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这是一个难得的午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我和子愉的肩头。我们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闺蜜——或者在旁人眼里更像是一对璧人——手挽著手逛街。子愉的笑容很甜,那种毫无杂质的纯真,总让我想起以前做男人时想要守护她的心情。但现在,我只能以「好姊妹」的身份,感受她手臂传来的温度。
然而,这份温馨在我们走到差不多到家一条僻静的後巷时被打破了。
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挡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染著金毛,眼神轻浮地在我们身上扫射,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美女,你好高啊,」金毛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和高耸的胸部之间游移,「有没有认识一个跟你差不多高,叫『猫女』的人啊?我们老大在找她!」
子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皱眉道:「什么猫女?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金毛淫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在了子愉的胸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关你什么事啊?」
「啊!」子愉惊呼一声,被那股蛮力推得跌坐在地。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血液彷佛倒流,一股属於「林晋」的暴戾之气直冲脑门。这几只蝼蚁,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骨断筋折。但是……我看了一眼跌坐在地、满脸惊恐的子愉。不行,我现在是诺瞳,是个柔弱的模特,如果我在这里大开杀戒,子愉会怎么看我?我不能把她卷进这个黑暗的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配合著颤抖起来:「你们……你们干什么!什么猫女,我们只是普通市民!求求你们别伤害我们……」
「哟,这高妹叫起来声音真好听,」另一个混混凑了过来,眼神像黏腻的鼻涕一样恶心,「虽然不是猫女,但这身材……啧啧,极品啊。」
他们围了上来。金毛伸出脏手,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豪乳。
「唔……!」
即使心里充满了厌恶,但我这具经过改造的身体却敏感得可怕。那只粗糙的手隔著衣料用力揉搓著我36D的乳肉,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乳头窜遍全身。我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好大……好软……」金毛兴奋地喘著粗气,另一只手竟然得寸进尺,顺著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直逼我的两腿之间,「这里是不是也很多水啊?」
「不要……嗯……不要强奸我……」我虚弱地喊著,声音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呻吟。那只手隔著布料狠狠按压在我的阴户上,手指恶意地抠弄著我的阴唇缝隙。
该死!这具身体的「名器」构造简直是我的诅咒。仅仅是被这样粗暴地撩拨,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著我的理智,让我一方面想杀了他们,一方面又羞耻地感觉到阴道在微微抽搐,渴望著被填满。
「老大,这妞好像很有感觉啊,裤子都湿了!」混混猥琐地大笑。
金毛更加兴奋,重重地打了我一拳在肚子上,「臭婊子,装什么纯!」
这一拳并不轻,但我强忍著痛楚,藉机弯下腰,喉咙里发出一阵乾呕的声音:「呕……呕……」
我假装呕吐,将口水吐了一地,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其实是压抑的杀意和生理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旁边一个混混嫌弃地退了一步:「老大,这妞吐了,真扫兴。看她们这怂样,也就是普通女人,肯定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猫女。」
另一个混混却还盯著我看:「不过这高妹真的很正点,不如先抓了她爽一把?」
金毛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啐了一口痰:「算了,先办正事!反正现在知道她住这一带,下次有空再来找她玩玩。走!」
看著他们嚣张离去的背影,我趴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泥土里。下次?你们没有下次了。
把受到惊吓的子愉送回家安抚好後,我独自回到了住所。
「崩牙狗死了,他的社团『东星』发出了江湖通缉令,要找猫女出来。」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
一定是上次对战Torres的时候出了纰漏。那个混蛋?竟然听到了我对Torres说的话。虽然比赛时我戴著猫脸面具,但现在整个东星都在找一个「身材高挑、身手了得的女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迟早会查到诺瞳身上,甚至连累子愉。
「晶片,有没有办法?」我在脑海中问道。
「检测到宿主需求。」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目前的身体构造具有极高的可塑性。可以通过微调面部骨骼和肌肉分布,改变面部特徵。是否执行?」
「执行。」我毫不犹豫。
如果说诺瞳的样子是完美的女神——水汪汪的圆杏眼,秀气挺拔的鼻子,樱桃小嘴,气质清纯而高贵;那么,「猫女」就应该是堕落的妖精。
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脸部传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行。我看著镜子,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五官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圆润的眼角被拉长,眼尾微微上挑,变成了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鼻头变得稍微有肉了一些,少了几分精致,却多了几分野性;最明显的是嘴唇,原本小巧的嘴唇变得丰厚饱满,微微张开时,透著一股索求无度的淫荡气息。
十分钟後,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如果诺瞳是让男人想要呵护的乖乖女,那么这个「新面孔」,就是让男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干死在床上的野性尤物。
「很好。」我抚摸著这张新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从今天起,我就是猫女。诺瞳在阳光下走秀,猫女在黑夜里猎杀。」
为了进一步混淆视听,我甚至利用化妆技术加深了这种反差。Torres见过的Coco和莫娜都是浓妆艳抹的,只要我用这张脸,再配合不同的妆容和气质,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是诺瞳。甚至,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我可以利用这个新身份,把Torres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骗上床,让他成为我的裙下之臣,再狠狠地折磨他。
想著想著,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危险的计划而兴奋起来,下体那股未消的燥热再次涌动。作为女人,对於「征服」和「被征服」的渴望,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烈。
夜幕降临,香港的霓虹灯再次点亮了这座欲望之都。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脸上戴著那个标志性的猫形面具,来到了东星控制的一家夜总会後巷。根据情报,那五个混混今晚就在这里看场子。
巷子里,那五个古惑仔正围在一起抽烟打屁,言语间还在回味著下午摸我时的手感。
「下午那个高妹,奶子真他妈大,手感好得要命。」金毛淫笑著比划著名,「下次抓到她,老子一定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给我把精液吸乾净。」
「是吗?」
一个冰冷而娇媚的声音在巷口响起。
五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火辣、戴著猫面具的女人站在阴影中,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丹凤眼,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你是谁?」金毛警惕地问,随即眼睛一亮,「这身材……你是猫女?!」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
我动了。
这一次,我没有隐藏实力。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人群。
「啊!」
惨叫声此起彼落。我手中的进击刃在月光下划出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罪恶的根源。
不到半分钟,五个刚才还在意淫我的男人,此刻全部倒在血泊中,双手捂著胯下,痛苦地哀嚎打滚。他们的肉棒和睾丸被我整齐地切了下来,散落在骯脏的地面上,像是一堆废弃的垃圾。
「啊……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断了……」金毛痛得脸色惨白,涕泪横流。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跟狠狠地碾在他断掉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听说你们在找我?」我蹲下身,声音甜美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手中的匕首却轻轻拍打著他的脸,「告诉东星的人,崩牙狗是我杀的。凡是崩牙狗的手下,我会一个一个找上门,把你们的肉棒全部切掉,让你们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说完,我故意站起身,面向巷口那个亮著红灯的监控摄像头。
我假装在打斗中不小心碰到了面具的扣子,「啪」的一声,面具滑落。
那张经过微调的、野性而淫荡的「猫女」脸庞,清晰地暴露在监控镜头下。我对著镜头挑衅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然後才「惊慌」地捡起面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猫女」长什么样,而那张脸,和诺瞳截然不同。我的双重身分,彻底安全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让恐惧深深植入东星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半小时後,我和叶朗、Kelly汇合了。
叶朗看著我那张陌生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欲望,他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这副样子……真想现在就撕烂你的衣服,干死你。」
我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热度,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下体那股湿润感更加明显。但我推开了他,冷冷道:「先办正事。今晚过後,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干。」
Kelly递给我们新的面具。今晚,我们要去崩牙狗生前最重视的一个据点——那个曾经逼迫无数女孩卖淫、也是差点毁了我的地方。
「无双姐和Mr. X都同意了,」我戴上面具,声音透著寒意,「灭了崩牙狗的所有势力。叶朗,Kelly,今晚不留活口……我是说,不留完整的男人。」
我们像三只来自地狱的幽灵,冲进了那家金碧辉煌却藏污纳垢的会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叶朗的重拳、Kelly的枪法、还有我那专攻下三路的进击刃。
音乐声变成了惨叫声,淫靡的气味被血腥味掩盖。我穿梭在人群中,看著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打手恐惧地後退。
「求求你……别杀我……」
「我不杀你,」我抓住一个曾经打过我的领班,刀锋在他胯下一凉,「我只是收走你不配拥有的东西。」
「嗤——」
鲜血飞溅。我看著他绝望的眼神,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不仅仅是报仇,这是一种支配。作为女人,我曾经是猎物;但现在,我是这里唯一的王。
我们一路杀到顶层,将几十名打手全部阉割。随後,我踢开了关押女孩们的房间大门。
那些衣衫不整、眼神麻木的女孩们惊恐地看著我们。
「走吧,」我对她们说,声音放柔了一些,「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们了。」
看著她们跌跌撞撞地逃出去,我知道,今晚之後,东星的高层会彻底暴怒。但我不在乎,甚至隐隐期待。因为在杀戮和鲜血的刺激下,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烫,子宫在微微收缩,那是对战斗的渴望,也是对性爱的渴望。
回到安全屋後,我摘下面具,看著叶朗依然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我知道,今晚的杀戮,才刚刚开始……或者说,另一种形式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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