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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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拜年

第二百三十五章 拜年
  春节又过了几天,李赣在出租屋里憋得快疯了。
  不是闲得发慌的那种憋。是每天早上睁眼,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内裤前裆被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冲了冷水澡也没用。冲完还没擦干水,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张雪那晚对着镜头用手指插自己小穴的画面——她那两根手指在那道馒头穴里越抠越快,另一只手托着左边那团巨乳,拇指在殷红色的奶头顶端画圈,高潮时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把手机支架都冲歪了——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瞬间弹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蹭在擦身体的浴巾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那丫头撩完就跑,奶也挤了,穴也抠了,菊也插了,高潮完了裹着被子抱着枕头睡得跟只小猫一样香甜。
  李赣却在几百公里外的出租屋里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浴室里的沐浴露消耗得飞快。
  李赣拿起手机翻开微信,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老大,过年好。想着趁春节假期去家里正式拜个年,上次在客厅里太失礼了。”
  发完之后李赣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先笑了。
  太失礼了——在人家老公睡觉的卧室隔壁,把人家老婆按在沙发上观音坐莲,操到高潮时还用嘴堵住她的白虎一线天把所有蜜桃汁全咽下去,最后让她老公闻到了地毯上的蜜桃味,还面不改色地说是小薇带的果酒打翻了。
  这可真是太失礼了。
  李赣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几乎能想象出吴子仪收到这条消息时的模样——她会先轻轻翘一下嘴角,那弧度极淡极短,和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的表情一模一样。然后她会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极轻极慢地打出一行字,措辞端庄得体,和她每次在公司里回复工作邮件时一样滴水不漏。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久,早就摸透了她所有的小动作——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才是锁骨,最后才是脸颊。
  等会儿操她的时候,李赣要亲眼看着这个过程在婚床上再重演一遍。
  吴子仪正在厨房帮老林择菜。她蹲在垃圾桶旁边把菜薹的老筋一根根抽掉,手指上沾了极细微的菜汁。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吴子仪擦了把手拿出来一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这个小混蛋,还知道拜年。
  上次在客厅里把她按在沙发上,她老公就在隔壁睡觉,李赣胆子大到敢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老大你里面在吸我”。事后吴子仪把那块地毯来回擦了好多遍,老林还问她怎么突然这么勤快,她说快过年了嘛总得打扫打扫。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系着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头发随便盘了个低发髻,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这副黄脸婆的样子,他居然还惦记着。
  不过还算懂事——知道自己比他大那么多岁,是长辈,来拜年是应该的。
  吴子仪回了条消息。
  “你有心了。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中午过来吃饭吧,老林说上次招待不周,今天要多做几个菜。”
  吴薇确实去了大姨家。她跟老林说的理由是家里琴房的隔音不够好,大姨那边有独立的书房可以专心练琴。但实际上吴薇跟老李待久了之后,越来越觉得爸爸那些长篇大论让她浑身不舒服。前阵子她穿了一条新买的雾蓝色堆堆领毛衣去琴房,老林盯着她看了好一阵,说了句“穿这个太成熟了,像你妈”。吴薇当时就把琴盖合上回了自己房间,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公。
  凭什么就因为她长得好看、身材好,就不能穿成熟的衣服?难道自己一辈子都得打扮得跟个十几岁的学生一样?
  吴薇忽然想起老李说过的——他说她穿黑丝最好看,说她穿那件酒红蕾丝内衣的时候像一颗被珍珠裹住的草莓。老李从来不会用那种带有审判意味的目光看她,老李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欣赏、有欲望、有克制,但没有那种她最讨厌的“你应该”。
  吴薇在房间里坐了好久,然后拿出手机给大姨打了个电话,说想去她那边住两天。
  吴子仪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继续蹲下来择菜。手上沾满了菜薹的汁液和泥土,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指节上还有上次学做红烧排骨时被热油溅到留下的极细微烫痕。那时候李赣在视频那头一步一步教她怎么收汁,她手忙脚乱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李赣笑着说慢慢来不急,吴子仪在手机这边急得耳根都红了。
  这副黄脸婆的样子他居然还惦记着。
  吴子仪在公司里穿着一套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的端庄模样他见过,在婚床上被他操到喷水时头发散乱眼角含泪的失控模样他也见过,在自家厨房里系着这条褪了色的旧围裙择菜、手指上全是菜汁的黄脸婆模样他还是头一回见。
  而他居然还想着再来一次。
  吴子仪想到这里,那道白虎一线天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渗出极细微的蜜桃露,把丁字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赶紧站起来假装去拿酱油,掩饰自己发颤的手指。
  李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围巾。深灰高领毛衣,黑色牛仔裤,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和两盒茶叶——这就是拜年的道具。
  李赣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来拜年的晚辈。但嘴角那道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每次一想到等会儿要在老林眼皮子底下操他老婆,那道坏笑就自己往外冒。
  吴子仪刚才在手机上夸李赣懂事。
  等会儿他在她家卧室把她按在婚床上操到她求饶的时候,看她还会不会夸他懂事。
  李赣拎着茶叶和牛奶站在这扇门外,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老林。老林围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手里握着锅铲,看到李赣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招呼他进来坐。相比上次的拘谨,这次老林驾轻就熟多了,一边接过李赣手里的茶叶和牛奶放到茶几上,一边说李赣来得正好——上次招待实在不周,今天必须好好叙叙旧,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家里就他和吴子仪。
  老林说着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说先出去买点菜,很快回来,让吴子仪陪李赣聊会天。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子仪还系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里面是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配深灰阔腿裤,脚上踏着棉拖,露出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一小截脚踝。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盒茶叶,低头说了句“你怎么还真带东西来了”,语气措辞和她平时在公司茶水间里跟李赣打招呼时一模一样——客气、端庄、滴水不漏。
  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刚才择菜时偷偷在围裙上擦了好几下手,但指尖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菜薹清香。
  李赣根本没有去接吴子仪的话茬,目光从她微微敞开的船领上扫过去——锁骨下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上次跨年夜在她锁骨窝上亲了好久才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忽然从背后把吴子仪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李赣的手臂从吴子仪腰侧绕过去锁在她小腹上,隔着围裙和开衫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他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闻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吴子仪今天换了新洗发水,但身体乳还是原来那款。
  “你疯了——老林随时可能回来,他上次买菜只花了不久,这次大概也差不多——”
  吴子仪手里的茶叶盒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了一下。她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精准地嵌在她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
  “上次老林买菜也花了好久。从出门到回来足够我好几次了。”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子仪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你上次在厨房里择菜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系着这条围裙的样子真好看。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用任何伪装的放松。你每次弯腰换鞋的时候阔腿裤裹着你的屁股,臀尖会在裤管下顶出两道弧线。刚才你蹲在垃圾桶旁边择菜,我全看到了。”
  “你——你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背对着你——”
  “你背上又没长眼睛。你蹲下去的时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极细的印子,我就想从背后把你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在李赣怀里挣扎了几下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李赣太知道她的弱点了,吴子仪训斥李赣的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唔……”
  吴子仪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那句“从背后把你抱起来”之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
  李赣把吴子仪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吴子仪所有的犹豫全堵回去的深吻——李赣的舌尖探进吴子仪嘴里缠住她的舌,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唔……”
  吴子仪闭着眼睛回应李赣,手指从他胸口往上移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收紧。
  李赣一边吻吴子仪一边把她往卧室方向带,吴子仪退了几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李赣趁她抬起头的间隙把嘴唇移到她脖颈侧面,舌尖在她颈动脉上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用手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
  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从吴子仪身上滑脱,堆在脚踝。
  “去卧室——”
  “不行——在客厅就行,上次在客厅不是挺好的吗——”
  吴子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环住李赣脖子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不像是要推开他,更像是怕他忽然松手。
  “上次在客厅只是刺激。今天是征服。我要让你知道我有本事光明正大进这扇门,也有本事在你和老林睡了十几年的那张床上让你爽。在床上和在客厅不一样——床上有你的气味,有他的气味,有你们这十几年所有的日常。我就在那里操你。这比任何刺激都更让我硬。”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对卧室门,自己从背后贴紧她,双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极薄的吊带睡裙托住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
  “刚才你在手机上夸我懂事——我现在就带你进去看看我有多懂事。”
  吴子仪被这句反问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李赣拉着吴子仪的手推开卧室门,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中央。
  吴子仪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从开衫和睡裙的领口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子仪,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极轻极慢地开始解她开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指尖偶尔蹭过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轻轻颤抖一下。
  吴子仪躺在那里,仰着脸,看见李赣低下的头侧影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勾出一道极淡的金边。李赣解扣子的眼神和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她脱衣服时一模一样——认真、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不是急色的、只想赶紧操完走人的敷衍,而是把她当成什么极珍贵的瓷器,每一寸皮肤都值得慢慢品味。
  吴子仪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从第一次到现在,快一年了。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被蔡永明威胁、在酒店里帮她擦掉大腿内侧的污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在客厅里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每次做爱李赣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对吴子仪的迷恋从不打折扣。
  李赣不是在操她。
  李赣是在膜拜她。
  吴子仪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把掌心贴上李赣的脸颊,眼眶微红,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极深。
  “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解我扣子都这么慢,第一次在宣城也是,刚才也是……明知道我害羞还非要一颗一颗慢慢解……”
  “就是喜欢看我害羞的样子……对不对?”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是故意的。你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是锁骨,最后是这里——”
  李赣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吴子仪颧骨上画了个圈。颧骨上那两团淡粉色的红晕正在她的皮肤下慢慢扩散开来。
  “我第一次在宣城帮你口的时候你偏过头不敢看我,颧骨上的红晕和现在一模一样。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迟早会是我的——不是之一,是唯一。”
  吴子仪把李赣拉向自己,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他的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情欲之吻,是极温柔极珍重的,用嘴唇描摹李赣唇瓣轮廓的极轻极慢的吻。
  “嗯……唔……”
  吴子仪的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手指从他脸颊往上移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她激烈地回应李赣——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被他牵引着的回应,是主动的、贪婪的、想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身体里的回应。
  吴子仪一边吻李赣一边用手从他腰侧往下移,隔着牛仔裤覆在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力道从轻到重,节奏从缓到急。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在自己掌心里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前液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一小片微凉微湿的触感。
  这一刻吴子仪完全忘了这是她跟老林的婚房,忘了墙上还挂着结婚照,忘了老公随时可能买菜回来。她只想把自己全部交给李赣——不是作为老林的妻子,不是作为小薇的妈妈,只是作为吴子仪,一个被李赣从压抑的婚床上偷出来、在无数次高潮里重新认识自己身体的女人。
  李赣轻轻推开吴子仪。
  不是不想继续,是再亲下去他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李赣把吴子仪整件开衫从肩头褪下来,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把阔腿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从她臀上极轻极慢地拉下来。
  吴子仪全身只剩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跪在床上。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肩膀上极轻极慢地往下压,让她趴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午后阳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李赣眼前轻轻翕动。
  “咕叽——”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子仪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克制的闷哼,是彻底放开了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每一声都裹着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极细微气音。
  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前后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赣从背后进入吴子仪,双手扣紧她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回来之后老林还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球赛,吴子仪自己也因为这些天事多心烦不想做,二人这么多天确实一次都没有过。
  那些被压抑了好多天的渴望,此刻正被李赣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撞出来。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吸吮他的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个层次都有不同的收缩频率,时而紧时而松,像是在用身体给他做最深层的按摩。
  李赣俯下身双手从吴子仪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拉起来。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跪在床垫上,头正好对着床头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挽着老林的胳膊,笑得端庄而克制,老林穿着深灰西装站得笔直。那时候吴子仪才刚毕业没多久,被家里安排相亲认识了这个在街道办上班的男人,觉得他老实本分不花心,以为这样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吴子仪不知道十几年后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
  现在照片里的吴子仪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着小穴,张开嘴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攥紧床单,眼角全是高潮前特有的失神泪花。
  李赣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墙上那幅结婚照。
  去年也是在这张床上,李赣第一次在这张婚床上操吴子仪。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个在丈夫面前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的压抑人妻,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李赣射完之后吴子仪靠在他怀里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李赣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在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现在快一年了,吴子仪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吴子仪了。她敢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敢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敢在李赣面前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敢在李赣耳边说“再快一点”。
  这些都是李赣一点一点从吴子仪身体最深处挖出来的。
  李赣低头贴在她耳边。
  “上次也是在这张床上。你说还早再睡一会儿,那是你第一次在他以外的男人怀里说这种话。到现在快一年了——感觉怎么样。”
  “唔……更深了……更大了……”
  “你那个时候还有点紧张——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你推进来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连卧室都敢进来还敢在这里问我这种话……不要脸……”
  李赣假装不信,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吴子仪花心深处。
  “呃——”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团嫩肉正在拼命嘬李赣的马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冠状沟,可李赣却纹丝不动。
  吴子仪急了,用手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你……动……”
  “你先回答——哪里变了,深了多少,大了多少。”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吴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和压抑的情欲。
  “这怎么形容——就是更深了、更大了……以前你顶到底的时候还有一点余地,现在顶到底的时候我觉得整个小腹都在发胀,你整个人像要把我从里到外全撑开……而且你的龟头好像比以前更烫了……以前是滚烫,现在简直是灼烫,每次撞到花心的时候那团嫩肉都会被烫得自己收缩起来……”
  “你……你在问什么鬼问题——这种东西我用尺子量过吗……”
  李赣被吴子仪这番回答刺激得腰眼发麻,双手扣紧她胯骨重新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
  力道比刚才更大,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响声。
  “啊……啊……嗯……太……太快了……”
  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冲,不得不双手撑住床头板才稳住身体。
  李赣一边猛操一边在吴子仪耳边继续追问。
  “既然我这么厉害——那你老公呢,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你在老公面前有没有这样湿过?”
  “没……没有……我老公从来没有这样操过我……一次都没有……”
  吴子仪被李赣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撞击撞碎在舌尖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否认。
  “他在这张婚床上永远是一个姿势……从来不会问我舒不舒服……从来不会从背后拉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拉起来……”
  “我回来之后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做过——他不是在看球赛就是在打呼噜……”
  “嗯……啊……你……你慢点……”
  吴子仪嘴上说不要那么快,但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她的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她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仿佛要把这些天欠下的所有高潮全从花心深处榨出来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咕叽……”
  李赣被吴子仪箍得腰眼发麻,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都感觉被一团极烫极软的嫩肉狠狠吻住,那种触感比舌吻更亲密——是吴子仪身体最深处对他的回应。
  李赣看着吴子仪这个状态——跪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操到整个人都在发抖,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嘴里喊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每次他停下来的时候吴子仪就会主动往后顶屁股。
  李赣心中越来越大胆,把吴子仪重新推趴在床上,整个人踩在床垫上骑跨在她臀后,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从上往下整根猛插到底,力道比刚才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吴子仪的臀尖弹跳出极夸张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吴子仪趴在床单上攥紧枕头边缘,从李赣进入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
  “叫不叫。”
  “不……不说——”
  吴子仪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李赣操得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的娇吟。
  “嗯……嗯哼……唔……”
  那声娇吟裹着一整年被李赣反复操开的身体记忆——从第一次在婚床上不敢叫出声被他从背后破开,到后来在客厅沙发上主动抬腰迎合,再到现在被他按在婚纱照前毫无退路地征服。
  吴子仪的声带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好几个音阶,尾音打着弯儿往上升。
  李赣在吴子仪即将被推上临界的那一刹那忽然停了下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小截反复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呃——”
  吴子仪的身体瞬间像绷紧的琴弦被突然松开,在高潮的门槛前悬空坠落,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焦灼感让她整个人在李赣身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
  “叫不叫。”
  “我……我……”
  吴子仪被李赣这突然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刚才还差几下就到了,就差那么几下李赣却停在入口。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李赣整个拔出来,又整根推进去,再次停在入口处画圈。
  反复好几次——每次都把吴子仪推到悬崖边缘然后收走。
  “呜……你……你别……”
  吴子仪终于爆发出来了。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自己的喘息吞掉半截。她的身体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李赣每次停顿都像往锅里加了一瓢凉水,让她在高潮的门槛前反复煎熬。
  吴子仪想说叫不出口,想说让李赣继续,但她的嘴比她的身体倔强。她的背对着李赣,蜜桃臀却在李赣的龟头画圈时不由自主地主动往后顶了几下,无声地把那层快感的渴求通过身体的诚实传递给李赣。
  李赣压在吴子仪身后继续用那种慢得出奇的速度折磨她。吴子仪里面那张小嘴在拼命往里吸李赣,每次李赣停在穴口都能感觉到深处那团嫩肉在隔着空气嘬他。
  “转过来——看着婚纱照。”
  李赣把吴子仪的身体转向那面墙,让她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整张脸正对着婚纱照。然后从背后重新插入,一只手扣紧吴子仪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别……别碰那里……”
  照片里的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端庄,照片前的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插着充满受力的身体,两张脸在同一个瞬间的对比让她无处可逃。
  “老大,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时候你穿婚纱,那个时候你还是处女。这一年以来谁在操你,谁在你里面越进越深,谁把你操到喷水,谁让你从端庄人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照片里那个男人给过你高潮吗,他知道你的小穴是会自己吸鸡巴的吗,他知道你的水是蜜桃味的吗。”
  “你身上所有让男人发疯的东西全是我开发的——你第一次潮吹是在我手上,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水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穴会自己吸鸡巴也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
  “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男人——说,谁是你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望着墙上那张婚纱照,照片里那个穿白色婚纱的女孩笑得那么单纯,那么无知,完全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
  吴子仪为自己感到荒唐,也为自己感到幸运。荒唐的是她居然在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幸运的是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人,愿意用一年多的时间反复在她身上证明她值得被这样操、被这样爱、被这样珍惜。
  吴子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照片里老林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终于还是让淫荡的肉体彻底占据了身心,彻底打败了表面那层传统和保守。
  “老公——”
  “太小声。”
  “老公!”
  “再大声。”
  “老公——!老公——!你是——你是我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声“老公”从她喉咙深处被极慢极慢地推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压抑、顾虑和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之后的释怀。第一声之后第二声就更容易了,第三声时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配合李赣撞击的节奏。
  “啊……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死死箍进怀里。
  李赣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吴子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猛烈弹跳。
  李赣贴在吴子仪耳边。
  “吴子仪,我爱你。不是老大,不是吴姐,是你。从第一次在办公室看到你,到现在,一直都是你。”
  “呜……”
  吴子仪在李赣怀里轻轻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不是难过,是那种积攒了很多年的委屈和孤独终于被一个人完整地看见、完整地接纳了。
  “我也爱你……从第一次你在办公室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我就爱你……”
  “只是我不敢说……现在我知道了……我爱你——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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