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从安全屋回到楠哥那位於半山的豪华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玻璃。我身上的血迹、泥污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体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找了个隐蔽的公厕清理乾净了。唯独右手那几根断裂、扭曲的手指,虽然被我强行忍痛简单复位并用衣服撕成的布条缠住,但那种钻心的剧痛依然时刻随著脉搏的跳动刺激著我的神经,提醒著我——我急需「药」。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疲惫而柔弱的表情,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昏黄的床头灯下,楠哥正半靠在床头抽烟。价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宽敞的房间里弥漫著一股焦虑、疲惫和颓废混合的味道。他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甚至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楠哥……」我轻唤了一声。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杀戮,我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但配合著我这具身体特有的娇媚,听起来反而更加慵懒和性感。
楠哥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张布满阴霾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忙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诺瞳,你回来了。医院那边……我刚回来不久,实在太累了,就没去接你和你朋友。她没事吧?」
「没关系的,子愉已经安全回家了,我知道你辛苦。」我脱掉略显潮湿的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单薄、贴身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像一只受了惊吓、急需主人安抚的流浪小猫,慢慢爬上了床尾。我的右手手指断了,无法受力,只能把它藏在身後,用左手和膝盖交替支撑著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一点点向他爬去。睡裙的下摆随著我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
「楠哥,你看起来好累,眉头都打结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爬到他两腿之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穿著真丝睡裤的大腿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和成熟男人的气息。
楠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著我的长发,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沉重:「诺瞳,我真的觉得好累。老头子还在 ICU 里躺著,插满了管子,外面那些豺狼虎豹就已经坐不住了。社团里那些叔父辈,还有其他帮派的人,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洪兴这块肥肉,想趁著老头子病危,把他的地盘和生意吃乾抹净。」
我安静地听著,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裤裆处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心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那不仅仅是这具女性身体对强大男性的本能欲望,更是我断指重生、恢复战斗力的唯一希望!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晚,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好吗?忘掉外面的一切。」
我抬起头,用水汪汪、彷佛能拉丝的魅惑眼神看著他。然後,我伸出纤细的左手,极其缓慢、极其撩人地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随著布料的滑落,那根沉睡的巨龙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虽然处於半软状态,但依然尺寸惊人,散发著浓烈的、让我无比渴望的雄性气息。
「诺瞳……别闹了……」楠哥按住我的手,想要拒绝,因为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差,满脑子都是社团的危机,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思。
但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直接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那半软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唔……」
当温热、湿润且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的瞬间,楠哥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舒服闷哼,拒绝的话语瞬间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我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不断打转、舔舐,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我强忍著背後那只断指传来的钻心剧痛,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技巧都集中在嘴上。我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快点硬!快点射!我要你的精液!
随著我堪称完美的口技套弄,楠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也在我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像一根烙铁一样直抵我的喉咙深处,甚至撑得我两颊发酸。
「呼……诺瞳,你这张小嘴……真要命……」楠哥的大手不知不觉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开始随著我的节奏轻轻按压,彻底沉浸在这份极致的肉体慰藉中。
他在生理上放松下来的同时,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话匣子不知不觉地打开了:「其实,我不怕外面那些帮派打进来,大不了真刀真枪拼一场。我怕的是家贼难防。老头子手底下那几个堂主,最近私底下的动作很多,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一边卖力地含著他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故意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好摸清洪兴内部的底细:「唔……是……是谁帮伯父管事的呀?他们敢欺负你?」
楠哥仰著头,看著天花板,眼神变得阴鸷而冰冷:「主要有三个刺头。一个叫『家乐』,是管财务和地下赌场的,这家伙最贪财,手脚一直不乾净;一个叫『痴线』,管著社团最精锐的打手和砵兰街的睇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脑子,只认拳头;还有一个叫『白子』,是社团的白纸扇(军师),表面斯文,其实最阴险。老头子病倒後,他就一直跟那些叔父辈眉来眼去,想串通起来架空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用舌尖轻轻舔著他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装作一副天真无邪、为他打抱不平的样子问道:「那他们……是不听你的话吗?你是太子爷呀!」
「哼,听话?他们巴不得我明天就死在街头。」楠哥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无力感,「家乐想吞了社团的公款跑路,痴线想带著人马自立门户,白子想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上位,自己做太上皇。现在老头子没醒,我手里的筹码不够,根本指挥不动这群老狐狸。」
我看著楠哥那略显无助的样子,大脑迅速飞转,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一个毒计。林晋多年的杀手经验和对人性的洞察告诉我,这种局面看似危险,实则充满了破绽。
「楠哥,其实……如果你觉得现在硬碰硬不行,为什么不让他们狗咬狗呢?」我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著圈,语气轻柔,却带著一丝致命的诱导,「家乐贪财,你就暗中查他的帐,他肯定做了手脚。你可以故意把这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白子,让白子去抓家乐的把柄。白子想上位,急需在叔父辈面前立威和功劳,他一旦抓到把柄,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咬死家乐。至於那个痴线……疯子通常都极度好面子,受不了激将法。你只要在其他兄弟面前拼命捧杀他,说他是洪兴第一战神,然後让他去跟外面的三联帮硬碰硬抢地盘,借刀杀人……」
楠哥愣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震惊无比地看著趴在他胯下的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彷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诺瞳……你……这招驱虎吞狼,还有捧杀……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这些江湖上的黑心手段?你不是……只会读书,连杀鸡都不敢看吗?」
我心头猛地一跳!坏了,职业病犯了!我站在林晋的角度分析得太透彻,说得太深了,完全不符合「诺瞳」这个傻白甜大学生的人设。
看著楠哥眼中越来越浓的怀疑之色,我立刻反应过来。我妩媚地一笑,眼中波光流转,再次低下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地吞进嘴里,直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我用这种最原始、最能让男人丧失理智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即将蔓延的怀疑。
我抬起眼,眼角带著因为深喉而激出的晶莹生理性泪水,含著他的巨大东西,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唔……我哪懂什么兵法呀……这都是我平时看那些宫斗剧和无聊小说学来的桥段啦……我最叻(厉害)的……才不是这些,而是服务楠哥……让楠哥舒舒服服的……」
说完,我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加快了头部吞吐的动作。舌头疯狂刺激著他的敏感点,同时用完好的左手在他会阴处灵活地按压、揉捏。
「啊……诺瞳……别说了……太爽了……你这张嘴简直是要我的命……」
楠哥被我这套组合拳伺候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瞬间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冲散。他腰部猛地挺动,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後脑勺,将我紧紧压向他的胯间。
「要射了!宝贝!接好!全给你!」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著楠哥这段时间积压的巨大压力和一个强壮男人的磅礴生命力,像火山爆发一样,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咽著。
「咕嘟……咕嘟……」
随著这股充满纯阳之气的暖流滑入胃部,那种神奇的重置感觉再次出现。我藏在身後那只剧痛无比的右手,断裂的指骨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痒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在皮肉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接合、重塑、强化。
十几秒後,疼痛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楠哥射完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彻底放松下来,沉沉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轻轻抽出他的肉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悄悄把右手拿到面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灵活、有力,皮肤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我看著身边昏睡过去的楠哥,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家乐、痴线、白子……看来,我有必要在暗中帮楠哥「清理」一下门户了。这不仅是为了报答他的庇护,更是为了我自己能有一个稳固的靠山,让洪兴成为我复仇的利刃。
两天後,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客厅里,Kelly 正在全神贯注地保养她那把立下大功的反器材狙击枪。她拆卸零件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但那张冷艳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心里却有些发虚。
那天晚上在废弃船厂救子愉时,我情急之下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尤其是最後安抚濒临崩溃的子愉那一幕,那种霸道的语气、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简直就是林晋附体。以 Kelly 作为顶级特工的敏锐观察力,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这两天,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没有质问,没有拆穿,却总是带著一种若有似无的审视。
「子愉怎么样了?」我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情绪稳定了些,但心理创伤很大。那种变态的折磨,换做谁都受不了,她现在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休息,不肯见人。」Kelly 头也没抬,手里拿著沾了枪油的擦枪布,仔细地擦拭著冰冷的枪管。
突然,她话锋一转,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诺瞳,前两天在西贡的雨夜里,我遇到了一个故人。」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不可察觉地微微一抖,心跳漏了一拍。我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故人?你以前的朋友?怎么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到?」
Kelly 缓缓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讽刺意味、又带著几分试探的冷笑。
「算是吧。一个我以为已经『死』了很久,但现在看来好像又没死透的朋友。」Kelly 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那个故人,以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脾气很臭,但是很讲义气。可是现在,他变得让我很陌生。不论是性别……还是做事的手法。他现在好像有好多事情要面对啊,既要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受重伤的兄弟,又要像个情圣一样安慰崩溃的女人,晚上还要像个交际花一样去应付黑道太子的烂摊子,用身体换取情报和庇护……真是挺辛苦的。」
她这话说得太露骨了,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愤怒。这几乎就是把「我知道你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林晋的灵魂」这句话,直接拍在我的脸上了!
我沉默了。
足足有半分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我知道,在聪明人面前,任何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放下咖啡杯,迎著她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那是属於林晋的眼神。
「活著的人,总比死人辛苦。」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了诺瞳的娇媚,只有经历过生死後的沧桑,「既然老天爷开了个玩笑,让我有很多事必须去面对,那就一件件解决。只要能杀光那些该死的人,只要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变成什么样……重要吗?哪怕变成一个怪物,哪怕变成一个只能靠男人精液活下去的荡妇,只要能赢,我都不在乎。」
Kelly 听完这番话,眼中的锋芒微微收敛了一些。她似乎在我的眼神里,再次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无比熟悉的、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林晋。她眼中的嘲讽褪去,多了一丝复杂的柔和与无奈。
她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重新低下头,开始组装枪械,发出「咔嚓咔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是啊,活著就好。」Kelly 轻声呢喃了一句,彷佛是在安慰自己。
然後,她的语气瞬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绝对冷静,彷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说正事。两个星期後,就是地下格斗场的第五场比赛。Torres 虽然上次没有亲自露面,但他派出了鬼神组的『无我』。这说明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而且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上次打花臂鲨,你虽然最後赢了,但过程太惨烈,差点被人当场轮了。在西贡对上『无我』,你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那招邪门的『吸星大法』和我的狙击枪,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撑著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著我:「诺瞳,你现在的打法有致命的缺陷。你太依赖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那种两败俱伤的险招了。如果遇到一个不近女色、根本不给你近身诱惑机会的人,或者像『无我』那样,直接痛下杀手、一击毙命的高手,你怎么办?你连吞精疗伤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秒杀!」
「对於两个星期後的这场生死战,你点睇(怎么看)?你有胜算吗?」Kelly 严肃地问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我抬起右手,看著那几根完好无损、白皙修长的手指。我轻轻摩挲著发间的进击刃,感受著体内因为吸取了花臂鲨毕生修为和楠哥磅礴精气後,那股澎湃涌动、远超以往的恐怖力量。
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不断进化。
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嗡嗡」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 Kelly 居然从她身旁的战术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是从废弃船厂带回来的……那个曾经插在子愉和浩然体内的、沾满罪恶的巨型电动肉棒!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声在客厅里回荡,那粗大的紫色矽胶柱体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著,带起一阵微风。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震惊地看著她。
「那个故人以前很好色,身边从来不缺女人。」Kelly 拿著那根震动的魔物,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中带著一丝病态的疯狂和挑衅,「但我发现,现在这个『诺瞳』,比以前那个故人更好色、更淫荡。在仓库里,你拿著这东西发情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随著她拿著电动肉棒不断靠近,那种恐怖的震动频率和独特的嗡鸣声,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这具身体深处那扇名为「情欲」的闸门。
在仓库里被这根东西支配的恐怖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
「不……别过来……关掉它……」
我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我惊恐地发现,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形状,我的下体竟然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
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女性躯体,竟然对这个凌辱过它的机器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Kelly 看著我潮红的脸颊和夹紧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报复快感。她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递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大腿。
「诺瞳,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它?」Kelly 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恶意,「这两个星期,你打算怎么开发新招式?是用拳头,还是用你这湿透的下半身?」
我死死咬著嘴唇,强忍著体内那股想要跪下祈求这根机器的冲动。我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换取一丝理智。
我猛地抬起头,迎著 Kelly 挑衅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自信、狂傲,甚至带著几分林晋式狰狞的笑容。
「放心吧,Kelly。」
我没有去接那个玩具,而是转过身,背对著那令人发狂的震动声,感受著体内那股全新的、融合了女性的阴柔与男性的刚猛的力量。
「这两个星期,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怪物。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近不近女色,他都会成为我的养料。」我的声音冷酷如冰,透著绝对的自信,「我有方法。我,一定会赢。」
Kelly 看著我坚挺的背影,听著我狂妄的宣言。许久,她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嗡」声戛然而止。
她把那个电动肉棒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那我就在场下,看著你怎么赢。」
这句话,像是战友之间生死相托的承诺,也像是对那位隐藏在美丽躯壳下的「故人」的最後一次信任。
两个星期。我必须要变得比怪物还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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