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检查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张雪把手机靠在书桌上的支架上,自己退后几步,让镜头能拍到整个上半身。
张雪刚擦干眼泪,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微的水珠。但嘴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亮起来了——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成功捉弄完老刘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裹在张雪身上,前襟被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绷的。
“李老师——既然你说想我……”
张雪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但那股子憨勇的劲儿已经冒出来了。
“那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帮我检查检查,我这几天在家有没有什么变化。不许敷衍,每一处都要认真看。”
张雪转过身背对镜头,弯下腰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完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臀肉又白又软,灯光照在上面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蜜蜡。臀沟深窄,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张雪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轻慢地扭了扭腰。
那两瓣肥臀随着扭腰的动作猛烈晃荡了好几轮——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
张雪把睡裙下摆又往上撩了几分,露出后腰上那两道细微的腰窝。那是她全身唯一不怎么长肉的地方。
“有没有变大?我这几天在家天天躺着吃薯片,屁股好像又胖了一圈。你上次在千岛湖从背后操我的时候,不是说我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好操的屁股吗——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更好操了。”
张雪又扭了一下腰,臀浪再次荡开。
“你摸摸看,用你的眼睛摸。”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此刻就在镜头前大幅度地晃荡着。每一次扭动都让李赣想起从背后揪着张雪马尾操她时,小腹撞上去的那种触感——绵软、厚实、弹性十足,撞上去的瞬间臀肉会先陷下去再弹回来。
“确实更大了。”
李赣的声音有点哑。
“你这几天在家不是躺着吃薯片——是躺着用薯片催肥你的屁股。再这么吃下去,下次我从背后操你的时候,臀浪能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到时候老刘问你在哪健身,你可别不好意思。”
李赣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的屁股晃起来太显眼,以后在办公室不准穿包臀裙。老孙心脏不好。”
张雪哼了一声。
“李老师你管我穿什么——我偏穿。”
张雪转过身面对镜头,把睡裙的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
薄薄的白色棉布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沟深窄,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细微的小凹痕。乳晕本身是淡透的薄粉色,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张雪用双手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虎口上方溢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胸好像也大了点——”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对着镜头。
“内衣有点紧了,扣最外面那排都勒得慌。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毕竟我每天都盼着它再大点——你好更喜欢。”
张雪用手指戳了戳自己乳沟上方溢出的奶肉,奶肉弹了一下。
“我自己揉好累——这玩意儿太大了,又重。每次自己揉几下手腕就酸了,揉不到两下就没力气了。你每次一玩就能玩那么久,又揉又捏又吸又舔,手劲还大。”
张雪歪着头看镜头,眼角那道光亮得晃眼。
“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练过?拿什么练的?”
李赣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目光黏在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巨乳上。
“你这话要是被那些平胸的女生听到——她们大概会集体冲到武汉把你掐死。G罩杯的爆乳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倒好——嫌重、嫌揉着累。”
李赣往前倾了倾身子。
“而且你这里不光是大——它还会产奶。全天下能产荔枝味奶水的女人,你大概是独一份。我每次喝的时候不是爽在嘴里——是爽在脑子里。我在喝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荔枝炼乳,除了我没人喝得到。”
说到“荔枝炼乳”时,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是真的馋了。
张雪看得出来——李赣的眼神和每次刚插进她小穴时一样,那种又满足又贪婪的光,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头埋进她胸口。
张雪的耳根红了。
她用指尖在自己左边乳晕周围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那颗内陷奶头几乎是瞬间就从乳晕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中央那个细深的凹陷渗出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张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一挤。
“嘶——”
一道细白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在镜头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薄膜。
张雪在手机屏幕上那片乳白色薄膜上用指尖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把它推开涂匀。
“李老师——看到了吗?现榨的荔枝奶。可惜被屏幕挡住了。”
张雪又捏了一下奶头,又一道奶水喷在屏幕上。
“你要是现在在我旁边——不用挤,你直接用嘴吸。吸完左边吸右边,保证管饱。这几天你不在这,奶也没人喝。每天早上胀醒了,自己挤掉倒进下水道。”
张雪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奶水。
“我看着那些倒掉的奶,觉得好浪费——本来都是留给你的。”
李赣看着张雪用手指把屏幕上那片奶液涂开,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确实喝不到——但光是看着你挤奶,我已经硬得快炸了。你存着——这几天你产量肯定涨了。比跨年那会儿颜色更白更浓。”
李赣的声音更哑了。
“跨年那次你骑在我身上自己起伏的时候,一边喷水一边喷奶。两股液体混在一起流了我一肚子。我后来洗澡的时候还闻到身上有荔枝味。”
张雪的耳根更红了。
“那下次换个姿势——从背后操我,奶可以直接喷在床单上,省得弄你一身。”
“不行。”
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弄我一身是我的特权。你的奶、你的水、你的所有体液——都得弄在我身上。”
张雪把手从胸口移开,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睡裙从腰际拉下来遮住胸口。
然后张雪把双腿抬起来踩在椅子边缘。
小熊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反光。
张雪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慢地画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她把指尖举到镜头前展示给李赣看。
那道银丝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腕。
“这里也想你了。”
张雪的声音软了一点点。
“这几天我自己用手弄了好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如你的鸡巴舒服。手指太细了,不管怎么转都达不到被你撑满的感觉。”
张雪把手指探入穴口一小截,在里面画着圈。
“咕叽——”
细微的水声。
“你看——一根手指进去,周围还有好多空隙。”
张雪把手指往里又推了一点点。
“你的鸡巴塞进来的时候,能从入口一直撑到花心,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平。我的手指只能勉强够到最外面那几圈肉褶。”
张雪的指尖在穴口那一小截轻慢地抽送着。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轻轻嘬着指尖。
但确实——太细了。
和李赣那根完全不能比。
张雪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轻慢地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左边那团巨乳。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着。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
“咕叽——咕叽——”
手指在蜜液中搅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还有后面。”
张雪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这里最想你——因为这里最紧,只有你的鸡巴能填满。我自己用手指只能进去这么一截,你的鸡巴能整根捅到底。”
张雪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沾满荔枝蜜液。
“啵——”
手指拔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闭合声。
沾满蜜液的指尖轻慢地往下移,停在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上。
张雪用指尖在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轻慢地画着圈。透明蜜液把菊蕾周围那圈细密的褶皱涂得亮晶晶的。
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把镜头拉近。
让李赣能看清菊蕾那圈细密的褶皱如何在指尖下轻轻收缩。
然后张雪往里推了一个指节。
那圈嫩肉几乎是瞬间就紧紧箍住了指节——和李赣上次全插进来时,龟头被箍住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手指太细。
只推进去一个指节就停住了。
“你看——它就箍着我不让我进去。上次你全插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入口这一圈特别紧,推进去之后里面反而更软更烫。”
张雪用手指在那个指节的位置轻轻转了一圈。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记得你的龟头每次刚推进来的时候都要停一会,等我适应了再往里推。现在我自己用手指只能到这里,再往里就没感觉了。”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屏幕里张雪那张在灯光下泛着微红的身体。
“小雪。”
李赣的声音有点哑。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痒。”
张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里面痒。不是手指能碰到的那种痒——是更深的地方。手指太短了,够不到。想你的时候那里就会痒。”
张雪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又重新探进去,在里面越抠越快。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急。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痒。我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久也止不住,越抠越痒。只有你的鸡巴能止住那种痒——它够粗、够长、够烫。每次插进来都能从入口一直撑到花心,把里面每一道痒的地方全蹭到。”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抠越快。
另一只手托住左边那团巨乳,拇指在殷红色的奶头顶端轻慢地画着圈。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小穴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
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
“手指做不到——你的龟头有个弧度。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个弧度刚好刮到我里面最痒的那块嫩肉。那块嫩肉我自己用手指怎么都碰不到,只有你那个角度才刮得到。”
张雪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从花心深处往上涌。
那股熟悉的、被荔枝蜜液即将冲开穴口的压力,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李老师——”
张雪的声音开始发颤。
“叫我名字......就现在......”
“小雪。”
李赣的声音低哑,但清晰。
“小雪——把腿再张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雪猛地仰起脖子,整张脸埋进自己另一只手臂里。
“嗯......哼......嗯哼......”
她把所有的声量全压在喉咙深处,只漏出几声被强行压抑之后变了调的闷哼。
“李老师——李老师——李老师——呜——”
从指缝间漏出的声音裹着哭腔和满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那种大大咧咧的嗓门判若两人。
“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
力道大得越过张雪的腿根,直接打在手机支架上。手机晃了好几晃,差点翻倒。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洒在书桌上、椅面上、地板上。整张椅子被喷出来的透明蜜液浸得湿透。
“呼......呼......呼......”
张雪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涌残余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滴答——滴答——”
蜜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张雪缓了好一阵,用湿巾轻慢地擦拭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嘶——”
偶尔发出细微的嘶声。
刚才高潮时大腿内侧抽搐得太厉害,现在肌肉还在轻轻发颤。
“李老师——”
张雪的声音哑了不少,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我现在真得挂了。再聊下去我妈要来查房了。”
“好好睡觉。”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我抱着枕头睡——就当抱你。”
张雪用脸蹭了蹭镜头外的一个枕头角。
“等你回来一定好好操你。把你这几天自己用手指抠过的地方全补一遍。”
李赣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不止前面——后面也得补。刚才你用手指弄后面的时候,那圈嫩肉箍得手指都进不去,得更耐心地重新扩张。”
“你说话不算数——”
张雪用手指戳了一下镜头。
“刚才还说想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身体。现在又满嘴跑火车,三句不离操我。”
“人也要,身体也要。”
李赣的声音沉沉的。
“都是我的。一个都不能少。”
视频通话挂断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暖黄的安静。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陷进床垫里。小熊睡裙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夹着枕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没擦干净的荔枝蜜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
张雪把枕头当成李老师,把脸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呼——”
枕套上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味。
没有李赣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但没关系。
可以想象。
张雪闭上眼睛,想象李赣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换了那件领口歪歪扭扭的白色T恤靠在床头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慢地拍着她的后背。
李赣每次操完她之后都会这样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均匀而绵长。
心脏的位置正好贴在她后背上。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叠在一起。
那种感觉比高潮还让张雪安心。
现在只能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假装枕头是老李。
张雪的腿夹着枕头,轻慢地蹭了好几下。小穴隔着睡裙轻轻蹭过枕头边缘,那股残余的酥痒还在穴口徘徊。
“嗯......”
在睡梦边缘发出一声轻软的哼声。
窗外武汉的冬夜安静极了。
偶尔几声零星的鞭炮声,像城市在梦里翻身时的呓语。
张雪的呼吸渐渐均匀了。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枕头的边角。
在梦里,张雪正窝在李赣怀里。
李赣刚给她做了一整盘红烧排骨。她吃了好多块还想吃,李赣就笑着敲她的脑袋,说她再吃下去屁股要把裙子撑破了。
“撑破了就撑破了——反正是穿给你看的。”
张雪在梦里嘟囔着。
“撑破了你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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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赣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但没有马上放下。
刚才小雪高潮时压抑着自己声音喊他名字的模样,还印在李赣脑子里。
这丫头平时在外面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但刚才那一刻,把脸埋进手臂里压低了声量,只从喉咙深处逸出几声被强行压抑之后变了调的呢喃。
这种克制——反而比她在床上放开了叫更让李赣心动。
这丫头以前真是个蒙尘的明珠。
刚来公司的时候含胸驼背,穿最大号的工装外套把身材全藏在肥大的布料下面。说话声音倒是大,但从来不敢抬头看人。
后来开始穿丝袜、穿V领针织衫、穿包臀裙。走路时腰背挺直了,开会时敢跟老刘对着干了。
再后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把脚伸进他裤腿下面。穿开裆丝袜站在他办公桌前面假装汇报工作。把肛塞球塞一整天,就为了让他在晚上能全插进后面。
身体也在变——奶子从F涨到G。奶水从无到有。荔枝蜜液从稀到浓。菊蕾从紧涩到能全吞下他。
每一寸变化都是李赣亲手开发出来的。
李赣比张雪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也知道她还能走得更远。
但李赣也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
刚才视频里,小雪身后的房间光线虽然昏暗——毕竟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怕家里人发现她在偷偷跟男人视频——但昏暗归昏暗,那个房间的轮廓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以前以为的那种普通民居。
之前送小雪回的那个地方已经够好了。东湖边的大平层,落地窗正对着湖景,装修极简但用料讲究。厨房台面是大理石的,灯光一打能照出细密的纹路。
当时李赣以为那就是她家了——已经觉得比想象中体面得多。
但今晚小雪身后的房间,层高明显比那套大平层还要高出一截。书桌是实木的,桌面上的纹理在昏暗中也能看出精细的木纹走向。背后的衣柜门板上隐约能看到精细的雕花纹理——不是机器批量压出来的那种,是手工雕的,每一朵花的层次都不一样。
床头柜上那盏灯的灯座在昏暗中泛着细微的金属光泽。
李赣认得那种质感——不是塑料,是拉丝铜。
普通人谁会花大价钱买这种细节?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家。
这比之前那个大平层还要豪华得多。感觉五星级酒店也就这个水准了。
小雪平时吃穿用度都很普通。为了买一套限量版的战袍还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在公司食堂永远点最便宜的红烧肉盖饭。偶尔多加一份粉蒸排骨都要纠结半天,说这个月买丝袜的预算超标了。
李赣以前觉得小雪家大概就做点小生意——开了个杂货铺或者小餐馆那种,小康之家不愁吃穿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贵。
但现在看来,那套大平层大概只是她自己住的地方。上班离公司近,不用家里人操心。
而真正的家,是今晚视频里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主人——小雪那个传说中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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