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竟
回到楠哥的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关上的瞬间,彷佛将外面那个充满杀戮、血腥和变态浩然的世界彻底隔绝了。这里没有地下格斗场震耳欲聋的嘶吼,没有电动玩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只有属於楠哥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淡淡烟草味和古龙水香。
楠哥看著我,深邃的眼中满是宠溺和思念。他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不知道我这双看似柔弱的手扭断过多少人的脖子。在他眼里,我只是那个单纯、柔弱,需要他张开羽翼保护的大学生诺瞳。
「宝贝,过来。」他张开双臂,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鼻子一酸,几乎是用撞的扑进他宽阔的怀里。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林晋,我只是一个受了委屈、极度渴望被爱抚、被填满的小女人。
「怎么了?像只受惊的小猫似的。」楠哥的大手轻抚著我的长发,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我心颤,也让我眼眶微热。
我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疯狂地吻上了他的唇。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著一种发泄般的索取,一种想要证明自己还活著的急切。我的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热烈纠缠,双手更是急切地扒著他剪裁得体的衬衫。
「唔……诺瞳,这么急?」楠哥轻笑了一声,但男人本能的欲望很快就被我的热情点燃。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大步走到卧室,将我扔到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没有任何前戏的言语调情,我们像是两头久旱逢甘霖的野兽,迅速剥光了彼此的衣物。
当我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时,我下意识地有些心虚,双腿微微蜷缩了一下。虽然这段时间在地下世界沾染的那些骯脏痕迹,已经随著身体的重置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现在看起来依然像个纯洁无瑕的处女,但心里的骯脏感却挥之不去。
我需要他。我需要他的进入来填满我空虚的身体,证明我还活著,证明我还是那个只属於他的乾净的诺瞳。
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我总是急不可耐地想要提枪上阵,享受征服和发泄的快感。但现在,作为一个女人,我才发现,那种被强大的男性气息包围、等待著被「入侵」和「占有」的期待感,竟然是如此令人战栗和迷醉。我的身体背叛了曾经的性别认知,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大腿根部。
楠哥结实的身躯压了上来,他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抵住了我早已湿濡泥泞的穴口。
「湿成这样了?看来是真的想我了。」他低哑地说道,手指轻轻拨弄著我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楠哥……爱我……进来……快点……好空……」我双腿主动缠上他的公狗腰,眼神迷离,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哀求。这就是女人的本能吗?在渴望的男人面前,竟然可以如此放荡。
「噗滋。」
随著他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破开了我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
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深处的喟叹。不同於叶朗那种彷佛要将我撕裂的粗暴狂野,也不同於浩然那种纯粹为了折磨神经的变态震动,楠哥的进入充满了绝对的力量,却又带著一种占有欲极强的温柔和呵护。他的尺寸惊人,刚好能将我那被改造过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空虚漂泊的灵魂瞬间落了地。
「啪、啪、啪。」
最原始、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嗯……好深……楠哥……就是那里……顶到了……啊……」
我紧紧抱著他的脖子,指甲情不自禁地陷入他布满汗水的背肌里。我没有开启那霸道榨汁的「名器」,也不需要开启。此刻的我,只想用这具最普通的女性躯体,去真真切切地感受他的温度,去迎合他的每一次冲击。
「诺瞳,你里面好热,好软,夹得我好紧,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楠哥喘著粗气,低头吻去我眼角因为太爽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这几个月有没有想我?嗯?」
「想……天天都想……唔……用力点……干我……」
我疯狂地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主动配合著他的频率。每一次深深的撞击,每一次抽出时带起的黏腻水声,我都感觉自己身上的污秽被震落一分。这是纯粹的性爱,是基於「爱」(至少是他对我的爱)的完美结合。
以前做男人,射精的那几秒是巅峰,之後就是索然无味,甚至有些疲惫。但现在做女人,快感却是绵延不断的。从他进入的那一刻起,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撞子宫颈,都像是海浪一样将我推向更高的云端。女人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享受极致快感而生的精密仪器!
这第一场战斗,我们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抽插。五百多下的猛烈撞击後,我在他怀里迎来了第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那种灵魂彷佛要飞出体外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我短暂地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血腥。
激情过後,我们相拥躺在凌乱的大床上,汗水黏腻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融。
楠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後烟,烟雾缭绕中,他那英俊的眉宇间却带著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楠哥,」我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他宽阔的胸口,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著圈,试探性地问道,「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老爸那边……还有那个『洪兴』,真的是电影里演的那种……黑社会吗?」
楠哥吐出一口烟圈,苦笑了一声,没有对我隐瞒:「傻瓜,电影都是夸张的,但性质也差不多。洪兴……确实是香港最大的黑社会。我们做很多生意,有白的,也有灰的,当然……也有见不得光的黑的。」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而认真地看著我:「知道了我是黑社会太子爷,怕不怕?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人?」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对我深深的在乎,也有对未来的迷茫。我摇了摇头,将脸贴在他的心口,听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对我来说,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你就是楠哥,是保护我的男人。而且……」我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我觉得你刚才赶走那些坏人的样子,好帅。」
楠哥感动地搂紧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管这些社团的破事。我老豆(老爸)最近身体越来越差,社团里那些叔父辈又开始倚老卖老、不安分,外面的敌对帮派也虎视眈眈。他想让我尽快接手龙头的位置,但我真的……我只想去国外读书,想做正当生意,或者就像现在这样,跟你过安稳日子。」
「可是没办法,我不帮忙处理社团事务,那个家就散了,洪兴也就乱了。」楠哥的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最近多了一些为了抢地盘的帮派斗争,我手上……也沾了些不想沾的血腥。诺瞳,跟我在一起,随时都有危险,可能会连累你。」
我抬起头,用最纯真无邪、彷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神看著他,完美演绎著一个涉世未深、满眼都是爱人的乖乖女:「我不怕连累。我虽然笨,不懂打架,只会读书和玩,但我会一直陪著你。你在外面累了,回来我就照顾你,让你在家里舒舒服服的。」
这番深情告白,三分真七分假。真是因为楠哥确实对我掏心掏肺的好,假是因为……我才是那个在地下世界杀人不眨眼、比黑社会还要恐怖的魔头!留在他身边,这层「洪兴太子爷娇弱女友」的身份,反而成了我最好的保护伞和掩护。谁能想到,一个躲在黑帮大佬背後、连重话都不敢说的柔弱女大学生,会是那个让无数高手闻风丧胆的「猫女」呢?这种身分的反差,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刺激感。
「去洗个澡吧,一身都是汗,黏糊糊的。」楠哥宠溺地拍了拍我那挺翘的臀部。
我乖巧地点点头,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拉著他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淋下,冲刷著我们交叠的身体。
我看著楠哥健壮完美的男性躯体,脑海里却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浩然逼迫我舔他屁眼的那一幕。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屈辱感像胃酸一样翻涌上来。不行!我必须忘掉那个骯脏的画面,我必须用新的、属於楠哥的记忆去覆盖它!
我拿著沐浴球,温柔地帮楠哥擦背,然後慢慢蹲下身,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帮他清洗下半身。
「诺瞳,不用洗那里,我自己来……」楠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退缩。
「别动,我帮你洗乾净。」我抬起头,水珠顺著我的睫毛滴落,眼神坚定而媚惑,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执著。
我仔细地清洗著他充满力量的大腿根部,然後转到了他的身後。我看著那个隐秘的部位,深吸一口气,将浩然那张猥琐的脸从脑海中彻底驱逐,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楠哥,是我喜欢的男人,他的身体是乾净的,是值得我膜拜的。
我闭上眼睛,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上了他的臀缝。
「嘶——!诺瞳!你干什么?!」楠哥浑身像触电般一僵,震惊地想要推开我,「那里脏!别舔!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
「不脏……楠哥一点都不脏……」我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躲避,舌尖坚定地钻进那褶皱之中,用力地舔舐、吸吮,彷佛在品尝什么美味,「我想把你每一寸都洗乾净……我想让你舒服……让你彻彻底底地属於我……」
「天啊……诺瞳……你……」楠哥的声音剧烈颤抖著。显然,这种打破常规的禁忌刺激,加上被心爱女人如此卑微服侍的强烈反差,让他爽到了极点。但理智又让他觉得这太委屈了他心目中纯洁的女神,「你是个好女孩,不用做这种下贱的事……快起来……」
「只要是你,我就愿意。我喜欢服侍你。」我含糊不清地说著,舌头灵活地在他敏感的括约肌周围打转,甚至试图向内探索。
我想用这种极致的服从和卑微,来洗刷被浩然强迫时的无力和屈辱。如果是为了楠哥,这就是情趣,是爱,是女人的奉献;如果是被迫,那就是强奸。我要用这种方式,夺回对自己身体和行为的主动权。我要证明,是我「想」这么做,而不是被逼的。
在我的猛烈攻势和刻意讨好下,楠哥终於放弃了抵抗。他双手撑著湿滑的瓷砖墙壁,仰起头,发出了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洗完澡,我们回到床上。房间里的气氛因为刚才浴室里的疯狂,变得更加旖旎和充满张力。
楠哥半靠在床头,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依偎躺在他身边,而是像个专属的女奴一样,乖巧地跪在他双腿之间。我看著那根刚刚在浴室里又被我撩拨起来的巨龙,它昂首挺胸,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散发著浓烈的、诱人的雄性气息。
「楠哥,刚才在酒吧没能做完,现在让我好好服侍你一次吧。」我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热铁,指尖挑逗般地划过上面暴起的青筋。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楠哥惊讶又惊喜地看著我,喉结上下滚动。
我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像亲吻圣物一样,虔诚地吻上了他的龟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彻底拋弃了林晋最後一丝作为男人的自尊,完全沉浸在女人的角色中,用尽了浑身解数,为他献上了一场极致的口交盛宴。
我先是用舌尖轻轻描绘著马眼的轮廓,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我太了解男人了,因为我曾经也是。
「嘶……」果然,楠哥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
然後,我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湿润的小蛇,在口腔里快速地打转,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冠状沟。我的口腔温热、湿润且柔软,紧紧包裹著他的前端。
「唔……好舒服……诺瞳……你的嘴好软……」楠哥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揉弄著我的湿发。
我慢慢往下吞,一点一点,让那粗大坚硬的柱身撑开我的喉咙。这种深喉的感觉依然会带来生理上的乾呕反射,但我努力克制著,反而利用喉咙肌肉的本能收缩,给他带来更紧致、更窒息的压迫感。
「咕啾……咕啾……」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我抬起眼,媚眼如丝、满含春情地看著楠哥。我深知,这种由下而上的仰视角度,配上女人吞吐男人性器官的画面,最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我看著他脸上沉醉、失控的表情,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成就感。原来,用身体去征服一个强大的男人,看著他在自己嘴下喘息投降,竟然是这么爽的一件事!这种感觉,一点也不比在擂台上打败对手差。
我开始运用以前看片学来的「真空吸」。在含住他的同时,腮帮子用力,将口腔内的空气全部抽乾,让舌头和口腔壁死死吸附在他的肉棒上,形成一个强大的真空环境,然後快速上下套弄。
「啊……诺瞳!你……你这是哪学的?太……太他妈爽了!要命了!」楠哥爽得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了调,大手死死按住我的後脑勺,恨不得将自己整根塞进我的胃里。
我松开嘴,让他稍作喘息。我舔了舔嘴唇,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红晕,小声撒谎道:「我有时候……温完书无聊,会偷偷看一些国外的那种片子……想著学几招,以後能让你舒服点。是不是……你不喜欢这么坏、这么骚的女孩?」
「傻瓜!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自己女人在床上骚一点!」楠哥激动得眼眶发红,捧著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只是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愿意学这些委屈自己的东西。诺瞳,我爱死你了!这辈子我都栽在你手里了!」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有些讽刺。原来,只要套上「为了爱你」这层华丽的包装,所有的淫荡和放纵都可以被解读为深情。
我继续埋头苦干。这一次,我不仅仅是用嘴,还加上了手。一只手灵活地撸动著他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著他沉甸甸的睪丸。
我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来,在那颗跳动的青筋上反覆刮擦。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我看著这根肉棒,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
真奇怪,我以前明明对男人之间这种事深恶痛绝,觉得无比恶心。但现在,对著楠哥,我竟然开始享受这个取悦他的过程。
我不仅仅是为了讨好他以换取庇护,更是因为我开始理解了子愉和Kelly当初的心情。当一个象徵著力量和雄性的强大器官在自己嘴里进出,当自己用柔弱的口腔掌握著一个黑道太子的快乐开关,那种被征服与反征服交织的快感,是如此令人著迷。我想吃掉他,想把他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那是一种最原始、最霸道的女性占有欲。
「唔!我不行了……太厉害了……诺瞳……我要射了!快让开!」楠哥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想要抽出。
我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深吸一口气,喉咙大开,迎接著他的爆发。
「噗——滋——!」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弹,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滚烫、浓稠、带著淡淡的腥咸味。
我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咕嘟」一声,将这股充满生命力和雄性荷尔蒙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啊……」楠哥射完後,整个人彷佛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充满震惊和爱意地看著我。
我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舔得乾乾净净,然後给了他一个甜美而妖媚的微笑:「好喝……楠哥的味道,我好喜欢。」
短暂的休息後,楠哥的欲火被我这种极致的服从彻底点燃了。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开始了今晚的第二轮大战。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狂野和掠夺。
「诺瞳,你真是个要命的妖精。平时看著那么乖、那么纯,在床上却这么浪……」他爱不释手地抚摸著我的身体,再次粗暴地挺身而入。
「啊!楠哥……好棒……好大……」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反应,而是彻底放任身体去享受做女人的快乐。楠哥的体力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强劲有力,直击灵魂。
但是,在这极致的肉体快感中,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浩然那个变态电动肉棒的影子。那种高达每分钟数千次的频率震动,那种非人类能达到的螺旋钻击刺激,曾经让我爽到失禁,爽到灵魂出窍、大脑空白。
相比之下,楠哥的肉棒虽然温暖、真实、充满爱意,但在绝对的物理频率和刺激度上,似乎……少了那么一点点「极致」的变态感。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我想对楠哥说:「楠哥,用玩具玩我好不好?我想被震动棒插……我想被你绑起来干……」
话到嘴边,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不行!诺瞳是乖乖女!乖乖女怎么会懂那些?怎么会主动要求用那些变态的情趣玩具?那会崩人设的!会让他觉得我是个身经百战的荡妇!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被这具身体放大的扭曲欲念,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楠哥身上。为了弥补那种生理上的落差感,我开始主动收缩阴道底层的肌肉群。
虽然没开启那要命的「名器」,但我经过无数次战斗和极限训练的肌肉依然紧致有力得可怕。
「嘶……夹得好紧……天啊……里面在吸我……」楠哥被我夹得头皮发麻,倒吸冷气,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毫无节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张大床上变换著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第三次,他是从背後进入的。我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死死抓著床单。
「啪!啪!啪!」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抓著我的细腰,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我最敏感的子宫口。
「射里面……楠哥……我要你的东西……全部射给我……烫死我……」我意乱情迷、毫无廉耻地浪叫著。
「噗滋——!」
第二发和第三发,他都毫无保留、深深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如瀑布般浇灌在我的花心上,让我有一种被雄性彻底标记、被填满的极致幸福感。虽然这具身体现在不会怀孕(除非我停止吸精的重置周期),但这种被内射的感觉,真的会让女人上瘾。
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那种子宫痉挛的快感虽然没有电动玩具来得那么尖锐刺骨,却更加绵长、厚重、直达灵魂,那是灵魂与肉体交融的双重满足。
到了第四次和第五次,我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楠哥……我不行了……下面好肿……嘴巴……我想用嘴巴接……」
我虚弱地转过身,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他身下,看著他双眼赤红、即将爆发的样子,顺从地张开了嘴。
楠哥抽出肉棒,对准我的脸。
「噗——!」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雨点般喷洒在我的脸上、嘴里、鼻尖和舌头上。我像个贪吃糖果的孩子,伸出舌头去接,去舔舐那些属於他的精华。
这一晚,我一共高潮了五次,每一次都像是死过一回,又在极致的快乐中重生。
终於,一切归於平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房间里弥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石楠花的味道。我瘫软在楠哥结实的臂弯里,白皙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脸上还挂著没擦乾净的精斑。
楠哥已经累得沉沉睡去,但他霸道的手臂依然紧紧搂著我的腰,彷佛怕我跑掉。
我睁著眼睛,感受著胃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带来的暖意,还有子宫里正在缓缓流出的黏稠液体,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我在思考一个关系到我未来强大的问题。
根据我这具身体目前的设定,受伤後吞食男人的精液,可以瞬间疗伤并重置身体,甚至还能将受伤部位强化。那如果……我在没有受伤的日常状态下,长期、大量地服用楠哥这种强大男人的精液呢?
能不能像吃十全大补丸一样,慢慢积累在他体内的精气,从而潜移默化地增强我的耐力、爆发力和骨骼强度?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回味著刚才的味道。说实话,除了楠哥的,其他陌生男人的精液我想起来就觉得反胃。只有他的,带著一种让我安心和眷恋的味道,我不讨厌吃,甚至……作为女人的本能,我有点喜欢这种被喂养的感觉。
但是,要验证这个想法,最好是有严重的内伤或外伤在身,才能看出明显的效果。可我又要在他面前扮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瓶盖都拧不开的乖乖女,总不能天天带著一身淤青和断骨回来见他吧?那太可疑了,他绝对会查到底的。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往他怀里缩了缩。
看来,这条靠「吃」变强的路还有点困难。不过,既然我不讨厌吃楠哥的,以後就多吃点吧。就算不能立刻变成超人,至少……能让他觉得我爱惨了他,让他更离不开我。
我蜷缩在楠哥温暖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无尽杀戮和扭曲欲望的香港地下世界里,只有这个怀抱,和这一肚子属於他的精液,能让我感觉到片刻的真实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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