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晚会那场荒淫的盛宴结束了,我大约吸收了上三百人的精液,那些原本属於男人的力量,现在全成了我体内澎湃的燃料,让肌肉充满爆发力,经脉像燃烧的岩浆一样热烫。
我从山口组那个充满精液味的大本营离开後,去洗手间清理了身体。脸上的乾涸液体被热水冲去,露出那张比以往更加妖艳的脸庞——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肿胀得像被亲吻过度,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余韵。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白色低胸连衣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丝质布料轻薄滑顺,像水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个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沟深邃诱人,乳房的边缘若隐若现,两个乳头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在布料下隐隐凸起两点,随著呼吸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手指的抚摸和舌头的舔舐。
下身内里只穿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深深勒入臀缝中,每走一步都会狠狠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红肿的阴唇,勒得私处一阵阵发热发痒,透明的汁液微微渗出,润滑了布料,让丁字裤的前端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内心既兴奋,又充满了矛盾。我变强了,是用这种最淫荡的方式变强的——用骚穴吸乾男人的精气。
猛男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他看著後视镜里的我,眼神中还残留著昨晚没能释放完的欲火,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隐隐顶起帐篷。
「诺瞳小姐,」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不时瞟向我的乳沟,「下次来日本,一定再和您搞一场专属的庆祝活动。我会准备更多兄弟,让您吸个够。」
我靠在後座上,双腿交叠,故意让裙摆滑落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和丁字裤的边缘,漫不经心地问:「不是说……不可以让女人参加庆祝吗?不是说那是对贵宾的亵渎吗?昨晚我下去当公厕,你怎么不阻止?」
猛男脸一红,随即露出一种混合了敬畏和贪婪的笑容:「您不一样。您是我们的特别嘉宾,昨晚那一幕……手下们都忘不了。您那张骚嘴含鸡巴的样子,还有那个『名器』吸乾他们的感觉……简直让他们爽到魂飞魄散,射乾了还想再射。现在大家都传疯了,说您是带来胜利的妖精女神。您的穴……太会夹了,夹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唇边舔了舔:「合作愉快。只要你们给得起『代价』——多点浓精射进来。」
「当然!诺瞳,你的叫声还在我耳边回响,『啊啊……射给我……吸乾你们』……记得回来!我们随时准备著精液等您,随时让您吸乾我们!」猛男喘著粗气说,方向盘握得发白。
我看著窗外飞逝的东京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具女人的身体简直是犯规,既可以享受极致的性爱,又可以像吸血鬼一样掠夺力量增强实力。
「Dr. Man……」我心中默念,「我越来越爱你了。我终於明白你的话了。」
那种无尽的高潮让阴道再次抽动,一股热流渗出,丁字裤湿得更厉害,彷佛在回味昨晚被百人轮奸的爽感。但作为林晋的魂,我又深深抗拒这种依赖男人欲望的弱点,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高级妓女,用骚穴换力量。
回到香港後,那股澎湃的力量让我坐立难安。
我和叶朗直接去了地下室。我迫不及待想测试新力量。
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运动背心,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布料薄透得一出汗就能让乳头轮廓清晰可见,粉红的乳晕隐隐透出。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瑜伽短裤,紧紧包裹著蜜桃臀,裤裆部位拉得紧绷,将阴户勒出明显的骆驼趾形状,阴唇的轮廓一览无遗。每一个踢腿动作,布料都会狠狠摩擦阴唇和阴蒂,让私处发热发烫,汁液渗出湿透了裤裆。
叶朗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赤裸著上身,肌肉线条分明。那条短裤下,那根熟悉的肉棒轮廓若隐若现,随著他的跳动晃动著,隐隐硬起。
看著那里,我内心竟然一热,阴道条件反射般抽动得发痒,淫水又多流了些。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变强了多少。」叶朗摆好架势,眼神兴奋,「别手下留情,诺瞳。」
「小心了,阿朗。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妹子了。」我媚笑一声。
话音未落,他率先出拳,重拳呼啸而来。
我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以前我要拼尽全力才能躲开的重拳,现在在我眼里就像慢动作。我滑步到他身侧,反手一掌打向他的肩膀。
「砰!」
叶朗挡了一下,但他整个人被震得退後了两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诺瞳,你怎么变强了这么多?这力道……像铁锤一样!痛死我了!」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踢腿攻他的下盘。他低身闪避,反手一拳打向我的小腹。我没躲,硬抗了一下。
「唔!」
痛,但不像以前那样剧烈。力量的增强似乎让我的骨骼和肌肉密度都变大了。
我趁机欺身而上,一拳砸中他的侧腰。
「呃啊!」叶朗痛呼一声,摀住腰部後退,「痛!你的拳头像铁做的!这不科学!诺瞳,你在日本到底吸了多少男人的精?」
我们你来我往。虽然我还不能把他打骨折,但我已经能实实在在地伤到他了。我的手掌再次砸中他的胸口,那里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啊啊……诺瞳,轻点!」叶朗喘息著。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没力的女人了!加上这犯规的速度,我现在绝对是高手级别,离林晋巅峰时期的战力也不远了!
叶朗一脚扫来,我轻盈跳起避开,在空中一个回旋踢,脚尖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落地瞬间,我顺势一掌切向他的下体。
叶朗大惊,双手交叉挡在裤裆前,被震退了几步:「喂!别打那里!诺瞳,你想废了我啊?」
我内心兴奋得无以复加,阴唇肿胀充血,汁液渗出湿透了瑜伽裤,裤裆黏黏的。作为林晋的魂,我享受这力量的回归,那种久违的征服感让我迷醉。
「诺瞳,你的拳头怎么这么重?」叶朗甩著发麻的手臂,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你现在……太强了。」
「小心了,这次我不会输。」
我低喝一声,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我彻底爆发了。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叶朗的重拳挥空。我已经滑步到了他身後。
「抓到你了。」
我的手臂像毒蛇一样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猛地跳起,像剪刀一样紧紧夹住他的腰。
「唔……!诺瞳……你这腿……夹得我好紧……」
叶朗试图挣脱,但我大腿肌肉紧绷如铁,死死钳制著他。我的乳房紧紧抵著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摩擦著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乳头硬得发痛。
叶朗喘著粗气,重心不稳,被我连人带摔按在地上。
我顺势骑在他的身上,双腿压住他的手臂,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我的大腿内侧紧贴著他的腹肌,隔著薄薄的瑜伽裤,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热度。而我的阴部,正对著他的下体——那里已经硬得像块石头,顶著我的屁股,热乎乎的脉动传来。
「你输了,阿朗。」
我低头看著他,汗水顺著我的锁骨滴落,正中他的鼻尖,滑进他的嘴里。
叶朗眼神复杂,震惊中带著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欲火。他看著我因为剧烈运动而潮红的脸,还有那对随著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裤裆顶得更高。
「诺瞳……你现在简直是个怪物。」他声音沙哑,「但……好性感……我硬得受不了了。」
我笑了,笑得妩媚又狂妄。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湿透的阴户隔著裤子狠狠磨蹭著他硬挺的肉棒,感觉到它的跳动。
「怎么?被女人打败很不爽吗?还是说……被这具身体骑著,你更爽?你的鸡巴顶得我好热……」
这种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以前我是林晋,我靠拳头让男人臣服。现在我是诺瞳,我靠身体和力量让男人臣服。这种双重快感,竟然比以前单纯的暴力更让我上瘾。
战斗的余韵还没消散,情欲瞬间爆发。
叶朗突然挺起腰,隔著裤子狠狠顶了我一下,顶到我的阴蒂。
「啊啊……!妖精,是你逼我的。你这骚穴磨得我……忍不住了!」
这句话像开关。
我不需要他说第二遍。我伸手一把扯下早已湿透的运动背心。
「崩!」
肩带断裂,两团雪白的乳房「波」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粉嫩扩大,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兴奋,硬得像红宝石,挺立得发痛。
「来啊……干我……阿朗……」
我俯下身,主动吻住了叶朗。这不是温柔的吻,是充满侵略性的撕咬,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在一起,口水交换得黏腻下流。
叶朗的手粗暴地伸进我的瑜伽裤里,一把扯下。我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弄得他满手都是,黏黏的。
「湿成这样……你刚才一边打一边发情吗?你的骚穴水流得满裤子都是……闻起来好骚……」叶朗喘息著,手指插进我的穴里抠挖。
「嗯啊啊……是……打你打得我好兴奋……手指……再深点……啊啊!」
没有前戏,我直接握住他早已怒张的巨根。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顶级的兴奋剂,让我喉头发紧。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我对叶朗的口交没有抗拒——这根鸡巴,我是否爱上了?还是爱上了它带给我的感觉?
「唔……诺瞳……你的嘴……好热……」叶朗发出低吼,手按住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用力前顶。
我不再抗拒这种服从。我喉咙深处渴望著被填满,那种空虚感需要这根粗大的东西来慰藉。我用力一吸,喉咙打开,将整根肉棒直接吞入深处。
「呕……咕啾……啾啪……嗯咕……好粗……撑满喉咙了……」
食道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窒息,眼泪流了出来,但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窒息感而疯狂收缩,爽得我脚趾蜷缩,淫水喷了出来。
「啊啊……诺瞳……深喉吸得我……要射了……你的舌头……舔得太爽了……」
「我要进去了!受不了了!你的嘴吸得我骨头酥了!」
叶朗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翻身,将我按倒在地板上,抬起我的一条腿,对准湿漉漉的穴口。
他挺身刺入。
「噗滋——!」
「啊啊啊啊——!!!好深……阿朗……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嗯哈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贯穿了。粗硬的肉棒摩擦著刚刚修复好的嫩肉,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啪啪啪啪!」
「啊啊……好粗……干我……用力干……阿朗……你的鸡巴……烫死我了……嗯啊啊!!」
「诺瞳……你的穴……好紧……水好多……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你这骚货……」
「名器……开!吸你……」
我本能地启动了身体的功能,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附著他,挤压著他。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觉到他的力量在微弱地流入我的体内。但这次不同。
我看著叶朗迷乱的脸,看著他额头暴起的青筋,看著他眼里对这具身体的痴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是我兄弟。但他现在在我身体里进出。他带给我快乐,他保护我。
「阿朗……用力……射给我……射进来……啊啊……我爱你的鸡巴……干烂我……」
我抱著他的头,主动送上嘴唇索吻。在剧烈的高潮来临那刻,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
「噗!噗!噗!射了……全射给你……诺瞳……你的穴吸得我……啊啊!!」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阿朗……全给我……嗯哈啊啊!!!高潮了……」
那股热流烫得我浑身颤抖,不仅仅是快感,竟然还有一种……幸福感?
完事後,叶朗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我推开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转身就走。我跪在他双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著他还沾著我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帮他清理乾净,一点点舔掉混合的液体。
「诺瞳……你……这是……」叶朗惊讶地看著我,眼神复杂,抚摸我的头发。
我看著这个男人,心里有个声音在崩塌。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不想做他的兄弟了。我竟想做他的……女人。
这种想法让我恐惧,却又让我感到无比甜蜜。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吗?还是这具身体的荷尔蒙彻底改变了我的大脑?
几天後,为了平复这种混乱的心情,也为了找回一点「正常生活」的感觉,我约了子愉和 Kelly 去中环逛街。
我换回了女装,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露肩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披肩。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这具身体实在太惹眼了——乳房晃动,臀部扭动,每一步都像在诱惑。
子愉挽著我的手,笑得很甜,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妹妹:「诺瞳妹,这件衣服好适合你!你的奶子好大,沟好深,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看著她,心里一阵刺痛。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却叫我妹妹。「谢谢,子愉。你今天也好可爱。」
Kelly 走在另一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衣,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个保镖。「小心点,这里人多。」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高级日本料理店。店里装修雅致,只有几个吧台位。
我们刚坐下,旁边一位穿著休闲西装的男人转过头来。他大概三十岁左右,长相斯文儒雅,戴著金丝眼镜,眼神却很深邃,看不见底。
「这位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磁性而温柔,「你的香水是『午夜玫瑰』吧?很有品味。既神秘,又带著致命的危险。闻起来……让人想靠近,舔一口。」
我转头看他。他笑得很得体,没有一般男人那种急色的猥琐,但眼睛扫过我的乳沟时,闪过一丝饥渴。
我挑了挑眉:「你鼻子很灵。猜得真准。」
「我叫浩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眼神直视我的嘴唇,「这家店的海胆很新鲜,就像三位美女一样,是极品。特别是您……这张嘴,看起来就好会吃东西。」
这话很油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温柔的声线和真诚的表情,却显得特别自然。子愉脸红了,显然很受用:「浩然哥,你好会说话哦!」
浩然很会聊天。他不像那些色鬼一上来就盯著我的胸部看。他的目光很规矩,但偶尔扫过我的锁骨、嘴唇和乳沟时,又带著一种隐晦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欣赏,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他给我们介绍日本的清酒文化,讲他在大阪生活的趣事。「我在大阪时,遇过一个女人,叫得比清酒还醇……诺瞳小姐,您去过日本吗?您的气质,像个刚被滋润过的女人。」
他说话风趣幽默,把子愉逗得咯咯直笑:「浩然哥,你坏坏的!」
连我这具敏感的身体,也被他的声音勾得心跳快了半拍,下身汁液微微渗出。
「这男人,是个情场高手。」我心里暗道。
Kelly 却一直冷著脸,不怎么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浩然。「这酒不错。」她简短说。
浩然点了一瓶顶级的大吟酿请我们喝。
「相逢即是有缘。」浩然看著我,眼神变得深情,「特别是能遇到像诺瞳小姐这样……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女人。你的眼睛里,有故事。你的身体……散发著一种,让人想探索的味道。」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彷佛能看穿我的衣服,直接抚摸我的皮肤。那种眼神带著一种奇妙的穿透力,让我下面的水竟然又流出来了,内裤湿了一小片,阴唇发痒。
「该死……这具身体太容易发情了。」我暗骂一声,夹紧了双腿。
结帐时,浩然抢著买了单,动作潇洒。「女士们,我请。」
「如果不介意,晚上我想请三位去唱 K。」浩然发出邀请,「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场子,音响很好,也很隐蔽,适合聊天……和做点别的事。」
子愉看著我,眼神充满期待:「妹妹,去嘛,反正也没事。浩然哥好帅哦!」
我正犹豫,Kelly 拉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个浩然不简单,眼神不正,身上有股味道……像血,又像别的。小心点,别让他碰你。」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再坏能坏得过我们遇到的那些变态吗?而且……」
我舔了舔嘴唇,看著浩然挺拔的背影和隐隐鼓起的裤裆,心里涌起一股猎奇的冲动。
「我也想看看,这个浩然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如果是猎物,那就不知道是谁吃谁了。说不定……他的精,也很不错。」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餐厅。浩然走在前面开路,背影挺拔,像个优雅的绅士,又像个伪装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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