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子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萤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後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诺瞳,浩然约我们周末去行山,你去吗?」
我看著萤幕上那行热情的邀约,心里却是一阵犹豫。上次为了疗伤,在包厢里被迫给浩然口交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虽然那次是因为意外,但那一幕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我就不去了吧……」我避开子愉的目光,藉口道,「你们两个去约会,我夹在中间做电灯胆(电灯泡),多尴尬啊。」
子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责怪,反而带著几分调侃。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傻瓜,到底是谁做谁的电灯泡呀?」
「什么意思?」我一愣。
子愉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柔却像一道惊雷:「上次在包厢里,我明明看到你跪在浩然胯下,帮他……那样吞吐。那副投入的样子,连我都看得脸红呢。」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彷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原来……原来那天她没醉死,她全看见了!羞耻感瞬间爆棚,我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不……不是那样的,那是因为我受伤了,需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吞精疗伤这种这种荒谬的事,说出来谁信?
看著我窘迫的样子,子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变得异常温柔。她握住我的手,语气认真地说:「诺瞳,其实我对浩然没有那种感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不会选择他。反而是你……」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既然你身体都那么诚实地接受了他,不如直接『上马』吧?我看他对你也很有意思。」
「子愉,你……」我惊讶地看著她。
「去吧,一起去。」子愉眨了眨眼,「就当是陪我散散心,顺便……给你们制造点机会。」
周末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山间小径上。为了方便活动,也或许是潜意识里那股属於「诺瞳」的骚劲在作祟,我穿了一条紧身的粉色运动短裤。
这裤子实在是太短了,堪堪包住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著步伐交替,腿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这裤子的布料极其贴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我跨间那饱满的耻丘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骆驼趾,都随著走动而隐隐现形,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著被人采摘。
浩然今天穿了一身专业的登山装,显得阳光帅气。一路上,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我的大腿根部和那勒紧的裤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透著藏不住的火热。
但他表现得很绅士。
「诺瞳,这里路滑,小心点。」遇到陡峭的地方,他总是自然地伸出手搀扶我。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住我手臂时力度适中,既不会让我觉得被冒犯,又能感受到他的力量。
「累不累?喝点水吧。」他递给我水壶,还细心地帮我拧开盖子。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和叶朗那种粗暴狂野的风格完全不同。叶朗是把我当作泄欲工具和战友,而浩然……他是真的把我看作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我不禁有些恍惚,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甜蜜。做男人的时候,都是我照顾别人,现在变成了女人,被这样一个阳光帅哥呵护,感觉竟然……还不错。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嗯……」我停下脚步,夹紧了双腿,脸色有些发红。
「怎么了?」浩然关切地问。
「我……我想方便一下。」我羞耻地低下了头。这是变成女人後最麻烦的事情之一,在户外根本没法像男人那样随便找棵树解决。
「哦,那你去那边草丛吧,我们在这帮你看著。」浩然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我红著脸点点头,快步走到草丛後面。这里虽然隐蔽,但只要有人稍微探头就能看到。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紧张感,让我的心跳加速,下体竟然因为这份羞耻而微微湿润了。
我褪下那条紧身短裤,连同里面的丁字裤一起拉到膝盖处。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微凉的山风中,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扶著树干,缓缓蹲下,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那粉嫩充血的穴口。
「嘘——嘘——」
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打在草地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啊……」我忍不住轻哼一声,那种膀胱排空的快感混合著暴露的羞耻感,让我浑身颤抖。我透过草叶的缝隙,偷偷看向外面的浩然和子愉。浩然背对著我,但我能看到他的身体僵硬,似乎在极力忍耐著回头的冲动。这种被男人守著撒尿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尿液流得更急了,甚至有些溅到了我的脚踝上。
解决完後,我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那里已经不仅仅是尿液,还有大量分泌出的爱液,黏糊糊的。我提起裤子,感觉那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挑逗。
回到他们身边时,浩然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变得更加深沉、充满欲望。
我们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休息。子愉似乎是有意成全,藉口去拍风景,走到了远处,只留下我和浩然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浩然挪动身体,坐到我身边,大手试探性地搂住了我的肩膀。见我没有反抗,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掌顺著我的手臂滑下,落在了我裸露的大腿上。
「诺瞳……你今天真美。」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情欲。
「浩然……」我转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他封住了。
他的吻很温柔,舌头轻轻描绘著我的唇形,然後一点点探入,与我的舌头纠缠。这是一种充满爱意的吻,不像叶朗那样充满掠夺性。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我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彻底沦陷了。
他将我压在草地上,大手掀起我那本就短得可怜的裤管,直接探向了我的腿心。
「啊……别……」我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
「湿了……好多水……」浩然摸到了那一手的泥泞,呼吸变得粗重,「刚才撒尿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著这个?」
被说中了心事,我羞得满脸通红,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嗯……浩然……」
他一把扯下短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没有叶朗那么夸张狰狞,但也相当可观,而且形状很直,看起来就很舒服。
「帮我吹一下,好吗?」浩然扶著肉棒,凑到我嘴边,眼神期待地看著我,「上次在包厢里,你那张嘴让我爽翻了。」
我看著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心里却是一阵抗拒。上次是因为受伤严重,为了活命才不得不吞精。现在我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根本不需要那东西来疗伤。而且,我内心深处还是保留著林晋的尊严,对口交这件事有著本能的排斥。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才不想嘴里塞满那腥膻的东西。
「不……不要……」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肉棒,声音娇软却坚定,「浩然,我不想……直接进来好不好?我想感受你在我里面。」
浩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欲火淹没。他看著我那因为动情而一张一合的小穴,低吼一声:「好,那我就干死你这只小骚货!」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腰身一挺,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嗯……好涨……」
这是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性爱快感。浩然的尺寸刚刚好,既能将我填满,又不会像叶朗那样让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他的龟头慢慢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摩擦著敏感的内壁,那种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浩然温柔地问道,开始缓缓抽送。
「嗯……好舒服……浩然……你的东西……好棒……」我双手抓著身下的草地,仰起头,感受著他在我体内进出的节奏。
这里是大自然,身下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蓝天白云,微风吹拂著我赤裸的下半身,这种天人合一的羞耻感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
就在这时,子愉回来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我们。看到这淫靡的一幕,她没有尖叫,反而慢慢走了过来。
浩然正埋头苦干,看到子愉过来,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显得有些尴尬。但我此刻正爽在头上,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子愉跪坐在我的头侧,俯下身,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子愉……」我迷离地看著她。
「享受吗?」她轻声问道,然後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刻,画面变得无比荒诞而淫靡。我的下体被浩然的肉棒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将我推向子愉的唇边;而我的嘴里则含著子愉香软的舌头,我们两个女人在热烈地接吻,交换著彼此的津液。
「唔……唔……」
浩然见状,彷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啊!好深!子愉……唔……浩然……太快了……」
我在两人的夹击下,感官被无限放大。浩然的每一次冲刺都准确地刮过我的G点,那种酸爽的快感顺著脊椎直冲头顶。我不仅没有开启名器,反而极力放松身体,单纯地享受著这具女性躯体带来的极致快乐。
「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吗……」我心里模糊地想著,身体随著浩然的动作剧烈摇摆,乳房甩出一道道乳浪。
「我要射了!诺瞳!」浩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後的冲刺。
「啊!啊!给我!射给我!」我松开子愉的唇,仰头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了他的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浑身一颤。虽然这次没有开启名器吸收力量,也没有用嘴吞咽疗伤,但那种纯粹的、被填满的幸福感,却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迷离地看著天空。浩然趴在我身上,满足地亲吻著我的脖颈,而子愉则温柔地帮我理顺凌乱的发丝。
这场荒唐而美妙的山野性爱,似乎让我对这具身体、对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新的认知。但我也清楚,这种温馨只是暂时的,因为我是林晋,我还有更残酷的战斗要面对。不过现在……就让我沉浸在这片刻的欢愉中吧。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