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轮奸边缘的绝望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是从胸腔里要蹦出来，充满了希望与不安。这是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屈辱，都为了这扇门後的唯一希望。我走到叶朗的公寓门前，按了半天门铃，却没人应门。後来，隔壁走出一个中年大叔，他眯著眼看我，问：「找叶先生吗？」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是的。」
大叔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我，最後停在我胸前，那对36D的胸部在紧身背心下显得鼓鼓的。他舔了舔嘴唇，说：「他上周搬走了，他欠你卖身的钱吗？」
我皱眉问：「他有没有说搬去哪里？」
大叔还是盯著我的胸部，眼神像要吞了我似的，说：「没说啊，他欠你多少？你陪我一次，我帮他付！」
我怒火中烧，骂道：「神经病，我是他朋友，不是什么妓女！」
大叔嘿嘿笑：「没关系，我给你500块，给我爽一次！」
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走，心里一股怒火烧得旺旺的。操，变成女人後，总是被这些混蛋骚扰，动不动就摸屁股、盯胸部，让我觉得自己像块肉被摆在摊子上。更气人的是，竟然只值500块？这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林晋时每搞一个女人，最少也花2000块，我诺瞳这身材、这脸蛋、这长腿，最少得一万起吧！这价码简直是侮辱！
我走到附近的公园，找了张长椅坐下，心想：叶朗搬走了。操，唯一的希望也没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熟悉的脸，但现在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而我，却被困在这个陌生的身体里，孤独地活著。我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人可以依靠。我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在黑暗中独自摸索。
这具完美的身躯，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它拥有无与伦比的美丽，却也让我失去了一切。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我，诺瞳，到底该何去何从？
不过现在我肚子饿得要命，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胃里像有把火在烧。我站起来，走到餐厅街上，一路上不少男人搭讪，有的问我价钱：「美女，一晚多少钱？」有的要我电话：「给个号码，约一下啊！」还有的请我吃饭：「饿了吧？哥请你！」一开始我还会说「不用」，但後来人太多，我乾脆不和他们对视，低头往前走。
但因为实在太饿，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问我要不要一起玩，我停下脚步，看著他那张斯文脸，直接说：「我们去吃饭吧。」
他眼睛一亮，立即答应：「好，走！」
吃饭时，他问我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有没有男朋友？我都礼貌地应付，编了些谎话搪塞。他问我这么晚不回家，我没回答，他就坐到我旁边，手揽住我的腰。那手热乎乎的，隔著衣服碰到我的皮肤，让我有点不适，但饿得没力气推开。我还在吃饭，没理他。
他胆子大了，伸手进我短裤里捏我的臀部，手指用力抓住那块肉，弹弹的，像在检查货物。我立刻站起来，瞪著他。
他笑著说：「你穿成这样，又这么晚没地方睡，不就是想找男人吧？开个价！」
我心里一沉，但饿得难受，加上刚才的屈辱，我冷冷说：「2000。」
他眼睛一亮，答应：「好，快吃完上房，今晚慢慢享用你。」
吃完饭出去，他已经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又伸手捏我的胸部，手指用力揉捏，隔著背心让乳头硬了起来，一股热流直窜下体，让我腿有些软。这身体太敏感了，随便一碰就湿了。
我停下来，问：「能不能先给钱？」
年轻人笑：「你怕我没钱？给你。」他从钱包掏出2000块递过来。
我拿到钱，心里冷笑，一脚踢向他的下体，那力道让他惨叫一声，捂著裤裆弯下腰。我大喊：「回去搞你自己老妈吧！」然後立刻跑开。变成女人後，力气小了，耐力也差，跑没多久就停下来，喘著气靠在墙上。
我的心脏像擂鼓一样跳动，街灯下的影子拉长了我的身影，我转身，准备逃离这场噩梦。但身後传来一声口哨，那斯文男人的声音变得凶狠：「别跑啊，想死吗？」
我转过身，看到他带著五个壮汉，朝我步步逼近。他们脸上带著轻蔑和嘲笑，彷佛在看笼子里的猎物。我的理智告诉我必须逃，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你以为你是谁？穿得像个鸡，还敢动手？」一个男人嘲讽道，伸手想抓我的头发。
我本能地一闪，躲开他的攻击。这具身体虽然只有林晋二十分之一的力量，却保留了那杀手般的本能。我用手肘狠狠撞在他腹部，他闷哼一声，後退一步。
但我的优势只维持了几秒。我面对的是六个男人，不是一个。他们像堵墙，把我围得死死的。我躲避，我反击，我的拳头打在他们身上，但他们毫无怜惜。他们的拳头像雨点般砸在我脸上、胸口、腹部，每一拳都让我的胸部晃动，痛得我喘不过气。
「还敢反抗！把她衣服脱了！」斯文男人怒吼。
我的衣服被粗暴撕开，胸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2000块也被他们抢走。他们的目光像刀子，在我身上切割。他们的手像黏腻的触手，在我身上乱摸，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扭，痛得我叫出声：「啊……放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湿了。
我感到一只手伸向下体，用力插入，痛得我抽搐。那手指粗鲁地进出，摩擦内壁让我颤抖。他们说我下面流了很多水，「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那液体顺著大腿流下，让我羞耻到极点。
他们拉我的头发，想强行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让我口交，我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换来几个巴掌，牙齿被打掉，嘴里流血。肉棒在我嘴和鼻子间顶来顶去，腥臭无比，冲得我头晕想吐。
另一边有个男人在自慰，射在我脸和头发上，那腥臭的精液热热地滴下来，黏黏的，让我感觉像被标记的母狗。
我想用力踢他下体，但下体被手指插著，完全使不上力，那刺激让我腿软，全身痉挛。
我很生气，没想到第一天就要被这些低质量的流氓轮奸。我这个女人的新人生，未来恐怕会很惨。本来我还想把第一次留给叶朗，至少他是我曾经的兄弟，给他破处是我现在觉得应该的事。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传来。
「警察！别动！」
我惊喜万分，睁开眼睛，看到几名警察朝我们冲来。那些男人脸色大变，看著我，眼中充满不甘与愤怒。他们丢下我，转身朝不同方向逃跑。
我浑身是伤，脸上和头发沾满精液，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感到一种劫後余生的庆幸。我得救了。
我的心脏怦怦跳动，我意识到，这场噩梦还没结束。我必须活下去，找回那个在战场和夜场无人能敌的林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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