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夜幕低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Kelly的客厅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光。子愉热情地挽留我过夜,说要来一场「三姐妹」的睡衣派对。
洗完澡,子愉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她的珍藏:「诺瞳,你试试这件,我觉得超适合你。」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领口低开到几乎露出整个乳房,裙摆短得犯规,刚刚遮住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贴在身上,让内里的曲线若隐若现,尤其是当我走动时,私密处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在蕾丝下隐约可见,充满了极致的诱惑。我穿上後看著镜子,胸前36D的雪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更显膨胀,乳头倔强地顶起布料,呈现出两点诱人的凸起。我感觉下身竟然微微肿胀起来,那是这具身体被自己迷住的羞耻反应。
回到客厅,子愉和Kelly也换上了战袍。子愉穿著一件粉红色丝质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彷佛随时会断裂,将她年轻饱满的胸部托得高耸,丝滑的布料紧贴著她纤细的腰肢和翘臀,每走一步都荡漾出青春的肉欲。而Kelly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她穿著一件大红色的网眼睡袍,布料像渔网般疏松,里面只穿了一条丁字裤,那常年锻炼的蜜桃臀和修长大腿暴露无遗,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我们三个女人,就这样穿著暴露的睡衣,窝在沙发上,开了一瓶红酒。
「来,为了我们的姐妹情谊,乾杯!」子愉举起酒杯,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快乐。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话题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诺瞳,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叶朗那种人啊?」子愉皱著眉头问,「他看起来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Kelly晃著酒杯,冷哼一声:「何止不温柔,简直是下贱。昨天在医院,他居然叫受伤的诺瞳帮他口交!还在病房那种地方!这种男人就该切了喂狗。」
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圆场:「其实……他也有他的优点啦。」
「什么优点?床上功夫好?」Kelly眼神锐利地盯著我,嘴角挂著坏笑,「还是说,你喜欢他的巨棒?」
子愉听了脸一红,捂著嘴偷笑:「哎呀Kelly姐,你好直接!」
我半开玩笑地说:「他那根简直是迫击炮,真的很大,你们要不要试试?我可以介绍。」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地摇头,那默契让我都愣了一下。
聊著聊著,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林晋身上。
子愉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抱著膝盖缩在沙发角落,声音有些哽咽:「其实……诺瞳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阿晋。有时候我看著你的眼睛,或者是你说话的语气,甚至是你不经意的一些小动作,我就觉得好像他还活著。」
我心里一酸,强忍著想哭的冲动。
「阿晋他……虽然有时候也坏坏的,但他对我真的很好。」子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他总是会摸我的头,叫我傻瓜。他身上那种味道,那种霸道又温柔的感觉……我真的好想他。如果他还在,看到现在这么漂亮的诺瞳,一定也会心动的。诺瞳,你知道吗?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
听著她对「林晋」的深情告白,我内心如刀割般疼痛,却又充满了感动。原来,即使我变成了女人,她依然能凭藉直觉找到我的灵魂。
最後,子愉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喃喃叫著「阿晋」。Kelly叹了口气,眼神温柔地把她抱进房间安顿好。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Kelly。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著女人特有的体香。酒精让我的身体热了起来,蕾丝睡裙摩擦著敏感的皮肤,乳头硬得发疼。
Kelly坐回我身边,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迷离地看著我:「诺瞳,谢谢你愿意陪子愉。她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应该的,我也很喜欢她。」我轻声说。
Kelly突然笑了,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太像我以前的一个情人了。」
我故作好奇,心脏却在狂跳:「你喜欢女人?也是子愉口中的那个阿晋吗?」
Kelly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和复杂,她轻轻摇头,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嘘……这是秘密,拜托你千万不要跟子愉说。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也爱过那个男人。」
我愣住了。原来Kelly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甚至为了子愉而隐忍不发。
「那个男人……就是林晋。」Kelly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眼神,那种隐藏在妩媚下的狠劲,简直跟他一模一样。可惜你是女人,不然……我一定把你从叶朗手里抢过来。」
看著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柔情与遗憾,我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不用抢,」我放下酒杯,眼神变得炽热,「我现在就过来。」
说完,我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唇。
Kelly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了我。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著红酒的醇香。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两条饥渴的蛇。一股热流从唇边蔓延到全身,我感觉下身开始发大水,私处那片森林已经湿透了。
那一刻,林晋的灵魂似乎主导了这具身体。我像以前那样,强势地按住她的头,把她往下压。
「帮我舔。」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Kelly眼神迷离,竟然真的顺从地滑跪在地上。她掀起我的蕾丝裙摆,埋首在我双腿之间。
「嘶……」
当她温热灵活的舌头舔上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啊,这感觉……
男人的快感是集中的、爆发式的,更多是征服欲的满足。但现在,作为女人被舔小穴,那种酥麻感是全身性的,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头顶。她的舌尖轻轻拨弄著我的阴蒂,那种细腻的刺激让我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抓著沙发背。
「啊……嗯……Kelly……好厉害……」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著她的舌头。
体内的热潮涌动,汁液像决堤一样流出,浸湿了她的下巴和嘴唇。
「呼……」我喘息著拉起她,「你的口技真厉害。」
Kelly舔了舔嘴唇上的淫水,眼神魅惑:「我帮男人吹箫更厉害。特别是帮林晋,我最爱看他射精的样子。」
「你很喜欢帮男人吹?」我问,心里有些吃味。
她点头:「如果我爱他,就会喜欢。我好想吃光他的精液,就像……你喜欢吃叶朗的一样?」她挑眉看我。
我连忙否认:「才不是!我超讨厌那腥味,是他强迫我的!」
「是吗?」Kelly坏笑著,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那现在换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她撕开我的睡裙,手指熟练地滑进我湿透的小穴。「咕啾」一声,水声清晰可闻。
「好多水……诺瞳,你这身体真是个极品。」
她低下头,含住我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那种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挺起胸脯送入她口中。
「啊……轻点……要坏了……」
轮到我反击了。我也伸手探入她的网眼睡袍,手指灵活地钻进她的小穴。那里面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吸附著我的手指。
「嗯……啊……」Kelly仰起头,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你的手指……好灵活……这手法……跟林晋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动,手指模仿著以前的动作,快速抽插,同时拇指精准地按压她的豆豆。
Kelly喘息著,抓住我的手腕:「只是……虽然你的手指没有他那么粗,也没有那种硬度,但是……好柔软,好细腻……能碰到更深的地方……啊!不要停!」
虽然没有肉棒,但我发现女人的手指其实更灵活,更能探索到那些隐秘的角落。我加速抽插,感觉她体内一阵痉挛,接著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湿透了我的手。
「哈啊……哈啊……」Kelly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爽死了……诺瞳,你真是个妖精。」
我们没有停下来。欲火已经彻底点燃。我们赤裸著纠缠在床上,互相磨蹭著私处。阴唇与阴唇的摩擦,滑腻而火热。
「如果有个玩具就好了……」Kelly喘息著说,「我想被填满……」
「没有玩具,但我有舌头。」
我们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轮流用舌头和手指取悦对方。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场海啸,将我们淹没。
最後,我们累得相拥而眠。Kelly的手还搭在我的胸上,呼吸均匀。我看著天花板,身体虽然疲惫,但那股高潮後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这一刻,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做女人……好像也挺不错的?
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性爱更多是一种生理的发泄和心理的征服,快感集中在那一瞬间的爆发,射完之後就是空虚。但现在,这具女体带给我的,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的极致享受。那种细腻、绵长、能精准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没有贤者时间的空虚,只有无尽的余韵。
虽然少了被男人粗暴贯穿的那种充实感和力度,也得忍受像被叶朗逼迫时的屈辱,但如果不考虑那些,光是这份女女之间纯粹的性爱快乐,就足以让人沉沦。这手指的柔软,肌肤的相亲,舌尖的细腻……这种感觉,真的会上瘾。
我闭上眼,在Kelly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暂时忘却了明天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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