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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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带著满身的烟味、酒气和嘴里残留的腥臭,我推开了叶朗公寓的门。那股味道像毒雾一样缠绕著我,浓得化不开——那是四个陌生男人射进我嘴里的精液乾涸後的腥臊,是他们粗暴抽插我喉咙留下的屈辱印记。虽然我已经吐得乾乾净净,口腔还在隐隐作痛,但这具身体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下面那张贪婪的小穴神经质地收缩抽搐,淫水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丁字裤早已湿透,黏黏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我腿软发颤。
  我想要被填满。想要更粗暴、更直接的插入,把那些脏东西从我体内彻底冲刷掉。
  叶朗还没睡。他赤裸著上身,坐在沙发上擦拭著他的枪。枪油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瞬间让我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他抬头看到我,动作猛地停住。鼻翼翕动,像头嗅到猎物的野兽。
  叶朗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平静,到震惊,再到一种狂乱而危险的赤红。他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混杂了多个陌生男人的雄性气味——精液乾涸後的腥气,是其他雄性在我身上留下的标记。
  对於占有欲极强的他来说,这本该是杀人的理由。但他没有发怒。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顶起帐篷,轮廓狰狞。
  叶朗扔下枪,金属撞击茶几发出脆响。他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带著压迫感。
  「你一身骚味。」他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是别人的精味。多少个?」
  我不敢看他,低声说:「四个。为了查崩牙狗……我含了他们的……」
  叶朗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狂乱而危险。他一把将我按在墙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条湿透的丁字裤。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湿成这样?」他低吼,声音里带著怒火和浓烈的欲望,「被那些废物搞兴奋了?你的骚穴现在还在流水,闻起来全是别人的味道!」
  我不说话,只是喘息。身体本能地想要迎合,双腿发软,想要张开,想要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来。
  叶朗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湿滑的穴里,发出「咕滋」一声。
  「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腰肢一软。
  「这么湿?这么紧?」叶朗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淫水,「刚才含了四根鸡巴,现在还想要?你的身体……真他妈贱。」
  他的吻落下来,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和惩罚意味。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搅拌著我嘴里残留的腥味,像要把那些陌生男人的痕迹全部舔乾净。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在尖叫:给我……插进来……把他们的味道冲掉……
  我想被他填满。用他的体温驱散心里的寒意。
  但就在他准备撕开我内裤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晚我们对打後的温存,闪过我心里那句「我好像爱上他了」。
  恐惧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的欲火。
  如果我现在和他做,我就真的回不去了。我会彻底变成诺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依附於他的荡妇。我会忘记林晋的仇恨,沉溺在肉欲的温柔乡里。
  我猛地推开了他。
  「不行!」
  叶朗愣住了,手还停在我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掌心贴著我的肌肤,指尖还沾著我的淫水。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受伤和不解,「你的身体明明在求我。你的穴夹著我的手指不放,还在抽搐……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我喘著粗气,眼神躲闪,不敢看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今晚不行。我有更重要的事。崩牙狗明天去台湾,我也要去。我不能分心。」
  叶朗看著我,僵持了几秒。眼里的欲火慢慢冷却,变成了一种深沉的、让我心痛的沉默。
  「好。」他松开手,退後一步,「我不强迫你。去洗洗吧,你现在……很脏。」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感觉自己像个垃圾桶,装满了别人的脏东西。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厕所,反锁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身体顺著门滑落。双腿大张,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阴唇肿胀得发亮。
  拒绝叶朗并没有让我感到高尚,反而让被压抑的欲望反噬得更厉害。这具身体在抗议,它在尖叫。它需要男人,需要精液,需要被粗暴地对待。
  我颤抖著手,脱掉了那条碍事的裙子和黏糊糊的丁字裤。赤裸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双腿大张,对著天花板。
  手指探向那流著水的幽谷。一根,两根,三根。
  「嗯……哈啊……」
  好紧,好热。但远远不够。
  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自己。
  我想像著叶朗的粗大在里面进出,想像著他低吼著「你是我的女人」,想像著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後面狠狠干进来。
  「阿朗……干我……啊啊……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手指在花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痛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乳头被我捏得红肿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好想要……阿朗……用力……干死我……」
  我张著嘴,发出破碎的呻吟。
  「林晋……你真贱……你真贱……刚才还含了四根鸡巴,现在还在想被干……」
  我一边骂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疯狂地抠挖。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我的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
  「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著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弓起身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满地是水,淫水喷得浴室地板湿滑一片。
  高潮过後,我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痛。
  我看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这种只有肉体快感,却没有灵魂交流的自慰,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是个怪物。但我必须利用这怪物的身体,去完成我的复仇。
  第二天,我登上了飞往台北的班机。
  叶朗留在了香港。这次行动需要隐秘,两个人目标太大。而且,我需要利用「美人计」,他在场只会碍事,甚至会因为嫉妒而坏事。
  台北的夜,湿热而暧昧。天空飘著细雨,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像极了这座城市隐藏的欲望。
  我没有直接去找崩牙狗。我知道他这种人,去到哪里都是被重重保护的。要接近他,必须让他主动找我。
  我联系了以前做特工时认识的一个台湾中间人,叫「阿豹」。阿豹是竹联帮的一个堂主,专门负责接待外地来的「贵客」。
  我给了阿豹一百万,只买一个身份。
  我要成为今晚在阳明山私人别墅派对上的「顶级礼物」。
  晚上十点,阳明山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别墅灯火通明。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名为「两岸交流」的地下聚会。实际上,就是崩牙狗和台湾帮派分赃和玩女人的淫乱派对。
  我换上了一件特制的黑色丝绒旗袍。
  这件旗袍剪裁极其大胆。高开叉一直开到了腰部,只要稍微走动,整条大腿和圆润的半个屁股都会露出来。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北半球,乳头在丝绒下隐隐凸起。最要命的是背後。整个後背是镂空的,只用几根细细的金炼子连接,露出我光洁白皙的美背和腰窝。
  我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乳贴。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带勒进肉里,更加诱人。
  这种若隐若现的高级淫荡,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阿豹带著我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乌烟瘴气。几十个黑帮分子搂著衣著暴露的嫩模在喝酒猜拳。有的甚至已经在角落的沙发上公然做爱,女人被按在桌上後入,淫叫声此起彼伏:「啊啊……老板……好粗……干死我了……」
  崩牙狗坐在最中间的主位上。他穿著花衬衫,手里拿著雪茄,一脸的嚣张与油腻。
  在他旁边,我看到了Mandy。
  Mandy穿著一件低胸的红色短裙,正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崩牙狗腿边,帮他倒酒,还要忍受崩牙狗不时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乱摸,捏她的奶子。Mandy的脸色很差,眼底有淤青,显然这几天被折磨得不轻,嘴角还带著没擦乾净的痕迹。
  阿豹带著我穿过人群。
  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著我的走动,旗袍的下摆飞扬,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眼,半个屁股若隐若现。
  大厅里的喧闹声慢慢小了下来。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咒骂「操,这娘们太极品了」。
  阿豹走到崩牙狗面前:「狗哥,欢迎来到台湾。这是我们帮主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叫『莫娜』。」
  崩牙狗抬起头。
  那双三角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直了。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我微微欠身,故意挺起胸部,让那两团雪白在他眼前晃动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我:「狗哥好。我是莫娜。」
  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著一丝沙哑和磁性,那是专门勾引男人魂魄的声线。
  崩牙狗推开了脚边的Mandy,站了起来。
  崩牙狗:「这身材……极品啊。香港没见过这等货色。这腿,这胸……这屁股……妈的,转过身让我看看!」
  他围著我转了一圈,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眼神贪婪地舔舐著我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手已经忍不住伸过来,摸上我的大腿内侧。
  Mandy抬起头,看到了我。
  我以为她会嫉妒,会像以前一样发飙。
  但没有。
  当她看到崩牙狗对我露出那种色中饿鬼的表情时,她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那眼神彷佛在说:谢天谢地,终於有人来接手这个变态了。终於不用我今晚再被玩到肛裂了。
  她甚至偷偷给了我一个「祝你好运」的同情眼神,然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的阴影里,擦著嘴角的痕迹。
  崩牙狗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了我的腰,手掌直接滑进旗袍开叉,捏住我的屁股肉。
  崩牙狗:「莫娜是吧?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今晚选你?这里的女人,只要我有钱,想玩谁都行。说说看,你会什么花样?」
  这是个考验。
  我笑了。笑得妩媚众生。
  我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贴近他。
  我的身体紧紧贴著他的身体。我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旗袍,磨蹭著他的大腿,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烫。
  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然後一路向下,停在他的皮带扣上,隔著布料轻轻一握。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狗哥,我看过你的眼神。你不缺女人,你缺的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女人。」
  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觉到他浑身一颤,下身顶得更硬。
  「我的身体……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能吸走你的灵魂,让你爽到这辈子都忘不了。试试看?如果你还能站著走出来,算我输。」
  这句话配合著我身上散发出的独特幽香(那是名器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击穿了崩牙狗的防线。
  他感觉到下体瞬间爆炸般的硬度,呼吸急促,双眼充血:「妈的……妖精!你这是在玩火!老子今晚就要看看,是你吸乾我,还是我干死你这骚货!」
  我娇笑著,手在他的裤裆上轻轻一抓,隔著布料揉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那狗哥敢不敢灭火呢?你的鸡巴已经硬成这样了……好烫……」
  崩牙狗大笑一声,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像抱战利品一样。
  崩牙狗:「好!有种!今晚老子就要看看,你这骚穴到底有多会吸!兄弟们,看好了!」
  全场爆发出起哄的怪叫声:「狗哥威武!干烂她!」「这娘们今晚要被玩死了!」
  崩牙狗抱著我,大步走向二楼的VIP卧房。
  路过Mandy身边时,她低著头,看著地板,似乎在庆幸今晚的逃过一劫,嘴角还挂著泪痕。
  进了房间,崩牙狗一脚踢上门。
  这是一间豪华的套房,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
  崩牙狗迫不及待地把我扔在床上,眼神凶狠而淫荡,像头饿狼。
  崩牙狗:「来吧,宝贝。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先脱光!让老子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奶!」
  我看著他那丑陋的嘴脸,心里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我慢慢地爬向他,像一条美女蛇,手指抚摸著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神却冷得像冰。
  「狗哥……你准备好了吗?我的身体……可是会吃人的。」
  崩牙狗,你的死期到了。
  好好享受这最後的高潮吧。这将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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