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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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买货

第60章 买货
  两人步履沉稳,穿过光影迷离的街区,很快抵达一片环状的怪异广场。
  广场四周耸立着十多座风格迥异的店铺,有的以巨大、苍白的猛犸兽王头骨为门框,眼眶内燃烧着幽绿磷火;有的被流淌着紫红色能量流体的光膜全封闭包裹,如同巨大的活卵。
  其中一座尤为阴沉,巨大的阴影洞穴入口上方,歪歪扭扭挂着刻有“百草枯冢”字样的漆黑岩板。
  欧阳薪踏入了百草枯冢幽暗的入口。
  刹那间,一股冲撞感官的混合气味洪流扑面而来!
  药草的沉腐霉味刺入鼻腔,下一刻又被诡异的浓烈奇香覆盖,旋即是挥之不散的浓郁腥气,最后化为一种钻入骨髓的阴森,数息之间,足以令常人头晕目眩。
  内部空间出乎意料地宽广深邃。
  沿着粗糙湿冷的岩壁,层层叠叠架设着森然白骨构成的巨大储物架。
  架上无数灰扑扑的粗陶罐、泛着暗哑光色的皮质包裹、裂纹遍布的玉盒……更令人悚然的是随处可见浸泡在各类不明粘浊液体中的奇形生物肢体与脏器,幽绿、墨黑的灯光零星点缀,勉强照亮这份骇异琳琅。
  就在这片堆积如山的枯寂“药库”中央,幽然立着一人。
  那是一位佝偻枯瘦的老者,身披破旧的黑麻灰袍,面上覆着一张毫无雕饰的惨白骨质骷髅面具,面具眼孔处投射出两点毫无情绪、宛如死鱼般浑浊蒙翳的白瞳光泽,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不化干尸。
  欧阳薪的目光在店内扫过一圈。
  这家店的生意确实不错,陆陆续续有各色面具修士进出,有人挑拣一番,留下灵石带走东西;也有人看中某味药材,一问价便摇头离去。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在这鬼市里已算得上难得的热闹。
  他心念飞转:这家店眼线太多,盯着买那一味药太显眼。
  得先把水搅浑,让他们看不清我要什么,才能顺手把那救命的东西带走,还不惹人怀疑。
  打定主意,声音随即低沉响起,掷地有声:
  “那排灰陶罐里的【泣血骨玉草】,三百年份的,共有十株?全要,包裹快些!”他指过一堆不起眼的枯黄草株。
  “是……是!”一个身形瘦小、罩着黑麻布只露眼睛的小伙计如同被鞭子抽了下,猛地弹起,他熟练地爬上骨梯取下陶罐,手脚麻利地用油纸捆绑。
  欧阳薪甩手一袋沉甸甸的灵石落在旁边一张摆放着兽类头骨的矮案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叮当闷响。
  “钱货两清,再取!那些泡在绿液里的【魔蟾蜕皮】,整箱搬来。”
  “嘭——”又一袋灵石砸落案头!
  这番动静如同在死水潭里投入巨石,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小伙计也如同上了发条,扑向角落装满腥甜蜕皮的水晶箱罐。
  两人动作飞快却井然有序,一人清点打包,一人收灵石入柜。
  阴影处那佝偻如枯木的骷髅面具店主,原本如同死气的白翳眼珠,骤然凝聚在欧阳薪身上:
  ‘大生意,好大的手笔,哪来的豪客?!看他选物,件件都是偏门毒材,量还如此大……这是要炼邪丹?还是哪个大宗门暗中蓄备毒药?嗯……无论哪种,都是难得的肥羊,怠慢不得!’念
  及此处,他身形一晃,如同幽影般无声滑出藏身的黑暗,佝偻的身躯竟也显出几分急切。
  “嗬嗬……贵客惠临,小老儿方才在后库怠慢了!”骸老头嗓子依然嘶哑,姿态却放低许多,主动拱了拱手,“吾名苦骸,这里都叫我骸老头,专营这药材生成,只要你有所需,我都能弄来,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墨锋。”欧阳薪简短作答。
  “请!请随意看看!枯冢虽简陋,但有些东西,天阙城地面上……呵呵……”话留半截充满诱惑。
  欧阳薪心中得意:‘钱,就是好使。’
  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如挥土般指点江山:“【腐沼沉阴藤】……墙根那捆,五十斤,速打捆!”又一袋灵石如流星般飞出,小伙计们简直跑疯了。
  ‘尼玛的,哪来的豪横,忙死爹了!也不赏爷几个?’一个伙计新生不满。
  “【万鸦巢毒晶砂】?柜顶那罐黑砂,开个实诚价!成色尚可……买了!”欧阳薪可不管这些人累否,继续采购。
  整个药窟打包的油纸与草绳声嘶嘶作响,灵石砸落声叮当作响;小伙计们急促的脚步声与沉闷的搬运声混成一片,堆起的包裹散发着各异腥臭的药包迅速堆满了角落一地。
  骸老头跟在“墨锋”与上官栩身侧半步处,浑浊白目紧盯着“墨锋”的动作与挥出的灵石袋,贪婪几乎化为实质:“贵客真是……慧眼识材!爽快,爽快人啊!”
  上官栩安静地侧立一旁姿态从容,眼眸带着一丝了然与看戏的玩味。
  她轻拢斗篷袖口,不着痕迹地为行动迅捷的小伙计让开空间。
  当小伙计气喘吁吁地抱起一大罐毒晶砂时,她甚至看似随意地提醒了一句:“小心罐底那处暗裂,莫污了客人的好药。”
  欧阳薪一路横扫,直到那口寒气逼人的冰匣前才停下脚步。
  他像是随意浏览般,指尖点向其中一段浸泡在墨黑色玉液中的暗绿木芯:“此物?倒有几分意思。”
  骸老头心肝一颤:‘来了!这煞神的目标竟真是此物?!好!好极了!前头那些药材虽贵,加一起也比不上一件树髓心的利润,今日合该我发这笔横财!’
  他立刻精神大振,嘶哑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客官好眼力,此乃奇珍【碧玉树髓心】,只生于鬼哭林深处阴雷绝域,这截虽是小半残株所取,但以百年‘沉墨玉浆’养护,生机未绝,药毒并济,妙用无穷,开价……五千灵石!”他说得极其笃定,仿佛丝毫不担心吓跑对方,毕竟这位从头到尾豪横得吓人。
  欧阳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五千?你当我是傻逼?老狐狸果然咬钩就贪婪!这残株生机不足,疮痍遍布……啧,就这还想宰我?’
  “噗嗤……”一声带着浓浓调侃的轻笑从后方传来。
  一直沉默的上官栩终于忍不住了,“五千灵石?”她慵懒地踱步向前,“店家这莫不是把我们当天阙城的猪猡骗?”她绕着冰匣踱步,纤指隔着寒气虚点木芯,“雷劈虫蛀……本源流失,疮孔暗藏鬼蛭残毒……这东西放你们店里多久了?再放下去怕是要成柴火了吧?”
  骸老头被这辛辣言语刺得一滞,但眼看到嘴的肥肉岂能放过?
  他挺了挺身强辩道:“姑娘此言差矣,阴雷锻造反而凝其精华,些许瑕疵……炼药宗师自有手段,这价……已是看贵客诚心,让了血本了!”白翳眼珠却死死盯着‘墨锋’,等着他还价。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先对半砍抹个零,看看他怎么说。’
  “两千。”
  “两……两千?!”骸老头仿佛被针扎了屁股般跳脚,“客官您……您这是剜我的心肝啊!”
  他捶胸顿足,指着木芯唾沫横飞,“您可知为了这三寸木芯,我雇的好手在冥水里泡了多久?喂了多少血食给那些祖宗才活着爬出来?!还折了三个!单是鬼市抽头‘保命费’就够寻常丹师一年积蓄!四千,至少四千,少一块我就砸了它也不卖!”
  欧阳薪心中笃定:‘三分演戏七分利。’
  他冷静反击,句句戳心:“哭丧早了点。这玩意儿的疮孔不是雷劈就是鬼蛭侵蚀,虫毒纠缠髓质深处,提炼时九死一生,药性更是弱了三成不止,残毒若冲了丹炉火候,连累大师身陨道消的孽债,你担得起?”
  欧阳薪来之前自然是做了功课,查阅了不少典籍,他逼近一步,气势迫人,“两千五!不要我立刻走!”
  “三……三千八,绝不能再少了!”骸老头声音尖利,眼珠却开始转。
  ‘墨锋’毫不犹豫转身,拉了一把上官栩:“走!”
  “且慢!”骸老头如秃鹫扑食般抢到前路挡住!
  “三千,就三千,交个朋友,这亏……我苦骸吃了!”他喊得情真意切,心中却是狂喜:‘三千,净赚一千八,哈哈哈哈,发了!’
  “成交。”欧阳薪毫不拖泥带水。又一大袋灵石带着沉重悦耳的声响落于店主枯爪之中。
  在店主贪婪目光和上官栩略带莞尔的注视下,一个特制寒玉盒被恭敬捧出,沉重的各个包裹与这小玉盒被收入储物袋。
  掌柜攥住那沉甸温热的灵石储物袋,分量感带来巨大的狂喜,他甚至能想象袋中精纯灵力晶石光芒闪烁的样子,手指还愉悦地拍了下口袋,白翳眼睛里闪动着纯粹的贪婪光芒:‘这下够盘口一个月的嚼用,真是天上掉的金疙瘩!’
  他全然没有察觉,就在他将灵石袋塞入储物袋的瞬间,一丝扭曲了感知的玄奥波动在那片空间一闪即逝。
  袋中那三千颗灵光温润的灵石,已然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片毫无灵气的灰白砂石。
  而一个飘渺无踪的暗影满意地哼了下小调,如同融化般消失在角落更深的阴影褶皱里。
  交易完成,骸老头白翳眼珠在墨锋身上打了个转,心思急转:‘挥手便是数千灵石,专盯偏门毒材,必是丹道行家,库角里那堆蒙尘的’破烂‘,本是几个熟客抵资寄售的鸡肋,说不得今日便能再诓……不对,是做笔生意!’
  “咳咳,”他佝偻着上前一步,声音挤出几分刻意的熟络,“贵客身携药香、眼光如炬,必是此道中人。前头都是些粗笨大路货,小店另有几样精致玩意儿,是一位落魄丹师老友寄放之处,兴许能入您法眼?”
  不等答复,他便引着两人走向洞穴角落一处被蛛网微尘笼罩的水晶展柜。
  灯光晦暗,柜中零散陈设着几卷颜色暗淡的兽皮、骨板,一方刻着繁复丹纹的残缺龟甲和一粒盛在小小琉璃瓶中的鸽卵大小、色泽温润如羊脂的白玉丹丸尤为醒目。
  “您瞧瞧这个。”店主枯爪拈起那块巴掌大的残缺龟甲,殷勤介绍,“【玉髓塑体丹】丹方。别看残缺,却是上古调理身体的宝方,主料寻常,胜在配伍精妙,无论男女老少,常年服之,骨健筋强那是自然。女子服用,更有微调气血、柔润肤质之效。”
  他话头微顿,瞥见一直安静旁观的斗篷女子似乎抬了下眼,便刻意加重语气,“……尤其是对身形发育的助益……能让肌骨饱满、曲线玲珑,连那胸前……咳咳……都更显丰润饱满!”他将龟甲翻转,指着角落一行小字,“唯有一桩小瑕疵,若是女子体魄过于丰腴、元气又足,此药引动气血过盛,可能令……那处……持续胀大,需得适时收手。否则尺寸惊人,恐……行动不便。”那效果描述正指着副作用处:长期服用药效叠加恐致玉峰持续膨大,难控尺寸。
  欧阳薪面色如常,心中却在盘点:‘昭月身段玲珑处或可再饱满些,静棠那里已是磅礴巨物……此药倒是需斟酌用量。’
  他随手一挥:“要了。”
  店主心头一喜:‘开张了!’立时捧起那枚靛青色薄玉片:“这玉简记载的一味巧物,名曰【息神引】,专迷神魂,一滴药液溶入酒水清茶,无色无味,可令饮者精准遗忘最近一个时辰内的事”他做了个封口手势,压低嗓子:“时效足有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乃抹去特定痕迹、安抚事端的不二之选,就是……神魂坚韧者或境界稍高者,效用甚微。”
  “多微?”
  “第四境以下,保证效果,第四境以上…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药商,这炼丹的门道,我就不清楚了。”
  ‘这倒算实诚,没有夸大其词。’
  欧阳薪目光一闪,立刻想到诸多妙用:“多少?”
  “便宜,此乃丹引配方,五百灵石!”店主伸出五指。
  墨锋屈指又是一袋灵石飞出。
  店主笑纳后,目光终于落到那粒白玉丹丸上,他小心翼翼捧起盛装着丹药的琉璃瓶,瓶中丹药温润如脂,散发微弱的柔和光晕。
  “重头戏在此!”店主声音带着蛊惑,刻意转向一旁笼罩在斗篷中的上官栩,语重心长道:“姑娘一看便是修为高深、灵韵深蕴,此乃【玉髓凝道丹】,采深山地脉玉髓精魄为君,辅冰魄仙兰、雪山参王等十八味奇珍,经九转烈火淬寒泉冰魄之法炼制而成。女修服之,最是滋养道基,管她初入仙途的洗髓境少女,还是化神大能的女尊,皆能固本培元、涤荡灵府尘埃,助益修为精进还在其次,更能焕发肌骨玉色,令容颜气蕴如冰雪仙姿,久久不衰,实乃女修梦寐以求的圣丹!”他将药效描绘得天花乱坠,末了不忘补充,“此乃现货,成丹仅此一颗!”
  店主心中盘算:‘这蒙面女子气息不俗,必动心,这男子八成是她的相好,这不买?’
  他滔滔不绝介绍正面神效之际,手指却故意漏过展示台下方一张垫着丹瓶的、布满虫蛀孔洞的暗黄兽皮卷角落几不可察的几行细密小篆给欧阳薪看。
  【玉髓凝道丹】地阶九品:
  ……丹气温润如玉凝冰,调和本源。
  注:坤宫得润,玉河自盈。
  药力催发可致双峰泌乳,量丰难束。
  无需忧怖,其势将渐缓自收;若寻速解,可令健者吸通乳窍,引浆自愈。
  丹方未臻至善,特此录鉴,待丹方改良优化之参考。
  上官栩紫目光果然被那颗温润如玉、逸散着纯净道韵与诱人寒香的丹药牢牢吸引。
  当那“滋养道基”、“焕发冰雪仙姿”、“女修圣丹”的字眼灌入耳中,纵使她心志坚韧,呼吸也不禁微微凝滞了一瞬。
  丹道一途奇丹难求,此等不分境界皆有大用的滋补圣品更是罕见,鬼市果然奇物众多。
  欧阳薪瞥见上官栩在斗篷下细微的呼吸凝滞,心领神会。他又指了指垫在丹瓶下方、布满蛀孔的暗黄兽皮卷:“这张方子也是完整一套?”
  店主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咳…这方子么…确实是当年那位苦研塑体丹道的老丹师穷尽心血所创,不过嘛…”他搓着枯指,“火候拿捏太过苛刻,材料也难寻齐整,早已束之高阁了。真正的好东西,是这颗炼成的【玉髓凝道丹】!”
  “此丹采玉髓精粹与寒域奇珍炼就,无论境界高低,皆可重塑根基、澄澈灵魄、升华玉骨冰肌!对女修乃无价之宝!独此一颗,两千灵石!丹方算老朽心意,白送!”他强调着孤品的完美无缺。
  上官栩看着瓶中那流溢纯净冰雪道韵的丹丸,指尖无意识轻叩斗篷下的冷玉剑柄。
  墨锋捕捉到这微小的肯定信号,低沉开口:“两千,连方带丹。”
  “爽快!”店主喜上眉梢,利落将白玉丹瓶与古旧兽皮一起打包送出。
  接过触感温润的玉瓶小心收入储物法器,瞥过那张写着‘穷尽心血自研’的丹方,欧阳薪心中记下一笔:‘需得细究副作用。’店主捧着两袋亮晃晃的灵石,白翳眼珠乐得眯成缝:
  ‘星烟丫头早上卜的那一卦真他娘的灵!’东南遇贵紫气冲‘,这泼天富贵不就砸门上了么?’
  两人刚出枯骨药窟,刚踏入一条昏暗骨巷,就被一人拦住去路。
  “两位客官,留步,请留步。”一道身影猛地从墙角污秽的药渣堆后蹿出,脸上罩着张开裂的野猪头皮,声音嘶哑急切,“哎呀,您二位刚从枯冢那腌臜地方出来吧?好重的煞气魔蕴,透得骨头缝都发凉了!”
  枯爪子颤巍巍地指向两人:“那些毒材阴木啊……自带着污秽戾气,沾身久了,轻则心烦意乱灵力走岔,重则引魔念入神伤损道基。”他夸张地搓着手,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往东走几十步,就是‘净煞堂’,专门拔除洗涮这些阴秽缠身的恶臭玩意儿,便宜又干净,保您一洗如新,您后头还有买卖要做吧?免得带着这身‘晦气’出门惹了旁人的忌讳。”这最后一句,隐隐点中了关键。
  待那野猪面鬼缩回巷尾阴影,上官栩脚步微顿。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若就这样出了鬼市,被家族的禁制无意扫到……探查出我们身上的魔气或污秽……不太好解释。”
  欧阳薪眼神一沉,轻轻颔首:“去看看也好,就当涨涨见识。”
  依着野猪面所指,不过几十步距离,一座以惨白粗大巨兽肋骨支撑构架的歪斜“门脸”撞入眼帘。
  黑底红字的“净煞堂”招牌歪斜地挂在骨柱上。
  掀开一挂刺鼻腥膻的陈旧兽皮门帘,一股混合着灼热硫磺、辛辣驱邪草药与某种奇异甜腻媚香的气浪扑面而来,朦胧蒸腾的雾气中,几个仅着轻薄透肉素纱小衣、身段窈窕的女子如同游鱼般在昏暗光影里晃动,玉色肌肤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给这除秽之地披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桃色。
  付了钱后,上官栩与欧阳薪分别走向各自的浴室。
  厚重的兽皮帘隔绝了鬼市的大部分喧嚣。
  一名身着素白薄纱、仅遮住眼眸与鼻梁上缘的侍女引着上官栩走向另一侧隔间。
  撩开浅雾缭绕的白玉珠帘,内里是一方较小的乳白色暖玉池,清澈的药汤温热怡人,散发着清雅的雪莲幽香与纯净的净化气息,与外面的浑浊截然不同。
  侍女恭谨地捧上特制的药皂,便垂手侍立一旁。上官栩纤指轻挥,几层薄纱斗篷无声滑落,露出一具令昏暗石室仿佛亮堂了几分的绝美胴体。
  肩若削成,锁骨玲珑如蝶翼初展。
  白色的绸缎束胸兜裹着两团饱满得超出寻常比例的雪峦,浑圆沉硕的弧线沿着纤薄流畅的腰肢陡然扩张,如同即将涨破束缚的白色海潮,顶端深粉的蓓蕾在湿气蒸腾的薄纱下倔强挺立,随着她解开发簪的细微动作,那沉重滑腻的乳峰便如凝固的羊脂琼浆般微微弹颤,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下,腰肢细窄得惊人,却蕴含着柔韧的力量,圆润紧致的玉脐点缀在光洁雪腹中央。
  再往下,浑圆丰隆的翘臀弧度惊人流畅,勾勒出完美的心形轮廓,饱满得几乎要将那雪色亵裤绷裂开,两条浑白修长的玉腿光洁笔直,如同冰雪雕琢的玉柱。
  “水温尚可,请小姐入浴。”侍女声音清脆。
  上官栩踏入药池。
  温热的药液包裹着冰肌玉骨,发出满足的轻喟。
  她背靠温润暖玉,枕在池沿,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侍女细心地以药皂擦拭她的玉臂香肩,但当那柔胰滑向颈侧,触碰到颈项下那对沉甸饱满得惊人的峰峦边缘时……
  上官栩玉指轻抬:“不必了,我想独自静享药力。你去外间候着。”
  侍女识趣地放下药皂碎巾,悄然退至外间纱帘后。
  水波微澜。一只纤美如玉的柔荑缓缓抬起,带着水珠,迟疑地、轻轻地覆上了左胸那一片惊人的丰腴软肉。
  ‘嘶…’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乳肉肌肤时,她吸了口气。五指微微收拢。
  那份分量……那份饱胀得几乎要撑裂肌肤的沉甸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撼!
  指腹缓缓按入那如凝脂般的乳肉深处,感受着掌心被那滑腻温软、弹性十足的巨大浑圆饱满填满,每一次挤压,那深粉的花尖便被推着在指下挺滑,带来微微地、令人心神摇曳的酥麻。
  ‘似乎……比上月又沉涨了寸许?’她心中掠过一丝无奈又微带羞赧的疑惑,‘怎会如此……以后可怎么穿戴内甲,大比时甩来甩去,徒增破绽。’
  “玉髓凝道丹…涤荡灵府尘埃、焕发冰雪仙姿……”店主滔滔不绝的话语在她脑海回荡,‘无论境界高低皆可重塑根基……或许正好化解当前功法瓶颈?此物……’她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对在温水下微微荡漾、尺寸惊为天人的硕乳上,‘确需同他开口讨要了……只是……’想到那少年沉静又偶尔流露出灼热的目光,她心头泛起一丝波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模糊、却带着某种强烈压抑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的闷响,隐隐约约从隔壁极厚实的石壁间传来……那声音低沉急促,带着几分混乱的、难以遏制的靡靡意味,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上官栩黛眉微蹙:‘净煞堂…果然藏污纳垢!这等不堪服务竟明目张胆于此?薪兄精明得很,但愿他没被那些妖女蛊惑,糊里糊涂被人宰上一刀……回头定要提醒他此处有诈…’她收回心神,指尖在深陷的乳沟处划过一道水痕,那滑腻紧绷的硕乳触感让心思更显缭乱。
  …
  而在另一边,欧阳薪的遭遇则与上官栩截然不同。
  “贵客您看~咱们净煞堂还提供‘灵阳双修祛煞’的秘法助兴项目……”当欧阳薪刚进浴室,迎上来的那位身材爆炸、眼神媚得滴水的丰满领班便热情介绍,纤指指向旁边一道挂着艳红丝绒帘的拱门,“二十八个姐妹任挑任选!都是引气淬炼过的好身段,包您‘煞气’散尽,通体舒泰,龙精虎猛~”
  欧阳薪挑眉,在对方丰腴腰臀上捏了一把:“你看人真准,带路。”
  掀开红绒帘,内里竟是一间燃着暖昧红烛、熏香馥郁的巨大暖阁,二十余名身着薄如蝉翼的各色纱衣、只佩戴着仅遮眼眶的精致小面具的女子,如同开屏的孔雀般分列两排!
  环肥燕瘦,玉体横陈。
  有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却沉甸硕大如两只饱满倒扣的玉碗;有的身段高挑健美,双腿修长笔直,雪丘滚圆翘挺;甚至有几位,胸前的峰峦规模之惊人。
  粉的、浅褐的、深莓的……各式乳晕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粉与少女体香的混合气息。
  墨锋目光如电扫过,屈指连点:“你、你、你,还有那个胸前似蜜瓜的。”
  被他选中的四女眼波流转,喜色难掩,娇声笑语中簇拥着欧阳薪走入内室红纱深处那张宽阔柔软的锦绒软榻。
  四位佳人瞬间缠挂上来,将少年精壮赤裸的身躯围在中央,八只柔荑带着滚烫的情欲和灵巧的技法贪婪地抚摸揉搓,挑逗那早已高昂的怒龙与他紧绷的肌理。
  被称为“雪娘”的女子肌肤胜雪,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形如甜瓜的丰乳率先挤压上他健硕的胸膛。
  嫩白滑腻的乳肉晃动着惊人的弹力,顶端两点浅粉娇小的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凸点。
  “火奴”有着一身诱人的蜜糖色泽肌肤,胸前双峰更是沉甸浑圆得如同成熟的蜜柚,分量惊人。
  深棕色的硕大乳晕如同熟透的莓果环衬着硬挺的峰尖,此刻正刻意挤压着墨锋的臂膀。
  身高不过五尺娇小玲珑的“玉狸”,胸乳规模却与其体型形成强烈反差。
  两团碗型挺翘的雪腻玉峰饱满得如同上等的玉碗倒扣,顶端两点嫩红娇小的樱果紧俏挺立,随着她急切贴在少年腰腹的摩擦动作而轻颤不已。
  最后是身量高挑、肌理紧实健美的“藤奴”。
  她体态婀娜如韧柳,胸前却悬着一对梨形饱满沉甸的乳峰。
  乳量丰硕,肌肤呈健康的小麦光泽,峰顶则是暖融融的缀着深莓色的硬挺乳尖,带着一种成熟的野性诱惑。
  “爷~让奴家先为您拔个头煞!”玉狸声音甜腻如蜜糖未化,抢先一步滑跪在他腿间,没有丝毫生涩,低头便张口含住了那怒勃的凶龙顶端,湿润温暖的腔壁瞬间包裹住紫红的冠棱,小舌如灵蛇般在怒张的冠沟与敏感的铃褶之间飞快地扫荡舔砥,“滋滋……啜啜……”水声濡湿放荡。
  玉狸螓首起伏剧烈,那双嫩乳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猛烈地抛甩弹跳,粉樱在晃动中画出耀眼的弧度,引得欧阳薪大手直接攫住那团浑圆碗形乳肉,揉捏得变形凹陷。
  “爷的手……好有力……”雪娘娇喘着欺身而上,主动抓过他空闲的另一只大手按在自己那只雪白滚圆的“瓜瓤”之上!
  欧阳薪毫不客气地五指深陷,将那团绵软饱满的瓜乳挤抓得变换出各种屈辱形状!
  “啊~爷~捏深一点!”雪娘媚眼如丝,腰臀却带着惊人的力道开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旋磨挤压!
  未等雪娘将攻势发挥到极致,火奴那蜜糖色的、沉甸如柚的滚圆巨峰已带着滚烫的温度蛮狠地撞开了雪娘,狠狠贴压在欧阳薪侧脸!
  浓烈的乳香伴随着一丝汗水的气息瞬间侵入鼻腔。
  “爷~尝尝火奴的滋味~”她俯身挤压着欧阳薪的头颅埋入深陷的乳沟,饱满滑腻的乳肉几乎盖过他口鼻!同时她腰肢急旋,已然跨坐在他大腿根上,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花源瞬间便对准了那根被玉狸吹得更加坚挺怒胀的棒身,腰臀带着原始野性猛地沉落。
  “滋——!”
  一声被压榨出的、紧致肉腔被瞬间粗暴撑满顶穿的响亮水音炸在寂静后骤然响起,“呃啊啊啊——!”火奴发出了满足而尖锐的嘶鸣,螓首拼命后仰,欧阳薪感觉一条极致紧窄、滚烫的、同时又带着强劲无比蠕动吸啜力量的肉箍狠狠箍住了自己,那感觉让他头皮一炸。
  “给爷……动!”他嘶吼一声,双手猛地掐在火奴那如同熟透柚子般浑圆劲弹的硕臀瓣上,向上猛力顶撞。
  噗叽!噗哧!噗呜……
  如同捣杵深杵烂泥的夸张水声瞬间充满了内室,火奴被这狂暴的反击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深柚色的爆乳如同挣脱束缚的活兔疯狂跳动弹甩,汗水沿着沟壑与绷紧的腰肢淋漓滑下,“爷!太深了!啊!啊啊!”她叫声从高亢转为断断续续,蜜色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抽动。
  就在火奴放肆扭动之际,一旁的雪娘与玉狸岂是无动于衷?
  雪娘跪伏在欧阳薪腰侧,玲珑有致的娇躯紧贴着他汗湿紧绷的脊背与腰胯线条。
  她那双柔荑带着香粉与汗珠,在他结实鼓胀的胸肌与腹肌上肆意游走揉捏,粉嫩的舌更是如同小蛇般舔过紧绷的肌肉纹理与滚烫汗渍,细密温滑的触感带来阵阵异样刺激。
  玉狸则伏在另一侧,玉指轻柔地抚弄挤压着那两团沉甸饱满、紧贴着他大腿根部剧烈搏动的玉袋!
  指尖时而弹拨着蛋袋下绷紧的筋络,时而顺着腿根向上划去,触碰着火奴剧烈起伏的结实臀瓣与少年绷紧的大腿肌肉,带来丝丝缕缕暧昧的撩拨。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虬枝盘结的腹股沟地带。
  两人各司其职地侍奉着君王的战场,火奴的喘息与嘶鸣成了激昂的战曲,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动她沉甸的双峰疯狂震颤,莓果在丰硕的乳团上划出迷乱的漩涡。
  欧阳薪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战车,一次次将怒杵贯入火奴那深幽花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腔道肉壁歇斯底里的紧箍与颤抖,当火奴喉咙里挤出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地瘫软下来时,欧阳薪猛地抽出沾满晶莹蜜液的刚枪。
  玉狸眼疾手快,早已含了一口热汤含住那滚烫的柱身,灵巧的舌尖刷洗着粘稠。
  “爷……该藤奴了……”藤奴迫不及待地从后方贴紧,双手紧抓着自己沉甸坚挺的丰乳,将那两粒奶黄色乳首蹭着少年的脊背。
  没有丝毫停顿,欧阳薪铁箍般的手掌抓住藤奴一只弹性十足的玉腿抬高过肩,俯身,狠狠一挺腰,
  又是一记凶狠贯穿。
  “呜哇——!”藤奴发出迥异于火奴的钝重闷哼,她身形高挑,骨肉匀停,腰肢柔韧异常,更能承受那凶猛狂暴的冲撞,欧阳薪抓住她胸前一只滚圆巨乳,肆意揉抓甩动,如同挥动一个巨大的肉锤,那乳浪翻滚间,两人在小榻上缠斗翻滚。
  白玉池中雾气氤氲。
  上官栩枕在温润的池沿,清波温柔地托浮着她沉甸饱满的雪玉娇躯。
  水流亲吻着细腻的肩颈线条,又滑过那片傲人弧度,在深邃乳沟处积成小小的水洼,最终滑向平坦紧实的腰腹和浑圆挺翘的玉臀。
  完美的曲线在水波下若隐若现,宛如神匠最珍贵的收藏。
  此时,珠帘微动。
  方才那素纱遮面的侍女悄然进入,轻声禀报:“小姐安好。您那位同伴尚未出浴,煞气顽固,正在由几位大师傅合力‘驱煞’,兴许还要半个时辰。管事吩咐为您续上这一份‘百年木樨蕊’精粹,滋养凝肤,不另收费。”她将一小碟碾磨成粉色细粉的香料倾入池中。
  药汤瞬间漫开一股更馥郁清冽的果木暖香,丝丝沁入肌肤。
  上官栩任由蒸腾的热气拂过她微启的红唇与修长玉颈,心下却掠过一丝狐疑:“‘大师傅’?‘驱煞’?”鬼市无利不起早,这额外‘赠品’……莫不是稍后要另立名目加价?
  ‘罢了,若真生事端,多付些便是。’她暗自转念,身为上官氏的继承人,这点灵石尚不入眼。
  恰在此时——
  “嗯~啊……呃啊!”一阵陡然拔高的、如同莺啼泣血般的女子娇呼,夹杂着沉闷又急促的“啪!啪!啪!”肉体撞壁声,穿透了隔音的厚厚石壁,模糊却激烈地传来,接着是另一声更凄婉绵长的颤音,“嗷……爷…!奴要死了!……饶……饶命……”
  这骤然而至的声音让上官栩雪白光滑的肩头骤然一绷,粉颊迅速飞上两团不可置信的霞晕,这声响……这腔调……与她偶然窥见家族旁支侍女私藏的那些粗糙春宫画角描述的场景何其相似?
  在她朦胧的认知里,所谓的“驱煞”,无非是些按穴推拿、药石熏蒸的清雅手段,缘何会爆发出这般如同困兽相搏般的激烈碰撞和……这般令人耳热心跳、羞于启齿的呻吟?!
  她纤指滑到自己胸前,那因水波荡漾而更加敏感鼓胀的顶端花蕾上。
  指尖按压着那颗挺立深粉蓓蕾最敏感的前端,带来一丝细微而战栗的电流。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模糊又混乱的画面:暗室中,女子被强有力的臂膀重重箍锁着纤细腰肢,被迫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深入骨髓的冲击……圆滚滚的臀丘承受着拍击……沉甸的乳峰在摇晃中划破空气……
  ‘胡想些什么!’她猛地回神,指尖用力一掐那敏感点,刺痛感让她螓首后仰吐出一口闷热的气息,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羞耻的遐想!
  只觉得池中这温热的水流仿佛也变得黏腻滚烫起来!
  “这鬼市……果然处处腌臜……”她强行收摄心神,暗忖:‘待会儿见了薪弟,定要提醒他这’净煞堂‘藏污纳垢,莫要被那些妖娆女子缠上,平白耗费了灵石还惹一身是非!’
  水波荡漾,将她胸前那对被揉捏得更加饱满深粉的晕圈蓓蕾冲刷得水淋淋挺立。
  只是这位出身高贵、修为卓绝的上官小姐万万不曾想,此刻与她仅一墙之隔、正搅动得满室春潮翻涌、令“大师傅”们哀鸣“饶命”的滔天黑浪源头,赫然便是她心中记挂、准备提醒要小心的欧阳兄。
  锦绒软榻上,火奴与藤奴早已如离水之鱼般瘫倒一隅。
  火奴蜜糖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桃粉,饱满柚乳随着沉重喘息起伏,腿心处泥泞湿痕蔓延更深,喉咙间只断续溢出“呃…呃…”的无意识低嘤,显然已彻底被那狂暴的冲击摧垮。
  藤奴则大字仰躺,那对梨形巨硕乳峰上布满了深红指痕,双腿微微抽动,唇齿间泄出类似“麻了……都流走了……”的哀绵呓语。
  战局仅剩玉狸勉力承受,雪娘虎视眈眈。
  玉狸被压在榻角,螓首半悬于榻外,青丝汗湿如墨蜿蜒,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正经历着最为酷烈的暴雨冲刷,少年如同驾驭烈马的凶悍骑手,每一次腰胯的深砸都带着捣碎玉髓的狠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粗硕阳根疯狂贯穿那紧窄、被开拓至极限的花宫深处,每一次深入顶撞,几乎都狠狠撞在那敏感宫膜之上。
  “呃呜……呜呜……爷……不行……插坏了……啊嗷嗷……”玉狸十根纤指在欧阳薪肌理贲张的后脊上抓出微痕,修长雪白的双腿被强行分举至近乎与纤薄肩胛平行,如同祭上砧板的白鹿,晶莹的爱液混合着花汁如泉飞溅。
  欧阳薪呼吸粗重低吼,俯视着少女崩坏的神情与在冲击下剧烈弹跳不止的那对如白玉碗倒扣的丰腴巨乳,那粉嫩樱蓓在他眼前晃动出魅惑光晕,他双手如铁钳般猛地攥夺,十指深深陷入那份凝脂凝玉般的柔嫩乳肉中,玉狸胸前雪团被疯狂地搓揉挤捏成各种屈辱形状,时而挤压成鼓胀浑圆,时而拉扯拉伸如面团。
  “咿呀——!!!”这胸部蹂躏叠加下身凶猛的刺穿,终于将玉狸最后一丝清明撕碎,尖叫着陷入脱力痉挛!
  玉狸瘫软的瞬间,一道雪色魅影已扑入少年怀中,正是雪娘。
  她雪肤滚烫如同煅烧的软玉,那对被他揉捏得微肿的白玉瓜乳狠狠贴合挤压着他汗湿结实的胸膛,眼中媚火燃烧:“爷……让雪奴承您最后的煞火~”
  不等回应,她已然翻身跨坐,双腿死死盘箍住少年紧窄精悍的腰身,丰腴圆臀带动那早已春潮汹涌如同温泉活眼的秘沼,精准无误地向着怒龙杵尖套坐而下。
  “滋——嗷呜!”被极度撑开、深入骨髓的贯穿感让她猛地后仰,发出似痛似爽的狼嚎,她腰臀如同装了崩紧机簧的疯狂活塞,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骑乘。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臀肉撞击少年小腹之声瞬间压过了所有靡靡喘息,每一次沉落都带着恨不得将其坐断吞没的贪婪,那浑圆雪白的臀浪在她疯狂的起伏坐骑间剧烈晃荡变形,臀丘撞击的嫩肉泛出不正常的绯红水痕。
  “给爷……榨出来!射,射出来啊!”雪娘如同癫狂的斗士,螓首摇摆汗湿发丝乱舞,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白玉瓜乳早已摆脱束缚,在狂暴撞击中抛甩狂舞出惊心动魄的雪腻波浪。
  欧阳薪被这雪娘子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彻底点燃,喉咙中发出咆哮,大手猛然攫获雪娘剧烈晃动的纤腰,如同握住烈马的缰绳,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用更大的力量狂暴地向上挺动反击。
  雪娘再强韧,岂能抵挡住少年这反客为主、如同攻城重锤般的狂暴拱顶,仅仅坚持了不到三十几息凶狠的对撞,她那剧烈起伏的腰肢便彻底软烂如泥,螓首无力地垂落,伏在少年肩头剧烈喘息如同风箱,“不……不行了……爷……雪奴……败了……泄……泄给您了……”话音未落,一股炽热浓稠的花蜜猛然自那被捣得酥烂不堪的花房深处喷涌而出。
  临界点已到,欧阳薪眼中精光爆射。
  “起!”他低吼一声,粗壮的双臂猛然发力,竟将在身上已然失神的雪娘一把掀翻放倒在软榻中央!身形如虎跃起。
  “跪好,胸脯挺起!”
  昏昏沉沉的火奴、藤奴、玉狸、雪残雪娘被拖拽并排于榻沿!四人浑噩间下意识服从命令,勉力挺起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的山峦。
  四对饱胀沉甸、形状各异却同样诱人的玉峰,在昏红烛光下交相辉映!斑驳红痕于乳肉之上更添凄艳。
  “呃啊——!”
  欧阳薪一手紧箍着怒张虬结的茎身,腰背猛弓,如同怒龙仰天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金白岩浆以强劲的喷射力道,如同狂澜疾雨般狠狠浇打在并排跪立四女的胸脯、乳峰、沟壑之上。
  滚烫的浆汁冲击在柔嫩的乳尖,引得雪娘、玉狸发出细碎的呜咽惊喘;蜜柚巨峰上迅速汇聚流淌的精河让火奴失神地呢喃:“好……好热……”;金白色的浆滴在雪色肌肤上滚落尤为扎眼。
  雪娘被那炽热浇淋刺激得身体微微弹跳,呻吟带着哭腔:“爷的精华……好……好多……”
  欧阳薪剧烈喘息着,压下奔腾的气血,迅速从袖中滑出那方玉瓶。
  瓶口悬于那汇聚流淌于一团的浓稠精露上方,灵力微吐,一股柔和的吸力将这份蕴含着道种精粹的无价元阳精准纳瓶收好。
  环顾榻上,火奴已然晕厥,胸前精液成河;藤奴眼神迷蒙涣散,瘫软如泥;玉狸小嘴微张仿佛还在呢喃“碎了”;雪娘双臂勉强支撑着身体,胸前一片晶莹狼藉,眼角噙着不知是快意还是委屈的泪珠。
  四具玉体横陈、乳浪狼藉、泥泞不堪的景象,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艳。
  欧阳薪不再留恋,翻身下榻。
  信手摄过旁边玉盆中尚温热的净煞药液,如同泼水洗尘般,自头顶浇淋而下,那混杂着硫磺草药的溶液冲刷过汗液与女息的雄健躯体,将最后一缕缠绕肌理的阴寒秽煞之气彻底冲散,他只感浑身精血活跃,神完气足。
  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灵力蒸腾瞬间穿戴整齐。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肉香弥漫的战场,身形一晃,毫无声息地闪出了这间充斥着情欲与昏睡的暖阁。
  靛青色的细纱帷幔随风轻动,遮蔽了室内的淫霏春光。
  暖阁水汽氤氲,药香混合着残存的暧昧气息弥漫在隔间外的狭小空间里。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几乎同步的刹那,浅靛青厚重织锦纱幕的两侧,隔帘几乎同时被撩开。
  上官栩裹着那身白色云缎浴袍,潮湿的墨色长发如瀑散落在形状秀美、线条滑润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贴在修长皎洁的后颈。
  系带的动作尚未完成,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以下令人屏息的弧度。
  浴袍下摆无法完全包裹那份惊心动魄的山峦起伏。
  视线向上,侧影首先勾勒出颈项纤细优雅的线条,向下是那片堪称磅礴的雪腻峰谷,湿透的薄缎柔顺地贴合肌肤,清晰地描摹出两座沉甸硕大的浑圆曲线,饱满浑圆又不失年轻肌肤的紧致挺翘,峰顶那两粒挺立的、深粉色的玲珑蓓蕾,将柔软绸料顶出两处令人血脉偾张的清晰凸点!
  视线流连向下,是那不盈一握、玲珑纤细如柳的腰肢,与上半身的丰腴形成惊人的对比,此刻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再下,则是将白色缎面绷得光滑紧实、圆滚饱满如成熟桃心的丰隆翘臀,臀线与笔直修长的玉腿衔接处,形成一道流畅惑人的幽深凹陷,腿根线条紧实内收。
  她下意识地转向声响来源,靛青纱幕后,一个不算挺拔的身影轮廓陡然撞入眼帘。
  那剪影肩背宽阔而精悍,腰部紧窄收束,肌肉线条流畅如同精钢锻铸,即使隔着纱幕也散发着一种初露锋芒的锐气。
  他正抬手整理着额前散乱的湿发,姿态随意却充满力量感。
  上官栩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向下扫去,然后瞬间僵滞凝住。
  那片昏暗模糊的靛蓝色之后,那男性腰胯下的区域,一根狰狞盘虬、即便在模糊倒影中也能看出尺寸骇人、分量沉甸的凶悍阳物轮廓正傲然昂首,它雄踞于裆部,将薄绸裤料顶出一柱惊天的突起。
  硕大的冠头轮廓、饱满的囊袋形状,即使在扭曲的纱影里也如同钢水浇铸般清晰得令人窒息!
  ‘……那……!?欧阳兄……?!’无与伦比的震惊瞬间刺入上官栩的心脏,让她几乎停止呼吸!
  对面那模糊轮廓的身形瞬间与记忆中少年挺拔如松的身影重合,唯有……唯有这骇人的雄性凶器在认知中炸开颠覆性的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伴随震惊轰然席卷全身,她甚至感觉脚下玉石地面都在摇晃。
  欧阳薪正收回整理发髻的手,少年目光漫不经意扫过纱幕的另一端,那朦朦胧胧倒映出的玉人剪影,瞬间攫住了他全部视线。
  先是微湿长发披散映衬下的肩颈优美流线,再向下是被薄缎紧紧裹缚住、沉甸得仿佛雪山崩塌般的、浑圆饱满到了极限的雪峰轮廓,峰顶那两点倔强凸挺的小点清晰得如被点墨,紧接是中间那道收束得惊心动魄、柔韧得令人指尖发痒的细窄蜂腰,视线滑落,是其后扩张开去的、滚圆挺翘如饱满满月般的硕臀曲线,将绸料紧紧撑出光洁诱人的弧度,与下方绷紧笔直的长腿勾勒出几乎能让人心跳失序的柔韧弧度。
  ‘……上官……’脑中一闪而过,‘如此胸部……竟比静棠还大一些……这份气质,更有凌人之韵……’
  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瞬间点燃了少年本就在激战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一股血气轰然冲向下腹,纱幕彼端倒映出的怒龙轮廓陡然间又胀大了三分,青筋贲起的脉络在绸裤上绷出更为狞恶的凹凸,跃跃欲试的姿态几乎要撕裂布料破影而出!
  “嗯?!”几乎在同一瞬间,上官栩也捕捉到了纱幕上那猛然膨胀、更具侵略性的骇人凶影,她仿佛真真切切看到那狰狞的龙首昂扬抬起的瞬间。
  “唔……”一声强压不住、带着混乱羞意的低吟从她齿缝间漏出,她猛地抬手按住了自己因震撼而激烈起伏的硕乳,指尖陷入那片沉甸的柔软里,另一只手则如同触碰到烙铁般飞快地加速动作,慌乱地、毫无优雅可言地抓起散落一旁的斗篷衣物遮掩裹缠。
  欧阳薪浑身一僵,那声短促压抑的惊呼瞬间让他意识到——她能看见!
  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轰然炸开,他手忙脚乱,双手极其快速地抓住裤腰使劲往下一拉!妄图将那桀骜不驯、暴露无遗的凶龙强行按回束缚。
  两人只隔着这片氤氲水汽和模糊纱幕,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寂静里。彼此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如同受惊野兽般的动作剪影。
  数息之后,靛青纱幕两端的身影几乎同时僵硬地旋身。
  厚重的斗篷无声裹紧,兜帽压得很低,面罩被重新系紧遮住最后一丝表情外露的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间带着一种刻意疏远又无比同步的仓促,迅速穿过蒸腾不散的暖雾,掀开了通往鬼市阴冷街道的厚重兽皮帘幕。
  没有对视,没有交谈,只有袖口拂过布料的簌簌声响打破沉默。
  方才那剪影与随之而来的燥热和狼狈,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在无声的默契里沉入彼此心底的幽渊,再也不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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