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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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叶朗查到了崩牙狗的巢穴。那家伙最近很谨慎,主要窝在尖东的一家私人会所里,叫「帝皇会」。那里保安森严,只接待熟客,门口停满豪车,空气中都透著金钱和腐败的味道。我决定孤身潜入。
  为了不被认出来,我必须改头换面。我化了一个极浓的烟熏妆,眼影黑得像熊猫,眼线拉得又长又尖,嘴唇涂成猩红的血色,像刚吸过血的吸血鬼。我挑了一件紫色的亮片吊带短裙,紧得让每一寸肉都绷著,乳沟挤得深不见底,两个36D的豪乳被勒得快要弹出来,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凸起。裙摆刚好盖住屁股蛋,只要稍微弯腰,里面的丁字裤和肿胀的阴唇就会一览无遗。下身那条细细的红色丁字裤带子深深勒进臀缝和阴唇里,每走一步都摩擦著敏感的阴蒂,让我下面隐隐发热,淫水已经开始渗出。
  我找到了负责那一带的妈妈生,人称「霞姐」。
  霞姐叼著烟,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块新鲜猪肉。她的眼神色眯眯的,烟雾从鼻孔喷出。
  「身材不错,波大腰细,屁股够翘,奶子至少有D杯吧?」霞姐伸手捏了捏我的大腿内侧,又用力戳了戳我的胸部,乳肉被她捏得变形。「弹性真好,真的假的?这对奶子摸起来像水袋一样软。以前在哪做的?澳门还是内地?」
  我强忍著恶心,挤出媚笑:「刚从澳门过来,想赚快钱。姐,你看我行不行?」
  霞姐嘿嘿一笑,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行!屁股翘成这样,男人一看就硬。今晚正好缺人,你叫什么?」
  「叫我CoCo。」
  「好,CoCo,进去吧。记住,客人高兴了,小费多多。别装清纯,这里的男人喜欢浪的。」霞姐推了我一把。
  就这样,我混进了「帝皇会」。
  这里装修金碧辉煌,水晶灯闪得人眼花,但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雪茄、酒精和精液混合的靡烂味道,让人喘不过气。走廊里全是穿著暴露的PR小姐,短裙低胸,奶子半露,和满脸淫笑的男人勾肩搭背。我压低头,尽量不与人对视,心里盘算著怎么找到崩牙狗。我在各个包厢间穿梭,寻找目标。
  终於,在走廊尽头的VVIP房门口,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是崩牙狗的贴身保镖。他们守在门口,神情严肃,烟一根接一根。崩牙狗肯定在里面。
  我悄悄溜进了隔壁的女厕所。这家会所的隔音虽然好,但对我这具经过无数男人精液改造的身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五感强化後,我贴著墙壁,集中精神。
  墙那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膜。
  首先传来的是一阵恶心的水声。「啜……啜……啧啧……咕啾……咕啾……」
  那是嘴巴在吞吐肉棒的声音。很大声,很卖力,像是要把那东西吸进肺里,口水拉丝的声音响彻墙壁。
  接著是崩牙狗粗重的喘息声:「嗯……就是这里……舌头再深一点……顶我的蛋……对……舔蛋蛋……啊啊……你的嘴真会吸……婊子……含深点……喉咙夹紧我!」
  那个正在服务的女声含糊不清地呜咽著,显然嘴里塞满了东西:「唔……唔唔……狗哥……你的鸡巴……好粗……撑满嘴了……咕……」
  崩牙狗突然低吼一声:「我要射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一滴都别漏!」
  女声发出一阵乾呕的声音:「呕……咕噜……咕噜……好多……好烫……狗哥……射满嘴了……呜……」
  然後是艰难的吞咽声,喉咙滚动的咕噜声清晰可闻。
  崩牙狗满意地叹了口气:「乖,舔乾净。你的嘴真贱,吸得我骨头酥了。」
  紧接著,他们开始谈正事。
  崩牙狗:「台湾那边的货柜到了没?」
  另一个男声:「到了,狗哥。货色不错。」
  崩牙狗:「叫你老豆准备好车。这次有20个,都是年轻学生妹。把她们洗乾净,过几天拍卖。那些小婊子叫起来真嫩,客人会喜欢。」
  女声(讨好地,声音还带著刚吞精的沙哑):「知道了,狗哥。你今天射超多,好浓……我满脸都是了……狗哥,下次再射进我嘴里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直接进了VVIP房。那脚步声很特别,落地无声,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崩牙狗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甚至有点恐惧:「Torres哥,你来了?坐坐坐!」
  一个冰冷、带点磁性的男声响起:「这个女人全身精液,真臭。叫她滚去清洗乾净。别让她脏了我的眼睛。」
  崩牙狗立刻语气变得凶狠:「Mandy,Torres哥不喜欢。快滚出去洗乾净!别在这里丢人!」
  厕所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一冲到洗手台,就开始疯狂地漱口,还用手扣喉咙,想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女人:「呕……死崩牙狗……变态……射那么多……腥死人了……呕……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我看著镜子里的她。这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
  Mandy。那个在楠哥家,趁楠哥喝醉想骑在他身上,还试图勾引楠哥的那个贱人。冤家路窄。
  Mandy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她眼妆花了,嘴角还残留著白色的痕迹,那是没擦乾净的精液,黏黏的拉丝。她看到我在看她,立刻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Mandy:「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漱口啊?死臭鸡!滚开!」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作为林晋,我真想一拳把她的头按进马桶里,让她尝尝马桶水的味道。但现在我要忍耐,我不能暴露。
  我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对……对不起,姐。我新来的……」
  Mandy抽了几张纸巾,用力擦嘴,把口红擦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倒霉,遇到个怪胎Torres,嫌老娘嘴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喂!新来的,有口香糖吗?借我一粒!」
  我摇摇头:「没有,姐……」
  Mandy翻了个白眼,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小:「废物。滚开,别挡路。挡著我漱口!」
  我看著她扭著屁股走出去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忍。为了大局,我忍。
  刚走出厕所,霞姐就急匆匆地过来拉住我,脸色难看。
  霞姐:「CoCo,去这么久?客人等急了,快滚进去!8号房的客人点名要新女。那是大客,伺候好了小费少不了你的。别装死,动起来!」
  我被推进了8号房。
  房间里烟雾缭绕,坐著四个中年男人。他们个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头顶微秃,眼神里透著那种长期纵欲的浑浊,裤裆已经鼓起。
  除了我,还有另外三个姐妹。
  其中一个男人指著地板,语气像在叫狗:「别废话了,我们哥几个火气大。全部跪下,先吹一轮再说。快点!奶子大的那个,你先来!」
  其他三个姐妹熟练地跪了下去,开始解男人的皮带,拉下拉炼,掏出肉棒含进去。「咕啾……老板……你的鸡巴好大……嗯……」
  我僵在原地。
  那男人瞪著我:「新来的?还不快点?是不是想让霞姐扣你钱?跪下!张嘴!」
  我咬了咬牙,慢慢跪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拉下拉炼,掏出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那是根丑陋的肉棒,黑褐色,像根烧焦的香肠,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包皮垢和长时间没洗澡的尿骚味,马眼还渗著黄黄的东西。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我想起了叶朗。叶朗的虽然粗大,但乾净,充满力量。含著叶朗的时候,我心里是兴奋的,是想要征服他,也想要取悦他。
  我想起了楠哥。楠哥的虽然有时候有味道,但我愿意为了爱而忍受,甚至为了让他爽而吞下去。
  但眼前这个……这只是一块让人恶心的烂肉。
  男人按住我的头,粗暴地往他胯下压:「含进去!深点!用舌头舔!」
  我闭上眼睛,强忍著杀人的冲动,张开嘴含了进去。
  软趴趴的口感让我头皮发麻。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包皮垢的苦涩味直冲脑门。我想吐,但我不能。
  我机械地套弄著,用舌头敷衍地刮著冠沟。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呻吟:「噢……对……就是这样……小嘴真紧……舌头再舔马眼……啊啊……新来的,吸紧点……你的嘴好热……」
  我心里在滴血。林晋啊林晋,你以前玩女人,现在报应来了。你为了报仇,竟然沦落到给这种猪头含捻。
  我听著旁边其他姐妹发出的「啧啧、咕啾」的吞吐声和呻吟:「老板……你的鸡巴好硬……射给我吧……嗯咕……」
  感觉自己堕入了地狱。我只把这当作是任务,把眼前这根东西当作是一根橡胶。我在心里默念著崩牙狗的名字,把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对他的仇恨。
  那男人在我嘴里折腾了十几分钟,终於有了反应。他按住我的後脑勺,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嘴里进出得啪啪响。
  男人:「唔……要出来了……唔!含紧!射给你这骚嘴!」
  我刚想吐出来,他却死死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张开。
  男人大笑著说:「你可以选择吞下去,或者是出去外面厕所吐!这里的地毯很贵的!漏一滴扣钱!」
  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射满了我的口腔。那种黏稠的感觉冲击著我的喉咙,浓浓的,像烂掉的蛋白。我鼓著腮帮子,感觉那些液体顺著喉咙想往下滑。恶心感达到了顶点,眼泪流了出来。
  旁边的男人们看到我这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这妞,含著不舍得吐呢!满嘴精液的样子真贱!」
  「第一次都这样,多练练就习惯了!下次直接吞,营养好!哈哈!」
  男人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去吧,吐乾净点。别脏了房间。」
  我捂著嘴,像逃命一样冲出包厢。
  我低著头在走廊上狂奔,只想快点把嘴里的脏东西吐掉。
  突然,在转角处,我猛地撞上了一堵「人墙」。
  「砰!」
  对方很高大,肌肉像铁一样硬。
  反作用力让我向後跌去。
  就在快要摔倒的一瞬间,我的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我腰部一扭,脚下踩出一个诡异的步伐,硬生生转了半个圈,稳稳地站住了。
  这是我作为特工林晋的肌肉记忆,也是这具身体超强平衡感的体现。
  那个人并没有被我撞动分毫。他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力道稳而有力。
  「小姐,步法很妙啊。像练家子。」
  声音冰冷,带著磁性。
  我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极其高大帅气的男人。他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五官深邃得像混血儿,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勾著一抹玩味的笑。
  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这就是刚才在VVIP房里的那个Torres。
  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探究我刚才那个身法。那不是一个普通欢场女子该有的反应。「你……不简单。」
  我想开口说话,但我嘴里含著满满一口精液。如果我张嘴,那些白色的液体就会流出来。那样会更尴尬,也会暴露我刚才的遭遇。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鼓的。
  Torres挑了挑眉,看著我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化妆应该会更漂亮。这张嘴……含著什么?看起来很撑。」
  这一句「漂亮」令我心跳即时加快!但同时羞耻得想死。
  我不敢停留,怕被他看出破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低著头,摀著嘴,急匆匆地冲进了女厕所。
  背後,我感觉到Torres的目光一直看著我,像刀子一样刮在背上!
  在厕所里,我吐乾净了嘴里的污秽,用冷水拼命漱口,直到嘴唇都快搓破了,口腔还残留著那股腥臭。
  从厕所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霞姐就已经在走廊等我,脸色难看。
  霞姐:「去这么久?客人等急了,快滚进去!别让他们不爽,扣钱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被推进了8号房。门一关,刚才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那四个秃头男人已经把裤子全部脱了,白花花的肥肉堆在沙发上,像几条恶心的白虫,肉棒硬邦邦地翘著。另外三个姐妹正骑在其中三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摇著屁股,淫叫声此起彼落。
  「啊啊……老板……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干深点……啊啊!!」
  「啪啪啪!这骚穴水好多……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婊子!」
  剩下的那个最肥的「肥佬张」指著我,又指了指茶几前的空地,肉棒一跳一跳。
  肥佬张:「CoCo,刚才那是开胃菜。今晚我们玩点刺激的。你是新来的,听说嘴巴很紧?来,跪好!」
  我忍著恶心,勉强挤出一个笑:「老板想怎么玩?CoCo听你的……」
  肥佬张嘿嘿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但看厚度也就几千块。「我们哥几个今晚不想干你,只想让你的嘴好好服务。规矩是这样的:我们轮流来,你负责含。重点是——所有的精液,你都要含在嘴里,不准吞,也不准吐。直到我们四个都射完。漏一滴,扣五百。懂吗?开始!」
  我心里暗骂:死变态,把老子当人肉痰罐?
  但我现在是CoCo,为了不惹事,为了接近崩牙狗,我只能点头。「懂了,老板……CoCo会好好含的……」
  游戏开始了。
  肥佬张先靠过来,他那根短小的肉棒带著浓重的包皮垢味道,硬塞进我嘴里,顶到喉咙。
  「含深点!用舌头顶我的冠状沟!对……舔马眼……啊啊……你的嘴好热……吸紧点……新来的,舌头动起来!」
  我被迫张大嘴,机械地套弄。他的肉很软,口感像嚼烂的肥肉,垢味苦涩。我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把它当成一根塑胶管。
  几分钟後,肥佬张低吼一声,一股腥热的液体射了出来。「射了!含好!全接住!啊啊……好爽……你的嘴吸得我……骨头酥了!」
  「唔……」我眉头紧锁。那股味道在口腔炸开,直冲鼻腔。我想吐,但我死死闭著嘴,喉咙的肌肉都在痉挛。
  肥佬张拔出来,满意地看著我鼓起的腮帮子:「不错,忍住。下一个!看你这骚样,含精含得脸红了!」
  第二个男人推开身上的姐妹,把还沾著那女人淫水的肉棒递到我嘴边,上面拉丝黏黏的。
  男人B:「来,帮我舔乾净,那是精华。含进去!深喉!」
  我心里在滴血。林晋啊林晋,你也有今天。我闭上眼,张嘴含住。混合了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男人的骚味,这种复合的恶心感让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但我身体里的「名器」基因却在此时作祟。口腔黏膜接触到这些污秽的液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感。我的唾液分泌得更多,舌头不受控制地变得灵活,主动去勾勒他的形状,吸吮得咕啾响。
  男人B爽得头皮发麻:「噢……这妞的舌头……真他妈的绝了……还会吸……啊啊……深一点……喉咙夹我……对……你这骚嘴……发情了吗?吸得这么紧……我要射了!」
  「噗滋——!射给你……全射进嘴里!啊啊!!」
  第二股热流射进来。我的口腔已经快满了。两种不同温度的液体在嘴里混合,体积撑得我脸颊酸痛。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发出粗重的「哼哧」声。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这简直是漫长的酷刑。「含紧!舌头舔蛋蛋……啊啊……你的嘴好会吸……射了!接好!」
  我的嘴已经麻木了。腮帮子像要裂开一样。嘴里含著四个男人的精液,那是几十毫升的腥臭液体,温热、黏稠,在舌尖上流动,随时都想滑进喉咙,味道混成一团烂掉的蛋白。
  我跪在地上,仰著头,像个废弃的玩偶。
  肥佬张拍拍我的脸,笑得很猥琐:「张开嘴,让我们检查一下。看你这满嘴精的贱样!」
  我张开嘴。满满一口白浊的液体,快要溢出来,拉丝黏黏的。
  「哈哈哈哈!壮观!像个精液罐!」
  「真他妈贱,像个公厕一样。满嘴都是我们的种!」
  「行了,去吐了吧。」肥佬张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我冲进厕所,对著马桶狂吐。
  「呕——!呕呕……」
  白色的液体连著我的胃酸一起涌出来。我吐得眼泪鼻涕直流,感觉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妆花了,嘴角红肿,像个女鬼。
  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
  我回到房间领钱。
  肥佬张随手甩给我几张钞票。「拿去。」
  我捡起来数了数。两千块。
  我愣住了。四个男人,折腾了一个小时,满嘴的精液,就值两千块?
  我:「老板,这……是不是少了点?刚才说是大客……」
  肥佬张脸一沉:「嫌少?你只是个新来的,嘴巴功夫虽然不错,但也就值这个价。别给脸不要脸,滚!下次再来,含得更好点!」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两千块。还不够我以前给泊车小弟的小费。
  但我只能忍。我弯腰鞠躬,声音颤抖:「谢谢老板。」
  转身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被这两千块钱彻底砸碎了。但同时,我下体的湿润感却在提醒我,这具身体享受这一切。这种矛盾让我快要疯了。
  从8号房出来,我像具行尸走肉。但我没忘记正事。崩牙狗还在VVIP房。
  我拖著疲惫的身体,悄悄摸回走廊尽头。
  保镖稍微松懈了一点,正聚在一起抽烟吹水。「狗哥今晚爽翻了,那Mandy的嘴……」
  我看到Mandy一个人拿著电话,从VVIP房走出来,进了隔壁的一间空包厢。她神色匆匆,看起来很烦躁,嘴里还在擦。
  机会来了。
  我左右看看没人,贴著墙根溜到了那间空包厢的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Mandy的声音传来,带著哭腔和抱怨:「喂,老豆……我是Mandy啊。」
  电话那头应该是她那个黑警老爸。
  Mandy:「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那个崩牙狗简直不是人!刚才射我满嘴,还叫我吞……呕……好腥……」
  (停顿)
  Mandy:「我知道这笔生意重要,但是……你不知道他有多变态!刚才在Torres面前也是,把我当狗一样使唤。而且……而且他刚才说,明天就要去台湾。」
  我心头一震。明天?去台湾?
  Mandy继续说:「要去一个星期啊!他说要去那边跟当地的帮派搞什么『交流』,还要带那批学生妹去。他说要我也跟著去伺候他,说台湾那边玩法更疯,要晚晚同佢玩变态野!老豆,我会死的,我的菊花现在还痛……昨天被他干烂了……」
  (电话那头似乎在安抚她)
  Mandy跺了跺脚:「忍?你叫我忍?之前叫我去勾引楠哥,你也叫我忍!结果呢?」
  提到楠哥,Mandy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Mandy:「那个楠哥就是个木头!无论我穿得多性感,甚至趁他喝醉爬上他的床,脱光光骑在他身上,他都推开我!说什么『别这样』!」
  (停顿)
  Mandy:「藉口!都是藉口!他嘴里成日提住那个『大学生』!做梦都在喊那个名字!说什么要等那个学生妹读完书,说那是他的真爱,其他女人都是垃圾!真他妈可笑,一个黑社会大佬玩纯情!那个死学生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年轻点、骚穴紧点吗?我看楠哥是被灌了迷魂汤,根本沟唔到佢!他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说要为那个学生妹守身如玉……」
  听到这里,我的眼眶突然湿了。
  大学生?
  那是我。那是还在扮演清纯女大学生。
  Mandy咬牙切齿:「老豆,你帮我出气!那个学生妹要是出现,我第一个弄死她!」
  心里的酸楚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想哭,但我不能出声。
  Mandy的话给了我两个重要信息:第一,崩牙狗明天去台湾,为期一周,带著那批货。这是动手的最好机会,离开了香港这个大本营,他的防备会松懈。第二,楠哥对我的爱是真的。这份爱,既是我的救赎,也是我现在最不敢触碰的痛。
  Mandy挂了电话,还在骂骂咧咧:「死楠哥……死学生妹……」
  我擦乾眼角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哭没用。林晋从来不哭。
  既然知道了崩牙狗的行踪,那台湾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至於楠哥……等我杀了崩牙狗,等我找回变回男人的方法,或者……等我彻底接受了这该死的命运,我再给你一个交代。
  现在,我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找叶朗商量对策。
  我最後看了一眼正在补妆的Mandy,心里冷笑:贱人,你也去台湾是吧?正好,新仇旧恨,我们在台湾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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