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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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占卜

第59章 占卜
  四人的身影在幽墟鬼市入口那片昏暗绿莹的磷火光线下略微停滞片刻。
  眼前是一条顶部悬挂无数阴磷石灯的狭长甬道,如同巨兽的食道。摊贩零散分布在两侧凹陷的天然石穴中,散发着各种难以形容的怪味。
  他们谨慎地在通道边缘走了十几步,避开几个眼神贪婪的人影。
  “这鬼地方弯弯绕绕摊贩无数,瞎找效率太低。”公孙晏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理智,“我们分头?”
  “正有此意。”上官栩颔首,目光转向欧阳薪,“墨锋,你寻草药辅材路途不明,我探访秘术典籍也差不多,不妨一道?你我所需未必同摊,却未必不能顺路互寻。”
  “可。”欧阳薪言简意赅,他对那些炼丹辅材的分布确实心中没底,有人同行自好。
  “行啊,那俺和这狐狸一块!”赫连铮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公孙晏肩膀,差点把公孙晏带个趔趄。
  公孙晏身形微微一晃稳住,无奈道:“赫连兄古道热肠,也需提防此地腌臜算计,小弟就跟着你沾光,顺便寻觅些稀奇的机关骨料。”
  “嗤,谁敢算计爷爷这锤子!”赫连铮信心满满。
  上官栩补充道:“无论收获如何,一个时辰后,务必在……”她抬手指向昏暗通道那巨大怪异、如墓碑耸立的中心腐岩区域中一片相对平坦的岩石台地,“……那块石台汇合。迟则易生变数。”
  “行,不见不散!”赫连铮率先提着布裹巨锤,高大的身躯钻进一侧堆满奇形矿石与兽骨残骸的狭窄岔道。
  “赫连老兄莫走太快!”公孙晏朝欧阳薪与上官栩点了点头,黑袍一闪无声跟上赫连铮那彪悍的身影。
  欧阳薪与上官栩默契对视一眼。她没有多言,微抬下巴示意前方一处尤为奇特的所在。
  石壁一角,先搭着一顶灰蒙蒙的骨膜帐篷,那不过是道门面。
  掀开帐帘往看,才见真正的铺子嵌在岩壁之内,四壁凿出浅浅的壁龛,里头搁着陶罐、铜盘与一叠叠卷好的皮卷。
  整间屋子像一口被人掏空了的窑洞,冬暖夏凉,连外头那股铁锈腥气都被挡在了外面。
  龛中点着几盏幽蓝的小灯,光线不亮,却把满室照得安稳。
  空气里浮着一股淡雅的迷迭香气,混着羊皮卷陈年的纸墨味,与外头的混乱格格不入。
  “这鬼市摊子成千上万,一件件翻过去,三天也找不完。”上官栩在洞口站定,声音压得极低,“不如占一卦,看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哪个方向。”
  她抬手一指门楣上那块黑沉朽木刻成的匾额,上书“玄机骨舍”四个阴刻篆字,笔意古拙,倒没有多少凶戾气。
  “走。”
  上官栩当先一步迈入那片混杂着异香与暖暗的窑洞之中,欧阳薪紧随其后,身影没入深处。
  跟随上官栩踏入白骨拱门,一股混杂着羊皮卷与冷冽龙涎香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
  视线豁然开朗,内里拱顶高挑,岩壁被铺满整面墙的深褐色星穹兽皮覆盖,无数细小的莹白石粉镶嵌其上勾勒出浩瀚星图轨迹,幽暗中流淌着微弱的灵光。
  地面铺着厚如绒毯的漆黑妖兽毛皮,吸音绝佳,行走无声。
  正中央一方巨大的玄龟背甲被雕刻成矮几,明净火焰晶石灯的光芒下,少女的倩影撞入眼帘。
  ‘竟是这般角色?’
  他暗忖此处占卜的应该是藏于迷雾的高深老者或者老妪,而非此等……
  她屈腿盘坐在一张软厚的暗红火蜥皮上。
  一身轻透的琥珀色斜肩短襦裙,亮金与蜜糖色晕染流淌的滚边花纹如同流淌的阳光。
  短短的上襦仅靠右侧一根细金链斜挂于肩,将整条雪白细腻的胳臂与肩胛骨完美显露,短襦裁剪极为大胆,心口以上毫无遮拦,那浑圆饱满、大小恰如成熟水蜜桃的双峰被仅仅裹住底部圆润的半球,大片雪腻乳肉与深邃得惊人的乳沟在晶石灯下显露无遗。
  一条极细的金链蜿蜒贴附着她颈项锁骨优美的线条向下延伸,链子最长的延伸端坠着一枚泪滴形状的幽蓝海魂晶,宝石正好沉陷在那深邃沟壑的尽头一点,被两团饱满嫩肉夹裹着。
  短襦下摆仅到胸下寸许,裸露出平坦紧致、有着可爱凹线小腰窝的腰肢,圆圆的玉脐如同光洁的珍珠点缀在雪肤中间。
  她的裙纱极短,仅仅裹住丰腴翘臀的上缘。
  两条雪腻光洁如象牙的长腿毫无顾忌地舒张着。
  右腿支起,膝盖微拱,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柔嫩的腴白和光润圆膝;左脚踝套着几个精巧的银环。
  最引“墨锋”注目的,是她那一双雪玉雕琢般的纤足,十根嫩白圆润的脚趾如同新剥莲子,正灵巧无比地交叠拨弄着一颗镂刻着诡异符纹的焦黑木球,足弓绷紧时那流畅如玉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浅栗色蓬松微卷的长发被几根镶嵌小珍珠的银链松松挽起半数于耳后,更衬得那张被精巧银质猫咪面具,面具仅遮眉眼和鼻梁上半,衬托出的下巴圆润玉润,唇瓣饱满如熟透的樱果,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带着无邪笑意。
  而那双在面具下露出的墨玉眼眸里,正闪烁着灵动狡黠的光。
  此刻,她红唇微张,一条粉嫩灵巧如小猫舌的丁香正卷着一颗鸽卵大小、内部流淌着星砂般紫芒的幽蓝灵珠在齿间流转。
  舌尖轻巧地顶弄着珠子在上下贝齿间滚动穿梭,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噜”脆响。
  灵珠的光泽润染着她的樱唇更添水亮。
  “客人~占卜嘛?”少女含珠而语,声音竟如清泉流淌的碎玉撞击,脆生生打破沉寂,“初入鬼市寻通路,十颗灵石~问凶吉探机缘,三十灵石~要寻人觅物解情缘苦愁……”她刻意顿了顿,舌尖卷着灵珠在唇齿间滑过一圈,发出湿粘的水声,眼波流转扫过欧阳薪遮掩的面容,“……那可就金贵啦,得一百灵石一次哟!”她伸出纤长食指轻点空气,笑容天真烂漫,与这诡异空间和她近乎赤裸的妖娆身姿形成强烈反差。
  足尖仍在不知疲倦地拨动那颗焦黑木球,发出规律的轻磕声。
  欧阳薪目光在她玩转灵珠的唇舌、被链饰深嵌的沟壑、光裸纤腰下绷紧的小腹以及拨弄木球的玉足流连片刻,随即沉寂如旧。
  十枚灵石无声划出,稳稳落在她身前的龟甲几案上,发出清脆声响。
  欧阳薪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沉声道:“与我同来那人呢?”
  少女轻笑着用足尖挑起那颗焦黑木球,“啪”地踢进角落的阴影里。
  她指尖随意一点墙壁上一处:“隔壁呀~”那处突然流动起来,在墙隅形成一道微光流转的弧形门扉,“小店规矩,分屋待客,各求所需~”
  “我之所求…”欧阳薪故意压低嗓音,“找些不易见光的东西,比如碧玉树髓心,请观方位凶吉。”简单直接,不留半分多余信息。
  少女眼中笑意灵动依旧,没有去碰那枚灵石。
  她忽然挺直微敞着雪腻腰腹的娇小身躯,歪着小脑袋,面具下那双如同小鹿般清亮的墨瞳深处骤然亮起丝丝缕缕奇异流动的银蓝色微光,光芒在她瞳孔深处急速旋转、组合、推演……如同星河倒映于之海。
  ‘天机轮盘明明刚才还在嗡鸣。昭示有’贵人‘将至,其气数能解我灵枢关碍……破开那停滞多年的壁障!可……这……这感应指向的源头……怎么会在……在那男子气海之下的阳根?虽然感知不到具体形态,可那股温养在其中的精粹生气……磅礴纯阳又暗蕴造化之力。难道……’
  少女所修乃是“玄机问星诀”。
  此术不重星辰轨迹推演,反重捕捉天地间游离的“气机”与“命质”涟漪。
  其秘法往往需勾动阴阳异质之气共振交融,凭借其中激荡的灵机反馈洞察幽微。
  寻常修炼者多以秘法汲取情潮交感时的无形能韵滋养灵觉,鲜少能如她这般,瞬间敏锐至能感应到对方内蕴于最精元命根深处的本源生气异动。
  寻常修炼施展,只需布阵起卦便足以勾动自然流转的阴阳异质之气共振交融,以其灵机反馈洞察吉凶命势。
  若想洞穿层层命理迷雾,感应对方本源深处最精微的生灵之气流动,臻至极致的精准,这则需更深层次的“阴阳交融”,方能构建稳固强大的灵桥气引。
  其中至深之法,便需以极亲密之躯交媾如口津相接、精元相渡乃至体器相合为凭依,强效激发共鸣。
  少女虽精通法门,但尚是处子玄身,从未以如此“深密”之法行术。
  “咦?咦咦咦?……这……这卦象……怎会如此?”少女惊讶地低呼出声,手指下意识点着自己娇润欲滴的樱唇,目光仿佛穿透了欧阳薪的躯体,牢牢锁在他丹田气海下方位置,脸颊倏然飞起两朵极淡的红霞,连小巧耳垂都染上粉意,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的羞涩:“客人命格贵不可言呢……竟搅乱了玄机星盘……这……这破解的关键之物……似……似于丹室之下的真阳所在?”她目光飞快扫过欧阳薪的下腹位置又慌忙闪开。
  ‘感应绝不会错!那股力量纯阳精粹,恰是化解我体内阻滞的绝佳引子!只要能汲取牵引一丝……不,半丝……于我便可能是通天之梯……得想法子弄到手!’
  她猫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像是强行说服了自己,用一种带着委屈又不得不信服的娇憨语调小声嘟囔:“这问星诀从未出过错……可这位置……太羞煞人了……”随即她轻咬饱满欲滴的下唇,仰起脸看向欧阳薪,大眼睛里盈满水光和一种为求真理不惜代价的“决然”:
  “客人这命格实在奇异,寻常卦法根本不灵。”她刻意加重“奇异”二字,“方才那方位…只是模糊指向……若要断明前路吉凶,寻得宝物所在……非得以本门‘玄机交感引’秘法,引出更深层的命理不可!”
  她动作轻快地跳下蒲团,蜜色的琥珀纱裙晃动间春光微泄。
  掀开后方一张厚重、布满旋转星芒秘纹的靛蓝布帘,帘后是一间狭窄仅容贴靠盘坐的石室,中央唯有一个散发出清冷木樨香的矮蒲团。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回眸望来,眼神带着三分怯七分期盼,声音细弱却清晰:“只是……此法需引一缕精纯阳气为媒……需……需行那‘接气渡灵’之仪……说白了……便是……”她睫毛颤抖如同振翅蝶翼,像是羞得快要无法启齿,“……要请客人安坐……让……让我……含住您一缕精纯‘命津’在唇舌之间……方能引动星盘与客人体内那份特殊气运共鸣……方……方能看清道路所在。”她飞快说完,小手紧张地绞着裙角,那可怜又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请对方为追寻天道真理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欧阳薪并无犹豫,踏上内室石阶。甫一踏入,那石室木樨香气愈发浓郁。
  “客人……既入内室,便请盘坐凝神罢。”少女声音在空间里添了几分回响,她转过身背对着门,一边整理身前桌案上的龟甲卦盘一边状若随意地问,“对了!我叫星烟~未请教客官如何称呼?玄机交感引需心意稍通,有个名字称呼总方便些。”
  欧阳薪看着那纤细腰肢上起伏的玲珑脊背曲线:“墨锋。”
  星烟回眸一笑:“好名字,气势十足。”
  她心知肚明是化名,同样,她这“星烟”二字也是假的。鬼市之中,本就如此。
  “不过嘛……”欧阳薪并未依言坐下,声音低沉带询,“‘玄机交感引’……听起来颇有些玄机。墨某行走多年,深知越是秘法,越需有些根脚担保。你这……墨某该如何信你,不会骤然下些奇诡巫蛊在里头?”
  星烟身子微僵,随即笑容绽放,转身面对着他,眼神无比诚挚:“我懂您的顾虑!这样……您只需……”她毫不犹豫地牵起他的右手,将其引导着按在自己左胸心口偏上、靠近锁骨窝的位置。
  柔软的琥珀纱衣下,那份丰腴饱满、温热弹滑的乳肉瞬间填满整个掌心。
  “客人请探入一丝灵力感应,我的关窍‘神封穴’在此,星烟此刻门户大开,您只需锁死此处一丝气脉,便是捏住了我的生死命门,稍有异动,气脉逆冲,我便是废人一个。”
  她挺起胸脯,让那柔软沉甸的胸乳在他掌下挤压变形得更彻底:“客人您想想,小女子在这鬼市开铺子,靠的是信誉二字吃饭。若行那害人夺命的勾当,哪还有命活到今日?更别说攒下这骨舍名头了,求财,只求财!谁没事砸自家吃饭的摊子?”
  欧阳薪心念电转:‘这丫头心思倒也玲珑……此说辞确实在理。’他感应着掌心之下少女沉稳却微促的心跳,以及毫无防御的神封穴气机,‘况且澹台师尊的剑魄就印在我体内,便是第五境老怪骤然发难也得被剑气冰封一瞬……区区这个占卜师……’
  思绪既定,他五指骤然收拢,深深地陷入那团丰盈滑腻的绵软乳丘之中,触感如同陷入刚凝固的温凉蜜脂,柔腴满溢难以掌控,整团乳肉在指缝间汹涌挤压变形,掌心更精准覆盖住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刻意碾磨挤压那颗在纱衣下早已绷紧凸挺的小小硬点。
  “唔嗯……!”星烟遭此蛮横突袭,猝不及防娇哼出声。
  胸前那从未被如此亵玩蹂躏的嫩红乳珠被粗糙布料与有力指腹粗暴摩擦带来强烈刺激,整个乳峰胀痛酸麻,但她强自镇定,脸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锁骨。
  “这可是星烟姑娘你亲口让墨某拿捏命门的……”少年声音低沉似火,手上揉搓力道不减反增,“既然此地最贵重的……便是姑娘你这‘信誉’,墨某拿住了……才安心。”他坏心用拇指指腹掐压过那顶端的乳尖凸起。
  “嗯!呃啊……”星烟被揉掐得腰肢发软,喘息急了几分,胸脯被迫更挺向他手掌以求缓解那份难熬的刺激。
  她眼底羞愤一闪即逝,随即化为更深的魅意,暗自咬牙:‘摸了就摸了吧……只要那引动机缘的生气到手……这点皮肉代价……值得。’
  她稳住身形,贝齿咬住下唇忍下胸前麻痒胀痛,吐出那枚一直含在舌尖滚动的幽蓝灵珠放在卦盘边。
  随即取出一方轻薄如烟、半透明的水银色面纱,细致地系在脸上,遮住了精巧的下巴与那诱惑的红唇,仅余一双水光潋滟、此刻饱含羞窘与决绝的眼眸露在猫咪面具之外。
  她跪坐于矮蒲团前,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被揉乱了的气息与心跳。伸出那微微发颤的莹白玉手,解开了少年腰侧固定外袍与内裤的紧束墨绳。
  粗硕滚烫、青筋盘突的浅金阳龙瞬间挣脱束缚弹跃而出,磅礴的生命气息瞬间充斥石室。
  “呜……”星烟水眸瞬间瞪大如受惊小鹿,那尺寸与狰狞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喉间逸出一声被面纱挡得闷闷的、极其羞涩的低喘,但她并未退缩,螗首微低,将目光牢牢锁定住那凶悍的目标……身体缓缓伏下。
  那覆着水银色面纱的红唇,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湿润气息,先是如同朝觐般轻轻印吻在怒胀饱满的龙头顶端,柔软唇瓣紧贴冠沟边缘带来的微痒立刻激得欧阳薪腰腹一紧。
  “嗯……”面纱下泄出一丝略带紧张的呼吸声。
  随即,她檀口微启,小心翼翼地、极其专注地将那硕大狰狞的冠头前端缓缓含了进去。
  面纱柔韧的薄料瞬间被绷紧、顶起一个淫靡的凸痕。
  她没有贸然深吞,反而先用那根被灵珠日日磨练得极富弹性与灵巧的湿热粉舌开始缠绵探索,舌尖打着细密的螺旋从紫红铃口敏感的马眼小点一路舔扫而下,扫过那道深陷致命的冠状沟壑每一寸褶皱,又盘绕而上,动作细腻而富有韵律,温软滑嫩的舌面带着微弱的吸力紧贴棒身虬结青筋反复刮蹭,每一次吮舔都让那浅金凶物在湿热紧裹中跳动。
  “哈……滋……啵……”濡湿的水声在狭窄石室内压抑地响起。
  星烟螗首起伏,吞吐的幅度逐渐增大。
  她那双在猫咪面具与水银面纱间隙暴露的大眼睛一直紧盯着欧阳薪面具下的双眼,那眼神混合着全神贯注的占卜推演、青涩的慌乱尝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求知欲与讨好。
  每当她察觉到舌尖划过某个部位使得少年身体隐晦绷紧、喉节微动之时,她便会在这个区域加倍细致地舔舐吮吸,小舌如灵蛇归海缠绕得更紧,面纱被棒身不断顶入又抽出拉扯出褶皱水痕,唇舌间的吮吸吞吐带动喉间发出低微闷哼。
  欧阳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螗首卖力起伏、眼神却如小鹿般专注羞怯又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小丫头。
  她的后背因跪姿而伏低,线条优美紧绷。
  他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至腰后,猛地将她短小的襦裙下摆向上翻卷,直接裸露出一段紧绷的臀峰。
  他十指探进上襦后背的系带缝隙,手指灵活地挑开几处活结!
  将那件本就斜肩设计的纱襦从后用力向两侧拉扯,束缚骤然松懈。
  “呃?”星烟娇呼刚被含混咽下,便感觉胸口一凉!
  那件紧裹、托扶着她沉甸饱实蜜桃乳峰的琥珀纱衣如同蝴蝶羽翼般被整个扯落至腰间,胸前两团被勒压得沉甸甸、颤巍巍的玉色雪峰瞬间挣脱束缚,在空气中跳跃抖晃,顶端那两点嫩红得如同珊瑚珠的蓓蕾已然饱胀坚硬,如同凝露欲滴的初熟花苞。
  欧阳薪再不客气,火热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对浑圆软弹的美乳,双掌尽享那份饱满的惊人弹滑与丰腴,他十指粗暴深陷乳肉之中,恣意揉抓挤压那份如新剥荔枝肉般的嫩滑,肆意感受那沉甸又极富弹性的乳球在掌下汹涌变形、又猛力弹回的澎湃肉感,掌心里那两颗硬如小石的粉腻乳头更是成为重点玩弄对象,用指腹狠狠碾压搓揉,甚至捏住峰尖轻轻提拉,粗砺的指腹刮蹭滑过每一寸滑腻的乳晕嫩肉。
  “呜嗯……呜……!!”星烟被胸前双重揉捏搓玩带来的剧烈酸麻胀刺激得螗首猛然后仰,连嘴里的含吮都带了哭腔,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她敏感的上颚深处,逼迫她只能更奋力地吮吸吞吐,唇舌套弄的动作在情欲与痛麻的快感驱使下反而愈发狂野,面纱早已被顶开大半!
  那张被堵得鼓鼓囊囊、水光淋漓的樱唇清晰可见地包裹住巨大龟首反复吞噬抽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唇角与面纱缝隙中溢出流淌。
  就在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与少女灵巧舌技的挑逗下,少年体内那道种精粹受激几乎沸腾。
  星烟眼中那银蓝色的占卜灵光更是陡然暴涨,如同旋涡急转,光芒几乎要冲破她那清澈的眼瞳。
  “看……来了……唔……好……好浓的……造化……唔咕……”她喉间在肉棒深入瞬间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眼眸中星芒漩涡爆裂,终于捕捉到那梦寐以求的命运轨迹。
  几乎是同时……
  “唔!”欧阳薪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兽吼,再也无法控制那道种与精元交织的澎湃洪流,盘突的青筋狂猛搏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滚烫黏稠、蕴含着他生命精粹与道种生机的精浆如同熔岩爆发!狠狠地、连续地喷射进星烟毫无防备被迫深吞的温热喉腔深处!
  星烟螗首被强劲喷射顶得向后一仰,眼瞳中的占卜星光瞬间被惊愕与生理不适覆盖,但她仅仅发出一连串被堵塞的呜咽“呜……呃咕!”喉头剧烈吞咽抵抗了几次,终究在巨大冲击与那浓郁精粹气息的勾引下,被动地将那带着微腥微咸又蕴含磅礴阳刚生气与道种精粹的浓浆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猛地抽出肉茎剧烈喘息干咳,面纱滑落唇边,一缕金白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到雪白的颈项锁骨。
  胸前的硕乳仍在少年双掌下被揉得形变如雪泥。
  星烟气喘吁吁地仰头退开,螗首后仰形成一个天鹅颈般优美的弧度,水银色面纱无力地贴在唇边,沾着浊白的精浆缓缓滑落。
  那双小鹿眼中迷蒙水雾更盛,银蓝色占卜灵光早已褪尽,唯余羞窘与一股虚脱般的奇异满足。
  “客人……”她倚靠着冰凉的石壁喘息片刻,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您的命格……真是万中无一的‘百鸾朝阳’之相!”她语气带着由衷的惊叹,“那桃花星图……密得如同夏夜星河,一生纠葛纠缠的美人恐怕要……上千上万!”
  “尤其是今日……在这鬼市!”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试图让语气更笃定些,“我看那命盘交织……此刻就已有不止一条红线缠来,香艳着呢!连……”她的目光无意扫过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被蹂躏得泛红饱满的乳峰,脸蛋再度爆红!
  ‘老天爷!这……这命数难道连我……也算进去了?’她内心惊涛骇浪,“……连机缘巧遇,都可能是良夜之始!但是…”
  她话锋陡然凝重:“这泼天艳福之后……紧跟着两道绝险的‘黑水煞轮’,一道阴毒缠身……应小心水毒相生、蚀骨消肉之物。另一道……”
  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位,“‘惊门破水’,气冲西北,凶中藏绝杀之势,但自有生机,可观可以逢凶化吉。”她边说边试图抬手拢住被少年肆意揉玩的双峰。
  欧阳薪岂会轻易放过?
  他非但未停,反而揉捏得更起劲,左手深陷左乳柔腴滑腻的乳肉揉捏挤压,将那饱满弹滑的玉峰揉捏出变形扭曲的形状;右手则专注捻搓碾弄着右峰顶端那颗红肿硬挺的嫩红花苞。
  “呜……!客…客人别……别揉了……这……这还怎么说……啊……”星烟被胸前双重蹂躏带来的阵阵冲击弄得语不成句,娇躯轻颤扭动,却又挣脱不了那只如铁钳般掌控她要害命门的手掌,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
  又蹂躏了小半炷香,直到少女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欧阳薪才餍足地收回魔爪,灵力微转蒸干秽迹,从容整理好衣衫。
  一袋分量十足的灵石无声落在少女怀里。
  “谢过。”
  星烟手忙脚乱地掩好被扯烂揉散的纱袜,勉强遮住胸前春光,抱起那袋灵石,脸上又漾开生意人的笑容,声音恢复了些清脆:“客官出手真是大方!对了,方才说要寻些不便见光的东西?药材?奇物?这就不用占卜啦~”
  她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被揉乱的衣物,一边如数家珍道:“要论药毒奇珍,那绝对要数‘九曲返魂铺’和‘百草枯冢’这两家。路子够野,上至千年雪域龙腥草,下到南荒十万毒沼的血蛭干……只要您灵石够硬,他们就有办法给您弄来,就是价格嘛……”她晃了晃刚到手的灵石袋,狡黠一笑,“跟抢钱差不离,如果客人您想碰碰运气捡漏,‘碎玉巷’那片地摊儿可以去淘换淘换……”她报出的店铺名与方位精准而流利,显是对这鬼市买卖烂熟于心。
  掀起森白骨帘重新踏入鬼市喧嚣的瞬间,一道修长挺直的身影便斜倚在对面的黑石柱旁。
  正是上官栩。
  灰青色的水云绸斗篷垂坠的剪影下,依旧隐隐勾勒出腰肢纤挺与臀峰饱满的曲线,胸前的雄伟傲人弧度更是无声诉说着衣料之下的丰腴惊涛。
  “如何?”见欧阳薪出来,她利落地直起身,面具下只露出线条爽利的下颌,声音干脆直接。
  “打听到了,药材就在那边的‘九曲返魂铺’和‘百草枯冢’。”欧阳薪同样言简意赅,“不过占卜得了两个凶处,一需留心阴毒蚀骨之物,二小心西北方位可能的暗算。”
  “哼,鬼市里,毒和暗算就像这水里的泥腥味一样寻常。”上官栩嗤笑一声,随即目光扫过他,带着点哥们儿似的调侃,“怎么进这小门脸磨蹭这么久?难不成这算命的看你根骨清奇,硬拉着多测了三卦?”
  欧阳薪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根骨清奇倒是没算,精元之雄浑倒是被验了个底朝天……’面上却波澜不惊,他含糊带过:“命数稍显缭绕,费了些工夫推演。”
  “得了吧。”上官栩显然没兴趣深究,爽快一挥手,“我这边也打听到我想要的东西,走!”
  话音未落,她已然反手一把攥住欧阳薪的手腕,拉着他就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灰青斗篷下摆在她利落的步伐中翻飞,紧裹的布料清晰地勒出腿部肌理紧绷的曲线与玉臀挺翘饱满的摆动节奏。
  欧阳薪感受着腕间的力道,以及被强硬拖拽时不可避免触碰到的温软腰臀侧面,也只能无奈地加快步子跟上这个兴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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