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回到叶朗的住所,惊魂甫定的情绪尚未完全平复,门刚关上,空气中那股血腥与杀戮的兴奋感还未散去,叶朗却已经从身後一把抱住了我。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著我的背脊,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他的双手熟练地攀上我的胸前,隔著布料粗暴地揉捏著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扭。
「哈啊……!」我忍不住低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别……叶朗,别这样。」我试图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臂上,没有半分力气。那是诺瞳这具身体对雄性荷尔蒙的本能臣服,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缓缓渗出。
「怎么了?」叶朗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他的嘴唇在我的颈窝处湿热地舔舐,舌尖挑逗著我耳後的敏感带,一边舔一边低声道,「刚才杀人的时候你不是很兴奋吗?那股狠劲儿,看得我都硬了。现在怎么又装冷淡了?明明之前我们配合得那么好……你的小穴夹得我爽翻天。」
我转过身,看著这个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却成了我肉体的主宰。他的眼神里燃烧著赤裸裸的欲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起帐篷,轮廓狰狞。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也唤醒我自己的尊严:「叶朗,你听我说。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肉棒控制下了。你的那东西……真的会让我发疯,让我失去自我。刚才在杀人时,我竟然……竟然期待著被干,这不对劲!我是你兄弟啊!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女人,这具身体对性爱有著可怕的渴求,但我内心里还是那个林晋!我接受不了对象是你,我们是兄弟,这样做……太奇怪了,明白吗?每次高潮後,那种羞耻感都在折磨我!」
叶朗愣了一下,随即坏笑起来,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下滑去,在我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抖。
「这不是很好吗?让你发疯,我会负责让你一辈子都这么疯狂,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你是我的猫女,我是你的主人,这很公平。」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蹭,「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对不对?」
「你根本不明白!」我有些急了,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叶朗,我怕……我怕我会真的爱上你。我不能……」
他皱起眉头,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某种情趣扮演,或者是创伤後的胡言乱语。他眼中的欲火反而燃烧得更旺,猛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来:「什么林晋不林晋的,诺瞳,你就是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全身上下都在说『我要』。你的穴,已经在流水了吧?」
「唔——!」
不等我再解释,他猛地低头,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动著我的津液,像一条贪婪的蛇在搜寻猎物,舔过我的上颚,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嗯……放……放开……」我还想挣扎,但他强壮的臂膀像铁钳一样箍紧了我的腰。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将我彻底包围,那股强烈的雄性味道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大脑一阵眩晕。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像是在调情,推拒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在他胸膛上的抚摸。
随著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肆虐,我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意志。下体那股熟悉的热流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内裤。双腿开始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甜腻的呻吟,那是诺瞳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望被填满。
既然反抗不了,那种堕落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淹没了羞耻心。
忽然,他放开了我的唇,转身去浴室拿来一条厚实的大浴巾。他将浴巾折成长条状,将我的腰部紧紧绑住,两端抓在他手里,像是在给一匹烈性战马套上缰绳。
我惊讶地看著他,声音颤抖:「你想干什么?」
叶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光芒:「你不要扮傻,你不是天天都渴望著我用『迫击炮』干爆你吗?这招你最受不了了,不是吗?」
「跪下来,把屁股抬高,对著我。」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手中的浴巾猛地一勒。
我感到一阵屈辱,但身体却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做出了动作。我顺从地跪在地毯上,双膝分开,腰肢下塌,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将自己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知去向,穴口因为刚才的爱抚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看这骚穴……水都流成河了……还说不要?」叶朗低笑一声,单手扯掉我的内裤,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去,发出「咕滋」一声。
「啊啊……!叶朗……手指……好粗……嗯哈……」
「这么湿?刚才在外面就发骚了吧?」他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带出更多淫水,「听这水声……咕叽咕叽……你的穴在叫呢。」
他抽出手指,扶著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我湿滑的洞口,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好粗……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叶朗……你的鸡巴……烫死我了……嗯哈啊啊!!!」
我仰头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
叶朗抓紧浴巾两端,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向後拉,同时腰部狠狠向前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响又脆,像在演奏一曲淫靡的战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著臀浪的翻滚和爱液的飞溅。
「这就是迫击炮!」叶朗低吼一声,开始了他标志性的进攻,「你不是说不想被我干吗?现在呢?叫得这么浪!」
「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叶朗……慢一点……要坏了……嗯啊啊!!」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轰击在我的子宫颈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仿佛有无数烟花在脑海中炸开。我的乳房随著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背心早就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两颗红肿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摩擦著布料,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骚货!咬得真紧!你这里面是吸盘吗?」叶朗兴奋地骂著,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说!喜不喜欢被兄弟这样干?喜不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操?」
「喜……喜欢……啊!好喜欢……叶朗……再用力……干死我……」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什么林晋,什么尊严,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这根大肉棒带来的极致快乐。我只想被他填满,被他占有。
我的阴道壁在高强度的摩擦下变得火热,G点被连续不断地碾压、撞击,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袭来,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每一次被浴巾拉回去迎接他的冲撞,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死亡。
「啊……哈啊……叶朗……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泄了……」我疯狂地摆动著腰肢,试图缓解那种快要崩溃的快感,却反而像是迎合他的深入。
「不准躲!给我受著!」他勒紧浴巾,将我牢牢固定,然後更加凶狠地冲刺,「接好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巨棒进出的画面。阴道里的汁水泛滥成灾,随著他的抽插被带出来,飞溅在地板上、他的大腿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整个房间都充斥著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啊!啊!」我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失守,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叶朗……射进来……全射给我……」
但他没有停,反而利用我高潮时的紧致,更加疯狂地干我。
「既然是林晋变的,就应该比那些女人更能挨操!你不是说你是男人吗?那就拿出男人的毅力来承受我的精液!」叶朗喘著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将我顶得向前滑动,又被浴巾狠狠拉回。
这种极限的拉扯让我处於崩溃的边缘。我就像一条在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小船,被他的巨浪一次次拋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纯粹的性爱容器,一个为了承受叶朗欲望而存在的肉便器。在无数次的高潮叠加中,我甚至产生了幻觉,彷佛灵魂都随著他的撞击飞出了体外。我的腿彻底软了,只能任由他提著我的腰,一次次将我送上云端,直到我们两人都精疲力竭,瘫倒在彼此的汗水中。
「啊啊……叶朗……我不行了……再来……射给我……」我声音嘶哑,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射了!全射进去!啊啊——!!!」叶朗最後一次猛顶,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灌进我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烫得我再次痉挛。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嗯哈啊啊!!!」
事後,我们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叶朗搂著我,轻轻吻我的额头:「你是我的,诺瞳。永远都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在我的脸上,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狂欢的麝香味。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火辣辣的,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腰像是断了一样,那是昨晚被「迫击炮」轰炸的後遗症。
我转头看向身边,叶朗还在熟睡。被子滑落在一旁,露出了他健壮的古铜色躯体,胸膛随著呼吸平稳起伏。视线下移,那根昨晚逞凶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在晨勃的作用下又精神抖擞地直指天花板。它呈深紫色,青筋蜿蜒盘绕在柱身上,随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还挂著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看著那根巨物,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下体竟然不争气地又湿了。
「真是个冤家……」我轻叹一声,忍著身体的酸痛,慢慢爬起身,像一只猫一样匍匐到他的跨间。
我想起以前做男人时,最享受的就是清晨被温热的口腔唤醒。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快感,能让男人瞬间觉得自己是世界的王。现在,既然我是「诺瞳」,那就让我来给他这个帝王般的待遇吧。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药」。昨晚虽然爽,但也真的伤到了,我需要他的精液来重置我的身体。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沿著上面的青筋缓缓滑动,感受著它在我手中跳动的活力。然後,我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尖,像品尝最美味的雪糕一样,轻轻舔舐著那硕大的龟头。
「嘶……」睡梦中的叶朗眉头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腰部下意识地挺了一下。
我受到鼓舞,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然後一点点向下,舔过敏感的冠状沟,直到根部。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火热,仿佛要烫伤我的舌头。
我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硕大的头部含进去。太大了……即使变成了女人,这尺寸依然让我感到吃力。我努力放松喉咙,压下乾呕的冲动,一点点地吞没它。
「咕啾……咕啾……」
房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著他的肉棒,我运用著以前「看片」学来的技巧,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舌头在口腔内像蛇一样缠绕著他的柱身,不断刺激著他的敏感点,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叶朗醒了。他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埋首在他跨间吞吐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极致的爽快。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大手,按住了我的後脑勺,配合著我的节奏开始挺动腰身。
「唔……唔!」
随著他的挺动,肉棒一次次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我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让他舒服,更是为了接下来的「治疗」。我的舌头不仅在安抚他的欲望,更是在召唤那能治愈我一切伤痛的生命精华。
「诺瞳……你的嘴……太会吸了……舌头……对……舔马眼……深一点……喉咙夹我……爽死了……」叶朗低吼著,手指插进我的发丝,用力按住我的头,「再深……对……就这样……你要吸乾我吗……啊啊……」
我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变得像烙铁一样烫。
「我要射了!全给你!接好了!啊啊——!!!」
大量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带著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填满了我的食道。那股味道腥咸、浓稠,但在我口中却变成了甘露。
「唔……咕嘟……咕嘟……好多……好烫……」
我没有让一滴浪费,喉咙蠕动,将那滚烫的岩浆全部吞入腹中。
那股腥咸滚烫的液体顺著食道滑入胃部,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随著精液入腹,一股温暖的能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昨晚被「迫击炮」轰炸造成的私处撕裂痛、全身肌肉的酸痛,甚至是大腿内侧被勒出的淤青,都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以惊人的速度修复。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身体被按下了一个重置键。我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微微发热,内膜在迅速更新,仿佛被重置了一般,充满了新的活力。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我的身体告诉我,伤好了,28天的受孕周期,再次开始了。
叶朗射完後,还有些回味地躺在那里喘息,脸上带著满足到极点的笑容。但我没有让他休息,因为我还需要更多。昨晚的战斗让我意识到,单凭肉体的力量,我可能还不足以对抗那个强大的Torres,更别说保护子愉了。
我抹去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眼神变得妖媚而决绝。趁著他的肉棒还在半硬状态,我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你还要?」叶朗有些惊讶地看著我,但也兴致勃勃地扶住了我的腰,「你这妖精,真是喂不饱啊。」
「这才刚开始呢。」我媚笑一声,扶著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我那早已湿透、并且刚刚修复完好的粉嫩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又进来了……好涨……叶朗……你的鸡巴……又硬了……嗯哈……」
我开始上下套弄,同时低声道:「叶朗,抓紧了,别被我吸乾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控制著体内的肌肉。
启动——名器!
原本温暖紧致的阴道壁瞬间彷佛活了过来。那不是普通的紧缩,而是内部的肌肉结构发生了改变。无数细小的肉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蠕动、吸附、挤压。一股强大的、近乎掠夺的吸力从我体内产生,彷佛要将叶朗的灵魂连同骨髓都吸出来。
「喔!天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叶朗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青筋暴起,「夹得好紧……像有吸尘器在吸我的骨髓……啊!不行了!」
原本已经射过一次、处於半软状态的肉棒,在名器的刺激下,瞬间暴涨,变得比之前还要坚硬、粗大,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那是因为我的名器在强行抽取他的阳气和力量。
我加快了腰部的律动,像个电动马达。
「爽吗?叶朗……这就是我的绝活……你的精……全给我……射吧……啊啊……」
名器的吸力开始疯狂榨取。我不仅是在做爱,我是在掠夺。
叶朗感觉到体内的精气在飞速流逝。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射精。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吸乾了!但……好爽……再吸……我还想射……啊啊!!」
叶朗尖叫著,身体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在我体内疯狂跳动,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
「射了!啊啊……全射给你……诺瞳……你的穴……太他妈极品了……从没这么爽过……还要……再射一次……干你一整天!!!」
这一次,他射得比上次更多,更久。直到射出稀薄的水液,整个人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我从他身上下来,感受著体内充盈的力量。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脆响,感觉比之前更加有力,反应也更加敏锐。
我看著窗外,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
虽然开著名器吸精会让男人很快射完,这会大大缩短我享受性爱的时间——毕竟作为女人,我更喜欢那种长时间的抽插和绵延不断的高潮。但是……为了对付那个强大的Torres,为了在那个残酷的地下格斗场活下去,甚至为了保护子愉不被伤害,我必须变强。
难道,我以後真的要天天开启名器,把叶朗……或者其他男人吸乾,才能有机会胜过Torres吗?这真是一个甜蜜而残酷的抉择。
我看著床上昏睡的叶朗,心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坚定。这是一条充满欲望与危险的捷径,但我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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