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安全屋内,午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显得有些慵懒而安静。
我正坐在沙发上,用特制的药酒仔细擦拭著刚拆线不久的左手手腕。虽然在 Torres 那次犹如烈火般刚猛的精液滋养下,粉碎的骨头愈合得奇快,连疤痕都没留下,但那种深层次的酸痛感依然时不时地传来,提醒著我,与无我那一战是多么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线。
门锁响动,「咔哒」一声,Macy 回来了。
她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刺鼻且极其独特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廉价香水、劣质烟草味、汗臭味,以及大量男性精液乾涸後特有的、令人作呕却又带著某种致命吸引力的腥膻味。
Macy 穿著那件被暴力撕破了一角的黑色紧身包臀裙,高跟鞋提在手里,赤著脚踩在地毯上。她的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一种被彻底玩坏後的淫靡魅力。
原本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鲜艳的口红被蹭到了脸颊和下巴上,眼影也微微晕开,显然经历过极其激烈的亲吻和脸部摩擦。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嘴角还挂著一丝早已乾涸的白色浊液。而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卷发上,更是黏糊糊地纠结在一起,挂著好几团明显的、乳白色的粘稠物。甚至她的锁骨和胸前裸露的皮肤上,也星星点点地残留著男人的体液。
她甚至没有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反而像是在炫耀某种来之不易的战利品一样,一脸极度满足、彷佛刚吸完毒的表情,重重地瘫倒在另一张沙发上,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服到骨子里的呻吟。
「累死老娘了……腰都要断了……不过,真他妈爽。」Macy 闭著眼睛,手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吞食了太多精液、子宫被彻底填满後的饱胀感。
我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甚至感到一丝荒谬。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女人当玩物、视尊严如命的夜场海王叶朗,那个在刚变成女人时哭喊著要自杀、被逼吞精时觉得恶心到想要咬舌的兄弟……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了,连一丝灵魂的残渣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沉溺於肉欲、靠吸食男人精液续命且乐在其中的妖艳荡妇。
「Macy。」我放下药酒,抽了一张湿纸巾递给她,皱著眉头指了指她的头发和嘴角,「擦擦吧。你这样子,真的很像那种刚从几十个男人堆里爬出来、被轮流发泄完的母狗。」
Macy 睁开眼睛,接过纸巾,却没有去擦脸。她反而伸出那粉嫩的舌头,极其妖娆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那点残留的精斑卷进了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咂了咂嘴,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手指。
「哪怕是一滴,也是精纯的能量啊,浪费了多可惜。」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早已没了男人应有的羞耻心,只有对欲望的赤裸裸渴求。
我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或许有些残忍的问题:「叶朗……不,Macy。你真的觉得现在这样好吗?才短短一个多月,你就完全习惯了做女人,习惯了这种张开腿任人予取予求的生活?如果……我是说如果,等这一切结束,我有办法找到一具完美的、强壮的男性躯体,你还想变回男人吗?」
听到「变回男人」这四个字,Macy 抚摸小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和思考。我本以为她会激动地点头,会哭诉这段时间为了活命而承受的屈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男人的雄风。
但她没有。
几秒钟後,她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甚至带著一丝怜悯的眼神看著我。她的语气坚定而轻挑,没有丝毫的犹豫:「变回去?你疯了吗?我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变回男人!我当然不要!」
「为什么?」我紧紧皱起眉头,无法理解,「你以前不是最看重男人的面子和尊严吗?你不是最喜欢把女人踩在脚下吗?」
「尊严?哈哈,尊严能当饭吃吗?尊严能有高潮爽吗?」Macy 嗤笑一声,猛地坐起身。
她双手豪放地托起自己那对沈甸甸的、呼之欲出的 D 罩杯豪乳,用力地揉捏著,将乳肉挤压出各种夸张的形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彷佛只是谈论这个话题就让她兴奋。
「诺瞳,你也是从男人变过来的,我们心知肚明,你应该比谁都清楚。」Macy 盯著我,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传教意味,「做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啊?累死累活地赚钱,在床上面对那些像死鱼一样的女人,还要像条狗一样满头大汗地耕耘半天。费尽心思变换姿势,最後射精的那一瞬间,也就爽那么短短的几秒钟!然後呢?然後就是无尽的空虚、疲惫和该死的贤者时间!软了之後,还要整天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下次硬不硬得起来,担心时间够不够长,担心能不能满足别人!这简直就是受罪!」
Macy 的眼神变得极度迷离,她的手从胸部缓缓滑向自己的裙底,毫不避讳地隔著单薄的布料,抚摸著那处因为兴奋而再次变得湿润的秘地。
「但做女人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她大口喘息著,声音变得甜腻而沙哑,「做女人太他妈爽了!我现在才明白,女人才是上帝的宠儿!只要我愿意张开腿,只要我稍微拋个媚眼,就有无数强壮的男人像发情的公牛一样扑上来,心甘情愿地伺候我、讨好我,把他们最宝贵的精华奉献给我。」
她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身体微微扭动著:「而且,最要命的是那种感觉……那种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硬物强行撑开、彻底填满最深处的充实感……那是男人永远无法体会的灵魂震颤!还有高潮……女人的高潮是没有极限的!那种一波接著一波、连绵不绝、从子宫一路炸裂到天灵盖、根本停不下来的痉挛……比男人射精那可怜的几秒钟舒服百倍!千倍!万倍!」
她看著我,眼中闪烁著疯狂而饥渴的光芒,彷佛一个彻底沦陷的瘾君子:「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在不夜城的包厢里,有六个男人轮流干我!我被他们换著花样折腾,我高潮了二十多次!我整个人都爽得痉挛翻白眼了,连叫都叫不出声,但我的身体还在贪婪地吸著他们!那种灵魂都要飞升、肉体融化的感觉,我做男人一辈子都没体会过!我现在只要一想到男人的肉棒,我这里就痒得受不了,就想流口水。」
「而且……」Macy 舔了舔嘴唇,「只要吞了他们的精液,只要吸收了他们的阳气,我就能永葆青春,皮肤越来越水嫩,力气也越来越大。不需要锻炼,不需要忌口。每天在极致的快乐中就能变强,这种日子,就是神仙也不换!谁还想去做那个苦哈哈的男人!」
Macy 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像个依赖姐姐的小妹妹,又像个怕被拋弃的宠物:「诺瞳,别把我变回男人。求你了。我要永远做女人,永远做你的好姐妹。我们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一起把他们的精气吸乾,让他们全都跪在我们的石榴裙下,好不好?」
我看著她这副彻底拋弃了灵魂、完全沦为欲望奴隶,却又无比真实、无比快乐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因为沾满精液而变得黏糊糊的头发。
「好。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觉得快乐,那就做一辈子的姐妹吧。」
下午,我们接到了 Kelly 的紧急通知,Mr. X 要见我们。
地点选在深水埗一家老式茶餐厅隐秘的阁楼里。
Mr. X 看到跟著我一起来的 Macy 时,眉头紧锁。虽然 Kelly 已经向他汇报过「叶朗借尸还魂」的离奇事件,但他对眼前这个满身风尘味、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骚劲的「Macy」依然充满了质疑和警惕。
不过,在被 Macy 用一套「做女人被男人干有多爽、吸精能长生不老」的露骨言论一番狂轰滥炸的抢白後,向来严肃的 Mr. X 也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红著老脸强行转移了话题。
「说正事。」Mr. X 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绝密文件,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诺瞳,你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第七场准决赛,你不仅赢了,还当众以无比残忍的方式,杀死了鬼神组的宗师『无我』。这件事在整个亚洲的地下世界引起了十级地震。」
「然後呢?」我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把玩著茶杯,「难道鬼神组的人要来寻仇?」
「鬼神组已经不存在了。」Mr. X 递给我一张镶著金边、散发著淡淡血腥味的黑色邀请函,「无我一死,鬼神组群龙无首。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山口组(Yamaguchi-gumi)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发动了全面进攻,在一夜之间,一口气吞并了鬼神组所有的地盘和生意。」
我接过邀请函,打开。
纯黑色的卡纸上,只有一行用烫金繁体字写成的简短邀请:【诚邀修罗猫女,共赴百鬼夜行。——山口组若头 敬上】
看到「百鬼夜行」这四个字,我和正在旁边修指甲的 Macy 动作同时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们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只有我们这些曾经混迹於顶级夜场、了解地下世界最深处秘密的人,才懂的异样光芒。
Mr. X 和 Kelly 作为负责情报和暗杀的特工,并不知道这四个字在极道世界里真正代表著什么。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为了庆祝吞并地盘而举办的、普通的黑道庆功宴,最多就是场面大一点。
但在我和叶朗(Macy)那些糜烂的记忆里,这四个字,代表著人类欲望的极致,代表著毫无底线的淫乱与狂欢!
而这一次,是山口组未来的继承人——若头,亲自举办的。这规格,绝对是空前绝後的顶级!
我在桌下悄悄踢了 Macy 的小腿一脚。
Macy 立刻会意。她放下指甲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兴奋得微微发抖地说道:「诺瞳!我们发达了!据我以前在日本的线人说,顶级的『百鬼夜行』,那是山口组为了犒劳最精锐、最能打的死士和打手,每隔几年才举办一次的无遮大会!起码有 5000 个浑身刺青的猛男!全部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精力旺盛到快要爆炸的极道战士!」
5000 个男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极度震撼、极度淫靡的画面:一个巨大无比的日式传统榻榻米大厅里,灯光昏暗。数千名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身上纹著般若和修罗的精壮男人,像野兽一样拥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著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汗臭味和酒气。
而在这场专属於男人的狂欢盛宴中,我和 Macy,将是那里仅有的「女皇」,是他们唯一可以发泄的目标。
如果能去那里……
这意味著,我可以彻底拋开一切世俗的道德和伪装,不用顾忌任何後果,放开手脚,尽情地、疯狂地去榨取这 5000 个顶级战士的精气!
那种庞大的能量,那种被数千人轮流膜拜、填满的场面……光是在脑海里想像一下,我这具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体瞬间湿透,一股热流打湿了内裤。
「去!我们一定要去!」Macy 在我耳边喘著粗气,眼神已经彻底疯狂了,她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表达著她的渴望,「我要去!我要被他们插死在那里!我要吃遍那 5000 根肉棒!我要让他们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快要将我燃烧殆尽的燥热。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优雅地收起邀请函,对 Mr. X 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知道了。替我转告山口组,我会考虑的。」
Mr. X 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和 Macy 之间那龌龊的交流和我们身体的异样。他继续说道:「去日本的事不急,在宴会开始之前,我要你们先去一趟台湾。」
「台湾?」我回过神来,眉头微皱,「有紧急任务?」
「没错,十万火急。」Mr. X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女孩的照片,「她叫 Lily,是我们组织一个极其重要、提供大量资金的客户的独生女。一周前,她在台湾进行大学毕业旅行时,神秘失踪了。根据我们启用的深层情报网显示,她被一个跨国人口贩卖集团绑架了。」
「人口贩子?」我眼中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光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刺骨的杀气。
「是的。这帮人手段极其残忍,背景复杂,专门绑架年轻漂亮的女孩,驯化後高价卖去中东或东南亚的地下妓院。」Mr. X 指著桌上地图里的一个红点,「Lily 身上植入的微型 GPS 晶片,最後一次发出微弱信号,是在台湾的基隆港。那里是这个犯罪集团在亚洲最大的一个中转站。」
「你们的任务很明确:去基隆,找到 Lily,不惜一切代价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至於那些人口贩子……」Mr. X 的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死活不论。你可以随意处置,就当是去日本前的一次热身。」
我看著照片上 Lily 那张天真无邪、充满阳光的笑脸。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曾经被浩然和马老大绑架、在地下室里遭受非人折磨而无助哭喊的子愉;想到了当初为了救我,差点被轮奸的 Maggie 和 Macy。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她们的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明白了。」我收起照片,将它贴身放好,眼神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和残酷,「我会把她带回来。至於那些把女人当作货物买卖的杂碎……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Macy,收拾一下装备。」我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偷偷幻想日本 5000 猛男盛宴、嘴角甚至流著口水的 Macy,「别想男人了,把你的口水擦擦。我们先去台湾杀人。等杀完了这帮人渣,我们再去日本,好好享受那 5000 人的盛宴。」
Macy 虽然有些失望被打断了幻想,但一听到可以杀人泄愤(特别是杀那些曾经也想把她卖掉的人口贩子),她眼中的欲火瞬间转化为了复仇的火焰。
「好!」Macy 猛地站起来,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中透著无比的凶残,「敢动女人的人渣,老娘这次要把他们的蛋一个一个全部捏爆!让他们尝尝做太监的滋味!」
窗外,香港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彷佛要压垮这座城市,预示著基隆港那场即将到来的、惨烈无比的血雨腥风。
从香港到基隆,从冷血杀戮到极致狂欢。这条通往巅峰的路,注定是用无数的鲜血和浓稠的精液铺成的。而我,已经准备好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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