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在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醒来,全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除了在那场格斗中被「铁牛」踩断的小腿,我的手指也折断了几根,全都被厚厚的石膏和纱布包裹著,动弹不得。昏迷了整整两天,这具女体的恢复能力比我想像中还要差劲,简直是废物。
後来,叶朗来了。这混蛋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布料绷紧在他身上,完美勾勒出他195公分高大身躯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竟然让我这个前男人内心产生了一阵复杂而羞耻的悸动。
叶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你如果还是男人,你已经死了。」
我咬著牙,忍著痛楚反驳,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是男人,他早死了!我就是因为这具身体力量弱了很多,才伤不了他,还被那个怪物虐成这样。这女人的骨头太脆了。」
叶朗冷哼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别找藉口。你要好好练习,下场比赛很快就到,你不想死在擂台上吧?」
不想死,也不想再体验那种骨头被碾碎的剧痛。我想起之前的经历,这具身体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机制,精液就是我的特效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感:「我想要精液。弄出来给我,我需要它来恢复。」
叶朗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嘲弄:「想要就自己吸出来啊,我的拉炼随时为你敞开。」
我瞪著他,脸色涨红:「你知道我最讨厌口交,况且你是我兄弟,我做不到!快点打出来给我!」
叶朗一脸不情愿,但为了让我尽快恢复去比赛帮他赚钱,他还是拿著一个医用尿壶去了厕所。过了许久,他拿著半壶浓稠的液体回来,那腥味瞬间充满了病房,令人作呕。
「拿去,刚出炉的。」
看著那晃动的乳白色液体,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为了愈合伤口,我鼓起勇气,闭上眼像喝中药一样灌下去。喝到一半我就开始乾呕,那种黏腻、腥臊的味道直冲脑门,挂在喉咙里下不去。我强忍著反胃,逼自己全喝了下去。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我试著动了动手指,剧痛依旧,连一点缓解的迹象都没有。「奇怪,为什么没好?」我彻底慌了。
叶朗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是不是因为接触空气太久失效了?还是说……必须要深喉射进去才行?直接注入体内?」
我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不可能……难道真的要射入口内?」
叶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拍了拍裤裆:「兄弟,没别的办法了。来吧,帮我吸出来。为了你的腿,也为了你的命。」
我无奈地挣扎著下了床,拖著打石膏的腿,缓缓跪在叶朗双腿之间。这一刻,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竟然要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给我当日的兄弟口交。
想当初我是林晋的时候,最享受的就是看著女人跪在我胯下,用那张樱桃小嘴卖力地吞吐我的欲望。我看著她们因为深喉而流泪的样子,听著她们乾呕的声音,只会觉得无比刺激,那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那时我觉得,这是女人表达爱意和臣服最好的方式,甚至是种享受。
可现在轮到我自己跪在这里,这才知道这哪是什么享受,根本就是酷刑!
我颤抖著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子。那根巨棒「啪」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他在厕所已经射过一次,现在虽然硬了,但明显处於「贤者时间」的不应期,虽然依旧粗大得比正常男人大一倍,青筋暴起,但硬度还没到极致。
看著这根丑陋的东西,我内心充满了厌恶,但下体却不争气地因为这充满雄性气息的画面而微微抽搐。我穿著宽松的医院病号服,领口因为跪姿而敞开,薄薄的布料贴著我36D的丰满乳房,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快点,我刚射完,现在没那么容易出来,看你的本事了。」叶朗按著我的头,无情地催促。
我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舌头触碰到的一瞬间,残留的腥味和尿骚味让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强忍著,开始笨拙地吞吐。
「唔……」那粗大的肉棒撑开了我的喉咙,异物感极强,让我感觉像被侵犯。生理上喉咙本能地收缩,分泌出大量口水润滑著他的肉棒。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腮帮子酸得要命,喉咙被异物顶得想吐,除了嘴里的恶心和屈辱,口交这件事本身对我这个「服务者」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快感。我心里暗骂:以前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兄弟,你的口技真好,像个天生的贱婊子。」叶朗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向下探去。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脚——那是叶朗穿著皮鞋的脚,粗鲁地撩起了我的病号服裙摆。
「啧,地上全是水。」叶朗嘲讽的声音传来,「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把腿张开点。」
他的皮鞋尖直接抵在了我湿透的内裤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摩擦著我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户。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嘴里含著肉棒发出一声闷哼。
鞋面粗糙的皮革质感与我柔软敏感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被当作玩物随意践踏的感觉,竟然点燃了我这具女体深处最淫荡的开关。我的小穴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皮鞋。
「好淫荡……只是含著就湿成这样?」叶朗的脚尖恶意地顶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研磨,「你是不是在幻想这根东西不是在你嘴里,而是在插你的穴?」
被他说中了。
那一刻,我心理上极度抗拒嘴里的腥臭,但生理上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渴望。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顶得发酸,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下体空虚得发狂。我幻想著这根巨棒从我嘴里拔出来,狠狠贯穿我的小穴,那种粗暴的入侵感能止住我子宫深处的瘙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诺小姐,换点滴的时……啊!」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推著车走了进来,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跪在地上,头埋在叶朗的胯间,嘴里含著那根狰狞的肉棒,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挂著银丝。而我的裙子被撩起,叶朗的皮鞋正踩在我的私处。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松口,却被叶朗死死按住後脑勺。「唔唔!」我发出含糊的抗议声,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脸涨得通红。
叶朗却一点也不慌张,甚至还对著那个吓得手足无措的小护士吹了个口哨,坏笑道:「美女,要不要一起来?反正这妞一张嘴也含不下,你帮帮她?」
小护士脸红得像番茄,尖叫一声「变态!」,捂著脸转身落荒而逃,连推车都撞到了门框上。
「哈哈哈!真有趣。」叶朗大笑,更加用力地挺腰,把肉棒往我喉咙深处捅,「别停,继续吸!让别人看到你这贱样不是更兴奋吗?」
我眼泪狂流,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被外人撞见这种丑态,还被当作邀约的工具,我感觉自己真的堕落成了最低贱的母狗。但该死的是,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小穴痉挛般收缩,又喷出了一股热流。
因为他刚射过,这场「服务」变得异常漫长。四十分钟过去了,我的膝盖跪得生疼,嘴巴和舌头都麻木了,腮帮子像要裂开一样,但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必须用点手段。我回忆起以前做男人时看过的那些AV情节,还有我自己作为男人时最喜欢的刺激方式。
我吐出肉棒,双手捧住那对36D的巨乳,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操……这画面……」叶朗的呼吸终於粗重了一些,脚下的动作也更用力了,几乎要踩进我的阴道里。
我将他的肉棒夹在我的乳房之间,利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有时,我低下头,用我那充血硬挺的乳头,对准他敏感的马眼,用乳头尖端轻轻摩擦、顶撞。一边用乳房夹击,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他身後,手指灵活地钻进他的裤子,按压他的会阴穴,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著他沉甸甸的阴囊。
「你……你这招哪学的……」叶朗的声音开始颤抖,显然快顶不住了。
「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我含糊不清地说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里却在咒骂:混蛋,快点射啊!
又过了二十分钟,终於,那根肉棒在我的嘴里膨胀到了极限,滚烫得像根铁棍。
「要射了……张开喉咙!全部接住!」叶朗低吼一声,双手想按住我的後脑勺。
我猛地抬手挡开他的手,大喊:「不准按头!我自己来!」
「唔!!!」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以惊人的力度爆发出来。那量大得惊人,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那股腥臭和滚烫太过猛烈,加上量实在太多,我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反应。潜意识的抗拒让我猛地松开了嘴。
「哗——」
白色的浊液像喷泉一样,劈头盖脸地射在了我的脸上、眼皮上、睫毛上,甚至黏糊糊地挂满了我的头发。
「哈……哈哈……按著你头,就是不想射到你满脸都是……结果你自己松口了。」叶朗发出满足的喘息,看著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竟然兴奋地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这画面太极品了,诺瞳,你就像个刚被轮奸完的婊子。」
我瘫跪在满地精液和我淫水的地上,满脸都是黏稠的精液,视线模糊,屈辱感让我崩溃大哭:「呜呜……叶朗你个混蛋……」
虽然我只吞了一部份精液,但随著那股热流滑入胃部,我感觉到断裂的骨头处传来一阵奇痒,我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恢复过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诺瞳,我带了汤给……」
Kelly冲了进来,手里的保温壶差点掉在地上。
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满脸满头都是叶朗的浓精,正无助地哭泣,病号服大敞,乳房半露,上面还沾著几滴白浊。而叶朗还在提裤子,手机屏幕上还亮著刚拍的照片。
我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这副模样,太贱了。我不想让Kelly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想起以前作为林晋时,也曾把精液射在Kelly脸上,那时她不仅没生气,还会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慢慢舔乾净嘴边的精液,眼神里满是臣服和爱慕。但现在,她是我的姐妹,我是被欺负的那个。
Kelly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叶朗!你这个畜生!」Kelly的声音尖锐而冰冷。
叶朗一脸无所谓,耸耸肩:「是诺瞳自己要求口交的,她喜欢这味道。」
我擦了一把眼皮上的精液,声音沙哑哽咽:「别被他骗……是他……是他逼我的……」我当然不能说我有吞精恢复身体的能力,免得她怀疑!
Kelly大步冲过去,二话不说,抬起修长的腿,用尽全力,一记凶狠的断子绝孙脚狠狠踢在叶朗的下体。
「砰!」
「嗷——!」叶朗刚射完本来就敏感脆弱,这一下痛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弓成了虾米,捂著裤裆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
Kelly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蹲下来,眼神从愤怒瞬间转为温柔。她掏出湿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我擦去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东西太黏了,好难擦……」Kelly皱著眉,一边擦一边低声咒骂,「男人都是变态的!精液这种东西又腥又臭,只有他们才觉得这是宝。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把女人当发泄工具!诺瞳,别怕,有我在。」
听著她的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曾经的我,也是她口中那个「变态」的一员。而现在,作为受害者,被曾经的炮友这样保护著,讽刺到了极点。
我看著Kelly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叶朗刚才用脚挑起的欲火,却还在隐隐作祟。
Kelly双手抱胸,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著我,随後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而尖锐:「你之前的比赛我看过了。诺瞳,你的战斗作风怎么还这么像个男人?你的格斗技能到底是谁教的?大开大合,硬碰硬,甚至试图用力量去压制对方,这根本不是女人的打法!你是在找死!」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那是最直接有效的杀人技……」
「那是男人的杀人技!」Kelly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女人天生骨架小、肌肉密度低,你的这具身体虽然有178公分,看似高挑,但你的骨头比男人轻,肌肉量也绝对不够那些重型坦克来。你跟他们换血?他们断一根肋骨还能打,你断一根可能就刺穿肺叶了。你必须彻底改变。」
「改变?」
「对。女人要赢男人,靠的不是拳头硬,而是阴、毒、快。」Kelly走近一步,手指戳著我的胸口,「你要学会打要害,利用你的柔软,还有……利用你的美色。最後你插瞎那个巨人双眼做得很好,那是你整场比赛唯一像样的反击。出院後去我家,我教你真正的『女子格斗术』。」
我试著站起来,踢了踢腿,惊喜地发现:「我已经完全好了。骨头全接上了,一点痛感都没有。」
Kelly惊讶地看著我,伸手捏了捏我的小腿:「这么快?才两天?你果然是个怪胎,这恢复力简直不像人类。」她顿了顿,眼神复杂,「或许,你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
第二天,我去了Kelly家里。
她家很宽敞,客厅的家具被推到一边,铺上了专业的格斗地垫,改造成了一个私人训练场。Kelly已经在热身了,她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瑜灰两色瑜伽裤和一件短款运动背心。那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著她,勾勒出她常年训练练就的蜜桃臀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线条,甚至连耻骨的形状都若隐若现。背心是大U领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锁骨,随著她跳绳的动作,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顺著脖颈流进深沟,散发著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看著她,我内心的欲望微微涌起,那种属於林晋的记忆与这具女体的本能产生了共鸣,但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专心学习。
「脱了。」Kelly命令道,「穿著那些累赘的衣服怎么练?只穿内衣或者运动装。」
我红著脸,脱剩下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裤。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36D的豪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白皙的双腿,这具身体美得让人窒息,但也脆弱得让人心惊。
「首先是观念。」Kelly站在我面前,严肃地说,「男人打架靠爆发力,女人打架靠『欺骗』。不要想著格挡,男人的拳头重,你用手臂去挡,骨头会裂。要闪,要卸力,要做一条滑溜的蛇。」
她示意我攻击她。我运用林晋的习惯,一记直拳轰向她的面门。
Kelly没有硬接,她腰肢诡异地一扭,身体像无骨一样贴著我的手臂滑了进来,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上,利用这股摩擦力瞬间卸掉了我的劲道,同时她的膝盖已经顶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感觉到了吗?」Kelly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你太硬了。要软下来。侧身!利用腰部的柔韧性。」
她抓住我的腰,贴身示范如何转身。她的身体紧紧贴著我,汗津津的皮肤互相摩擦,那坚挺柔软的触感让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曾经她作为我的炮友时,跪在地上吞噬我精液的野性画面。我感到一阵口乾舌燥,生理上皮肤发热,小穴微微收缩,一股湿意涌出。
「专心点!」Kelly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发什么浪?想死在擂台上吗?」
「没……」我脸一红,赶紧收敛心神。
「你的优势是速度。」Kelly後退一步,指著我的腿,「你的腿很长,而且这具身体比你以前轻盈得多。你要像猫一样,永远保持移动。男人的肌肉大,惯性也大,一旦出拳很难收回。这就是你的机会。」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地狱般的步法训练。Kelly要求我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不能让她碰到我的身体。
我开始尝试放弃以前那种「站桩输出」的打法,而是利用这双长腿的弹跳力。我发现,这具女体虽然力量不足,但神经反应速度极快,身体轻盈得像羽毛。
「咻!」Kelly一记扫踢过来。
我本能地向後一仰,腰部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是以前作为男人绝对做不到的动作。我像一根弹簧一样避开了攻击,然後利用腰腹的力量瞬间弹回,指尖直戳她的眼睛。
「漂亮!」Kelly抓住了我的手腕,眼里闪过赞赏,「就是这样!利用你的柔韧度,那是男人没有的天赋。」
她松开我,擦了擦汗,眼神变得更加妩媚而危险:「接下来,教你最重要的一课——女人的本钱。」
「本钱?」
Kelly邪魅一笑,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你以为女人在擂台上只能靠打吗?错了。男人是视觉动物,这写在他们的基因里。哪怕是在生与死的瞬间,如果一个绝色美女突然在他面前晃奶、露穴,他的大脑也会有0.1秒的空白。这0.1秒,就是你插瞎他眼睛、踢爆他蛋蛋的机会。」
她示范了一个动作:假装被击中後仰,但在倒地的瞬间,故意挺起胸部,让乳沟完全暴露,同时双腿微微张开,露出私处的轮廓,做出一个极具性暗示的姿势,眼神还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当他眼神聚焦在你胸部或者胯下的瞬间……」Kelly眼神一冷,原本娇弱的姿态瞬间消失,手掌如刀般切向假想敌的喉结,「杀了他。」
「这……这太贱了吧?」我目瞪口呆,作为曾经的硬汉,这种战术让我觉得羞耻。
「贱?死了才是最贱的。」Kelly冷冷地说,「你是要在擂台上当个贞洁烈女被活活打死,还是当个活著的荡妇?诺瞳,你这具身体就是顶级的春药。你这对奶子,这双腿,还有你这张脸,都是武器。」
她逼著我练习「色诱杀机」。
「扭起来!腰再软一点!」Kelly喝斥道,「眼神要媚!像你平时发浪那样!对,假装你要给他口交,跪下去……然後袖中刀捅进他的大腿动脉!」
我穿著紧身短裤,不得不对著镜子练习扭动腰肢,做出各种撩人的姿势。Kelly笑著打趣:「啧啧,诺瞳,你这身材太犯规了,这骚劲,男人一见就硬,血液都冲到下半身去了,脑子缺氧,还打什么打?」
我内心一阵复杂,看著镜子里那个妖娆的自己,生理上羞耻得流水直流,内裤都湿透了。但理智告诉我,她说得对。我现在是弱者,弱者要想生存,就必须无所不用其极。我学会了如何在缠斗中用乳房去蹭对方的手臂分散注意力,如何在被压制时用大腿内侧摩擦对方的腰,让对方生理勃起而分心,然後给予致命一击。
练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门开了。
「我回来啦!」一个熟悉的、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是子愉。原来她一直住在Kelly家。自从林晋「死」後,我曾拜托Kelly照顾她,没想到Kelly真的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子愉见到我,眼睛笑成了月牙,手里还提著刚买的菜:「诺瞳!你也来啦!太好了!我都想死你了!」
她穿著一件宽松的白色男友风衬衫和一条短裙,显然是为了居家舒适。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对年轻丰满胸部的轮廓,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边缘。每一次她弯腰换鞋、整理东西,那白皙深邃的乳沟都在我眼前晃动,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这画面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旧日恋人的温暖,和一丝无法言说的酸楚。
晚餐时间,我们三个女人围坐在餐桌旁。子愉煮了简单的家常菜,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锅老火汤,味道竟然和我以前作为林晋时爱吃的一模一样。
Kelly倒了红酒,举起酒杯,脸上带著少见的柔和笑容:「看我们,像不像三姐妹?乾杯!」
子愉喝了一小口酒,脸颊微红,显得更加娇俏可爱。她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肉,细心地挑去了刺,直接送到我嘴边:「诺瞳,张嘴。看你瘦的,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多吃点补补身子。」
我看著她那双清澈、毫无杂质的眼睛,心脏猛地一颤。我张嘴含住筷子,连同她的手指尖都轻轻碰到了我的嘴唇。那种亲密的动作,彷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她曾经骑在我身上、喂我吃东西的甜蜜时光。
「好吃吗?」她期待地看著我。
「好吃……」我声音有些颤抖,生理上全身发热,小穴因为这份温柔的刺激而微微湿润,心脏却在隐隐作痛。
子愉开心地笑了,身体靠在我的肩上,柔软的胸部无意间压著我的手臂,随著她的笑声轻轻摩擦。那软绵绵、温热的触感,混合著她独有的体香,让我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欲望瞬间涌起。
我多想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餐桌上,告诉她我就是林晋,我想狠狠地吻她,占有她。但我不能。我现在是个女人,我只能强压住那股冲动,微笑著扮演「好姐妹」的角色。
「诺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子愉关心地摸了摸我的脸,「是不是发烧了?」
「没……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慌乱地掩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两腿之间的空虚与躁动。
我们聊著化妆品、聊著瑜伽,聊著哪里的下午茶好吃。Kelly偶尔插科打诨,讲几个男人的笑话。这看似温馨的三人晚餐,对我来说却是一场甜蜜的折磨。我是林晋,但我现在是诺瞳,我享受著她们的温柔,却永远失去了以男人的身份拥抱她们的资格。
我看著子愉和Kelly,一个是我深爱的女人,一个是我的红颜知己,现在她们就在我身边,却又离我那么远。这种心理上的距离和生理上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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