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
意识像是在冰冷黑暗的深海中沉浮了许久,终於冲破了令人窒息的水面。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刺目而惨淡的白。医院里那种特有的、混合著药剂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身体沈重得彷佛被灌满了铅,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著疼痛。特别是左半边身体,那种深入骨髓、彷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无数次的剧痛,让我刚一恢复意识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诺瞳!你终於醒了!」
一张熟悉的脸庞迅速凑了过来,是 Macy(叶朗)。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丝绸吊带背心,眼圈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
「水……」我喉咙乾涩得像烧著了一把火,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Macy 赶紧拿起一旁的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我乾裂的嘴唇,然後动作极轻地扶起我的头,喂我喝了两口。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Macy 看著我那被厚厚的石膏和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左臂,心有余悸地说道,「医生说你这条命完全是从鬼门关捡回来的。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骨头都成渣了,已经做了长达八个小时的接驳手术,里面打了四根钢钉。锁骨断了,肋骨断了三根,肺部严重挫伤……那个无我的破坏力简直就不是人,他最後那一拳如果是打实了,哪怕稍微偏一寸,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躺在太平间里的尸体了。」
我苦笑了一声,试著用意念感受了一下右手。还好,那只在「荣耀之洞」里经过千锤百炼、承受过无数次粉碎与重塑的右手虽然有些酸痛脱力,但骨头完好无损,依然坚硬如铁。
「赢了就好。」我虚弱地吐出四个字。
「是啊,赢了。现在外面整个地下世界都传疯了,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格斗天才,赤手空拳打死了鬼神组的宗师。」Macy 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我,「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宗师级高手了,诺瞳。但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几乎是拿命换来的。」
她看著我苍白如纸的脸色,突然有些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妈的,要是老子的肉棒还在就好了。你现在伤成这样,正是急需高浓度精液疗伤续命的时候。如果我有,我一定射给你吃,要多少有多少,哪怕被你吸乾我都愿意。可惜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下半身,苦笑著摇了摇头:「我现在下面也是个只能流水流汁的洞。」
Macy 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提议道:「要不……我现在打电话叫几个最猛的鸭子过来?不夜城那边有很多身体素质极好的少爷,或者是之前在 Dragon 遇到的那个黑人?我让他们排好队,就在这病房里打出来,或者直接射嘴里喂给你吃?你现在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如果不吃『药』,光靠打点滴,恢复得很慢的,根本赶不上决赛。」
听到「叫人过来」、「喂给你吃」这几个字,我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感涌上喉咙。
「呕……」我难受地乾呕了一声,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痛得我直冒冷汗。我连忙虚弱地摇头,脸色更加惨白,「不要……Macy,别叫人……我现在……真的吃不下。」
只要一想到那些陌生男人的脸,想到那些肥头大耳、满眼淫欲的嫖客,想到那种带著各种复杂腥膻味、毫无感情的浊白液体强行灌入喉咙的感觉,我就想吐。
虽然在「盲箱」特训时,为了让骨头变硬,我逼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一样吃了无数次。但那是为了变强的机械行为,是在毒品和求生欲的麻醉下进行的。
现在,生死大战刚刚结束,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一放松下来,我内心深处那种属於女性的生理洁癖,和属於林晋的心理洁癖,又同时回来了。
我是楠哥名义上的女人,而我的心里……还装著 Torres。我怎么能在这张病床上,像个毫无尊严的性奴一样,张开嘴去接纳那些骯脏的东西?
「可是你的伤……」
「过几天再说吧……让我缓缓。」我无力地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那抹深深的厌恶和疲惫,「还有,千万别让楠哥知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说……就说我去了泰国一个偏僻的海岛旅游散心了,那里手机没信号。我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Macy 看著我倔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帮我掖了掖被角:「行,都听你的。你这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深夜,病房里静悄悄的。Macy 已经回去不夜城处理事务,顺便给自己「补补身子」了。
窗外悬挂著一轮清冷的满月,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病床上,透著一股孤寂。
突然,阳台的落地窗被一阵微风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就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黑豹,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喊叫。因为那股独特的气息我太熟悉了。强大、霸道、充满了血腥味,却又在靠近我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沉醉的温柔。
Torres。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月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深邃的轮廓。他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身绷带、连呼吸都带著痛苦颤音的我。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冷酷杀意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竟然闪过一丝浓烈到化不开的心痛。
「你太乱来了。」Torres 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有磁性,彷佛带著电流。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我苍白受伤的脸颊,却又怕弄疼我。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最终轻轻落下,握住了我那只没有打石膏的、完好的右手,将它珍重地包裹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里。
「对付无我那种级别的高手,你竟然敢放弃防御,用那种同归於尽、两败俱伤的疯狂打法。」Torres 坐在床边,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责备,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怜惜和後怕,「如果你的手刀慢了零点一秒,如果他的拳头再偏一寸,打中你的心脏……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看著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倔强的笑容:「如果我不拼命,如果我不杀了他,我连见你的资格都没有。我想赢,我想在最後的决赛擂台上……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你对面。」
「傻瓜。」Torres 轻叹一声,声音里透著无奈。他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我的手背上,「为了赢我,为了那个虚无的冠军,连命都不要了吗?看著你现在这副遍体鳞伤的样子……我这里,真的很难受。」
他抬起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黑雨天雷,也不再是那个在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酷杀手。他只是一个为心爱女人受伤而心碎、展露出了软弱一面的普通男人。
我们在清冷的月光下静静地对视,空气中流动著一种暧昧、危险而又带著淡淡悲伤的情愫。
「Torres,你知道吗?」我轻声说道,反转手掌,用那根曾经刺穿过无我喉咙的手指,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轻轻画著圈,「在昏迷的那三天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我们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山顶上,那里没有无休止的格斗,没有血腥的任务,也没有黑雨和洪兴。你牵著我的手,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看日出。」
Torres 眼神微微一动,反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彷佛怕我消失:「那不是梦。等这一切结束,无论决赛的结果如何,我都带你去看日出。去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真的?」我眼眶微热。
「我从不骗女人,尤其是你。」Torres 凑近我,鼻尖轻轻蹭著我的鼻尖,呼吸交融,「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想你在擂台上那种不要命的疯狂眼神,想你衣服被撕碎後,赤裸著绝美的身体,浴血奋战的样子。你那时候……美得让我几乎窒息,像一尊血色的维纳斯。」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占有欲:「但同时,我也嫉妒得发狂。我嫉妒无我,嫉妒他能让你流那么多血,嫉妒他能亲手在你完美的身体上留下那么多触目惊心的印记和伤痕。」
「所以,我杀了他。」我直视他的眼睛,眼中同样闪过一丝狠厉和专属的霸道,「因为我这具身体,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上面留下痕迹。」
这句话,这种充满了病态依恋和绝对臣服的宣示,显然极大地取悦了 Torres 这个骨子里充满了控制欲的男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笑,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彷佛能将我融化:「你这个要命的小妖精,总是知道说什么话最能挑拨我的神经。」
他低下头,在我苍白乾裂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却又带著无限缱绻的吻。
「下个月就是最後的决赛了。」Torres 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看著我满身的伤,眉头再次紧锁,「以你现在这种粉碎性骨折和内脏受损的伤势,别说在一个月内恢复巅峰状态去打决赛,就算能下床正常走路都难。你打算怎么办?要放弃吗?」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好的。」我看著他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相信我。我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恢复方法……虽然现在身体还很痛,但我一定会痊愈,而且会变得比以前更强。」
气氛在月光和低语中变得越来越浓烈。Torres 的手依然紧紧握著我的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那是一种压抑著的、属於强大雄性的燥热和渴望。
随著他的靠近,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而霸道的男性气息,我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极品女体,开始有了无法控制的强烈生理反应。
丹田处那乾涸已久的气海,因为靠近这样一个犹如烈日般强大的阳气源,开始发出饥渴的轰鸣,彷佛乾裂的土地在呼唤暴雨。我那断裂的骨头在隐隐作痛,像是在贪婪地乞求著能让它们重塑的养分。
我需要「药」。我极度渴望精液的滋养。
可是,我不想吃外面那些骯脏嫖客的,也不想再吃叶朗的。此时此刻,我只想吃他的。我想吞下这个我深爱的、也是最强大的男人的精华。
我看著 Torres 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心跳像擂鼓一样加速,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泛起了一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染上的迷人红晕。
「Torres……」我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楚楚可怜的娇媚,「我可以……求你为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哪怕是去杀了洪兴的龙头。」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件事不难……但是……你不准问为什么。」我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彷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也不准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变态。」
Torres 愣了一下,随即宠溺地点了点头:「好,我不问。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我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拉了拉他风衣的下摆,然後手指缓缓下移,隔著布料,大胆而又充满暗示地指了指他双腿间那已经隐隐隆起的裤裆。
「我……我饿了。」我羞耻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我想……吃你的……那个。」
Torres 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身受重伤、连翻身都困难的女人,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他看著我羞红欲滴的脸蛋,看著我那副明明很虚弱却又极度渴望的模样,眼神中闪过震惊、疑惑、错愕等无数种情绪。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定格在了浓烈到彷佛要燃烧起来的欲望和深深的怜爱上。
「好。」
Torres 站起身,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多问一句。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腰间昂贵的皮带,拉下了西装裤的拉炼。
一根象徵著绝对力量与强大征服欲的紫红色肉棒,犹如一头被释放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它显得格外粗壮、狰狞,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蓬勃生命力和炽热的温度。
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最具视觉冲击力的一根。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骄傲,开始在我眼前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
「看著我,诺瞳。」Torres 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这是给你的。专属你一个人的。」
我看著他,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痴醉。这就是我爱的人,这就是我要的、能让我重生的「药」。
几分钟後,在视觉的刺激下,Torres 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过来……张嘴……」
他俯下身,将那根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滚烫如铁的硬物,温柔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微微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双唇。没有丝毫的恶心,没有一丝一毫在「盲箱」里的屈辱感,我的心里只有满满的期待、爱意,以及对力量的渴望。
我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著敏感的冠状沟,感受著那熟悉的、却又专属於他的独特腥膻味。这一次,这味道非但不让人作呕,反而让我觉得无比甘甜,彷佛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嘶……」当我温热湿润的口腔彻底包裹住他的瞬间,Torres 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肌肉瞬间绷紧。
随著他在我口中开始缓慢而深沈地抽插,我闭上了眼睛,拋弃了所有的矜持。
我开始用力地吸吮!
我的双颊微微凹陷,舌头像灵活的水蛇一样紧紧缠绕著他的柱身,每一次吞吐,我都试图在口腔内制造出最大的真空压力,恨不得将他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
我太需要他的阳气了,我也太想让他舒服了。
「唔……对……就是这样……诺瞳,你的嘴好软……吸得我好舒服……」Torres 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他被我这卖力且充满技巧的吸吮伺候得爽到了极点。
他的一只手按著我的後脑勺,配合著抽插的节奏。而他的另一只手,看著我这副为他沉沦的模样,竟然情不自禁地顺著病号服的下摆,探进了我的被窝里。
他那带著薄茧的温热手指,轻轻滑过我平坦的小腹,然後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嗯!」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那肿胀的阴蒂,并轻轻拨弄著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时,我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娇媚闷哼。
他在撩拨我!
在这种我含著他、他抚慰著我的双重感官刺激下,我的思绪开始彻底飘飞。
闭著眼睛,感受著口腔被巨大硬物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感受著下方那根魔术般的手指在花心处带来的阵阵酥麻,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一幅极度淫靡、狂野的画面!
我想像著,此刻这根正在我嘴里激烈进出的粗大肉棒,其实是插在我那因为他的抚摸而彻底泛滥、渴望已久的小穴里!
我想像著他的每一次用力挺动,都不是撞击我的喉咙,而是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在我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我想像著我们在决赛的擂台上,在几万人疯狂的注视下,赤裸著交缠在一起。他用这根凶器彻底征服了我,将我干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
这种由爱意催生出的性幻想太过真实、太过刺激了!
加上他手指在下面恰到好处的揉捏和挑逗,我的下体竟然在没有真正插入的情况下,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不仅彻底打湿了病号服,甚至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啊……Torres……好舒服……手指好棒……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我在心里放荡地吶喊著,嘴上的吸吮力道瞬间加大了好几倍!
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吸出来的恐怖吸力,成了压垮 Torres 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受不了了!给你!全部给你!」
随著 Torres 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嘶吼。
「噗——!!!」
一股滚烫得彷佛能将人融化的、浓稠无比的、蕴含著顶级强者毕生精气的纯阳液体,犹如爆发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进我的口腔最深处!
「咕嘟……」
我连品尝的时间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这股精液与以往我吃过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它没有丝毫的杂质,纯粹得可怕。它像是一团燃烧著的生命火焰,顺著我的食道滑下去,在落入胃部的瞬间,轰然炸裂,彻底点燃了我的丹田!
强大!太强大了!
这就是天雷 Torres 的精华!
随著我大口大口的吞咽,我感觉体内乾涸的经脉在疯狂地欢呼、贪婪地吸收。那些断裂的锁骨、肋骨和粉碎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阵剧烈到让人牙酸的酥麻感和奇痒。那是细胞在精气的催化下,正在以一种超越医学常理的速度疯狂分裂、接合、重塑的信号!
Torres 射了很多,他的量大得惊人,足足有十几股浓稠的液体连续不断地喷入。
我一滴不剩,将这份带著爱意和无穷力量的「大礼」全部吞了下去。最後,我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灵巧的舌尖,仔细地将他龟头和马眼上残留的最後一丝白液舔得乾乾净净,就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呼……呼……」
Torres 剧烈地喘息著,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他抽出肉棒,用手温柔地帮我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渍。他那双原本冷酷的眼睛,此刻看著我,温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声音沙哑地问:「够了吗?我的小吸血鬼。」
「够了……好饱……」我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著他的味道。
我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彷佛泡在温泉里。刚才还痛不欲生的所有伤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奇迹般地抚平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我受伤前巅峰状态的恐怖力量,正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重新汇聚!
他的精气,让我的身体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涅盘!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依然装作非常虚弱、惹人怜爱的样子,软软地靠在竖起的枕头上。我用那种无辜而又充满感激的眼神看著他,脸颊微红:「好像……真的好一点了,没那么痛了。谢谢你的……『招待』,还有你的手指……我很喜欢。」
Torres 听到我大胆的情话,宠溺地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後细心地帮我拉好被子,盖住我因为情欲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把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穿好衣服,走到阳台边,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在清冷的月光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承诺:「决赛前一天,我带你去行山。我们去山顶露营,看星星,看日出。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感受著体内那股属於他的磅礴力量,我甜甜地笑了,笑得无比迷人,也无比自信。
「好。」我轻声说道,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期盼和对胜利的必得,「一言为定。我会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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