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清晨,子愉柔软的手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将我从昏沉的睡梦中唤醒。她温热的指尖滑过我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昨晚的疯狂虽然过去,但这具身体似乎还残留著记忆,小穴深处隐隐发热,那种被填满後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著我的神经。
「诺瞳,起床啦!」子愉笑盈盈地看著我,眼神清澈,「今天我们去瑜伽,对你的柔软度很有帮助哦。」
我揉著眼睛爬起来,丝质睡袍滑落肩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著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摩擦著布料,激起一阵细微的快意。子愉递给我一套深灰色的瑜伽服。这裤子简直是罪恶的发明,弹性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滑顺,裤裆的设计薄得惊人,轻轻一拉就死死卡进私处的缝隙,勒出耻骨和阴唇的轮廓,像个饱满的骆驼趾。上衣是白色的深V紧身背心,布料透得能看见里面的肉色,乳房被挤压得呼之欲出,乳头倔强地顶起,随时要刺破那层薄纱。
子愉自己穿了一套嫩绿色的套装,露出一截平滑的小腹和隐隐的马甲线。她转身时,紧身裤包裹的蜜桃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臀沟深陷,看得我喉咙发乾,体内一阵燥热。
瑜伽馆简直是盘丝洞。空气中弥漫著汗水混合薰衣草的暧昧气息。教练是个身材火辣的尤物,粉红色的瑜伽裤紧绷得不仅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连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都一清二楚。她的吊带背心根本包不住那对豪乳,汗水浸湿後,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热身开始,面前是一排排撅起的屁股。这些女人弯腰时,瑜伽裤被撑到极致,薄得像没穿一样。我看著眼前晃动的肉体,脑海中林晋的灵魂在咆哮。以前这时候,我胯下早就搭起帐篷,恨不得冲上去从後面狠狠插入这些柔软的轮廓,听她们浪叫。
但现在,我只能感觉到下体一阵阵空虚的热浪。没有了那根肉棒,我的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化作潺潺的淫水,湿透了我的底裤。那种「幻肢感」折磨著我,我想插人,却变成了想被插的渴望。
做「下犬式」时,子愉就在我旁边。她双腿分开,裤裆正对著我,布料深深陷入那条粉嫩的缝隙。我吞了口口水,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粗暴地填满。这该死的身体,越是想要男人那样的征服,下面就越是饥渴地想要被征服。
这两个星期,我像个精神分裂者。在Kelly家练格斗,在叶朗家练「忍耐」。
每次回叶朗那里,这混蛋总是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求我帮他吹或者给他插。那东西充满了野性的腥臊味,看得我心惊肉跳,小穴不争气地湿得一塌糊涂。但我心里那关过不去,那种含著兄弟肉棒的屈辱感让我作呕。我一次次推开他,吼著:「别碰我!」
叶朗气急了,就会叫其他女人回来。隔著一道门,我听见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听见那些女人高亢的浪叫:「啊……好深……太大了……插死我了……」
我就躲在客厅沙发上,听著那啪啪啪的抽插声,全身像著了火。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我竟然在嫉妒那些女人!我想像著那根粗暴的肉棒应该插在我的小穴里,只属於我,每一寸内壁都被他撑开、摩擦,那种电流般的快感应该是我的!
我幻想著叶朗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阴唇,然後我骑在他身上,让那根巨物贯穿我的身体,直到我们一起在痉挛中喷射。这种变态的占有欲让我恐惧,却又让我兴奋得全身发抖。
离比赛还有10天,Kelly把我拉到一边。她今天穿著低胸黑色皮衣和超短热裤,那对雪白的乳房像要把皮衣撑爆。
「地下格斗多是男人,你需要实战。」Kelly眼神锐利,「不过今晚有个任务,先去热热身。去货场杀个黑帮头目,敢不敢?」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冰冷:「求之不得。」
夜色降临,我换上了黑色的弹性皮革战斗服。这衣服紧得像涂在身上的油漆,领口拉炼拉到胸口,露出深邃的乳沟,裤裆贴合得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的快感。我戴上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和烈焰红唇。
我们潜入货场。Kelly在远处高楼架起了狙击枪。我和叶朗像两只黑豹,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梭。
入口处两个守卫正在抽菸。我像鬼魅般窜出,手中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瞬间刺入左边那人的脖子。
「噗滋!」
鲜血喷溅而出,洒在我的手背上。那温热、腥甜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嗜血因子,下身竟然因为杀戮而微微湿润。这才是林晋熟悉的兴奋!
叶朗同时动手,匕首乾脆利落割断了另一人的喉咙。
货场中央,头目正和十几个保镖吹牛。
「动手!」耳机里传来Kelly冰冷的声音。
「砰!」
远处一声枪响,一个巡逻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混乱瞬间爆发。我冲了出去,战斗服赋予了我极致的灵活。一个保镖举枪要射,我侧身滑步,大腿肌肉紧绷,避开子弹的同时,匕首狠狠捅进他的小腹,用力一绞。肠子混合著鲜血流出,他惨叫著倒下。
叶朗如同杀神,他徒手抓住一个保镖的枪管,反手一折,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接著他一刀捅进那人心脏,拔出时鲜血狂喷,染红了他紧绷的胸肌。我看著他暴力的身影,内心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性冲动。
Kelly的狙击枪就是死神的点名册。每一个试图从背後偷袭我们的人,都被她精准地爆头。脑浆、鲜血、惨叫,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乐。
我杀红了眼。一个壮汉挥舞著砍刀冲来,我利用女性身体的柔韧,下腰避开刀锋,随即像弹簧一样弹起,匕首从下颚刺入,直贯脑髓。热血顺著刀柄流下,滑进我的袖口,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乳头硬得发痛,快感直冲天灵盖。
战斗结束得很快。叶朗最後一刀刺穿了头目的心脏,将他钉在集装箱上。
现场只剩下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Kelly从高处撤下与我们汇合,她脱下面具,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乳沟滑落。
「干得漂亮。」她喘息著说。
我看著满地的鲜血,全身的肾上腺素还在狂飙。战斗服下的身体发烫,小穴里淫水泛滥,湿透了裤裆。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竟然比性爱还要让我高潮。我舔了舔溅在唇边的一滴血,味道腥甜,正如这充满欲望与杀戮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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