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K房里的灯光昏暗暧昧,紫红色的霓虹灯影在我们脸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欲望薄纱。浩然点了几首深情的情歌,手握麦克风的姿势优雅得像在开个人演唱会。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完美无瑕,唱得比原唱还动人,尾音拉长时,彷佛直钻进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子愉喝了不少红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得像只迷路的小鹿。她靠在浩然身边,咯咯笑著:「浩然哥,你唱得好好听哦!比我男朋友以前唱的还好听……不对,我现在没男朋友了……呜……」
浩然笑著递给她一杯酒,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就多喝点,忘掉不开心的。来,我再唱一首给你听。」
他很会搞气氛,不时讲几个幽默却不低俗的笑话,逗得我们三个女人笑声不断。「你们知道吗?大阪的女人最会撒娇,一句『讨厌啦』就能让男人心软成水。子愉,你试试?」浩然眨眨眼。
子愉醉醺醺地学著:「讨厌啦……浩然哥你坏坏的!」她笑得花枝乱颤,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浩然很自然地坐到子愉身边,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亲密又不至於让人反感。在合唱高潮部分时,他自然地牵起了子愉的手:「来,一起唱!你的声音好甜。」
子愉没有甩开,反而握紧了,彷佛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浩然哥……你人真好……」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嫉妒、愤怒搅在一起。那个曾经只属於我的女人,那个曾经在我怀里撒娇的女人,现在正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我这个「前男友」,只能以「闺蜜」的身分坐在旁边,还要陪著笑脸。「子愉,你开心点。」我勉强挤出笑容。
这种身份错位的荒谬感让我感到窒息,胸口那对36D的豪乳彷佛也变得沉重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下身隐隐发热。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旖旎。浩然的手臂顺势滑落,环住了子愉纤细的腰肢。「子愉,你好香……」他凑近子愉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然後试图亲吻她的嘴唇。
突然,子愉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他。
「唔好!走开!别碰我!」
子愉大喊一声,声音尖锐得刺破了暧昧的空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醉醺醺地挥著手,像个崩溃的孩子一样哭喊著:「我唔要……我只爱林晋!除了阿晋,我谁都不要!你们谁也别想沟我!呜呜呜……阿晋……你在哪里……阿晋……我好想你……为什么你走了……呜哇……」
浩然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绅士的模样,没有生气,也没有一般男人被当众拒绝後的恼羞成怒。「对不起,子愉,是我太唐突了。」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眼神温柔得滴水,「你很长情,林晋有你这样的女朋友,他在天之灵一定很幸福。别哭了,来,喝口水。」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里,绞得生痛。子愉趴在桌上痛哭,嘴里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阿晋……阿晋……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怕……」
我坐在旁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我无法告诉她,我就在她面前,在这具妖艳的女体里看著她流泪。「子愉,别哭了……他……他一定希望你开心。」我声音颤抖。
浩然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怀疑。他的冷静近乎可怕,眼神深处似乎藏著某种我看不到的算计。「诺瞳小姐,Kelly小姐,抱歉,今晚玩得不太尽兴。下次我再补偿你们。」他微笑说。
浩然结了帐,坚持送我们离开。他拦了一辆的士,绅士地替我们开门,目送我们三个女人上车。「路上小心,到家发个讯息给我。」他微笑著挥手,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又危险。
的士开动了,我看著後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浩然,心里的警钟在疯狂敲响。「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低声对Kelly说。
Kelly点头:「嗯,他的味道不对。像血腥味。」
第二天一早,带著满腔的郁闷和无处发泄的精力,我约了Kelly在她的私人训练场见面。我想试试这副身体在吸收了那几百人的精气後,配合我的格斗技巧到底达到了什么极限。
Kelly穿著紧身运动背心,手里拿著厚重的泰拳靶,肌肉线条流畅。「来吧,让我看看你在日本学了什么坏习惯。」Kelly挑衅地勾勾手,「别以为变漂亮了我就会手下留情。来,打我!」
我不说话,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昨晚的酒精和心碎已经随著汗水排出。我眼神一凝,瞬间启动。
「砰!」
我的右腿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靶子上。速度快到Kelly甚至没来得及摆好防御姿势。巨大的冲击力爆发,Kelly连人带靶被震得连退了三步,手臂被震得发麻,泰拳靶差点脱手飞出。
Kelly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痴线啊!你的力量怎么大了这么多?这一脚……痛死我了!这不可能!你以前可没这么猛!」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连续的组合拳像雨点一样落下。
「啪!啪!啪!啪!」
我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指要害。「接招!Kelly!」
Kelly虽然格斗经验丰富,但在我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下,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诺瞳……你……太快了!挡不住……啊啊!痛!」
我看准时机,一个低扫破坏她的重心,随即顺势切入她的中线,修长的手指并拢成刀,稳稳停在她喉咙前一寸。「结束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Kelly扔掉手靶,揉著发红肿胀的手臂,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诺瞳,你这是吃了什么药?你的实力比去日本前强了一倍以上!这根本不科学。你刚才的速度,人类做得到吗?你的腿……夹得我都感觉到杀气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感受著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汗水顺著乳沟滑落,滴在训练垫上,背心湿透贴在身上,乳头凸起明显。「这就是代价。」我声音冷淡,「我在日本经历了地狱,也得到了魔鬼的礼物。」
Kelly走过来,捏了捏我的手臂肌肉,那里虽然纤细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她眼神复杂:「虽然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你现在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武器。不过……你刚才出招的时候,眼神太凶了,像野兽。小心别被力量吞噬了。诺瞳,你还好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谢谢你,Kelly。我会小心的。」吞噬?我早就被吞噬了。被这具身体的无尽欲望,被对力量的贪婪渴求。
练完拳,我回到了叶朗的家。
洗完澡,我刻意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脚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擦著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著脖子滑进乳沟,浴巾松松的,随时要掉。叶朗正在客厅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阴沉,眉头紧锁。
「阿朗,我要找『崩牙狗』报仇。」我打破了沉默,语气森冷,「那个混蛋把我害得那么惨,我不杀他不罢休。」
叶朗吐了一口浓重的烟圈,将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崩牙狗最近躲得很深,好像知道有人在找他。不过你放心,就算翻遍香港,我也会把他挖出来。动我的人,他必须死。诺瞳,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他转头看著我,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像火一样烧了过来。
我身上的浴巾因为擦头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左半边雪白的乳房和深邃诱人的乳沟,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乳头硬挺。刚洗完澡的皮肤泛著潮红,空气中的荷尔蒙瞬间变得浓稠起来,下身隐隐湿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拉起浴巾。鬼使神差地,我直接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叶朗有些意外,声音沙哑:「诺瞳?你想干什么?这是……」
我看著他胯下那鼓起的一大包,那里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饥渴。这不是被强迫,也不是为了疗伤,而是……我想要。我想要他。
我伸出舌头,隔著布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他的龟头轮廓,感觉到它的跳动。
「嘶……诺瞳……你……啊啊……」叶朗倒吸一口凉气,手猛地按在我的头上,手指插入我的湿发中。「你的舌头……好热……」
我拉下他的拉炼,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跳动不已的肉棒。那股熟悉的麝香味混合著烟草味冲进我的鼻子,让我下面「噗滋」一声,淫水流了出来。
我张开嘴,像品尝最顶级的美食一样,温柔而贪婪地含住了他。
「唔……阿朗……好香……你的味道……好浓……好硬……」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重点照顾著敏感的马眼,吸吮著那里溢出的咸涩前列腺液。这味道咸咸的,却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开始前後吞吐,喉咙裹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我的悬雍垂,引发一阵阵快感的痉挛。
「咕啾……啾啪……嗯咕……哈姆……阿朗……你的鸡巴……撑满我的嘴了……好烫……」
叶朗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低吼:「噢……诺瞳……你的嘴……太厉害了……你是要吸乾我吗?这舌头……真他妈的会动……舔得我骨头酥了……啊啊……深一点……对……就这样!」
我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又淫荡,嘴角还挂著银丝。「喜欢吗?阿朗……我……我想吃你……」
看著他享受著我口交的表情,令我有满满的成功感,简直痴线。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林晋,你在干什么?这是你兄弟!你在跪著帮个男人吹箫!你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吗?你的尊严呢?
另一个声音却在呻吟:好爽……征服他的感觉好爽……看他为我发狂的样子……我要他射给我……我要吃掉他的精……
这种内心的极致挣扎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我加快了速度,嘴里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用喉咙挤压著他的柱身。
叶朗受不了了,一把将我拉起来,粗暴地按在沙发上。「妖精!你这骚嘴……吸得我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我身上唯一的浴巾,分开我的双腿,看到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充血的小穴,淫水拉丝。
「湿成这样,水都流到沙发上了……你这个不知餍足的小荡妇。刚才跪著含我的时候,就在发骚了吧?」叶朗咬著牙骂道,眼里却是满满的爱欲,手指插进去抠挖。「听这水声……咕滋咕滋……你的穴在叫呢。」
「嗯啊啊……是……阿朗……手指……再深点……啊啊!好痒……干我……快插进来……」
他扶著肉棒,挺腰猛地插入!
「噗滋——!」
「啊啊啊啊——!!!好深……阿朗……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贯穿了。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嫩肉,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我主动抬起屁股,配合著他的节奏,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啊啊……阿朗……用力……干死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射进来……你的鸡巴……好粗……烫死我了……嗯啊啊!!」
「诺瞳……你的穴……夹得太紧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叫大声点……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叫我的名字!」
「阿朗……阿朗!!干我……啊啊……顶到花心了……爽死了……再快点……嗯哈啊啊!!!」
我们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从沙发滚到地毯,再一路纠缠到卧室的床上。「换姿势……从後面干我……啊啊……狗爬式……顶得好深……」
每一次高潮都让我短暂地忘记了我是林晋,忘记了我是个男人。「要去了……高潮了……啊啊啊!!!」
最後,在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我子宫痉挛。「射吧……全射进来……阿朗……我爱你……啊啊!!!」
我紧紧抱著叶朗,感受著那股力量与体温的交融,心里充满了罪恶的甜蜜。
我看著身边熟睡的叶朗,恐惧地发现——我爱上我兄弟了。这比杀戮更让我恐惧,也更让我沉沦。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床上。我想起昨晚的疯狂,看著身上斑驳的吻痕、抓痕和乾涸的精液痕迹,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不能爱上我的兄弟!这是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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