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楠哥半山豪宅的卧室里,气氛却旖旎而温热。
楠哥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围著浴巾坐在床边,手里夹著一根点燃的香菸。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深深的忧虑,显然对明天与社团那三个老狐狸的谈判毫无把握。
「诺瞳,明天那三个老家伙肯定会联手刁难我。」楠哥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力,「家乐管著社团的钱,他随便做点假帐、卡一下资金,我就没辙;白子阴险狡诈,说话滴水不漏,最擅长煽动那些叔父辈;那个痴线更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动不动就拍桌子喊打喊杀。老头子现在躺在医院,我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我怕我镇不住这个场子。」
我刚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楠哥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任何内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我像只慵懒而危险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到他身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故意将胸前那两团没有束缚的柔软紧紧贴著他宽厚温热的背脊,轻轻蹭了蹭。
「楠哥,你是洪兴的太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龙头。你不需要懂怎么做假帐,也不需要比痴线更疯狂。」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吹著热气,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著一股奇异的蛊惑力,「上位者,不需要全能,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最想要什么,或者……让他们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东西。」
楠哥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我:「什么意思?」
我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著他英俊却带著愁容的脸。我收起了平时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彷佛在教导一个迷茫的学生,又像是在诱惑一个即将加冕的国王。
「我虽然不懂黑社会的规矩,但我懂人性。」我伸出食指,轻轻滑过他性感的喉结,「家乐贪财,你就告诉他,老头子在位时的那些旧帐,你既往不咎。只要他以後忠心替你做事,你甚至可以给他更多的场子和分红。这叫『赦免』。他贪污的把柄在你手里,你现在不仅不杀他,还给他台阶下、给他骨头啃,他会感激涕零,立刻倒戈。」
楠哥的眼睛亮了一下,彷佛拨开了云雾:「那白子呢?」
「白子是聪明人,混到他那个位置的聪明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白,想安稳地做个上流社会的人。」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楠哥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菸草味,「你告诉他,你有路子带社团转型做正行生意,比如地产或者金融。承诺让他做新公司的董事,有名有份,不用再过那种随时会被砍死在街头、刀口舔血的日子。这是给他画饼,也是给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前途』。」
「至於痴线……」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这种崇尚绝对暴力、脑子里只有肌肉的人,最简单,但也最难搞。他现在最头痛、最想要的是什么?」
楠哥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说:「是『丧狗』。东星那边的一个红棍,最近这半个月像疯了一样,连续抢了痴线两条街的地盘,还霸占了他最赚钱的金龙桑拿城。痴线带人打回去两次,都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输了,现在正在气头上,觉得在小弟面前丢尽了面子。他明天肯定会拿这个说事,藉机发难,说我不派社团的精锐去帮他抢回地盘,说我不够资格做龙头。」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微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感受著他逐渐加快的心跳:「那就太好办了。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多解释,就看著他的眼睛,问他一句话:『如果今晚丧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的地盘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你手里,你以後这条命,听不听我的?』」
楠哥彻底愣住了,他震惊地看著我,彷佛不认识我了一样:「诺瞳,你……你是说找人暗杀了丧狗?可是社团现在因为老头子病危人心惶惶,谁都不愿意去触东星的霉头,谁有这个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暗杀东星的红棍?而且这话如果在谈判桌上说出去,万一做不到……那我就彻底威信扫地,再也翻不了身了!」
「嘘……」我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他还要继续说话的嘴唇,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著一股让他无法拒绝的魔力,「相信我。你只需要在饭桌上,拿出龙头的气势说出这句话。剩下的……交给运气,或者说,交给命运。」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命运」。
楠哥看著我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心里的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他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和震惊:「诺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简直是我的女诸葛,也是我的幸运女神。好,明天我就听你的,赌一把!」
为了给他打气,也为了平息我体内因为谈论杀戮而微微涌动的燥热,我顺势向下一滑,跪在床边,熟练地含住了他浴巾下早已勃发的欲望……
第二天晚上,尖沙咀,「鸿运海鲜酒家」最豪华的 VIP 顶级包厢。
包厢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彷佛空气都冻结了。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鲍参翅肚,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楠哥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他很年轻,但此刻却端坐如钟,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上带著淡淡的、让人摸不透的微笑,颇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龙头风范。
我就坐在他身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淑女连身裙,长发披肩,化著极其清淡的妆容,看起来就是个涉世未深、乖巧听话、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大学生。我全程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楠哥倒茶,完美地扮演著一个没有攻击性的「花瓶」角色。
对面,坐著洪兴目前权力最大的三大护法。
左边那个挺著大肚腩、满脸油光、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的胖子是家乐;右边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西装打著领带、一脸斯文败类模样的是白子;中间那个穿著花衬衫、露出两条大花臂、满脸横肉和刀疤的壮汉,就是脾气最火爆的痴线。
让我感到不适,却又觉得无比讽刺的是,这三个老家伙的身後,竟然各自站著一个或者两个穿著极其暴露的女人。
这些女人穿著深V的紧身短裙,浓妆艳抹。有的在帮他们捏肩膀,有的则在倒酒。甚至痴线身後的一个女人,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痴线的裤裆里,在帮他轻轻揉捏著。
我冷眼看著这一幕。女人,是否天生就要为男人服务?是否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有权力的地方,女人就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和泄欲工具?
或许不一定,但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大於 99% 的情况都是这样。男人们在桌面上谈论著权力、金钱和生死,而女人们只能在桌子底下或者他们的身後,用身体去换取一点点可怜的生存资源。
痴线一边享受著身後女人的服务,一边用挑剔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太子,老顶还在医院躺著生死未卜,你这么急著叫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来吃饭谈正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痴线率先发难,语气极其嚣张,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且,谈社团的大事,你还带个女人来?这算什么规矩?」
楠哥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痴线身後那些衣不蔽体的女人,觉得有些难堪。他知道我不习惯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怕我难为情,便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诺瞳,要不你先去外面的车里等我?这里交给我就行。」
但我没有动。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我迎著痴线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微微一笑,手里端著茶壶的手稳如泰山。
痴线见我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坐著没下去服务楠哥,反而像个女主人一样,顿时觉得我拂了他的面子。
他冷哼了一声,用一种说教的语气,嚣张地对楠哥说道:「太子啊,做叔叔的教你一句话。社团活动,谈刀头舔血的买卖,就不要找那些娇滴滴的女大学生来充门面。女人来这种地方,就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来服务男人的!你看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哪个不是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才能谈事情?你这小马子,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不懂规矩啊。还不快点滚下去帮太子『降降火』?」
这番话充满了对女性的极度蔑视。
为了不让楠哥难做,也为了让接下来的谈判能顺利进行,我决定给足楠哥面子。
我站起身,脸上带著乖巧的笑容,没有丝毫尴尬或扭捏,直接走到楠哥身边。在痴线等人惊讶又猥琐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钻进了宽大的红木圆桌底下。这里光线昏暗,只有楠哥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在这个男人们谈论著几千万生意、抢夺地盘和人命的严肃场合,我却像个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主位旁边。我拉开楠哥西装裤的拉炼,在众目睽睽的遮掩下,将他那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温柔地含进了嘴里。
「嘶……」楠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他想要伸手拉我起来,但我却用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大腿,制止了他,然後开始专心地吞吐起来。
我一边卖力地吸吮著,一边听著头顶上方传来的交谈声。我甚至能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到对面那几个陪酒女也正跪在地上,熟练地为家乐和白子服务著。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杀手林晋,现在却和这群最底层的陪酒小姐一样,跪在骯脏的地毯上,用嘴巴去取悦一个男人。这就是作为女人的宿命吗?为什么我又愿意跪下来?
因为我爱他。
如果换作是这桌上的其他任何一个老男人,我宁愿咬舌自尽也绝不低头。但为了楠哥,为了这个在我最无助时给予我庇护和温柔的男人,为了帮他坐稳这个龙头的位置,我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愿意做他脚边最温顺的猫。这种心甘情愿的臣服,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心理满足感。
而且,这具该死的女体,在这种充满禁忌感和权力压迫感的场合下,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听著上面男人们的谈判声,闻著楠哥跨间浓烈的男性气息,我的下半身早就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顺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地毯。我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抓狂的酥麻。
我好想要。
我渴望被狠狠地插入,渴望被粗暴地填满。可是现在,我只能跪在这里用嘴服务,下面那种空虚到极点、无法被填满的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难受得让我几乎要落泪。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咽楠哥的肉棒,试图用口腔的充实感来缓解下体的饥渴。
看到我这副顺从、淫荡却又极具反差感的模样,虽然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对面三个老家伙的眼睛还是看直了。
「哈哈哈!这才对嘛!这才懂规矩!」痴线看到我屈服,得意地大笑起来,目光贪婪地盯著我露在桌布外的那截穿著粉色连身裙的曼妙曲线,「太子,你这马子身材真他妈绝了!这胸,这腰……既然要服务,就别穿著衣服碍事了,脱光了让叔叔们好好欣赏欣赏!」
楠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
「痴线叔!你不要太过份了!」楠哥厉声喝道,「她是我认定的女人,是未来的阿嫂!她愿意伺候我,是给我面子。你要是再敢对她口出狂言,别怪我不念长辈的情分!」
楠哥的强硬态度让痴线愣了一下,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再继续逼迫,只能冷哼一声作罢。
我一边在桌子底下强忍著下体的空虚卖力地服侍著楠哥,一边听著他们开始了正题。
楠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著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按照我昨晚教的策略,开始了一场漂亮的心理战。
他先用「既往不咎」和「加一成分红」的糖衣炮弹,轻易地瓦解了家乐的心理防线。贪财的家乐立刻喜笑颜开,连连表忠心。
接著,他又拋出了那份伪造的「地产合作计划书」,准确地击中了白子想要洗白上岸的软肋。斯文败类白子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精光闪烁,立刻表示全力支持太子的决定。
搞定两个!我在桌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作为对楠哥出色表现的奖励。
最後,轮到最难搞的痴线了。
痴线见另外两人都倒戈了,气得一把推开身後的女人,冷笑一声:「哼,说得比唱得好听!钱有了,前途有了,那老子的面子呢?东星的丧狗骑在我头上拉屎,抢了我的金龙桑拿,打伤了我几十个兄弟!太子,你怎么说?难道让我去跟丧狗讲道理?还是说你打算当缩头乌龟?」
楠哥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我在桌下带给他的极致快感,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直视痴线充满怒火的眼睛。
「痴线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知道你觉得委屈。」楠哥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今晚丧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的场子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你手里,你以後,会不会死心塌地撑我做这个龙头?」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就连家乐和白子都震惊地看向楠哥。
痴线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让他消失?就凭你手下那几个软脚蟹?丧狗身边可是有十几个带枪的刀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就连我亲自带人去拼,都没能拿下他!我就说……」
「你别管我怎么做。」楠哥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只问你,如果我做到了,你服不服?」
痴线被楠哥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自信镇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好!只要今晚丧狗死,明天我就带齐人马去仁爱医院给老顶磕头!以後你说东,我痴线绝不往西!但如果你只是在吹牛逼做不到,这龙头的位置,你也别想坐稳!」
「一言为定。」楠哥举起酒杯。
就在这时,我也在桌子底下完成了我的「任务」。
「唔……」楠哥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进了我的口腔。但我没等他完全射完就刻意松了口。
「噗——」
剩下的一部份精液,精准地射到了我精心打理的长发上,白色的浊液在黑发间显得格外刺眼。我将留在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感受著那股暖流滑入胃部,然後从桌底钻了出来。
我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羞涩的红晕。
「楠哥,各位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指了指自己头发上那明显的白色污渍,「刚才……不小心弄到头发上了,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去一下洗手间清理一下,可能要稍微久一点。」
楠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去吧,慢慢清理,不著急。我们在这里喝酒等你。」楠哥说道。
痴线看著我头发上的东西,发出了一阵猥琐的大笑:「哈哈哈!太子妃,下次记得含深一点,把太子的精华全部射入口内,就不会弄到头发上了嘛!」
全场的男人都跟著放肆地大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脸上那副乖巧柔弱的面具瞬间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冰冷、嗜血的寒意。
清理头发?不,我要去清理那个叫丧狗的垃圾。
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从酒楼的後门溜了出去,钻进了一辆早已停在暗巷里的黑色轿车。Kelly 坐在驾驶座上,递给我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目标在『金龙桑拿』,那是他刚抢来的老巢。他今晚在那里庆功。」Kelly 淡淡地说道,「二十分钟够吗?」
「十分钟就够了。」
我迅速在车後座脱下那套粉色的连衣裙,换上了那套犹如第二层皮肤般的紧身猫女战斗服,戴上黑色的猫形面具。最後,我将那根致命的发簪——进击刃,稳稳地插入发间。
「金龙桑拿」距离酒楼只有两条街,此刻正是夜生活最热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丧狗正躺在最豪华的 VIP 包厢里,赤裸著上身,享受著两个衣著暴露的技师的按摩。门口站著八个彪形大汉,腰里都鼓鼓囊囊的,显然带著家伙。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刚吸饱了精气、正处於巅峰状态的「猫女」。
我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顺著大楼外侧的排水管迅速攀爬,从二楼的通风管道无声无息地潜入了走廊。
我轻巧地落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什么人?!」
一个保镳刚察觉到背後的异样,刚回过头,我的进击刃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了他的咽喉。
「噗!」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涌出,我伸出左手,稳稳地扶著他的尸体慢慢放下,没有发出一点重物倒地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充满暴力美学的屠杀。
这段时间吸取了大量精气的我,无论是神经反应速度还是肌肉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新高度。我在狭窄的走廊里翩翩起舞,双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
一个保镳刚拔出枪,我已经一脚踢飞了他的手腕,紧接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另一个保镳挥舞著砍刀扑上来,我身形一矮,从他的刀下钻过,进击刃反手在他的大腿动脉上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不到三分钟,门口的八个保镳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走廊的地毯。
「砰!」
我一脚踹开了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
丧狗惊恐地从按摩床上跳起来,一把推开尖叫著逃窜的技师,伸手就去摸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枪。
「晚了。」
我身形一闪,犹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谁……」丧狗话还没说完,只看到眼前闪过一道凄冷的寒光。
「唰——!」
进击刃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心脏。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手腕一翻,在里面猛地一搅,彻底绞碎了他的心室。
丧狗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身材火辣、戴著猫面具的致命女人。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这种煞星的。
我冷酷地拔出匕首,在他的高档衬衫上随意地擦了擦血迹。然後,我扯下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标志性的粗大金炼子和那个翡翠观音吊坠,作为信物。
临走前,我沾著地上的鲜血,在雪白的墙壁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个巨大的「洪」字。
十分钟後,我已经在车里重新换回了那套粉色的连衣裙,仔细地整理好头发,补了补妆,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酒楼。
我推开包厢的门,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和刚才那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好意思啊楠哥,各位叔叔。头发上的东西太难洗了,清理要耐(久)一点,让你们久等了。」
我坐回楠哥身边,发现包厢里的气氛依然僵硬,痴线还在不依不饶。
「太子,话不要乱说。」痴线冷笑著灌了一口酒,「丧狗那家伙心狠手辣,身边全是亡命之徒,就连我亲自带人去都打不下他,我就说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痴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高频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他皱著眉头接起电话,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事!不知道老子在谈正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弟惊恐万分的声音。痴线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一抖,手机直接「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屏幕摔得粉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家乐和白子看著痴线见鬼一样的表情,惊讶地问道。
痴线缓缓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死死地看著坐在主位上、依旧面带微笑的楠哥。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丧……丧狗死了。就在刚才,被人单枪匹马冲进金龙的老巢,连杀八个带枪的保镳,一刀捅穿了心脏……墙上……墙上还用血留了个『洪』字……」
「嘶——」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家乐和白子惊恐万分地看著楠哥,眼中的轻视和算计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他们一直以为楠哥只是个懂点生意、没有狠劲的软柿子,没想到他手里竟然暗中掌握著这么恐怖、这么高效的暗杀力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防备森严的丧狗,这得是多顶级的杀手组织?
楠哥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虽然相信我,但没想到效率会这么高,这么快!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狂喜,装出一副早知如此、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说过,我做得到。」楠哥放下茶杯,目光如电般扫过三人,「现在,还有谁不服?」
「服!我痴线彻底服了!」痴线猛地站起来,推开身後的女人,对著楠哥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惶诚恐,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太子神威!是我痴线有眼无珠!从今往後,我痴线这条命,就是太子的!」
家乐和白子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表态宣誓效忠,生怕晚了一秒,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清理」的目标。
我看著这一幕,在桌下悄悄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楠哥温暖的手心。
楠哥转过头,看著我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纯净笑容。他的眼中,爱意与感激浓得化不开。他知道,这一切不可思议的逆转,都是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甚至愿意为了他跪下服务的小女人给他的。
今晚之後,洪兴太子的位置,稳如泰山。而我,也成功地在这个庞大的黑道帝国里,埋下了属於我自己的、不可撼动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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