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二章
　　回到休息室，空气中弥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叶朗锁上门，熟练地解开裤子。刚才在擂台上吸乾了「花臂鲨」虽然补充了大量的精气，但四肢断裂的骨骼还需要更精细的修复。
　　「张嘴。」叶朗低声说道，没有任何前戏，只有为了生存的必要程序。
　　我忍著全身的酸痛，乖顺地张开嘴。那根熟悉的肉棒直接塞了进来，直抵喉咙。这一次，他没有让我吞吐，而是为了效率，快速套弄几下後，直接对著我的食道深处发射。
　　「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一股热流，冲刷著我的喉咙，滑入胃部。随著这股雄性精华的扩散，我断裂的手脚骨骼开始发热、发痒，那种骨头在体内快速生长、愈合的感觉既恶心又奇妙。
　　Kelly 站在一旁，脚上的伤还没好， 脸色苍白地看著这一切，终於忍不住捂著嘴乾呕了一声：「太恶心了……诺瞳，你怎么能……哪怕是为了疗伤，吃这东西……我情愿死也不会碰一下。」
　　我擦了擦嘴角的残渍，感受著力量的回归，看著Kelly那副圣洁不可侵犯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以前我是林晋的时候。那时候，Kelly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情人。
　　「Kelly，你真的从来没吃过吗？」我眼神玩味地看著她，试探地问道。
　　Kelly 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闪躲：「当然没有！那种脏东西……谁会吃啊！」
　　我看著她羞涩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苦笑。傻瓜，你忘了吗？以前你多爱林晋啊。每次做爱，你都求著林晋射在你嘴里，你说那是爱的证明，你说你愿意吞下他的一切。可现在，面对这具名为诺瞳的身体，面对叶朗，你却觉得恶心。
　　我不想再吃叶朗的了。虽然我们是兄弟，但用这具女人的身体吞兄弟的精液，那种背德感和心理上的排斥让我越来越难受。可是，我没办法。
　　「如果不吃，我就会变成废人。」我淡淡地说道，「叶朗说过，我每次重置身体，受伤愈合後的部位都会变得比以前更坚硬。这就像是炼钢，精液就是淬火的水。」
　　Kelly 皱著眉头，显然还在消化这个设定，她叹了口气：「诺瞳，你这样不是办法。你必须改变战法。你的身体虽然恢复快，但太脆弱了，根本不耐打。如果遇到那种一击必杀的高手，你连吞精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改变战法固然重要，但我更需要的是力量的源泉。叶朗虽然强，但他的精气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渐渐不够用了。就像是抗药性一样，我需要更强的男人，更霸道的精气，才能让我这具身体进化。
　　可是，去哪里找那么强的男人呢？难道真的要我像个荡妇一样，去不停地口爆、去睡遍所有的格斗高手吗？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不停地跪在陌生男人胯下，张著嘴乞求精液——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不，我不要变成那样的精液容器。但看著自己刚刚愈合的手臂，感受著里面蕴含的力量，那种对强大的渴望又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我的心。这真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几天後，为了散心，也为了观摩学习，我和好姊妹Maggie去看了另一场地下格斗比赛。
　　今晚的主角是 Macy，Maggie 亲妹妹， 一个在圈子里很有名的女选手。
　　擂台上，Macy 简直就是一台杀人机器。她留著寸头，肌肉线条硬朗得像个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狠。她的对手是一个练泰拳的男人，但在 Macy 的地面技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喝！」Macy 一个抱摔，将对手狠狠砸在地上，紧接著骑在他身上，双拳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那是拳拳到肉的闷响。Macy 的打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暴力和压制。她不仅耐打，而且力量惊人。最後，她用一个标准的十字固，硬生生把对手的手臂折断，赢得了比赛。
　　比赛结束後，我们去後台找她。Macy 看到我来，那张冷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少见的笑容，热情地拉著我的手：「诺瞳！你终於来看我比赛了！怎么样？刚才那场打得还行吧？」
　　「太厉害了，Macy。」我由衷地佩服，「下次能不能教我几招 MMA 的技巧？」
　　Macy 却摇了摇头，上下打量著我那前凸後翘的身材，眼神里带著一丝羡慕又有一丝不屑：「诺瞳，MMA 不适合你这种女人玩的。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要是练出一身肌肉，那些男人还不得心疼死？」
　　「你不也是女人吗？」我反问道。
　　Macy 的脸色沉了下来，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我？我很讨厌做女人。每个月流血，力气天生比男人小，还要被那些臭男人指指点点。我打 MMA 就是为了赚钱，等存够了钱，我就去泰国做变性手术，我要做个彻底的男人！」
　　旁边的 Maggie 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嘴道：「啊？那不是做人妖吗？Macy 你别傻了，做女人不知多好啊！我们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可以连续高潮，最重要的是……可以吃肉棒和精液啊！那种被男人填满的感觉，男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Macy 嗤之以鼻：「精液？那种腥臭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只有你这种骚货才喜欢。」
　　「哎呀，你是不懂！那是男人的精华，大补的！」Maggie 浪笑著推了我一下，「诺瞳，你说是吧？我看你皮肤这么好，是不是也没少吃？」
　　我愣住了。
　　Macy 想变性做男人，而我，林晋，本来是个男人，却被迫变成了女人，甚至可能变成像 Maggie 说的那样，离不开精液。
　　「我是人妖吗？」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让我背脊发凉。
　　我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违心地说道：「我……我才不觉得肉棒和精液好吃！恶心死了！」
　　Macy 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对了。诺瞳，别学 Maggie。我们要靠拳头说话。不过……」她看了看我这具充满诱惑的躯体，「你这身体，确实是天生的尤物，也许你有你自己的『战斗方式』吧。」
　　看著 Macy 坚定的眼神，我心里五味杂陈。她为了做男人而战斗，而我为了生存，似乎正在离「男人」这个身分越来越远。
　　Macy 还要继续训练，我和 Maggie 离开了格斗场，去了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为了配合 Maggie 的风格，也或许是潜意识里那股骚劲在作祟，我今晚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酒红色包臀短裙。裙子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只要稍微坐得不端正，就会露出底裤的边缘。上身是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展露出深邃的乳沟。
　　一走进餐厅，我就感觉到了无数道灼热的目光。
　　男人们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眼神像钩子一样黏在我身上。有的赤裸裸地盯著我的胸部，有的则猥琐地扫视我的臀部曲线。
　　「小姐，这是那边那位先生请你喝的。」服务生端来一杯红酒。
　　我转头看去，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正举著酒杯对我微笑，眼神里写满了「我想睡你」。
　　接著又有好几个男人过来搭讪。
　　「美女，留个电话吧？」
　　「今晚有空吗？我的车就在外面。」
　　我觉得有些烦，冷著脸拒绝了他们。但心里深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暗爽。那是作为林晋时从未体验过的虚荣感。原来，只要长得够美，身材够好，真的可以成为世界的中心，可以轻易地掌控男人的情绪。
　　Maggie 在对面笑得花枝乱颤，一边切牛排一边说：「诺瞳，你看你多受欢迎！刚才那个开法拉利的你都拒绝，太可惜了。要是我就直接跟他走了。」
　　「你喜欢你去啊。」我没好气地说。
　　「哎哟，别装了。」Maggie 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你下面是不是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人被人看的时候，身体是最诚实的。你这身打扮，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既然有这么好的本钱，就要给他们看，给他们玩，这才是女人的快乐啊！你看看你，明明长了一张欠干的脸，却总是装得那么清纯，多浪费啊！」
　　Maggie 的话虽然露骨淫荡，却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心中那个潘多拉的盒子。我虽然嘴上骂她淫荡，但身体却因为她的话而感到一阵燥热，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吃完饭，Maggie 拉著我去了一家酒吧。
　　冤家路窄，我们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浩然。那个被我吸乾了一次的渣男。
　　「浩然？」Maggie 一看到他，脸色瞬间变了，指著他大骂，「你这个扑街（混蛋）！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之前骗老娘去做鸡（卖身）赚钱给你还债，你还有人性吗？」
　　我也冷冷地看著他：「Maggie，别理这种垃圾，我们走。」
　　浩然看到我们两个极品美女在一起，原本有些畏缩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恶毒。他带著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 Maggie 和诺瞳吗？世界真小啊。」浩然淫笑著，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Maggie 虽然老了点，但技术好；诺瞳虽然装清高，但那晚可是把我吸得欲仙欲死啊。」
　　「你闭嘴！」我怒喝道。
　　浩然不但没停，反而更加下流地说道：「既然这么有缘，今晚不如一起玩玩？我这还有更刺激的玩法，一皇两后怎么样？Maggie 在後面舔我的屁眼，诺瞳你在前面帮我不停地吹，让我也享受一下帝王的待遇。反正你们都是被人干惯了的货色，装什么装？」
　　他这张嘴简直贱到了极点。我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但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身手，更不想用「诺瞳」的身份打人，让 Maggie 知道我的力量。
　　「我不给！」我冷冷地拒绝。
　　「不给？由不得你！」浩然恼羞成怒，竟然直接动手，猛地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眼中的杀意瞬间爆发。正当我准备不顾一切还手的时候，身後突然传来一个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
　　「住手。」
　　这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浩然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双腿开始发抖：「楠……楠哥？您……您好！您是洪兴的太子，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
　　我听到「洪兴太子」这四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楠哥？洪兴？
　　我转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他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眼神凌厉，身後跟著几个气场强大的保镳。
　　原来……我的第一个男人，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竟然是社团龙头的儿子！怪不得他那么有钱，怪不得他身上总有一种隐藏的霸气。他之前完全没有跟我提过！
　　我捂著脸，委屈地说：「楠哥，他骚扰我们！还打我！」
　　楠哥看到我脸上的红印，眼中的温柔瞬间变成了暴怒的寒冰。他冷冷地盯著浩然，只说了一句话：「她们两个是我朋友。你，现在，立刻，滚。」
　　浩然吓得差点尿裤子，哪里还敢废话，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楠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滚！马上滚！」
　　说完，他带著小弟灰溜溜地跑了，临走前那眼神，虽然恐惧，却带著一丝阴毒的报复意味。
　　赶走了浩然，楠哥转过身来看著我。那一刻，他眼中的戾气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眷恋。
　　「诺瞳……」他轻声唤著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你读书读得还好吗？」
　　看著他深情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愧疚。
　　「还可以啦……」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今天刚好同朋友出来放松一下。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Maggie，我的好姊妹。」
　　Maggie 早已看呆了。她显然也听说过楠哥的大名，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楠……楠哥你好！久仰大名！哇，真人比传说中还要帅！诺瞳她成天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好挂住你（好想你），好挂住你的身体……」
　　「Maggie！」我脸瞬间红透了，急忙制止她，「你不要乱说！」
　　我凑到 Maggie 耳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我之前骗他，说爸爸妈妈要我回家读书，所以才不再找他的。你别给我穿帮了！」
　　楠哥听到 Maggie 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根本不在乎 Maggie 说的是真是假，他只听到了那句「好想你」。
　　他再也控制不住，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搂入怀中。那个怀抱是那么温暖，那么宽厚，带著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诺瞳，回来我身边吧。」他在我耳边低语，语气近乎恳求，「我真的好想你。你不在的日子，我做什么都集中不了精神，连帮老爸打理生意都总是走神。我知道你要读书，我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只要能见到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陪著我，我就满足了。OK？」
　　听到他这么卑微的恳求，我整个人都软了。
　　原本那颗坚硬的、属於林晋的心，在这一刻彷佛融化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男人可以这么爱我，爱这个身分不明、满身谎言的我。
　　我在他怀里挣扎著。我到底是林晋？还是诺瞳？如果我是林晋，我应该推开他，继续我的杀手之路。但如果是诺瞳……或者是那个已经渐渐习惯了被爱、被呵护的灵魂，我真的好想就这样沉沦下去。
　　算了，管他呢。
　　「楠哥……」我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我们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热吻起来。他吻得很小心，很珍视，没有丝毫的情欲侵略，只有满满的爱意。
　　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虽然他的手绅士地没有乱摸，但我紧贴著他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勃起，硬邦邦地顶著我的小腹，滚烫如铁。
　　感受著那根「凶器」的热度，我体内的骚劲又上来了。或者是习惯使然，或者是为了回报他的爱，我竟然很自然地伸手将自己的长发扎成马尾，然後顺势就要跪下去，准备当众帮他口交。
　　「诺瞳！」楠哥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我，阻止了我的动作。
　　「你做什么？」他惊讶地看著我。
　　「你……不是硬了吗？」我眨著眼睛，一脸无辜，「我想帮你……」
　　楠哥看著我，眼神复杂而深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欲火，认真地说：「诺瞳，我不是想要占有你的身体才叫你回来的。如果你愿意回来，哪怕我不跟你性交都没问题。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为了这种事才找你。」
　　这句话，像一道雷击中了我的心。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交易和暴力的世界里，竟然还有人跟我说「真心爱你」，甚至愿意为了爱而忍受生理的冲动。
　　「你……不想插我吗？」我颤抖著声音问。
　　「想，发疯一样想。」楠哥诚实地说，额头抵著我的额头，「但我更加想爱你，更加想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怕如果我只顾著做爱，你会觉得我不尊重你，又会跑掉。」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被彻底感动了。什么杀手，什么任务，什么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
　　算了吧。就让我自私一次，堕落一次。哪怕永远做女人，永远做他的女人，只要能拥有这份爱，也值了。
　　「楠哥，好。」我抱紧了他，在他耳边承诺，「我一世都不会离开你。」
　　楠哥听到这句话，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他好大力、好肉紧地揽实我，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能感觉到他在颤抖，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既然心已经交给了他，那身体也无需保留了。而且，我也需要释放，需要确认这份爱。
　　「楠哥，可以有个请求吗？」我抬起头，眼神变得妩媚而湿润。
　　「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楠哥毫不犹豫地说。
　　我贴近他的耳朵，用最淫荡、最露骨，却也是最深情的语气说道：「我想你今晚……干到我站不起来！我要你狠狠地爱我，把你的全部都射给我！」
　　楠哥的脸瞬间红了，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眼中的爱意瞬间燃烧成了熊熊的欲火：「可以！一定满足你！」
　　「那还不快点带我回家？」我媚笑著，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楠哥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我趴在他肩膀上，对著後面看傻了眼的 Maggie 挥了挥手，笑著说：「好姊妹，今晚你自己搞定啦！我要去享受我的幸福了！」
　　在 Maggie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我被楠哥抱著走出了酒吧，走向那个属於我们的、充满爱与欲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