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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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城市的霓虹灯依旧在夜色中不知疲倦地闪烁著,像无数只冷漠而贪婪的眼睛,窥视著这座欲望之都的每一个角落。但在这繁华喧闹的表象下,一股名为「黑雨」的致命暗流已经悄然涌动,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准备将我们所有人拖入深渊。
  安全屋内,空气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平时总是充满了叶朗荤段子和打闹声的客厅,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服务器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Kelly 坐在几台显示器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劈啪」声。屏幕上的代码像绿色的瀑布一样疯狂流淌,倒映在她脸上,显得诡异而冰冷。她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苍白严峻,那双总是冷静如冰、彷佛什么都不在乎的眸子里,此刻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恐惧。
  「诺瞳,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要糟糕得多。」Kelly 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椅子,语气冰冷得像结了霜,「我们的情报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无双』在东南亚的三个重要据点,昨晚同时遭到了血洗,无一生还。连一声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正坐在沙发上,用一块黑色的绒布慢慢擦拭著我的「进击刃」。闻言,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簪子尖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是谁干的?」
  「黑雨。」Kelly 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彷佛吐出了两颗带血的钉子,「还记得那个在地下格斗场未尝一败、差点把你逼入绝境的『Torres』吗?」
  我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那个男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他身上那种纯粹的杀戮机器般的压迫感,至今让我记忆犹新。如果不是当时情况特殊,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他不仅仅是个地下格斗家。」Kelly 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张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轮廓的战地照片。照片上的 Torres 穿著沾满泥污和血迹的战术背心,手里提著一把滴血的军刀,脚下踩著一堆犹如小山般的尸体,眼神冷漠得像看著一堆垃圾。「他是『黑雨』的高级执行官,代号『天雷』。他参加地下格斗,根本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寻找有潜力的杀手苗子吸纳进组织,或者是……为了亲手猎杀名单上的高价值目标。」
  「那我们也是他的猎物了?」我冷笑一声,将擦拭得锃亮的进击刃插回盘起的发髻中,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属於杀手林晋的昂扬战意。
  「不只是猎物,我们已经在他们的绞肉网里了。」Kelly 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刚收到紧急的暗码求救信号,叶朗出事了!」
  「什么?!」我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一瞬间,林晋暴戾的灵魂在诺瞳娇媚的身体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昨晚在『Dragon』夜总会。那里是他的地盘,但他太过自信了,被女人和酒精麻痹了神经。」Kelly 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三个黑雨的顶级杀手伏击了他。虽然他拼死反杀了两个,重伤了一个,但他自己……身中十一刀,肺部被两把军刺同时穿透,失血过多。现在正在圣玛丽医院的地下 ICU 秘密抢救,生死未卜。」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彷佛掉进了冰窟。那个总是满嘴黄色笑话、好像永远打不死的小强、那个拥有和我一样变态恢复能力、在床上像头野兽一样的叶朗,竟然倒下了?
  「我去医院。」我抓起椅背上的黑色皮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将 Kelly 的呼喊拋在脑後。
  圣玛丽医院,地下秘密 VIP 加护病房。
  这里没有普通医院的喧嚣,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像是死神逼近的脚步。
  我隔著无菌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叶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我几乎认不出他来了。他那具总是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躯体,此刻全身都被厚厚的、渗著血丝的绷带包裹著,像一具毫无生气的木乃伊。只有那张脸露在外面,却也布满了骇人的淤青和深可见骨的刀伤。呼吸机的罩子扣在他口鼻上,随著他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呼吸,起伏出一层薄薄的白雾。
  我换上无菌服,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总爱把我按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男人此刻如此脆弱地躺在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是失去战友的痛惜?还是……某种更深层次、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羁绊?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叶朗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费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淫邪、狂妄和野性的眼睛,此刻浑浊无神,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底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插满管子的手指,示意我摘下他的氧气面罩。
  「你想死吗?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摘这个!」我嘴上恶狠狠地骂著,手却不受控制地、极其轻柔地帮他移开了面罩的边缘。
  「咳咳……咳……」叶朗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胸腔剧烈的起伏牵动了伤口,嘴角立刻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血沫。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依然是那副死性不改的贱样,「没死……怎么舍得死……我还没……没再干你一次呢……那晚……没操够……」
  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有些发热,视线变得模糊。我咬著牙,强忍著眼泪骂道:「都这副德行了,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想著那种龌龊事。你的精都被我吸乾了,哪还有力气干我。」
  「嘿嘿……」叶朗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声音嘶哑得像漏风的破风箱,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诺瞳……这次……这次真的栽了。那帮孙子……不是普通的杀手……下手真他妈狠……招招致命……专往要害捅……还好……还好老子反应快……拼死护住了脸和……和老二……」
  我被他这句话气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伸手在他没受伤的手臂边缘轻轻掐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是啊,你那根东西比你的命还重要。要是断了,你活著也没意思了。」
  「那是……那是留给你的……」叶朗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诺瞳……听我说……小心……黑雨的人……很强。非常强。那边很多隐藏的高手……身手绝对不在我之下……甚至更恐怖……你……别硬拼……别去送死……」
  我看著他虚弱的样子,心里无比清楚,连拥有超强体质和丰富实战经验的叶朗都被打成这样,对方的实力绝对是怪物级别的。
  「你好好养伤。什么都别想。」我俯下身,在他布满胡渣和血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承诺的吻,「等你好了,你想怎么干我都行,我绝不反抗。现在,把命给我留住。你的仇,兄弟会帮你报。」
  叶朗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感动,但他不想让气氛太沉重,随即又变成了那种贱兮兮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开後宫……让你和 Kelly 一起……伺候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因为牵动了伤势和体力严重不支,眼睛一翻,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监护仪上的心跳频率又开始报警。
  我红著眼睛,刚走出叶朗的病房,包里的手机就急促地疯狂震动起来。是楠哥。
  「诺瞳,你在哪?!」一接通,楠哥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焦急,甚至带著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哭腔,「我爸……我爸快不行了!医生说他心脏衰竭……」
  我心头猛地一紧。今晚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多事之秋,所有的坏事都挤在一起爆发了。
  「别急,楠哥,你先冷静点!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在仁爱医院。顶楼。你快来……我一个人……我怕我撑不住这个局面……」
  挂断电话,我站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迅速调整了呼吸和状态。我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杀气和属於林晋的冷酷彻底收敛起来。当我再次抬起头时,我已经变回了那个柔弱、担忧、满眼都是爱人的乖乖女诺瞳。
  赶到仁爱医院时,整个顶层走廊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走廊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完全占领了。几十个身穿黑西装、面容冷峻、腰间鼓鼓囊囊的大汉分列两旁,气氛肃杀到了极点。这些都是「洪兴」最核心的社团成员和打手。
  楠哥孤零零地站在急救室门口,高大的背影此刻显得无比萧瑟和无助。当他转过头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完全不顾周围众多手下的目光,红著眼眶冲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进了怀里。
  「诺瞳……」他的声音在发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没事的,楠哥,我在这里。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轻轻拍著他宽厚的後背,柔声安抚著,同时用余光冷静地打量著周围的情况。
  走廊的另一头,站著几个气场强大、抽著雪茄的中年男人。他们是洪兴的「叔父辈」和各个堂口的揸 Fit 人(话事人)。龙头还在里面抢救,生死未卜,但这群饿狼的眼里却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闪烁著贪婪和算计的光芒,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瓜分地盘和权力了。
  「太子还是太嫩了,整天只知道读书泡妞,遇到点事就慌成这样,还抱著个女人哭哭啼啼。」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一条过肩龙的光头男大声说道,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丝毫不避讳楠哥,「老顶要是真走了,这洪兴几万兄弟的大旗,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扛得起来吗?别到时候把社团带进沟里!」
  楠哥听到了这些刺耳的话,身体猛地一僵,放开了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底涌起暴怒的血丝。
  我立刻伸手,轻轻但坚定地握住楠哥的手,十指紧扣,用我掌心的温度给他力量,示意他不要冲动。
  然後,我转过身,抬起头。我收起了那副柔弱的模样,用一种虽然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丝冰冷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视了一圈对面那些不可一世的江湖大佬。
  「各位叔叔伯伯。」我开口了,声音清脆,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楠哥虽然年轻,但他身上流的是龙头的血,他也是洪兴名正言顺的太子!伯父现在还在里面生死未卜地抢救,你们作为长辈,不为他祈福,却在这里大声喧哗,讨论谁来扛大旗、怎么分家产。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把里面的龙头放在眼里了?江湖规矩,死者为大,何况人还没死呢!」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众人集体一愣。谁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娇滴滴、像个花瓶一样的女大学生,竟然敢在这种场合训斥他们。
  那个被称作大 B 的光头男顿时觉得丢了面子,瞪著铜铃般大的牛眼,凶神恶煞地大步走了过来,粗壮的手指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臭婊子!你算哪根葱?我们洪兴内部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信不信老子把你卖到钵兰街去做鸡!」
  楠哥见状,猛地跨前一步,将我死死护在身後。一向温文尔雅、不喜欢暴力的他,此刻彷佛一头被触怒的雄狮,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指著大 B 的鼻子怒吼道:「大 B!把你的臭嘴放乾净点!她是我楠哥认定的女人,也是未来的阿嫂!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废了你!」
  这一声包含著杀意的怒吼,彻底镇住了场面。大 B 愣住了,看著楠哥吃人的眼神,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急救室门上方那盏刺眼的红灯突然灭了。
  紧闭的大门打开,几个满头大汗的医生推著病床走了出来。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楠哥说:「太子爷,老爷子命大,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去 ICU 观察几天。」
  听到这句话,楠哥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差点虚脱地倒在地上。我连忙用力扶住他,将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撑在自己身上。对面的那些叔父辈们见状,也纷纷收起了刚才的嚣张嘴脸,换上一副虚伪的关切表情围了上去。
  陪著楠哥安顿好他父亲,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香港的夜空深邃而压抑。
  我让楠哥留在医院照顾,自己独自坐在一辆计程车的後座上,疲惫地揉著太阳穴。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未知的、经过多重加密的海外号码发来的讯息。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只有一个黑乎乎的视频文件。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视频缓冲了几秒後,画面亮起。
  那是一个废弃的、阴暗潮湿的仓库,四周堆满了生锈的铁桶,墙壁上长满了墨绿色的青苔,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画面中央,突兀地放著一张满是暗红色铁锈和不明污渍的刑讯椅。
  而椅子上,死死地绑著一个女人。
  是子愉!!!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差点停止跳动。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暴力撕成了碎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原本雪白、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勒痕和鞭伤的肌肤。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向死死绑在椅背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血痕。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她的双腿被粗暴地强行拉开,分别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毫无反抗之力的大「M」字型,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她的嘴里被塞著一个鲜红色的皮革口球,皮带紧紧勒著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嘴,只能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呜呜」悲鸣声。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眼神空洞而恐惧。
  但最让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的,是她下体正在遭受的非人折磨。
  一台冰冷的黑色金属机器被固定在她两腿之间。机器的前端,连接这一根粗大得吓人、呈现出病态紫红色的电动肉棒。那根肉棒上,不仅布满了狰狞的凸起颗粒,甚至还带著微小的倒刺!
  「嗡——!!!」
  伴随著机器启动时发出的刺耳轰鸣声,那根恐怖的电动肉棒开始疯狂地运作。它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任何前戏,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甚至会导致肌肉撕裂的恐怖频率和速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子愉那娇嫩脆弱的穴口!
  「呜——!!!」
  即使隔著屏幕,我也能深切地感受到子愉那一瞬间经历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躲避,却被绳子绑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这根冰冷机器的疯狂强奸。
  那狭窄的穴口瞬间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被撑得近乎透明。白色的泡沫混合著她因为剧痛和过度刺激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甚至还有因为撕裂而产生的丝丝鲜血,随著肉棒暴力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镜头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画面中,一只手伸过来拿掉了她的口球。口球被拿掉的一瞬间,子愉发出了嘶哑、破碎的求饶声,「诺瞳……救我……好痛……我要死了……」
  听到子愉那绝望的呼救,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滴落。
  这时,画面外传来了一个我无比熟悉、曾经对我甜言蜜语,却又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
  「哈哈哈哈!叫吧!叫得再大声点!像个母狗一样叫啊!」
  镜头猛地一转,一张阴鸷、扭曲、充满了变态快感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是浩然!
  他拿著手机,脸上挂著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种气质与之前那个在酒吧里唯唯诺诺、被楠哥吓得尿裤子的软饭男简直判若两人。他现在身上散发著一种阴毒、老练、视人命如草芥的黑道上位者气息。
  「诺瞳,我的好宝贝,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心痛?」浩然对著镜头,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嘲弄,「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欠高利贷被追杀的废物?或者是个只会吃软饭、靠女人养的小白脸?那晚在酒吧,我不过是陪那位洪兴太子爷演了场戏罢了。」
  他冷笑一声,走到子愉身边,一把粗暴地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著镜头:「重新认识一下,其实,我是台湾『三联帮』核心『暗部』的负责人。我的工作,就是专门在大街上、在学校里寻找像你和子愉这种极品、乾净的美女。然後,用浪漫的爱情、用金钱、或者用一些特殊的『小玩具』把你们骗到手,彻底击溃你们的心理防线。最後……调教成最听话、最淫荡的性奴,高价卖给东南亚的富豪或者是那些有特殊虐待癖好的大佬。这可是无本万利的暴利生意啊。」
  「本来,你才是我最完美的下一个目标。我已经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了。可惜啊,你这只小野猫太难驯服了,不仅骗了我的钱,还差点用那种诡异的功夫废了老子!」浩然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狰狞,眼中闪烁著疯狂的仇恨,「不过没关系,得不到你的人,我就毁了你的心!看看你这清纯的好姐妹吧,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她现在可是爽得很呢!」
  浩然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对著镜头晃了晃,然後狠狠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嗡嗡嗡——!!!」
  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尖啸,那根电动肉棒的抽插频率和深度瞬间加倍!
  「啊啊啊啊——!!!」子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痛楚和强迫性的病态快感同时袭来,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直接痛晕了过去。
  即使晕厥,她的身体依然在机器的折磨下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下身一阵猛烈的抽搐,失禁的淡黄色尿液混合著大量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顺著椅子腿流到了地上。
  「啧啧,真是不经玩,这就晕了?没意思。」浩然嫌弃地甩了甩手,彷佛在看一件坏掉的玩具。他重新对准镜头,露出了恶毒的獠牙,「诺瞳,听好了。一个人,来西贡的废弃船厂。如果让我看到任何一个警察的影子,或者是你带了任何帮手……我就把这贱货活著切碎了喂鱼!还有,穿得骚一点,裙子越短越好。今晚我和几个兄弟,要好好『验验货』,看看你这只母猫到底有多水润!」
  视频在浩然猖狂的笑声中戛然而止,屏幕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啪!」
  我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暴走的杀意,一拳狠狠砸在前座的靠背上。实木的靠背瞬间断裂,发出巨大的声响,把那个正在开车的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哎呀!小姐你疯啦?!」司机惊魂未定地大骂。
  浩然!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杂碎!原来你一直在演戏!原来你才是隐藏得最深的恶魔!
  我没有理会司机的叫骂,拿出另一部专门用於联络的加密手机,拨通了 Kelly 的电话。
  「Kelly,目标锁定。西贡废弃船厂。浩然是三联帮暗部的人,这是一个针对我的陷阱。」我的声音没有歇斯底里,反而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收到。」电话那头,Kelly 的键盘声再次飞快响起,她没有问为什么,「我查过了,那里三面环水,易守难攻,是个绝地。我会立刻带上装备,在後山架设狙击点,提供远程火力掩护。但我不能靠太近,否则会被发现。进去救人,只能靠你自己了。」
  「足够了。」
  我挂断电话,拉开随身的黑色背包拉炼。在最底层,静静地躺著那个黑色的猫形面具。
  我拿出面具,指尖轻轻抚摸著那冰冷、坚硬的材质,彷佛在抚摸著死神的脸颊。
  「司机,掉头。」我抬起头,从後视镜里看著司机,眼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去西贡废弃船厂。开快点,我给你十倍的车费。」
  司机看著我那双彷佛能杀人的眼睛,咽了口唾沫,一句废话都不敢说,猛地踩下油门,在空旷的公路上完成了一个急掉头。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嗜血的弧度。
  今晚,不需要那个乖巧柔弱的女大学生诺瞳,也不需要那个曾经心存顾虑的杀手林晋。
  今晚去赴约的,是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是为杀戮而生的「猫女」。
  黑雨降临,那我就让这场雨变成红色的。浩然,准备好迎接你的千刀万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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