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基隆的雨夜,空气湿黏得像要把人死死黏住。
情报早已确认,这次的目标是基隆本地最大、最残忍的黑帮「铁头帮」。他们表面上经营著几家大型夜店,背地里却是台湾最大的人口贩运和器官买卖中转站。而他们的二把手、以心狠手辣著称的阿槟,今晚就在这家「金龙夜总会」看场子。
当我和 Macy 手挽著手,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踏入舞池的那一刻,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炮瞬间轰炸著耳膜。这是一个群魔乱舞的世界,周围全是随著音乐疯狂扭动的肉体,和无数道隐藏在频闪灯光下、充满著原始欲望和掠夺的眼神。
曾几何时,作为林晋和叶朗,我们是香港兰桂坊最顶级的猎人,站在二楼的 VIP 专区,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舞池里的猎物,挑选著今晚的床伴。但今晚,规则变了。我们成了这群饿狼眼中,最顶级、最诱人的猎物。
「诺瞳,你感觉到了吗?」Macy 在我耳边大声喊道,为了盖过音乐声,她几乎是贴著我的脸颊。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随著强烈的节奏疯狂摆动起来。她今天穿著一件银色的深 V 亮片紧身超短裙,这件裙子简直是为她那 185 公分的超模身材量身定做的。随著她的扭动,那双逆天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而那包裹在亮片下、因为灵魂转换和精液滋养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翘的电臀,更是画出一个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圆圈,彷佛在邀请所有人来品尝。
「全场的男人都在死死盯著我们的屁股和奶子看!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把我们生吞了!」Macy 兴奋地大喊,眼底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Macy 显然已经极度享受这种从猎人到猎物的角色转变。几个满身刺青、一看就是道上混混的男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大胆地伸出粗糙的手去摸她的水蛇腰和那丰满的屁股。
Macy 不仅没躲,反而发出了一串放浪的娇笑。她猛地转过身,背对著其中一个最壮的男人,故意微微弯下腰,用那因为紧身裙勒得极致饱满、彷佛要裂衣而出的蜜桃臀,在那男人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上,来回、用力地蹭动、扫荡!
「嗯……这位大哥,你这根不错嘛,挺硬的,尺寸也够大。」Macy 隔著布料感受著那根热铁的形状和温度,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在磨蹭的同时,屁股还极具暗示性地用力夹紧了一下。
那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品艳遇撩拨得快疯了!他双眼赤红,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 Macy 纤细的腰肢,下身开始不顾场合地疯狂顶弄,彷佛已经把她就地正法了。
而我,虽然心里还残存著一丝作为前男性的羞耻感,但为了完美配合行动,甚至是被周围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所感染,这具极度敏感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我也学著 Macy 的样子,背对著一个高大的男人,用穿著超短牛仔热裤的屁股,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著他的胯下。
那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胆子大到了极点,直接把手伸向了我的腿间,隔著薄薄的牛仔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
「嘶……美女,你这水也太多了吧!连外面的裤子都湿透了啊!」男人惊讶地喊道,手指上沾满了从我体内溢出的、牵著长丝的爱液,甚至还放到鼻尖闻了闻。
我脸一红,暗骂了一句。那是体内的名器对周围强烈阳气的本能反应,它在疯狂地叫嚣著饥渴。
这时,Macy 那边玩得更野、更没有底线了。
那个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彻底失去理智的金毛小弟,竟然直接在拥挤的舞池中央,拉开了西装裤的拉炼,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
「美女,光隔著裤子蹭有什么意思?想不想尝尝真家伙的味道?包你爽上天!」金毛挑衅地挺了挺胯,把那根散发著腥气的东西怼到了 Macy 面前。
周围的人群非但没有避开或者报警,反而像看猴戏一样兴奋地围成一个大圈,疯狂地起哄、吹口哨。
Macy 盯著那根肉棒,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极度诱惑地舔了舔嘴唇。那种对男人精气的深深渴望,让她根本不想、也无法拒绝。
「既然帅哥你这么大方,那小女子我就不客气了。」
在全场几百人震惊的注视下,Macy 竟然真的毫无廉耻地双膝跪了下去!她伸出那双涂著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熟练地套弄了几下那根肉棒,然後仰起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哇哦!!!」周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疯狂尖叫声和口哨声。
Macy 就像一个不知羞耻、专吸男人精气的妖精。在几百双眼睛的围观下,她毫不在意形象,极其熟练、卖力地吞吐著那根肉棒。她的腮帮子随著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的眼神甚至还不安分,一边深喉,一边用那种极度挑逗、水汪汪的眼神看著周围其他跃跃欲试的男人。
我站在一旁,虽然觉得这种当众口交的行为极度羞耻,但看著 Macy 那副完全陶醉其中、享受著征服男人快感的样子,看著那根在她嘴里不断进出的粗大物体,我体内的燥热感也越来越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仅仅不到两分钟。
「妈的!受不了了!要射了!美女接好!」金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 Macy 的头。
「噗——!!!」
Macy 没有丝毫躲闪,照单全收!她喉结滚动,将那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然後,她优雅地站起身,用一根手指意犹未尽地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放进嘴里舔乾净。她对著周围看傻了眼的男人们拋了个飞吻,声音沙哑而性感:「味道真不错,很浓。还有哪位大哥想试试我的手艺?」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无数男人争先恐後地涌上来,眼睛通红,想要带走我们这两个极品尤物。
在一群看场子的打手簇拥下,我们被带到了二楼最豪华的 VIP 包厢。
其中一个长得颇为帅气、留著寸头的年轻人——阿良,他是阿槟的头号心腹。看到我们走进来,他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瞬间亮了,充满了猎食者的光芒。
Macy 一进门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她就像一条回到水里的鱼,直接坐到了两个最壮实的打手中间,左拥右抱。她娇笑著,没说两句话,就毫不客气地拉开了他们的拉炼,一左一右,低下头开始轮流品尝起他们的肉棒,彷佛在吃什么绝世美味,包厢里顿时响起淫靡的吞咽声。
阿良则端著一杯威士忌,坐到了我身边。他的手很不老实,直接顺著我大腿的曲线向上滑,毫不避讳地伸进了我的超短热裤里,精准地摸到了那片已经湿得能挤出水来的内裤布料。
「美女,看你刚才在下面还挺狂野的,现在怎么好像很害羞?」阿良的手指隔著湿透的布料,轻轻搅动、按压著我那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可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好像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这都流成河了,是不是想要哥哥干你?」
我看著那边已经和两个男人打得火热、满脸淫荡的 Macy,心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也开始像野草一样疯狂地蠢蠢欲动。
「我……我不喝酒。」我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娇弱模样,轻声说道。
阿良笑了,笑容中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直接拉过我的手,强行按在他那根隔著西装裤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轮廓惊人的东西上。
「不喝酒没关系,那就干点别的。我这兄弟硬得难受,刚才看你姐妹吹得那么好,你也帮我吹出来?吹得好,今晚少不了你的好处。」阿良说著,大手就按在了我的後脑勺上,想要强迫我跪下去。
我身体僵了一下,有些犹豫。虽然为了顺利潜入大本营完成任务,虽然 Macy 在旁边做著极度放浪的示范,但我对口交陌生男人这件事,依然有著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抗拒。那太屈辱了。
这时,正在卖力吞吐的 Macy 抬起头。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还挂著白色的唾沫和精液。她用一种极度迷离、彷佛吸了毒一样的眼神看著我,怂恿道:「诺瞳……来啊……一起来啊……这味道真的不错,阳气很足的……别装了,我都看到你流水了,你也想被填满的,对吧……」
我看著阿良那期待且带著一丝危险的眼神,又看了看 Macy 那堕落到极点却又无比快乐的样子。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缓缓地跪在了阿良的双腿之间。但我没有立刻张开嘴含住,而是伸出双手,隔著裤子,极其专业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让我先用手……帮你好好热热身。」
我低著头,拉下他的拉炼,将那根粗壮的东西释放出来,开始帮他上下套弄。我的手指灵活无比,技巧娴熟(毕竟,我以前自己也拥有这东西,我太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怎么弄最爽了)。拇指精准地按压著冠状沟,食指轻轻刮擦著马眼,没几下,就让阿良爽得倒吸冷气,身体向後仰去。
「嘶……操……手活真他妈不错……太会弄了……」阿良闭著眼睛,享受著,「但我现在……更想直接进去,干翻你这个小妖精……」
我跪在地上,感受著手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那种强烈纯粹的男性阳气顺著我的掌心传递过来,让我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一团火彻底燃烧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我想……骑马。」
我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阿良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我双手抓住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撩,直接脱掉扔在地上!
那对没有穿任何内衣、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 36D 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雪白的乳肉随著我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嘶……好大……好白……真他妈软……」阿良看著我这对极品凶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
我冷笑一声,双手褪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热裤和内裤,露出那光洁白嫩、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然後,我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双手扶著他那根怒龙,对准自己早已湿透、渴望已久的花心,狠狠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
被那根粗壮火热的巨物瞬间撑开、彻底填满的瞬间,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灵魂深处的叹息。那种被强势进入、撑满甬道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丹田的饥渴,让我忍不住浑身轻颤。
随著我的主动骑乘,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淫靡的味道几乎要浓得滴出水来。
Macy 那边,在迅速解决了那两个男人的口腹之欲後,也被他们粗暴地推倒在了那张长长的真皮沙发上。
我也被欲火焚身的阿良一个翻身,直接压在身下。然後,他将我拉起来,让我并排跪趴在 Macy 的身边。我们两个人,一个穿著被撩到腰间的银色亮片裙,一个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双高跟鞋,就这样并排撅著圆润饱满的屁股,像两只等待著被狠狠宰割的母羊,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身後的男人。
「妈的,这两极品!进去了!」
阿良站在我身後,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另一个壮汉则站在 Macy 身後,抓住了她的胯骨。
「噗呲!」「噗呲!」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粗暴的肉体贯穿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两根滚烫的巨物,同时狠狠地捅进了我们两人的身体最深处!
「啊——!!!」
「噢——!!!」
我和 Macy 几乎是同时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极度高亢、带著一丝痛楚却又爽到极点的长声呻吟!
这种姿势,这种力度的冲撞,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双手死死抓著沙发的真皮靠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随著身後阿良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凶猛的撞击,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猛冲,然後又被他用力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地挺进。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的清脆响声在包厢里连成一片,我和 Macy 的臀部被撞击得泛起了一片片红潮,淫水顺著大腿根部不断地往下流,打湿了沙发。
这一幕,太熟悉了,却又太讽刺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被干得长发乱舞、双眼翻白、嘴里不断发出淫荡浪叫的 Macy。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几年前。那时候,我们还是叱吒风云的林晋和叶朗。在兰桂坊 Dragon 的顶级包厢里,我们也曾这样并排站著,身下压著两个刚从夜场钓来、身材火辣的靓妹。我们也是这样从後面疯狂地推著车,一边享受著征服的快感,一边喝著酒,互相调侃著谁的肉棒更粗、谁的持久力更强。
那时候,我们听著身下女人被干得嗷嗷直叫、甚至哭泣求饶的声音,总会带著大男子主义的傲慢,得意地相视一笑:「这妞叫得这么大声,水流了这么多,肯定是装的吧?女人哪有这么容易高潮?」
而现在,时空错乱,位置彻底互换。
我们成了那个被男人强势压在身下、被无情冲刺、被彻底填满的「女人」!
「诺瞳……哈啊……好深……你想起来了吗?」Macy 双手死死抓著沙发扶手,随著身後男人的狂暴撞击,身体大幅度地前後摇摆著。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爽出了泪水,她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对我喊道,「以前我们……也是这么……这么用力干别人的……」
「嗯……啊……太深了……轻点……要被捅穿了……」我死死咬著下嘴唇,感觉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疯狂地摩擦、碾压,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我几欲昏厥的强烈电流。
「我现在……哈啊……终於知道了……」Macy 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距,嘴角却挂著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极度淫荡的笑容,「原来……原来以前那些女人……真的不是装的……真的……真的太他妈爽了!这感觉……做女人被大鸡巴干……比做男人苦哈哈地干人……要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谢谢你……诺瞳……啊!谢谢你把我变成女人……让我体会到这种极乐……啊!顶到了!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Macy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狂地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贪婪地迎合著身後的撞击,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拋弃了曾经作为男性的所有骄傲和尊严,全身心地拥抱、并沉沦在了女性肉体的极乐深渊之中。
我也被她这种疯狂的情绪所感染。那种「好兄弟一起爽」、却又建立在性别倒错和被别的男人轮流蹂躏基础上的诡异羁绊,在这种荷尔蒙爆炸的场景下,转化为了一种更加禁忌、更加背德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射给我……」
我不再压抑自己,放声浪叫起来,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的巨物,迎接了作为女人的又一次猛烈高潮!
就在我们两人都被干得浑身酥软、双腿打颤,即将达到最高潮的顶点时,那个领头的阿良突然动作一停,拔出了肉棒。
「停!都先停下!」
「妈的,这两妞实在是太极品了!这逼紧得要命,水又多!在这里玩实在是太不尽兴了!」阿良一边提著裤子,一边兴奋地对手下说道,「走!带她们去大本营,给槟哥看看好货色!那里有全套的设备,还有更多兄弟,保证今晚让她们爽上天,下不了床!」
我和 Macy 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著粗气,两人的大腿间都泥泞不堪。我们隐蔽地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这群蠢猪主动带我们去抄他们的老底。
我们假装出一副欲求不满、意犹未尽的荡妇模样,娇嗔著整理好被撕扯得凌乱的衣服,然後乖乖地跟著这群人上了几辆黑色的面包车。
半小时後,车子在一路颠簸中,开进了基隆港附近一个废弃而隐蔽的大型集装箱仓库——铁头帮的真正大本营。
一被推著走进仓库,一股浓重刺鼻的霉味、混合著难以掩饰的血腥味和屎尿味就扑面而来。
仓库里空间很大,十几个赤裸著上身、纹著各种图案的打手正围在一起抽烟打牌、喝酒喧哗。在仓库最阴暗的角落里,几个铁笼子里传来年轻女孩绝望而微弱的哭泣声。
而在仓库中央,突兀地摆著一张巨大的圆形大床。床上,坐著一个满脸横肉、头顶光秃秃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一把开山刀,正在削苹果,眼神阴鸷而凶残。这正是他们的二把手,也是我们今晚的必杀目标——阿槟。
「哟,阿良,这两妞长得真不错啊,从哪弄来的?看著这么骚,水灵得很啊。」阿槟停下手中的刀,像打量牲口一样看著我们,眼中满是淫邪的凶光。
「槟哥,这是在夜总会钓到的。这两妞不仅长得正,而且主动得很,那床上的功夫简直是一流,兄弟们刚才差点没把持住!」阿良邀功似地汇报导。
Macy 一看到仓库里有这么多精壮的男人,感受到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阳刚之气,立刻进入了最佳的「魅魔」状态。
「大哥,听说你这里有更好玩、更刺激的?」Macy 毫不畏惧,反而扭动著那傲人的水蛇腰,踩著高跟鞋,径直走到那张大床边。她极其大胆地直接坐到了阿槟的大腿上,一只手搂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裆,隔著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东西。
「那就让我们姐妹俩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多厉害?」Macy 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极度的渴望。
阿槟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把将 Macy 扑倒在床上:「好!够辣!老子就喜欢这种骚货!兄弟们,都给老子过来!今晚开无遮大会!大家一起上,干死这两个小妖精!」
接下来的半小时,这座充满罪恶的仓库,变成了真正的地狱狂欢和肉林酒池。
我和 Macy 被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死死围在中间。我们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是极尽所能地主动迎合、勾引。
Macy 彻底化身为了一个不知疲倦的魅魔。她衣不蔽体,同时用嘴、用手、用那具极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地伺候著三四个男人。她来者不拒,大口大口地吞下了一口又一口浓稠的精液,甚至让那些男人将精液射满了她的脸庞和胸脯。
而我,也在阿良、阿槟等几个头目的轮番凶猛进攻下,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顶峰。但与此同时,我体内那恐怖的「名器」也在疯狂地、悄无声息地运转著,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将他们体内最精纯的精气和生命力,一丝不剩地强行吸入我的体内。
随著战斗的进行,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呼吸越来越沉重,彷佛身体被掏空。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我们彻底榨乾,直到这十几个原本生龙活虎的男人,全部像一滩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床上,翻著白眼,陷入了最放松、也最没有任何防备的「贤者时间」和极度虚脱之中。
空气中弥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Macy 缓缓地从地上跪坐起来。她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男人的体液。她伸出舌头,慵懒地舔了舔嘴角那抹浓稠的白浊,然後转过头,对著同样满身狼藉的我,狡黠地眨了眨眼,眼底瞬间爆发出嗜血的红光。
「吃饱了。动手!」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噗呲!」
Macy 就像一头蛰伏已久突然暴起的母豹,猛地扑向身边一个还在闭眼回味的打手。她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口狠狠地咬断了那个男人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她满脸!
与此同时,我直接从大床上暴起。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右手并指如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
「咔嚓!」
正躺在我身边、还处於高潮余韵中的阿良甚至都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他的脖子就被我用手刀硬生生地劈断了,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死不瞑目。
仓库里的气氛,在一秒钟内,从极致的淫乱派对,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屠宰场!
我和 Macy,这两个刚才还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衣衫不整、满身精液和鲜血的极品女人,此刻已经化作了两头闯入羊群的凶残恶狼。
Macy 刚才吞下了大量的精液,体内阴阳调和,力量暴涨。她虽然没有武功底子,但凭藉著被精气强化的恐怖肉体力量,她一脚就将一个试图爬起来的打手的脑袋踢得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而我则更加致命。我利用那具经过地狱特训、堪比钢铁的坚硬身躯,甚至不躲不避地硬抗著对方慌乱中砍过来的砍刀。刀刃砍在我的手臂上,只留下一道白印。而我的双手,则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精准无情地收割著一条条骯脏的生命。插眼、锁喉、碎心!
短短三分钟。
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结束了。
仓库里的十几个打手,刚才还在享受极乐,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冰冷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只剩下那个被我一记手刀斩断了双臂的二把手阿槟,正倒在血泊中,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我赤著脚,踩著黏腻的鲜血,走到他面前,一脚重重地踩在他起伏的胸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Macy 则蹲在他面前,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和精液,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鬼般狰狞的笑容:「好了,刚才爽也爽完了。现在,我们该聊聊正事了。告诉我,那个叫 Lily 的女孩在哪里?敢说半句假话,老娘现在就捏爆你的卵蛋!」
阿槟痛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他惊恐万分地看著周围满地的尸体,再看著眼前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绝美女魔头,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溃了。
「在……在船上!黑星号!十二点就会起航开往东南亚!求求你们……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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