闭关数载,或是外出探寻远古秘境。如今这太荒世界的机缘已然被搜刮得七七八八,再无什么秘境值得涉险,往后为夫每日守在天衍宗与凤栖宫,陪你们都嫌工夫不够用呢。”
  他自认在后宅端水一道上向来尽职尽责,后院添置了十多位绝色,每日晨昏定省、温存抚慰,生怕冷落了哪一个。开后宫开到他这般夙夜不懈的地步,也算得上是修真界独一份的劳碌命了。
  “谁耐烦管你后院养了多少莺莺燕燕!那自有你那北海的龙君大妇去操心,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只要你莫要将那双贼手伸向我边氏一族的其余族人,我便阿弥陀佛了!”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面对鞠景那张越凑越近的脸庞,微红着脸将头偏向了内侧。
  “妙华妹妹这话可就见外了,妾身倒是巴不得夫君能多去关照关照我那母族的亲眷呢。若是夫君瞧得上,不管是姑姑、姨母还是远房的侄女,能入得少宫主的法眼,那是几世修不来的滔天造化,妾身举双手赞成。”
  慕绘仙掩唇吃吃娇笑,松开了环抱鞠景的手臂,语调温婉中透着几分打趣。她能在鞠景身侧坐稳如今的宠妾位置,全因跟得早、懂进退,多几个自家血脉的姐妹进门固宠,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师尊!您可不能因着自个儿的面子,便断了咱们边氏一族的天大前程呀!”
  趴在鞠景胸前的边惠萍立时来了精神,忙不迭地附和道:“若是夫君真能看得上眼,五服之外的表亲又算得了什么?我们边家在净豪州也是名门望族,族中待字闺中的姐妹多得是……”
  “够了!你们两个当真是要气煞我也!”
  妙华仙子气得浑身乱颤,猛地扯过锦被捂住耳朵,死死闭上双眸:“随你们的便罢!你这小贼爱纳谁为妾便纳谁为妾,往后便纵是将我亲姐姐抢了去,我也权当自己是个瞎子聋子,懒得管你们这等破烂事!”
  “师尊此言差矣,大姑年纪委实太大了些,资质也平平,不合夫君的胃口。不过妾身那位二表妹,如今正是双十年华,生得温婉标致,性子又最是柔顺……”
  边惠萍丝毫不顾师尊的羞怒,竟当真趴在鞠景耳边,一本正经地替他盘算起纳妾的人选来。
  “好啦好啦,我的好姑奶奶们,快些饶了我罢!为夫又不是那不知疲倦的配种灵兽,一日十二个时辰,单是好生疼爱你们三个都快分身乏术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招惹旁人?妙华姐姐,你说是也不是?”
  鞠景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边惠萍浑圆挺翘的雪臀。
  边惠萍抿唇一笑,有眼力见地顺着锦褥滑到了里侧。
  而原本紧闭双眸的妙华仙子,忽然察觉到身前光影一暗,紧接着一具炽热沉重、散发着浓烈纯阳气息的身躯已然翻身覆压了上来。
  “你……你这小贼又想做什么?!”
  妙华仙子惊得睁开双眼,便迎上了鞠景那双含笑作乱的眼眸。
  “有什么好说的,嫁给你不过是报恩罢了。欠你一个天仙大乘的大因果,包容你的荒唐也是报恩,谁教我命苦欠了你的……”妙华仙子咬着下唇,偏过头去嘴硬道。
  “是是是,全凭报恩,半点情义也无。”
  鞠景大笑一声,大手已然霸道地探入锦被深处,顺着她修长柔韧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探入了那片依旧泥泞湿热的幽谷仙境。
  指腹触及之处,一片滑腻泛滥。
  “既然全无感情,那我倒要好生请教请教这位清高孤傲的大乘剑仙,你这身子骨深处,为何比昨夜还要泛滥湿润得厉害呢?”
  鞠景坏笑着咬住她晶莹红润的耳垂,身后的边惠萍更是娇笑着伸出两只小手,推着鞠景结实的腰臀向前送去。
  “当晨练了,妙华姐姐。”
  在一声惊羞交加的断续娇啼与沉闷的撞击声中,红罗帐内春意再起,万道金光自窗棂洒落,映照着一室满溢的荒唐与温存。
  诗云:
  一榻巫山云未收,残红狼藉浸罗稠。
  双姝侍枕承欢处,玄牝通神破境秋。
  剑骨消磨成绕指,娇雏初试不知羞。
  莫言晨晓风波静,几度温存醉白头。
  正是:颠龙倒凤通造化,师徒同衾渡重关。合体后期道基稳,满室春浓意未残。边惠萍娇憨求嗣显赤诚,妙华仙子嘴硬难掩春潮泛;慕绘仙温婉相随知大体,鞠少宫主意气风发续前缘。这一场荒唐畅快的大被同眠,不仅洗练了三女灵根肉身,更教鞠景借着三股绝妙元阴一举踏破合体后期的天地桎梏。只是洞房春暖终有歇,待到推门步出洞府重见天日,面对静室之中威严犹存的孔雀明王孔素娥,以及即将启程搜罗八风之气的长途,鞠景又将如何平衡后宅千层波澜,在这风起云涌的太荒修真界中再掀狂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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