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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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鬼市骚乱

第61章 鬼市骚乱
  欧阳薪陪着上官栩在一处悬挂着“九玄秘牒斋”黑石招牌的店铺中稍做逗留。
  上官栩交易了一束镌刻着封印阵纹的【缚灵法】术法玉简和两部驳杂的云篆遁法残卷。
  期间欧阳薪三言两语点破玉简边缘的蚀损与记载残缺,成功将价格削下一半。
  待到四人汇合于约定的骨刺石柱下,赫连铮正亢奋地挥舞着一双粗犷狰狞的拳套。
  那拳套主骨由三根灰白如玉、泛着金属冷光的修长獠牙交错构成,牙根缠绕着凝练的火铜钢线固定,凶气内敛又沉重。
  “哈,才他娘三百灵石,这可是地阶五品的武器。”赫连铮粗声如雷,“东口拐角那矮冬瓜摊主还非要说是‘铁背山彘’的老牙,蠢货一个。”他得意地拍了下身侧公孙晏的肩膀,“多亏公孙眼毒,上手一摸就给我传音,说这玩意儿骨硬如玄钢、纹路带煞隐光,绝对是‘撼地犀犼’的整根断齿打磨的,捡着大漏了!”
  公孙晏则神色平和,正将一袋装着几块棱角分明的暗色晶石与某种金属的皮囊系回腰间,闻言温声回应:“碰巧遇着罢了。此方天地奇材不少,在那边与‘千机引客铺’的驼背店主聊了几句,竟得了启发,于关节承转处的韧料熬法……颇有醍醐灌顶之意。”
  “鬼市之中,果然处处玄机。”欧阳薪视线扫过同伴所得,感叹一句。
  此时,四人边聊边逛已深入鬼市腹地。
  周遭人潮涌动,弯曲的骨道两侧尽是闪烁诡异光芒的兽骨笼与地摊奇物,怪诞的光影在人头攒动的阴影缝隙间明灭游移。
  四人刚行至骨道一处较为狭窄的拐角,前方宽敞骨坪处便猛地爆发冲突!
  “贱人,把东西交出来!”一个尖厉阴鸷的男声骤然撕裂鬼市的常态喧嚣。
  声音未落,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轰鸣,一股墨绿色的浓稠毒烟混杂着刺鼻的腐败药粉如同炸开的脓包,猛地从冲突源头炸裂喷涌开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被震碎的摊贩骨刺粉末、四处飞溅的荧绿磷火以及一种黏着性极强的灰黑瘴尘,这歹毒的烟雾不仅遮蔽视线与神识,内里更掺杂了强烈致幻晕眩的药物!
  “该死的!”赫连铮铜铃般的怒目圆睁,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反应极快,巨大的双臂如同闸门般轰然张开,一把将身旁身形相对纤瘦、正欲撑开一道小型灵光护盾的公孙晏牢牢挡在自己宽阔的雄背之后,带着腐蚀性的粉尘噼啪撞在赫连铮裸露的虬结臂肌与肩铠上,留下细微灼痕,他却面无表情。
  这是公孙宴最羡慕体修的时刻。
  几乎是爆炸发生的同一刹那,站在欧阳薪左侧的上官栩眸光骤亮。
  “小心!”她反应迅猛如电,身体瞬间侧转如惊鸿,纤纤玉手带着一股柔韧的力量,一把揽住了欧阳薪的腰背上方区域,猛地将他整个人拖拽向自己。
  欧阳薪猝不及防,上半身猛地嵌入上官栩怀中,他的颧骨和鼻梁,不偏不倚地重重撞在上官栩的胸前锁骨下方寸许那片紧致柔软的雪丘上边缘,脸颊瞬间深陷进一片令人窒息的丰腴温软之中,那正是她饱满圆浑的双峰上端沉甸绵实的区域。
  惊人的弹性与丰腴在数层粗布布料下清晰地将撞击的力道化解、接纳,少年半边脸庞几乎被温香软玉的深渊淹没,紧实乳肉的弹性挤压感混合着幽幽莲香与净神草露的气息,轰然涌入他的感官。
  ‘又来?!我又不是以前的弱鸡……’欧阳薪心中那股哭笑不得,这源于自己还是三无公子的时候,因为修为低经常被同伴保护,眼下几个好友可能还没适应他的能力提升,在危险中做出了下意识的行为。
  欧阳薪被更为浓烈的感官体验覆盖,在身形撞击带来的失衡感中,他反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上官栩那纤细却蕴含强大韧劲弹性的腰肢,将两人牢牢贴固定住,抵挡住第一波气浪冲击。
  同时,他那环在她腰后的右手,在稳住身形后并未立刻松开,掌心宽厚温热,反而隔着兜袍开始了微妙而隐蔽的游移。
  那动作轻如鸿羽,掌心贴合着她曼妙腰侧的起伏曲线,手指揉按着那片柔韧的、连接着浑圆玉丘的侧腰软肉,指腹划过腰后那深邃诱人的腰窝弧度,顺势向下一探,宽厚的掌面便搭在了上官栩那浑圆挺翘、充满弹力的臀峰外侧边缘上。
  他的动作极其隐蔽,在混乱与斗篷遮掩下仿佛只是慌乱中的不稳扶助。
  指端更是不为人知地、微微收拢,如同试探般在那弧线上挤压了一下,感受着那份绵密沉厚、弹跳欲出的触感。
  他屏住呼吸,将这隐秘的探索维持在一刹那的试探,旋即力道转为牢牢扣握,以真正“稳固”的姿态控住两人重心。
  然而这场毒爆引发的连锁灾难远超意料,它不是结束,而是彻底点燃了鬼市这个火药桶的导火索。
  “快跑啊!”
  “抢!趁乱快抢!”
  “谁他妈踩老子手了!滚开!”
  恐慌的尖叫、贪婪的怒吼、凄厉的哀嚎瞬间混杂爆发,原本就拥挤不堪的人群瞬间变成失去理智的狂潮,所有人都在疯狂推搡、踩踏、互相劈砍夺路,有人顶着护盾不顾一切地前冲试图远离核心;有人则反其道而行,双眼赤红地扑向毒烟未散的爆炸点,妄图趁乱抢夺散落在地的奇珍异物!
  灵光、毒雾、法器碎光、喷溅的鲜血与断肢残骸交织成一片混沌炼狱。
  这股滔天混乱人潮的力量比任何蛮兽冲撞都恐怖无数倍,欧阳薪与上官栩两人形成的防护圈在这股绝望与贪婪交织的怒潮冲击下如同纸糊,紧紧贴合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散,两人紧扣的手臂瞬间被震脱!
  “上官……!”欧阳薪只喊出一声,整个人便被逆流推搡着向后踉跄。
  就在电光火石的混乱推挤中,一声带着剧痛喘息的、属于女子的闷哼在他身侧骤然响起。
  随即,一道带着温热、浓烈血腥气与奇异甜腻药香的柔软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狠狠撞入他敞开尚未来得及合拢的怀中,巨大的冲力使得欧阳薪不得不猛地后撤一步才稳住身形。
  怀中女子气息极度紊乱微弱,似有内伤又中剧毒。她仓惶抬头,露出一张被剧毒烟尘模糊了半数、但依稀可见姣好轮廓的苍白脸庞。
  她那一身原本颇为精致的紫绡紧身劲装,此刻右肩胛处三道撕裂爪痕赫然在目,不仅布料被完全撕开,露出肩下大片雪腻却沾着污血的肌肤,甚至连内里紧裹胸乳的水色兜衣肩带都被扯断了大半。
  左侧那只饱胀的乳峰几乎要从崩裂的兜衣边缘弹跳而出,深幽乳沟与半边浑圆球乳边缘的雪腻滑脂暴露无遗,裙侧也在混乱中被什么东西完全划破扯裂,从大腿外侧一路裂开至小腿,一条浑圆修长、线条紧实却同样染着灰尘与擦伤的血痕肌理的玉腿完全裸露在浑浊的空气与欧阳薪的目光之下。
  ‘啧,胸部看起来只有D。不对我在想什么?现在得先找到上官栩他们…’欧阳薪心中吐槽一句。
  “带我离开……”女子纤手死死抓住欧阳胸前衣物,指尖深深嵌入,声音破碎而虚弱,“……必有……重谢奉上……求你……”
  ‘我有澹台剑魄护体,阴是阴不了我的,这女修,我救她无非两种情况:
  她是好人,我救她能给点东西,不给我就把她储物袋撸了。
  她是坏人,我救了她后反咬一口,她被我体内剑魄秒了,我把她储物袋撸了。
  怎么都是我赚。’
  欧阳薪当机立断,揽住女子纤细而滚烫的腰肢,借着恐慌人潮的混乱涌动,如同游鱼般撞开缝隙,疾速闪身插入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上蜿蜒的阴暗窄巷,身后的煞气与嘶吼被汹涌人潮短暂隔绝。
  狭巷曲折陡峭,布满湿滑黏腻的青苔,仅容两人紧贴侧身。尽头处,一座锈蚀的骨制兽笼残骸斜倚石壁,勉强构成一处视觉死角。
  两人刚隐入黑暗,急促而充满杀意的脚步声后脚就在巷口停顿。
  冰冷的煞气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弥漫进狭窄空间,锁定感如同冰针扎在背上。
  “哼!滚出来!”
  “都中毒了,还挣扎?”
  欧阳薪怀中女子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压抑着喘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抬头,苍白失色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那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欧阳薪,传递着哀求,随即,她无声地翕动唇瓣,朝他比出两个字:
  “演戏。”
  “唔——!”不等欧阳薪任何回应,女子玉臂猛然环住他脖颈,樱唇带着丝血腥铁锈味,如蛇般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
  与此同时,一只冰凉微颤的手猛地按上他撑在石壁上的手臂,纤指带着隐秘的力道往下牵引。
  欧阳薪瞬间会意,心底那丝防备被眼前绝境压倒。
  他一手顺势滑下,假意支撑不稳,身体却是微旋,猛地将女子更用力地压向石壁里侧,两人身影在阴影里紧密交叠,女修身体被欧阳薪全部遮挡。
  “唔…别在这……”
  欧阳薪模仿着情人被打扰的粗鲁与不耐,吻技粗暴地回应着女子苍白柔软的唇瓣。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是清明与戒备。
  他空出的那只大手,缓慢而警惕地顺着女子被撕裂的紫绡劲装破口处探入。
  指腹一路下滑,如同情人贪婪的探索般,极其缓慢地挤开了她胸前那件早已松散破损的水色兜衣边缘。
  ‘没有直接疗愈性的探察灵力…纯粹肉体的接触感知…他对我仍有极深防备…’女子瞬间领悟了欧阳薪手掌这份“探索”里蕴含的算计。
  但此时无暇他顾,演戏必须做全套!
  布料被欧阳薪更粗蛮地撕开。
  大片雪腻峰缘与深陷幽壑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那只大手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牢牢攫获住左侧那只沉甸饱满、因恐惧而微微僵硬的浑圆乳丘,五指深陷在那片滑腻绵软得惊人的嫩脂之中,掌心精准覆盖凸立的乳尖,那份霸道的触感引发娇躯微颤!
  巷口那冰冷的煞气主人显然看到了这一角黑暗狭窄空间里纠缠的“狗男女”。
  模糊的光影勾勒出男人狂暴侵犯、女子被压石壁上耸动承受的激烈画面。粗重的喘息与女子欢愉的低微呜鸣清晰可闻。
  追杀者内心在激烈挣扎:
  ‘真是她?还是此地鬼市里放浪形骸的寻常男女?那婊子气息混乱……但身形似乎……不对!若是她重伤遁匿,岂有心思在此与人苟且?可这身形……他的目光扫过女子那双裸露的、沾血修长玉腿和侧腰那极具标志性的弧度,疑虑更深:’七分相似……若贸然动手……撞破此等龌龊……惹恼那男子……此处鬼市凶人极多……平白树敌……更恐暴露自身行藏!该死……’
  犹豫仅持续了几息。
  “他妈的……晦气!”一声恼怒的低啐炸响,那份浓烈的杀意与锁定感如潮水般猝然退去,沉重的脚步声带着不甘与厌恶迅速消失在巷口嘈杂深处。
  怀中女子的娇躯骤然瘫软,如同被抽去所有筋骨,要从湿冷的石壁滑落。欧阳薪眼疾手快,铁臂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支撑住那脱力的玉体。
  紧贴的双唇霍然分开,一条细长莹亮的黏腻银丝在昏暗光影中清晰绷直,顽强地连接着两人被唾液滋润得红肿发亮的唇瓣边缘,随着距离拉远才断裂。
  断裂的一端无力地垂坠,悬挂在女子微肿丰润的下唇,如同宣告方才激吻的淫靡余韵。
  女子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喷吐在欧阳薪颈侧,头无力地枕靠在他肩窝,汗水混合着泪水与丝丝血迹,顺着苍白如纸却依旧秀美惊人的侧脸蜿蜒滑下。
  “先…别动…他还可能折返……”欧阳薪嘴唇几乎贴着她微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最隐秘的耳语,炽热的气息带着决断,“接着演。”
  话音未落,那原本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冰冷粘稠如实质的杀意与锁定感,竟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再次升腾而起,就在巷口阴影处徘徊!
  云渺娇躯剧颤,死亡的阴影去而复返。
  那绝望感如同枷锁再次箍紧心脏,却在下一秒,被一股更为疯狂炽烈的求生欲彻底点燃!
  “呜嗯……”她猛地仰起脸,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眼在生死边缘爆发出惊人的媚态双臂如同濒死的藤蔓,猛地勾缠住欧阳薪的脖颈用力下拉!
  “冤家……人家……人家还要……”她的樱唇带着灼热的温度,如同烈火燎原般重新贴上他唇瓣,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乞怜,而是带着激烈的热切,贝齿急促地咬啮啃吮着他的下唇,柔软的丁香仿佛化作最狂野的蛇信,带着血腥与清甜的气息,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中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翻搅缠弄,仿佛要将满腔的恐惧、愤懑、屈辱与绝境中被点燃的炽热情火,尽数通过这窒息般的热吻发泄出去!
  欧阳薪亦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掺杂着绝望情毒的激情引动!
  他眸色暗沉,一手死死固定她下滑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钻进她破烂衣襟深处!
  直接握住那团因急喘和情动而急剧起伏、饱满如蜜桃般的沉甸雪乳!
  五指如同揉捏滚烫的蜜脂,狠狠陷入那片温软滑腻的乳肉深处!
  掌心碾压着顶端早已翘硬如石的深红蓓蕾用力搓揉挤压!
  “唔……唔嗯——!”
  唇舌交缠的粗重水声与女子发出的、如同破碎风箱般拉长的沉闷呻吟交织着。
  两人身体在石壁上死命厮磨,云渺的玉腿摩挲攀缠着欧阳薪的大腿根,腰肢在胸前粗暴揉捏和亲吻刺激下不停扭动!
  就在这时,巷口那道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气,终于如同撞上无形壁障般猛地一滞,伴随着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厌恶与烦躁的暴躁低吼:
  “他妈的!!”
  轰!
  一股强悍的气浪如同发泄般朝着巷口另一侧扫过,激起一片凌乱的物品碎裂声。
  那股令人心胆俱裂的锁死感如同被彻底斩断的绳索,骤然消失,脚步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极度不耐,迅速远去。
  逼仄的石巷瞬间只余下两人粗重滚烫、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激烈的拥吻骤然停止。
  云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脑袋沉沉垂落,浑身虚脱地瘫在欧阳薪臂弯里。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涨红的脸颊上。
  “走了……”欧阳薪缓缓吐出两个字,感受着怀中娇躯剧烈的痉挛和劫后余生的微弱战栗。
  那只深陷她胸前饱乳之中的大手,终于带着一丝缓慢的、近乎留恋的力道缓缓抽出,指尖扫过那枚被他揉捻得更加艳红发亮、敏感挺立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阵脱力的轻颤。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血腥、暧昧的涎水与情欲浓烈交织的奇异气味。
  危机暂解,欧阳薪终于得以细观怀中女子。她约莫双十年华,纵然此刻发丝凌乱、脸庞惨白失尽血色,依旧难掩令人心折的天然丽质。
  她额头光洁如初雪,几缕被汗粘附的乌发蜿蜒其上。
  眉形如雨后远山,舒扬秀气,即便紧蹙也含着几分柔韧。
  那双明澈如秋水的杏眸此刻氤氲着浓重的雾气与劫后惊悸,但若细看,乌黑的瞳仁深处却亮着一缕不肯熄灭的、如同寒夜孤星般的倔强光芒,琼鼻秀挺,鼻梁线条精致,却因虚弱而微微翕动。
  唇形圆润丰妍,此刻却失了血色微微干裂,唇角残留一丝殷红血痕与先前激吻留下的微肿,更添一抹楚楚可怜的靡艳。
  整张脸,是糅合了精致脆弱与顽强不屈的惊心画卷。
  “多……谢……”她喘息急促如风箱,声气难继。
  “墨锋。”欧阳薪言简意赅。
  女子头部微点,凝神聚气:“云渺……云霞仙踪弟子……谢过墨……墨道友救命之恩……云渺必当厚报!”
  她急促喘息几口,强行压制住经脉的紊乱,侧头望向巷口方向,眼神带着刻骨的痛恨与忧虑:
  “偷袭我的凶徒……是‘九幽毒郎君’崔嵬,宗门缉拿的叛逆,他盗取了我云霞仙踪一样紧要之物……我们数人追至鬼市……不得已分散寻踪。是我……是我先在此巷撞破了他行藏!”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与恐惧,“我本想发讯号召同门,却被他……被他骤然突袭!”
  云渺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护住自己破损衣襟下裸露的肩胛,那里三道爪痕边缘血肉泛着不祥的墨绿光华。
  “他那一爪……剧毒阴狠,他本意是想瞬间将我废掉擒拿!直接掳走……定是想……”她声音带着羞愤的颤抖,“……定是想活着带出鬼市后……再行……再行逼问折辱之事!”
  “我肩上中所中之毒,名为‘跗骨噬魂引’。”
  云渺艰难地抬手指向自己伤口那片蔓延的青灰色区域,声音因痛苦而断续,“表象是外伤……实则毒在魂丝……引动…淫邪欲火……焚尽心智……”她避开欧阳薪的目光,颈侧因羞耻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方才……不是做戏……情毒已然发作……若不及早以……元阳精华调和疏通,冲散毒性郁结……”她喉间哽咽,“……不出半个时辰……我必然神智癫狂……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她迅速探入腰间暗藏的储物袋,取出一枚流淌着温和青木灵辉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塞入口中吞咽下去。
  肉眼可见的翠绿灵光自她心口位置弥漫开来,肩胛那三道爪痕处,血肉以惊人的速度滋生,粉嫩新肉飞快覆盖创口,表面的狰狞伤口飞速收口愈合,连带着被撕裂的紫绡劲装下的雪腻肌肤,也重新化为一片滑腻光洁,仅仅数息,外伤竟愈合如初,只留下浅浅的淡粉色新痕。
  但情毒的灼烧感让她身躯剧烈颤抖,粉颈沁出密汗。
  “墨…墨道友!”她螓首猛然抬起,杏眸中水雾弥漫交织着屈辱与强烈的求生欲光,直视欧阳薪,“求你……与我……行鸳鸯之好……引阳精解毒……救我性命!”
  未等欧阳薪回应,她的手竟抓住腰间早已破损不堪的紫绡裙腰猛力一撕,本就勉力维持的束带彻底崩裂,轻薄裙料如同枯萎的蝶翼,瞬间滑落堆叠在她光洁的脚踝。
  霎时间,两条浑圆修长、线条紧实有力却布满泥土灰尘与细小血痕的玉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腿形笔直光润,从紧致大腿到纤细脚踝的曲线堪称完美。
  在那双腿紧闭的腿心幽谷,稀疏柔软如新绒的乌色芳草下方,粉嫩肥美的花唇因情毒催发早已肿胀湿润,此刻更是剧烈地翕张蠕动不停,一股股纯净温热、如同初酿花蜜般的汁水,正从那条湿红深陷的细缝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绷紧的大腿内侧肌理蜿蜒滑落。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腿一软竟猛地屈膝跪倒在苔藓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欧阳薪的大腿。
  螓首扬起,那张苍白中带着妖异酡红、泪痕残留的俏脸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卑微与炙热渴望,紧紧贴上他腿间那早已被撑起滚烫轮廓的区域。
  “求你…救我……”
  她纤纤玉指颤抖着,如同最虔诚又最急切的信徒,摸索到欧阳薪裤腰系带处灵巧扯开,粗粝的布料滑落,那怒胀坚硬、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浅金色巨杵昂然跃出。
  她贝齿轻咬下唇,温软湿润的樱唇带着滚烫的呼吸,如同渴水的蛇般猛地含住了那饱胀的冠棱。
  “唔……”含糊的低呜伴随着粘腻的舔舐吸吮声瞬间响起。
  舌尖带着前所未有的狂野与灵巧,疯狂扫过冠状沟壑每一道褶皱,随即整张檀口如同最滑腻的软玉箍环,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将那滚烫凶兽前端的硕大伞冠包裹吮吸,强烈的刺激让巨物在她口中搏动!
  欧阳薪闷哼一声,腰间猛然紧绷,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口舌盛宴完全冲昏头脑:“我……如何信你……这不是另一重陷阱?”
  “唔嗯!”云渺闻言猛地抬起脸,唇角还牵连着晶莹的唾丝,她眼中瞬间闪过绝望,最终化为坚冰般的决然。
  “好,我云渺在此立下道心誓言!”声音因含过肉柱带着湿糯鼻音,却字字如铁!
  紧接着,她那柔润的樱唇再次闪电般含回巨龙头端,湿滑灵巧的舌蕾在马眼处打着旋搅动吸吮,发出“滋滋……啾啵……”的水润声响,同时一道带着神魂波动的意念誓言伴随着口中吸舔淫靡动作,坚定无比地传递而出:
  【苍天在上,道心明鉴。我云渺,今向墨锋道友求欢解毒之举,绝无半分蒙骗设计之心,若有半句虚言,立时神魂溃灭,永堕幽冥,不入轮回!】
  话音在两人灵台同时鸣响,那是灵魂层面的约束!
  誓言结束,她的吞吐更加深喉,每一次螓首埋下,都让那狰狞的柱身尽根没入咽喉深处,娇嫩喉管壁的痉挛蠕缩带来灭顶快感。
  “咕啾…啾…嗬…”她被顶得眼眶泛红,泪光闪闪,却强忍着呕意卖力吞吐,头部狂乱起伏带动的发丝飞舞,空闲的双手甚至大胆地揉捏起他垂坠的囊袋。
  “只…只要道友允准……救我一命……”她暂时吐出饱胀的巨龙头端,湿濡的贝齿带着撩人的诱惑,轻轻刮蹭着盘结在茎身的狰狞青筋,薄樱色舌尖如同灵雀点水,在敏感的冠状棱沟边缘飞速扫舐舔刮。
  她扬起脸,那张混合着痛苦、情欲与恳求的清丽容颜全然仰视着欧阳薪,水光淋漓的唇瓣微微颤抖:“……此刻……云渺这身子……便由道友予取予夺……随您……如何摆布……”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炽热魅惑,“若蒙道友成全……事后必有厚报,绝不令恩人有丝毫……亏损……云渺……”
  她喘息稍顿,脸颊嫣红更盛,眼神带着一丝罕见的傲然与羞怯:
  “……不瞒墨大哥……我云渺曾在宗门一处尘封的古阁秘典中……习得一舌巧唇法……旁的姐妹……都不通此中玄妙……定不会……让墨大哥失望而……呜啊!”
  话未竟,那根浅金怒龙便骤然顶开了她微启的樱唇,这次是欧阳薪主动挺身。
  “唔……!”
  滚烫硕巨的菇头瞬间撑满柔嫩口腔,云渺猝不及防闷哼出声,被迫更深地含纳,但求生的本能与方才的“自夸”让她立刻回过神来,她非但不惧,反而顺势而为。
  她檀口猛然收紧,温暖润泽的口腔软壁如同最柔韧温湿的锦囊瞬间裹死,喉头软肉更是灵巧地向上顶起,精准地贴合按摩着敏感的铃口下方。
  “咻啾!滋哙哧……!”
  湿滑香舌如同出笼的灵蛇疯狂舞动缠绕,舌尖迅捷地弹击、舔扫、卷压那饱胀硬朗的顶部,舌面则裹着充沛晶莹的涎液,如同涂抹仙酿般在虬结的筋络沟壑上反复刮擦研磨,每一次深喉吞噬,那灵动的舌尖便巧妙地卷扫过龟棱最边缘刺激点,伴随而来是喉腔深处传来阵阵强劲有力的、如同婴儿嘬奶般贪婪的吸裹力道,仿佛要将那龙根深处的生机精元都提前啜引出来,香涎沿着柱身淋漓滴落,整根巨杵被彻底浸染得水光剔透。
  同时,她那柔荑也没闲着,一手托住两枚沉甸饱满的卵囊温柔揉捏,感受着那份沉实重量在掌心搏动;另一只手则如同抚摸琴弦般,指腹带着撩拨的力道,在棒身与卵囊交界的敏感筋腱区域来回滑动、按压。
  “呜……滋咂……滋咂……”狂野的吸吮啜啄声在狭窄冷巷中回荡。云渺眼神迷离,螓首疯狂起伏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啜——啾啾啾!”几声异常响亮连续的吸啜后,她猛地拔出整根巨龙,仰头剧烈喘息,嘴角挂满亮晶晶的丝缕,她眼神渴求而充满暗示,望着欧阳薪:“墨大哥……舒服么?……云渺……云渺定当……呕心……以报……”
  就在她说话的间隙,她那跪姿分开的大腿内侧,那腿心紧夹的幽秘花谷剧烈开合,粉嫩肥美的蚌唇湿得如同浸泡在暖泉中,一股股晶莹清亮、远比先前浓郁十倍的花蜜,如同初春融化冰泉般源源不绝地自那紧窄粉红的花缝深处涌溢出来。
  “滴答…滴答…”粘稠的蜜液滴落在她光洁紧实的大腿肌肤上和下方肮脏的苔藓上,汇聚出一小片黏稠湿亮的水渍,空气中的处女蜜香几乎要燃烧起来。
  欧阳薪居高临下,目光如炬!
  他看着女子在自己胯下卖力侍奉,感受着那炉火纯青、销魂蚀骨的口舌技巧。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神深处那份因情毒灼烧与求生意志交织而成的火焰,那紧绷娇躯因恐惧与情动混杂的颤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大手忍不住按在她满头香汗的头上,微微用力按压,示意动作更深入些。
  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依旧带着审视与权衡。他没有立即应允,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享受着这生死胁迫下得来的顶尖口舌侍奉。
  云渺领会了那手掌的按压之力,螓首埋得更深!
  这一次,她竟尝试将大半根怒龙都吞了下去,娇嫩喉头被顶撞得剧痛欲呕,但她强行用强大的意志压下本能的抵触,喉壁紧紧箍住那粗壮的茎身疯狂蠕缩挤压!
  “呕……咳!啾咕……!啾——!”被压制到极致的干呕声伴随着更加狂野的吮吸声混合响起,她眼中生理泪水疯狂漫溢,在欧阳薪按压下只能更加卖力地起伏套弄,香津与柱身摩擦间发出令人心颤的“滋滋”淫响!
  “云渺……愿……呕……以此为诺……若墨大哥得闲莅临云霞仙宗……云渺……必日夜侍奉床帏……随召……随至……呕啾……”在艰难的深喉吞吐和近乎窒息的喘息间隙,她再次挤出承诺。
  欧阳薪闭上眼,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人理智焚毁的致命快感洪流。
  那精妙绝伦的技术,那份不惜自毁式侍奉的决绝,以及情毒逼压下躯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小穴狂涌的蜜泉的生理反应……所有的细节都在昭示其话语的可信度与价值。
  又过了十几个强抑呼吸的起伏。
  终于,在大手猛地向下狠狠一按,将她整张俏脸都压在自己紧实小腹上、逼迫喉咙吞咽容纳几乎到底时,欧阳薪才发出一声如同熔岩爆发前的粗重低喘:
  “……允你!”
  低沉的声音如同赦令。
  话音刚落,欧阳薪按在云渺头部的手掌骤然发力。
  “啵叽——!”
  一声粘稠绵长的水润轻响骤然在窄巷内绽开。
  随着他的抽身动作,那根粗壮狰狞的、沾满晶莹黏腻口涎的浅金巨龙,猛然从女子那片被撑开到极致、泛着嫣红微麻的樱唇泥泞中拔出,饱满的蘑菇头伞缘在脱离那片温热紧窒的腔穴瞬间,还挂着几缕粘稠欲断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亮唾丝,这些丝线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连接着他灼热的冠棱与她微肿充血的唇瓣,棒身之上,唾液涂抹得水光淋漓,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光泽,如同刚刚出鞘、饮足甘霖的凶兵。
  云渺被迫后仰,樱唇微张,急促喘息着,唇角溢出的津液与那几根垂坠的粘丝交织,狼狈又美艳,唇舌间还残留着那饱胀虬结的火热触感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呃……”她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又空虚的呜咽,但眸中的求生之火却燃烧得更盛,她强压着喉间的酸胀和几乎虚脱的身体反应,望向欧阳薪的目光充满感激与迫切的哀恳:
  “请……等等!”她声音带着情动深喉后的嘶哑,努力保持清醒,“毒雾……毒雾还未散尽……追兵狡猾……万一……万一他还在附近徘徊窥伺……万不能在这……在此时……被窥破了行藏……”
  欧阳薪会意,迅速从储物袋抹出一把刻画着复杂灵纹的黑色令旗。
  “去!”他屈指一弹,令旗如同活物旋转激射,三点石令无声嵌入巷道首尾与顶壁裂缝。
  一层扭曲光线的波纹瞬间笼罩方圆数丈空间,外部喧嚣骤然变得模糊沉闷,内部的气息与灵力波动也被完美隐藏,简易的【幻形匿气阵】已成,虽不坚固,却能隔绝窥探。
  “墨…墨大哥……不行了……”她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
  欧阳薪不再犹豫,一步逼近。
  炽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至,他将瘫软的女子猛地拽起,一手铁箍般搂紧她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光滑腰肢,将她整个重心向上拔提,另一手则托住她腿弯,将右边那条光洁浑圆的修长玉腿猛地向上抬起抬高,膝盖几乎抵到她高耸乳峰的边缘,腿心那方寸之地正不断渗出晶亮滑腻的汁液,散发出混合血腥与致命甜香的迷醉气息。
  滚烫粗硕如巨蟒般的凶器,早已昂然怒指。那金气弥漫的巨头带着焚毁神魂的温度,狠狠抵在了那片湿泞紧闭的花苞入口之上。
  “啊——!墨…墨大哥!”云渺腰肢与高昂的玉腿因悬空而绷紧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羞耻与情毒交织下的极致空虚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吟,“给…给我……求你……!”
  “忍着些。”欧阳薪声音低沉,手臂猛然箍紧云渺纤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另一只手则将她右腿屈膝抬起至胸前,让她圆润的膝头几乎触碰到自己下巴!
  这姿势将她腿心那早已湿润泛滥、粉蚌微张的娇嫩秘处完全暴露在狰狞龙头之前。
  腰腹雄腰如开山巨斧般悍然挺前,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
  “呃啊——!!!!”
  一声清晰的锐鸣骤然响起,伴随着云渺瞬间拔高的尖利惊叫。
  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伞状巨头,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撑开、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娇嫩薄膜。
  如同烧红的巨锥狠狠凿穿初启的幽径,那处子之地狭窄温热的甬道第一次被如此凶猛外物闯入,瞬间爆发出本能般的痉挛,无数层柔韧温软的嫩褶蜂拥挤压上来,如同千重丝绦缠绕死锁。
  每一次粗硬茎身的强行推进,都带来被强行撑裂的、令人眩晕的极限饱胀感,坚硬的岩石摩擦着她光裸的汗湿脊背,修长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绷紧悬垂,足尖绷得笔直,晶莹玉趾蜷缩。
  ‘这便是……破身么?……似乎……不如想象中痛彻心扉……他……好……好大!……整个里面……都被塞满了……烫得……心尖都麻了……!’混乱的思绪中,巨大的胀痛感里竟然翻滚起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新奇,这感觉远超她看过的任何秘典描述。
  那被蛮横填满掌控的异样冲击,在情毒的催化下,竟迅速转化为一股原始而汹涌的、令她心尖颤栗的激流。
  欧阳薪清楚感到花径深处的绞缠吸勒,他强压住本能爆发的冲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巨大的龟首坚定地碾开一层层柔韧温热的阻碍,一路长驱直入,最终狠狠撞击在巢宫深处那片滑腻如脂的软肉门户之上。
  “嗯——!”云渺螓首猛地后抑,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短促的哽咽抽息,胸前那对饱满沉硕的雪峰随之疯狂起伏耸动。
  “是第一次?”欧阳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粗喘,腰部已经开始尝试微微抽送,感受着那紧如箍环的痉挛挤压。
  “呜嗯……是……墨大哥是我……我云渺第一个男人……”,云渺螓首埋在男人肩颈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却更多是身体被猛然开拓的剧烈反应,混杂着奇异酥麻感的冲击让她难以言说,“……以前……哪知……这……这竟是这般滋味……天呐……要被顶穿了……啊——好胀……又……又好奇怪……”
  话音未落,欧阳薪再也不给她适应的余地!双手如同铁箍,死死固定她悬空的身躯和抬高的右腿!
  腰腹如同拉满弦的强力劲弩,悍猛无匹的冲撞,正式开始。
  “噗哧!滋咂!噗嗤……”
  每一次凶悍的深深贯入,都带来肉杵凿穿湿滑泥泞沼泽般的粘腻水响!
  每一次沉重的拔出,那被野蛮开拓开的紧窄甬道如同被翻开的蜜泉源头,喷涌出汩汩温热晶莹的汁液!
  每一次雄腰下沉,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夯砸在宫心软肉之上,都引发怀中娇躯触电般的疯狂抽搐和再也无法压抑的哀婉娇鸣。
  狭窄幽暗的石巷如同化作了最原始的祭坛,男子精悍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女子玲珑浮凸的玉体悬空耸动,雪腻浑圆、绷如弯月的高抬玉腿在空气中无助轻颤,饱满弹滑的柔韧臀瓣在狂猛的撞击下沉重地拍打在湿冷坚硬的石壁上,印出不规则的红痕,晶莹汗珠与飞溅的蜜液在幽暗中反射微光。
  肉体沉闷的拍打撞击声、女子破碎娇泣中陡然拔起的媚音、以及那连绵不断的水声泥泞交响,汇成最原始狂野的乐章!
  “呜嗯……轻……轻一点……墨大哥……顶……顶得太深了……花心要……要碎了……啊呀!”云渺初时的胀痛早已被一种排山倒海般汹涌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酥痒彻底代替,如同千万只蚂蚁自小腹深处炸开舔舐。
  那酥麻在情毒引燃和肉杵反复粗暴冲击下,如野火燎原席卷全身,“里面……里面被捣得好热……像……像要融化……呜……墨大哥好……好厉害……”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却自发地流泻出甜腻的情话与激情的呓语。
  “唔……这次……我们五个姐妹……奉命……唔啊……追缉那个叛逆……”云渺断断续续说道,声音夹在喘息与呻吟之间,“本来……唔……本该更……更稳妥些……只是……只是我修为……虽达……第二境四层……哈啊——!”她猛地绷紧了脚背,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了话语,显然是欧阳薪一次凶狠的顶弄触及了深处某个不可思议的顶点。
  “呜……混蛋……你……你故意……”缓过那阵灭顶的酸麻,她羞恼地捶打着他肩头,喘息更剧,“……现在……外伤虽愈……毒力冲散了些……可筋络……被毒气侵蚀甚重……灵力难以……啊——!轻点揉!……难以顺畅调用……十成力……如今怕是……呜嗯……不足三成……”她边承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冲击与胸前被肆意揉抓的快感,边努力表达着眼下的困境。
  欧阳薪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震颤和花径深处前所未有的绞紧,忽然低沉问道:“方才你说……我若去云霞仙踪,你必日夜作陪……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打磨的沙哑,手上揉捏沉甸丰乳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嗯?”
  “自……自然是真的!墨大哥救我性命……解我奇毒……这身子……这余生……你随时来……呜啊!……云渺……必扫榻以待……白昼……便作你向导……陪你游览云霄仙霞,共话烟霞古卷……入夜……”她螓首猛然后仰,发出一声被顶穿般的长吟,“……入夜……便是你独占的……暖榻玩物……呜——墨大哥!……啊——!顶到……顶死了……!”
  话语因撞击破碎不堪,但她强忍羞耻与体内翻腾的情潮,在断续的尖叫与呻吟中挤出更加清晰的许诺:“……只要墨大哥身在仙踪……云渺……旦夕候着……不论昼夜……只要……呜嗯……只要……你想要……人家……人家这身子……这嫩穴……都是你的……都……都给你肏弄……想采撷花露多少次都……都成……咿咿咿——!”她被胸前再次遭捏挤的敏感乳珠刺激得疯狂弹动!
  “唔……只要墨大哥……开口……云渺……随时候取……百般姿势、口舌唇腿……都……都依你……百无禁忌……唔啊——!”她喘息急促,螗首乱摇,“……只要你来……云渺余生……悉数供君驱使……恣意淫玩……只要……只要墨大哥所求……不是叛道祸世……戕害无辜生灵的歹毒行径……纵使……纵使要在云顶阁摘星台上幕天席地……或是在师尊清修的霞光殿外玉阶石栏边……云渺……也……也张开腿儿……由墨大哥……插……插弄到底……唔噫——!
  她的话语再次被凶狠的顶弄撞成了破碎的呜咽。
  片刻,她在喘息缝隙中带着一丝迷惘急促地问:“墨……墨大哥……你……你是正道修士吧?日后……能自由出入……我云霞仙踪的吧……唔……”
  “算是吧,进出正道山门,倒无甚挂碍。”欧阳薪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低沉回应,仿佛只是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而他的动作却骤然变得更为凶猛狂暴,每一次挺腰都如同打桩般凶狠地贯入那温软泥泞的最深处。
  在激烈挺送间,欧阳薪那火热的大掌早已贪婪覆上她胸前那片因晃动而惊涛骇浪的雪腻峰峦!
  五指修长如铁箍,骤然深陷入那团沉甸绵软、滚烫滑腻的丰腴乳肉深处。
  虽然大小规模不及静棠姐与上官栩,但那份饱满充盈掌心的惊人弹滑触感也是妙不可言。
  掌心精准覆盖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粉嫩乳珠,带着情欲的蛮力狠狠揉碾、捏搓、指腹刮蹭蹂躏那娇小的敏感尖端。
  “啊啊啊——!!”胸前骤然传来的、强烈的刺激夹着刺痛的快感让云渺尖叫失声,整个乳峰在他的魔爪下不断挤压变形,白皙如玉的乳脂从指缝中满溢而出,峰峦被迫挤压变形出各种扭曲屈辱又色情的形状,顶端深红如熟透莓果的饱满蓓蕾,在粗暴的指关节刮蹭下更加倔强地凸起挺立,每一次揉抓都引发她花径深处痉挛般的绞紧。
  ‘他……他揉得……好用力……可……好奇怪……那里……变得好硬……也好……好麻……像电流直窜下面去……’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酥胸第一次落入男人掌中,带来的陌生而激烈的感官冲击几乎要将她冲垮,身体如同被点燃的洪炉,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这感觉几乎让她魂灵出窍。
  “轻……轻点揪那颗……儿……墨大哥……要……要破了……啊——!!”她被胸前与下身的双重夹击刺激得几乎爽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数十下、上百下毫不停歇的凶悍撞击,云渺清晰地感到小腹深处如同火山即将喷发,那堆叠的酸涨酥麻感终于冲破临界!
  “嗷呜……呜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狂乱尖啸撕裂了巷子的昏暗,她那死死绞缠在男人巨杵上的花庭深处轰然洞开,一股滚烫澎湃、滑腻无比的阴元花蜜如同决堤的山洪,自甬道深处疯狂地喷涌激射而出。
  整个腔道内部如同痉挛的海葵,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蠕动、吸绞、死死咬啜住那深埋在花宫门口的烫硬巨物,试图榨取出所有精华,剧烈的失重感与灭顶的快感电流席卷过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
  几乎在同时,感受到花宫深处恐怖的吸裹绞杀之力,欧阳薪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喉结滚动,雄腰猛地向上一顶,将那早已饱涨如铁、盘筋虬突的怒根更深地锲入痉挛的湿软巢口。
  ‘不行,道种精粹不能给她。’
  滚烫粘稠、带着浓郁道种精粹的浓稠元阳如同冲破堤坝的熔岩,但他神念凝实如水,丹田灵力流转毫无迟滞,磅礴的喷射洪流并未尽数宣泄!
  如同被无形的坝口精细控制。
  一股炽热精纯、分量凝炼却远比寻常精华品质高出数倍的乳白琼浆,精准有力地射注在云渺痉挛绽开的娇嫩花芯深处,而道种精粹则被泄在外面。
  那纯阳之气如同冰水浇在烧红的烙铁之上,带来瞬间的刺激痉挛。
  一股难以形容的、源自魂魄深处的清凉舒适感如同温和的海浪冲刷而过,云渺剧烈抽搐的娇躯骤然一僵,随即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般彻底瘫软下来,那深入骨髓的情毒炽热感如同被无形大手抽离消弭了大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病态的潮红与青霾死气却已荡然无存。
  云渺瘫软在欧阳薪臂弯中,她靠在他汗湿的肩头,剧烈地喘息。
  体内原本焚烧神智的狂躁情毒,在那道种精华冲刷下已如潮水退去,只留下余波般的慵懒温热和秘处被极度充盈开拓后的微肿麻意。
  ‘结束了……他竟然……真的……’正当她疲惫地闭上眼,准备积攒些许力气时,一股熟悉的、让她心尖颤栗的悸动感却猛然从花庭深处复苏。
  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杵,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情毒被精华吞噬炼化了一部分,汲取到一丝滋养,变得更加凶蛮灼烫、贲张虬结,粗壮的硬物甚至在她松懈的甬道里顽劣地搏动了一下。
  “呜啊…!”这突如其来的悸动让她娇躯猛地一弹,脱口而出的惊呼却瞬间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她望向欧阳薪,那双残余水光的杏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一种食髓知味、混合着羞怯与更大胆渴求的光芒彻底掩盖。
  她咬着下唇,脸上飞起两团诱人的红霞:“墨大哥……且慢……我……我感觉……花宫深处还有一丝阴寒气在搅动……情毒……情毒未尽呐……求你……再……”
  她话语未尽,但那紧窄甬道如同有自我意识般,猛地收缩夹紧了一下。
  欧阳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以他的体察与经验,岂能看不穿这女子已基本无恙?
  这分明是那处子初尝禁果,又被那巨物塞得魂飞天外后诞生的、食髓知味的贪求。
  ‘云霞仙踪……正道八大仙门之一……若能借此女攀上几分情谊……日后游历各方或入宗进修……有这内应引荐总比抓瞎强……况且……这具身子……确实堪称尤物炮床……’心念至此,他看着怀中玉人娇媚又带着“虚弱求助”姿态的脸庞,低沉应道:“既然道友情毒缠绵未尽,墨某自当帮人帮到底!”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大手已箍紧她腰臀将其身体再次向上猛提。
  “呀——!”在云渺的娇呼声中,粗壮湿滑的赤色巨杵“噗嗤”一声脱出泥泞的门户,带出淋漓晶亮的汁液!
  没给她丝毫调整空隙!
  那凶兽般的巨根裹挟着惊人的热度与雄浑冲击力!
  如同攻城破关的沉重撞木般,狠狠捣在那早已湿滑不堪、柔软湿润的幽壑入口上!
  “呃嗯——!!”
  不同于初次的撕裂钝痛,这一次是纯粹的被撑裂、被填满极致饱胀感的冲击。
  那早已被完全开拓、敏感异常的花径毫无迟滞地接纳了凶物的贯穿。
  温润紧窄的腔壁内,无数层被彻底撑开过的娇嫩褶皱如同最柔韧的丝绒滑过柱身,一股从脊髓末端炸开的酥麻瞬间攫获了云渺。
  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却更加敏感的沉硕玉峰弹跳着重重拍在男人胸膛,口中无法抑制地泻出满足的迷离呻吟。
  这一次的体位被欧阳薪微微调整,他将云渺修长的玉腿紧紧盘绕在自己紧窄有力的腰间,双手如同托举莲座般紧扣住她那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力的两瓣雪臀,让她更稳固地悬吊在自己腰胯之上!  如此姿态下,身量接近五尺七寸(约1.7米)、玉腿修长的云渺被他托抱承举,螓首与宽肩高过他头顶些许,而那浑圆的翘臀悬垂处,正好卡在他小腹偏下的位置,便于他的腰力充分爆发,而身量约五尺(1.55米出头)的欧阳薪却牢牢掌控着她身体的走向与沉浮,形成一种力量悬殊却掌控感十足的奇异画面。
  欧阳薪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十指深陷于身下那紧实绵弹的臀肉中,如同揉捏刚出笼的上等白面馒团,尽情抓握、挤压、揉搓,感受着那份饱满沉实的肉感在指尖汹涌变形与惊人的回弹力道,腰腹则爆发出恐怖的韧性与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比方才激烈数倍的撞击声浪瞬间点燃了狭窄的石巷空间,每一次凶悍的上顶贯冲都如同要将怀中女体的花宫顶穿,硕大的烫硬龟首刮擦碾压着敏感的甬道嫩壁与宫口软肉,粘稠丰沛的蜜汁被激烈的动作挤压得四溅飞射,悬空交叠撞击的身躯猛烈晃动。
  云渺螓首死命后抑,乌黑润泽的秀发在激烈的耸动中狂舞飞扬,纤韧雪白的腰肢迎合着狂猛的撞击而疯狂扭摆,胸前脱兔般剧烈抛甩的雪白巨乳如同两只被缚住后腿倒提的肥美白兔,被重力与撞击力拉扯甩动出浑圆乳浪,深红挺立的乳尖不停拍打撞击在男人汗湿的精实胸膛和紧实臂肌之上。
  汹涌如狂潮的撞击稍缓一瞬。
  欧阳薪双臂依旧铁箍般锁定怀中柔韧修长的娇躯,俯首贴近她耳边灼热低语:“记住……以后欢好时……称我主人。”那声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规则,与下身凶悍依旧的占有姿态形成鲜明反差。
  云渺正被那深凿花心带来的极致酸麻席卷,骤然的停顿让她空虚得嘤咛出声,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片刻迷茫便被燎原情火吞没,仅剩的理智瞬间倒戈。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脸埋回男人结实汗湿的肩颈处,声音带着被征服的颤栗与顺从:“云渺……明白了……主……主人……”
  确认的回应如同开战的鼓点。
  “噗滋——!!”
  暂缓的巨杵如同获得敕令的凶兽,以加倍的暴虐冲势再度狠狠凿穿了甬道,比先前更为凶猛的撞击重新启动。
  “呃啊~~!主人……好深!里面……里面的嫩肉……被主人烫化了……呜啊~~!!”云渺双手死命搂紧男人的脖颈,破碎的呻吟瞬间切换了敬称。
  那份屈从带来的禁忌感如同强力催情剂,让她彻底抛却了所有矜持,“顶……顶穿了!云渺不行了……要泄了……主人……求主人!再快……快些……戳碎花宫吧……唔嗯……太……太爽了……被主人这样操弄……便是登仙也难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插死了啊!!!”
  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那狰狞的凶兽反复撞击蹂躏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在纯粹的肉欲中!
  “撞到了……又……又撞到了……那里不行了……要泄了啊……主人……墨大哥……再快……快些……揉碎奴家的花宫……呜呜呜……太……太爽了!这滋味……便是……成仙也不换……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啊!!!”
  她的声音被激烈的撞击捣得支离破碎,花径深处那贪婪如无底漩涡的吸吮力道却越来越强,仿佛要将那怒张的巨龙榨干,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她躯体更强烈的痉挛回应。
  欧阳薪眼中闪动着征服与掌控的幽暗光芒。
  他双手猛地发力,将那盘在腰间的两条玉腿分得更开,紧接着腰部力量如同狂涛叠浪,以近乎野蛮狂暴的频率与力度展开了最后的冲击!
  沉重如夯石般的沉闷臀股撞击皮肤声、粘稠蜜汁被凶猛抽插带出的水腻摩擦声……每一记都如同凶兽在搏杀撕扯,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疯狂起伏摇摆,胸前巨乳被抛动成两团眩目的白浪,雪臀在凶猛撞击下被扇得噼啪作响,连串几乎无法成调的狂乱哀嚎混合着极乐巅峰的泣鸣喷射般爆发出:
  “呜……啊啊啊——主人……太凶……碎了……魂都被主人的……大宝贝……撞飞了……啊……不行了……给……全都给主人……!泄……泄死……啊啊啊!!!!!”
  眼见身下佳人花汁狂喷陷入极致的崩溃高潮。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后猛地一撤,湿滑的怒杵发出“噗嗤”的声响骤然拔出。
  在那粉艳的玉门剧烈收缩颤抖、狂涌花蜜之时,股股浓稠滚烫如乳酪熔浆的纯阳精华,如同劲弓强弩攒射,喷射在云渺剧烈起伏的小腹沟壑、被卷绒点缀的如玉耻丘之上!
  几乎是精洪喷薄而出的同时,欧阳薪掌心早已悬起一枚玉瓶,灵力精准催动,瓶口化作小小旋涡。
  那些喷溅在她雪腻肌肤、私密阴阜甚至流落脚边苔藓上的宝贵浊白琼珠与浓液,被强大的吸力尽数扯入瓶中,一滴未损。
  “……这是……”云渺尚在高潮余韵的剧烈颤抖中迷蒙喘息,螓首微微偏移,杏眸困惑地看着他那小心收集的动作。
  “些许龙精……自有妙用。”欧阳薪简短解释。
  看着云渺那潮红未退、水眸迷离地再次向自己贴来,欧阳薪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大手轻按在她正要攀附上来的雪腻肩头:
  “方才两次,情毒应已拔尽了吧?”
  云渺脸颊瞬间飞上两朵更艳丽的红霞,眼中闪过被看穿的羞赧,却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欲洪流淹没。
  她不再遮掩,仰脸直视欧阳薪,杏眸中盈满了赤裸裸的饥渴与大胆的索求:
  “是……云渺不该欺瞒墨大哥……毒……毒是没了……”她声音微颤,却更加清晰动人,“可是……里面……里面空得慌……又痒又馋……就想……就想被墨大哥的大宝贝……再狠狠充……填满一次……墨大哥的肉杵……好……好好吃……云渺……还想要……”越说声越低,脸颊几乎要燃烧起来,双腿更是摩擦着,腿心深谷处又渗出亮晶晶的蜜露。
  欧阳薪眼中光芒一闪:
  ‘倒是挺实诚,很有调教的潜质。’
  “贪心。”他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带着宠溺的警告,“我要寻同伴去了……不过……”他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她眸中瞬间升起的焦急与渴盼,“既是云渺仙子亲口求欢……此间妙处亦令墨某流连……那便……最后尽兴一次!”
  话语刚落,云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主动挣脱欧阳薪的怀抱,轻巧地一个旋身,纤柔腰肢扭转间,如同最艳丽的舞蝶扑向石壁。
  “请……请墨大哥……从后来…怜惜……”她娇吟一声,双手撑在粗糙石壁上,螓首微微侧过,红唇吐出灼热的邀请。
  同时那雪腻修长的玉腿向后微弓,浑圆挺翘的玉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高高向后方撅起,粉嫩微开的水润蚌口毫不设防地暴露,浓密的蜜露让那粉红褶瓣如同浸水的花瓣,一条细长黏腻的晶莹丝线正从深处垂落,连接在微微抽搐的花谷下方。
  这姿态,如同最美艳的仙狐献祭自己最丰腴的果实。
  欧阳薪眸中烈焰腾起,他再无犹豫,一步踏前紧贴那臀峰。
  “如卿所愿!”
  粗壮滚烫的赤金凶龙早已怒不可遏。那蓄满力量的龙头精准抵在那片泥泞微绽、不断沁出晶莹清泉的花瓣隙缝、
  “噗滋——!”
  没有半分阻滞,饱蘸蜜汁的狰狞枪头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撑开湿热紧窄的门户,整个粗长饱满的柱身带着千钧之力势如破竹直接贯穿到底,深深夯入柔软的宫腔深处。
  “啊呜——!!墨……墨大哥……进来……进来了!!”云渺螓首猛地向上一扬,双手十指死死抠抓进湿滑苔藓下的缝隙,那完全不同于正面承受的、更加深入粗蛮的填塞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哈!”欧阳薪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双手毫不犹豫地抓握住眼前那两团圆月般饱胀弹滑、随着冲击不断荡漾起乳波肉浪的浑圆雪臀,粗粝的手指深陷入滑腻丰腴的臀肉之中尽情地揉捏、抓握、挤压,将那紧致弹手的臀丘掐捏成各种屈辱变形的轮廓,腰胯如同拉满的劲弓!
  “啪啪啪!噗唧!”
  沉重的臀肉与结实腹肌的撞击闷响,粘稠蜜液在快速抽插中摩擦、被强行挤压飞溅的淫靡水声,瞬间在这窄巷中爆发出毁灭性的节奏。
  “主人……!撞散了……呜啊……撞散云渺的魂儿了……屁股……屁股要被主人搡烂了……深……再深点……顶穿……顶穿花心!对!就那里……呃啊……啊呀呀……!!”她声音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喉咙里灌满了最原始放荡的赞美,“呜……墨大哥的……好烫……好硬……奴家……奴家的贱穴天生就该……被主人的大龙搅着……天天插……夜夜灌才会饱……啊——!!死了!云渺要……要泄了……”
  在极致的撞击中,欧阳薪彻底放开了心神,他如同驾驭最狂野战驹的骑手,双脚牢牢钉地,每一次腰胯的冲击都汇聚了全身筋骨肌肉的力量。
  速度、力量、频率,无一不达到巅峰!
  石壁上苔藓与污泥簌簌震落,云渺整个人被顶得双脚踮地,雪白的臀瓣上布满了深深的指痕与撞击的红印,花径深处早已泥泞到化不开。
  “呜呜呜啊……不行了……墨哥哥……要……要喷了……花心……花心被主人的铁杵……捅碎……碎了呀……给……都给你……啊啊啊——!!”云渺的哭喊陡然拔高到撕裂的尖叫,整个花宫猛地痉挛敞开,一股股滚烫黏滑如琼浆的浓稠花蜜喷涌而出,浇在剧烈搅动的粗硬茎身之上!
  “哈——!”
  欧阳薪低吼爆发,在最后一记凶狠贯穿至底的瞬间猛然抽出!!
  粗壮的枪身上满是淋漓的晶莹花露与金白浆丝!
  “噗……滋滋滋——!!”
  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熔岩的喷泉,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精准地淋遍云渺剧烈颤抖、艳红微肿的高翘玉臀之上。
  浊白的浓浆流过脊尾深壑,浸染那被撞得绯红的丰滑雪丘,更有多股精鞭般射向她紧缩痉挛的花门缝隙,灼烫温度让她再次发出崩溃的呜咽。
  欧阳薪拿出玉瓶,迅速鲸吞尽每一滴宝贵的龙元。
  “呜……”云渺如同被抽空所有骨头般缓缓从石壁滑落,软软地跪伏在地,螓首抵着冰冷苔藓,剧烈喘息着喷出炙热的鼻息。
  欧阳薪蒸干下身精华,正要转身,一只带着颤栗的柔软手掌忽然握住他垂落的右手。
  “让……云渺……服侍主人洁净……”她的脸微仰,脸颊潮红未退,眸光却带着虔诚与柔顺。不待他回应,她便虔诚地低下头。
  樱唇带着温软湿润的触感,如同羽毛般轻盈掠过他微微软垂、却依旧巨硕的浅金柱身。
  小巧灵动的舌尖温柔卷过残留着两人体液斑驳的龙头沟壑、柱身筋络……如同最细心温柔的仕女在擦拭稀世珍宝。
  湿漉漉的舔舐带着酥痒,将那粗硕的物件温柔地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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