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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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两天後,我提著一个保温汤壶,走进了圣玛丽医院的地下秘密病房。
  不得不说,叶朗这家伙的生命力简直和小强一样顽强,不,比小强还变态。明明几天前还因为肺部被刺穿、身中十一刀而插著呼吸机在生死边缘徘徊,现在虽然上半身还缠著厚厚的绷带,像个木乃伊,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此刻,他正靠在病床上,无聊地拿著遥控器,津津有味地看著电视里的环球泳装模特大赛。
  「哟,我的心肝宝贝来了?」叶朗听到动静转过头,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那眼神哪里像是在看出生入死的战友,分明像是一头饿狼在看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
  「喝汤吧,补血的。Kelly 熬了一上午。」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汤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叶朗却毫不在意,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往他胯下按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隔著单薄的病号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烫,怒发冲冠,尺寸甚至比他受伤前还要夸张。
  「补什么血啊,补精才是真的。」叶朗一脸赖皮加委屈的死样,「这几天憋死老子了。这家私立医院的护士虽然专业,但长得太古板,我对著她们根本硬不起来。诺瞳,帮帮我,我快爆炸了。」
  我看著他那副无赖相,心里既好气又好笑:「你疯了吧?你肺都穿了,缝了几十针,还想著做爱?也不怕伤口裂开,直接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要是憋死了,那才叫冤枉。」叶朗拉著我的手,隔著布料用力揉搓著他的龟头,「快点,把裤子脱了坐上来,或者……把你那张要命的小嘴张开,我想死你那张小嘴的滋味了。」
  我心里猛地闪过楠哥那张温柔深情的脸庞,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我猛地抽回手,板著脸,义正辞严地说:「不行。我现在是楠哥的女朋友,我已经答应过他,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你要是真难受,我……我去外面帮你叫个高级外围小姐,钱我出,算我孝敬你的。」
  叶朗眼神一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不要那些身上带著各种香水味的庸脂俗粉!我就要你!我这身伤可是为了社团、为了掩护你们受的,现在连这点生理要求都不能满足?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说不行就不行!」我态度坚决。我怕一旦开始,我这具对精液充满渴望的身体又会失控。
  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相熟的「妈妈桑」的电话,高价叫了一个号称技术最好的极品俄罗斯小姐过来。
  半小时後,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穿著超短护士服的小姐扭著水蛇腰走进了病房。她显然很懂规矩,进门就锁上了门,然後娇笑著走到病床前,熟练地解开了叶朗的病号裤,露出了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
  「哇哦,真壮观……」小姐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嘶……」叶朗舒服地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本来打算去走廊抽根菸回避一下,但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我看著那个金发小姐一脸陶醉地含著叶朗的肉棒,听著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看著叶朗脸上享受的表情,一股莫名其妙的、强烈到让我无法理喻的嫉妒心,突然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蔓延!
  凭什么?!那根东西明明是我的「专属口粮」!它的热度、它的味道、它射精时的冲击力,只有我最清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国女人,凭什么吃得这么开心?凭什么占有属於我的「资源」?!
  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女性身体,不仅在生理上渴求精液,在心理上竟然也产生了这种荒谬绝伦的独占欲!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体不自觉地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让开!」
  我脑子一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那个正在卖力深喉的金发小姐。
  「哎呀!你干什么?」小姐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和愤怒地看著我。
  叶朗也愣住了,他看著我因为嫉妒而涨红的脸颊,随即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诺瞳,你吃醋了?你这只小野猫,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嘛!」
  「闭嘴!」我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转头看著那个小姐,咬牙切齿地说,「这根东西,是我的!但我今天心情好,分你一半。过来,一起!」
  那小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看在钱的份上,加上叶朗的本钱确实雄厚,便也没计较,笑嘻嘻地重新爬了过来。
  接下来的画面,荒诞、淫靡而又疯狂。
  我和那个金发小姐,一左一右跪在叶朗的病床前,像两条争抢骨头的母狗,共同分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我们互相较劲,比拼著谁的舌头更灵活,谁的吸力更大,谁能让他发出更爽的呻吟。
  「天啊……两个极品……老子要爽升天了……」叶朗双手分别按著我们两人的脑袋,爽得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十几分钟後,叶朗的呼吸达到了极限,腰部开始剧烈抽搐。
  「要射了!接好!」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在争抢,谁也没能完全含住龟头。在最後一刻,我们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嘴,像两只等待喂食的雏鸟,或者像那些 AV 影片里的夸张桥段一样,仰起头,张大了嘴巴,满脸期待地看著那根即将爆发的巨龙。
  「噗——滋——!噗滋——!」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由於没有口腔的包裹,精液呈散射状喷洒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们的脸上、鼻尖上、甚至挂在我们的睫毛和头发上。
  我们闭著眼睛,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著流到嘴边的白浊。虽然因为争抢和散射,我真正吃进胃里的精液并没有多少,但这种变态的分享过程,这种脸上挂满男人精华的强烈视觉冲击和屈辱感,却让我内心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暗爽!
  我彻底堕落了,我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就在我们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余韵中,互相舔舐著对方脸上的精液时……
  「咔哒。」
  病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因为刚才进来得急,那小姐竟然没有把门反锁死!
  一个端著药盘、戴著口罩的年轻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说著:「叶先生,该换药……」
  话音未落,小护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荒淫景象:病床上的叶朗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还在半空中一抖一抖地滴著浊液;而床边,跪著两个衣衫不整、满脸、满头发都是白色精液的绝色美女,其中一个还伸著舌头!
  「啪嗒!」
  小护士手里的药盘掉在地上,药瓶碎了一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满脸通红地捂著眼睛,转身落荒而逃。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我愣了足足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我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著脸上的精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朗却笑得差点把刚缝好的伤口崩裂:「哈哈哈哈!诺瞳,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楠哥看到,他估计会直接气出心脏病!」
  我恼羞成怒地将沾满精液的毛巾狠狠砸在叶朗脸上,转身摔门而去。
  荒唐的闹剧过後,日子还要继续。
  叶朗在出院後的第三天,就强行拆了大部分绷带。他没有回市区的公寓,而是直接带我去了他在新界郊区租下的一个秘密废弃工厂。
  那里没有任何常规的健身器材,只有堆积如山的厚实木板、花岗岩石块,甚至还有几块厚重的军用钢板。
  「诺瞳,距离第五场比赛还有十几天。听 Kelly 的情报,这次黑雨派来的人是个真正的硬茬,横练功夫深不可测。」叶朗站在一堆石块前,神色罕见的严肃,「你现在的身体虽然因为吸精变得柔韧无比、恢复力变态,但你的骨骼密度太低,骨头太脆。如果遇到真正的硬气功高手,光靠赛後吸精疗伤是来不及的,你会被直接一拳打爆内脏。你需要加强『绝对硬度』。」
  「怎么加强?」我擦掉嘴角的残渍,眼神冷静。
  「置之死地而後生。」叶朗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和残忍,「利用你那变态的恢复机制,在清醒状态下,反覆打碎你的骨头,然後立刻用高浓度的精液进行修复。破坏再重建,新长出来的骨质在精液的淬炼下,密度和硬度会呈几何级数倍增,比原来硬好几倍。这叫『骨密度地狱重塑』。」
  我听著这个理论,背脊发凉。但看著眼前冰冷的钢板,我别无选择。
  「练手刀,贯手。」叶朗指著一块三寸厚的实心硬木板,「插穿它。不用气,纯用肉体力量。」
  我看著那块坚硬的木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右手指尖。
  「喝!」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插了下去。
  「砰!」
  「咔嚓!!!」
  木板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但我那纤细的四根手指,却传来了钻心剜骨的剧痛!指骨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间错位、粉碎性骨折,手指扭曲成了一个诡异、恐怖的「Z」字形。
  「啊——!!!」我痛得直接跪倒在地,抱著变形的手,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忍住!别嚎!过来吃药!」
  叶朗早已面无表情地脱了裤子站在一旁,那根粗大的东西因为某种施虐的快感,硬得像根铁棍。
  我强忍著几乎要昏厥的剧痛,像一条被打断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胯下,张开颤抖的嘴唇,一口含住他的肉棒。
  为了止痛,为了让骨头尽快修复,我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吐著,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逼迫他尽快达到高潮。
  几分钟後,当滚烫的精液如期喷射入喉,那种神奇的感觉再次降临。
  断裂、粉碎的手指骨骼在皮肉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自动接合、重塑。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奇妙,痛痒交加。但当修复完成後,我握了握拳头,能明显感觉到,重塑後的手指骨节变得更加粗大,彷佛蕴含著某种金属般的质感。
  接下来的一周,这个废弃工厂彻底成了我的无间地狱。
  手刀、肘击、膝撞、扫腿。
  我对著木板、对著石头,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打断自己的骨头。双手血肉模糊,肘关节碎裂,膝盖粉碎性骨折……然後,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剧痛中爬向叶朗,像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乞求他施舍精液来为我疗伤。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吞精这件事,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渐渐麻木,最後竟然变成了极度的渴望。因为那白色的液体,代表著地狱般痛苦的结束,代表著力量的涅盘重生。
  直到最後一天,叶朗开来了一辆经过重度改装、加装了防撞钢梁的越野车。
  「手脚的硬度练得差不多了,现在,练你的身板和抗击打能力。」叶朗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引擎,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诺瞳,站好。我要撞你。」
  「你疯了?!」我震惊地看著他,这可是会死人的!
  「你不是有楠哥这个靠山吗?死不了!」叶朗一脚将油门轰到底,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要想在擂台上不被 Torres 一拳打死,就先过我这一关!」
  「轰——!」
  两吨重的钢铁野兽带著恐怖的动能朝我狂飙而来。我避无可避,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的气劲运转到极致,护住心脉。
  「砰!!!」
  一声巨响。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列火车迎面撞上。我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最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墙上。
  全身的骨头彷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散架了。肋骨断了四五根,脊椎传来断裂般的剧痛,内脏严重移位。我眼前一黑,一大口夹杂著内脏碎块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咳咳……」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开始迅速模糊,死神的阴影笼罩了我。
  「吱——!」
  叶朗猛剎车,跳下车疯狂地冲过来。他一把抱起濒死的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那根早已准备好、硬得发紫的肉棒,粗暴地塞进我满是鲜血和碎肉的嘴里。同时,他的大手用力按压著我的腹部和咽喉,刺激我产生吞咽反射。
  「吞下去!给我吞下去!活过来啊!」叶朗红著眼睛怒吼。
  在那生与死的绝对边缘,我身体的求生本能被彻底激发。我大口大口地、混著自己的鲜血,贪婪地吞咽著那腥咸浓稠的液体。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通往最强之路的唯一钥匙。
  与此同时,另一种折磨也在深夜悄然进行。
  子愉自从被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密室救回来後,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她得了严重的创伤後压力症候群,不肯出门,将房间里厚厚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不见一丝阳光。她甚至连楠哥来看她,都会惊恐地尖叫躲避。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只肯见我一个人。
  为了有时间照顾她,也为了掩饰我白天在地狱工厂的魔鬼训练,我不得不对楠哥撒了一个完美的谎。
  「楠哥,最近我要准备期末的关键考试,课程很紧,还要帮教授做一个很重要的课题。而且……子愉现在这个样子,精神极度不稳定,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我想这段时间先搬去陪子愉住,白天在学校温书,晚上就近照顾她。」
  楠哥虽然万般不舍,但他心疼子愉的悲惨遭遇,也一向支持我那虚假的「学业」,便点头答应了。他还大方地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买最好的补品给子愉养身体。
  他哪里知道,我所谓的「学校温书」,其实是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被叶朗开车撞断全身骨头,然後满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吞精;而晚上的「照顾」,则成了另一种充满了错位与痛苦的心灵慰藉。
  每当夜幕降临,我拖著疲惫不堪、刚刚用精液修复好、还隐隐作痛的身体回到安全屋。
  子愉一听到开门声,就会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光著脚从房间里跑出来,猛地扑进我怀里。她死死地紧紧抱著我,贪婪地吸取我身上残留的温度和味道。
  「诺瞳……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怕……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些怪物……」子愉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看著她憔悴、苍白的脸,心如刀绞。我轻轻抚摸著她柔顺的长发,下意识地用林晋以前习惯的频率,轻轻拍著她的後背,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我在。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分毫。」
  或许是因为我刚经历过生死训练,身上还残留著若有似无的冰冷杀气;又或许是我那个安抚的动作太过熟悉、太过深刻。子愉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焦距涣散。她彷佛透过诺瞳这张美丽妖艳的脸皮,看到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的灵魂。
  「林晋……是你吗?你回来救我了对不对?」子愉喃喃自语,如同梦呓。她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我的脸庞,然後慢慢向下滑,解开了我衬衫的衣扣。
  「子愉,你清醒点,我是诺瞳。」我抓住她的手,轻声提醒,心里却是一阵悲凉。
  但子愉拼命地摇著头,眼中含著泪水,突然踮起脚尖,主动、热烈地吻上了我的唇。她的吻急切、慌乱而绝望,舌头笨拙地钻进我嘴里,疯狂地寻求著某种依靠和证明。
  我没有推开她。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已经脏透了。她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值得被爱,还能被人接纳。
  我们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床上,纠缠在一起。子愉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著我因为训练而变得更加紧实的腹肌,和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身体滚烫如火,呼吸急促。在我的温柔爱抚下,她发出了压抑已久、带著哭腔的呻吟。
  「爱我……要我……求求你,把那些脏东西、那些机器的味道都洗掉……」子愉流著泪,缓缓分开双腿,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处曾经遭受过非人折磨、现在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她用一种渴望到极致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她充满欲望和哀求的眼神,心里却是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我是林晋!我有著林晋的灵魂!我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我知道怎么让她快乐,怎么抚慰她受创的身心。但我现在,偏偏是一具名为诺瞳的女性躯壳!我没有那根能让她感到充实、能给她最直接、最有力安慰的肉棒!
  我只能咬著牙,用我那刚刚在钢铁上淬炼过、坚硬无比的手指,用我柔软的舌头,极尽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伺候她。
  「啊……诺瞳……那里……好舒服……」
  子愉在我舌尖的挑逗下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打湿了床单。但高潮过後,当她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我分明看到她眼底深处依然藏著一抹深深的失落和空虚。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她在找那种被实实在在填满的安全感,那种只有男人粗壮的器官才能给予的灵魂冲击力。而这,是我现在给不了的。
  深夜,看著子愉带著泪痕熟睡的脸庞,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胯下,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讽刺。
  白天,我为了变强、为了复仇,要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跪在叶朗胯下吞食精液,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修复容器;晚上,我想做回林晋去安慰我深爱的女人,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工具的废人。
  这种错位、撕裂的双重生活,快要把我逼疯了。
  距离第五场生死战,只剩最後一天。
  Kelly 来到废弃工厂视察我的终极训练成果。她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战术服,脚踩军靴,目光锐利如刀。
  「这段时间的『地狱训练』,效果如何?」Kelly 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地上大片残留的乾涸血迹,以及无数被硬生生打断的厚实木板和凹陷的钢板时,眉头微微挑了挑。
  「还行,死不了。」我淡淡地说道。我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用白色的绷带一圈圈、不紧不慢地缠绕著我的右手手掌。
  「我看你气色红润,皮肤比以前更水嫩了,甚至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妖气。」Kelly 走到我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看来叶朗这段时间帮了你不少忙吧?还是说,他的『独家补品』真的很有效?让你乐不思蜀了?」
  我缠绷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著她。
  Kelly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让我想起了以前我还是林晋时,我们之间的一次对话。
  那时,我看到她为了保养皮肤吃各种昂贵的胶原蛋白,我随口嘲笑女人为了美什么都敢吃。Kelly 当时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林晋,你别得意。迟早有天,你会遭报应的。」
  现在,报应真的来了。而且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诞。
  「Kelly,」她居高临下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地问道,「现在,你每天都必须靠吃男人的精液活命、变强。告诉我,好吃吗?那种腥膻、黏腻的味道,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很贱?很像个怪物?」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我内心最後的遮羞布。她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试探我的心理底线,也在嘲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晋的彻底堕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屈辱和羞耻。我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挑衅,只是缓缓站起身,将那只缠好绷带的右手举到面前。我目光冰冷地看著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地说了一句:「Kelly,记住一句话。永远别得罪女人。尤其是……一个为了生存和复仇,可以不择手段、放弃一切尊严的女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一块被固定在钢架上的、足足有五寸厚的实心橡木板。这块木板的硬度,远超普通人的头骨。
  我双腿微曲,气沉丹田,眼神在瞬间凝聚成一点寒芒。
  「喝!」
  我没有任何蓄力动作,右手四指并拢,如同一把出鞘的绝世战刀,带著刺耳的破风声,朝著那块五寸厚的橡木板狠狠插下!
  「噗!!!」
  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
  没有骨折的脆响,没有痛苦的惨叫。
  我的手掌,就像切开一块柔软的豆腐一样,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直接乾脆利落地贯穿了那块坚硬无比的实心木板!五根手指从木板的另一端透了出来!木屑纷飞,洞口的边缘平滑整齐,彷佛是被高能激光切割过一般。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手。
  拆开绷带,那几根曾经被反覆折断无数次的手指,此刻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红肿和擦伤都没有。经过无数次非人的碎骨重塑,再加上大量高浓度精液的淬炼滋养,我的指骨和掌骨现在的密度和硬度,已经堪比真正的合金钢铁!
  这,就是我用尊严换来的真正的人间凶器。
  Kelly 看著木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瞳孔剧烈收缩,彻底被震慑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叶朗在一旁靠著越野车,大声地鼓起了掌。他脸上挂著那副欠揍的淫荡笑容:「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不用谢我,这是你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伸手一把揽住我不堪一握的细腰。当著 Kelly 的面,他故意将身体贴著我,在我耳边用轻佻而暧昧的语气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挺享受的。难得有这么一个绝世美女,天天像母狗一样含著我、跪在地上流著眼泪求我射精给她吃。这种帝王般的变态待遇,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我都有点舍不得结束训练了。」
  我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样子,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我没有生气,反而转过头,对著他展露了一个无比妩媚、妖娆到骨子里的微笑,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别得意太早了,叶朗。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辈子,就轮到你变成女人,天天跪在地上帮别人吹,哭著求著别人射给你吃呢。到时候,你可别嫌腥。」
  叶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哈哈大笑:「如果能有你现在这么好的技术和这么漂亮的身段,我也认了!老子绝对是头牌!」
  我没有再理会这个疯子。我转过身,目光穿透工厂破败的窗户,看向远方城市天际线下,那个隐藏著无数罪恶与血腥的地下格斗场的方向。
  明天,第五场生死大战。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有多强的横练功夫,我这双在精液的滋养和无尽的鲜血中淬炼出来的手,都会毫无悬念地插穿他的喉咙,捏碎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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